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儀天下《衛子夫》——第三十二集 /冊封大將軍

小時候姐姐經常與朕 上來看著城光照耀威陽宮和長安城 弟弟從小就有鴻鶘之志 說要居高臨下 看清楚這片大漢江山 姐姐還記得這些劃痕嗎 怎麼會忘記呢 我與弟弟第一次登這城樓 就以我們的身高畫下印記 之後每年 你我都會相約來這城樓比高 直到我們可以看到城牆外的景色 弟弟乃一國之君 國事繁重 多少年 我們兩個沒有來到這裡看朝陽 自從姐姐出嫁 就很少上這城樓了 我與姐姐從小在這裡 經歷過歡樂悲苦 也許過無數的願望 我曾經看著城外 滿眼的青山綠水奇緣 願弟弟能成為千古帝皇 如今我心願已達成 而弟弟如今的願望 是姐姐婚姻如意 聽聞汝嬰侯獨自前往受禮 或是不知姐姐馬術了得 不然怎捨得 不與姐姐夫妻同行相伴 待她回來 朕定要好好提醒她 夏侯泊雖是侯爵 但姐姐可是金枝玉葉 與朕同氣連枝 看她有幾個膽敢冷落姐姐 弟弟想多了 是我想靜心 獨自悼念母后 把夫君打發去受禮 讓她膽子再大 也不敢冷落我這個公主 弟弟 別為姐姐的事擔心 安心治理大漢河山 你看 如此錦繡山河 都在弟弟腳下呢 是啊 想朕登基以來 舉孝連肅立之 四海之內百業興旺 國泰民安 竟編換 闢疆土這歷代既往 幸有衛青之忠勇 終也達成了 衛青不愧是朕的得力王將 朕已於陣前封他為大將軍 但以他的功勳 當盡傳德殿再行封賞 已讓後世傳頌 傳德殿 向來若非皇家留食 都不得入殿 衛青就是朕的家人 此次大勝外敵 衛青勞苦功高 朕要既告先祖 也要讓全天下人知道 百官恭侯做不到 衛青可憐 皇后 公主 衛道將軍 快快請起 謝陛下 衛青 你可知道 這傳德殿中的石屏風 為何會刻有如碑文 回陛下 臣聞石屏上 所刻乃我大漢歷代帝后 功德善行 不錯 先高祖 姬楚王 平中原 立大漢 卻遭外敵白登之敗 今日得你大獲全勝 為先祖學恥 為漢室爭光 將來 這裡一定會記下 朕殺外敵 平外患之功 而此功此績 也必眷刻上 以衛大將軍的名號 陛下洪恩 臣必誓死效忠 鞠躬盡瘁 為國為民 守疆衛土 衛青功勳卓著 單單一個大將軍的名號 恐怕不足以彰顯 朕今日要在先祖面前 表你功績 揚你威名 加封你六千戶十億 封你三子為獵猴 陛下 臣聞先帝殺白馬 與眾將為盟 非留不封王 無功不封侯 今日衛青三質子 寸功未立 何敢受封 此戰大捷 全仗諸將士同生共死 齊心協力 望陛下犒賞將士 以示陛下 愛民如子之心 好 不愧為朕的大將軍 那就依你所言 朱孝偉加封為侯 犒賞全軍 還有 你外甥霍去病 勇武矯健 頗有長進 封為侍中 留在朕身邊 待日後 與你一起馳騁沙場 為漢室再立功勳 臣代全軍將士和霍去病 謝陛下聖恩 開始起風了 又是飲菊花酒 是蓬兒的好時節 母后最愛喫的就是蓬兒了 拜見公主 大將軍 無須多禮 是為軍事入宮見家 因家人入宮佳聚 所以特來邀請皇上 移駕椒房殿共慶 大將軍顯親揚眉 該與家人相聚共和 眼看 秋藥轉涼了 季節交替 氣候不定 公主保重身體 多謝大將軍關心 大將軍沙場徵戰 常遇兇險 更要多多保重纔好 多謝公主提醒 參見公主 已貴為大將軍夫人 又不是平陽侯府的婢女 怎還如此多禮 在沈家心裡 公主始終是 高高在上的公主 你在平陽侯府時 我沒太注意你 只當是一個普通的閣級 原來如此善言動理 大將軍真是有福氣 