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教授《解讀宋史》原版::高清字幕《王立群讀宋史》宋太祖（11）杯酒釋兵權

杯酒弒兵權 這個事情發生在了建隆二年七月 也就是趙匡胤做皇帝做了一年半以後 有一次退朝以後 趙匡胤把他的一些當年的戰友 就現在的禁軍首領 像石首信 王審奇這些老朋友叫到一塊喝酒 喝酒期間 那麼一邊喝酒趙匡胤就發表了急性感言 這番話講得很巧妙 有兩份意思 第一 我能有今天全靠你們 如果不是你們這些禁軍將領的硬力支持的話 我沒有今天做皇帝這個份 第二點 當天子你們沒做過你們不知道 其實天子的日子很不好過 我的日子過得還不如你們做一個禁軍將領 我沒有一天晚上放心睡覺 當然最舒服的就是一覺睡到自然醒 我沒有一天是敢睡到自然醒的 我天天提心吊膽的感覺 這話一說 他那些哥們聽了覺得這個有點不對勁 你是大哥了 你當了皇帝 我們在你手下都是做了一個禁軍將領 那你的日子還比我們的日子難過 不明白了 那老大的日子難過 那我們的日子怎麼過 趙匡胤給他做了個解釋 這個解釋的原話這樣說 是不難知之以 舉此為者誰不與為之 什麼意思呢 說這個一點都不難理解 你想想 皇帝這個味兒誰不想做 話說到這個份上 那些禁軍將領都坐不住了 這個聽話聽一日啊 他覺得今天皇帝找他們來喝這個酒已經露出個意思來了 誰都想奪皇帝的味兒 所以這些人立即就跪下來磕頭 說陛下何出此言呢 他說我們都是真心擁戴你的 天命已歸 誰敢懷異心呢 不可能用人再有二心呢 趙匡胤又說了一段話 不然 汝曹雖無異心 豈如麾下之人慾富貴者 一旦以黃袍加汝之身 汝雖不欲為 豈可得乎 什麼意思 兩點 你們都不會這樣做 但是有一條 你敢保證你手下的人沒有想法嗎 萬一你手下的人想富貴 倒一天 然後把黃袍披在你們的身上 那個黃袍加到你身上了 你當不當啊 你幹不幹呢 你們不會幹 你敢保證你的手下不這樣幹嗎 這話說到這個份上 這個酒就沒法喝了 這比鴻門宴還厲害 鴻門宴只殺一個人 因為酒喝到這個份上 那招過來的四個禁軍將領 沒有一個能逃脫的 因為你們每一個人都不敢保證 你手下不出來個人給你來個黃袍加身 你敢保證嗎 所以這四個人全跪到那裏 說我們這些人腦花不好使 都是豬腦 不知道怎麼該處理這個事 還是請老大給我們指一條路 趙方英很坦然 他說這樣 他說這個人生非常短暫的 這個人生短暫到什麼程度呢 眼睛一睜 眼睛一閉 這一輩子就完了 說人生這麼短 大家都想富貴 那麼想富貴無非說到底 說白了 就想多掙點錢 既然如此 那我給你們指個招 你們把兵權交出來 然後到地方做一個戒毒使 那個收入非常豐厚 我還會給你們很多賞賜 然後你們這一生過得舒舒服服的 這多好 再說我家裏還有好多閨女 我那閨女將來都給你們接為兒女 親家 這樣咱們君臣之間就不再猜疑了 豈不很好嗎 這個話一說到這兒 這四位進軍的高級將領全明白 第二天這四個人 石首信 高懷德 王審奇 張令鐸 四個人全遞了一個奏章 要求辭去進軍將領職務 趙匡胤 大筆一揮 全部批准 把他們全部調到地方任戒毒使 他們進軍的高級將領的職務全部解除 這就是非常有名的杯酒士兵權 這四個人中間只有石首信 還暫時保留了一個 侍衛清軍馬步軍睹支揮使的職務 