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Dream in Red Mansions 1987 經典老片場「紅樓夢」17 變生不測鳳姐潑醋

你跪下 我要審你 你瞧寶丫頭瘋了 審問我什麼 好個千金小姐 好個不出閨門的女孩 你滿嘴裡說的是什麼 你只說便罷 我何曾說了什麼 你不過是要捏我的錯罷了 你倒說出來我聽聽 那天行酒令 你說的是什麼 左邊是個天 良辰美景奈何天 好姐姐 原是我不知道隨口說的 你交給我 我以後再也不說了 我也不知道 聽著怪聲的 所以請教你 好姐姐 你別給別人說 我以後再也不說了 你當我是誰 我也是個淘氣的 從小七八歲上也夠人饞的 我們家也算是個讀書人家 祖父手裡也愛藏書 縣市人口多 姊妹兄弟都在一處 都怕看那些正經書 弟兄們有愛詩的 愛詞的 諸如這些西香啊 琵琶啊 以及元人百種無所不有 他們偷背著我們看 我們卻也偷背著他們看 後來啊 大人知道了 打的打罵的罵 也就丟開了 所以咱們女孩家 不認得字的倒好 男人們讀書不明理 尚且不如不讀書的好 何況你我 就連作詩寫字等事 原不是你我分內之事 究竟也不是男人分內之事 男人們讀書明理 護國治民 這便好了 只是 如今並不曾聽見有這樣的人 讀了書倒更壞了 只是書誤了他 可惜他也把書給糟蹋了 至於你我 也該做些真知枉陷的事纔是 偏又認得了字 既認得了字 不如撿些正經書看也就罷了 最怕撿那些雜書 姨的性情就不可救藥了 我們奶奶請二位姑娘 去商議要緊的事呢 二姑娘 三姑娘 四姑娘 十姑娘 寶二爺 都在那裡等著呢 又是什麼事啊 咱們到那就知道了 走吧 社還沒請就有拖滑的了 西村四丫頭要高一年的價 西村 來 你看還不好意思嗎 都是老太太一句話 又叫她畫什麼園子圖 惹得她 惹得高價 也別怪老太太 都是劉姥姥一句話 可是 都是她一句話 她是哪一輩子的姥姥 依我看呢 只叫她母蝗蟲罷了 世上的話 到了鳳丫頭嘴裡也就盡了 幸而鳳丫頭不識字 不大通 不過是世俗的粗話 我們平丫頭一張嘴 她把世俗的粗話 說其妖 刪其煩 再加潤色筆放出來 一句是一句 這母蝗蟲三字 把昨日的情景全現出來了 虧她想得倒也快 我請你們大家商議 給她多少日子假 論理 一年也不多 這園子蓋只蓋了一年 如今要畫 自然得兩年工夫 兩年 又要研磨 又要佔筆 又要鋪紙 又要著顏色 又要照著這樣子 慢慢的畫 還不得兩年 又要照這樣子 慢慢的畫 這句最妙 平兒這幾句話 雖然是淡的 回想起來 最有滋味 就你壞 不要取笑 我問你 你是單畫這園子呢 還是連我們全畫上 原來只畫這園子 老太太說 單畫園子就不成了房樣子了 叫連人都畫上 就像行樂似的纔好 我又不會工戲樓臺 又不會畫人物 又不好駁回 正為這為難呢 人物容易畫 要畫草叢可不容易 這幅畫上哪需要草叢 別的草叢不畫罷了 昨兒母蝗蟲不畫上 豈不缺了點 這個林姐姐 你快畫吧 我倆也想得都有了 起個名字就叫做 學黃大角圖 這是叫你領著我們 學振縣教道理的 你倒反招我們來大玩大笑 你們聽她這叼話 她領著頭鬧 引著大家笑了 