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教授《解讀宋史》原版::《王立群讀宋史》宋太祖（08）開國大事

趙匡胤一共做了五件大事 第一 叫後代廢帝 你把人家周世忠 柴榮的兒子柴宗遜 八歲小孩低落下來了 你當皇帝了 他怎麼辦? 八歲小孩怎麼辦? 這是個問題啊 這個問題 後周的所有的大臣都在看著你 對廢掉的前代皇帝 你怎麼處理? 趙匡胤採取了兩條措施 第一 封王封後 封柴宗遜為政王 封他的皇后 就是周世忠柴榮臨死前 娶的那個二十多歲的皇后為太后 封了一個政王 封了一個太后 然後讓他兩個移居到西京 西京就今天的洛陽 從開封到洛陽 待遇不變 還是正國級待遇 待遇不變 換了換地方 這件事情影響很大 過去很多人奪了帝位以後 先把人家的皇帝不管怎麼樣就咔嚓了 趙匡胤沒有這樣做 趙匡胤封王封寇安置好 這是一條 第二 保證祭祀 古人非常重視兩種祭祀 一個宗廟 第二山陵 柴榮遜雖然只有八歲 但是他的父親柴榮周世忠 還有太祖國威 這些都是很英明的人 而且是對趙匡胤有恩的人 人家的宗廟 人家的祭祀 山陵你怎麼辦呢 趙匡胤保證祭祀 該怎麼祭還怎麼祭 而且要大宋的官員 去拜祭後周的皇帝 這兩條非常關鍵 一個是封王封寇 一個是保證祭祀 讓人家的香火不斷 這事都做得很得人心 這就帶來一個問題 趙匡胤幹嘛要這樣做呢 為什麼不中國有一句古話 叫斬草除根 為什麼不這樣做 兩個原因 政治需要 感情需要 殺人固然很痛快 但是你把後周的皇帝殺了 後周的大臣們 那心就不穩了 他會對你有看法 所以不能斬草除根 這是政治需要 感情需要 趙匡胤怎麼當上後周的都點姐 首先是周世宗柴榮的提拔 再然就是太祖國威的提拔 人家後周兩代皇帝都對你那麼恩寵 你能奪了人家兒子的權就這麼下手嗎 感情上也過不去 所以這兩點原因 他不會那樣做 那後來怎麼辦呢 三年以後到建隆三年 趙匡胤下令 鄭王柴宗遜從西京洛陽給他遷到方舟 就今天湖北的房縣 然後派了他早年趙匡胤自己的一個啟蒙老師 這個老師是一個忠厚長者 讓他去做那個方舟的支舟 就讓他這個地方官照顧好這個小孩子 一直到十三年後 因為柴宗遜是八歲九六零年丟了皇帝的位置 到了開保六年九七三年 二十多歲的柴宗遜死了 病死了 這不是趙匡胤害的 病死了 死了以後 趙匡胤還給他舉行了隆重的葬禮 就是對後周的皇帝 他可以說做的基本上你不可挑剔 這叫後代廢帝 很不容易做到 後代廢帝不光是對柴宗遜 柴宗遜還有兄弟 宋代有一個筆記叫《隨手雜錄》 作者叫王拱 這個王拱的《隨手雜錄》寫了一個小故事 這樣寫的 說趙匡胤進了周世忠柴戎的宮殿 看見一個宮女抱著一個小男孩 他就問這是誰 宮女說這是周世忠柴戎的兒子 當時在趙匡胤身邊站的有誰呢 有當時的宰相範志 有陳喬兵變的一個主要人物趙樸 還有一個就是在楊家將的故事中間經常被提到的 那個原型人物潘美 楊家將過來就把他講成潘仁美 就是潘美 這幾個大臣都在身後 然後這個宰相範志 還有趙樸這些人賭仗 把這個柴戎這個兒子殺掉 原話就是去職 除掉他 趙匡胤不說話 他身後站的那個潘美也不說話 趙匡胤就問潘美 你說 趙匡胤在他回答之前先說了這麼幾句話 擊人之位 殺人之子 朕不忍為虐 我佔了人家的皇帝的位置 我還要殺人家的兒子 我不忍心這樣做 他問潘美該怎麼辦 