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教授《解讀宋史》原版::《王立群讀宋史》宋太祖（20平蜀總結

太祖前德四年的十二月 兩年的蜀地動亂被平定 第二年的正月 趙匡胤下令把徵蜀的主要將領撤回到京城來 回來以後 趙匡胤就進行了問責 第一個問題就是趙匡胤怎麼會知道 這些人在蜀地幹的這些違法這些事情呢 兩個途徑 第一 後蜀的臣民 後蜀的老百姓和後蜀的那些大臣被遷到京城來了 這些人來到以後 趙匡胤向他們瞭解情況 他們把大宋的遠徵軍在後蜀怎麼搶劫 怎麼私自打開國庫 全告訴趙匡胤 這是一條路 第二條路 蜀地的使者 這兩年多 趙匡胤派了很多使者到蜀地去 回來 趙匡胤一個一個親自接見 問那兒怎麼樣 發生什麼事了 這些使者如實彙報 所以趙匡胤通過這兩個途徑 蜀地臣民和附屬使者把蜀地的情況掌握得完全清楚 他知道這一次蜀地兩年的動亂 是因為平蜀的這些將領處置不當 引發的動亂 所以應當對這些將領進行問責 那麼趙匡胤怎麼應對這件事呢 趙匡胤很精明 他做了兩點 第一 誰作孽 誰收拾 誰造了孽 誰來收拾 蜀地的動亂是你們引發的 所以我不招你們回來 你們去平蜀 引發了蜀地的動亂 那你們去收這個攤 造孽的人 他自己心裡頭膽怯 所以平定叛亂呢 特別賣力 趙匡胤不召回他們 讓他們去平叛 這是一個應對之策 這叫誰作孽 誰收拾 第二點叫不敢逼人過身 因為趙匡胤派出去的是五萬軍隊去平蜀 到那六十六天 把蜀地十四萬軍隊給收拾了 把後蜀的皇帝也抓到京城來了 蜀地平亂結束了 但是又引發了叛亂 如果說趙匡胤急著把這些人召回來 要處置這些人 操之過急的話 可能會出現什麼 狗急跳牆 魚死網破 破釜沉舟 僱主移職 那詞多了 會把這些人 就一句話 會把那些平叛的人給逼叛了 那才叫得不償失了 憑了一個格局政權弄過來了 派出去的人被逼得又叛亂了 又跟他格局了 那不就劃不來了嗎 所以趙匡胤不急著召 不是亂嗎 你們慢慢收拾吧 兩年沒召他們 讓這些人懷著一種不安的心理 在那蜀地待了兩年 這些人忙著撲火 他們引發的事 誰惹的事 誰心裡清楚啊 那些貪官 誰造的孽 誰心裡不清楚啊 所以他們急急忙忙 兩年把法攬平了 剛剛平定叛亂 趙匡胤的命令下來了 回來吧 事完了 其實 趙匡胤 當時對蜀地的將領這些處置 已經是非常英明瞭 因為在這個過程中間 王全斌這些人 曾經有過打退堂鼓的想法 因為後蜀被滅了以後 趙匡胤就派了一個人 去做成都市的代理市長 叫成都尹 派誰去了 派了叫呂於慶 呂於慶是什麼身份呢 參政室 宋代的參政室就是副宰相 他派了一個副宰相 到蜀地去主持成都的社會治安 整個成都的事務 王全斌完全不讓他去管民政了 叫他只管軍事 奪了王全斌的很大的權 所以當時王全斌就想 萌生了一個念頭 想退下來 他覺得時間長了不會有好事 但是他手下人跟他說現在不行 為什麼不行 因為現在到處都在冒煙 到處都在叛亂 如果冒煙的地方 你把這個煙給震住 你將來問責你還逃不了 王全斌這些人心裡很明白 是他們惹了麻煩 那麼等把叛亂平息了 把這些人給招回來了 那麼這些人能夠矇蔽住趙方印嗎 能過趙方印這一關嗎 你還別真說 這王全斌這一幫 平叛的將領中間 