倒賴我的不是 朕朕恨得我只保佑明兒 你得一個厲害婆婆 再得幾個千叼萬個的 大姑子小姑子 是你那會兒子 還真叼不叼呢 姑娘來了 怎麼這裡也有蒼蠅蚊子 用這個幹什麼 姑娘不知道 這屋子雖然沒有蒼蠅蚊子 卻有種小蟲子 從那沙眼裡鑽進來 人也看不見 睡著了被它咬一口 就像螞蟻夾的一樣 怪不得 這種蟲子在花心裡長的 聞香就撲 好鮮亮的針線花 這是誰的 也值得下那麼大的工夫 這麼大了 還帶這個 如今天氣熱 睡覺不留神 哄它戴上 便是夜裡蹬了背 也不要緊的 真虧你有這耐心 今兒做的工夫大了 脖子低得怪酸的 好姑娘 你略坐一坐 我出去走走就來 去吧 寶哥哥呀 這幹什麼呢 去吧 我去找襲人啊 走吧 我們走吧 襲人說 要到池子裡洗衣裳 想必是去了 咱們去找他 和尚道智的話 有什麼信不得的 什麼 什麼技藝良緣 我說 我說是 牧師姻緣 還沒起呢 沒有 我剛才碰見林姑娘和史大姑娘 他們沒進來 沒進來 他們同你說什麼了嗎 總不過是他們的玩笑話 有什麼正經的 他們說的可不是玩笑話 你們 和二奶奶姨媽說的 喜瑩姐姐 二奶奶讓你去一趟呢 怎麼樣 就為這事吧 快去吧 誰找你啊 二奶奶 什麼事 好 這回看你還回不回去了 上回 你說你哥要贖你回去 說那麼多沒有著落的話 這次啊 看誰還敢叫你走 從今以後 我看 你就留在這了吧 你先別這麼說 從今以後 我就是太太的人了 今後連你也不用回 只回了太太就走 是啊 可是你要走了 就算我不好 你也沒意思啊 有什麼沒意思的 難道你當了賊 做了強盜 我也跟著你不成 再說 還有一個死呢 人活百歲 橫豎也要死 只是聽不見 看不見 也就罷了 是啊 人誰不死 只要死得好 那些個虛媒卓武 只知道什麼文死劍武死戰 為圖虛名猛拼一死 都算不得是正死 古來忠臣良將 出於不得已 他們才死的呢 這就不對了 那些個武將 只不過仗著血氣之勇 殊謀少略 自己無能送了性命 這難道也是不得已 那些個文官 唸了兩句書 橫在肚子裡 只顧要忠烈之名 卓氣勇 胡談亂動 即使是死了 這難道也是不得已嗎 可見 這些死了的人 只是沽名釣譽 並不知道什麼是大義 比如我真要有造化 趁你們在時 我就死了 讓你們的眼淚流成大河 流成大河 把我的屍首飄起來 送到那 鴉雀不到的幽僻之處 隨風化了 再也不要脫身為人 我就死得其實了 又是眼淚又是河的 二爺又在發什麼高論 林妹妹快請坐 姑娘 你看他這人 可和他說不得話了 一來了興致 就一大車傻話瘋話的 依我看 他既不瘋也不傻 都是讓嫂子你給慣壞了 姑娘又拿我們取笑了 這屋裡出了個嫂子 誰是嫂子 讓我也瞧瞧 爛了嘴的蹄子 怕誰把你當啞巴賣了不成 給瘋丫頭過生日 我出二十兩 我隨老太太也是二十兩 我們不敢和老太太比價 每人十六兩吧 老太太請用茶 老太太 一共湊了一百五十六兩半了 這明天一天的戲酒用不了 既不請客 兩三日也用不完 好 這個事就交給貞哥媳婦吧 明天讓鳳丫頭別操一點心 讓她好好的受用一天 寶兄弟 寶姐姐 坐 寶兄弟 我再多說一句話 你也該在這些正經書上 多下些功夫 我有事出去了 林官在哪 在裡邊 你是林官 你唱一段牡丹亭的鳥情詩吧 