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古詩文::祖君彥《為李密檄洛州文》:一篇檄文,讓隋煬帝遺臭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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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次觀看·2025年10月28日
為李密 習洛周文
祖君燕 自元氣照闢 絕出生人
庶之帝王 以為司牧
是以西農宣虛之後 堯舜禹湯之君
彌補支位上緣 礙於前首
前前終日 亦亦小心
欲繡索而同為 屢春冰而勢俱
故一物失索 若納黃而潰之
一夫有罪 遂下車而棄之
謙德枕於澤功 憂勞竊於罪己
普天之下 率土之濱 盤木俱於流沙
漢海窮於丹雪
莫不辜負積壤 鑿井耕田
治之生平 取之人壽
是以愛之如父母 敬之若神明
用能相國多年 作言常事
未有暴虐臨人 克忠天位者也
隨是 汪因週末 玉鳳墜衣
狐媚而圖聖寶 曲竊一曲神器
即攥承父矣 狼狐其心
是以明亮之輝 忠肝少陽之位
先皇大賤 恃及盡忠
遂為宵禁 便行鎮毒
禍身於莒蒲 信庫於商臣
天地難容 人神皆憤
周欲安人 惡薄日尋
建革所以懷兇 晉陽所以興亂
殿人為慶 隱形司成
夫九族祭沐 堂弟產其親名
百世本之文王 表其光大
況父揮壞磐石 皎潔為誠
春王赤寒 寧之餘國
欲其長久 豈可得乎
豈醉一夜
禽獸之形 在於巨幽
人倫之體 別於內外
而蘭陵公主 逼信告忠
誰謂可守之賢 凡見其香之恥
待於先皇貧欲 病盡銀環
諸王子女 賢助金物
貧姬名於潔淡 雄志自其群飛
日益系臣侯之巢 窮廬共莫獨之寢
絕賞之初 女業遂成
宮清軒隱 無復綱紀
其最二也
平張百姓 一日萬機
未消求醫 則鬼不食
大禹不貴於齒臂
光武不隔於肢體
一事憂勤 身慮憂妄
而荒冕於酒 筆驟作業
是豪且乎 幹事生計
長居枯市 每屆遭囚
朝業罕見其身
群臣悉讀其面
斷絕自此不行
敷奏於市庭雍
中山千日之吟 鳴鼎無名
襄陽三雅之碑 流連俱筆
有廣昭良家 沖選工業
錢為酒市 親嫁四旅
自比商人 賤要逆旅
因心之錢為小
悍靈之罪更輕
內外精心 暇而失望
其最三也
上凍下雨 濁在一窯
茅茨採船 沉朱史集
聖人本意 為避風雨
拒待朱玉之華
寧須提錦之力
故玄室重構 傷心已知滅亡
阿旁崛起 二室勢已傾覆
而不遵古典 不念千章
廣立池臺 多飲宮冠
金鋪玉戶 傾鎖丹池
碧窺日月 隔和寒暑
窮生人之精力 傾天下之資材
使鬼尚難為之 勞人固其不可
其最四也
宮田所撤 不過十畝
人力所供 才只三日
是以輕窈薄賦 不奪農食
寧積於人 無藏於府
而瞌睡繁衛 不知寂寂
猛火屢燒 漏餓難滿
頭會積蓮 逆折十年之租
鑄軸其空 日損千金之肺
父母不保其赤子
夫妻相棄於筐牀
萬戶則成鍋空虛
千里則煙火斷滅
悉數王孫之事
凡同原縣之貧
東海彌足之家
何成更痛之鬼
其最五也
古先者王 不爭尋壽
倘於五載 周則遺跡
