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談 | 燕雲十六聲也是宋朝的人民之聲？【千秋一面 | 宋太祖與宋太宗】

上一期我就提過 《煙雲十六聲》的編劇至於目前階段歷史相關劇情的責任心 要比一些歷史up主乃至歷史學者都要強 他們懂得從不同社會階層的視角去解讀五代只送出的這段歷史 那麼這週呢 我也終於有時間通關了《開封城》的劇情 而當我看到末尾C集中 盈盈陪著龜奶奶到官吏面前兌換銅錢時 這段劇情又讓我有了新的觸動 龜奶奶拿來兌換新朝銅錢的舊幣 並不只有南唐輸入宋朝的鐵錢 她所拿來的前朝舊幣幾乎貫穿了整個五代史 劇情中明確點名的首先有天城元寶 這是五代中第二個王朝 後唐時期的貨幣 發行者正是後唐的第二個皇帝 後唐明宗李嗣源 李嗣源在位七年 他的時代被認為是後周太祖郭威前 五代名聲最為安穩的時期 而第二種點名的貨幣則是天府元寶 這是五代第三個王朝 後晉的開國皇帝石敬堂所發行的貨幣 石敬堂本是李嗣源的女婿 老李去世後 他便割讓燕雲十六州 勾結契丹滅亡了後唐 雖說當時的石敬堂並不佔有完整的燕雲地區 而契丹人對燕雲乃至河北也早有滲透 但這次內外勾結卻導致了契丹人徹底的 在法理及事實上佔領了燕雲十六州 其中的歷史責任 卻是石敬堂無論如何都不能推卸的 而歸奶奶的劇情中特地提及的這二種貨幣 也標註著五代的兩個重要節點 應該也是有其代表性意義的 若從劇情中的對話來推斷 歸奶奶將趙大哥視為自己兒子的同輩 那很可能他的年紀屬於趙大哥的父母輩 而趙大善於公元927年 正是後唐明宗李嗣源在位的第二年 以古人父母輩的年紀上推17年 歸奶奶可能身於公元910年前後 而五代世國的開端在907年 那麼很可能歸奶奶的人生貫穿了整個五代史 若是製作組的設定在大膽點 讓她經歷過唐末的亂世也是有可能的 我們要知道 自五代開始每一次改朝換代 開封城都會經歷一番搜刮或屠城 其中也包括契丹人南下時對於開封的掠奪 而直到宋太祖建國的這一輪 才終於控制住了軍隊 在進城時除了殺害鎮敵韓通的滿門外 沒有再另開其他殺戮 我們後人看待這些故事 可能在記載上感到的都只是冰冰冷的文字 但對於當時生活的百姓而言 就是充斥在生活中的血與淚 回到歸奶奶這個人物身上 便可以說是對於整個五代時期百姓苦難的濃縮 子女因為戰爭而早亡 她本人也因為連年的挫折 導致記憶衰退 認知混亂 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千瘡百孔 但即使經歷了這麼多的故事 卻終不能改變她善良的本性 不管是當溫無缺假裝歸奶奶的女兒出現在她的身邊時 還是當周大姐放棄道德的底線 出賣繳門裡的鄰裏時 歸奶奶都不曾發出過任何的抱怨與戾氣 她留下的永遠只有溫暖 溫暖著溫無缺 也溫暖著身邊的每一個人 月兒乘月兒家又 月兒 月兒家又去抱她 月兒乘星換了星來 主持人好 我是白切玉 歡迎收看本期視頻 如果說歸奶奶的劇情 代表的是亂世苦難中 百姓之餘良知的堅守 那麼她身邊的人物 則更多的是體現著人心在亂世中的變化 譬如說溫無缺也既隱隱 在來到歸奶奶的身邊前 他本是威陽城中的無缺公子 溫無缺 按照遊戲背景的設定 