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麓詞話》::辛稼軒與陳龍川《賀新郎》來往《岳麓詞話》【第62期】
2025年11月4日
我最憐君忠孝母
道難移到死心如鐵
看是守補天裂
大家好
歡迎回到月入詞畫
我是孫一世
辛棄疾與陳亮相交甚好
純熙十五年的一個冬天
陳亮來到江西巖山和辛棄疾見面
二人同遊蛾湖
彼此契合
引以為同志
一別之後
彼此書信你來我往
這個人間是雖有這五雀
賀新郎流傳
新家宣兩闕
陳龍川三闕
這幾首詞的起源還得從辛棄疾開始
至情緣由
辛棄疾都明文記錄下來了
直接看他怎麼說的吧
陳同甫自東陽來過於劉十日與之同遊蛾湖
且會朱惠安與紫熙
本來是約著朱熙朱惠安一起的
但是他不至
飄然東歸
陳亮東歸了
既別之明日與意中疏戀戀
復欲追路
辛棄疾很重感情
和陳亮住了十天
分別後第二天就開始想他了
甚至沿著他的去路去追他
至鹿茲林則雪深泥滑
不得前意
獨飲芳村
悵然久之
頗恨挽留之不遂也
夜半投宿無視泉湖四望樓
聞林笛悲盛
聞笛這個說法
這其實既是真實的笛聲傳來
也是向秀思舊父的典故
向秀聞林人有吹笛者
懷念起老朋友姬康他們
夏萱也是懷念起龍川了
為赴賀新郎以見衣
又五日同府書來所辭
這其實就是朋友之間的默契了
我正好填了詞
你正好來信向我所辭
當然新留塵十天也談了很多
肯定也聊過文藝創作的事情
心所同然者如此
可罰千里一笑
那夏萱寫了什麼呢
我們看
把酒長亭說
看淵明風流酷似臥龍諸葛
何處飛來林間雀
簇榻送少微雪
要破帽多添華髮
勝水殘山無態度
被書眉料理成風月
兩三宴也蕭瑟
佳人重約還清別
唱青江天寒不渡
水深冰河
路斷車輪生四角
此地行人銷骨
問誰使君來愁絕
鑄就而今相思錯
了當初費盡人間鐵
長夜笛莫吹烈
我們有實實在在創作經歷的朋友
就會知道
你在某一個場合很盡興很愉悅
往往在當事時不創作
不是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
打筆一揮或者張口就來
當然有人文思泉湧
靈感來了口沾詩詞
這也是一種
但是不算常規
一般都是事後
甚至是事前擬好或構思好了的
這裡駕軒
時日無詞
別離之後方纔成篇
就是這樣
這首詞寫的真是好
也是脫了別有這個古雅的題目
但它又超出了一般別愁離緒的那種感覺
或者說它的離別更多的是一種
曠然心靜的俊逸回還
沒有致色的俗氣感和虛偽的雷同感
新陳二人彼此肝膽相照
都對時局有著相同的看法
新七集把陳亮比作陶淵明
諸葛亮
他們都是安於貧樂於道
在俗世中有著風流俊逸的精神氣質
新駕軒下去才逐寫分別
寫分別之前還是寫取了幾個景
我們依次看一下
先是林間雀
我們讀了小序
知道它說至露茲林則雪深泥滑
這是冬日雪景
雪大不大呢
雪深了都
那肯定是下了大雪
但是南方的雪停了一兩日
其實就要開始化了
所以在林間雀鳥飛來
把松樹梢頭的那一點點雪都給踏掉了
這是一處雪景的悠然之筆
其實與上一句詩裡的諸葛和陶淵的氣質是合得上的
要破帽多添華髮
此處透出老了
新七集這年四十九歲了
有年華將逝之感
我們要記住這個
因為陳龍川的回信
他的回信詞開頭便從這個老字上來
