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教授《解讀宋史》原版::《王立群讀宋史》宋太祖（14）雪夜定策

血液印測 趙匡胤面前面臨的一個很大的問題 要統一全國 怎麼打 仗勢肯定要打 但是打的順序怎麼排隊 是個大問題 趙匡胤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 他在統一全國這個問題中間 他反復地徵求了 很多人的意見 我們今天舉出來四條文獻記載 來看看他徵求了哪些人的意見 當然趙匡胤自己是有想法的 他第一個徵求意見的 是建隆元年的8月 就是他剛剛當了皇帝八個月 他徵求當時的一個重要的節度是張用德 張用德是誰 張用德是後周太祖郭威的女婿 張用德這個人有一個特點 就是這個人特別迷信 他早年在軍隊裡就聽說 趙匡胤將來要發達 所以他對趙匡胤特別好 甚至於趙匡胤在結婚的時候經濟上不寬裕 張用德就資助他很多金錢 趙匡胤當了皇帝以後 對張用德一直非常好 然後到建隆元年的8月 張用德從地方上到中央的政府的京城來述職 機會來了 然後趙匡胤就諮詢他 我想打北漢 就是現在在山西中部北部的北漢 你看怎麼徵求這個張用德的意見 張用德怎麼答覆的呢 張用德說了一番話 這番話這樣說 太原兵少而漢 加以奇丹為援 未可倉促取 太原指的是北漢的都城 就是指北漢 說他的軍隊雖然少 但是非常強悍 再加上有奇丹作為外援 短時間內你不能考慮得了 所以趙匡胤首先想打北漢 徵求張用德的意見 張用德的意見報定了 這是趙匡胤徵求的第一個人 時間是建隆元年的8月 到了建隆二年 當時的華州團練使張暉入朝了 也來拜見皇帝 張暉這個人本來是個一般官員 但是在平定李雲叛亂的時候 立了大功 做了華州團練使 所以他來進京的時候 趙匡胤又徵求他的意見 張暉怎麼說 他說我們和北漢結壤的這一塊 經過李雲叛亂 已經是破敗的坎 經濟沒有得到恢復 這個時候如果我們再去打仗 老百姓就承受不了這場戰爭帶來的破壞 所以我建議頑固 讓經濟恢復 讓老百姓喘口氣再打 張暉也不同意 張用德是從軍事上考慮的 張暉是從經濟上考慮的 我不能打 到了建隆二年的冬天 就徵求完張暉的意見完了以後 趙匡胤在京城開封的一個冬天 突然間去拜訪了一個人 是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夜晚去拜訪 拜訪這個人是誰呢 是趙鵬 陳橋兵變的一個重要的參與者 趙鵬去拜訪他 因為趙匡胤有一個習慣 經常喜歡微服私訪 而且去了很多的地方是去趙浦家 所以趙浦就養成了一個習慣 退朝以後 這一身工作服不脫 不是換上便裝 他那個朝服不脫 為什麼呢 隨時等待接待這個人 你把朝服脫了 皇帝突然來了 穿衣服都來不及 你在家穿一身睡衣 皇上來了你怎麼見呢 所以趙浦回家 向來有一個規矩 朝服不脫 只要皇上一來 他是穿戴整齊地去見皇帝 但是這一天晚上 趙浦有點麻痺 他想著第一 冬天 第二 時間已經到深夜了 而且今天晚上天氣是大雪紛飛 趙浦打算脫朝服了 想著皇上即使來 也不能到半夜三更來吧 想脫衣服了 就在他要準備脫衣服的時候 一陣急速地敲門聲 把他驚醒了 他打開門一看 