本欲親問疾苦 觀醒風搖
乃父廣積新廚 多倍雍系
年年歷攬 處處登臨
從塵疲憊 宮頓辛苦
飄風動雨 撩妾筆於仙軀
車轍馬騎 遂舟行於天下
秦皇之心未移
周暮之意難窮
燕西暮而歌雲
伏東海而觀日
家苦納節之勤
人足來蘇之望
且伏天下有道
守在海外
以不亂華 再得飛險
長城之意 戰國所為
乃是居詐之風
非觀擊鼓之法
而追蹤秦代 版著更新
習其積蓄 言貌萬裏
屍骸畢也 血流成河
積怨滿於山川
豪枯動於天地
其罪六也
遼水之東 朝鮮之地
與共以為荒腐
周王棄而不臣
事已積彌 達其生教
苟遇愛人 非求妥妥
又強弩末時
李無川於魯皋
衝鋒於利 懼能動於鴻卯
失田得而無堪
積累淡而何用
而勢眾互利 強兵獨武
危在併吞 不思長策
伏兵猶活也
不及將自焚
雖令一朝一人
知倫莫凡
夫差三國
是為黃池之盟
夫兼孽身 良猶壽春之意
欲捕明蟬於前
不知邪旦在後
父使相顧 抓而成刑
義夫竊池 壯士惡萬
其罪欺也
執言起沃 王臣非功
唯慕從省 若金須利
堂堯見古 似聞獻涕之言
下語玄陶 實聽珍貴之美
而必見為補
杜賢極能 執事正人
皆有圖害
左蒲葉 齊國公高炯
尚祝國 宋國公赫若碧
或文昌上相 或細柳功臣
暫吐良藥之言 番家屬陋之次
龍鳳無罪 便遭下窺之助
王子何辜 濫背傷心之路
遂令君子結舌 賢人堅口
知白日而彼盛
赦蒼天而感激
不悟國之將亡
不知死之將至
其罪八也
赦官分職 貴在權衡
察欲問刑 無聞犯欲
而前神啟論 同秀為公
良計授黃巾之舌
孟託見葡萄之酒
遂使一輪幽參 正義匯成
君子在也 孝人在位
積心居上 通極暗之言
囊錢不如 賞趙衣之婦
其罪九也
宣你有言 無信不立
用命賞祖 義其實言
自昏主四位 每歲行信
南北尋獸 東西征伐
志如號尾陪璧 東都守固
聞香野戰 雁門皆為
自外征夫 不可勝計
既立功勳 須酬官爵
而志懷藩婦 言行富貴
危急則勳賞玄獸
客定則思倫不省
以商鞅之半斤 同相王之完印
芳兒之下 必有懸餘
惜其重賞 求人死力
走完逆坡 彼此非難
凡百梟雄 誰不愁怨
至於匹夫罪兒 訴諾不虧
既在成虞 二三其德
其罪實也 有一於此 未獲不亡
況四為不彰 三靈總翠
無小無大 於夫於婦
共識殷王 賢之下滅
請南山之主 恕罪未窮
決東海之波 流厄難盡
是以窮其災於上國
壓壓暴於中原
三河縱豐石之灘
四海披長蛇之毒
百姓兼王 待無一淚
十分為忌 才一而已
蒼生林林 險有齊國之崩
赤子浩浩 但愁立陽之縣
且國祚將改 必有長期
六百殷王之年 三十雞中之事
故趁陸雲 遂是三十六年而滅
此則 燕德之相
以章代忠之兆先見
荒天無親 唯德是福
況乃 瞋強敬天
身如未知除舊
遂興入井 甘功以為義興
見朱雀門燒 正陽日時
胡民鬼哭 川劫山崩
並視宗廟為虛之要
經及履庭之事
下士則災信非多
殷人則舊徵更少
千牛入漢 方知大亂之氣
王梁策馬 始宴兵車之會
今者順人將革 先天不為
大勢孟金 臣命經薄
三千列國 八百諸侯
不謀而同辭 不詔而自治
轟轟隱隱 如霆如雷
飆虎嘯而鼓風聲
映龍香而景雲起
我衛公 聰明神武 齊聖廣淵
總七德而在功 保九功而挺出
周太保 衛公之孫