潘美就來了個實話實說 潘美說的非常這個切實 他說 我和你都一塊兒北面侍奉過周世東柴戎 我要說不殺他 你肯定懷疑有的 我要說殺他 咱們玉心誰都不忍 趙匡胤怎麼說呢 這樣吧 這個小孩 你把他領回去 作為你的養子 你來養他 但是他不是你的兒子 他是你的侄子 你把他養大 從此以後 趙匡胤再不問這個周世東柴戎這個小兒子怎麼辦 潘美也再也不提這個事 結果潘美就把周世東柴戎這個小兒子一直養大 最後在北宋還做了高官 這個兒子後來改名叫潘偉吉 潘偉吉做了高官 潘偉吉的後代把這個事講出來了 所以王拱就在他的一個筆記 隨手砸漏中間記錄了這個事 怎麼看待這個事呢 我講三點 第一 始源可靠 這個歷史的來源非常可靠 它是潘偉吉的後代講的 所以非常可靠 第二 旁證可信 這不是這一本書記載的 還有一個筆記 王治的墨記也記載了這個事 而且比王拱記的還詳細 說明這個有旁證 第三 宋史有記載 宋史記載 所以這個故事可信 這個故事你可以看出來 趙匡胤對周世宗的即位的兒子和不即位的兒子都非常仁慈 不殺錢費弟的兄弟 這是第二件事 第一是對柴宗遜 第二是對柴宗遜的弟弟 第三 還有一個非常有名的事情 叫太祖示卑 這個太祖示卑這件事 在宋史研究界爭得一大火 有人說有 有人說沒有 這個示卑的問題我們今天不能講 要講起來至少得一節課 我們不講這個問題 太學術了 但是這個示卑中間 據傳宋太祖趙匡胤當了皇帝以後 在他的祖廟中間立了個碑 這個碑一共寫了三條 這三條對外面是封閉的 誰也不知道 誰當了北宋的皇帝 第一件事就要到祖廟中間去拜祖 拜祖的時候要親自把這個示卑看一遍 這示卑的第一條就這樣寫 柴氏子孫有罪不得加刑 縱犯謀逆 只宜獄中刺進 不得示曹刑錄 也不得連坐之署 什麼意思呢 柴氏家的子孫後代 有罪不能用刑 謀反只能在獄中讓他自盡 不能拉到大街上去殺 也不能夠連坐他的親屬 太祖示卑三條 另兩條我們以後會講到 但這一條就是專門對著柴氏宗的 周氏宗柴榮的後代的 這個示卑真假我們且不辯 就這一條看起來 我們說他人道理性 這就是證據 讓他們忐忑不安的心稍稍放縱 他們滿懷信心的認定 後周的宗室既然能夠得到保全 那麼他們這些前朝舊臣 也不會遭受厄遇 那麼事實會怎樣呢 趙方英接下來是如何處置 後周文武大臣的呢 第二件事叫錄用舊臣 中國有一句古話 叫一朝天子一朝臣 除了老外我說這話中國人都能聽懂 趙匡胤是怎麼辦呢 是一朝天子兩朝臣 明白了吧 什麼叫一朝天子兩朝臣呢 他當了皇帝繼位以後 無論是高官無論是低官 無論是武官還是文官 一律留用 不把他作為舊政府的救治員 一律打發回家 然後該判刑的判刑 該殺頭的殺頭 該就扔到路邊上就不發工資了 沒有 趙匡胤是一律留用 所以叫一朝天子兩朝臣 他容納了後周的所有從中央到地方 從武官到文官的所有的大臣 所有人一律留用 宰相還是範志 王濮 魏仁濮 三個老宰相還是宰相 這個範志這個宰相 可是對趙匡胤很不尊敬啊 他被那些士兵壓到趙匡胤面前的時候 我們今天看到了一個文獻 這樣記載 這個範志當面質問趙匡胤 說了這麼三句話 先帝養太尉無子 今身未冷 奈何如此 先皇帝待你就像待親兒子一樣 現在先皇帝屍骨未冷 你就能這樣做事嗎 把人家兒子的權給奪了 就這 那要按說一般的皇帝聽這話 那非宰了範志不行 沒有啥 照樣當個宰相 而且範志有病的時候 