晉武帝的歷史地位與中古轉型時代的發端——《晉武帝傳》新書分享會

因為講到我們時代 怎麼看我們整個魏晉南北朝 魏晉南北朝實際就包括了三國了 魏就是魏武穆 晉就是兩晉南北朝 這一段將近四百年的時間 我接觸了很多不搞歷史的人 就都說這個時代沒法說 不怎麼樣 是個黑暗時代 就像好多人評價這個西晉一樣 說西晉不得了 是整個社會難不著 也不得了 實際上我們應該怎麼說 這個時代我們知道 它是一個經過了將近四百年的準備時期 為隋唐統一和興盛奠下了一個堅實的基礎 如果沒有這四百年的準備 它是不會 就剛才我說的 你比如說民族問題 盛唐為什麼有那麼一種輝煌的氣勢 開放的氣度 它跟民族的性格注入了新鮮血液是有關係的 所以我講說 它這是在民族方面的準備 那在政治、經濟、文化這方面就太多了 你比如說唐朝有一個非常著名的制度 就是這個科舉制 科舉制實際是發源於蒙亞戰場 在南北朝的南朝的領袖 你比如政治 政治三省六部 實際上它是一個三省六部制的成熟 實際上這個發展過程是在 經過將近四百年的時間 到最後才能結束的 所以沒有這個四百年的準備 奠基 我們也可以說就沒有盛唐 沒有統一的輝煌 所以我們這麼看問題 我們就不至於說這個朝代有多重要 實際上我們中華民族的每一半歷史都是重要的 這個我就是有這麼一些想法 今天跟大家分享一下 謝謝大家 深刻的分析啊 而且是本來我想把這個套引進來了 然後梁老師自己就引進來了 就是關於我們今天對他的努力 就是這個西晉的興和亡 我們都知道他是西興也 國建起亡也 是一個非常典型的流程 突然興起突然衰落的這樣的一種 關於剛才梁老師的分析 鍾老師您還有什麼要說的 梁老師的分析我覺得非常深刻 但是我們還可以 比如說他剛才講到那個 建武帝和司馬優的問題 其實裡面很複雜 我們一般人就是往往是看天下 為什麼建武帝傻啊 為什麼自己的傻瓜兒子 為什麼還是堅持為他為太子 很多人都看出來 太傻了 天下沒有飯吃 他說何不是肉糜 這個大家都非常 寫到教科書裡面去 難道他 中國人一句話 叫知子莫如父啊 老子難道看不出來兒子傻 所以剛才梁老師講到 中國古代的一個最大的問題 王位繼承權的問題 那麼 這個就是建武帝和他的弟弟 就是齊王優的問題 齊王優的鬥爭非常激烈 其實我們現在看來 不亞於當初曹丕和曹子的一場鬥爭 鬥雞相爭 那麼歷史在重演 然後這個問題實際上你再來看 沒有 實際上這個兄弟相爭 王位啊 始終沒有解決 屆時等到建武帝 就位了 做了皇帝 然後齊王優 仍然對王位繼承帶有極大的威脅 為什麼 齊王優 我們看到詞書上的描寫 朝廷 大臣 很多大臣 都站在齊王優的立場上 就認為 你如果 你這個兒子不行 大家都認為你不行 傻兒子 大家都看出來 所以後來好多人說 好多人都上奏 衛冠都上奏了 跪著皇帝上奏 哎呦這個御奏可惜了 實際上還是皇帝的寶座 給這個傻兒子當不行啊 他當然話也不敢講了 對吧 就是暗示了 然後他還派自己的幾個親信去考察了 結果裡面的賈南宮的 在裡面作假了 這個裡面故事多了 我覺得齊王優對他的威脅太大了 我就做了皇帝 你還要 你還要對我的王位造成威脅 我一旦駕崩怎麼樣 好多場大齒輪 一旦駕崩 進入第六關 一旦駕崩死掉 馬上應該是換了 換了 就是應該齊王優走了 因為習近平他有這個心理 兄弟弟結嘛 當初司馬師死了 司馬座可以接位 為什麼不可以 