溫家富可敵國 其上代家主乃是溫濤 這個人物在歷史上也是名聲遠播 嗯 惡名昭著的那種遠播 其人作為唐末五代時期的軍閥 幹過最出名的事情 便是傳說絕了唐代帝王臨終 除了唐高宗與武則天合葬的乾陵以外 所有的帝陵 雖然據後世考古學家考證 修建在蒲城的唐武陵並未遭到毒手 但自宋太祖開國後 曾對唐高祖、太宗、中宗 乃至包括秦始皇、漢高祖 文帝等時期在內的二十七陵進行修繕 並讓有司被法服 長服各一席 據《關奪重造》的記載來看 溫濤這人對乾朝帝陵的破壞程度 是足夠配想機關槍掃射待遇的人中之渣 當然有個盜墓賊放在燕雲的遊戲背景設定裏 倒也跟燕雲這帝宮十六神的魂號蠻搭的 只是這個溫濤是死在了後唐明宗李嗣源時期 而設定裏 溫無缺是溫濤妹妹 與一個孤雲弟子的私生女 是跟溫濤打過照面的 若是按照歷史年代來算的話 那盈盈可就是和趙大哥同齡的溫大姐了 雖然我是覺得《攻略大姐姐》也蠻不錯的 但看劇情中的對話來說 應該也不至於這樣 所以可能溫濤這個人物在遊戲中也存在著改變吧 而溫無缺作為私生女的身份 在未央城中也一度遭到過排擠 卻最終憑藉自己的才能穿過權力 成為江湖上人人聞風喪膽的白財神 然最終卻還是因為不夠冷酷 在內部的鬥爭中失敗 靠著千畝的捨身保護才僥倖逃脫 終於得在開封城的街頭 遇到了龜奶奶 一個失去女兒的母親 和一個失去母親的女兒 就這麼在亂世中生活到了一起 而在與龜奶奶的相處中 也逐漸讓盈盈明白了 這個世間不只有血腥的江湖仇殺 不只有冷酷的人心算計 還有大街小巷的人生百態 油鹽醬醋的市井煙火 還有年老母親的默默堅守 她們等待的人或許再也無法回來 但是她堅守的東西卻能傳承萬代 而她盈盈所能做的 就是用自己這脫胎於亂世的能力 去守護這一方安穩 而龜奶奶也看在盈利 成為了這只小嬰隨時能歸來的暖巢 當然五代宋初畢竟還是亂世 有的人能在這個時代找到溫暖重拾人心 但還有更多的人 卻被這亂世神神變成惡鬼 主線劇情中欺壓良民的史大人 便是如此 從一些開封府立的對話中我們可以得知 史大人原本也是個勤政愛民的好官 可不知從哪一天開始 就突然變得陰狠暴力起來 那麼劇情中給的解釋 是因為原來的史大人被調換了 現在的這個邪惡版史大人 乃是由威央城的黑財神異龍假扮而來 異龍換人 確實武俠小說中常有的設定 而與溫無缺以及銀印白財神的對照 倒也可分開封城主線中多股勢力的對仗 只是我個人覺得 武俠的設定固然能解釋問題 且不免有些削弱了 亂世把人變成鬼的這個概念的力量 五代亂世真的有太多人心墮落的故事了 史大人就算是本人在經歷某些事情後 而性情大變 其實也是符合時代氛圍的 不過這樣一來 卻也不能和黑白財神的概念對仗起來了 倒也算是個問題 可能是製作組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所以在黑財神的設定中 煙雲也給他設定了個 從好人變成壞人的人物背景 說是原來是南方的良心商人 在經歷過人生大變後才徹底墮落 把自己出賣給了衛陽城 最後又成了開封城的邪惡版史大人 而這個史大人 其實也不是開封城事件幕後的大boss 那真正的幕後黑手是誰呢 有兩個人 一個是在與史大人的性近交流中 被稱為公子的神祕人 還有一位 便是那個大名鼎鼎的男人 