公主過獎了 你看我多糊塗 把正事忘了 二姐已經帶著驅兵 去了政殿 皇后便叫我來看你 是否要陪皇上過去 皇上說稍後過去 叫我先去 行了 別讓皇后久等 你們去吧 公主 那 快去吧 不要耽誤了 你們一家團聚就好 謝公主 公主 此次狩獵 為夫收穫甚豐 當中有一隻銀毛野狐 更是珍貴 今早特意入宮獻給皇上 皇上龍顏大悅呀 是嗎 原來是入宮獻寶 皇上高興就好 來坐 本來還捉了幾隻野兔 想獻給公主的 但是想想 公主一向仁慈 就替公主放生了 是嗎 我倒另有一樣東西 想向公主求教 品鑒一二 店家為我設計了這個方瓶 說有其深意 但我怎麼也參不透 深意在何處 公主向來冰雪聰明 可否指點一二 瓶中夏蟲歡歡 陽下春風暖暖 疏若秋月皎皎 清如冬雪紛紛 平陽疏青 如此用心良苦 還說不知其意 君侯要借這詩 來誇讚我心中皎潔疏青 怎麼會只有疏青 我明明還讓店家寫了閒良 不行 我要去找他理論去 你不是說我嬌生慣養 任意妄為嗎 怎麼現在如此誇讚我 是我錯了 我千錯萬錯 當日一定是我昏了頭 發了瘋 才會誤解公主 君侯可不要勉強認錯 委屈自己就不好了 我一點都不勉強啊 那天我也是愛妻心切 才會亂了方寸 如今細思靜想 我已經知錯了 此次向公主賠罪 就是要打要罰 任公主發落 看在我一片真誠歉意 就與我回汝嬰吧 以後我自當如詩中所示 與公主共享四季美景 我累了 明日再說吧 那我陪你 孩子們見到她 一定會很高興的 我先謝過皇后了 和你說過多少次了 只有你和我就不用這麼多禮 我這個做姑母的 平日很少見到侄兒們 也不知道他們喜歡玩搖鼓 若不是上次佳宴提起 姐姐 你是有什麼話想說嗎 我聽說上次佳宴 你遇到平陽公主 對呀 公主遠嫁汝嬰 本以為 借命的機會不會多了 她對你 佳宴回去後 緯清啊 就和你現在一樣 我還不是擔心你有委屈啊 我很好 有你和夫君 如此在意我的感受 什麼都煙消雲散了 但依我看 你心裡有委屈 成婚以來 每當我忙於家務時 緯清總是適時地送來一杯清水 一盆果點 或是換人來幫我 總怕我太過於操勞 真沒想到 我這弟弟啊 還如此體貼 其實 不管當初如何 我知道 他現在的一言一行 心都是向著我的 我只是一個小女子 只要夫君能夠真心相待 孩子伶俐孝順 對我來講 就是最大的幸福 緯清她說得沒錯 你就是那任風吹雨打 也昂首不拒的嫁草 更是翱翔天際 與青天相伴相隨的禁草 我這株與青天相伴的禁草 要趕快回府了 明日啊 緯清和段大哥要把酒練劍 所以你要急著回去 幫他收拾打點 嗯 能夠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看到他健康 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啊 驛 駕 文卿 走 文卿 我們回到汝嬰 先在我城郊的山坊小住 天天賞花 看看日出日落 觀星月雲霧 只有我們兩個人 前面何事 為何關閉城門 小人也是奉命行事 由現在起封鎖城門 任何人不得出入 你可知 這車上坐的是何人 堂堂汝嬰侯與平陽公主 你也敢阻攔 你是奉誰的命 奉皇上的命 自從坐了皇上身邊的侍中 果然不同 公主 皇上可有說過 連他的姐姐也不能出城嗎 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 還請公主恕罪 臣實在不能為公主和君侯開門 