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裏的配角》 11集全 百家講壇 07舉足輕重說賈母

《紅樓夢》中數以百計的人物 就好像一個龐大的星系 這個星系的核心 就是《紅樓夢》的複合主題羣 它的主題是由很多內容交織構成的 圍繞這個星系的核心 有三大恆星 就是寶玉、鳳姐和甲母 除了恆星還有行星 行星圍繞恆星旋轉 有些行星還有位星圍繞它旋轉 比如甲母這顆恆星 圍繞它就有好幾顆行星 其中一顆就是甲正 那麼趙姨娘就是圍繞甲正旋轉的一顆位星 因此甲母在《紅樓夢》的人物體系當中的地位極其重要 用咱們現代術語來說 它就好比電視劇裡邊的領銜主演 即使夠不上領銜主演 它起碼也得是聯合主演 可是現在咱們把甲母擱在《紅樓夢》配角裡頭 說實話有點對不起甲父老祖宗 對不起這位老太太 可是沒有法子 那麼咱們來看看甲母這位配角 她跟別的配角有什麼不一樣 《紅樓夢》裡曹雪芹塑造了眾多個性鮮明性格突出的人物形象 除了寶代差等主要角色外 作為一家之長的甲母也是很耐人尋味的 有人說正是有了這位老太太 榮國府這臺龐大而又衰老的機器才能正常運行 大觀園內外才能保持健康清新的氣息 如果沒有甲母榮國府該是何等的無趣 《紅樓夢》這部小書又少了多少精彩的故事 甲母是四大家族之一的起家的小姐 嫁到甲家做媳婦 她成長於四大家族的丁盛時期 受到過良好的教育 她自己說是一個經歷過甲家大大小小風雨的人 當她漸漸老去的時候 她對劉姥姥說 我不過嚼得動你喫兩口 悶了時和這些孫子孫女玩笑一會 是個老廢物 甲母真的如她自己所說 是一個不關世事的老廢物 曹雪芹為什麼要塑造這個形象 我們知道曹雪芹他很明確的說 他寫《紅樓夢》 他是要使歸格招撞 要寫一批女性人物 要歌頌那些異樣女子 當然了甲母不在精靈十二差之列 正測負測右負三負四負都沒有她 那都是年輕的 但是我們同樣可以看得出來 甲母也是一位異樣女子 那麼我們如果從這個角度去理解甲母 我們就會發現她這個人物很不尋常 曹雪芹塑造甲母這個藝術形象 它有什麼特殊意義呢 我覺得它有三方面的意義 第一體現了曹雪芹的送女意識 就是歌頌女性 他寫《紅樓夢》 是要使歸格招撞 要歌頌異樣女子 把她們的一生的一些了不起的言行舉止活動才幹都寫出來 在《紅樓夢》當中 我們看天堂世界的領導是女性 人是女媧造的 太虛幻境 天堂世界的另外一部分太虛幻境領導是女性 景幻仙子 你不要說另外的那些仙女們 就包括一僧一道等等 他們要去掛號 要去消耗 要把這個帶下凡去 要把那個領回來 都得上景幻仙子那報到 天堂世界領導是女性 理想世界大官員領導也是女性 大官員的負責人李婉 她負有教導弟妹的責任 看起來是以怡紅院為中心 賈寶玉好像是大家都圍繞著她活動 但實際上大官員真正的主人是那些少女們 人間世界 人間世界的索引就是凝蓉二婦 而凝蓉二婦的最高領導者是賈母 在《紅樓夢》裏面有一個現象 凡是同一輩分的女的一律不如男的 賈父第二代 賈母是碩果僅存者女的 第三代文字輩 你看賈赦賈增這些 那比王夫人就差了 都不如 第四代第五代都是這樣 第四代玉字輩 玉字輩你看最能幹的 最能幹的就是黃旭鳳 玉字輩的媳婦 第五代賈榮 賈榮哪敢當上秦可卿 秦可卿多有遠見卓詩 所以在賈母身上同樣體現了曹雪清的歌頌女性的意思 賈母曾經說過 她說我年輕的時候比王熙鳳還能幹 實際上我們從小說裏面看得出來 賈母她不但年輕的時候比王熙鳳能幹 她現在也比王熙鳳能幹 而且賈母和王熙鳳有一個很大的區別 王熙鳳能幹 但是有好些方面不如賈母 比如說賈母心地善良 有教養 有文化 這些地方都是王熙鳳所遠遠不及的 而且我們看得出來 賈母說她年輕的時候比王熙鳳還要能幹 這不是自誇 確實如此 因為什麼呢 從現在賈母偶爾處理某些事情上 還能夠表現出賈母確實才幹卓絕 