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教授《史記之秦始皇》全集::王立群《史記之秦始皇》（23）秦滅楚國

我們知道楚國可不是一個一般的小國 楚國是春秋戰國時期一個相當大的國家 楚國的它的地理位置大概就從現在河南的中部向南都屬於楚地 很大的一片地 而且秦王嬴政手下曾經有一個大臣說過兩句非常有名的話 叫橫城則秦帝 縱城則楚王 這兩句話的意思說 如果連橫成功了 那麼秦國的國君可以稱帝 如果合縱成功了 那麼楚國的國君可以稱王 是把秦楚並列的 可見這個楚國是個相當強大的一個 秦王嬴政他怎麼滅楚呢 公元前224年 秦王嬴政派大將王儉和蒙武帶領秦國的六十萬軍隊去滅楚 王儉是秦王嬴政手下最得力的戰將 王儉是秦國傑出的軍事家 他與兒子王奔在輔助秦始皇統一六部的戰爭中 立有蓋制其功 除韓國之外 其餘的五個國家都是被王儉父子所滅的 結果王儉到了楚地以後 並沒有對楚軍發動進攻 而是把他的六十萬軍隊待在兵營裡 天天好吃好喝 還有非常漂亮的淋浴設備 就是不打仗 而這時候楚國知道秦軍來滅楚的時候 楚國是動員了他全國的軍隊 集攏起來進攻 就主動的向王儉挑戰 王儉不打 這個局面就是秦軍來的先住下來就是休息 楚軍是主動挑戰 但秦軍不應戰 這種狀況持續了一年 這就是滅楚之戰 是這樣開始的 其實王儉是要挫一挫楚軍的銳氣 所以他就不打 然後過了一年以後 王儉就問他手下的人 說士兵們現在整天幹什麼 他手下的人告訴他 說咱們的士兵現在天天吃飽了喝足了 就在那扔那個屍塊 看誰扔得又遠又準 王儉聽了很高興 他覺得他那個士兵 可以說這一年好吃好喝不打仗 這一年養精蓄銳 夠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 楚軍因為挑戰了一年 這個仗打不成 楚軍開始調防 把他的軍隊向東移動 王儉就趁楚軍軍隊移動的時候 突然調集他的精兵追擊 這一仗把楚軍打敗 第二年也就是公元前223年 王儉和蒙武攻入了楚國最後的一個都城 當時叫壽春 也就是今天安徽的壽縣 把最後一個楚王 傅楚給抓住了 這樣楚國基本上就滅了 但是還有一個人叫湘焉 這個人就是我們過去講過的那個項羽的祖父湘焉 在淮南又擁立了一個楚王的後裔叫昌文君 重新起兵反秦 然後王儉給蒙武又帶兵到淮南和湘焉作戰 結果昌文君被殺 湘焉是兵敗自殺 這可以說楚國最後的力量消耗殆盡 第三年也就是公元前222年 王儉最後有意降服了越軍 因為這個楚國的南部是越族人居住的地方 用了三年 公元前224、223到公元前222年 楚軍算是徹底平定了楚地 在楚地設立了三個軍 楚國被徹底滅亡 滅楚之戰是中國歷史上匹敵制勝的典型戰役 秦國大將王儉採取了養精蓄銳 伺機出擊的作戰方針 而楚軍求勝心切 但與秦軍總是交不上風 最終鬥志逐漸消失殆盡 這場秦楚之間的戰役 成為秦國消滅楚國的轉折點 然而熟悉楚國歷史的人都知道 楚國在戰國七雄中 是最早實行變法圖強的國家之一 它甚至比秦國的殤陽變法還要早 那麼幅員遼闊、實力強大的楚國 為什麼會在短短三年之內 就被秦王嬴政給消滅了呢 王立群教授將帶領我們 從楚國興衰的歷史脈絡中 搜尋楚國滅亡的深層原因 看一看楚國在歷史上為秦王嬴政滅楚 究竟提供了怎樣的可乘之機 我覺得楚國的滅亡 具體來講就是三點 第一改革不力 第二政治腐敗 第三不明大勢 這三個原因是導致楚國滅亡的最根本原因 我們先說改革 這個戰國時期 幾乎所有的國家都捲入了改革 我們知道戰國時期第一個強大的國家是誰呢 是魏國 因為魏國的開國之君魏文侯最早實行變法 他用李逵變法 魏國的變法最早 而且魏文侯在位的時間長達五十年 他的這種變法的力度和時間之長 是戰國時期所少有的 所以魏國首先強大起來 因為他是變法以後 