因為大將軍剛剛被刺客行刺 皇上閉門封城捉拿刺客 任何人都不得出城 如有違令者斬 所以 大將軍傷勢如何 請恕臣不便多言 公主還是請回吧 不要推搪快說 大將軍傷勢如何 有無性命之有 大將軍遇刺關乎國事 皇上有旨 任何人都不得洩露消息 否則罪不如叛國論重 還望公主見諒 如此老實動作 看來傷得應該不輕 去大將軍府 誰敢攔本公主 參見平陽公主 夫人下令閉門卸客 全給我讓開 公主 大將軍確實不見客呀 公主 參見公主 我要見大將軍 大將軍真的任務 參見公主 公主請留步 敢問公主可是奉旨而來 大將軍遇刺 我前來探問何須聖旨 既無聖諭 大將軍不見客 公主請留步 我是衛青的故人 亦是故主 與他還是君臣相稱 難道他連我都不肯見 還是傷勢嚴重的 不能見人 沈家不便多言 請公主見諒 皇宮禁院都無人敢阻攔我 就憑你 可此乃大將軍府 我是大將軍夫人 公主請回 喜娘 是 是 你是如何管教女兒的 尊卑不分 欺辱故主 忘恩負義 公主即刻 還不快為本公主引路 公主 參見皇后 衝動無助於衛青 公主請自重 相信公主與我一樣 都非常擔心衛青傷勢 但請公主稍安勿躁 佳兒 衛青現在傷勢如何 回皇后 大將軍情況不可外洩 我是皇上的親姐姐 並非外人 連生死都不能說嗎 還是有人從中作梗 沈家出身卑微 從未敢望公主提攜 更不會故意刁難公主 但這 卻是皇命 我要見她 看她是否安好 公主 汝嬴侯夫人請自重 公主既為人妻 硬闖大將軍府 登堂入室 非要見衛青不可 叫人如何看待公主 本公主胸懷坦蕩 關心為大汗 出生入死的大將軍 難道還要顧慮那些 無知婦孺的狹隘目光 即使公主 不顧自己的清運 難道也不維護 大將軍的名聲嗎 公主對臣下的關心 即使本公能體諒 沈家能理解 這堂中的眾人不敢多言 那汝嬴侯呢 本公方纔進來 見汝嬴侯的馬車 尚在府外等候 這大街上人來人往 目睹公主拋下丈夫 走進大將軍府 又叫汝嬴侯情何以堪 汝嬴侯夫人請放心 衛青自有 大將軍夫人的照顧 若有消息定當報之 汝嬴侯夫人請回 恭送公主 石總管 在 送客 諾 有請夫人 代為問候大將軍 打擾了 嚇死我了 皇后啊 幸好你及時趕到 否則今日 都不知怎麼請公主走 女兒啊 沒想到你的架勢 可以擋得住公主啊 你的手 抖得比我的腿還厲害呀 帶我去見衛青 對對對 我剛去求神 保佑你們夫妻倆 怎料一進家門 你就告訴我衛青受傷了 到底傷得有多重啊 快帶我去看看 母親 你留在此 我先陪皇后進去 你替我擋住來客 衛青受傷 王侯百官肯定也想來探 下人恐怕攔不住 喜娘 你是太夫人 皇后放心 女兒放心 雖然公主我擋不住 但是其他人 只要有我喜娘在 誰也休想踏進大將軍府 你們也在此等候 諾 衛青在出門和段大哥練劍 就一直不曾回府 傳出他受傷消息後 我只是受命守府擋客 卻一直無人來傳他的消息 我得知衛青受傷時 皇上在議事 我無處可問就趕過來 卻沒有瞭解事情始末 你也是關心衛青 只是不知道 他現在情況如何 傷得嚴不嚴重 有沒有性命之憂啊 你別擔心 我即刻回宮 向皇上問明白 陛下放心 臣都安排妥當了 參見陛下 不用多禮 謝陛下 外面是否一切順利 朕已經下令關閉城門 侍衛正在挨家挨戶搜查刺客 如今全城 人心惶惶 官民都在議論 你是生是死 先前在長安城中 心悸可疑的淮南客人 果然在一日之間消失無蹤 看來我們的估計沒有錯 他們是在為劉安 通風報信 以刺殺為己 想必他們如今已經逃回淮南 