殺伐決斷 思維非常的清晰 而且樣樣都抓到了點子上 最典型的一個事例就是七十三回 當時不是聽說晚上有人跳墻 犯入了怡紅院 說把寶玉嚇著了什麼的 結果賈母就下令追查這個事 就把靈芝孝家的等四個總管的媳婦都找來 找來呢 因為她當時賈母還聽說還有人拒賭 就查到底是怎麼回事 賈母有幾招非常高明 其中一個她就是實行懸賞制度 她說 即可查了投家賭家 有人出手則賞 有人如果檢舉就賞 將賞 如果隱瞞那就要罰 這招就厲害了 為什麼 賞罰分明 就使得賈府下層社會分化瓦解 結果很快就查明瞭 有大賭家三個 小賭家八個 拒賭的 抓了二十多個 賈母親自審問 即可查明這三個大賭家都什麼人呢 一個就是負責查頁的總管靈芝孝家的親戚 第二個是小廚房的廚頭柳家的妹妹 都有點背景 第三個就更厲害了 是銀村的奶媽 賈母就下令 她處置的非常的明確果斷 給我將投資牌一併燒毀 所有的錢入關 分散給眾人 其餘的人每人打四十大板 唸出去 是 賭具燒毀 尤其厲害的是什麼 賭資充公 充公以後不是上交國庫 不是說交給總管房 賭資充公 分給大家 這招我看了真是福 把賭博的錢充公以後 分給大家 有助於調動大夥的激進性 大夥就會更加努力的去檢舉揭發 而且為首的那三個大賭家 八個小賭家 各打四十大板 唸出去就是開除 不用以後不可以再進來了 從者就參加賭博的 每人二十大板 隔去三個月的月錢 三個月的工資沒了 而且這幫參加賭的 都罰去掃廁所 他這個處罰相當的嚴厲 賈姆高明 他最主要高明在什麼地方 我們看底下 因為這三個人當中 有兩個人身份特別 一個是 他是總管茶葉的 靈芝孝家的親戚 結果靈芝孝家的受到聲斥 為什麼 這說明你茶葉不利 是不是 有那麼多人賭你都沒查出來 這因為有你親戚 你有包庇之嫌 另外一個 迎春的奶媽 因為這就涉及到迎春的面子 所以黛玉 寶釵 探春他們 都出來說情 就是求賈姆寬恕 結果賈姆這麼說 我們看 有此可見 賈姆殺伐決斷 不僅當年 現在都已經七十歲了 還如此果斷 你就可想著 賈姆年輕的時候 跟王福興文筆怎麼樣 那有過之無不及 所以賈姆 在這一點上 做的是不錯的 就是嚴懲那些為首者 因為這三個人 用咱們現在的話來說 都是領導的親戚 或者領導身邊工作人員 他們仗著自己有面子 有體面 所以纔敢有恃無恐 因此賈姆的這種處理方法 在現在仍然有現實意義 第二 通過賈姆對一些問題的態度 寫出了這個家族和社會 是怎麼樣逐漸走向腐敗和衰落的 我們知道 《紅樓夢》就寫了幾年的故事 但是它給我們的印象 使我們瞭解了 這個家族將近一百年的歷史 這一百年當中的某些重大事件 通過賈姆處理某些事情的態度 和他敘述 當年人們是怎麼對待這些事情的 我們可以看到 賈姆講的這些內容 主要體現了 由所謂盛世到末世的轉折和過渡 這個家族在衰落 而且在這個家族轉折衰落的過程當中 賈姆本人也扮演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角色 因為他是老祖宗 賈璉和鮑爾媳婦亂搞 而且他殺婆 要殺王熙鳳 王熙鳳那麼厲害 都嚇得亂跑 結果賈姆在這個問題上態度是怎麼呢 他不僅沒有嚴厲批評賈璉 而且他說 什麼要緊的事啊 小孩子家年輕 纏嘴貓似的 保不住的事 世人其小都打這麼過來過 你看 好了 都是我的不是 今天讓你多喝了兩杯酒 你看 你就喫起醋來了 好了 明天呢 我讓他給你賠不是去 明兒跟一早 把蓮兒叫到我這來 好了 快別哭了 從這我們就可以看得出來 賈府的男性主子們 包括已經去世的和現在健在的 年輕的時候都像賈璉一樣 世人都是這麼過來的 這有什麼奇怪的 所以賈母啊 她是嚴重的縱容賈璉的這種 五七八糟的行為 不但如此 而且她把責任攬過來了 都是我的不是 就是是我讓那個鳳姐 她今天生日嘛 讓她多喝酒 結果她喝多了 就喫醋了 