清軍的侍衛司的一把手還讓他保留著 但是隻保留一個虛名 一年以後到劍龍三年也把他免了 然後趙匡胤採取了很多措施 他有兩個女兒 大女兒就許給了王審奇的兒子 二女兒許給了石首信的兒子 他的妹妹嫁給了高懷德做妻子 然後讓他的弟弟趙光美娶了張令奪的女兒 全部成為皇親了 一下子所有的這四位進軍高級將領 全部去地方做了戒毒使 而且全和老趙家結為親家 這個事情上在序詞中間長篇中間有記載 在宋史的石首信傳也有記載 傳得非常遠 這就是非常有名的杯酒士兵權 您現在收看的是百家講談欄目 杯酒士兵權作為宋朝初年政治軍事中的一件大事 幾乎所有的相關史書都在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這個戲劇性的故事 很少有人懷疑 但到上個世紀末有人開始對這個生動而戲劇性的故事產生了懷疑 開始質疑此事的真實性 他們認為杯酒士兵權事件很可能是後人杜撰出來的 提出質疑你當然得有理由啊 什麼理由讓我們上一個世紀末的一些學者突然間對傳了 一千多年的杯酒士兵權提出質疑呢 三點根據 第一 始源有疑 這個始料的來源有疑問 這個始料的來源來源於什麼呢 我們現在看到的是在序字之同間長編中間有記載 但序字之同間的長編的作者在記載這個事情之後 加了一個小注 加了一個注釋 這個注釋 這樣子此事最大而不正實 實錄竭略之 甚可欺也 今追述 長編的作者呂濤他認為 這麼大的一件事情 在宋代的太祖實錄還有三朝國史裡面沒有記載 這是非常可惜的一件事 所以李濤把它追補上去了 李濤把它補到正式中間去了 這是李濤加的注中間的第一段話 第二段話的這樣說 王增的筆錄竭得其時 今從止 文辭則多取記文 稍增益以定位盤錄 這說什麼呢 這說李濤的記載是根據宋人的三部筆記 是根據三部筆記把它補進去了 所以上一個世紀末就學著提出疑問了 正史沒有記載 你看國史給實錄都沒有記載 是三部筆記中的記載補到長邊去的 筆記可靠嗎 所以始源有疑 第二 說這個《北九士兵泉》這個故事 它的形成是累積而成 就是在這三部筆記的記錄中間 並不是一開始就記載那麼詳細的 而是經歷了一個由簡單到複雜 從無到有這麼一個逐步補充的過程 他說不是一下子就開始記錄的 最早記錄的是宋仁宗朝的一個宰相 這個人叫丁魏 丁魏寫了個筆記叫《丁靜公談錄》 在《丁靜公談錄》中間最早記載了這個事 那麼談錄怎麼記載呢 談錄記載就是趙樸告訴趙方印 像石首信 王審奇這些人 不能夠讓他們擔任軍軍首領 趙方印說他兩個人絕不會背叛我 趙樸告訴他 他們不背叛不等於他的部下不背叛 最後話說到什麼份上來 最後趙方印說我對他們這麼信任 他們能背叛我嗎 趙樸反問他一句 只如陛下豈負得世宗 周世宗對你那麼好 你為什麼背叛周世宗呢 這一說趙方印不肯了 這是最早記錄 是記錄到這兒 是趙樸多次向趙方印進諫 沒有喝酒 沒有喝酒的事 第二部筆記是宋仁宗朝的宰相 叫王增 王增在他的王公筆錄中間 也記載了這件事 記載的事兒比丁位的記載詳細了 也是趙樸給趙方印多次提意見 最後趙方印沒有辦法召集這些人給他們說 我想用你們 但是老是有人提意見 既然如此那不如什麼呢 你們放了兵權到地方上做官 你們過得悠哉悠哉我也放心了 然後我們皆為兒女傾家 這是第二次記錄 記載的最詳細的是宋神宗朝的司馬光 