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州牧《中國通史》::虎牢關外破十萬,李世民一戰擒兩王《大唐創業06》
安州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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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620年7月,唐朝派遣秦王李世民率領十萬大軍東出,攻打盤踞中原的王世充。
在唐軍強大的攻勢面前,王世充麾下州縣紛紛傾向。
李世民順利完成了斷絕外援,困止孤城的戰略目標。
隨後,唐軍向洛陽發動猛攻,力圖一戰討滅王世充。
然而,一連十餘日,王世充依託洛陽堅固的城防,竟將唐軍的攻勢一一擋了下來。
這樣的結果,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此時,唐軍東徵已經近八個月,加上攻城受挫的影響,軍中將士逐漸心生詭異。
身處長安的李淵,在勉強安撫出突厥人後,也開始擔心唐軍主力在洛陽長久消耗所帶來的風險。
於是下令讓李世民班師。
唐軍由此前的戰略優勢頓時陷入被動,近有軍心不穩,堅城南克,外敵偷家的風險。
退則有前功盡棄,正下聯合,再無東出機會的可能。
幾番權衡之後,李世民決定堅持自己的判斷,頒布軍令禁言退兵。
同時派豐德一入京,成功勸說李淵同意繼續攻打洛陽。
於是,唐軍在城外深挖縣溝修築壁壘,斷絕了城內與外界的所有通道。
很快,本就缺糧的洛陽城內,就連草根樹葉都被啃食殆盡。
王公貴氣們只剩摻雜米糠的米麥充飢,而普通百姓則只能用浮土拌著米屑烤餅頂飽。
這東西難以消化,吃了的人相繼患病而亡。
當初遷進洛陽宮城裡的三萬戶居民,如今僅剩下不滿三千戶。
王世充的城防力量也已經接近崩潰。
可就在這時,局勢又發生了新的變化。
鄭州司兵沈月遷師請降,使唐軍得以佔據洛陽東面重鎮虎牢。
而與此同時,竇建德攻克周橋,吞併了孟海公的部眾,
旋即調頭西進,救援王世充。
接著,不願坐視唐朝統一,與王世充結盟的突厥協力可汗,
也發兵南下攻打墳井,迫使正進軍明州,
試圖牽制竇建德的劉師讓,不得不撤軍北上,防禦突厥。
至三月底,已無後顧之憂的竇建德,率孟海公、徐元朗聯軍十餘萬,
迅速攻克廣州、行州、楊堤等地,助軍承高東卷。
李世民立刻召集僚術商議對策,將領們都認為要避開下軍鋒芒,
唯有郭孝克與薛道衡之子薛收站出來反對。
王世充已是山窮水盡,唯有出鄉一路,
竇建德此時遠來救援,這是上天欲亡二人之兆,
我軍應聚首虎牢,伺機而動,必能破敵。
王世充佔據東都府庫充營,揮下兵馬皆是江淮精銳,
但其命門在於城中缺糧,我軍正是利用了這一點將其困制。
而竇建德親率大軍來拒我師,必然也會派出精銳做決戰之準備。
若讓他抵達洛陽與王世充合兵,
到時調運河北之糧供應洛陽,則敵我之間將陷入長期消耗。
如今應分兵守營,深挖鉤房,即便王世充遇戰,也慎勿出兵。
大王則可親率猛銳,先據城高之險,
馴兵作假,靜待竇建德前來,
屆時下軍以疲憊之勢擋我堂堂之勢,必一戰而潰。
竇建德既破,王世充自然刻意,
不出兩巡,二國之軍可面負麾下。
但若此時選擇退兵自守,實為下計也。
李世民非常認可薛收的計策,
但筱語、屈塗通、封德儀卻堅持認為,
唐軍久戰兵脾,現在前有堅城南克,
竇建德又從背後夾擊,處境非常危險。
不如先退守心安,再行商議。
李世民說道,
王世充兵敗糧盡,上下離心,
不用費力攻打,自可破城。
而竇建德剛屯兵孟海宮,將領居功自傲,
士兵卻已疲憊不堪。
我聚守虎牢,餓其咽喉,
若他冒險爭鋒,我便能輕易將其擊敗。
若他狐疑不戰,只需十日,
王世充必將糧盡崩潰,
屆時我軍破城兵強,氣勢翻倍,
定能一戰破獲兩賊。
但若不迅速進兵,令竇建德搶佔虎牢,
則河南新歸附的城池必不能自守,
到時兩賊合兵,騎士必搶,
不等還有何機會。
我意已決,進兵虎牢!
