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北宋哲宗紹述篇::01 如何破壞北宋的政治生態？元祐更化為何會針對蔡確？【千秋一面|宋哲宗】

宋哲宗趙旭是宋神宗的第六個孩子 他的統治時期分為清震前和清震後兩個階段 清震前的元幼時期 朝政掌握在了哲宗的祖母高太皇太后 也即宣仁太后的手中 宣仁太后親近舊黨 對妻子神宗的變法條令多有調整 而哲宗清震後的紹盛和元服年間 又再次周庸新黨 恢復變法 這也讓哲宗前期和後期的政治氛圍大相徑庭 宋哲宗本人只活了23歲 而他清震後的時間也只有短短7年左右的時間 這導致很多科普書籍 長而將他的執政時期一筆帶過 由此讓知名度不高的他在互聯網上討論度很低 卻一彎少了許多歇斯底里的爭議和刻板印象 然而哲宗的時代又實在是宋代十分重要的一個節點 不管是計劃了宋代中後期的政治鬥爭 還是對西夏佑兵的輝煌戰果 都是在瞭解宋代歷史時不可繞過的一個部分 這也導致學界致於哲宗朝的相關研究層出不窮 有賴於這些優秀學者的基石構建 從本週開始 我們將對精彩而短暫的北宋哲宗時期進行深入講解 這個時代是如何在激烈的國策反復中 開啟宋朝走向巔峯的國勢 卻又在同時埋下了滅亡的伏筆的 OP之後開始整篇 主持人好,我是白切玉 歡迎收看本期節目 北宋第六位皇帝宋神宗去世時38歲 而繼承他地位的皇六子趙旭 虛歲只有十歲 按照前朝慣例 朝政自然便歸屬於德高望重的太皇太后高氏來設立 只是高氏久居後宮 對於前朝大事並不熟悉 這讓他必須要挑選熟悉可靠的大臣來輔佐其攝政 老臣司馬光自然變成了最重要的人選 其實早在元芬五年 剛實施元芬改制的宋神宗 便打算將司馬光召回朝中 為嚴官領袖的御史大夫 在他的構想中 希望藉著推行新冠制的契機 調和新舊官員間的矛盾 以彌補政治裂痕 但神宗的想法馬上便遭到了載之王規和蔡屈的反對 只是神宗並沒有放棄想法 他打算在30個月後 再讓司馬光入朝面聖 到時再給予新的差遣 那麼神宗希望調和新舊兩黨矛盾的想法 是不是一廂情願 並不完全是 首先從神宗的角度來說 他從來沒有懷疑過司馬光的忠誠 司馬光本身的學術思想就非常強調忠君 且十多年如一日的呆在洛陽的地窖裡 編修自製通鑒 這些內容我們在上一期都有詳細講述 這裡就不展開了 就司馬光的品格而言 即使與其政見敵對的王安石 也向來非常敬重 在司馬光被外放洛陽後 曾有地方官談和他濫用公權 藉著替商人包攬商稅的繳納而賺取利潤 王安石聽到後 便馬上在御前替司馬光辯駁道 臣屢與司馬光同朝為官 熟知其為人 說他滯紐不通尚有可能 但若說其替商人攬稅賺取利益 則必然不可能 而在司馬光的眼裡 王安石的品格也是值得尊重的 雖然有時吵架上頭後 砸鋼弓也經常會和老王一樣 動不動小人奸佞之類的詞往外奔 將政敵標籤化 但至於老王 司馬光一輩子都沒有說過過分的詞 在後世的構建中 老王雖然堪稱宋史堅城傳裡的托塔天王朝蓋 但神宗時期的舊黨們 正和他鬧掰的也數量有限 尤其是在王安石退休到江寧府後 會跑去那邊拜訪老王的 除了他女婿蔡便 學生公元等自帶親戚 或門生屬性的故舊外 其餘的基本都不是新黨人士 譬如說最早敵對老王的執政藤甫 和老王鬧掰的新黨遠古幹 曾部的小舅子魏太 