金器銀器衣服給了大量的賞賜 為人婆有病 親自到他府上去看他 對所有的宰相都非常好 而且趙匡胤做的最難得的 是對那些後周的退休官員好得不得了 這很難啊 當時退休的官員主要是住在西京洛陽 這裡邊有一個最重要的人物 很典型 前司空離谷 司空是很高的官 但是加上一個前司空 就是前任的 又是退休的 這個人還有點問題 他接受了趙匡胤當皇帝以後 第一個判亂的那個戒毒使 送給他一大筆錢 多少錢 五十萬 接受了 所以後來這個人一叛變 這個司空嚇了 連下帶病 他死了 趙匡胤對這個人不加追究 死了以後對他的家屬給予優厚的補償 這個對退休官員這麼好 太不容易了 這就叫人道 你說是策略 當然可以說是策略 但是我說他更多的彰顯的是人道 所以趙匡胤這些做法產生了巨大的結果 所以趙匡胤一當皇帝 派了很多人到各地去跟那些地方官宣佈 我們來換皇帝了 新皇帝是誰 那些地方官都問 宰相是誰 掌軍事的書密使是誰 管軍隊的最高軍官是誰 問過來以後 都是原來的 這些地方官立即接受趙叔下拜 承認新朝 這就是正義的力量 人道的力量 理性的力量 文明的力量 而不是把前面那些人全部給幹掉 而是魚類流亡 所以北宋在中國歷史上 為什麼他的地位 他的文明 他的人道 他的理性 是任何一個王朝所不能夠相比的 宋以後你比比元 你比比明 你比比朱元璋當政以後他那些做法 除此以外 趙匡胤對陳喬兵變 唯一死的一個人 就是那個韓沖 韓沖死了 韓沖是後周的 侍衛親軍馬步軍的副都指揮使 在京巡檢 是當成京城可以調兵的人 他被王彥生殺了 叫他死了他一個人 趙匡胤立即給他追贈 而且就在第三天 給他舉行了隆重的葬禮 趙匡胤當了三天皇帝就厚葬了他 說他是後周的忠臣 把他當忠臣安葬了 亂說他是反對趙匡胤的 要起兵抵抗趙匡胤 趙匡胤把他當後周的忠臣隆重的安葬 新皇帝這些做法 讓人確實耳目一新 這還不算 對各地的地方官一律加封 這個加封都是加一個守 看守的守 宋代這個官職比較複雜 凡是加守的 比如說守太師 守太保 守太尉 守太輔 加這個守 什麼意思呢 說明你的資格沒有達到 但是我給你這個名分 這叫守 這裡邊有兩個重要的地方官 加的 都歸附新朝了 這兩個人影響非常大的兩個地方官 就在趙匡胤的趕召之下 都歸附新朝了 第一個 傅燕卿 我們講過這個人 這個人有一個特點 第一 他的家族在整個朝中是一個強大的幫派勢力 第二 他女兒多 他兩個女兒都是後周 周世宗柴榮的皇后 我們過去講過吧 他可以說是後週週世宗柴榮的老岳父 這麼一個人 趙匡胤對他倍加呵護 最後傅燕卿 他還有女兒 他把另一個女兒嫁給趙匡胤的弟弟趙匡懿做妻子了 你看女兒多了好吧 前朝皇帝嫁了兩個 當今皇帝的弟弟還有女兒在家 傅燕卿在他有生之年受到了北宋皇帝特別的禮遇 這是一個人 他很快就歸附新朝了 而且他還上表說別再叫我什麼國丈之類的東西了 這就改朝換代了 趙匡胤說不 原來怎麼稱呼你 現在還怎麼稱呼你 您老這稱呼不能變 這是一個人 第二個人張永德 這也是個解讀師 是個非常有實力的人 這個人是什麼人呢 他的妻子是周太祖郭威的女兒 他是郭威的女婿 你說他這個關係跟周宗善多近啊 就這趙匡胤在整個一朝仍然稱他為駙馬 他是前朝駙馬 改朝換代以後仍然稱他為駙馬 對他所有的禮節一律不變 那當然人家很高興啊 改朝換代不損害他的家族利益 不損害他的個人利益 他立即投票擁護新朝 