在他的《溯水記文》中間記載的最詳細 有喝酒的詳細經過 杯酒失兵權主要是《溯水記文》記載 這已經到了神宗朝了 你看從人宗再到真宗最後到神宗 真宗 人宗 神宗經歷了三朝這個故事在發展的完整 然後李濤把它記下來 所以認為這有問題 這麼一個生動的故事 它是經過三代人一點一點把它累積成的 所以說這個事不可信 一定是後人追加的 這是第二個 第三個原因時間 因為根據記載 長編把這件事杯酒失兵權放在建隆二年的七月 而建隆二年的六月初二 趙匡胤的母親杜太后去世了 皇太后去世這個期間 趙匡胤要服喪 穿著喪服怎麼能召集手下的人喝酒呢 所以不可信 這就是三條質疑 您現在收看的是百家講談欄目 如果依據上述三條證據來看 大宋初年的政治大事杯酒失兵權確實很有可能是子虛烏有 僅僅是一個生動的歷史故事 出自於後人的杜撰而已 那麼這個對宋代政治軍事產生過重大影響的歷史事件 果真是宋代文人演繹出來的嗎 王立群教授又是怎樣認為的呢 就質疑的問題有沒有道理 對這個問題呢我們做四個方面的回應 第一我們先看看這幾部書的作者 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幾部書的作者我們舉兩個人來看 一個叫王增一個叫司馬光我們先看這兩個作者 是不是那種滿嘴刨火車的人 如果這個人是滿嘴刨火車的人那他寫的東西肯定水分很多 我們先看王增 王增是一個非常嚴謹的一個官兵 宰相啊 史書記載任忠朝到天聖四年 天下大雨變河發大水 變河發大水當時京城開封傳了一股謠言 說這個變河的水要淹開封 開封的人整個人一汪汪要逃亡 然後皇帝就問王增 王增是宰相啊 問他怎麼看 王增說如果變河發水一定會有文書報到朝廷中來 文書沒有來說明是謠傳 不可信 果然是謠傳 可見王增這個人他對謠言是不相信的 他對謠傳是有自己的很高的鑒別能力的 所以這個人寫的東西應當說比較可信 記載最詳細的是司馬光的《宿水記文》 司馬光這個人大家知道他寫過《四十通鑒》 是個非常嚴謹的歷史學家 一個寫通鑒的嚴謹的歷史學家 會編造一個杯酒士兵權的故事嗎 所以我們從作者方面來看 應當說這個記載基本可信 第二點我們從史實來看 杯酒士兵權歷史上有沒有這樣的事情 我們看史實 晉軍高級將領的職權被解除 在北宋初年確實有記載 首先是建隆二年的潤三月 趙皇蔭剛剛做了一年多一點的皇帝 就把兩個晉軍的一把手給解職了 因為當時擔任殿前司的最高長官都典簡的是誰呢 是慕容燕昭 趙皇蔭在這一個年把他解除了兵權 調他到山南西道去任戒督使 同時免除了侍衛司的最高將領 韓令坤的那個最高職務 把他的軍權解了 然後讓他擔任承德戒督使 這兩個人走之前 趙皇蔭專門還擺了個酒宴歡送他們 這說明晉軍兩個最重要的部門 殿前司給侍衛司的一把手 在杯酒施兵權之前 杯酒施兵權是建隆二年的七月 其實在潤三月的時候 已經把兩個一把手的職務給解了 到七月以後 石守信 王守齊這些人 都到地方上去擔任地方戒督使了 不再擔任中央晉軍手裏了 可見施兵權這個事兒肯定有 這是第二點 第三點 時間 杜太后去世期間 趙皇蔭能不能在七月份舉行這麼一個酒宴 這涉及到古代的一個喪福制度 古代只要太后死了 皇帝肯定要扶喪 那麼扶喪跟著死者和生者之間的血緣關係的遠近 古代的喪分為四種 第一種叫三年喪 