看起來賈母是非常寬容 她主動承擔責任 但是 這就像我們現在所說的 有些領導主動承擔責任 實際上她是口頭上的 實際上她沒有承擔任何實際的責任 這個責任不會追究到她頭上 那麼賈母這種主動承擔責任的態度 實際上只會使賈璉 在這種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緊接著 假設 要強取鴛鴦 當然了 鴛鴦受到了賈母的保護 可是如果我們回過頭來想想 如果不是鴛鴦 而是另外一個丫頭 或者說鴛鴦對於賈母來說 沒有到這種 根本離不開的地步 賈母是因為實在離不開鴛鴦 如果她離得開鴛鴦 那鴛鴦就落入虎口了 那麼對於假設 這種非常醜惡的行為 賈母沒有任何批評 當然她對刑婦人略有一點批評 起碼當著很多人的面 她沒有那麼講 相反她怎麼說 她讓刑婦人就告訴賈舍 她要什麼人 我這裏有錢 叫她只管一萬八千的買 開口就是一萬八千的買 那個時候幾百兩 就可以買一個所謂絕色丫頭 因此明榮二府的 這些男主子們的腐化墮落 和作為老祖宗的賈母的 一味縱容是分不開的 一代不如一代 它的實質是一代腐蝕一代 老一代一方面 他沒有給年輕的一代做出榜樣 你想假設 他沒有給兒子做出榜樣 所以兒子才會那麼糟糕 另一方面 就是老一代的 他的這種一味縱容 沒有正確的是非標準 才使得年輕的一代 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從而形成了一代不如一代的 這種不幸局面 因此在賈母這個老祖宗的領導下 這個家族的敗落自然就不可避免 第三 由於賈母的地位最高 所以有她在的集體活動 最能體現封建宗法制度及其禮儀 我們看《紅樓夢》會注意到 《紅樓夢》裏面有許多集體活動 只要有薛姨媽在場 那麼在座位 國平等等這些方面 薛姨媽所享受的禮遇 要麼和賈母一樣 要麼略低於賈母 但是明顯地比她的姐姐王夫人要高 這就體現了中國傳統文化當中 的一個非常重要的禮儀規矩 就是在同一個輩分當中 客人所享受的禮遇 要高於同一個輩分的主人 你想那個劉姥姥 她本來是個普通的農婦 但是由於賈母叫她老親家 劉姥姥地位一下就上來了 所以你看劉姥姥享受的禮遇 當時多高 所以在這地方 由於賈母的地位最高 所以她在場的時候 這個特點就表現得特別明顯 我們看賈府過元宵的時候 除夕祭宗祠的時候 你看那個族長賈政在什麼位置 賈政有時候連坐都沒有坐的 他是族長他坐都不能坐 他得站著 他得指揮那些僕人 撒錢他得幹嘛的 他要敬酒的時候他都得跪著 所以賈母這個形象 在體現傳統文化的禮儀制度方面 特別明顯 那麼在這個地方 為什麼要特別強調賈母在場的時候 因為她不在場 有別人在 級別比她略低一點 其他的人在 也能看出來 因為賈母有一個很大的特點 就是她特別寬容 特別寬容 特別注重禮儀 因此有她在場的情況下 這個禮儀體現在最充分 反過來說 也最能看出這個禮儀 它的不合理的方面 我們來看兩個例子 一個就是四十三回 賈母提議給黃信宏做生日 那麼當時大家商量了 都擠在那個屋子裡頭 我們看當時的那個座位是怎麼坐 當時老的少的上的下的 烏鴉鴉擠了一屋子 只薛姨媽和賈母對坐 兩個人對坐 邢夫人 王夫人 只坐在房門前兩張椅子上 那就是旁邊了 房門那兒 兩張椅子上 當然還是坐在椅子上 寶釵姐妹等五六個人 是坐在炕上 寶玉坐在賈母懷前 地下滿滿的佔了一地 賈母就趕緊讓人拿了小屋子 小屋子就是小凳子來 讓那些年高 年歲大 有的比較老了 伺候過長輩的那些老僕 在這兒都是女僕了 讓他們坐 因為賈府的規矩 賈府風俗 年高服侍過父母的人 比年輕的主子還有體面 我們看這兒 這時候尤氏和王熙鳳 尤氏可是賈徵的妻子 賈府族長的妻子 王熙鳳是榮國府內務總管 掌握實際大權的 這倆人連坐都沒讓坐 站著 土人老僕坐著 為什麼呢 