我們走著瞧吧
盛水殘山無態度
北疏梅料已成風月
盛水殘山
這既是南方山東消索落寞的山水狀態
又是暗暗透露了宋氏南渡之後
失去半壁江山的現狀
這也是這一首詞裡唯一一處涉及政治的
如果純粹就井來說
殘山盛水
在雪的裝扮下
有疏疏斜斜天上梅花的韻痣
的確也是一處風月
那我們又做一些過分的理解
你看什麼叫盛水殘山無態度
北疏梅料已成風月
南方本來是我們民族的後發地區
在東晉之前
雖然楚天廣闊
但是可利用的地區實在少
根本比不上傳統的中原地區
但是晉朝失去半壁江山後
渡長江南來
承煦孫無繼續對廣大南方地區進行開發
又往後一百多年
南方又經歷宋、齊、梁、陳
這幾個朝代的經營開發
本無態度的殘山盛水
真就是北疏梅料理成風月了
至少南宋的經濟文化水平肯定是遠超北方金寮的
兩三燕也蕭瑟收上雪景
我們都知道
新詞韻志五昧
這六字裡的也也是一處懇慶所在
你如果換成好
兩三燕好蕭瑟
你看韻志全無
為什麼一個也字這麼有味道
填詞者都喜歡用呢
因為它修衍了美貌
跌宕了情節
好比方說
我說我也愛上你了
你就會想
你也愛上我了
誰是上一個愛上我的呢
因為什麼愛上我的呢
你為什麼也愛上了我呢
引起我們的想法嘛
兩三燕也蕭瑟
又再讀讀上去
嗯不錯
菜有鍋氣
詞有絲味
下去引出別離之情
家人重約
還清別唱青江天寒不渡
水深冰河
南方雖然不像北方那樣
冬天河水結成那種厚厚的冰
但是也會有浮雲
反正水路不通
路斷車輪生四腳
此地行人消骨
恨不得車輪長出四個腳
四個腳就動不了了
就是想挽留陳亮的車
不讓他走
車輪生四腳
是一個很傳統的文學比喻
唐人陸歸蒙有詩就說過
君信莫但莫
且亦是正西脫
遠得霜車輪是一夜生四過
向誰使君來愁絕
君愁我亦愁
因為我們彼此肝膽相照
鑄就而今相思錯了
當初費盡人間鐵
這是鑄成大錯的一個典故
錯本意是指錯刀
錯要用鐵來鑄造
這裡的錯也是指的錯誤
而且是相思的錯誤
我後悔沒有鐵了心的留住陳龍川
長夜滴莫追烈
臨敵之碑
我們說了
本就有文化上的一種情感繼承
又是寫實
那就只能是碑了
莫追烈碑到了這種程度
這首詞蘊壓
血
骨
血
佛
骨
色
鼻
骨
血
鐵
力
這十二個入聲字
陳龍川不蘊
回了
駕軒一首
賀新郎辭
既新又安
賀見懷孕
老去憑誰說
看幾番神奇臭浮
下囚東閣
父老長安金與己
後死無仇可學
猶未造當時生法
二十五絃多少恨
算世間哪有平分樂
胡復弄漢公色
數猶如此
堪重別
只使君從來與我話頭多合
心已至無足問
誰患顏皮癡骨
但莫使博雅弦絕
九轉丹沙老十曲
管京襟
只是尋常帖
龍共虎
應升烈
陳龍川比新駕軒小個三歲
那年是四十六歲
駕軒在上一首中提到了
要破帽多添華髮
所以這裡開頭就說
老去憑誰說
老了和誰說
看幾番神奇臭浮
下囚東閣
這是典故
解釋一下
神奇臭浮是莊子典
是說臭浮能化神奇
神奇能化為臭浮
天下事物在無盡變化中
下囚東閣
就是說夏天穿囚
冬天穿閣
顛倒過來了
這裡是指時局變化
難以預料
即使金牆而送落
戰即延誤
何易成辱
父老長安
金與己後死無仇可許
猶未造當時華髮
那些經歷過北宋到金統治的中原老百姓
從1127年開始能懂事
活到今年1188年的
還有多少
更別提那些還是嬰孩的時候
就已經被金人統治的了