趙匡胤 當朝皇帝趙匡胤 頂風冒雪 站在他家的大門口 趙浦心裏想 幸虧沒脫衣服 趕快把皇帝讓進來 趙匡胤一進來就說 稍等一等 我已經約了我弟弟趙光義 他馬上就到 趙光義當時擔任什麼官職的 開封府議員 就是京城的主官 他馬上就到 趙匡胤和趙光義兄弟兩個人同時到趙浦 趙浦受寵若驚 趕快又是點炭又是烤肉又是端酒 然後趙匡胤見著趙浦的夫人叫嫂子 趙匡胤他年輕 趙浦年齡大 見著趙浦他的夫人 趙匡胤作為皇帝稱他為嫂子 這說明兩家的關系非常密切 其實趙浦跟趙匡胤的關系 他兩個都姓趙 他倆的關系是在什麼時候開始 是在後周世宗的顯德三年徵南唐的時候開始 史書是怎麼記載的呢 宣祖沃及儲州 朝夕奉曰 宣祖尤氏代以宗分 這個宣祖就是指趙匡胤 史書中間經常稱他為宣祖 義祖都是指趙匡胤 趙匡胤打下儲州以後害病了 然後趙匡胤和他見面以後 趙匡胤早早晚晚親自熬藥端藥來照顧趙匡胤 所以趙匡胤代以宗分 這個代以宗分這四個字分兩種重 把他看作同宗 你姓趙 我也姓趙 但不是五百年前是一家 我就把你看作我同宗 看作我們老趙家的人 這叫代以宗分 所以趙浦從此以後 跟趙匡胤的關系非常密切 所以趙匡胤才見了趙浦的夫人 叫嫂子 當然雖然叫嫂子 這嫂子還是很謹慎的 因為她的弟弟可不是一般的當今皇上 然後又生火 又烤肉 又搬酒 趙匡胤也特別喜歡喝酒 一邊喝酒一邊吃著烤肉 趙浦就問 夜酒寒腎 陛下何以出 天這麼晚 天這麼冷 您怎麼出宮呢 趙匡胤說了幾句非常有名的話 午睡不能著 一塔之外皆他人佳飲 故來見其 我睡不著 我的臥塔之外 就我的這個牀邊上睡的都是其他的人 我能睡得著嗎 就是說我大宋王朝的周圍 都是其他的一些格局政權 什麼南唐 京南 西蜀 北漢 奇丹 到處是這樣的政權 你說我怎麼睡得著呢 這就是非常有名的一句話 臥塔之側豈容他人盼睡 我的牀邊上睡的都是別人 我能睡著了嗎 睡不著 趙府就問了 陛下小天下焉 你把天下看得那麼小嗎 現在是南征北戰的最好的季節 最好的時間 但是我要問你 你的承算在哪 什麼叫承算呢 你考慮好你的主意是攻打什麼 趙匡胤說 我想打北漢 趙府漠然良心 很長時間趙府說話 最後說了一句 非臣所以知 你要打北漢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 非臣所以知 這說明趙府不同意 您現在收看的是百家講談欄目 其實在趙匡胤心中 他一直想要先攻取北方的北漢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 卻遭到張永德 張暉和趙浦 三個人的堅決反對 特別是宰相趙浦足智多謀 無論是陳巧兵片 還是杯酒士兵權的背後 都是他在為趙匡胤出謀謊策 所以當他表示反對時 趙匡胤開始重新考慮 自己的統一大計 那麼趙浦為什麼堅決反對 先攻打北漢呢 什麼道理呢 趙府說得很清楚 太原當西北二敵 太原就指的北漢 說是北漢這一個小國 它抵擋了兩個外敵 北邊的西單 西北的西夏 北漢一國擋不住 所以北漢那個彈丸之地 現在不能打 先讓它留著 讓它們替我們擋著 西單和西夏 將來有機會最後再拿 趙府說完這個話 趙匡胤這時候就借坡下乳了 就說了句五義正法 我的意思本來就是這麼 故事輕而 