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教授《解讀宋史》原版::《王立群讀宋史》宋太祖（05）世宗託孤

周世宗柴榮這個人他一共有七個兒子 但是他最後立的是個多大的兒子呢 七歲 柴宗遜 這個七歲的柴宗遜 是在他病危期間年齡最長的兒子 這個就我們今天理解起來就有點像計劃生育了 三十九歲去世 最大的兒子才七歲 那你算算這不三十二歲纔要了孩子嗎 這古人哪來的這麼多個晚婚晚育啊 不是這樣的 周世宗前面有三個兒子 但這三個兒子非常不幸 是在政權交替的過程中間 漢引帝當年殺郭威的家屬的時候 把周世宗柴榮的家屬也跟著一塊殺了 殺死了他的一個妻子 還殺死了他三個兒子 所以現在即位這一個柴宗遜實際上是他的第四個兒子 所以這樣一來就導致周世宗離開人世的時候 他只有一個七歲的兒子來繼承皇位 我們在日常生活中間大家會非常明白 如果把一個國家的政權交給一個七歲的少年兒童 你想想那是一個什麼樣的一個狀況 而且那不是在和平年代啊 是在五代十國那個戰亂之中 即為半年第二年的春節 趙匡胤就陳峭兵變 黃袍加身 把他八歲的兒子幹下去了 當然周世宗死的時候 他並沒有想到半年以後會出這個事 所以他在生命的最後的一個半月一個多月的時間 他所做的一切就是一件事 保證他這個柴氏江山能夠繼續下去延續下去 他怎麼辦呢 第一件事就是立皇后 他立的是誰呢 立了一個扶皇后 這個扶皇后並不是一個陌生的家族 因為周世宗柴榮曾經在幾年前立過一個皇后 就是他新立的這個皇后的姐姐立過一個皇后 在那個時候立她的時候那個皇后二十四歲 立了一個二十四歲的皇后 但是非常可惜 二十六歲她那個扶皇后就去世了 去世以後柴榮一直沒有再立皇后 等了三年 在他臨死前十天 他又立了那個故去的扶皇后的妹妹做了新的皇后 因為這一個新皇后不是一個一般的家族 這個新皇后 她的父親叫扶燕清 被封為魏王 當時是天雄君的節度使 這個她這個父親是一個這個時期非常了不得的一個人 而且這個扶燕清這個人女兒多得很 我們現在從史書中間記載的就知道她有六個女兒 她曾經有一個女兒是柴榮的前任皇后 這又一個女兒做柴榮的 周世宗柴榮的第二任皇后 她將來還有一個女兒 就是她還有個女兒嫁給了趙匡胤的弟弟 就是這個扶燕清這個家族是個很大的一個家族 而且她的位置非常重要 她是天雄君的節度使 天雄君在什麼地方呢 這個位置就是河北的南部 河南的北部 而當時的京城在哪呢 京城在今天的開封 是河南的中部 這個地方就是唐代著名的河朔三鎮 河朔三鎮就是指的今天的河北 三鎮的最北邊那個鎮 就如龍鎮實際上就是幽州以北京為中心 就是河北的北部 中部又是一個鎮 就是承德鎮 這是河北的中部 河北的南部跟河南的北部就是衛博鎮 這個河朔三鎮不得了 這個地方在五代十國 是一個批量生產皇帝的地方 五代十國你出了多少皇帝呢 十三任 十三任皇帝 十三任皇帝其中有六個都出自這個衛博鎮 就是天雄君這個地方 這一個地方出了六個皇帝 幾乎佔五代時期的十三個皇帝的一半 所以這是個專門批發皇帝的地方 所以這個地方不得了 所以傅燕青在當時 天雄君的介度使 而且他處的地理位置非常重要 所以周世忠在臨死之前辦的第一件事是 立傅燕青的另一個女兒做他的皇后 他這樣做目的有四個 第一 我立了你的女兒做皇后了 你作為我的岳父大人 你就別伸手來奪皇位了 對不對 這是第一個意思 第二個目的呢 天雄君這個地方 契丹佔了幽雲十六州以後 天雄君就是中原和契丹交界之處 