他強大起來 楚國的變法並不算晚 楚國的變法是在楚道王時期 這個時候 魏國有一個名將到了楚國來 這個人就是我們前面講魏國滅亡時提到的一個人物 這個人叫吳起 吳起本來是魏國名將 吳起在魏國待不下去以後 吳起就來到楚國 到了楚國以後 他先做了一年編帝的郡的太守 一年以後 楚道王發現他非常有才 就提拔他做了楚國的令夷 令夷就是宰相 讓他主持變法 這個吳起的變法從時間上來說 比秦孝公用商鞅變法還早二十年 吳起變法包括四項 第一 廢除侍卿侍祿 這個侍卿侍祿是指的 有一些貴族的家庭 在政治上 他可以繼承他的爵位 在經濟上可以繼承俸祿 這就是侍卿侍祿 這種制度是西周時期非常普遍的政治制度 這種制度有一個很大的弱點 就是當代的那些傑出人才 由於他的祖先沒有立功 他沒有繼承權 政治上的特權 經濟上的繼承不了 這些人才對國家有很大的貢獻 但是他得不到應得的報償 所以這些人才沒有積極性 吳起變法的做法就是君厥平祿 君厥平祿的具體做法是什麼呢 封君之子孫三世而收厥祿 封君就封在一個地方 享受俸祿的這些貴族 他的子孫只要到了三代 就把他的爵位給俸祿收回來 這在當時就是很了不得了 那些封君都是老幹部 他們的子孫要享受他的先輩立功 那個爵位給俸祿 但是到了第三代就要收 收回來給誰呢 給那些在當代立功的人 這是很重要的一條 第二條叫整頓吏治 楚國的這個吏治 也就是這個官員制度 楚國的吏治有兩大毛病 就是大臣太重 封君太重 就大臣比封君太多 這些人享受了國家大量的俸祿 但是卻不能為國立功 所以 吳起改革就是要廢除他們的 這些人享有的特權 要減少這些大臣和封君 這是第二點的整頓吏治 第三點獎勵徵戰 因為那個時代 一個國家的強大其實就是兩點 第一農業 這就是耕 第二軍事 這就是戰 吳起變法非常重視對耕和戰的獎勵 那就是調動農民和士兵 這兩部分人的積極性 這樣國家有良 戰鬥力增強 這是吳起變法的第三點 第四點 廣闢土地 楚國是個大國 它不像三晉 韓趙魏三國 特別是像韓國魏國處在中原 它那個土地非常狹窄 楚國的土地本來就廣闢 再加上楚國滅了一些國家以後 它土地更多 吳起就建議讓一些貴族去開荒 這樣一來楚國的土地擴大了 糧食的收成增加了 國家就富裕了 我們從上面的這些四個方面來看 吳起變法的廣度 密度相當大 如果這個變法能夠持續下去的話 楚國是可以成為戰國時期最強大的國家 秦國有一個相國叫蔡澤 他在評價吳起變法說過兩句話 叫兵陣天下 威服諸侯 可見吳起變法是相當客觀的 但是最終吳起變法失敗了 這個失敗的原因說起來也很簡單 兩條 一個楚道王去世 再一個反對派強大 因為在那個時代 一個大臣他實行的改革 比如商鞅變法也好 吳起變法也好 他最根本的是需要得到國軍的支持 而商鞅得到的支持是相當大的 因為秦孝公是21歲即位 一即位就重用商鞅 所以這個年輕的秦孝公 他對商鞅的支持力度很大 所以我們看當時那些改革能不能成功 取決於君王支持的力度 而君王支持的力度又取決於君王生命的長度 活得長 支持時間就長了 所以秦孝公一死 即位的秦惠文王就把商鞅給殺了 吳起的他的運氣趕不上商鞅 吳起變法有一個很致命的弱點 是楚道王的晚年 晚年實行變法 變法剛剛開始 楚道王死了 他一死 就在靈堂之上 因為吳起變法觸及了很多人的利益 主要是一些貴族大臣的利益 在楚道王的靈堂之上 那些大臣宗族們就拿著劍要射殺吳起 吳起沒有辦法 就跑到楚道王的屍體上 把身子敷在楚道王的身體上 然後亂劍把吳起射死了 當然吳起很聰明 他最後是趴在楚道王的遺體上被射死了 這些劍有些是射中了吳起 有些是射中了楚道王的屍體 所以等安葬儀式結束以後 在查處這個案件的時候 新即位的儲君 就把射中楚道王屍體的這些宗族給滅族了 這一次牽連的有多少人呢 有七十多家 你可見那還有一些沒有射中的了 