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武帝的歷史地位與中古轉型時代的發端——《晉武帝傳》新書分享會

朱先生 因為大家也聽到身體不好 長得也不太好 講了這麼長的時間 我就一直擔心您身體不適 今天也是特別感動 因為朱先生這個講座 我跟文先生在河南溫縣聽過一次 當時是什麼情況呢 是溫縣 大家知道是司馬懿 司馬炎 我感冒了以後 嗓子也變癢 故里老家 他當地請朱先生去做講座 開始以為是學術講座 然後呢 到了以後才發現 它是叫全縣的集體學習 縣委司炮 整個縣的司炮班子 所有的領導 底下鎮的領導 然後做了一大片 當作他們全縣的集體學習 來學習司馬懿 學習講座 所以當時是講了將近三個小時 所以今天也是因為時間有限 所以今天現場的觀眾很榮幸 聽到了縣領導集體學習的濃縮版 精華版 然後也是非常感謝 我們再掌聲感謝一下朱先生 朱先生休息這段 我再補一下對於《進武帝傳》這本書的介紹 我們都知道中國歷史上大一統的開國帝王 往往在後世會得到很高的評價 但是在他們之中 《進武帝司馬懿》是個例外 他是三國的亂世的終結者 西晉王朝的開國政軍 在歷史上是諱多欲少 多受冷落 甚至長期以來 國內沒有一部專門研究《進武帝司馬懿》的學術著作 而朱教授的這本《進武帝傳》 是由人民出版社出版的 也是大家都很熟悉的黃皮的 中國歷代帝王傳記叢書之一 這個叢書現在已經出了多少本 三十八本 三十八本 將近四十本了 而且可以給大家提前預告一下 朱先生目前還在寫這套叢書的另一本 就是《成武帝傳》 然後前一本是《司馬懿傳》 也是朱先生寫的 等於是填補了關於《進武帝司馬懿》的研究空白 這本書是多維度立體化的 再現了《進武帝司馬懿》 這一複雜的多面的統治者的政治生涯 以及其所處的中古轉折時代 包括像剛才朱先生所說的 《進武帝司馬懿》所開放的西晉王朝 它是漢唐間歷史上一個非常具有轉折意義的時代 在比如官治 法治 經濟制度 春風制度等 諸多方面都有一些改革措施 對後世歷史有著深遠的影響 而進武帝統治前期 它結束了漢末以來長期的三國鼎立的分裂戰爭 它革新政治 推行法治 經濟振興 文化昌明 剛才朱先生也系統地給大家做了一個介紹 整個社會呈現了一個比較繁榮的景象 史上的開放之日 所以朱先生在這本書裡面認為 史家的評論裡司馬懿往往是一副守城之主的形象 是坐享其成的 其實呢 有近一代的政治 經濟 律法制度 都是在進武帝時代制定的 比如說書中我記得印象非常深刻的 有這個進武開國齊命維新這一章 這一章中就詳細梳理分析了 司馬懿人建立這個晉朝後 推行的一系列的這些治理措施 比如說三省制度 太史律 佔田制 布調制 分封宗室諸王等等 其中很多措施是對後世 甚至隋唐以及到了明清 都是有深刻的影響 我記得印象書裡面還有非常重要的一個段落 是在講這個靜滅吾之戰 這也是我們研究三國史 研究文明南北朝是容易忽略的一場戰爭 它實際上是一場滅國戰 而且是三國史的終戰 結束了百年來的漢末三國分裂的局面 剛才朱教授也在講座裡邊說了 這場戰爭打得是很不容易 一開始有諸多的阻力 也不是那麼順利的三位 最後那半回好像就插了一下就解決了 中間是有很多次波折 打起來包括準備起來也是非常不容易的 吾國也不是那麼好滅的 但是在晉武帝運籌帷幄之中 然後克服了從容阻力 最後一戰滅吾 而且他的這個功績還是值得肯定 包括朱教授這本書裡邊 其實對司馬炎也不是完全的去讚揚 對他的功過是非常理性的分析 功是功過是過 包括他後期的一些錯誤 一些失誤也都進行了很詳細的描述 所以這本書值得我們非常仔細的閱讀和學習 那麼下面我們請梁老師來簡單的講一下 您讀這本書的感受和您對晉武帝這個人的大概的評價 剛才朱教授講了大概介紹了他這本書的主要內容 我聽完了朱教授這一番話 再加上我看了這本書之後 因為朱教授已經把這本書事前送給我們 我跟城長通過一次話 城長說朱先生有本書送給你 我說那好啊 我就把地址給朱教授 然後馬上寄了 我看完這書和聽完這個講座 我有這麼個印象 就是朱教授 他是一個從一個史學家的角度去看歷史 去寫歷史人物的 為什麼我說他是從史學家的角度 因為他用了一個分析的方法 就是剛纔像城長說的 對晉武帝的成績成就做了充分的挖掘 有大家都知道的 也有大家不知道的 有知道其然的不知所以然的 例如對滅無之戰的分析 