還真有能人 這個能人是誰呢 是原來擔任淑密副使的王仁山 這個人我們前面講過他 曾經講過這個人王仁山 他原來的職務是淑密副使 宋代的軍制就是他有一個淑密院 淑密院有調兵權 有淑密使有淑密副使 王仁山就是淑密副使 他是有軍權的 他有調兵之權 但他沒有帶兵之權 這王仁山很精明 王仁山記住了一句話 叫先下手為強 不過他把那個先下手的手 這個字給改了 他叫先下嘴為強 怎麼叫先下嘴為強呢 他回到京城以後 第一個跑到趙方印那去告狀 這叫什麼 這叫污點證人 自己本身有錯 但是自己願意什麼呢 願意有立功的表現 把大宋的將領在蜀地所有的違法亂紀的事 全坦白了 交代了 但是他把這些事全推到別人頭上了 沒他的事 等他說完 趙方印問了他兩句話 他說 蜀地有一個將領 逼著人家後蜀的一個侍中叫李廷歸 逼著要治人家的罪 後來人家了送來了四個妓女 還送了一大批財貨 這事算了了 這個人是誰啊 說的就是王仁山 他是當年抓住孟昌手下的一個侍中李廷歸 要治他的罪 結果這個侍中李廷歸就不知所措了 就去請教人家說 王公志在生色 說王仁山這個人志在生色 勾足其欲 假如你能夠滿足他的慾望 你就沒事了 這個李廷歸雖然是個高官 他家裡還真沒有妓女 趕快找他的親戚朋友到處去找 最後找了四個 還送了幾百萬的錢給了這個王仁山 這個事趙方英早就知道 所以趙方英問了這兩句話以後 這王仁山明白 蜀地山高 皇帝不遠 都說山高皇帝遠 蜀地山水高 蜀道之南 南欲上清天 當然蜀地山高 蜀地山雖然高 但是皇帝不遠 皇帝辦的事全知道 所以王仁山始終記載他怎麼辦了 惶恐不能遂 嚇得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人家的錯 他說了 他自己他一點都沒說 結果皇帝聽完 趙方英就問 要妓女 所謂的事 在一個撕開國庫的事 你問他傻了 那麼怎麼處理呢 趙方英想了個辦法 這些人有功之臣 不能夠把他交給司法機關去處理 他交給什麼呢 他就交給是北宋最高的一個權力機構 中央政府的一個權力機構 交給中書門下去審理 審理的結果主要是審查這麼三個人 王全斌 王仁山 崔艷靜 等這些主要將領全上了被告席 五大罪狀 第一 仗勢搶奪 子女欲搏 這是第一罪 第二 擅自打開後蜀國庫 第三 隱瞞財貨 第四 擅自可扣蜀兵行莊錢 第五 屠殺降軍 五大罪狀 人證全在 趙方英準備得很充分 這個審判幾乎沒有懸念 這幾個主要將領全部認罪 審理完 讓御史臺召集百官商量怎麼處理 百官商議的結果三個字 法當死 什麼叫法當死 法叫按照法律 當死判死罪 這個相當的當 就是兩兩相當的意思 你犯這個罪 我判你這個刑 罪和刑相當 這就叫當 法當死就是這麼意思 按照法律判死罪 平蜀的所有主要將領全部判了死刑 趙方英怎麼辦呢 一道聖旨 赦免 不殺 死罪免了 活罪不能免 那怎麼辦呢 兩條 第一 貶官 第二 退陪 貶官 三個主要將領 第一 王全斌 這是一把手 遠徵軍的一把手 怎麼辦呢 在湖北的隋州 臨時為他設立了一個崇義軍 就是軍也是一級行政機構 相當於州 然後安排王全斌做劉後 劉後就是戒度觀察劉後的簡稱 就是一種官 這是第一個要處理的 第二個是崔遠進 崔遠進也被處罰 但這個處罰就遠了一點 