三年喪實際上是整整兩年 兩個週年就是二十四個月 第二種喪叫雞年喪 學習的雞 讀雞 雞年喪 雞年喪是扶一週年十二個月 剩餘的還有兩種 九月喪和三月喪 這是根據杜太后去世 趙皇蔭能扶什麼喪呢 扶三年喪 但是我們根據宋史禮制的記載 宋史禮制的記載來說 扶喪是有變通的 這個變通叫以日亦月 什麼叫以日亦月呢 本來皇帝的太后死了 皇帝要扶兩週年 就是要扶二十四個月的喪 後來因為皇帝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老是在扶喪期不能處理政事怎麼辦呢 做了個變通 叫以日亦月 那就用一天代表一個月 三年喪是兩週年 兩週年是二十四個月 二十四個月用二十四天來代表 從六月初二開始扶二十四天 到六月二十五 趙皇蔭就給解除喪服了 這就叫以日亦月 而且我們根據宋徽要基稿的記載 在建隆二年的七月十九日 趙皇蔭在廣正殿還舉行過國宴 國宴都能舉行 何況召集四個禁軍將領搞一個私宴 完全可以 所以時間也不成問題 最後說說方式 趙皇蔭用喝酒的方式來解除兵權 這個事可信不可信 我們要看趙皇蔭這個人他處事 有沒有用喝酒來解決問題的這種習慣 據史書記載 趙皇蔭這個人嗜酒如命 特別愛喝酒 而且一喝就喝醉 喝醉以後第二天就後悔 再一次再喝酒還喝醉 喝醒了以後再後悔 這叫什麼呢 有錯就改 改了再犯 他是這麼一個習慣 所以說趙皇蔭藉助酒來解決問題 這種可能性是有的 我們舉一個例子 趙皇蔭剛即位的時候 他手下一幫弟兄們特別驕橫 不遵守法度 其中以異社十兄弟最厲害 這個異社十兄弟是當年給趙皇蔭一塊稱兄道弟的一幫結拜的兄弟 所以趙皇蔭有一次就把這些人召集到當時的京城開封的西北門 叫顧子門 在顧子門外一個小樹林裡喝酒 然後趙皇蔭給他們每一個人都發了弓箭 然後喝酒的時候趙皇蔭就對這幫人說了一番話 趙皇蔭這樣說 此處無人 而謂要做官家者可殺我而為之 說這個小樹林裡沒有人 就我和你們 你們誰想當皇帝 現在可以殺了我 你就是皇帝了 這一說這些人全跪下來了 說我們不敢 我們沒有這個想法 趙皇蔭說如果你們想尊我為皇帝 你們一個一個要帶頭執行法律 你們不能胡來 你們要胡來我的皇帝沒法當 如果你們願意當 現在你們可以殺我 我絕不還手 這幫弟兄們全殺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趙皇蔭確實用喝酒的方式 解決過問題 他有這個習慣 所以根據上面四點來看 這個杯酒士兵權這個故事 可能在個別的細節上有誇張 但是這件事應當是真的 趙皇蔭在酒店上只是寥寥數語 那些手握重兵的功臣們 就乖乖地自動交出兵權 那麼在這場看似普通的宮廷酒店中 究竟暗含著怎樣的玄機 那些大權在握的禁軍將領 大宋的開國元勳們 真的就那麼願意交出兵權嗎 有沒有這種可能 通過吃頓飯就把問題解決了 史學家們講這個故事 說評書的人把這一段說得有聲有色 都在講這一段故事 但是我向大家推薦 乾隆皇帝對這段故事有一段批語 我覺得乾隆的批語批得很有見解 讀史者率以宋祖杯酒士兵權 為不動聲色而措天下之安 此彼見也 守信庶人若果不可知 豈庶言委曲鬼風所能罷其典篇 乾隆做了六十年皇帝 他最瞭解皇帝跟大臣之間的那種微妙的關係 皇帝想嫁以大臣 大臣想挾持皇帝 