跟黨爭沒啥關係的書法家米芾 跟黨爭有點關係的蘇軾 黃庭堅 孫爵 還有因為反對宋神宗拓編 而誇大宋軍陣亡人數的張順民 都陸陸續續跑去老王家蹭飯 蹭完後都是依依不捨 詩文相送 曾和老王司馬光並列家有私有的呂公著 同樣反對新法 但在元分年間 二人已經恢復了書信來往 老王去世後 韋相的司馬光懇請朝廷以厚禮安葬王安石 防止小人玷污其身後名 但司馬光當時自己身體也不好了 便將此事委託給了呂公著 這些老友和晚輩之所以如此禮遇王安石 同樣與老王本人的一生作則有關 薄揚秀和韓啟作為仁宗朝的老臣 都曾提拔過王安石 但是在新寧變法後 二人在政策上都有批評王安石 尤其是韓啟 在清苗法的問題上給老王造成了極大的壓力 但在王安石主持變法一年後 拜相時 薄揚秀依然寫了賀啟 恭賀老王 而韓啟雖然在奏書中反對清苗法 但筆直薄揚秀復闢二人的拒絕落實新法 他又是最認真貫徹實行的一位 只是在後來南宋史反對王安石的氛圍中 因為史料中韓啟早就看出王安石是奸佞 以及為其獨施其奸的歷史構建 而將韓啟落實新法的內容逐漸給邊緣化了 這種誇大新舊黨間矛盾的歷史書寫 存在於南宋後文獻記載的各個角落 也逐漸消彌了神宗朝時 新舊兩黨間錯綜複雜 與非簡單粗暴的二元對立所能解釋的問題 事實上 在姓林五年 歐陽修去世時 王安石仍為其書寫紀文 不管是對歐陽文宗在學術 文學 政治上的建樹 還是他的品格操守 都給予了極高的評價 而在三年後韓啟去世時 有大臣提議給韓啟的深厚待遇 可以參考人宗朝名相呂一簡 但是老王卻認為應該超越呂一簡 最後韓啟被贈上書令 神宗清傳 神道碑 王安石則寫下 忠憲韓公 晚辭二首 以晚輩的身份 向曾經的老上級表示了最後的哀悼 新英朝的政治氛圍 固然不能與人宗朝相比 但諸如祖吾澤案等圍繞新法的政治迫害 仍然只波及到了一小部分官員 乃至都不是出於王安石的主觀意願 事態還能有所遏制 只是在老王罷香後 原封朝的政治鬥爭 卻開始走向了失控的方向 而反對司馬光歸來的蔡雀 也即使這一階段 大量政治迫害的興起者 蔡雀 自池鎮 福建泉州人 他生於宋人宗清正早期的僅有四年 又在其再未晚期的家有四年 考中了進士 蔡雀的早年際遇頗為傳奇 他的父親名叫蔡皇長 年逾七旬仍然在泉州基層為官 實在蔡皇長親政廉潔 可能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讓蔡皇長年紀很大才結婚生子 也因為如此 都這麼大年紀了 還要繼續做官 考微博的憤怒養家餬口 不想再向陳志中外放到泉州後 卻嫌棄蔡皇長年紀太大 強令他致誓 這使得蔡家難以維持生計 蔡皇長本人也在饑寒交迫中 鬱鬱而終 他在臨終前 囑咐蔡雀 莫要忘記致於陳志中的仇恨 後來蔡雀為官時 陳志中已經去世 他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其子 陳世儒的身上 陳家果然就迎來了滅頂之災 要說這事也怪陳志中自家不嚴 小妾張氏為陳志中生下兒子陳世儒 他便寵愛張氏到毫無原則 結果這張氏刻薄殘忍 直接將婢女盈兒給虐殺 趙便為此彈劾陳志中 導致陳志中罷項 張氏也在陳志中死後被詔命 強令出家為盜 等到陳世儒長大後 朝廷允許其將張氏接回家中奮養 結果這張氏仍然不改脾氣 