給他處罰到哪了 陝西 在陝西的安康 設立了一個昭化軍 然後崔遠進做昭化軍的劉後 也就是戒度觀察劉後 那個先下嘴為強的王仁善 他原來是書密副使 官職很高的 因為宰相給書密 在北宋號稱二府 一個掌軍權 一個掌政權 官職很高的兩個級別的 他是書密副使 降職為右衛大將軍降職了 這是主要的第一步貶官 第二步退陪 那麼這些人 所有搶的奪的敲的人家送的 全交回來 不單是錢 還有人 而且要搶誰的退給誰 你不是搶人家後屬的那些官員的嗎 你搶姓張的退給姓張的 搶姓王的退給姓王的 退陪全退 據史書的記載 王全斌是一個很能幹的一個人 他在平蜀之前毫無劣跡 這個人是靠著軍功一步一步升上來 王全斌這個人在平蜀之前一點污點都沒有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第一 有膽有識 王全斌十二歲的時候就幹了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 要什麼事情呢 王全斌的父親是後唐莊宗李存勖手下的一個軍官 他私下裡養了一些勇士 大概有百十個人 所以唐莊宗懷疑他心存疑志 想召見他 問問他怎麼回事 結果他爹嚇傻了 不敢去見 王全斌當時只有十二歲 這王全斌怎麼說呢 司蓋夷大人有他族 願以全兵衛志 必則是 復從其計 果或全 王全斌說 這是皇上懷疑你心存疑志 你怎麼辦呢 你拿我 我是你親兒子 你拿我做人質 你一定沒事 帶著我去吧 結果他爹果然按照他的說法給唐莊宗做了一個解釋 然後把兒子作為人質 馬上唐莊宗對他父親的所有的猜忌消除了 一個十二歲的孩子一般是需要父親保護的 但是王全斌十二歲就知道保護他父親 可見這個人有膽有識 第二 忠心耿耿 唐莊宗李存勖的晚年出過一次亂子 這個亂子是因為他重用宦官 寵信陵人 不需軍務 引發了一場軍變 這件事 歐陽修曾經寫過一篇很有名的文章 叫《五代史陵官傳序》 講這件事 當這個兵變發生以後 所有的武將都逃了 只有王全斌還有胡彥清等十幾個人拼命死戰保護唐莊宗 一直到唐莊宗死了以後 王全斌才大哭一通才離去了 所以他是個很有忠心的人 第三 身應百戰 他參加過後周收復秦奉四周的戰爭 跟著徵四中 徵淮南 打北漢 一直到大宋的初年 平定李雲叛亂 他因為軍功升為解讀史 所以這個人立過很多功勞 基本上說王全斌的前半生非常好 一點劣跡都沒有 就中間爛了一段 但中間爛了一段原因還不在他 這麼好的一個將領 為什麼到蜀地去了以後 胡作非為引發了一場動亂 根子不在他 在趙匡胤 趙匡胤在王全斌出發的時候給他講過一段話 這段話我們原來講過 趙匡胤給他怎麼說 他說你這次帶著軍隊去 我交代給你 我只要三樣東西 第一 武器 第二 糧草 第三 土地 其他的東西 那其他有什麼 金銀財寶和美女啊 這我統統不要了 其實趙匡胤說這個話 完全是對部下的一種激勵 鼓勵戰士們好好打仗 打完勝仗以後 金銀財寶給美女 那都給你們 王全斌太把皇帝的話當成話了 他太相信皇帝的話了 換句話說 他執行皇帝的命令太給力了 太給力了 堅決執行 除了武器糧草和土地以外 其他皇帝都不要了 那你想想那麼白花花的銀子 金燦燦的金子 還有那麼多的四川美女 你想想那王全斌能不暈嗎 