在開封主線開頭時便登場過的 趙大哥的霸道總裁傲嬌弟弟 後來的大宋車宗 當時的開封輔尹趙光義 上一期我們提到 因為長年的戰亂 開封城中缺少銅錢 老百姓不得不使用南唐的鐵錢來消費 從而導致開封城內的金融秩序趨於混亂 宋太祖趙匡胤自然是知道這麼做 唯一讓國家飲鴆止渴的 但當他化名趙大哥 殖民了開封城平民區中百姓的窮困潦倒後 他還是動搖了內心 沒有去制止百姓使用鐵錢 但在另一邊 宋朝為了加快統一全國的步伐 又不得不加強治於銅錢的收繳和管控 為的便是有足夠的財力動員軍隊 以吞併南方諸國 結束亂世 那麼這張圖便是宋朝剛建立時的版圖 可以說仍是諸國凌厲 強敵環伺了 而直到燕雲的劇情時 隨著主線的推進 宋軍又滅了割據於金湖地區的南平與武平軍 所以版圖變成了這樣 而從宋朝與後來的統一戰爭中 我們也可看出 大部分戰役 趙大都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滅國的戰略目標 其中花費時間比較久的 只有北漢和南唐二國 其中南唐打了將近一年滅國 而北漢則先後攻打了三次不能破 直到趙光義繼位後才將其攻滅 當然北漢難滅的根本原因 一是首都晉陽城 自隋唐以來的積累 城高墻厚 民風彪悍 第二便是在於契丹人的支援 這裡也順便糾正個民國舊觀點裏的錯誤認知 傳統觀念裏說 宋太祖的統一戰略 是先南後北 先易後難 其實並非如此 太祖攻打北漢的三次北伐 大都是趁著北漢內亂 在南方割據尚未平定的情況下發動的 而且也常和契丹援軍發生交戰 與其說太祖的戰略是先南後北 不如說是哪裏有機會就到哪裏 他對燕雲十六州也並非無心收復 而是戰略動作更加的持重 畢竟當時的契丹 已經是個農牧結合的帝國 早就跟後唐與後晉時所面對的不一樣了 而燕雲又是契丹腹地 收復這片區域 便意味著要與契丹人發生 以舉國之力為單位的戰略決戰 這早已不是什麼 靠某個王侯將相的個體能力 便可解決的歷史問題了 但是隻要發生戰爭 就必然會因為後勤動員 而影響百姓的生活 那麼這也是劇情中 趙光義所言的 許大仁舍小義的由來 仁與義作為儒家經典中的常有概念 一直會被當作列車難題 而出現在古代歷史中 譬如說在《論語》謝問篇中便有言 子路在閱讀齊國的歷史時曾感嘆 在齊桓公繼位後 殺死了競爭者公子鳩 而公子鳩留下的兩個心腹裏 卻只有招呼自殺殉葬 管仲卻苟且偷生 投靠到了齊桓公麾下 於是子路便詢問孔子 管仲這麼做應該談不上人吧 但孔子卻回答說 齊桓公後來之所以能成為春秋霸主 靠的不是武力 而是管仲的輔佐 這便是管仲的人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 古人所推崇的大仁 並非只有仁厚 也有對於國家的擔當 而管仲若以為公子鳩殉葬 固然成全了心中的小義 卻白費了有為之身 更不可能再有日後的齊國霸業 那麼從宋初的角度來說 華夏在經歷了數十年的動亂後 只有快速平定天下 結束亂世 纔是當之無愧的大仁 但話說起來簡單 做起來卻總會引發社會動蕩 若是收繳銅錢 集中資源發動戰爭的話 百姓的利益勢必受到侵犯 而開封城中所能觸發的奇遇 血液定策中 趙光義趙樸之間的對話 便表現了朝中兩派勢力的博弈 