現在你這個兄弟弟結 這個制度你還是可以啊 叔叔要做這個皇帝 為什麼 哥哥死了為什麼可以 不可以兄弟弟接位 所以真的是 朝廷裡面強上 打成一直擁護齊王優 所以倒反映了 我覺得這個弟弟啊 這個非常疼痛這個問題 困擾了他一輩子 胡老師剛才說那個曹丕曹植之交 裡面還有一個意思呢 現在就是曹植的那個兒子曹治 連他都反對 他是也反對 對吧 因為他想到了他爸爸 所以他後來為什麼一定要 採取這個方法 叫你回到你的分國去 強迫你回到分國去 所以最後齊王優是 被無奈 但他實際上後來 抱病而死 三十幾歲就死了 他實際上是想當皇帝 我認為他是想當皇帝 至少我不當皇帝 我當周公可以了 所以結果周公也當不了 我皇帝更當不了 所以後來 所以整個一個 我覺得悲劇的產生 和這個有關係 包括後來選太子妃 對吧 後來又把希望寄託在生子身上 對吧 他覺得兒子沒有希望 他也是慢慢寄託 但是他有個好孫子啊 好皇孫啊 好孫子嘛 你這個司馬中過渡一下 過渡一下以後 很快到時候自首 這個大興王朝又可以復興了 他也有一個美好的理想 其實他不是說 他真的有 他有他的想法 所以我們 我們有的時候要 有一點 我覺得有一點的 不要把皇帝真的當皇帝 其實皇帝也有人情味 你說皇帝怎麼樣啊 皇帝也是人啊 也有人性啊 父子啊 畢竟是我的兒子啊 我幹嘛要把 剛才梁老師講的 血緣關係 利益關係 對吧 父子關係和兄弟關係 咋能相比啊 當然父子關係重要 對吧 利益關係更重要了 我當然要傳給自己的兒子 所以時時的抱住了 金歸地方 甚至他後來把 想把 弟長子繼承 他想把 給 實際上他有一度動搖 兒子不行 給秦王 就是他 那個 他的 他的第二個兒子 很聰明的 司馬解 非常聰明 他曾經想把 這個王位給 司馬解 廢掉太子 但是權衡再三以後 他還是覺得 我如果是 理論上講不過去的 我如果廢掉 那什麼 他始終抱住一個 中國的一個傳統的 中華制度 弟長子 不可動搖 我這個是我的宗旨 當初 對吧 當初這個 那這個 我那個 老頭子 那個 這個 司馬尤為太子 他就是耿耿於懷的 他已經很憤怒的 這個事情他耿耿於懷的 對吧 司馬昭 當然他又不靠講話 因為他父親就這麼決定的 所以逃赴作業 是逃赴作業 對吧 還有一個問題 就是 有人說這個歷史 就是歷史上特別是晉書 對晉武帝史亮光 是因為晉書是唐太宗時候寫的 而晉書因為 因為晉武帝是堅持弟長子 唐太宗不是弟長子 他是放了弟長子上位的 所以他一定要反對這個弟長子 所以他就 晉武帝親自為那個 晉武帝寫的 他寫的 評論了 您覺得這個晉書對晉武帝 在這一方面是有 因為皇帝的取向是有所傾向的 因為 你想 晉書對吧 實際上我們現在看到的晉書 基本上就是皇選的晉書 對 早先的晉書有很多版本 多種晉書 但是因為後來 官系的晉書出來以後 以房秀明為首的晉書寫了以後 我們現在的其他的晉書 基本上就是 大部分散掉了 散葉掉了 看不到了 對吧 儘管有的都是很少的 片段的 所以我們原來的晉書的 這麼一個情況 我們現在已經很難 很難去復原它了 對吧 所以我們現在研究晉史的 我覺得還是有一定的難度 就是很多裡面的 有一些細節 至少是細節的 我們現在看不到 這個給我們研究未定難度 特別是研究晉史帶來一定的困難 不過我覺得 我在寫這個書的時候 我也有一點的為難 什麼資料少 甚至找到什麼程度 