這一暈 他的幸福時光就溜走了 所以王全斌的錯誤 實際上根子不在王全斌 在哪了 第一在趙匡胤 這個話說的就有問題 趙匡胤只想到鼓勵將士們 沒有想到這個話可能產生副作用 實際上你搶國庫能行嗎 搶那些官員的家裡的美女也好 財寶也好 那後來都是要追查的 所以王全斌吃虧 就吃虧他太相信領導 他覺得皇上都說話了 只要武器糧草 這個土地其他都不要了 那不要我要 你還要最後麻煩了 這一處罰就是十幾年 人一生有幾個十幾年 十幾年以後到了開保末年 趙匡胤在洛陽舉行交思大典 把被貶了十幾年的王全斌招過來了 招過來他以後 立即任命他為武寧軍節度使 給他的軍權 而且講了一番話 這番話非常重要 朕以江左衛平 屢徵南駐將不遵紀律 故一清數年為朕立法 以克金陵 還清節月 這句話什麼意思 我當年是因為還有大片的國土沒有平定 我害怕平叛的這些人 去收復這些失利的這些人 都像你一樣胡作非為 所以才處罰了你十幾年 現在天下基本上平定了 我把軍權還還給你 我把福節給甫月還給你 因為這個福節給甫月就是武將權力的象徵 而且獎勵王全斌一大筆錢 作為處罰他十幾年的一個回報 趙匡胤其實對他的愛將 他還是很喜歡的 他這裡邊有一句話叫為朕立法 我如果不處罰你 下面去平南唐的 平南漢的 一個一個都會像你一樣胡作非為 所以我必須的處罰你 天下平定了 那我把軍權再還給你 再賞給你一大筆錢 同時 另外兩個受罰的人 我們不說還有崔燕盡嗎 還有那個先下嘴為強的王仁善嗎 就在恢復王全斌軍權的同時 那兩個人基本上也官復原職了 都得到了提拔 這叫什麼呢 這叫付出 這個官員因為有錯了 要降職 過了若干年以後 讓他們又付出了 除了這一批人以外 還有什麼人呢 叛將啊 我們知道蜀地叛亂的時候 有二十七個大宋的軍官 投靠叛軍啊 叛亂的人怎麼辦 殺 這二十七個人壓解到京城以後 趙方婧親自審理 審理完以後全部處決 這二十七個人 有的人膽小 有的人脖子硬 脖子最硬的那一個滅族 不光殺他一個 把他全族的都殺了 這個人就是大宋遠徵軍 狹州路的都監曹彬 曹彬是個什麼人 我們做一個簡單的介紹 第一 少有大志 或者說叫志向遠大 大家看過《紅樓夢》 知道賈寶玉一歲的時候 他的父親賈政 擺了很多東西 叫那一歲的賈寶玉去抓 賈寶玉要什麼東西呢 要的是紙 紙粉啊 口紅啊 拆環啊 要這些東西 所以賈政氣得當時就罵 這個傢伙 長大了一定是個酒色之徒 這個曹彬一歲的時候 他爹給他做了個同樣的遊戲 而且他是宋古代時期的人 那他比曹雪芹寫的《賈寶玉》 要早了好多年了 史書記載 兵左手斥肝割 右手取祖鬥 思虛取民 他無所事 人皆易 左手拿肝割 將來能打仗 右手拿了祖鬥 祖鬥是一種祭祀的祭器 說這個人拿祖鬥的 一般是指他能夠當文官 既能當文官 又能當武官 停了一會兒 又拿了一個官印 還能當官 其他的東西看都不看 這叫文武全才 善於做官 說明一歲的曹彬就胸懷大志 第二 這個人莊重嚴肅 曹彬不但是一個志向遠大的人 曹彬還有一個特點 他有一個特殊的家庭環境 他姨是後周的開國皇帝國威的貴妃 國威死了以後傳給他的養子柴榮 柴榮死了以後傳給他的兒子趙方彥 他奪了人家柴家的天下 建了大宋的 所以曹彬有這麼一個背景 就是他的姨曾經做過後周開國皇帝國威的貴妃 