趙光義想要從速統一 但趙樸卻看到了 相關政策對百姓的傷害 選擇了反對 兩人因此發生爭執 互不相讓 直到主角出現 才又被專業或心儀的趙大哥拉到當中 以兩邊在爭執 要怎麼吃晚飯為藉口 擱置了爭議 而對於用使大人收銅錢 助大義融入的最終解釋 趙光義給出的回答 自然便也是 取大人 捨小義 當然如果這話再翻譯一下 其實也有一點 大明王朝1566裏 那句名臺詞的味道 讓百姓苦一苦 罵名我來擔 但從煙雲本身的劇情而言 故事中對趙光義的刻畫 似乎也不如大明王朝1566裏的趙真集 那般無恥 在遊戲內的書籍《千秋同輝》中 便這麼記述道 無意的寒風吹洩了燈花 但開封拂影趙光義仍未入眠 他的耳中有太多聲音了 自堂前收繳之策推行 反對的 嘲諷的 乞憐的聲音總是時時刻刻的 在他的耳畔響起 可他絕不會後退一步 兄長青年時的考驗在沙場之上 而他的考驗 就在這看似風平浪靜的開封城之中 人人都說兄長胸懷寬闊 只有他知道 兄長也睡不著 這天下群狼環伺 一統之前 誰又能臥榻安眠呢 礙於種種原因 宋太宗趙光義這個 頂多算是存在爭議的皇帝 現在卻在互聯網上 被黑成了如同亡國之君一般的人物 我們先不說他後來至於逐英俯身 與金貴之門中 殺兄乃至殺害侄子弟弟等事情的嫌疑 單說燕雲現在的時間線裡 燕雲至少是沒有把他刻劃成一個 從頭壞到腳的 純功能性反派的 對於兄長睡不著的擔憂 對於北宋立國之初 遭群狼環伺的困境 趙光義都是感同身受的 事實上 這個同樣出身自市井的天皇貴州 也是直到快二十歲時 才成為了皇帝的弟弟 他並非是完全的脫離群眾的 只不過二十歲的年紀 對一個政治人物來說 仍然過於年輕 趙光義固然好學進取 身邊也不乏寶學洪儒 但過於淺薄的人生經驗 卻終身讓他成為了一個容易忽視太多東西 沉浸於宏大敘事的大騎黨 其實很有趣的一點是 後世很多責怪趙光義慫的言論 本身對於送出戰略的推演 往往又透著一股趙光義的味道 譬如盲目的以為 只要領導人給力 軍隊敢戰 便能一舉解決燕雲十六州與定難軍的問題 卻完全意識不到 民族衝突與經濟文化等更多元的客觀問題 而歷史上的趙光義 在繼位後的前兩年 仍然秉持了太祖留下的持重方針 直到第三年開始 才終敢放手北伐 他作為一個從未單獨領兵過的五代宋初始的皇帝 卻能在第一戰中 便壓服手下所有的膠邊悍將 並成功完成擊敗契丹援軍 滅亡北漢的戰略目標 即使以軍事能力而言 倒也算能打合格分 只是雖滅亡北漢 趙光義卻終在高粱河之戰 敗於契丹 但他並沒有因此喪罷甘休 後來又發動了規模更大的雍西北伐 可還是以失敗告終 當然至於宋太宗的北伐 契丹人也接連發動南征以報復宋朝 不過最後的結果卻是 契丹的南征也全被太宗所擊退 契丹同樣損失慘重 宋遼兩國的戰爭 由此變成了誰先發動 誰就吃鱉的死循環 兩國一直打到太宗之子真宗 繼位後的第七年才簽訂和議 從這長達25年的宋遼戰爭中可以看出 歷史上的太宗 確實是有著所謂 取大人舍小一德氣質的 而停止這種政治人物的衝動 除了更高位置的施壓外 也往往便是得靠 江湖俠士的修正拳來影響了 而此時 我們的主角便承載著以龜奶奶為首的 所有開封百姓的信念之力 終於擊敗黑財神 凌空一躍 仗劍指向了趙光義 而就在這矛盾難以調和之際 咱們專業獲悉的趙大哥 