嗓子啞了 秦二孃娘傳我們進宮 我還沒唱呢 二爺 怎麼了 我讓他唱段牡丹亭 他推說他病了 二爺等等 等秦二爺回來了讓他唱 他準唱 強哥上哪去了 一定是林官要什麼 他弄去了 是嗎 二叔 這什麼鳥啊 嬌嘴 會嫌棋穿戲的 多少錢買的 一兩八千銀子 二叔來上裡邊坐坐 快起來你瞧瞧這玩意兒 給你買個雀兒玩 省得你整天悶著 不得開心 我先玩給你瞧瞧 你瞧 去 給你 好不好 你們家把好好的人弄來 關在這牢坑裡 學這老十字還不算 你這會兒又弄個雀兒來 偏也幹這個 你分明是打趣我們 害怕我好不好 我這是怎麼了 居然相知勇猛的心 原想把它買來 是給你解悶的 就沒想到這上了 罷了罷了 把它放了生吧 也免免你的災難 那雀兒雖不如人 也有個老雀兒在窩裡 你拿它來弄這個老十字 也忍心 我雀兒又咳嗽出兩口血 天生沒人管沒人理的 昨晚上我問了大夫 他說不相干 先喫了這藥再瞧瞧 誰知今兒又吐了 我就去請他去 這毒日頭底下 你就是毒氣請了來 我也不瞧 我今日纔算明白了 人生情緣各有分定 不知將來撒淚葬我的人 是誰 你在哪招了魔呀 昨天我說 將來要你的眼淚來葬我 這就錯了 我是不能得 所有人的眼淚了 從今以後 只得個人應得的眼淚吧 你胡說些什麼呀 可真有點瘋了 明兒連二嫂子過生日 你不出去吧 寶玉 你寶姐姐 可巴巴的等著要看戲呢 看在人家替你趕蚊子的份上 也該陪陪啊 趕蚊子 林姑娘和你說笑話呢 明天 這是去哪兒啊 這是出北門的大路 出了城門 冷清清可沒什麼好玩的 我正要找個冷清的地方纔好 你好好的替我做東道主 難為他一年到頭的辛苦 他過不慣首席 坐在上頭橫不是豎不是的 酒也不肯喫 他不喫啊 我來讓他 老祖宗別信他的話 我都喫了好幾粥了 你們大夥都來 把鳳丫頭摁在椅子上 你們大夥輪流敬他 老祖宗 你要是再不喫啊 那我可就真去了 這我可受不了了 老祖宗 過來吧 你呀一年到頭 難為你孝敬老太太 太太和我 我今兒沒什麼疼你的 你就乖乖地 在我手上喝一口吧 你要誠心孝敬我 你跪下我就喝 二奶奶可真厲害呀 說的你不知是誰了 告訴你吧 好不容易趕上今兒這一遭 過了今兒 誰到後兒 還能像不像今兒這樣 你就趁著今兒 盡量地灌上兩盅吧 寶玉呢 真的 怎麼寶玉不見了 是啊 寶玉去哪兒了 太太 老太太 聽丫頭們說 他的一個朋友死了 出去吊喪去了 回老太太 回老太太太太 他昨晚上就說 今兒一早要到北晉王府去 勸他不要去 他說什麼也不依 是穿素服去的 想必是北晉王府 有要緊的機械沒了 明兒 這兒那兒賣香的 什麼香 比如 檀香雲香醬香 要香做什麼 二爺的小荷包裡 不是有散香嗎 這兒有香爐嗎 荒郊野外的 哪裡有這個 早說 我從家帶來多方便 好糊塗的東西 若可以從家裡帶來 就用不著這樣拼命地跑了 再走二里地 就是水仙庵 庵裡的姑子 常到咱們家裡去 咱們去借她的香爐使 水仙庵在這兒 太好了 走 我常見二爺 厭著水仙庵的 怎麼今天這麼喜歡 這都是當日有錢的人 聽見有個神 就蓋起廟來供著 也不知那神是何人 比如這水仙庵裡面 一供的是洛神 故名水仙庵 殊不知 世上並沒有個洛神 