他屬於皇親國妻 但是他平時一點都不飛揚跋扈 非常謹慎 任何場合下出現 曹彬都非常嚴肅 就連那些平時最嚴肅的人看見曹彬 都覺得這個人非常正 是個很正的人 第三 叫清正廉潔 曹彬出使五月 出使完立馬就走 人家五月為了討好中原大國來的使者 人家是開著船在後面追他 追他幹什麼呢 不是抓他 而是給他送禮 不要 最後人家勉強給他扔到船上 帶著禮品回來 他如數上交給周世宗柴榮 柴榮聽說以後把這些東西全部退還給他 他拿到退還的東西以後 一個不留 全部分給親戚朋友 自己家裡一樣不留 是個很清廉正直的人 第四 不偏不倚 趙匡胤在後周掌握禁軍大權的時候 曾經多次想請曹彬吃飯 曹彬不去 除了公務以外 不和手握軍權的趙匡胤有任何私下的交往 趙匡胤奪了天下 當了皇帝 問曹彬 他當年我那麼巴結你 你怎麼不理我 曹彬說你看我什麼身份 我是後周的國妻 我又掌著軍權 我當時怎麼能跟你交往 我沒法交往 所以趙匡胤對他非常器重 非常看重這個人 而且這個人果然不負眾望 在徵屬的過程中間 他隨著西陸軍走 北陸軍的三個主要將領全扁彎了 西陸軍的將領一個扁彎的都沒有 主帥劉光義都沒有扁 不升不降 得利於都監曹彬 禁止他的軍隊搶奪 所以他手下的人都覺得虧了 打仗吧 對方的軍隊是不抵抗 一打就投降 想搶吧 連搶的機會都沒有 你們北院打仗倒不錯 你打完你就跟著就搶了 我們連搶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我們那個監軍曹彬又管得非常嚴 所以最後趙匡胤決定給曹彬升官 升什麼官呢 宣徽南院使 宣徽院就是管供奉官的 也是一個中職機關的一個大機關 同時還叫他領議程節度使 曹彬不接受 曹彬說了一番話 逐將拒獲罪 臣族受賞何以自安 臣不敢奉詔 所有的將領都受此罰 我一個人受賞 我不敢接 趙匡胤說 該賞要賞 該罰要罰 這是一個國家立的規矩 你有功又沒有過該受賞 這是趙匡胤賞的最重要的原因 我們說曹彬受賞了 然後趙匡胤說 還有誰像你一樣可以受賞 曹彬說我就是管監軍的 其他人我不瞭解 趙匡胤再三追問 那曹彬說 如果你一定要問的話 那我可以告訴你 沈一倫這個人應當受賞 沈一倫到了成都以後 其他的將領都在幹什麼 搶 到處在搶 搶人 搶財 沈一倫獨居佛寺素食 為儲群臣 又以真醫奇巧之物為獻身 劫 卻 東歸 廉中所有 僅圖書 數卷而已 人家都在搶 他幹什麼呢 他住到城外的一個和順 天天吃齋 那麼後屬的官員投降了以後 知道他是個大官 高官 給他送東西 不要 等回來的時候 人家的箱子裡面拉的都是珍寶 他那箱子裡面就裝了幾本書 啥都沒有 當然 這個受賞的人中間 我們不能一一都講 整個平數的總結是 該殺的殺 該設的設 該講的講 該罰的罰 該生的生 該貶的貶 該斥責的斥責 該安撫的安撫 但是有一條 該和不該都是趙匡胤說了算 總而言之 成績是主要的 成績是主要 畢竟把西蜀給滅了 但是在平定西蜀叛亂以後 又發生了一件小事 比西蜀叛亂那個事太小了 這件小事引發了宋太祖 號召全國的官民 要讀書 要學習 這是怎麼回事呢 請看下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