射到吳起身上沒射到屍體上的 光查那個屍體上射的劍 光滅族滅了七十多家 你想想這個射吳起的劍有多少 這劍有多少 你可以知道反對他的家有多少 那麼為什麼這麼多人反對他呢 觸犯了既得利益 你看吳起做這些做法 廢除世親世戮 這些貴族們他們的後代特權沒有了 整頓吏治 要裁裁那些勇官 受到傷害的還是他們 要讓貴族去開荒 那些貴族心裡不願意 還是怨恨吳起 所以吳起最後是死於反對派之手 這樣一來改革就失敗了 這是楚國它最後滅亡的第一個原因 楚國的政治腐敗主要是表現在用人之上 楚國的用人 前期它主要用的是公族 就是國軍的這些親族 中期它用的是曲昭景三大姓 曲源就屬於曲姓 曲昭景三大姓 曲源就屬於曲景三大姓 晚期它重用了一個人 這個我們要重點講一下 就是春申君 黃歇重用他 而黃歇是誰呢 黃歇是楚國的清湘王的弟弟 他也屬於公族 應當說楚國在用人上 主要用的是公族和一些大姓人家 這種制度有它的好處 就是說它信得過 但也有它很大的一個弊端 就是其他家庭出生的那些傑出人才沒有個出頭之日 你這個一般的平民 你沒有出頭之日 我們知道秦國它強大地用了很多六國之人 這些人很多人出生並不是貴族 被秦國的歷代國君所用 你看我們講過商鞅 講過梵駒 講過很多六國的人到秦國都立了功 而楚國用的主要是公族和貴族 我們說說這個春申君 春申君是戰國時期的四公子之一 他和平原君 孟長君 信陵君 並稱為戰國四公子 我們先看看春申君的生活 他生活上十分奢侈 春申君開始在淮北被封了十二個縣 叫封君 有十二個縣 後來他又提出這十二個縣離齊國太近了 又改封到江南 在原來吳國的獨城 在那又建了自己的豪宅 這個春申君晚年的豪宅 在史記的春申君列傳最後有一個太史公樂 那個太史公樂實際上就是寫史記的司馬遷 當然個別的是司馬遷的父親司馬談所寫的 曾經寫了這麼幾句話 他說五時楚觀春申君固城攻時勝已哉 什麼意思呢 就我到楚地區 看到了春申君當年那個豪華的住宅 太漂亮了 春申君晚年修建的住宅一直完好的保存到西漢中期 司馬遷還看到 那個時候已經過了那麼多年了 司馬遷看到了 還覺得那個宮殿乾得太奢侈了 可見他生活浮華到什麼程度 我們再看看春申君政治上十分糊塗 當時楚國國君楚考烈王 考烈王執政能力很差 而且考烈王有一個很大的弱點 就是沒有聲譽能力 他後宮的親妃非常多 但是個個無子 就沒有聲譽能力 所以春申君為這個事情想了很多辦法 史記的春申君列傳記載了一件事 這個事說 當時楚國有一個人叫李源 李源有一個長得非常漂亮的妹妹 他想把他的妹妹獻給楚考烈王 但是他又覺得聽說這個楚考烈王沒有聲譽能力 他把他妹妹直接獻上去以後 將來因為沒有孩子會失寵 他走了這麼一個路 他怎麼辦呢 他先投到春申君門下做了個門客 然後他請假回去了 該返回的時候 他有意拖延了幾天 等他誤了期回來以後 他直接去找春申君解釋 見面以後春申君問他 你為什麼誤期了 他說我有一個妹妹非常漂亮 她說我回家的時候 剛好趕上齊王來我們家提親 想娶我的妹妹 因為這個事 所以我耽誤了誤期回來 他說了個半拉子話 春申君一聽了就比較感興趣 就問了 說齊王娶你妹妹的事 最終的結果怎麼樣了 他說這事我沒答應 沒有答應 沒讓我妹妹出嫁 春申君就問了 你妹妹連齊王都想娶 那能不能叫我見一見 李源說可以啊 可以讓你見一見 然後李源就安排他妹妹入宮 給春申君見了一面 這一見面 春申君就非常喜歡 孝納了 孝納以後不久 春申君她有生育能力 所以李源這個妹妹很快就懷孕了 懷孕以後深得春申君的寵愛 這個時候李源的妹妹和李源 他們兄妹兩個人又商量了一下 商量完了以後 李源他妹妹就給春申君說了 他說這個楚王考列王 他很信任你 你在楚國做了二十多年的相國了 這個國君對你的信任 超過對他兄弟的信任 現在國君無子 萬一國君下世了 他沒有孩子不能傳位 只能傳給他的兄弟 