是一個戰爭最頻繁的地方 如果讓傅燕青站到了自己一邊 傅燕青就可以保衛後州的北方不受侵擾 這是第二個目的 因為傅燕青這個人非常會打仗 他打仗太厲害了 契丹人都害怕他 他曾經打敗過契丹的十萬大軍 宋史的《傅燕青傳》有一個記載 記載的很有意思 說契丹軍隊只要是軍馬得了病 就會說什麼話呢 說這個契丹的衛馬的士兵 就會對天去禱告 說這個讓軍馬害病的 莫非是那個 福王嗎 稱傅燕青是福王 就契丹軍隊連馬害病 都擔心是傅燕青在後面搞的鬼 就他在契丹那個地方名氣很大 這是第二個目的 第三 傅燕青是個集團 福氏集團 他的兄弟 他的兒子 他的侄子 是一個大集團 他這個家族很大 這是一個不得了的集團 所以希望 傅燕青如果能夠輔佐他這個七歲的兒子 那麼對其他的地方諸侯來說 就是一個震懾 就是一個表率 第四個 讓地方集團給中央集團互相牽制 如果有這麼一個強大的地方集團 來保衛中央 那麼中央就安全了 所以 周世忠才榮 在他臨死前十天 立了一個年輕的 二十多歲的皇后 換句話說 十天以後 他離開人世的時候 他的最大的兒子 七歲的柴東遜繼位的時候 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皇太后 我們第一集都講過 趙匡胤兵變的時候 那個八歲的兒子束手無策 那個二十多歲的皇太后束手無策 他們兩個都沒有經驗 這是第一步 周世忠策立皇后 就是想使胡彥卿忠心耿耿地 為朝廷抵禦契丹的入侵 胡彥卿的用兵 以及對契丹造成的恐懼力量 能有效地保證北京的安定 威懾遼人 保證後州中央安全 但是儘管地方穩定 七歲的柴東遜 還是無力承擔如此的重任 朝廷內部 需要有一個堅強的執政集團輔佐他 那麼這一點 周世忠是怎麼安排的呢 周世忠在這方面絞盡腦汁 挑選了三個人 首席輔政大臣叫範芝 範芝這個人有三個特點 第一 性子急 性子急是個急性子 這個人就不是一個老謀深算的人 也不是一個韜光養晦的人 他是個急性子 第二 喜歡當面批評人 古人把這叫做面折 給人家毫不留情面 當面給人家辦的下不來臺 第二個特點 第三個特點 廉潔 身為高官 為人很廉潔 那周世忠選他 就覺得這個人 他不會形成一個集團 周世忠最害怕的 是形成一個政治集團 把他的兒子的地位給奪了 所以他覺得範芝合適 而且範芝一直擔任 宰相的這個職務 第二個人 是王濮 這也是周世忠非常信任的人 因為王濮 曾經在周世忠高屏之戰的 親徵問題上 堅決支持周世忠親徵 周世忠繼位沒幾天 就是契丹和北漢聯合要打他 他親徵 當時朝中所有大臣都不支持 只有王濮支持他 而且這個人很忠心 就是他的養父郭威 臨死之前 把王濮升為宰相 升為宰相以後 郭威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叫 勿無憂意 如果讓王濮輔佐我的養子 我沒有什麼憂慮的 非常放心 所以這是他第二個看好的 王濮 這個王濮還有一個特點 除了他的忠誠以外 王濮在為人上有一個毛病 就是這個人吝嗇 吝嗇 比較摳門 周世忠就考慮過 一個特別摳門的宰相 不會鬧大事 就怕的就是能夠仗義 輸財的那種宰相 那可麻煩了 他會拿金錢收買一大批人 特別摳門的這種宰相不要緊 他捨不得花錢去收買政治勢力 不至於形成一個集團 所以這個人 第一是忠誠 第二是吝嗇 所以周世忠他安排人 他也是動力翻腦 雖然最後他的政權還是丟了 但是他還是動力翻腦似的 他知道實權實美的人非常可怕 有明顯毛病的人不可怕 你看吝嗇 