和陳世儒的妻子李氏 以及家中婢女之間依舊關係緊張 然後宅鬥矛盾逐漸升級 李氏把心一橫 唆使婢女用毒藥毒死婆婆張氏 但張氏生命力頑強 喝了毒藥也不厭氣 一個婢女把心一橫 直接將鐵釘鑿入張氏頭顱中 徹底送她去見盈兒 陳世儒一開始並不知情 但在發現問題後 也選擇包庇了妻子 不料還是有家中奴婢逃出 向朝廷舉報了此事 按照宋律 謀殺父母是妥妥的十不赦之罪 主審官蘇頌也將案情的調查結果 詳實的告訴了神宗 但神宗顧慮陳志中 只有陳世儒一個兒子 便想為他留個後 這時 蔡雀便站出來 指出宋朝已效立國 不肖之罪是不可能赦免的 因此 陳世儒一妻子 及家中參與弒母案的婢女等19人 皆遭處決 陳志中曾和呂一減有姻親 陳家變脫關係 找到了呂一減之子呂公注 介入案情 呂公注雖然拒絕了此事 但呂家子侄輩中 有不少人卻試圖營救陳世儒 呂家向來反對刑法 這事被政敵抓住把柄 呂錫記 呂錫淳 呂希亞等呂家子侄 遭到逮捕 連曾經負責案情的蘇頌也被下獄 被審訊官要求指控呂公注操縱司法 蘇頌卻言辭拒絕 最後還是查無實據 神宗處罰了半官員 以還呂公注清白 直接參與此案審理的大理寺官員 崔臺輔 楊吉 賈仲明等 都被認為是緣分年間 最具代表性的酷吏 而在陳世儒一案中 順便抱得家醜的蔡雀 也正是這些酷吏的後臺之一 他早年在地方為官時 便曾有受賄的污名 但因為能力實在出色 他的上司中 不管是薛向 韓將 還是韓偉 都對他呂家提拔 直至西寧四年 因為當眾抗議開封府衙門中 下屬跪拜新上司的陋習 而得到宋神宗與王安石的矚目 由此擔任御史嚴官 逐漸步入新黨的核心圈 我們系列中有立會的郭奎 趙謝 王韶 熊本 沈闊 乃至沒立會卻也很重要的 韓正 劉班 李定等等名臣名將 都遭到過他的彈劾 王韶何況開邊時 因為經濟問題屢遭彈劾 多虧了蔡雀在案情調查上的多方相助 纔在輿論上挽回了頹勢 說句蔡雀前一職守 不為權貴 是沒問題的 但在西寧六年時 事情卻變了味 那年正是因為天災連連 鬧到王安石第一次罷校的前夕 老王像往常一樣騎馬上班 但在將要進入皇宮正門時 卻突然被宮門守衛赫赤違反禮制 要求下馬 老王心想 當了那麼多年宰相 能不能騎馬入宮門 自己還不知道嗎 便果斷拒絕了守衛的要求 不想這守衛也是個有想法的 直接用手中古鐸 打傷了當朝宰相的坐騎 事後 老王認為這必然是有人背後搞事 便將守衛送往開封府審訊 開封府調查後 也認為老王沒錯 是守衛搞事 然後又連帶將和事件沒有直接關聯的 親從官阮瑞也一同杖責處罰了 那麼蔡雀作為王安石提拔的御史 對此事是什麼看法呢 她卻堅持認為 老王違反了禮制 守衛保護宮門 關乎到君主的安全 這是其職責 不當受罰 而開封府的官員為了討好宰相 處罰無辜的守衛 反而要受罰 神宗看到蔡雀的上演後 反應也很有趣 他接受了蔡雀處罰開封府官員的建議 但沒有再對老王是否該下馬的爭議 進行討論 一年後 蔡雀即再也沒有提拔 宋史認為 蔡雀是看出了神宗與王安石之間的矛盾 所以果斷切割老王 向神宗表忠心 但也有學者認為 蔡雀替被無辜牽連的親從官說話 她的上演全出於公心 只是不管蔡雀的想法如何 因冒犯王安石而遭致外界非議 卻是不可避免的了 若說西寧年間的蔡雀 還只是在朝堂上和政敵打打嘴炮 那麼到了元昏年間 