兩個最重要的人 一個是柴榮的老岳父傅燕青 一個是郭威的女婿都歸附趙匡胤 這可以說是手段 可以說是策略 但是更多的應當看到這是趙匡胤的人格魅力 是這個人的道義 廢帝後代了 舊臣重用了 還有一幫人不能忘 那幫人給他往身上披黃袍 那幫人那叫什麼 那叫新貴 功臣啊 他們弄了個黃袍給你加上這一幫人 你必須得給他們安排 那怎麼辦呢 重用新貴 怎麼重用呢 掌軍權 掌軍權的全是他這幫哥們弟兄 這幫人擁立他做了皇帝 反過來他讓這幫人全部掌權 我們講過北宋的禁軍是兩國 一國叫侍衛司 一國叫殿前司 侍衛司排在前三名的分別是 侍衛軍 馬步軍督指揮室 副督指揮室給督禦侯 這是前三名的高官 趙匡胤安排了自己的 全部是他的親戚 還有一個 殿前司 殿前司有殿前督典儉 副督典儉和指揮室 三個高官 一號二號三號 全部是他的親戚 所有跟他打天下 幫他黃袍加身的 一律給予高官厚祿 而且掌了最重要的軍權 其中有一個人 就是那個 殿前司的副督指揮室高懷德 趙匡胤還特別優待 把自己唯一的妹妹 嫁給了這個高懷德 他這個妹妹很厲害 當年趙匡胤回家說這個事 他妹妹不是拿了個擀麵杖到處打他嗎 就那個打人他那個妹妹 這很厲害的 那麼多人都受賞了 唯獨一個人沒有受賞 這個人叫王燕生 王燕生是誰了 王燕生就是殺了後朱 唯一的抵抗者韓通的那個將領 沒有賞他 為什麼沒有賞他 因為趙匡胤下令不能殺人 但是他殺了韓通 有些研究者認為 王燕生是奉命殺韓通的 所以奉命也不行 沒有賞 當然王燕生還是有功的 趙匡胤不會忘了他 過了不多久 趙匡胤就給了王燕生一個非常重要的職務 叫什麼職務呢 叫京城巡檢 這個京城巡檢就是京城的最高軍事長官 這個京城巡檢 就相當於一個城市的警衛司令 警衛司令部的司令 這個職務原來誰當了 就是被王燕生殺那個韓通 原來他是後周的京城巡檢 殺了他 王燕生又做了京城巡檢 做出一個樣子 同時也能有效的威懾一些 仍然保持了五代軍閥作風的將領 安排好這些事情後 趙匡胤不落俗套 又通過一系列的儀式 來確立自己政權的合法性 這就叫奉天承運 此類的典禮與儀式 遠比我們今天想像的更為重要 所以大宋建立之後 趙匡胤一系列的相關禮儀活動 也在馬不停蹄地進行 第四件事 重視儀式 中國古代非常重視儀式 新皇帝繼位以後 要證明自己是天命所歸 必須舉行一系列的儀式 證明自己是奉天承運 這奉天承運四個字 大家現在聽電視劇聽了太熟悉了 古人要證明自己奉天承運 要有一系列的活動 第一 祭天地 設祭 就是把自己的成功向老天報告 向自己的祖宗報告 祭天地設祭 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 立太廟 敬賜奉祀先祖 立太廟奉賜先祖 就是要把自己的成功 告訴給自己的先人 趙匡胤祭了四代先人 第二點 高增祖禮四代 高祖 增祖 祖父 父親 父親這代讀禮叫禮 高增祖禮四代 然後追增男性為皇帝 追增女性都是為皇后 這叫祭祖 第三 確立火德 周朝是穆德 宋是帶軸而立的 按照五行學說 那麼宋是火德 第四 確立祭祀艷祥的樂曲名 皇帝要吃飯 要祭祖 這些事情要奏樂 用什麼樂器一律都要舉行 另外 立皇太后 立皇后 這一系列的禮節 趙匡胤就在三天兩天之內全部搞完 這些東西叫我們今天看起來 不是瞎折騰嗎 其實在當時來說 它具有一種象徵的意味 