我覺得還不如《三國志》 《三國志》好在什麼地方 《三國志》好在裴助 裴助豐富的多了 所以《三國志》承受的 《三國志》簡單是簡單 但是它裴助也豐富 那內容豐富的多了 現在我們晉書根本就沒一處 晉書哪來處呢 所以我覺得 我講對你意下無數 那個司馬懿的傳 還沒有草坪傳 是多了 片子太少了 所以我現在你怎麼講 我有一個想法就是 晉書我怎麼寫呢 我就寫 一個皇帝他不僅僅是 寫皇帝傳有一個問題 不僅是寫皇帝一個人的傳 實際上寫一個皇帝傳 就是寫一個時代的傳 把一個時代 整個時代能夠蓋到晉書 這才能把皇帝傳寫好 皇帝不是代表他個人 代表一個國家 這個皇帝在位時期 所有的政治制度經濟制度文化 文化制度 等等等等都是在這個時期 制定的 那麼也就是說 這個你必須要把它寫進去 所以我覺得寫晉武帝傳有一個好處 實際上就是寫入西晉史 至少大半讀西晉史 對吧 你肯定司馬懿是一個時代 司馬懿代表了後三國時代 晉武帝代表了西晉 基本上整個西晉王朝的整個時代 都可以把它蓋過去 包括他的政治制度 經濟制度文化等等等等 對吧 包括民族問題等等 都可以寫進去 所以我覺得寫帝王制度呢 是給我們提出一個 覺得要有一個宏觀視野 不是一個微觀 整個一個社會 全部要把它蓋進去 那麼這樣呢就是很豐滿 其實這個方法也不是我創立的 我們的史家的 開創者 這個司馬遷 寫文闢嘛 他就是這個方法 他面臨的這個方法就是這樣 對吧 好 那咱們鼓掌 謝謝現場觀眾提出歷史愛好者 特別是還有幾位 不僅是愛好者 而且是專業研究者 我就點名了 現在有請青年三國史和宋史研究專家 作者 劉露 來給兩位老師提問 文明已久 做不做了 一會兒就開始了 非常榮幸 我們今天見到 劉老師還有梁老師 聽了這麼精彩的一個講座 然後其實有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 這個朱老師寫了司馬遺 寫了司馬元 梁老師以前寫過朱國亮 就有點今天有點 這個祁山論道 然後呢 我的提問問題就是 在整個魏晉 或者說整個中國史 中古史的階段 那麼司馬氏家族和朱國亮 他們實質上產生的 影響是怎樣的 就是不考慮這種 民間的 大家的這種人物崇拜 就是他們比如說對這個社會 對這個制度 對整個一個時代的他們的貢獻是怎樣的 嗯 這個朱國亮啊 和司馬遺是兩類人 兩類人 我覺得朱國亮的貢獻 他主要是精神上的 精神上的 他的那個 敗者無勞 這個 就叫屢敗屢爭 是吧 一直定在這個 他體現了一個 中華民族的進取 精進取 比如說他 集思廣益 號召 別人給自己提意見 金融大家的智慧 他確實 發了一個 什麼叫 那意思就是給自己 叫大家給自己提意見 這個實際上 他自己 是吧 要求人家做到的 他自己先做到 你比如說這個北伐的時候 他把這個 自己的兒子朱國橋 就是咱們過季過來聊得到 就是讓他去 做鴨糧官 在這個秦嶺 那個險惡的山道裡邊 背著軍糧 為權爺做糧食 最後就死在這個 軍糧途中了 這個就有點 我們今天我們毛主席 把這個自己兒子 送到朝鮮前線 其實是一種 他就是一種典範精 這個我覺得肯定有相當的力量 我覺得朱國亮呢 他是一種典範精 這個值得大家 再有一個就是朱國亮 他這個 為理想而奮鬥的 這個就是 永遠追求理想的 這種精神 就是一種 追求理想精神 這個也是 