就這一點就保證 他不會形成這種情況 第三個當宰相的叫魏仁甫 魏仁甫這個人 他的長項是兩個 第一是忠誠 第二是超級記憶力 這個人記憶力特別好 史書曾經記載過 當年郭威曾經問他京城軍隊的人數 還有將領的姓名 要去找華明策 結果魏仁甫說不用 魏仁甫就憑自己的記憶 把當時有多少軍隊 有多少將領 姓名是誰 全部說出來寫出來 最後拿著華明策一對 一點不差 記憶力超強 而且這個人很忠誠 這個人還有一點 就是他是從一個刀比小利提升過來的 魏仁甫這個人 周世忠是很信任的 這個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是個謙謙君子 周世忠任命他 就看中了他的君子之風 這是考慮了宰臣 這是一大集團 地方勢力是立了一個扶皇后 利用扶皇后她的父親這一幫勢力 扶氏集團在地方上給他穩住 守著北邊 在中央政府 他搞了一個文人集團 三個重要的文人 這三個人 他認為這三個人 可以幫助他 輔佐他的小兒子 周世忠採取的措施三條 第一 解除張永德的兵權 這個上一集我們講過了 最重要的原因 可能是張永德這個人沒有主見 缺乏主見 如果掌軍前無主見 威脅很大 這是第一步 第二步 安排趙匡胤擔任殿前督點解 這是第二步 周世忠之所以安排趙匡胤 是因為對趙匡胤非常信任 他覺得趙匡胤是個好幹部 值得把自己的七歲的小兒子託付給他 周世忠那時候39歲 趙匡胤多大了 趙匡胤此時是33歲 第二年發動政變的時候34歲 他很信任他 第一能打仗 我們上面講過高屏之戰 講過徵南唐 所以他總是關鍵時刻充當關鍵線 這個能打 這毫無疑問 再一點 他覺得這個人還有一點就很忠誠 史書記載了這麼一件事 就是徵南唐的過程中間 我讀一段原文 這樣記載 宣祖率兵夜半至城下 窗戶開門 太子曰父子至親 豈必王室遠 攜帶乃得禮 什麼意思呢 趙匡胤打下滁州城以後 他的父親也是進軍將領 經過滁州 走到城下 要求趙匡胤開門 就是他爹想見見他這個兒子 什麼事情也沒有 就是當父親的想見見兒子 結果趙匡胤說了兩條 第一 父子感情是至親的 但是夜間不能開城門 這是亡命 國家大事 所以即使是老爸來了 也不能進 我不能因為你是我老爸 我就讓你夜半進城 結果是讓他父親在城外待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放他父親進城 父子相見 據說在城外待了一夜 還讓他爹感冒了 得病了 這叫什麼 這叫因公廢私 這個事能寫到宋史的進去 你可見這件事情 寫到趙匡胤的傳記中間去了 那就說明這個事當時流傳很廣了 周世榮 柴榮肯定是聽說了 你看為了公事 連父子之情他都要剋制 還有一件事 就南唐被打得受不了的時候 南唐曾經給趙匡胤寫了一封信 還送了三千兩白金 趙匡胤接到信和白金以後 把信一上交 三千白金整個充公了 上交了 其實是南唐國主使了一個反奸計 趙匡胤一下就把它劃清了 信也交 錢也交 全部充公 不甩你這一套 這事都會傳到周世榮 柴榮那兒的 周世榮 柴榮是一個非常注重小節的人 趙匡胤恰恰是 在這些小事情上處理得非常得體 所以周世榮很信任他 安排他解體兵權 解體了最高軍權 所以他認為這個人 打仗是身先士卒 辦事是公而忘私 哪找這麼多好幹部 找不來 所以讓他掌軍權 這是第二步 這還不算 趙匡胤只是擔任了 中央禁軍 殿前軍的最高突點 也就是殿前軍的司令 還有世衛軍 世衛軍不歸趙匡胤管 所以周世榮您此前安排的第三步 是安排了 另外一個人 