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崇年：【明代的三位軍事天才：徐達、戚繼光、袁崇煥】

今天從諸位交流的題目是明代三位傑出的軍事天才 徐天德 戚繼光和袁崇煥 明朝從朱元璋起兵 到明朝南明的最後一個皇帝 以勇力的結束 大數算是三百年 這三百年的歷史 有許多的人物 許多的世界 許多的變化 其中我認為最重要的有三次大的變局 變文化的變局勢的局 第一次就是元末明初 中原的農耕文化 和西北蒙古的草原文化之間一次大的衝突 這次衝突是中國歷史上的一次大的變局 這次衝突出現了很多的傑出的將領 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徐天德 就是大家知道的徐達 第二次大的歷史變局是在明朝的中期 這次變局是中國五千年文明史上沒有的空前的歷史變局 這就是中原農耕文化和外來海洋文化之間的衝突 就是倭寇 倭寇大約騷擾中國沿海有一百年 在反抗倭寇鬥爭當中最優秀的傑出的將領之一就是戚繼光 第三次是明朝末期 東北森林文化和中原農耕文化之間的衝突 簡單來說就是滿洲興起之後 同中原地區的衝突 這次衝突出現了很多的將領 其中一位軍事天才就是袁崇煥 徐天德戚繼光袁崇煥這三個人代表了三個歷史時代 這三個人他們怎麼產生的 他們有些什麼優秀的品質 有些什麼歷史的經驗和教訓 值得我們金人思考 所以我今天就把這三位歷史上的天才的將領 徐達戚繼光袁崇煥 把他們請到我們今天的揚州講壇 同他們做歷史的對話 進行歷史的思考 先說徐達就是徐天德 說徐達徐天德之前 我想有八個字值得我們思考的 這八個字就是直而不似 直爽直率的直 筆直的直 直而不似放肆的似 直而不似 光而不耀 光明的光而不顯耀自己的耀 光而不耀 徐達有很多的特點 其中一個特點就是直而不似 光而不耀 徐達誕生了一個特殊的歷史時代 所有歷史人物要登上歷史舞臺 做出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 必然有他歷史舞臺 歷史給徐達提供一個什麼樣的舞臺 這個舞臺就是中原農耕文化 和西北草原文化之間的衝突 諸位這場衝突啊 我算了一下 從唐玄宗 天保十四載 公元七百五十五年 到朱元璋建立明朝 1368年 大數算六百年 這六百年我們中國是什麼狀況 這六百年安祿山 從泛陽就北京 今天是北京 起兵 一路打到洛陽 突破銅關 達到西安 當年叫長安 唐玄宗帶著楊貴妃 就逃離 後來楊貴妃是自殺了 是被別人給勒死了 是出家了 還是逃到日本了 這個唐史專家討論 我們不討論 從這天開始 從公元七百五十五年開始 中國就開始中原地區的大亂 東北的胡人 安祿山是胡人 帶領軍隊橫掃北方 一直到長安 雖然安史之亂平定了 但是從此之後 唐朝衰落 藩鎮割據 五代十國就亂下來了 五代十國之後 就是趙匡胤建立宋朝 可惜啊 宋朝是半壁山河 南面是北宋 北面是契丹人建立的流 後來女君起來之後 南方變成南宋 北方就變成女君人建立的契 一個南宋一個北宋 兩個半壁山河 前後大約三百多里 整個北方戰亂不已 包括我們揚州 那麼結束了 南宋和金分裂局面之後的蒙古 蒙古成吉思汗起源於草原 所以成吉思汗代表草原文化 他的後人忽必烈入主中原之後 就強力推行草原文化 元朝統治中國是九十八年 大約算一個世紀 也就是說從安祿山的胡人傳起 到元朝結束到朱元璋的時候 中國大概經過了六百年的時間 