爭相報名 只要他們的目標不是陛下 臣就安心了 劉安這隻老狐狸 不敢刺殺朕 就謀害我們的甘城大將 他若是得逞 下一步恐怕就是揮軍長安了 幸虧陛下英明 早料到邊疆戰事剛過 我軍兩手兵法 劉安必定會趁危偷襲我們 提前佈置了守城防兵 才能發現那些淮南客旅 也要你們故意放出 衛青單獨到城郊的消息 纔能有機會引出刺客 其實朕知道 你們二人準備以身誘敵 也不顧擔憂 畢竟敵暗我明 你們又以管敵眾 萬一有什麼閃失 謝陛下為臣勞心 此計雖然會有風險 但我們也是早有防備 其實風過劉海 雁過劉升 他們的一舉一動 早在臣等股掌之中 何況臣早就以甲護身 即使故意被擒 因刺客攻擊 也會安然無恙 而且在刺客發現 我有護甲時 還有段大哥會殺了他 我是怕他露出詫異之色 會被逃走的其他刺客發現 那些刺客味覺不妥 不知我們故意放生他們 更不知我已甲解魂魂 現任務已了 便荒謬逃逸 但我還是抱住衛青 高呼其名 衛青 相信 那刺客已將我受傷的喜訊 帶給劉安了 劉安以為可以刺殺我軍主帥 亂我軍心 朕就將計就計 來個窩中捉兵 陛下 臣已在淮南 通往長安的險要之道 佈置了新兵 一旦段大哥 帶來劉安起兵的消息 臣就領兵伏擊 以少勝多 以逸待勞 有了你們的周全計劃 朕就放心了 只是委屈你 暫住這密室中 為朕籌謀 只要陛下有用得到 臣的地方 臣萬死不辭 要向你的家人隱瞞 讓他們擔心了 但此事重大 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除了此處的 這三人 不能向任何人透露 諾 可陛下 皇后與衛青 素來姐弟情深 皇后知道衛青 遇此傷重 必心急如焚 陛下聖安 免禮 皇后過來陪朕喝酒 諾 臣妾還以為 朝事繁忙 想不到陛下 有如此興致 秋意漸深 朕寵了菊花酒 剛想叫子復過來共嘗 你就來了 其實臣妾早前來過 只是陛下在議事 知道朝中有緊急之事 不敢 今日確是朝事忙 煩惱多 難得今日可以舒舒氣 子復就陪朕喝幾杯吧 看來朝中煩惱之事 已經事過境遷 並無大礙 酒味如何 菊香四溢 沁人鮮皮 果然是好 釀造美酒 講究道良治憂 釀取得食 吹主潔淨 還要水泉香醇 氣敏精良 火候恰當 這幾樣缺一不可 可朕認為 這六物之外 尚有一點 就是安心靜候 六物具備 就要將之封存 靜待醞釀成酒 若執意在中途解封揭蓋 那就會洩了酒香 壞了美事 既然陛下不欲接著酒中傲名 卻任由外間風言霧語迭起 相信必有深意 釀酒凡所複雜 但願朕的子夫不用操心 只要心安意舒 靜待好酒釀成 與朕一席品嘗其中一曲 臣妾先謝陛下賜酒 既然陛下想聽風賞霧 臣妾也盼盡一分力 就讓臣妾率領後宮眾人 速扶齋戒 出城到高祖廟祭稿 以祝那風急霧濃 願美酒早成 不愧是朕的子夫 夫人 夫君 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雖然姐姐叫我不用擔心 安心在府中擋客 可是一天沒有見到你 我的心就是放不下 放心 放心吧 我們現在不就只相見了嗎 其實我也對你放心不下 別哭了 這次還好有姐姐說情 才能讓你我見著一面 其實姐姐早就猜到了 你和皇上是故意散播消息 他就帶著嬪妃出城祭祖 讓長安城內外 都以為你危在旦夕 這次 朕要多謝謝姐姐 但更要感謝你 這段時間裡 既要照顧家裡老小 又要為我擋客 只要夫君安好 做什麼佳兒都願意 我知道 