就比一般的人對滅無之戰的認識要深刻得多 所以他就用這個分析的方法 就是既挖掘了他的成就成績 而也指出了他的缺點 指出了他的不足 指出了他的不光彩 不太光彩的一面 我覺得這種分析的方法 確實是我們搞歷史研究 必須要採用的一個方法之一 另外我覺得朱教授提出了一個很好的標準 就是說我們要把皇帝和他所處的時代 要互能互為一反 我們知道司馬適在這個扇位的扇上過程中 也有很多不光彩的事 但是我們不能因為皇帝的某些缺點 而混淆了一個時代 我們雖然像司馬遺 尤其是我們都知道 司馬遺發動了高宗明之變 也是殺戮 竹林七賢正處在這種非常嚴酷的政治鬥爭當中 稍有不慎就被殺頭 所以那會兒的人也不是十分安定的 在這個過程當中 但是我們不能因為這個就否定了整個西晉時代 就說西晉是一個非常不值得一提的 是非常應該否定的時代 這個就不對 應該分別開 因為我們剛纔看到 主要是列舉了西晉時期政治、經濟、文化、民族等各個方面的 它的歷史作用 我覺得這就是把皇帝和這個時代分開了 另外我們就對皇帝本身 我們也要做一分二的核心 既有它的成就 又有它的缺點 又有它的缺陷 都要分開 你比如說西晉那麼輝煌的成就 你比如說剛才這個講 你比如說這個 我就說一個吧 因為說是中古時代開創 我覺得有一個值得我們重視的 就是民族問題 我們今天這個多民族統一國家的形成 跟西晉時期的民族大融合的開頭、開端是分不開的 剛才講了五胡辱華 五胡辱華它造成的結果是什麼呢 因為在當時很多人都反對五胡辱華的 我們知道有一個人叫姜火龍 他寫了一個叫喜龍論 他就是主張把到中原的這些少數民族 全都該哪兒回哪兒 該哪兒去哪兒去 但是晉武帝沒有採用這個 我們翻開晉書可以看到 很多的記載 匈奴率著多少部族、多少人 入到中原 劫人有多少部族、多少人 諸如此類的記載 有很多在晉書裡邊記載 而且我們看文物 出的文物有很多叫晉、龜翼猴、底人張 印有匈奴的、有顯卑的、有槍人的、有底人的 就是少數民族他們到首領 到了中原之後 晉朝封他們為王 封他們為猴 給他們待遇 這樣就促進了中原的漢族和少數民族的交往 為什麼唐朝 就是它整個的民族也好 朝廷統治者也好 它的面貌是不同於傳統的漢人的 它裡邊有少數民族的血統 有少數民族的風格 有少數民族的性格 所以我們這個民族的大交融交往 是和西晉建立之後 吸引了大量的少數民族進入中原 是有關係的 而在這個裡邊 晉武帝他起什麼作用 他沒有採用江湖的洗融論 當然實行起來也確實困難 這是一個個位原因 但是作為統治者 沒有採納這種 這也是一種比較 今天我們看來 當時人看說把朝廷搞亂了 是武功亂華了 但是從我們今天來看 對我們中華民族 多元一體的民族共同體的形成 還是有它的歷史地位 這是我舉的其中的一個例子 就可以看出來 魏晉尤其是西晉 他在我們整個中華民族歷史當中 他的地位他的作用 這是我要講的一點 另外很巧 我看周教授寫了一本司馬懿傳 寫了一本司馬炎傳 司馬懿傳他是西晉的奠基者 也可以說是 要從某種意義上來講 他也是西晉的開國者 只不過他沒見識政治建國生號 司馬炎統一了民族 但是他很快就導致了西晉滅亡 我就想這個易興滅亡 這裡面有很多我們今天需要總結 需要思考的東西 這個大問題 史學界已經做了很多的論述了 今天在這個場合就不用那麼全都講了 我只講其中有兩個小問題 就是西晉何以興何以亡 我不叫何以興了 叫何以建何以亡 我就講其中大家都不注意的 關注不到的這麼兩個東西 我們知道司馬懿是建立西晉 他是從曹魏手中禪讓過來的 說是善讓 實際上他跟遠古時期的善待 是有本質區域的 遠古那是善待 他是民主制度推選 公社制度裡邊的民主規則 而西晉善讓他跟那個不一樣在哪 他是在一個政權裡頭 一個權臣 他在政治經濟各方面都語意豐滿了 足以取代上個王朝的時候 他是在這個基礎上是逼迫掌權的 逼迫皇帝掌權 儘管他不是這種革命手段 但是他不是一種自願的民主 他是一種軍事政治手段強迫善讓 在這個善讓過程中 包括司馬懿 司馬師 司馬周 這個父母的兩代 他們在政治上軍事上是佔有 絕對壓倒曹氏政權的優勢的 在政治上多少個施壓倒 都支持著 都站在司馬師這一邊 在軍事上那就甭說了 大將軍都是傳下來的 司馬懿到司馬師到司馬周 掌握著軍權的 所以他們對付曹魏 那就是易如反掌 所以他們是要風得風 要水得水 是非常一帆風順的 但是有一點是什麼呢 