屈塗通等人還想爭取,
能解除洛陽的包圍,收縮軍隊,聚守營壘,
但都被李世民否決。
於是,唐軍在李世民的安排下分為兩部,
大部隊由屈塗通協助騎王李元吉繼續圍困洛陽,
李世民自己則率領三千五百名精兵,
立刻趕赴虎牢。
李世民的部隊在正午時分出發,
沿著北茫山抵達河陽,
隨後一路直趨拱縣。
洛陽城中的王世充,
在城牆上遠遠望見了正在快速移動的唐軍部隊,
但他無法判斷這支唐軍行動的意圖,
不敢冒險率領僅存的軍事力量出城攔截,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唐軍向東而去。
李世民抵達虎牢後,
第二天便率五百名騎兵出虎牢向東行進二十餘裏,
探查下軍虛實。
一路上,李世民分李世紀、程之傑、秦叔寶,
各自領兵在道路兩旁設府,
自己則和尉遲敬德共四名騎兵,
摸到了去下軍大營僅三里的位置。
李世民自信地對尉遲敬德說,
我職工時,你吃長壽,
敵軍雖有百萬,又奈我何。
不一會,李世民與下軍的一支遊兵遭遇,
下軍士兵見對面僅有四人,
以為這是唐軍滯後,便沒有放在心上。
看到敵軍沒有上鉤,李世民策馬上前對下軍大呼,
自曝是大唐勤王。
這一嗓子頓時引來大量下軍從營中殺出。
李世民和尉遲敬德張弓持朔斬殺數名敵軍的同時,
且戰且走,終於將下軍引入了提早設好的埋伏圈內。
李世紀、程之傑、秦叔寶從三面殺出,
不明情況的下軍士兵陷入混亂,大敗而歸。
此後,唐俠雙方在虎牢關外樂兵對峙二十餘日。
而在此期間,協力可汗率兵先後進犯雁門、晉陽,
均被唐朝守軍擊退。
王世充也派楊公卿、單雄信對圍困洛陽的唐軍發動突襲。
但好在李世民留下主力圍城,
政軍雖擊敗李元吉斬殺唐軍將領盧君鄂,
卻始終無法扭轉戰局,只得在退入城中。
除此之外,還有一支力量也在此時加入了中原的戰局,
他們便是少林寺的僧人。
公元495年時,北魏孝文帝袁弘為印度僧人拔陀,
在紹氏山上興建了少林寺。
隋朝建立後,隋文帝楊堅推崇佛教,
特賜少林寺良田一百頃。
後來隋末亂世,少林寺僧人便修築白骨屋,
駐守五僧自保。
但沒過多久,王世充在洛陽稱帝,
並派侄子王仁澤佔領了白骨屋,
平白為奪取田產的少林僧人非常不滿。
於是在公元621年4月27日,
唐政交戰之際,少林寺派出智曹,
慧暢,譚宗等十三名五僧翻入五堡中,
聲勤王仁澤送至唐軍。
這件事被記載於今天少林寺內的《黃唐松月少林寺碑》中,
碑上還收錄著李世民頒給少林寺的
勤王告少林寺教義文,
其中有世民二字,
推測為李世民的親筆草籤。
到了明清時代,
由此衍生出的少林十三棍僧救唐王的故事
已經在民間廣為流傳。
直至1982年,李連杰主演的電影《少林寺》上映後,
這則脫胎於歷史的民間故事進一步風靡四海。
時間回到公元621年4月底,
不甘心與唐軍對峙的竇建德下令向虎牢關發動猛攻,
結果卻鎩羽而歸。
兩個月前,唐軍攻打洛陽不利,
人心思歸的窘境,
如今落到了竇建德的頭上。
而挫敵銳氣的李世民,
立刻又在4月30日派遣王軍闊領千餘名輕騎兵,
成功劫掠了下軍的補給線,
使得竇建德軍中人心更加低落。
正當竇建德陷入苦惱之際,
國子祭就林靖獻策說,
可以繞開虎牢關,
率領大軍北上攻取淮州、河陽,
然後由浮口行進入上黨,
佔領汾州、汾州,
再一路西進浦阪。
屆時不僅能直接威脅唐朝腹地關中,
洛陽之圍也能解除。
竇建德對此深以為然,
可王世充派來的求援使者當場就不高興了,
且不說按照計策北上能不能一路取勝。
單論洛陽城中的漁糧,
等竇建德打到浦阪時,
王世充恐怕已經餓得去見硝眼了。
因此,王世充的使者一面極力請求竇建德立刻救援洛陽,
另一面則用重金賄賂下軍將領,
讓他們抨擊林靖是個不知兵的書生。
最終,竇建德捨棄了林靖的計策,
他的妻子曹氏出面勸導。
林靖之言可以聽從,
大王為何不接納呢?