這個人很有名 這個人叫韓通 安排這個韓通 做了世衛軍的二把手 叫世衛親兵馬步軍副督指揮 實際上就是世衛軍的二把手 而且韓通這個人 有調兵權 整個京城的軍隊 他可以調動 韓通有一個毛病 史書記載 通姓綱而寡謀 嚴作楚務 似威虐 眾未知韓成也 成也就是鄧王 說韓通這個人有一個毛病 什麼毛病呢 性子太剛 缺少謀略 一說話就得罪人 給人一說話 就瞪眼 所以得了個綽號 叫韓瞪眼 韓成也就是韓瞪眼 一弄就瞪眼竹子 整個陳橋兵變 唯一被殺的人就是他 只死了一個人 就他被殺 這個人 是周世忠臨死之前 安排的另外一支進軍系統的 叫士衛司的二把手 他負責調兵 趙匡胤是殿前軍的最高的一把手 但是沒有調兵權 調兵權在韓通的手裡面 特別是京城的軍隊 周世忠這種安排 就安排了地方一派勢力 中央的輔政大臣一派勢力 加上軍隊 形成了一個三方輔政的格局 他覺得這樣一來 政權就可以穩固了 但是非常不幸的是 這個三方輔政的格局 只維持了半年 因為頭一年6月19號 周世忠去世 6月20號 他七歲的兒子繼位 到第二年正月初四 趙匡胤發動政變 初五改年號 趙匡胤只用了兩天時間 就改朝換代了 在中國歷史上 這是最快的一個改朝換代 事實上 這個輔政格局的安排 在周世忠去世的半年內 也的確發揮了相當重要的作用 保證了後周江山的暫時穩定 這個倉促安排的格局 是不是就很完美 周世忠精心思考的結果 後來怎樣會被打破了呢 第一不均衡 雖然安排了三方 但三方的力量不均衡 我們先說輔政大臣 三個輔政大臣都是文官 文官背後如果沒有槍 這文官 就是別說秀才與建兵 宰相與建兵 有理說不清 你也沒辦法 你是宰相 但是人家是拿著槍了 所以這三方勢力的輔政格局中間 首先是文臣宰相 三個文臣宰相不行 他的勢力最弱 他特別是不能制衡另外兩派 第二地方難治中央 傅燕青雖然是地方的一派軍閥 勢力很大 天雄軍的節鬥使 但是地方的軍隊控制不了中央的軍隊 無法抗衡 這是第二個弱點 第三個就是禁軍 有侍衛司有殿前司 殿前司是趙匡胤管住的 侍衛司是韓通這一派人管的 這兩方的勢力也不均衡 所以不平衡 三派勢力不平衡 就是第一個大弱點 第二個易破壞 一是不平衡 二是很容易遭到破壞 三派勢力怎麼會遭到破壞呢 最容易形成破壞的就是人物關係複雜 我們先看中央禁軍 禁軍這個勢力怎麼會被破壞呢 殿前司的一把手是趙匡胤 二把手叫慕容燕昭 是趙匡胤最好的朋友 史書有這樣記載 初 燕昭與太祖友善 顯德莫 太祖任殿前督點解 燕昭為父 常兄視燕昭 及極謂美前侍勞問 有以兄 殿前司的二把手慕容燕昭 和趙匡胤兩個關係非常好 好到什麼程度呢 一個是督點解 一個是副督點解 趙匡胤稱慕容燕昭是老兄 當了皇帝以後 照樣稱他為兄 這兩個人關係非常挺 殿前司另外還有兩個高級軍官 一個是石首信 一個是王沈家 一個是朱敏齊 這兩個人也是趙匡胤的鐵哥們 他們兩個給趙匡胤屬於一舍十兄弟 關係非常挺 那麼這麼一來 殿前司這裡邊唯獨有一個職務 咱們現在搞不清楚 根據文獻的記載 現在有一個職務搞不清楚 現在我們知道了有四個人 督點解 副督點解 督指揮使和督禦侯 有沒有是誰 現在文獻沒有記載 記載的殿前司禁軍的四個高級將領是一派 他們都屬於趙家軍 這就很危險了 如果軍人的高級軍官結成一派 這個危險性就非常大 那麼侍衛司呢 侍衛司雖然給殿前司是互相制衡的 但侍衛司的一把手李崇敬 這個人因為剛剛平定了淮南 李崇敬擔任淮南戒渡使 不在京城 二把手是韓通 但是韓通這個人是寒蟲眼 只知道瞪眼睛 