今兒個了卻了我的心事 姑姐她一用 二爺的心事 沒有我不知道的 今兒個受祭的陰魂是誰 二爺也沒告訴我 我也不敢問 二爺的心事不能出口 讓我代註 若方魂有感 相魂有情 雖然陰陽間隔 既是知己之間 望常來看望二爺 你在陰間保佑二爺 來生也要變個女孩 和你們一處相伴 再不可脫身這虛 虛 虛沒著物了 別胡說八道了 看人家聽見笑話 我知道今天咱們裡面 大排宴席熱鬧非常 二爺為此才躲出來的 橫豎在這裡清靜一天 也就盡道理了 快回去吧 老太太太太不放心 今天禮也盡了 不過如此 寶玉還沒回來呀 就快回來了 快派人去給我接回來 快去 朔月看見寶二爺了嗎 沒有啊 把跟寶玉的小妖給我叫來 說上哪去就上哪去 事先也不回報一聲 嚇壞了怎麼辦 要是餓壞了怎麼好 鳳凰來了 快進去吧 再不來呀都反了 我知道你是哭你金串姐姐 剛才我到水仙庵 祭奠你金串姐姐去了 這還了得 明兒再這樣 我告訴老爺打你 你怎麼不說一聲就私自出去了 看把老祖宗氣得 快過去 北京王的一個妾左死了 我給她倒腦去了 看她哭的那樣子 我又不好瞥著她就回來 所以多等了一會兒 以後再私自出門 一定叫你老子打你 來 老祖宗 你看她 以後可不許再氣我了 快去給你二姐姐敬酒去 快去呀 行了好兄弟 老祖宗 二奶奶 這是你真的我才喝 二奶奶來 我可不行了 祝您啊 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這一杯非喝不渴 好喝 好 好酒量 好 二奶奶 好姐姐饒了我吧 我可不行了 真可憐 我們是沒臉的了 好姐姐不是這個意思 倒拿起主子的款了 記不上臉 我們就走 好姐姐 來來來 我喝我喝 這麼多呀 快喝 快喝呀 你們呢 坐下 二奶奶 怎麼樣 不要緊 沒事 你回來 您坐這 跪下 婷兒 拿繩子和鞭子來 把這眼睛裡沒有主子的小蹄子打爛了 二奶奶 饒了我吧 二奶奶 饒了我吧 二奶奶 我又不是鬼 你為什麼見我就跑 我沒看見奶奶來 記掛著房裡人 所以跑了 記沒人誰讓你來 你還跟我講嘴 二奶奶 仔細手疼 你再打著給我問她 她不說 把嘴給她撕爛了 我說 奶奶 我真沒看見二奶奶 把燒紅的鐵烙鐵拿來 給我烙她的嘴 我說我說 你快說吧 說 二爺在家裡 打發我來瞧著奶奶 若奶奶散了 先叫我送仙兒去 叫你瞧我做什麼 你若告訴我 從此我疼你 你若不細說 我立刻拿刀割你的嘴 二奶奶 不說 我說我告訴奶奶 可別說是我說的 你就告訴奶奶吧 二爺踩在房裡 開了箱子 拿了兩塊銀子 還有兩根簪子 兩匹緞子 叫我悄悄地 送給芭兒的老婆 讓她進來 芭兒老婆拿了東西 就往咱們的屋裡來了 二爺又讓我來瞧著奶奶 底下的事 我就不知道了 好 多早晚 你那閻王老婆死了 就好了 她死了 再娶一個也這樣 又能怎麼樣呢 她死了 把平兒扶正 怕是還好些 平兒也是一肚子氣 給我 不給 我就不給 你們淫婦王妃一條腿 多喫點 拉著我幹什麼 你也動手打人 你怎麼不打她了 怕她了 你 把我勒死吧 我不活了 把我勒死吧 我不活了 放手 放開 你們不用選死 殺了我成命 大家都乾淨 哥不得了了 老祖宗啊 他要殺人了 