諸位啊六百年是很漫長的時間 這六百年的社會問題 朱元璋十六個字 這十六個字叫驅逐葫蘆 恢復中華立綱成績救濟私民 諸位啊這十六個字 我認為是一個劃時代的歷史的綱領 驅逐葫蘆 葫蘆就是驅逐元朝的統治 恢復中華 恢復漢唐宋以來的中原的禮制和法制 救濟私民老百姓長期生活在水深火熱 動盪不安的之中要改變 簡單來說朱元璋的這個綱領六個字 第一民族 第二理智 第三民生 這個時代是中國六百年沒有的 天翻地覆的大變動的時代 我說明朝出名 出了兩軍兩臣 一軍就是朱元璋 另一軍就是永樂帝朱棣 兩臣一個是師達 另一個就是姚廣孝 朱元璋的貢獻就在於驅逐葫蘆恢復中華 立綱全紀恢復唐宋的綱紀 救濟私民結束動亂 他兒子朱棣永樂皇帝的歷史貢獻 第一就是派鄭和七下息衍 實現了人類航海史上空前的文化傳統 第二就是派一個太監叫伊什哈 七下努爾幹 努爾幹在什麼地方 就是在現在黑龍江的入海口 中國名字叫妙間 俄國名字叫尼古拉耶夫斯克 那裡面的海島叫奎島 俄國叫薩爾林島 注意啊 從黑龍江入海口到北京有多遠 我算了一下 大概一萬華裏 永樂皇帝是從南京啊 南京派的伊什哈 到努爾幹就到黑龍江入海口 前後有說六次 有說七次 有史料記載比較簡略 我說就算七次了 什麼意思 就是明朝 今兒說領土 接受了元朝的版圖 往北到了黑龍江的入海口 原來黑龍江是中國的內河 第三就是都城 從南京遷到北京 這個意義很重大 就是天子守國門 如果沒有永樂皇帝遷都 那麼正統幾次之變 瓦剌打到北京 後來庚戌 燕大之變又打到北京 很可能出現南北朝的局面 因為天子守國門 都城往北遷 遷了接近兩千華裏 守住了北京 中國明朝沒有出現南北朝分裂的局面 今天不講永樂 也不講他那個軍師姚廣孝 將來有機會單講姚廣孝 因為他是個僧人 今天因為講徐達 還拉回到朱元璋 我今天講一君一臣 就是朱元璋和徐達 朱元璋安徽靜遠人 小時候出家為僧 脫鉢四方體驗民眾的疾苦 起兵之後就碰到了徐達 徐達一個重要的選擇 就認定了朱元璋 我說一個人一輩子 能夠認定了一個人 真人能人超人了不起 如果一個人認錯了一個人 跟著一輩子 就可能跌入深谷 我們在做的家長 教育孩子的時候 人生重要選擇選人的時候 一定要慎重選舉 徐達第一眼見了徐元璋之後 兩人一談 明史徐達傳說 一語既合 就一句話倆投機投緣 完了定了終身 就終身跟著朱元璋 徐達是個農村主人 文化也不多 但是用我們今天話來說 品質好 素質好 修養好 人格好 徐達跟著朱元璋 起兵之後 朱元璋碰到困難了 被捉住了 徐達非常機智 用他自己來替代朱元璋 就把朱元璋放了 就把他抓起來了 他又設了個巧計 又逃脫了 就救了朱元璋一命 所以徐達對朱元璋 有救命之恩 徐達跟著朱元璋 南征北戰 重點在太湖流域 同陳友諒 同其他幾個人爭鬥 還有一個人叫常玉春 就朱元璋手下 最有名的兩人大將 一個徐達 一個常玉春 常玉春給徐達 在作戰當中打了個勝仗 戰場上殺了一萬人 俘虜了六千人 這六千人怎麼辦 常玉春殺 全殺 徐達勸他 說你俘虜了 他已經放下武器了 可以入殺 常玉春不聽 那怎麼辦 徐達就趕緊的祕密 就報告朱元璋 朱元璋下令 第二天早上下令來了 這六千人 常玉春夜裡頭殺了一千五 還剩了一千五 這時候朱元璋的命令來了 就遣返 就是都放了 因為主要是農民 他放下武器了 俘虜了 就遣散了 讓他們都回家種地去了 所以徐達這一個建議 就救了一千五百條命 所以史書就說 這個常玉春很優秀 四十歲就死了 後代也不行 史書就說 為什麼呢 