蒸發就是苔毛
就好比我們說的臺灣同胞吧
當年從大陸過去的還能知道
認同自己是中國人
如果就是一出生就在臺灣的
又受了一些特殊的民族教育
那他根本就不會認同中國人的身份
陳亮生於143年
其實也沒經歷過北宋
我們說三代的記憶
爺爺的叫見聞
兒子的叫聽聞
到了孫子就是傳聞了
那曾孫就可能連傳聞都不一定能聞了
二十五絃多少恨
轉世間哪有平分月
二十五絃也是一個典故
我們說錦瑟無端五十弦
這個瑟傳說中是五十弦的
但是天上的太帝以為其生過於悲傷
就把它改為二十五絃了
已經改掉了一半
但是其生還是悲涼
因為什麼呀
因為宋朝國土也只剩的半壁江山了
轉世間哪有平分月
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平分的兩個月亮
就是一山不容二虎啊
這是陳龍川對於當時金宋對峙的一種憤慨
胡復弄漢宮瑟
現在的中原
異族的婦女鼓弄著漢宮的樂器
這對陳龍川看來可不是什麼民族融合
也不是什麼飛入尋常百姓家
而是一種秩序的混亂
民族的仇恨
恕猶如此
堪崇別
只使君從來與我話頭多合
話不投機
半句多
能遇上一位在必要的社會生活和吃喝玩樂之外
志同道合的朋友
古往今來都是不容易的
與慕之
行以至知無足問
誰患顏皮癡骨
顏皮癡骨是一種自身的自嘲
就像我們說的
金窩銀窩不如我的狗窩
顏皮癡骨就是辛濟吉和陳亮
他們固守理想的狀態
但是在朝中的歲月靜好派看來
就是愚蠢癡癌
但莫使博雅賢絕
久轉丹沙
勞時取
管京襟
只是尋常帖
龍共虎
應升烈
這首詞
又傳給了辛家軒
辛家軒一看信
哦
同福
你的命運確實比我坎坷
看著也顯老
但是兄弟啊
我比你確實是還要大三歲
所以辛老子大筆一揮
老大哪堪說
似而今
袁隆臭味
孟公瓜葛
辛家軒好使同姓名人的典故
陳亮姓陳
所以用了陳登和陳尊的典故
陳袁隆和陳孟公都是漢代名士
袁隆我們不陌生了
按道袁隆白尺樓
就是被劉備誇白尺樓
讓裘田問舍之輩躺地上的那位
孟公也是
他就是投俠劉克的主角
把這個車俠扔到井裡面
沒有車俠
馬車是走不了的
達到劉克的目的
二陳都是風流名士
我病君來高歌飲
驚散樓頭飛雪
我就喜歡辛家軒一些小眾的詞
辛家軒關於病與飲
曾有議論
我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
反正我是把它納入心思宗教前十了
最高樓的詞牌裡面說
待不飲,奈何君有恨
待痛飲,奈何無有病
辛家軒有生病不飲酒的文學表態
但是這裡辛家軒雖然病了
卻也要和陳亮一起飲酒
二人激烈的情懷
足以震盪樓上的飛雪
小富貴千鈞如發
富貴,別人將其放得千鈞那麼重
可是真豪邪必輕如豪發
應與盤空誰來聽
即當時只有戲闖月
重敬酒換名色
飲而再飲
將一種高人狂士聚會的氛圍推到高潮
同時蕩出下雪
議論時局與悲憤紳士的文字
世無兩樣
人心別
這也是對陳亮那首裡的
看幾番神奇壽福
下囚東閣
父老長安
近於己後
死無愁可雪的一個回應
陳亮說
時局不斷變化
戰機不斷延誤
過了一兩代
淪陷區中原人對宋朝的認同感
都沒了
收復更是困難
所以辛棄疾就回應
世無兩樣
人心別
問瞿農
神州畢竟幾番離合
時局變化本身並沒有什麼好稀奇的