我有意試探試探你 實際上趙匡胤想打北漢 趙浦不同意 除了這三次徵求意見 一個張永得 一個張暉 一個趙浦 趙匡胤徵求了三個人意見都不同意 他還徵求過一個宰相 魏仁甫的意見 有一次喝酒的時候 他就告訴魏仁甫 說你怎麼不給我敬酒 魏仁甫趕快端著酒來給他敬酒 來敬酒的時候 趙匡胤就說 我想對北漢印度 你看怎麼樣 這魏仁甫就答了兩句話 欲疏則不答 為陛下慎辭 欲疏則不答 您還是仔細想清楚 徵求了四個人的意見 四個人都不同意 最後這個宋太祖趙匡胤 和他的弟弟趙光義 有一段非常有名的對話 趙匡胤在這段對話中間 把自己統一天下的戰略 全部講清楚 趙匡胤這段話是這樣的 中國自五代以來兵連禍節 躺藏空虛 必先去巴蜀刺激廣南 江南則國用腹腦矣 河東與契丹捷徑若取之 則契丹之禍我當之矣 故存之亦為我平漢 似我腹實則取之 他說中國從五代以來 這個兵亂就不止 最後導致的就是躺藏空虛 什麼叫躺 躺是國庫 國庫空了 那怎麼辦呢 先把巴蜀拿下來 然後再把廣南 江南都拿下 等到國家富強了 再來取這個河東 取北漢 這就是他統一天下的一個總的方針 這個次序就是巴蜀 廣南 江南 最後是北漢 所以趙匡胤統一天下的謀略 是先南後北 但是趙匡胤這個先南後北這個策略 這個策略在後來的史學界爭議非常重 特別是從北宋中期開始 國力不穩 北宋的國力不強 軍力不強 燕雲十六州一直沒有收復 再加上後來很快它就滅亡了 北宋滅亡轉到南宋 所以南宋很多人就開始評價 趙匡胤先南後北這個策略 到底是對還是錯 這裡最有名的有一個人的評價 我可以給大家讀一讀 這個人就是南宋著名的愛國詩人陸遊 陸遊這樣說的 說中國先取蜀 南越 江南 吳越 太炎 最後取幽州 則兵已必四方 而幽州之攻足不成 故雖得諸國而中國之勢中弱 然後之勢中之本謀為善 陸遊這段話什麼意思呢 北宋先把南方的那些小的格局這麼先取 然後再去打北方的幽州 西單 這個時候已經很疲勞了 打不下來了 所以北宋最終是沒有收復的 所以他最後認為 周世宗這個先打幽州的策略是正確的 趙匡胤先南後北這個策略是錯的 這個陸遊的意見一直到今天都被很多人認可 特別是錢穆先生的話最有代表性 他這樣說 宋則以趙匡胤先南後北為持重 兵力已齊而已堅決於後人 則太子之失誤 先取南再取北是把南的放到最後了 這是宋太子的失策 當然這些人說這些話都有一個前提 就是認為先打北方最好 因為先打了北方再打南方那些弱國 就不在話下了 但是這些人的說法 它其實隱含了一個前提 就是先打北方一定能夠贏 趙匡胤以北宋的國力先打北方能不能贏 沒有事實證明 後周世宗打這個契丹 打了三個州以後 即將在幽州決戰的時候病了 回去就死了 也沒有打 到後來趙匡胤死以後 他的弟弟趙光義繼位以後兩次北伐 第一次北伐是十萬大軍打幽州 第二次北伐大宋是三路軍隊攻契丹 其中包括最有名的楊家將中間的楊業 結果兩次北伐契丹全部以慘敗告終 所以現在學術界就認為這個前提不存在 先打了北贏了再攻南很容易 但是先打了北這個贏的希望非常窄 另外學術界還有一派觀點認為 宋太祖 趙匡胤先南後北的策略正確 因為他們覺得當時北宋的軍事力量 經濟力量 不足以支撐他給契丹去打 不過這兩派意見 