是不是因德不夠 就積德積善不夠 那麼一個結果 所以 佛家講善 星雲大師講善 在這個問題上 就常玉春殺人 殺紅了眼 那一千五百人 那三千人不應該殺 大家知道 秦國有個大將叫白起 白也算了白 起來的起 秦朝的一員猛將 把趙國打敗了 趙國的降族 史書一說四十萬 一說四十二萬 一說四十五萬 還有一說四十八萬 白起這把四十幾萬降族 全部坑殺活埋了 後來白起 被抓起來了 就要殺死 白起說了句話 說我為秦朝 立了這麼大的功勞 不應該死 哎呀 我當年坑殺了四十萬 報應啊 結果把他自己也殺了 這個善 戰場敵對 那當然論不著了 但是他已經投降了 已經做了葫蘆了 你看坑殺四十萬 坑殺一千五百人 這就不應該了 有一次我在臺灣佛光山 我跟星雲大師說 我說大師啊 我說我的祖母姓佛 她教小時候 跟我們說要善男孩子 要善 她說蚊子叮你的時候啊 你不要把他打死 你把他轟倒 後來我跟大師說這個故事 大師說蚊子叮人 固然不對啊 但是罪不至死啊 沒什麼對啊 就說 要愛護生命 愛護人 一切生命 我這一點受到很大的啟發 就是要善 要愛 要慈悲 徐達 當然還年輕 我想他受了很好的家庭的教育 戰場殺人 因為你我 你死我活 他投降了 俘虜了 你無緣無故 夜裡殺一千五 白天還要殺一千五 這就過火了 徐達 後來是善終了 史書他為什麼善終呢 說他積了陽德 也積了陰德 這個結論 可以思考 徐達受到朱元璋的信任 南征北戰 就打下了應天 現在的南京 朱元璋就在南京做了皇帝 年號洪武 就洪武元年 洪武元年 朱元璋在南京稱帝了 北方還不行啊 長江以北還不行啊 怎麼辦 有人主張繼續往南打 徐達平說 元朝這時候很亂 應該往北打 朱元璋就採納了徐達平意見 往北打 元朝的首都在大都 現在在北京 直接打大都的話 元朝的中原 現在的洛陽 開封 這個地區還有很強大的軍事實力 如果南北夾攻的話 你就沒法辦了 所以朱元璋派徐達 沿著孫力堂的運河 就現在淮安往西打 打商丘 打開封 打洛陽 打下來 朱元璋非常高興啊 從南京親自到開封 祝賀 這時候怎麼辦 往哪打 徐達提出來 要沿著運河往北打 往大都打 往北京打 有人不同意 說還要往西打 朱元璋同意了徐達的意見 就是沿著運河往北打 因為這時候你佔領了開封 難免沒有後果 沒有腐敗受敵的問題了 徐達重要事情都請示啊 他說我要往北打 如果元朝的皇帝帶著後妃往北跑 我是截住他 不讓他跑 還是怎麼辦 朱元璋說 說元朝氣數已盡 他要開了門往北跑 跑回到大漠 就蒙古這個地方 不要管他 天自然就滅了他 徐達說好 徐達往北打的時候 沒有在現在北京北面 超前後路堵住這對路 就沿著運河往北打 打到現在的林欽 又往北打 打到現在天津 又往北打 打到現在北京的通州 完全沿著運河往北走 就打到哪了 就打到了北京的朝陽門 元朝的皇帝一看大勢已去 就開了建德門 這門地名還有 帶了皇后兒子等等 就往北跑 就回蒙古大漠 就現在外面 徐達沒有追 網開一面 但是我把大都佔了 佔了大都之後 諸位怎麼辦 佔了大都怎麼辦 我們看看歷史上怎麼辦 陳勝吾光起義 項羽打下了鹹陽怎麼辦 一個字的燒 火燒阿方宮也就阿方宮 大火三月不息 燒了三個月 唐朝那個皇朝 打到長安怎麼辦 火焚宗廟 放火 封市廟宇 全燒 李自成打到北京怎麼辦 李自成打到北京 從廣安門進去 現在的廣安門 當年叫張宇 進去以後 就打到稱天門 現在天門 跟天門進去 穿過端門 武門 就進了奉天門 明朝原來的 妃子 宮女 等等 分了 他帶軍隊進去 