傳給他的兄弟 他的兄弟繼承王位以後 用他們信任的人 你這個二十多年的相國 可能就保不住了 眼下有一個辦法 他說 第一我懷了你的孩子 第二 咱們兩個的結合時間很短 外人都不知道 他說你不如把我獻給楚考列王 考列王不是沒有生育能力嗎 我現在懷了你的孩子 你再把我獻進宮 將來萬一生了個兒子 肯定是太子 他將來一繼位 你不就成了國君的父親了嗎 你何愁你的這個相位不保呢 這個話說完以後 史書記載有這麼一句話 春生君大染之 就春生君認為這個話說得非常有道理 然後就趕快 不敢讓這個懷孕的愛妾住在宮裡了 找了一個高級賓館 把這個李源的妹妹先安排到賓館裡面 讓她單獨住 然後向楚考列王推薦 考列王雖然沒有生育能力 但是還是很願意見 見了以後也很喜歡 然後這樣就把懷孕的李源的妹妹 獻給了考列王 出宮以後 到了生孩子的時期 生下了孩子 是個兒子 考列王就把這個兒子立為太子 然後把李源的妹妹立為王后 這事都辦齊了 然後李源也受到重用 因為李源他妹妹做了王后 他就成了皇親了 也作為國君的宮族的親戚了 所以他也受到重用了 歷史上的春生君是貴族後裔 他為了自己的進一步得寵 在李源和他妹妹的蠱惑之下 春生君把李源的妹妹 獻給了楚考列王 這可以說是春生君一生之中 最大的敗筆 這一事件 不僅造成了楚國政權的更迭 也為春生君一家 帶來了滿門抄斬的厄運 而這場改變楚國命運的災難 原本是可以避免的 那麼春生君為什麼最終 還是走向了這條不迴路呢 春生君在這個事件上的處理 顯示出他怎樣的弱點呢 也就是在這個當口 考列王病危 在楚考列王病危的時候 有一個人去見春生君 這個人見了春生君以後 一張口就說了三個問題 他說你有三個想不到 第一 你有想不到的福 第二 你有想不到的禍 第三 你有想不到的人 這三句話把春生君給說愣了 春生君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就問他 什麼叫想不到的福呢 這個門客就對春生君說了 他說你想想 你做了25年的楚國的相國 名義上相國 實際上你是楚王 你掌了楚國的實權 現在楚王如果病故以後 太子太小 繼承王位以後 實際上是你在掌權 你既可以輔佐這個幼子 你也可以把這個王位奪過來 你自己當 這不就是想不到的福嗎 這就叫想不到的福 春生君問第二個了 那麼什麼叫想不到的禍呢 他說你想想 這個繼承王位的人 實際上是你的孩子 據我所知 李源豢養了一批刺客 就等著謀殺你 考列王一死 李源就會搶先入宮 等到你入宮的時候 就會在宮裡把你刺殺掉 這是你想不到的禍 第三 春生君問那還有什麼叫 意想不到的人呢 他意想不到的人就是我 我能給你解這個危難 怎麼解呢 你把我送到王宮的衛隊中間 去做個這個下層職務 楚王一去世 李源就要入宮 李源一入宮 我就把李源給殺了 我把李源殺了 你啥事都沒了 這就是你意想不到的人 三個意想不到的人 春生君聽完以後 大不以為然 他不相信 他說有兩點 第一 李源是個很軟弱的人 他做不了這種事 第二 我對李源很好 李源不可能這麼來殺我 不相信 結果這個門客一見春生君 不聽他的忠言相告 就知道春生君會被殺 自己在這待著也會受到連累 然後連夜他就逃了 這個門客說完 走了以後 只停了17天 楚考雷王死了 考雷王一死 李源就入宮了 把刺客準備好 然後春生君也入宮 春生君一入宮 李源就讓刺客把春生君給刺殺了 然後緊跟著 把春生君全家給滿門抄斬 全殺了 《史記的春生君列傳》 就記載了這麼一個故事 春生君把李源的妹妹送入宮了 這件事情 已經足以說明楚國政治的腐敗 我們講楚國政治腐敗的 春生君是楚國晚年最受重用的人 春生君被殺的年是公元前238年 也就是秦王嬴政九年 歷秦王嬴政發動統一六國戰爭的公元前230年 只剩下八年時間 就在秦王嬴政發動統一六國戰爭的前八年 