都是某些人腹土的初心早早的喪失了
我們這塊神州大地上
歷史上紛紛合合了多少次
你看
有來有回
有說有捧
兩人在彼此來往的筆墨裡
談論歷史興亡
時局盛衰
但又沒有跳出固定的韻腳
這真是快意啊
汗血嚴車無人顧
千里空收俊古
典故
偏偏我們這樣的汗血寶馬
用來拉延
英雄無用武之地
可能真的要等死了
才會被人檢視回去
被君王知道
正木斷
觀河路絕
這裡就是情緒的低落點了
壯志難酬
可是新嘉宣終究有一種自信和豪邁
下面彈起來就說
我最憐君忠孝無
道良而道死
心如鐵
看世首
不無天劣
神州路程啊
同福
我們就有補天的魄力
我們就有扶大廈於江青
挽狂瀾於祭島的實力
入聲韻
不是要看看入聲韻的響度效果嗎
雖然廣州話也不押韻
但是可以感受一下鏗鏘頓挫的氣勢
三
二
一
魯大那堪恕
此今元農臭迷
盲公瓜穀
我病君來高歌飲
今生流頭飛雪
笑富貴千金如佛
暗語盤空誰來聽
幾多時只有四場雨
從朕走換命濕
事無兩樣人心別
問渠農
神州不見幾番離合
寒穴燃車無人顧
千里空收朕骨
朕木斷關河路住
我罪連棺終笑慕
道難而到死心如鐵
看是守寶天烈
新嘉宣把這首詞又寄到陳同川那裡去了
陳同川看了
那肯定也是心緒不能平
幾分慷慨便有千言萬語
又不孕做賀新郎
愁心又安再用孕見記
離亂從頭說愛無名
今增不愛漫騰雷閣
壯氣盡消人翠好
觀蓋陰山觀雪
窺殺我一星星髮
替出女無成倒轉
問魯為其若何年月
秋也幸猶知色
斬心換出其揮別
把當時一樁大義拆開收和
據地一呼吾王矣
萬裏遙知洞古
這畫把指稱癡絕
天地洪魯誰善備
鑽魚中安得長堅鐵
肥水破關東烈
陳同川的文學色彩
顯然不是相較出彩的那一個
但是他議論卻顯得比新架宣還要激昂憤慨
而且善於引經據典
並且我請大家注意一下
新架宣最開始是一首懷別詞
對於現實的時局
他幾乎就只有聖水殘山這四個字
而且還是多義性的
那陳同川偏偏將文學的別離情緒扭轉到時局上來了
父老長安金與己後死無仇可雪
明目張膽了
一上來就青筋暴出了
這次的賀詞更是以一個戰略家的身份
對時局展開剖析
措辭辛辣大膽
你看
離亂從頭說
這是對新架宣
恃無兩樣人心別
問瞿農
神州必竟幾番離合的一個回復
新架宣說
哎呀
某些人復興的初心不在了
神州大地是分分合合經歷慣了的
陳同川就說
來
是因為什麼
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必須要好好說道說道
愛無名
今增不愛
漫騰累葛
葛是一個要落韻的字
而且是一個不好落韻的字
你搞不好就會很牽強
可是這裡確實很巧妙
宋國為什麼會被打的跑到南方來
這裡的關系是
漫騰累葛的
騰葛本來我們知道
剛發出來的時候不齊言
後來蔓延纏繞越漲越多越多越漲
是一步步縱容一次次積累的惡果
宋朝國恥也是百年來
對外政策一次次的軟弱導致的
我們算一下
自從真宗皇帝禪淵之盟開始
一直都是用白銀
卷增
用錢來換取和平
這些錢從哪來呢
民知民高唄
可是皇帝大人卻說
愛無名今增不愛
北宋魏太有個筆記叫東宣筆錄
裡面記載宋仁宗的話說
朕所愛者
徒與生民爾
思物非所悉也
那就是愛無名今增不愛的意思
其實是很搞笑的
你皇帝的錢難道不是從百姓中來的嗎
拿著納稅人的錢去求和了