在道義上他們是捉襟見肘 就是顧不過來 為什麼呢 他名義上他是曹魏的臣子 但是作為臣子應該忠於君主 但是他又不忠於君主 所以我們這個取決於研究 司馬師他是以孝治天下 他不敢提忠 因為他本身就不忠 所以他鎮壓了一次 反對他的這個 不叫起義吧 反抗也好 他鎮壓了一次 在這個政治和軍事鬥爭中 沒取一步勝利 他就在道義上就失掉了一次 這樣就處於這麼一種地位 他為什麼要當皇帝 當了皇帝之後我就 不可以 我盡忠的義務就沒了 皇帝你們都得忠於我 所以他就說 我沒有盡忠的義務 所以他就可以明目張膽地 大張旗鼓地講孝 然後通過孝來讓別人對我盡忠 讓別人對自己盡忠 而他沒有對別人盡忠的義務 這是其中的一個小的問題 因為大家都沒有注意 從這個角度見 他何以建 那麼我再講一個 他何以亡 我們知道 習近平他是很注重家族的血緣關係 因為他是從曹魏的詩詮當中 總結出來的歷史經驗 因為我們知道曹魏 曹直和曹丕 在太子之爭的時候 有朋黨 特別厲害 所以曹丕稱帝之後 就對各諸王 看管得非常嚴 當時他不是分封諸王嗎 諸王裡邊所有的兵都是老弱病殘 都是六十以上的老頭 根本打不了仗的 就是給你一個名義 而且對你們監管 不許隨便交通 不許隨便入朝 都是管得特嚴 所以到曹魏他一善讓的時候 他的親中心都沒人站出來 維護曹氏政權 所以從這個經驗上 他這個司馬懿 他就總結這個經驗 就是一定要打腐君兄弟 所以他非常的重 一方面他都說他孝 是為了統治 其實另一方面 因為司馬懿他是儒學世家 他是非常真心實意的 去講究這個孝弟的過程 但是這個也是一柄雙刃劍 這個孝弟關係 尤其是這個血緣關係 我說上尊父子兵 在打仗的時候 血緣關係 執子之手與子同頭 但是一旦勝利了 勝利果實的時候 父子兵就出現了 你剛才講的那些 是吧 這個堂考 另外這個 你比如在利益面前 打腐親兄弟 把老虎打死之後 誰要蠱別 誰要蠱主 是吧 這就是有個利益關係 這個司馬氏的 他這個血緣關係 也要經受利益關係的考量 你比如說 在這個繼承人問題上 我們知道 這個司馬炎的弟弟 是吧 是弟弟吧 叫司馬懿 司馬懿是誰呢 司馬懿是司馬昭的兒子 司馬昭哥哥是司馬師 司馬師沒有兒子 所以呢 這個就司馬昭把自己的兒子 司馬懿破繼給司馬昭 叫四子 四子啊 繼承人 因為當時司馬師 是一個大司馬 是吧 他是這個全國的 實際的掌權人 是吧 這個他要四子 為什麼呀 不是要傳給他的兒子嗎 是吧 但是文革期 沒有多刀 不傳子 而是兄弓弟棋 是吧 這個刀讓弟弟 打上了 那弟弟覺得有點虧呀 有點虧心了 因為這 他不那麼硬啊 因為本來是給自己侄子 或者自己兒子 給人家給他自己 所以他多次的 就叫著這個司馬憂的 這個小子名 陶福啊 這個位子是你的 另外他說 這個本來這天下就是 這個景王天下 就是那 所以可見 是應該是傳給四子 解發的四子 但是然而呢 這個司馬昭 把這個皇位 傳給了自己的兒子 這個四子 你不算了 是吧 可見他也不是 所以就是在這個問題上 就體現了這個血緣關係 在利益面前 是驚不可言的 所以這個 還有一個 他打封諸王 封這個 而且他封諸王這個 都是在封到這個 很關鍵的位置上 我們叫做 守非常要害的地方 他有兵權 所以有行政權在 都實際上到後來 發展成一個一個奴隸王 為什麼 這個後來發起八王之亂 就導致了這個變化 他就是跟他這個 出於這個血緣東獨這個觀念 去打封諸王這個 有很大的關係 我們看 他會重視血緣 就把自己的妾兒 其實實際上 這個按說司馬遊 要比這個司馬忠 要有本事的做 他要上臺 當然歷史不能假設 我說如果假設 他要是當了皇帝 這個治理的結果 要比司馬忠 會比較崇拜 所以呢 你看 他有沒有考慮到 將來國家的這個到底前途 是怎麼樣 實際就是出於一種 這個父傳子的這種 就傳給這個沒本事的 這個這塊兒子 然後出於這個東獨 又這個 大封這個諸王 所以我說 就是這兩點 就導致了 司馬氏西進政權滅亡了 這是一個主要原因 當然還有這個 外圖入侵了 但是我覺得從內部分析 就是這兩個根本 所以我覺得通過這兩例子來說 這個對待皇帝也好 對待一個王朝也好 對待一個時代也好 我們要分析 這個分析得開分析 既要看到他 這個最好的一面 既要看到他的缺陷 另外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