伺候過長輩的 那麼這種情況 它實際上是體現了 對長輩的尊重 就是對這些老僕的尊重 體現了對長輩的尊重 因為這些老僕 他伺候過我們的長輩 那麼也有一些地方 就顯出他的落後和腐朽來了 因為賈母特別寬容 特別不計較這些東西 你看他對劉姥姥 就叫老親家 因此賈母一旦計較 這個問題就特別值得我們註意了 比如五十四回 當然過年演戲 演戲的時候大家都在一起 很多丫頭也來 都幫著伺候 賈母就發現 怎麼舍月他們都來了 熙人呢 就問熙人呢 結果呢 王夫人趕緊就站起來回答 他媽前天末了 一味熱笑 不便前來 那麼賈母呢 雖然點頭表示明白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 但是她心裏還是不大滿意的 她說了一句話 跟主子什麼熱笑不熱笑的 我們對他們太寬了 若還跟著我 難道今天就不到我這兒不成 就說如果熙人不是伺候寶玉 是伺候我的 那麼現在過年 熙人不伺候我 回去守孝行嗎 那不可以的 都是因為我們太寬大 太寬容了 而且熙人現在就伺候寶玉了 也不查這些 慢慢慢慢就變成慣例了 所以賈母對這個是不滿意的 她認為熙人這個做法 是讓我們慣的 不符合理智 那麼也就是說 在封建專制社會裏面 像熙人這樣 被賣到有錢人家 當丫頭奴僕的 她建立的這種新的人生依附關系 要大於她自己和家長 親戚之間的關系 是吧 即使父母死了 你也不能隨便走的 不經過主人批准 你是不能離開你的主人的 這個地方我們就可以看得出來 表面上溫文爾雅的封建理智 它有非常冷酷的意義 你按理說 一聽說熙人的母親死了 她應該很同情 何況還伺候過你 熙人伺候過你 但是像賈母這麼寬容的人 她都挑離 幸虧這時候 王熙鳳出面解釋 這王熙鳳是真能說 而且王熙鳳確實她有善良的一面 所以王熙鳳這個形象 她之所以經歷一些琢磨 就是這樣 性格是非常複雜 王熙鳳知道賈母最心疼寶玉 你看連王夫人解釋了 賈母還不太高興呢 所以王熙鳳就從寶玉的需要出發 作為切入點來打動賈母 她說了三點理由 她娘沒了 本想著給她幾兩銀子罰送去 我給忘了 前幾天太太已經賞她四十兩銀子 就是了 這也罷了 正好冤養她娘錢也沒了 叫他們兩個一處作伴去吧 賈母這一聽心裡才高興 但是從賈母剛才的態度當中 我們可以看得出來 這個封建禮儀它的本質 就是嚴格的等級區 像熙人這麼有頭有臉 脾氣這麼好 得到大家這麼喜歡和信任的大丫鬟 在這件事情上 差點惹得老祖宗賈母不高興 而賈母恰恰是一個非常寬容的人 如果你趕上一個挑臉的 那就更麻煩 所以這個地方都看出了 這個封建禮制的冷酷的一面 表面上自得其樂 安然度日的賈母 實際在一些重要問題上 卻身懷戾氣明察秋毫 其能力絕不遜於王熙鳳 就是這樣一位老太太 洪學家認為她是有生活原型的 是現實生活中的人物 被曹雪芹挪移到了作品中 關於人物的原型問題 魯迅先生曾說過 自己筆下的人物 嘴在浙江 臉在北京 衣服在山西 是一個拼湊起來的角色 那麼賈母的原型 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 有不少洪學家認為 賈母的原型 有可能 甚至很有可能是 曹雪芹的祖母 就是曹瑩的妻子 但是賈母是賈母 賈母是一個藝術形象 反映在小說《紅樓夢》裏面 賈母的故事 絕不等於是 曹雪芹祖母的故事 就是她有一點這方面的影子 但是二者絕對不能等同起來 《紅樓夢》裏面有一個細節 可以幫助我們瞭解 這個原型的問題 也幫助我們瞭解賈母的原型 交大不是說嗎 她過去怎麼樣救 她要哭太爺等等 然後尤氏不有一段補序嗎 說她年輕的時候 幫太爺出過幾 跟太爺出過三四回兵 把太爺從死人隊背出來 那麼我們想 賈府在清代開國的時候 她參加的大戰 最後一次大戰是什麼時候 因為再往前就不行了 時間太長了 不可能到那時候 