祭天地 祭祖宗 立皇后 立太后 所有這一切 證明自己是天命所歸 他要通過這一套儀式 昭告天下 我是真龍天子 趙匡胤重視儀式 你看這麼一個武將 從廢帝到舊臣到新貴到儀式 他沒有一件事拉著 最後一件事 關注民生 趙匡胤在前面四件大事的基礎上 最後做的一件事 關注民生 趙匡胤是通過軍事政變當了皇帝的 所以他對廢帝 舊臣 新貴 都特別重視 他知道這幫人能量很大 人數很少 能量很大 但是他同時沒有忘記天下蒼生 就在他繼位的前三天之內 趙匡胤還做了一系列 關注民生的事 因為趙匡胤懂得 老百姓直恥不直恥 是這個政權能不能變成 長週期王朝的關鍵性因素 那麼趙匡胤做了哪些事呢 第一 嚴禁士兵搶劫 這是老百姓最忌諱的 以改朝換代 你看後周的國威 殺到京城的時候 放縱士兵 燒殺搶劫十天 如果佔了一個京城 就放縱自己的士兵 在京城裡面搶劫十天 那給老百姓帶來多大的禍害 趙匡胤不同 趙匡胤的做法是 絕對禁止士兵 絕對不能搶劫 但是禁歸禁 總有不怕死的 總有打仗的 總有那些以身試法的 搶 燒 趙匡胤把這些人抓起來 趁火打劫的人抓起來 抓起來以後 毫無例外 第一 肇事者一律斬首 第二 受損失的商鋪和老百姓 國家補償 老百姓一下子滿意了 第二件事 改革 曹運辦法 曹運在中國古代是一個專有名詞 什麼叫曹運 就是通過河道運糧食 運皇帝 皇宮 京城用的這些東西 這個叫曹運 大家知道開封這個地方 是在 在河南省的中東部 靠近黃河 開封的 北邊 二十里地 就是黃河 所以 開封所有的費用 他所有用的這些東西 依靠於 黃河 這個曹運 過去 為了保證曹運 要經常去疏通河道 疏通河道 老百姓去給國家幹活 要自帶糧食 趙匡胤做了一個改革 今後所有為國家 修曹運 修這個水道的 無論是吃的 無論是穿的 一律由國家提供 老百姓不用再帶了 過去老百姓是背著乾糧 帶著衣服 給國家去修河 現在你就去吧 國家管你衣服 國家管你吃的 那老百姓當然願意 第四條 平衡物價 公元960年 趙匡胤繼位的這一年 河北的糧食 大豐收 而且河北這一年的豐收 是在連續幾年豐收以後的 又一次大豐收 連年豐收導致河北的糧價大跌 這就應了一句古話 谷見商農 趙匡胤怎麼辦呢 讓國家拿錢 用高價收老百姓的糧食 保證農民 產糧的農民不受損失 國家用高價收糧 老百姓的糧食一下賣個高價 那老百姓當然擁護了 由此你可以看出來 趙匡胤不但有發動軍事政變的這種才能 他還有安邦定天下的治國才能 所以說 陳喬兵變 是中國歷史的幸運 也是中華民族的幸運 在一個帝國制度之下 能叛來一個好皇帝 那當然是一件好事了 再不至於發生像五代十國 走馬燈一樣的朝廷更迭了 所以 趙匡胤一系列 這五件措施 我們叫做組合拳 五套措施組合拳一下做下來 整個朝廷穩定了 但是 大家不要忘了 總有人不服氣 總有人要鬧事 趙匡胤也明白 他做這一切能穩定的大多數 但不能保證每一個地方軍閥 就是那些戒毒師 都能夠歸順新朝 必然還會有人跳出來 這是肯定的 趙匡胤心裡非常明白 趙匡胤自己心裡也拿定主意了 我的天下 我做主 誰跳出來呢 誰會 按耐不住 成為第一個跳出來 反對新王朝的人呢 趙匡胤又將怎麼樣 來對付這個人呢 請看下集 玩火自焚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