給官兵分了 有些不願受辱的 妃子 宮女 就跳金水河自殺的 上吊自殺的 一片 嚎哭之聲 皇宮裡的珍寶怎麼辦 裝車 往西安運 這是李自成 紅袖拳怎麼辦 紅袖拳打下南京 後來是火燒 我去長洲 說我們長洲就那次紅袖拳 太平天國燒 南京好多建築 就是太平天國燒 在徐達的前面和後面 打下一個皇宮就燒 稱吉思汗 打下了金的中州 一個字燒 可憐一片 繁華地 只是 堆圓 財源斷壁 長綠蒿 長綠蒿草 長野草 這麼一個局面 徐達打下大都之後 派官 把所有城門都鎖起來 任何官兵不許進 袁大都這個宮城 裡面的宮女 公主 妃子 派裡面的太監分頭 把他監護起來 任何官兵 不許進到皇宮裡面 搶掠 淫 亂 把袁大都 原來的珍寶 策記 點測 逐漸登記 完了派車 從現在的北京 運到現在的南京 完全交國庫 史書說 徐達 宮廷珍寶一件 都沒有裝到自己的 私囊裡 史書有一個記載 說徐達 進入大都 封府庫 寄圖書寶物 令指揮將士 以兵千人 守宮殿門 使患者護士 諸宮人 妃 公主 禁士卒 不許他們有所親報 利民安居 事不宜遲 就是士農工商 徐達 他的功勞很大 徐達 平大都二 一個就是大都 一個袁的上都 都是徐達打下來的 省會三個 郡 縣 一百水 用一百水 寄郡還是縣 把他打下來 這個徐達 他 作戰一生啊 活到五十四歲啊 明史徐達戰說的什麼呢 受命而出 成功而懸 而返回 婦女 無所愛 財寶無所取 忠正無私 招呼日月 大將軍 一人而已 就是明朝 那麼多將領 夫女無所愛 財寶無所取 只有徐達一人而已 徐達率著軍隊 打元朝 那個大將啊 把他一直趕到河裡 就現在的外蒙古 大家注意啊 外蒙古我去過 這邊是內蒙古 這邊是外蒙古 中間割了一個大棄 那個棄是躲那個石頭的石 右邊一個責任的責 什麼叫大棄呢 不是沙漠 沒有沙漠 叫割壁 就是寸草不生 火車在那開啊 開幾個小時 完全是大棄 七個馬快跑 一個小時二十里地 十個小時二百里地 才一百公里啊 十個小時一百公里 二十個小時才二百公里 二百公里 火車才跑兩個小時啊 你那麼大的 一個沙漠 你騎兵往前走 沒有糧沒有草沒有水 那太艱苦了 趕到大漠的那邊 就現在的外蒙古 徐達 啊 佔了元朝的上都 現在在開閉 佔了大都北京 開選 到南京 大家想想看多大的功勞啊 徐達這時候已經是 衛國公了 公侯脖子男 右丞相 大將軍 得勝而回 凱旋迴南京啊 夾道歡迎啊 徐達做什麼 徐達是元帥大將軍 當然應該在前頭了 凱旋都最前頭 騎了高頭大馬得意洋洋 大家知道清朝 那個年庚堯 年庚堯是大將軍 傅延達將軍 回北京述職 沿途騎了高頭大馬 各地的總督 巡撫支撫 支憲就在花下了 蒙古的王爺 跪在路邊迎接 年庚堯 年庚堯趕著馬 到了打著馬 昂首而過 低著頭看著眼都不看著 你應該下馬 拱拱手錶示感謝 人家都是總督巡撫了 蒙古王爺 年庚堯後來非常驕傲 年庚堯後來 叫吐死走火烹 也有他個人的原因 徐達這個時候 功勞當然比年庚堯大 到了南京 家道豪言 一看徐達不在 徐達哪去了 換成辮子 從小道 回家了 在家裡喝茶呢 找了幾個念書人 在家討論 討論書裡的一些問題 這叫光而不耀 多榮光的事情啊 穿著辮服 小道回家了 誰帶隊呢 讓他副將 帶隊街頭見面 看宣而歸 徐達就是有這決心 當了宰相了 住那房還很破 專家看不過 專家讓我給你換個宰相服 給你配個豪宅 徐達不要 專家說我一定給你配 一次他打仗回來 他每年常年在外打仗 冬天回來休著 朱元璋 說我今天請你喝酒 他說好 在哪喝酒呢 在吳王府 