最後一次大戰 應當是順治六年 就是1649年的大同之戰 當時大同總兵 江鄉起兵反清復明 結果以多爾谷為首的 許多親王郡王 幾萬大軍 在大同打了幾個月 這一仗打得非常的慘烈 清軍傷亡慘重 那麼曹家的祖上 參加了這場戰爭 就是曹雪芹的曾祖和高祖 高祖曹正彥和他的兒子曾祖 就是第一代江寧執照曹喜 參加了大同之戰 大同之戰勝利以後 多爾谷下令屠城 全城老百姓全部殺光 僅僅只有幾百人是挖地道逃出去 另外全部 殺光以後 而且把大同城牆削平三尺 削低三尺 因為大同城牆非常堅固 那麼曹正彥 他由於有戰功 所以他在戰後出任了山西集州支州 後來又升了大同之府 他升大同之府以後 其中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就是重修大同城牆 而且修完以後立碑紀念 這塊碑被發現了 八十年代被發現了 現在還保存在大同博物館 那麼交大有沒有原型 很可能曹家祖上曾經有這麼一個老僕 救過他們的祖宗 那麼這個原型 當時即使是隻有十五歲 因為再小他就不可能把太爺從死人這裡背出來 他背不動再小 因為十五歲虛歲 假定他十五歲 這個戰爭1649年 以前的戰爭不能算太遠了 那年歲數更大了 更不可能了 這個交大的原型假如是十五歲 那麼講這個故事的時候 講這個事情的時候 假定我們就認定他是所謂乾隆元年 乾隆元年是1736年 我們算算隔了多少年 隔了八十六年 所以如果那個交大原型十五歲的話 這個人就是在交大罪罵的時候 他應當一百零一歲 不可能 是吧 所以交大他可能七十歲也可能八十歲 所以為什麼有些人在這猜 其實沒有必要猜 反正很老就是了 但是不可能一百零一歲 是吧 所以在這個地方我們就可以瞭解 交大這個人物很可能有原型 有過這麼一個老譜 但是這個人在小說那個故事的時間段裡面 他已經不再是了 但是把這個人物寫進來了 是吧 那麼這個我們就可以瞭解到 就是說所謂人物的原型 他有那麼個影子 過去曾經有那麼個事 是吧 救過老祖宗 有些地方有點像他 但是你不能夠一一對號入座 從交大這個原型上面 可以幫助我們瞭解賈母 她可能有原型 就是曹雪芹的祖母 曹營的妻子 但是呢 不能把她的事情都看作是曹營妻子的事情 還有一點 就賈母她不是做過比較嗎 她說我年輕的時候比鳳姐還能幹呢 是吧 比王熙鳳還能幹呢 那我們想一想 王熙鳳那時候多大 王熙鳳 劉老師見過的 他小時候見過的 是吧 所以那個周瑞嘉的 周瑞嘉的 他不是跟劉老師說 劉老師說那鳳哥他大不過二十歲 就說頂多隻有二十歲 是吧 不會超過二十歲 周瑞嘉的不是還說嗎 說五年前 他現在跟五年前不一樣了 因為五年前顯然是還是王夫人管事 是吧 現在是這個鳳哥管事 王熙鳳管事 那麼也就是說 王熙鳳十五六歲 他嫁到賈府來 他經過 他總得經過一段熟悉 是吧 熟悉一段 他一定有一個過渡階段 他不能一嫁過來 王夫人馬上就把內務大權交給他 是吧 那就不合適了 他也沒經驗 別人也會議論 所以呢 王熙鳳他會有一個鍛煉的過程 那麼也就是說 賈母在和王熙鳳比的時候 王熙鳳應當是不超過二十歲 嫁過來也就是兩三年 三四年 是吧 如果賈母是二十五歲才嫁過來 嫁到 就是賈母原型 這個朝家 嫁到朝家的話 他怎麼也得經過兩三年的歷練 是吧 他纔能夠掌握 這個榮國府的內務大權呢 那麼他就二十七八歲了 他跟那個王熙鳳之間就要差八歲到十歲 這樣的話 兩個人就沒有可比性 賈母之所以和王熙鳳比 就是因為賈母當年很能幹的時候 跟王熙鳳現在的歲數差不多少 所以呢 就是我們在原型的問題上 我們可以做研究 有些地方 我們可以做一些適當的猜測 我想我們重溫魯迅的那些話 應該說對我們是會很有啟發的 我就講到這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