這就算愛民了
壯氣盡消人最好
觀蓋陰山觀雪
窺煞我一心興發
宋朝是一個中文輕武的朝代
沒有軍事實力的支撐
外交上確實懦弱
那堂堂漢室跑到陰山觀雪去了
強顏歡笑作陪
又屁顛屁顛跑回來
屈辱啊
讓我們這樣的人傷心啊
剔出女巫成倒轉
問魯為其若何年月
這都是用春秋時期的國際形式
來映射當時的宋金關係
宋若金強嘛
秋也幸有之色
這是《倫語仙境篇》的典故
子曰
尤之色兮惟於秋之門
門人不敬子祿
就是說孔子表態
尤就是子祿啊
不要在我這裡彈奏色
熟悉孔門弟子的朋友就知道
子祿是孔子非常忠心的弟子
但是子祿形象看上去就比較孔武有力
性格是比較耿直憨厚的
彈色沒達到孔子的要求
孔子注重禮樂啊
這個音樂沒達到他的要求
所以不要他在自己身邊彈奏色了
所以一些孔門弟子看到老師是這樣的態度對子祿
於是對子祿也就有些不敬
孔子就要解釋呀
他說
尤也升堂以慰入於士也
意思就是你們不能這麼欺負子祿啊
子祿只是升了堂
還沒有入士
他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孔子為什麼要專門出來解釋一下
因為他愛這個弟子
信任這個弟子
認為他很純粹
陳同川在這裡用這個點呢
其實就是表達
我和你尤安啊
我們就像是孔門的子祿一樣
對孔門是終身信仰的
並且不斷修為我們自己
也即是對學恥婦徒的態度是不會變的
斬心換出齊揮別
把當時一樁大義拆開收合
據地乎無往矣
萬裏遙知洞古
這話把紙成詩絕
這裡我們一起看
就是想象著上陣沖沙的壯舉了
但是竟然有些癡覺
因為還是看看現實
無奈啊
天地洪爐誰善備
算於眾安得長堅鐵
這裡就是陳同川根據鐵這個韻字
想到莊子大宗詩裡曾經說
天地為大爐
造化為大野
所以人如鐵一樣在裡面燒
安得長堅鐵
誰真的漢子
當然是我們了
沸水破關東裂
沸水之戰東進取得大捷
真要用上我們這兩塊長堅鐵
一定能夠擊潰金兵取得大勝利
陳亮做完一首還意猶未盡
或許是想起了第一首幽安的《西邊之情》
自己還沒好好的籌對
於是又寫了一首《懷心幽安用錢運》
話上文賢說
不成叫齊民也解
惟一惟各
談論了這麼多的國事
其實也是些閒話
我一個平頭老百姓
即使有意引諸葛亮那樣的才能
又能做什麼呢
當時陳亮還是沒有功名的
尊久相逢
成二老
卻亦去年封學
相別已是去年的封學禮了
心濁了幾經華髮
百世尋人猶皆種
歎至今兩地三人悅
兩地三人悅
華李白的《舉杯邀明月》
對應成三人
血舊恨向誰塞
男兒何用傷離別
曠古來幾番忌諱
風從雲闔
千里行秦長悟對
妙體本心刺骨
臥白尺高樓鬥厥
這裡就是勸慰新界籍
不要傷懷離別
並勉勵繼續至成高原
天下事安庚且老
看買梨賣薦平家鐵
宋國已經習慣南方安定的生活了
老百姓也只想安心的過日子
買梨賣薦
戰爭似乎也要淡忘了
但是壯士淚沸肝裂
有過去的靜康之恥
如何去選呢
陳龍川的最後一首詞寫完了
這組唱賀算是結束了
這五首賀新郎足以見二人精懷和文學用點的能力
同時也是辭史上一次傳唱後世的典範
你有話說
我有話說
全都是共同的心聲
好了本期視頻到這裡
下期再見
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