就是朱元璋稱帝之前的那個府 也很豪華了 後來朱元璋就搬到紫禁城裡了 因為他做皇帝了 那個吳王府就空了 就把那個就讓給徐達 預紮不住 他說我請你喝酒 去就給徐達喝酒 朱元璋他是設了個計謀 勸他喝 自己不喝自己假喝 就把徐達灌醉了 就夜了 灌醉以後嘛 徐達迷迷糊糊 朱元璋就讓太監 就把他抬到牀上給他蓋個被 我就睡著了喝醉了 徐達很高興 你還是搬來吧你就在這睡覺 朱元璋就回宮了 天亮了後徐達醒了一看 我怎麼在吳王朱元璋 睡的屋子裡睡了 乾眼淚就跑到皇宮裡 給朱元璋跪下了 說我有罪啊 朱元璋說你什麼罪啊 說我昨天喝醉了 我就在這個吳王王府在那睡了 我罪該萬死了 朱元璋哈哈大笑說我使了個記錄 有你不來住我就讓你住了 住完以後嘛 既成事實你不就搬來了嗎 他說不行我無論如何不能搬 朱元璋一看不行還是沒有搬 就徐達還得在舊房子住 我說這個是很難的 一般的人 領導賜給你個豪宅 一分錢五花 謝中龍 乾脆就搬進去了 史書記的 徐達歷次戰爭 得了個獎賞 得了金銀財寶 分給他手下的將領和士兵 自己一分不起 所以打起仗來 士兵啊英勇殺敵 賣命的 衝殺 徐達五十四歲 死了 有些書說 還是被朱元璋給害死了 我不大相信 史書記載他就是病死了 英勇這個人呢 他是很低調 光而不耀 直而不肆 不放肆 沒有說我有功 我就任性 有權我就任性 打了勝仗我就任性 沒有 有節制的 死了以後朱元璋追他 中山王 義姓不能封王啊 你徐達姓徐啊 不姓朱啊 破例給他姓中山王 現在南京有徐達一個園子 叫詹園 前不久 我又去看了看 現在他很大 徐達是沒那麼大的 後來他的子孫不斷地擴 就擴了很大 徐達三個女兒 一個女兒就嫁給了永樂皇帝 另兩個女兒是王妃 別的王叫王妃子 他兒子一個兒子 就是 不從這個 閻王 閻王要進南京 他帶兵手 後來打不過他就退到城裡 退城裡頭 永樂也見了他 他不信永樂就抓他 他躲哪躲他父親那個慈大人 在那坐著 要抓他 一看就不能抓他 他在中山王的 祠堂裡頭你怎麼抓他 要殺他 因為徐達 曾經有免死券 就是這個 有功勞太大 後來可以免死一次 這是先皇帝給的 明成祖朱元璋給的 永樂也沒得 我又不能殺他 你抓他嘛他又不出來 我說這樣吧 把他軟禁起來 我又不殺你 後來永樂五年 徐徽祖就死了 他是這個兒子 就是忠於 那個建文帝 不忠於明成祖 這個永樂 他的弟弟呢就是忠於永樂 不忠於建文帝 後來那個建文帝 發現把他給殺了 他的弟弟殺了 永樂皇帝到了南京之後 一看他死了 原來跟他同情吧 他跪著哭啊 後來就封他這個弟弟 所以這個徐達這兩個兒子 想永樂 是有骨氣 我忠於新祖 不想永樂忠於建文帝 也有理 左右都是有道理 所以他的後代 徐達的後代 一直都還比較好 一直延續 香火延續下來 這是徐達 明朝所有開國將領 功勞排第一 是徐達 排第二是張玉春 徐達陪慈太廟 還畫像 來紀念他 徐達有一個 普通的能力 統率二十萬大軍 屢戰屢勝 為大明江山的建立 立下了巨大的功勞 特別我說 在農耕文化和 草原文化的對峙當中 為了驅逐葫蘆 恢復中華 立綱成績 救濟私民 徐達從軍事的角度 做出了重大的貢獻 這是第一個 徐達的 明朝到了中期 一個重要的問題 就是農耕文化和 海洋文化之間的衝突 注意 這個是中國歷史上 第一次出現 明朝之前沒有 有也不那麼突出 我在這裡頭 簡單說一下 我們 中華文化 從有甲骨文記載以來 到現在 大約三千年 這三千年中華文化 有五種文化類型 第一種 就是中原的 農耕文化 第二種 是西北的草原文化 