從虎口行趁唐朝空虛之際,
我軍聯營漸近,奪取太行山以北,
再借突厥之力西入關中,
洛陽的唐軍必然會調頭救援,
便能解洛陽之危矣。
但如今,我們屯兵虎牢關外,
繼續消耗下去,只會令士族更加疲憊,
徒勞無功啊。
誒,這不是你們女子該參與的事。
況且鄭國已危在旦夕,
教授期盼我軍救援,
我既然已經答應,
又豈能遇難而退,失信於天下呢?
於是,竇建德決定要強闖虎牢關,
此時,打入下軍內部的唐朝間諜,
向李世民送來重要情報說,
竇建德方面獲知,
唐軍騎兵的草料已經耗盡,
竇建德因此下令沐馬於河北,
計劃攻打虎牢關。
李世民立刻抓住這個機會,
於5月1日率兵北渡黃河,
南臨廣武觀察敵情,
同時令手下將千餘匹戰馬
驅趕至黃河中的州地上,
造成唐軍草料已盡,
不得不來此放牧的假象。
當天晚上,李世民返回虎牢,
第二天,竇建德果然中計,
認為此前的情報準確,
便抓住唐軍騎兵未能就位的時機,
率領大軍由坂主西進,
在牛口列陣紮營。
下軍的營壘,
北起黃河,
南至雀山,
綿延二十里,
一字排開。
唐軍將領見到如此盛大的陣勢,
不免心生恐懼。
但李世民在登高察看後,
一語便道破了下軍的致命短板,
人數多,
但軍技差。
這樣的軍隊,
最適合在他們士氣消散時,
發動猛攻。
一旦前軍失利,
後方就會兵敗如山倒,
徹底潰散。
而竇建德顯然已經過早地認為,
自己勝券在握。
他並沒有一鼓作氣向虎牢發動攻勢,
而是派遣三百餘名騎兵跨過四水,
來到唐軍營前,
邀請李世民展開一場陣前對決。
李世民當然願意與竇建德消耗時間,
當即命王軍闊率二百名長朔兵出戰,
雙方你來我往,
互有勝負。
至士兵力竭後,
便各自歸營。
此時,下軍將領王宛身著明亮的甲晝,
胯下騎著當年隋煬帝的聰馬,
在梁軍陣前耀武揚威。
李世民見到如此好馬,
不禁誇讚。
尉遲敬德見狀,
表示自己能奪下此馬。
李世民不願因一匹馬而損失大獎,
便拒絕了尉遲敬德出戰的請求。
但尉遲敬德沒有聽從,
含上高贈生梁建芳二人,
竟直衝入底陣,
當場俘獲王宛將聰馬遷回。
下軍士兵全程驚愕,
無一人敢上前阻攔。
經過這一番折騰,
下軍士氣備受打擊。
加上自早上七點左右,
鬥建德的十萬大軍就出營列陣,
如今原地肝等到近中午一點,
還不進攻。
士兵們的體力與耐心逐漸耗空,
紛紛不顧陣形坐下休息,
有的還互相爭奪起了水源。
見此情形,
李世民一面令人去召回在黃河州地
放牧的千魚匹戰馬,
另一面則令宇文士急
率三百輕騎兵到下軍陣地前,
由北向南奔馳。
兵主附說,
如果敵軍陣形不動就收兵回營,
若敵軍大亂,
便立刻發動進攻。
不一會兒,當宇文士急的騎兵
突然衝到下軍面前時,
已是顯散狀態的下軍士兵
大驚失色,紛紛向後逃撤。
宇文士急見狀,
旋即發動衝鋒。
與此同時,已經吃飽喝足的
千魚匹戰馬也抵達戰場。
李世民率領騎兵部隊先行,
主力部隊緊隨其後。
唐軍越過似水,
橫衝已經混亂的下軍陣營。
而此刻,
竇建德正與百官在大帳內開會。
突然聽聞唐軍殺來,
竇建德即令身邊的騎兵部隊反擊,
但已經四散奔走的文武官員
擋住了騎兵出擊的道路,