對我們今天也是很重要的 也有很大的希望 我們知道朱國亮他理想是什麼呀 他理想是興復漢室 是吧因為漢朝已經完了 是吧他要把這興復起來 但是他興復的是什麼樣的漢室呢 他裡邊 在前書條裡講 我和先帝 講到漢代的時候 惠長不畏 還陵 碰雞探雞的時候 所以他的理想呢 這個漢室 漢代興復的漢室 絕不是還陵陵地時期的 他是興 叫興 東興的 那個漢 他有一篇文章叫論光武 他的理想是 重新重振 這個大漢的這個風采 他是這個理想 他就為了這個理想 在龍中隱居十年 如果遇不到 志同道合的人 我絕不出去 所以劉表則不出國 曹操則不出國 當時很多的 都有勢力有地盤 有兵馬的人 而遇到劉備 這個屢戰屢敗 最後落荒沒地兒 跑去競爭投劉表 當然他一眼就看出來 這是我要合作的 所以自從認定了這之後 他是始終的 一直到這個 武當元病逝 一直確實做到了 鞠躬盡瘁 我們今天 不能以成敗為英雄 如果以成敗為英雄 諸葛亮北伐沒成功 他的新武漢是沒實現 但是我們成敗 從來不是我們這個民族 四英雄的標準 就是說他給我們 今天留下了什麼 留下了這麼豐富的 寶貴的精神財富 當然他的什麼 另外還有他的智慧 我就不說了 也絕不是像三國演義那個智慧 那個智慧我說都是小智慧 大智慧 我說諸葛亮一個大智慧 智慧是什麼 我的定義 我曾經給智慧下一個定義 我就說智慧 它是一個 解決問題的能力 聰明和智慧 是兩個概念 聰明 是人的天資 可以說是 智慧是人的能力 它兩個不一樣 你比如說 司馬光砸鋼 大家都知道 他舉起磚頭 一下砸那個鋼的這個行為 我們說他是聰明 還是智慧 我說這裡邊既有聰明 又有智慧 他聰明在哪 聰明的時候 別人想不出來的辦法 去砸那個鋼救小孩 他想到了 他就是比別人聰明的地方 但是 他舉起石頭 砸鋼的那一個舉措 就代表了他的智慧 就是他解決了一個 如何把小孩救出來的 這麼一個難題 大家都束手無策 不知怎麼辦 他一個舉動 就把這個問題解決了 我覺得這是他的智慧 既反映了他的聰明 又反映了他的智慧 那麼說周葛亮 他的龍中隊 龍中隊解決一個什麼問題 當時天下已經分裂了 這個諸侯已經起來了 恢復統一的 這個天下 已經目前來說 是不可能了 那麼我們這個社會 就要往何處發展 怎麼樣纔能夠統一 周葛亮的龍中隊 就解決了這麼一個大問題 他就 這個 必須要 三國分立 頂國分立 就是說必須要把 這個紛亂的局面 形成一個 相對統一的局面 實際上成立了 三個政權之後 這個比起來東漢末期的 天下分崩 已經是一種局部統一的 形式 然後只有通過局部統一 最後達到 這個起步範圍 因為他龍中隊 最後一句不是嗎 如此則霸業可興 這個霸業就是統一的天下 所以他想到了 解決問題的辦法 指出了這個發展問題的 途徑 又指出了要 走向的目標 他這個龍中隊是解決了 這麼一個大問題 我說這個是周葛亮的大智慧 一般人沒有這個大智慧 所以我覺得 周葛亮的這一國 說他智慧也好精神也好 都是給我們留下的 寶貴的文化遺產 我覺得從這個方面就認識周葛亮 要比認識周葛亮 什麼三七週瑜啊 紀詠春啊 要好得多 那我們請朱老師來講一下司法意義 因為這個 剛才我們吃飯的時候 朱老師其實有一句話 不諒司法意義是國眾之見 看這個國眾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