她才真正表露出狠辣的一面 宋神宗元昏元年 河北相州爆出了一樁陳年舊案 話說在西寧年間有三人結伴打家劫舍 更因此擊殺了一個老夫人 三人被逮捕後 被相州州衙判決全部處死 但在司馬光那集中我們提到 受王安石等大臣影響 神宗朝的法治思想偏向慎行派 也即主張少殺人 像這種案件 多是指處決主謀 殺三人屬於錯判 憑法官員周青發現了這件事 但在他將這個錯判的問題上交給朝廷後 卻被大理寺駁回了要求 周青不服 繼續爭辯 這件事很快便引起了神宗的主意 早在西寧年間 因免疫法而引起民間騷動之時 神宗便強化了特務機構 皇城司的權力 以宦官石得一負責起事 常以皇城司欺世於人 以及開封府散從官數十人巡查東京城 以瞭解民間情報 而至於向周鈺的爭議 皇城司也查獲了有趣的情報 原來審判向周鈺的官員名叫陳安明 他和老臣文彥博 以及宰相吳沖都有親戚關係 文彥博之子文吉甫 當時正在大理寺為官 陳安明便託中間官吏 拿著錢去賄賂大理寺官員 以押注向周鈺的事 不料所託非人 這些官吏直接把錢給彌洗了 並沒有賄賂大理寺 但事情卻被皇城司的人查了出來 這下陳安明直接遭到逮捕 副相王桂和建官蔡雀 馬上也知道了這件事 王桂因為和首相吳沖政見不合 便想借這件事擠掉吳沖 而蔡雀剛靠修和相關的俊川玉擠掉熊本 得兼任司農寺 離進入梁府也越來越近 於是二人一拍即合 決定借這件事搞博大的 於是在蔡雀的建議下 不但文吉甫和吳沖之子吳安遲遭到逮捕 更有大量大理寺官員遭到下獄審問 這裡的吳安遲同時也是吳安遲的女婿 蔡雀雖然沒有動用酷刑 卻屢屢用刑具恐嚇這些官員 陳安明受不了這種精神折磨 承認自己曾聯繫過文吉甫 文吉甫也將消息傳達給了吳沖 王桂和蔡雀將審訊結果告訴神宗 但是神宗卻信眾吳沖並沒有動他 一通查案的御史鄧潤甫和上官軍 都是較為溫和的編法派 他們反感蔡雀的手段 少數彈劾其隱形逼供 神宗便要讓建官黃呂和宦官呂順舉去調查 最後結果是 蔡雀雖然有恐嚇審問的情況 卻並沒有動刑 孝州之案於是被定性為確實錯判 鄧潤甫和上官軍因為奏勢不實 遭到扁官外放 吳沖卻保住了相位 王桂繼續只能當副相 他燃燒了人品 最後卻還是原地踏步 反倒是蔡雀成了最大受益者 又近乎升官到了全御史中臣 然後小蔡就再接再厲 又整了個太學案 這又是什麼破事呢 簡單概括 就是王安石在定太學三社法的時候 規定只要升到上社 就能有機會跳過科舉 得受官職差遣 然後就有不少學生投機取巧 賄賂學官 鑽新制度的漏洞 以求在太學得到更好的評價 有一個叫于波的太學生看不慣這種事 就把太學學官的貪污問題 搞到了開封府 當時的開封府之父叫許將 是嘉佑八年的狀元 也是新黨成員 他調查後 卻認為太學無罪 釋放了于波控告的那些人 于波不服氣 又連帶著將許將也一起告了 說他的妻弟和同鄉 也跟太學的事有關聯 然後這事就又進動了神宗 神宗再次調蔡雀緊急出動 這次協同作戰的 還有我們很熟悉的何正成跟舒膽 上次向周瑜搞的 都是當朝官員 不好動刑 這次抓的大部分是太學生 就沒那麼客氣了 在蔡雀及那些朝中酷吏的言行逼供下 太學生中甚至有不少人被活活打死 而自許將以下 等等與太學案有關的官員被逮捕後 蔡雀將他們與獄卒關在一起 日夜受到監視 蔡雀又將獄中的飯菜 全部混雜在一個大盆中 用勺子攪勻後 像飼養豬狗一般 