春生君被殺 你想想春生君實際上是楚國最後一個段時間 做了25年國相的一個人 這麼一個人為了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 竟然不惜做出這樣的事情 應當說 這是楚國用人上非常失敗的一步 楚國的政治腐敗 楚國後期的統治者就是沿著這樣腐敗的軌道 最終走向滅亡 而這種腐敗的局面是有著歷史淵源的 從楚國歷史上看 有很多人才都得不到使用 比如熱情來頭的一幫人武起 慘遭殺害 才華橫溢 富有政治抱負的居然被貶抑 楚人李斯反而去異國他鄉 為秦國的統一出謀劃策 王立群教授認為 除了楚國的政治腐敗之外 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原因 導致了楚國的滅亡 而這個原因是當時六國所犯的一個通病 那麼這個通病又是什麼呢 楚國滅亡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是不明大事 所謂不明大事 就是不瞭解戰國發展的大趨勢 春秋時期大的趨勢是爭霸 所以有春秋五霸之說 戰國時期大趨勢就是統一 如果明白戰國時期的大勢的話 那麼要麼讓楚國強大起來 讓自身足夠的強大起來 由楚國統一天下 要麼看清大勢 把那個最強大的國家給抵制住 結果楚國沒有強大起來 那麼楚國沒有強大起來 當時最強大的是誰呢 是秦 對秦應當怎麼辦呢 應當遏制 我們舉兩件事可以看一看 楚國的國軍是不是意識到這件事 第一件事 邯鄲之戰 我們講趙國滅亡 專門講過邯鄲之戰 長平之戰結束以後 秦軍的大軍就圍住了邯鄲 想把趙國一舉滅掉 結果由於平原軍搬來了救兵 一個是信陵軍從魏國竊伏救趙 一個是春申軍派軍隊去救趙 結果趙國 魏國 楚國 三國聯軍把圍攻邯鄲的秦軍打得大敗 這是一次戰國晚期的一次非常重大的戰 這個戰役說明合縱的力量還是相當強大 而秦國戰敗以後 山東六國的國軍最需要做的事情 是盡快聯手對付秦國 一步一步地削弱秦國 阻擋秦國各個擊破六國 結果發生什麼事情 燕國認為趙國的壯年人都死於長平 燕國去進攻趙國 趙國不休養生息 連續四年攻打燕國 魏國也跟著去打燕國 楚國的國軍也不瞭解這個大事 楚國國軍趁機把魯國給滅了 只有這麼一個短暫的休息時間 就是秦國一來 大家趕快聯手應付一下秦國 秦國一退 然後這六國之間開始互相吞併 沒有一國的國軍是瞭解這個天下的大事 足以說明楚國的國軍糊塗 不瞭解大趨勢 我再舉一個例子 史記的《春春劇列傳》還記載了一篇非常長的上書 這是一個楚國的使者 給秦國最後的那幾位國軍的某一位國軍的一封上書 它代表了當時楚國的一種觀點 這封上書的內容最重要的是兩點 第一 伐楚不如善楚 就是你討伐楚國不如給楚國聯合起來 第二 滅楚不如滅韓魏 你去滅楚國不如你去滅韓魏 這個上書說穿了最重要的這麼兩點內容 但這兩點內容 實際上我們從這兩點內容可以看得出來 這封上書很明顯是嫁禍於人 希望秦國把這個矛頭指向他國韓國魏國 你別打我這個楚國 這封上書說明一點 沒有戰略眼光 只看到局部利益 楚國可能暫時免除了被滅 但從長遠上看 這個上書只能夠讓秦國的國軍 更清楚的懂得遠交近攻的政策 所以我們舉的兩個例子 韓南之戰以後 楚國滅了魯國 我們又舉了所謂陳成軍的一封上書 從這兩點都可以看出來 楚國魯國就不瞭解大勢 只顧眼前利益 所以最終楚國在各種力量的共同作用下 滅亡了 楚國的滅亡意味著秦王嬴政的統一戰爭 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 基本上五國都滅了 那麼剩下來的 只剩一個僅存的齊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