逼得竇建德現場當起了交通指揮,
好不容易纔疏通了道路。
可等下軍的騎兵出門,
迎頭就撞上了唐軍,
撼地而來。
竇建德在混亂中無法指揮軍隊,
只好率兵東撤。
唐軍死死咬在身後,
雙方展開血戰。
追在最前面的竇抗部稍有不利,
李世民立刻率騎兵部隊
將戰線壓了回去。
唐朝懷陽王李稻璇
率兵反復貫穿下軍陣地,
她的身上已經被流史紮成刺蝟,
卻依然戰鬥不止。
李世民將自己的備用坐騎
讓給李稻璇,
命她跟在自己身邊。
隨後,李世民率領史大奈、
程之傑、秦叔寶、宇文欣等人
一路衝擊至下軍身後,
下令在這裡展開唐軍起誌。
二十里排開陣型的下軍士兵,
見自己身後已經插上了唐軍大旗,
紛紛失去鬥志,陷入潰敗。
竇建德在亂軍中
被長矛刺穿,
逃至牛口主時,
唐朝車騎將軍白師長楊武威追來,
將竇建德升旗。
李世民見到竇建德後,
故意數落他說,
我行兵問罪,目標是王世充,
本不關你事,
為何要來犯我軍威?
竇建德高情商回答說,
今若不來,怕會
勞煩你日後遠徵。
李世民文言大笑,
下令放龜俘獲的五萬下軍,
隨後將竇建德
押往洛陽。
此戰過後,壓在唐軍頭上的
最大威脅徹底解除。
5月8日,
翹首期盼援軍的王世充,
萬萬沒有想到竇建德在虎牢
被換成了囚車倒斬。
王世充在城上
與自己的大舅姓竇建德
隔空喊話,悲不自勝。
隨後,李世民將俘虜長孫安氏
放入城中,
讓他告知王世充虎牢之戰的經過。
王世充召集官員,
還想試圖突圍逃往襄陽。
然而此時,
眾人已經心如死灰,
紛紛表示,連竇建德都敗了,
即便逃出去,也於事無補。
焉見大勢如此,
王世充不得不放棄抵抗,
於第二天,
身著白衣率領太子王玄應
及文武官員兩千餘人
向唐軍開城投降。
至此,
王世充政權滅亡,
立國兩年零一個月。
李世民進入洛江,
下令禁止士兵劫掠,
並派秦王府紀事房玄陵
到中樞門下二省
接收隋朝的屠擊資料。
可房玄陵到了才發現,
這些重要的政府文件
都已經被王世充提前分毀。
隨後,李世民將俘獲的王世充官員
段達、單雄信、楊公卿、朱燦
等十餘人,
斬於落水之判。
其中,單雄信在瓦岡軍時
與李世記視同生子,
因此,李世記竭盡全力
想保全單雄信,
但都被李世民拒絕。
新舊唐書中記載,
在洛陽之戰時,單雄信曾持槍
差點刺中李世民。
多虧一旁李世記大呼
這是秦王,單雄信才樂馬收手。
但司馬光認為,
這是舊唐書引用史料
小說的俄誤,
故而在《資治通鑒》裡並未採用。
而在被殺名單中,
還有一位曾叱吒風雲的
隋末亂世將領,朱燦。
朱燦是渤州城府人,
隋朝時曾擔任縣中佐使。
大業年間,
朱燦被徵召從軍討伐高句麗。
但不願前往遼東赴死的他,
便與眾多逃兵一起
落草為寇,
號為可達韓賊。
朱燦自稱為家樓羅網,
具重十餘萬,節略於精緬一帶。
公元617年8月,
朱燦率部歸附李密,
被封為揚州總管鄧公。
但僅一年後的公元618年9月,
李密被王室沖擊敗,
朱燦便投向了洛陽朝廷,
被封為楚王。
也因此,
朱燦便成為唐朝建立後
李淵在山南地區的
重點打擊對象。
但後面唐軍卻錯失戰機,
沒能一鼓作氣徹底殲滅朱燦,
導致朱燦收攏殘兵,
很快又捲土重來,