投尾給這些官員和學生吃 營造出恐怖的氛圍 不久後 參政元將的兒子 果然被查出有賄賂學官的情況 這次神宗再沒有出面保護這位宰制大臣 元將遭到貶處 太學中如公元 葉濤 沈繼承等有王安石手把手培養的學官 幾乎遭到了一鍋端 蔡雀則憑此機會正式進入良府 成為參政 進入最高領導層後 蔡雀雖然不用再去幹那些行訓逼供的髒活了 但當時朝堂中的高壓氛圍 已然形成 諸如前文提到的陳氏如案 以及後世所熟知的烏臺十案 便都是在這一時期發生的 如上文所言 除了烏臺十案外 上述案件的內幕 那都不能算是完全的冤假錯案 蔡雀是的的確確有功勞在的 但她用的手法實在過於粗暴 對於政治生態的破壞也是毋庸置疑的 蔡雀為了討好神宗 不惜針對舊黨 敵對王安石 那麼一旦神宗去世 大臣們是不敢明著報復神宗的 仇恨的烈火 自然都會招呼到蔡雀的身上 後來在原有朝制蔡雀於死地的車蓋廷十案 也自然成為了政治生態被破壞後的必然產物 只是在災難真正降臨前 蔡雀還是會為生存 去謀求一些出路 尤其是在緣分五年以後 蔡雀進一步成為次相 政治資本越來越多 也難免越來越怕死 而當她看到神宗的身體逐漸衰弱後 蔡雀意識到該給自己留一條後路了 於是蔡雀物色了一位舊黨出身的官員 刑術 刑術曾是司馬光和呂公祝的門客 富有才華 早年因反對王安石而遭到貶官 但他內心深處喜好功名 如今得到右相蔡雀看中 皇帝也有意調和新舊兩黨的關係 他便非常樂於充當雙方間的領線人 再加上參政張敦 也贊同調和新舊兩黨的關係 於是數年間 劉志、李長、孫爵、梁陶等舊黨大臣 先後回朝 蔡雀甚至還主動讓刑術 寫信邀請司馬光回朝 並在神宗御前自言 卻晚進 不敢通書 盡顯謙卑的姿態 而他們的作為 也確實收穫了一些效果 當年反對新法的那些大臣 態度都溫和了許多 其中原因主要有幾點 第一 是神宗還沒死 真正敢跳的還很少 第二 則是大部分舊黨都在變法後的宋朝體制內 又做了十幾年官 只要是待在地方幹活的 都對新法條令有了更多的理解 他們當年那麼反對 主要還是出於對立意識形態上的情緒發言 很多人甚至有棄官回家的打算 是非常不理性的 結果在士林中頗有威望的大儒邵雍 對的 就是我們能為筆記大佬邵博文的爹地 他特地寫了封信給自己的那些做官的學生 勸他們千萬不要硬氣用事 如果新法真的害民 那麼只要有他們還在位置上執行新法 那麼害民的事也可以憑他們的周轉 減少一分 回家擺爛纔是真的造孽 邵雍說這話 可能是有幾分卻學生們留在體制內 臥薪嘗膽等日後再搞事的打算的 但是偏偏人玩時確實是有一些東西的 等這幫基層官員對新法熟悉了後 認清了當中的價值 抵觸情緒 也就少了很多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 諸如範春人 曾鞏 蘇氏這些曾激烈反對變法的官員 在地方踏踏實實幹了幾年活後 立場都是越來越偏向中立派的 承認自己曾經對老王說話打深了點 而諸如蔡鵲 張敦這些新黨官員 也發覺了不少新法及用人上的問題 譬如說神宗朝的理財名臣吳居厚 霍祥 簡周甫 以及王子金等人 都是善用各種手段 塑膠明紙明膏的酷吏 他們在京東福建等地 以雀鐵 寶馬 雀茶 雀鹽等手段 聚連財貨 壓榨百姓 神宗之所以敢在五路發下後 又組織百萬人規模的動員 