又出現了 他只是淡淡的對趙二說了句 早跟你說了 這樣不行 然後便終結了 關於大義榮辱的一切爭議 當然 這個主角收集百姓力量 見砍黑財神的畫面 怎麼看 怎麼都有點那啥的既視感 大戰之後 趙大哥終於決定暫緩戰爭 先將國庫中的銅錢 全用於交換百姓的鐵錢與前朝舊幣 比起儘快統一全國結束戰爭 趙大哥還是選擇了 先收拾治下百姓的人心 而當有人問他 為什麼朝廷願意用銅錢來換鐵錢時 趙大哥便回答說 貨幣的價值除了本身的價值外 還在於國家的信用 只要一個國家能得到人心 那無論是銅錢鐵錢還是紙幣 它便都能得到百姓的認可 乃至有一天 花錢只需要數字 連紙幣都不用了 遊戲的結局當然是充滿了 致於美好的嚮往 但真實的歷史 卻也不會那麼簡單的就說服安定 雖然龜奶奶在結束時 攀巖從此以後不再有屠城 但只在煙雲開封劇情的兩年後 北宋出兵攻滅了後蜀 但入蜀的士兵馬上又失了控 發動了大規模的屠城解掠 由此引發的一系列動亂 直至宋真宗時才得平息 而其後的太祖 便又進一步放慢了統一的進程 開始日以繼夜的整肅軍紀 直至十多年後滅南唐時 宋軍主帥曹兵 為了逼迫手底下的膠兵悍將放棄屠城 還要先裝病停止攻城 直到三軍都做出不屠城的承諾後 才發動了總攻 但仍是如此 在滅南唐時 仍然發生了個別的屠城現象 只是比起五代史 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轉變了 宋太祖去世後 太宗雖開啟了對遼和西北戰爭 但在民生的紀律上 太宗的成果卻不下於太祖 不管是銅錢問題還是鐵錢問題 在太宗朝都很好的得到了解決 乃至在太宗朝發行的當時大錢 也是中國歷史上少有的 不但不會掠奪老百姓的財產 更能因為民間的認可 而出現增值現象的大錢 而劇情臺詞中的鐵錢與紙幣 也確實在宋朝成為了非常重要的地方性貨幣 而一直到宋徽宗繼位之前 在長達百多年的時間裏 宋朝統治者對於貨幣的信用價值 也始終在盡心盡力的維持 當然另一個與遊戲中不同的是 即使是銅錢 宋代也是得到了王安石變法以後 才開始大規模鑄造的 宋初始的市場貿易 仍然存在著十五經濟的一面 直到王安石變法 試圖解放宋代蘊藏於民間的金融潛力後 才真正出現了老百姓出門買東西 大都依靠貨幣的情況 而宋太宗 以及趙光義本人在歷史上的形象 其實倒也可以和遊戲劇情中的內容聯動起來 因為歷史上的太宗 便曾有過因皇宮鄰近於百姓居住區 為避免擾民而放棄皇宮擴建的記載 我們若是加工下 便可以說是趙光義 在經歷了遊戲中的故事後 多少領會到了民心的重要 所以在他即位後 才會那麼的在乎民生 即使是這樣一個 負黑又熱衷於戰爭的政治人物 也同樣擁有著溫情的另一面 而歷史人物的複雜性 往往便在於此 對於他們的種種刻畫 並不是什麼一個喜字 或一個黑字 便可以草草概括的 而真正能深入人心的刻畫 往往並不在於 那些王侯將相 到底創造了多麼偉大的工業 而只在於 他們有沒有真正的與百姓共鳴 與天下的民心連接 這便是我們常說的 人民史觀 時來天地皆同立 運驅英雄不自由 運者即是民心之身 而《燕雲十六申》這個名字 應該是有著對此的嚮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