還自立稱帝,
簡國號為楚,
兵重達到20萬。
朱燦的部隊從來不佔據城池,
只奪取城中的糧草財物,
便縱火燒城而去。
他們也不會從事農耕,
總是在多地遊走劫掠。
遇到軍中缺糧時,
朱燦就派兵搶來婦女,
兒童烹食。
還喪心病狂地說,
天下最美味的就是人肉,
只要別國還有人口,
自己就不會擔心挨餓。
顏直推之子顏民楚一家,
便是因為軍中缺糧,
被朱燦所殺。
後來,朱燦還專門向各城徵收
瘦弱的男女充作軍糧。
但這樣的反人類暴行,
很快就引起了各地百姓的不滿。
在顯州豪強楊士林
田贊的率領下,
各地紛紛起兵反抗朱燦的統治。
接連敗北的朱燦,
僅剩千餘步眾逃往菊潭縣,
隨後派遣使者
向唐朝投降。
公元619年3月,
李淵命賈散及常侍段闕
前往受降。
然而段闕嗜酒如命,
在與朱燦宴飲食,
喝得酩酊大醉,
還故意羞辱朱燦說,
段闕聞言大怒,
罵道,
這話徹底激怒了朱燦,
他將段闕連同隨從
數十人盡數轟殺,
隨後轉頭歸入王室
沖杖下,
被封為龍香大將軍。
直至公元621年5月,
在洛陽被李世民
所殺。
朱燦死後,厭惡朱燦的百姓們
紛紛向他的屍體投擲石塊,
瞬間就形成了一個墳塚。
幾日後,
隋朝老臣蘇威
請求見見李世民,
但他稱自己年老多病,
不能行叩拜大禮。
李世民聞言心中不悅,
令人轉告蘇威說,
他作為隋朝宰相,
不能盡力扶大廈之將傾,
導致君主被殺。
後來見李密、王世充
都能行舞蹈大禮,
如今卻年老體弱不能行禮,
那便無需相見了。
蘇威聽到這話,
知道自己失言,連忙請求拜見,
但被李世民拒絕。
不久,被時代拋棄
無官無職的蘇威
在家中去世。
這位曾見證帝國輝煌,
又親眼目睹宗廟崩塌的老人,
走完了自己漫長而悲涼的
82年人生。
而在竇建德戰敗被俘後,
他的妻子曹氏
與左蒲葉齊善行
率領殘兵逃回了明州。
眾人此時群龍無首,
有人提議擁立竇建德養子為主,
也有人建議攜帶
財寶入海為寇。
但這些都不是長久之計,
最終齊善行與裴舉
曹旦選擇侍奉曹氏
於5月15日向唐朝投降。
至此,
竇建德政權滅亡,
從公元617年正月
竇建德自稱常樂王算起,
政權存在四年零五個月。
六天後,王氏從唐帝
王氏變,率徐、宋等
三十八州歸附唐朝。
接著,下國伯周刺史
馮世憲擁護被竇建德
所扶的李神通為衛府山東市,
代表唐朝接管了
河北三十餘州。
於是,正下兩國領土
進入唐朝掌中。
同年7月9日,
秦王李世民身著金甲,
率德勝之師
押借竇建德、王世充抵達長安。
王世充對李淵說,
李世民曾答應自己
能保全性命。
李淵因此將王世充貶為平民,
連同兄弟子侄一起流放蜀地。
而下王竇建德
則被李淵處死,
十年四十九歲。
但沒過多久,
流放王世充的隊伍還沒出發,
王世充便被仇人
獨顧修德所殺。
這次,隋末亂世中
曾割據一方的兩大梟雄
先後退場。
而在唐朝討滅竇建德、王世充的同時,
公元621年正確,
奉命出擊蕭顯的李靖,
經由趙郡王李孝公
向李淵獻上了
宮取蕭顯史冊,
拉開了唐朝平定江南的大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