在我看來都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呢 他們都誤解了趙匡胤 趙匡胤的先南後北不包括契丹 趙匡胤的先南後北的北 直指北漢不包括契丹 您現在收看的是百家講談欄目 王立群教授提出 當初趙匡胤先北後南的策略 其實是想先打北漢而不是契丹 那麼這種說法有什麼依據嗎 其實相對於彈丸之地的北漢 早在唐朝末年就崛起的契丹 絕對是一個不可小覷的敵人 但是為什麼趙匡胤先南後北的計劃中 不包括契丹呢 那麼這個說法有沒有根據呢 我講六點根據 第一 趙匡胤徵求四個人的意見的時候 像張永德 張暉 趙樸 魏仁甫 徵求這些四個人的意見的時候 就沒有收服燕雲十六州的計劃 我們現在可以排比一下 他徵求這四個人意見 你看他是怎麼問的 第一 他問張永德 史書是怎麼寫的呢 十 上將有事於北漢 皇上將對北漢用兵 諮詢張暉 將是河東 河東就是指的北漢 不是指的幽雲 諮詢趙樸 五欲收太原 太原還是指的北漢 他諮詢那個宰相魏仁甫的時候是這樣問的 朕欲親徵太原如何 你看他徵求四個人的意見 都非常明確地指出來 河東 太原 北漢 可見趙匡胤徵求意見 目標就是指的北漢 不包括其他 第二 他到趙樸家裏血液定測以後 他對趙匡胤講了一番話 巴蜀 廣南 江南 北漢 不包括其他 第三 統一天下的目標 不包括燕雲十六州 因為趙匡胤給趙府說 一塔之外結他人家 這個他人家是指的北宋周圍的一些格局政權 不是指其他民族的 都是指本民族的一些地方格局政權 也不包括燕雲十六州 第四 遣得元年的十二月 趙匡胤進軍中間有一個下級軍官 這個人給趙匡胤獻了一個戰陣圖 就是我們將來跟契丹打仗的時候 怎麼排兵布陣 獻了一個圖 趙匡胤十分高興 給了他重賞 賞了什麼東西呢 錦袍 銀帶 錢 十萬 賞了這麼多東西 趙匡胤是獎勵歸獎勵 獎勵完了不說了 不是說用這個戰陣圖去給契丹打 不是這樣 獎勵完就了了 可見他沒有和契丹作戰的這種思想準備 第五 趙府反對收復燕雲 趙匡胤有一次拿出來這個燕雲十六州的地圖給趙府看 趙府一看 趙府就笑了 說這個地圖我知道畫這個圖的人是誰 皇上就說你說吧 誰畫的 他說曹漢 曹漢畫的 當時一個大將 那麼趙匡胤問了 這個曹漢能夠把燕雲十六州拿下來嗎 趙府說可以 曹漢可以把燕雲十六州拿下來 但是我要問你 曹漢畫的這個圖他能夠把燕雲十六州拿下來 但是拿下來以後你讓誰守燕雲十六州 趙匡胤說那只有曹漢 那趙府再問一次 如果曹漢死了呢 趙匡胤不說 不肯了 那就等於承認 能夠拿下燕雲十六州的只有曹漢 能夠守住燕雲十六州的只有曹漢 如果曹漢死了 燕雲十六州還在地位 從此以後 這個宋太祖趙匡胤 再不在趙府面前拿了個地圖看了 第六條證據 宋太祖在位十幾年 兩次北伐北漢 兩次出兵北漢 兩次打北漢 都不包括打燕雲十六州 根據這六條證據來看 趙匡胤的先南後北的這個北 直指北漢 不包括契丹 您現在收看的是百家講談欄目 為契丹佔領的燕雲十六州 本來就是中原的領土 雖然宋太祖趙匡胤所制定的 先南後北的統一計劃 不包括燕雲十六州 但這並不是說 趙匡胤準備將燕雲地區棄之不理 而是另有打算 那麼他的打算是什麼呢 就趙匡胤的頭腦中間非常清晰 他對格局政權 他一定要把它剷除 要統一 而是經過後晉 後周 經過兩個朝代的燕雲十六州 