公主曾經到大將軍府 公主恃強 你又一直視她為恩人 與她相斥 受委屈了吧 公主與夫君交情深厚 得知夫君重傷 她必定焦急 卻又不得見 難免擔憂 幸好有姐姐及時出現 幫我解圍 與佳兒成婚後 每次我陷入危機 緊要關頭 我想的不是別人 正是我的姐姐 我的三個孩子 還有可以把祕密 性命 都交託的我至親的妻子 聽到夫君這番話 佳兒很開心 只盼望夫君以後 能夠諸事不相瞞 只盼著片刻的相依 能夠永遠 朕希望 我可以早日平定內憂外患 一家團聚 既然是生死之期 我一定會照顧好家裡 等夫君回來 只要夫君能夠平平安安 就算折佳兒的壽 你不要這麼說 我們一定會白頭偕老的 我就可以天天為你漫步 無憂無慮 你鬧夠了沒有 夠了 不要再碰你師姐的遺物了 人家可是奉了你的命令 來打理師姐的毒物 回長安這段日子 你也不來看看 雖然我知道 你怕觸景傷情 可放著師姐這麼多好東西不管 豈不浪費了她多年的心血 你這可算是對不起她呀 收了我的錢就替我辦事 惹我不高興 你就滾 若是壞了大事 你就死 不 授人錢財 替人消災 我自當盡全力 你放心 我用藥的本事 與師姐相比 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們雙劍合璧 自當橫行無忌 我纔不要什麼橫行無忌 那你要這藥來又有何用啊 給我的妻子喫的 已經用上酸棗仁 龍齒 荷花皮這些藥材了 王姬的經濟多夢 虛煩不眠之症 還不見起色 皇后 夢魘乃心念所繫 若要根治 還要知道王姬所憂所怕 所夢為何事啊 本宮也多番問她 連她自己也說不清心中所憂 更不知所夢為何物 真是令人憂心 皇上駕到 參見陛下 都免禮了 你先退下吧 諾 臣告退 約好了 朕今日與兒女們畫馬梢 朕可沒有時約哦 多謝陛下百忙之中記掛此事 答應過你的事 朕怎麼能忘呢 怎麼你好像很疲憊 這陣子要勞心的事情不少吧 剛纔是太醫令報告眾妃的健康 沒什麼吧 每月巡邑上告也沒什麼 只是王姬近來總是夢魘纏身 半夜驚醒不能入眠 即使用藥也沒見什麼起色 她看上去纖纖弱身 倒也需要多加註意 陛下要前去一探嗎 朕也好一陣子沒有去看她了 去去也好 那你就先準備畫馬梢的用具 朕很快回來 諾 王姬 你怎麼了 皇上駕到 王姬 陛下 你怎麼了 陛下 你終於來看奴婢了 如果你再不來 可能就見不到奴婢了 這是什麼傻話 奴婢讓妖魔纏上了 怕過不了幾日 奴婢就要命喪黃泉了 朕是天子 這裡是朕的皇宮 什麼妖魔鬼怪都要退避 別怕 朕來了 朕保護你 謝陛下 告訴朕 你到底夢見什麼了 或許你只是日有所思 也無一生夢 說出來 朕為你分解 奴婢實在不知為何 這陣子一睡覺 便夢見有一隻怪獸 一直追趕著自己 什麼怪獸 怪獸又壯又大 奴婢從來都沒見過 實在是說不出來 那你就試著描繪出來 給朕看 朕替你琢磨處置 這個就是怪獸的耳朵 它就不停地追趕著奴婢 奴婢回頭時 就見著耳朵的模樣 陛下 取笑奴婢 朕不是笑你 朕是開心 奴婢每天被這怪獸追趕著 陛下還這麼開心 這哪是怪獸啊 這就是熊啊 熊 熊會喫人的 你呀 不管它會不會喫人 只管為朕 生個白白胖胖的皇子就好了 大人瞻之 唯熊唯脾 男子之想 夢熊意味著要生兒子 朕只有一個皇子 你若真能為朕再添一個 就封你這個糊裏糊塗的王姬 魏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