第三種 是東北的 森林文化 第四種 是西部的高原文化 第五種 是東部和南部 沿海和島嶼的 海洋文化 這五種文化 中原農耕文化 長期佔主導地位 主要王朝 都是農耕文化漢族界列 草原文化 對中國有巨大影響 秦漢的匈奴 非常的突厥 後來的蒙古 修昌城 主要是放蒙古 放匈奴 主要是中原農耕文化 和西北草原文化中途 中間搞一個阻隔 草原文化 在中原建立政權 全問就一次 就是元朝 第三是森林文化 東北算什麼 山海關以外 大西安嶺以東 東到大海 北到外西安嶺 貝加爾湖一線 這一片算什麼 我寫一篇論文 去年一月份在 遼寧大學學報 發表了題目叫 森林文化之千年變遇 我提出來 就是東北 不屬於農耕文化 也不是草原文化 不是遊牧文化 而是森林文化 森林碧天不見天日 大家看 你們到小西安嶺 大西安嶺一看 公路完全在森林裡頭 太多不見天日 經濟是什麼 不是遊牧經濟 漁獵經濟 東北草原文化 多大面積 最大的時候 大約 三百萬平方公里 包括現在 遼寧、吉林、黑龍江 包括烏蘇裏江以東 現在俄國去哈帕洛斯克 往北到黑龍江路海口 奎爾島 到大西安嶺山脊 到貝加爾湖 這麼一大面積 大約三百萬平方公里 草原文化多大 現在的內蒙古、外蒙古 天山以北的俄羅斯和蒙古 等等 加一塊 大約明清強盛時候 三百萬平方公里 中原農耕面積多大 我們老覺得挺大 我們江蘇十萬平方公里 浙江十萬平方公里 安徽十萬多一點 十四萬平方公里 呼倫貝爾草原 一個蒙一個地基市 二十八萬平方公里 幾乎相當於我們江蘇 浙江 還大 內蒙古、外蒙古 俄羅斯、蒙古等等 強盛蒙古草原文化 佔多大面積 大約三百萬平方公里 中原漢古農耕文化 江蘇 浙江、安徽、江西 廣東、廣西、湖南、湖北 山東、山西、陝西 該河東部 加一起多大 三百萬平方公里 這三個三百萬 還有一個就是 高原文化 我提出來 可以討論 高原文化 青藏高原 二百五十萬平方公里 大家查地圖 雲貴高原五十萬平方公里 這兩個高原嘉麗溪 是三百萬平方公里 四個三百萬了 農耕三百萬 草原三百萬 森林三百萬 高原三百萬 三四一千二百萬 加上其他的 我們原明清強盛的時候 特別明清 強盛的時候 中國的領土一千四百萬平方公里 第五就海洋 從黑龍江口 就是 沃克斯克海峽 日本海 渤海、東海、黃海 龐海、東海、南海 往南 一直到曾母岸上 我算了一下 從北京往北 到黑龍江入海口 到外襄陵山起 大約一萬華裏 從北京到曾母岸上 大約一萬華裏 就我們中國 強盛的時候南北的距離 曾母岸上 接近赤道 在現在新加坡的旁邊 從北京到新加坡坐 波音飛機 坐六個多小時 我去新加坡訪問 我說楊老師 我們請您看看 新建一個賭城叫聖濤山 特別現代 我說我不看 看馬六甲 那好配這個馬六甲 我到馬來西亞訪問 楊老師您講得我們特別高興 我們陪您玩會 我說到哪 是賭城 我說我不看 哎呀大陸來人哪有不看賭城的 馬來西亞走我不看 他一看我說看馬六甲 他們又陪我看馬六甲 我為什麼看馬六甲 站在馬六甲呀 往下看眼皮底下就是曾母岸上 你就體會 我們國家往南到什麼地方 那個領土感 那個自豪感 海洋文化 諸位啊 從秦始皇到宣統啊 2132年 從來沒有 中原建立過王權 統治地位沒有 所以我說 農耕文化草原文化 森林文化高原文化 都或多或少建立過統治地位 就海洋文化沒有 海洋文化 是我們中華文化一個短版的 一個弱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