他看作是契丹民族和漢民族 兩個民族之間的遺留問題 他對這個民族遺留問題另有處理方 那麼趙匡胤處理燕雲十六州 是怎麼處理的呢 我們找到了一段史料 這段史料還是最權威的 李濤的《序字通鑒長編》 這裡邊對收復燕雲十六州 趙匡胤有自己的一套想法 那麼在長編中間是怎麼記載的呢 是這樣記載的 初太祖別致封裝庫 長祕衛進塵月 施盡苟利於己 各幽燕以露其丹 使一方之人獨現外境 振聖隱職 欲似司庫所需滿三五十萬 其錢使與其丹約 苟能歸我土地民屬 則當盡此金箔充其熟職 如月不可 朕將散智財募永斥 彼圖功趨爾 惠燕下不軌 這段記載比較長 它實際上講了趙匡胤一個非常遠大的記載 趙匡胤從錢德三年開始 他在中央政府專門設立了一個金庫 這個金庫是把每一年 財政用不完的錢把它存起來 每一年都往裡面存 這個錢存起來幹什麼用的呢 趙匡胤說我要等若干年 把它存夠三五十萬 有了錢 然後我去給其丹人談判 他假如能夠把燕雲十六州的土地和百姓歸還給我 我就把我這庫裡的幾十萬全部給他 假如我給他錢 他還不給我土地給人民 那麼我就拿了個錢去招募天下的勇士和其丹黨 結果這個事沒有做 趙匡胤就突然間死去了 這件事就擱在這兒 這就是《敘司通鑒長篇》記載的非常有名的趙匡胤的一個封裝庫 這個封裝庫的故事說明宋太祖趙匡胤 想解決燕雲十六州的問題 他是另有考慮的 這個考慮簡單來說 兩個字 舒滿 四個字 和平舒滿 我在中央政府中間專門設了一個金庫 每一年國家財政都拿一份錢存到這兒 等攢到一定的錢我就給你談 我給你錢 你把地和百姓給我 你要這個地方不就是為了錢嗎 我把錢給了你 你把土地給人民給我 他是採用和平舒滿的辦法來解決燕雲十六州 那麼宋太祖趙匡胤用和平舒滿的辦法來解決這件事情上是出於什麼考慮呢 我想是兩點 第一 直接打 沒有把握 第二 齊丹佔著這塊地 你要的最終也是錢 那乾脆我直接把錢給你 我把它買回來 所以我們這一集是趙匡胤夜訪趙府 加上趙匡胤三個人在一塊兒喝酒 吃烤肉 這個血液定測實際上包含兩方面的內容 第一 對大宋以外的其他漢族格局政權 採取先南後北的策略逐一加以消滅 形成一個統一的極權的中央帝國 對大宋和少數民族遺留下來的歷史問題 咱們怎麼辦呢 用舒滿的辦法 我給你錢 你把它還給我 趙匡胤就打算用這種辦法來解決天下的統一問題 但這個先南後北的北是指北漢 就是他第一步要解決的是格局政權 第二步解決民族遺留問題 他是用這種辦法來解決天下的統一問題 所以這個皇帝不是個一般的皇帝 他不單要解決晉軍將領掌權發動政變的問題 還要解決地方介度使尾大步調的問題 還要解決宰相權力過大 分革皇權的問題 在這些問題解決完了以後 他的中心問題是要統一全國 所以趙匡胤是一個擬將 通過政變當上皇帝的人 但是這個人是一個很有胸懷 很有眼光 很有謀略 很有智慧的人 所以他最終的目的是想統一全國 我們都說機會總是留給那些有準備的人 趙匡胤正在精心地準備統一天下的時候 突然之間南方傳來一個消息 這個消息一來 趙匡胤就覺得統一天下的先南後北的策略可以實施 那麼南方傳來了什麼消息 趙匡胤又該怎麼樣去做 請看下集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