都是靠著這批人在後勤上的支持 正所謂京東鐵馬 福建茶鹽 地方的百姓受不了他們的盤剝 紛紛起義 喊的口號也是 將這些狗官扔進爐子裡燒死 張敦在開湖南時 吳居厚曾是其最得力的一個下屬 但就算是張敦 也在奏書中這麼評價吳居厚 京東之人 恨不失其肉 並有感嘆 京東鐵馬 福建茶鹽 不改一日 則有一日之害也 只在宋神宗去世一月後 蔡雀 張敦便安排御史中臣黃呂 對京東鐵馬和福建茶鹽的相關問題進行彈劾 吳居厚等人紛紛被罷職調查 然而神宗的去世 果然讓新黨有機會彌補過失 但也同樣打破了原有的權力平衡 既要設置的太皇太后高室 既不熟悉政務 也缺乏政治根基 這就讓她必須要尋找可以信眾的大臣 以完成權力的過渡與朝堂的控制 那麼誰是可以讓高太后信眾的大臣 肯定不會是新黨的蔡雀和張敦 而舊黨一眾的司馬光呂公主等人都享譽天下 政治威望深厚 再加之當年宋英宗即位時 這批舊黨大臣多有出力 自然便成為了高太后首要的選擇 那麼可能有小夥伴要問了 高太后召回司馬光 和宋神宗召回司馬光有什麼區別嗎 那區別可就大了 神宗是強權天子 他召回司馬光可以確保摁住他不讓他搞事 在借用他的名望調和新舊兩黨關係的同時 繼續推行新法 但是高太后就不是了 她需要司馬光的威望 卻沒有能力去控制住司馬光 這就給了紮綱公足夠的話語權 去實現自己的政治理想 我們過去曾講過 司馬光是比較缺乏地方官經驗的 而在神宗即位後 他又常年待在地窖裏寫史書 沒有機會解除新法 蠢蠢的活在自己的信息簡房裏 對於新法的大部分理解 仍然是停留在西寧初年 舉朝都反對王安石的那個認知中 要這樣一位反對新法 偏執激進 卻又德高望重的老臣來領導朝政 不得不說 歷史之神又開了個極其惡劣的玩笑 宋神宗在元芬八年三月去世 四月份司馬光仍還在洛陽 就已經先後數次上書 要求廢除保甲法 免疫法和降兵法 他請求高太后一定要廣開言錄 深入瞭解社會上的情況 雖然司馬光沒有明著責難神宗 和王安石的獨斷 但這廣開言錄四字 仍然表明了要搞事的態度 但在新黨眼裏當時的朝堂中 首相是新黨王歸 次相是新黨蔡雀 庶民院的長官是新黨韓正安濤 執政裏有新黨張敦 張棗李清成 言官領袖也是新黨皇旅 梁府及臺建中的新黨 仍是絕對優勢 不需舊黨 不想在五月時 首相王歸突然去世 蔡雀和韓正雖得以晉位首相和次相 但卻給剛晉晉的司馬光 留下了一個執政的位置 而在張敦坐前庶民院長官後 舊黨呂公祝也在當年七月成為執政 再加上同期歸朝的韓維 舊黨的勢力陡然激增 高太后在他們的支持下 果斷繞開新黨在梁府中的大臣 直接將劉志 王延嫂 蘇哲 朱光廷 孫爵等人任命為閻官 新黨的御史忠臣皇旅逐漸被邊緣化 而司馬光奏書中所謂的廣開沿路 也正是在舊黨控制檯建後 將要發起總攻的號角 至第二年 宋朝改名好遠用 同年 潤二月 設置肅理所 由新任御史忠臣劉志主持 針對一切原非年間所發生的冤假錯案 昔日之大理寺 開封府 御史臺 乃至皇城司 凡有存在司權濫用 行信逼供的情況 都將逐一得到審理 作為原封朝著重大案的幕後主使者 首相蔡奇的人生 進入倒計時 而《遠遊更化》正式到來 最後 感謝大家的一鍵三連和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