尚祝國 蒲山公之子
家傳聖德 吾王成紀歷之跡
第七元勳 世祖賜元皇之業
獨生白水 日交之相便彰
載旦丹陵 大保之文私注
家以幸福圖為 名諧歌謠
六合所以歸心 三陵所以改補
文王惡於有禮 赤雀方來
高祖隱於蕩山 同雲自起
兵諸不到 赤伏志自長安
風銳難當 黃星出於良宋
九五龍飛之時 天人暴變之處
歷世諸難 大敵民勇
尚祝國 司徒東郡公宅讓
公宣帝構 一輛京輪
伊尹之左城湯 蕭河之府高地
尚祝國 總管齊國公孟讓
尚祝國 歷城公孟昌
尚祝國 將軍公裴行衍
左城使秉元貞等
並運籌千里 擁冠三軍
濟建則結交段敖 灣湖則銀元落雁
含蓬將冠成配宮之際
扣甲吳鳳 奉蕭王之業
復有蒙倫加州之事
拔鋸頭石之父
騎馬追風 吾歌詔日
為公主當機運 扶資議詔
公還加州 跋涉山川
致風沐雨 豈辭勞倦
遂其西泊之師 將問南朝之罪
百萬成旅 似其為名
忽兮則何謂決流
赤詐則松化自拔
以此攻城 何成不陷
以此擊陣 何陣不摧
闢由謝滄海而冠殘影
舉崑崙而壓小鸞
古行而盡 百道俱前
已今月二十一日 皆於東都
而昏朝文武 留守段達等
坤無惡人 非憐奸佞
久迷天數 敢拒異兵
驅帥仇徒 終有十萬
回落蒼北 遂來居府
於是雄匹厥竹 匹虎爭先
因其倒戈之心 成我破竹之勢
曾為玄種 瓦解兵梟
坑足則長平未多
擊甲則雄而為小
達等 鑄截為孽
陰城自固
體充亂舞 圖設九巨之謀
孤轎將鳴 空屏百樓之險
燕巢未幕 餘遊宋池
天滅之機 非照衣幕
然星落 虎牢
國家處機 我已先具
為日久矣
既得回落 又取離陽
天下之倉 盡非隨有
四方起義 足時足兵
無前無敵
裴光祿仁基 雄才上將
壽甚專政
俠爾幽平 安危勢拓
乃時機之變 千因勢下
袁遷 勤自攬水
張須妥 禍在形陽
鬥慶 戰沒於淮南
郭巡 授守於河北
隨之王后 遼可知也
清河公 房燕藻
進兵榮略地東南
師之所臨 風行奠基
安祿 汝南 隨機蕩定
淮安 濟陽 阿然送款
徐元朗 以平魯郡
孟海公 誘迫濟陽
海內英雄 閒來回應
風靡山 去平原之境
好孝德 據黎陽之倉
李世雄 虎視於長平
王德仁 陰陽於上當
華公 李景 考功郎中
房山稷 發自林雨
劉興祖 起於白朔
崔白駒 在尹川起
方憲伯 以喬郡來
各擁數萬之兵
舉齊牧野之會
蒼茗之幼 函谷以東
牛九 現於軍前
胡江 盈於道路
諸君等 並衣冠侍奏
其子良才 身定靈異之秋
列帝封侯之始
豹辯鵲起 今也其時
駝鳴鞭應 見機而作
一個鳩帥子弟 共見功名
耿炎之父關武
蕭何之奉高帝
其侄金章子壽 華蓋諸倫
富貴倚重當年
忠貞倚傳一葉
豈不盛載
若隋代官人 同沸堯之犬
賞賀王芒之恩
仍懷快潰之路
沈沛死於元氏
不如張合歸曹
反增困於相王
魏弱陳平從漢
魏公推以赤心
當家好決
擇木而處 另不自倚
脫蒙胡猶豫 州中敵國
肅殺之人 共赴其主
彭寵之僕 自殺其君
高官上賞 極以相授
如暗餘城市 首彌不凡
崑山縱火 玉石俱焚
爾等士氣 匯將何極
黃河代帝 名譽淡淡之言
較日立天 知我勤勤之意
佈構海內 先使聞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