遇事沒有辦法 剩餘的侍衛司的其餘的高級軍官 還有兩個人給趙方印關係非常好 而且給趙氏家族都有姻親關係 其中有一個高懷德 這個人當趙方印當上皇帝以後 他乾脆就娶了趙方印的妹妹 成了趙方印的妹夫了 政變之前還沒有成親 政變之後他成了皇帝的妹夫了 另一位高級將領有一個女兒 後來就許別趙方印的他弟弟了 後來他們就結為親戚了 那麼在政變之前雖然沒有結為親戚 但是關係非常密切 你看軍隊裡邊 軍隊裡邊進軍的高級將領 幾乎都成了趙氏集團 現在我們知道不是的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李崇敬 他是侍衛司的一把手 但他駐守京城之外 另一個是韓通 這個人只會瞪眼不會辦事 所以進軍的大權基本上就落在趙方印的手裡了 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一個問題 就是載臣集團並不團結 載臣集團並不團結 載臣我們講過 這個載臣集團有範志 有王璞 有這些人 特別是範志受到周世宗的高度信任 但是史書給我們透露了一個信息 周世宗在臨死之前又安排了一個人做宰相 這個人叫王祝 但是周世宗臨死的這個遺命沒有貫徹之心 王祝最後沒有被安排上 史書是這樣記載的 當周世宗病危的時候 他把範志等人招過來 然後給他說了一番話 周世宗臨死前這樣說 王祝翻筆定人 朕若不啟當相職 說王祝這個人是當年我在 我沒有繼承帝位的時候 我的老部下 如果我去世了 要讓王祝進宰相班子 這話說得夠明白的 這個文獻記載很清楚 周世宗臨終的遺命就要王祝進宰相集團 但這裡面只提到範志等人 結果範志一出來就說 王祝這個人整天是在醉香裡邊遊 就是王祝人好喝酒 整天是醉生夢死的 所以範志不同意王祝進來 始終沒有安排王祝進宰相班子 當然這件事情上說明範志有私心 如果王祝進來可能會分範志的權 王祝不進來 他是宰相班子中間 最有名的人 而王祝這個人後來的表現 趙匡胤篡位以後 王祝表現得並不好 史書還有一段記載 說趙匡胤繼位以後 有一次舉行宴會 王祝也參加皇帝舉辦的宴會 然後王祝在宴會上是大聲喧嘩 嗷叫 完全沒有君臣體統 而且不但喊 還當著皇帝和大臣的面 用袖子捂著臉大哭了一場 誰都明白王祝哭的是已經故去的周世宗 當著新皇帝哭那個老皇帝 王祝能做到這一點可見 第一他對趙匡胤篡政非常不滿 第二這個人不滿意 還有膽量表現出來 趙匡胤怎麼辦 趙匡胤做了非常巧 趙匡胤既沒有抓他 也沒有罵他 找人把他扶出去 喝多了 把他扶回去吧 後來就有人向趙匡胤報告 說王祝這個人簡直是犯了 然後趙匡胤就說了這麼幾句話 太祖曰 此酒圖也 這是個酒鬼 在世宗目撫 無所復安 在世宗目撫 無所復安 就在周世宗活著的時候 他就是這個樣子 所以周世宗絞盡腦汁安排的這麼一個三方輔政的格局 第一不均衡 第二易破壞 很容易被破壞 為什麼容易被破壞呢 就是因為人際關係太複雜 人和人之間的關係太複雜 在這麼一個複雜的人際關係中間 你無論怎麼樣安排 最後人會把你的精心的安排都給你軟化了 弱化了 所以最終周世宗安排這個三方輔政的格局 堅持了半年 只堅持了半年就完了 所以陳橋兵變 應當說趙匡胤表現得很無奈 很委屈 但是這麼個重大的事件 在文獻經過了多次修改之後 還是暴露出來了大量的疑問 它真是那麼光明正大嗎 請看下集 一鬥叢生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