別管 回來 二奶奶 你們這是怎麼了 別管 老祖宗救我 怎麼了 蓮二爺 要殺我 這是怎麼了 我在家去換衣裳 不妨蓮二爺在家和人說話 我知道是有客人來了 嚇得我不敢進去 原來是和鮑二家的商量 要拿毒藥毒死我 就是這種事情 把平兒扶正 我聽了生氣 又不敢和他吵 直打了平兒兩下 他瘦了 就要殺我 這還了得 快去 把那個瞎流皮子 給我拿了來 孽障 別管我 老太太還在這呢 你越發反了 你 都是老太太灌的她 你 你給我滾出去 我殺了這個葉才興 再給他償命 我看你的眼睛裡是沒有我 把你的老子快叫來 我看你去不去 葉才興 快出去 葉才興 快出去 我活不了了 什麼要緊的事啊 小孩子家年輕 饞嘴貓似的 保不住的事 世人齊小都打這麼過來過 你看 好了好了 都是我的不是 今天讓你多喝了兩杯酒 你看 你就喫起醋來了 誰喝的 好了 明天我讓他給你賠不是去 明兒給你一早 把蓮兒叫到我這來 好了 快別哭了 平兒這小蹄子 平常日子裡看著挺好的 怎麼背地裡還這麼壞啊 不是平兒的不是 是鳳丫頭拿著人家出氣 小倆口不好對打 都拿著平兒是性子 平兒委屈的什麼事呢 老太太 你還罵人家 原來是這樣 琥珀 你去告訴平兒 說我的話 我知道他受了委屈 明天讓鳳丫頭給他賠不是去 今兒是他主子的好日子 不許他胡鬧 昨兒我喫了酒 經了老太太的架 今兒來領罪了 下流東西 灌了黃湯 不說安分守己的挺屍去 都打起老婆來了 鳳丫頭平日就說嘴 霸王是個人啊 昨兒下得可憐 要不是我 你傷了他的性命 這回子怎麼樣了呢 鳳丫頭和平兒 還不是一對美人坯子 你還不知足 成日裡偷雞摸狗的 香的臭的都往你屋裡拉 虧你還是大家公子出身呢 呸 你活打了嘴了 你眼睛裡要是有我 乖乖的 給你媳婦賠個不是去 去 老太太的話 我不敢不依 只是 只是越發縱了她 胡說 我知道她是最有理的 日後她要得罪了你 我自然也給你做主 那好吧 都是我的不是 二奶奶 饒過 鳳丫頭 不許鬧了啊 再鬧我就鬧了 平兒 過來 說呀 姑娘 昨日受委屈了 我賠個不是 還替你奶奶也賠個不是 這就算好了 今後 誰要再提這事 我先拿柺棍給他一頓 好了 我怎麼像個閻王又像夜臣 我前日不好 也有一日好吧 我被淫婦招惡 可憐我連個淫婦都不如 我還有什麼臉過日子 你還不足 今兒我當著那麼多人下跪賠不是 你也徵足了官了 這會兒還叨叨 難道還叫我給你跪下才罷 太藥足了搶 也不是好事 瞧 又好了 我也真沒辦法 回二爺二奶奶 二爺二奶奶 鮑兒家的吊死了 死了就死了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他孃家親戚要告呢 這倒正好 我正想打官司呢 我才和大夥勸了他們一陣 又嚇唬他們一陣子 許了他們幾個錢 趁勢就把他們給押服下去了 我沒一個錢 有錢也不給他 讓他告去 告不成 我倒要告他個以屍訛帳 我去看看 不許給他錢 只是二百兩銀子 衙門裡我已經找了人 沒事了 二爺放心 沒事了 讓二奶奶也放心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