這兩家是既有結合的一個部分 也有鬥爭的一面 所以乾隆最明白杯酒士兵權 絕不是吃頓飯就解決問題的 在這個杯酒士兵權的表面故事的下面 一定有一個權力之間的爭奪 皇帝趙匡胤和石守信 這些掌握禁軍的高級將領 他們之間一定有一個角逐 這個角逐的最後結果是趙匡胤勝了 所以趙匡胤才能吃頓飯就把問題給解決了 換個人你請他們吃頓飯你看能解決嗎 這請客能把事辦成一定有他辦成的道理 什麼道理呢 第一趙匡胤的能力威望 他的智慧遠在這些功臣素將之上 這一點那些禁軍將領沒有一個是吃素的 但他們都知道玩不過老大 叫你教拳你就教吧 痛痛快快最好 如果你不照這個辦 將來後果很嚴重 這一定是一種長期較量的一個結果 誰對誰都很瞭解 所以石首信王審奇張令奪高懷德 他們服趙匡胤 第二點禁軍這些首領已經對軍臣關係非常清楚了 趙匡胤是君他們是臣 第三北九士兵權不是一天完成的 它有一個很長的過程 這個過程是循序漸進的 趙匡胤在解決禁軍高級將領的問題的時候 首先解決的是兩個一把手 這兩個一把手是殿前司的一把手慕容燕昭 和侍衛司的一把手韓令坤 先解決這兩個 這兩個人是怎麼解決的呢 趙匡胤是分作兩步走 第一步先擔任禁軍的兩個部門的最高首領 同時又派他們到地方上擔任戒度使 名義上你是首領 實際上早就把給你派出去做地方的大員了 他們的禁軍首領這個一把手這個名義只是個名分 並不在京城辦公 這是最要害的一點 不在京城辦公 對禁軍沒有直接的掌控權 實際上他們管的就是他那塊地 然後第二步纔是說你們名義上掛這個職務 免了吧 不要再掛了 專心致志把你那個地方戒度使做好 你看分作兩步走 所以兩個老一解決了 剩下老二老三那就好辦了 禁軍的一把手都免了 那二把手三把手解決起來那就容易得多了 所以這件事情 趙匡胤的北九士兵權前前後後延續了四個多月 從建隆二年的潤三月開始 一直到建隆二年的七月 他用了四個多月的時間 把禁軍兩個主要部門的前三把手全免了 所以北九士兵權的影響 用兩個字來概括 叫超巨 特別巨大 北九士兵權解決了三大難題 第一徹底杜絕了禁軍將領發動政變的可能 禁軍將領再像趙匡胤那樣發動政變不可能了 趙匡胤把這些高官的權權奪了 這叫什麼 這叫過河一定要拆橋 第二個他成功地解決了開國將領鞠躬自傲 驕橫不乏的問題 開國功臣都是鞠躬自傲驕橫不乏 這下一下子給解決了 第三成功地解決了開國君王給開國功臣的矛盾 這一點更重要 因為在中國歷史上歷來是飛鳥盡糧弓藏 狡兔死走狗烹 開國君王逐殺開國功臣是慣用的手法 比如流亡殺功臣 那是在困境之中他採取的做法 趙匡胤採取的做法不一樣 趙匡胤什麼做法 兩個字 書賣 我用官位和金錢書賣你的軍權 你把軍權交出來 我給你高官 我給你財富 然後我們再結成親家 達成互信 做到雙贏 所以趙匡胤這種方法在中國歷史上非常獨特 它體現了宋代政治 從開國到士兵權 都一直貫穿的兩個中心詞 文明 理性 當然 備就士兵權是把功臣素將的進軍將領的權力給剝奪了 但是中央進軍還在 只要中央進軍在 就得有人去管他們 怎麼管 怎麼能夠在免除了老的進軍將領以後 讓中央進軍保持穩定 可不發生叛亂 這就是個大問題了 那麼這個問題 趙匡胤怎麼解決呢 請看下集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