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闊成評書《三國演義》(上) 061

大航海老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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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月1日
跨越說劉表所乘之馬叫狄盧,這個馬方主人,誰騎它誰倒楣,說不定還須把命搭上。劉表嚇了一跳,聽說嗨,這是怎麼說的,玄德怎麼把這麼一匹馬給我了?又一想,這不能怪玄德,是我跟人家要的,那……那我把這馬還回去也就算了。
哦,好了,我知道了,跨越供了供手走了,第二天劉表擺宴,給玄德慶功,在酒席宴前,劉表就跟玄德說呀,說是我呀,你看這京鄉九郡地方不小吧,我這兒不太平。
一個是這個邊境上總出事,再說呢,張魯和孫權對我的威脅都挺大,我看他們呀,都有取我京鄉之心的,玄德一聽那不要緊,哥哥您不必掛懷,可以叫我三弟張飛去巡境,他要帶一哨人馬,在哪兒走這麼一圈,什麼爛子也都平定。
可以讓我二弟雲長守住固子城,是以拒張魯,就把張魯給擋住了,讓我四弟子龍拒三江,能可以擋住孫權,這您還有什麼可憂慮的。
劉表一聽,那可太好了。
對了,賢弟,我想起個事情,我不是要了你一匹馬嗎?哥哥我騎這個馬呢,也只是騎馬閒遊,賢弟你就不懂了,你騎馬,是南征北戰,東擋西殺呀,好馬好比大將雙足,這麼一匹馬,你怎麼能離得了呢?
哥哥我不想要了,這馬你再遷回去得了,劉備也沒介意。
啊?
啊,哥哥您要是不騎,我就騎著。
一樣,這酒喝得挺高興。
回來,劉表就把這事兒跟他夫人蔡氏說了。
蔡氏一聽,嚇了一跳。
哎呦,我說荊州啊。
荊州是誰呀?
對劉表那就是個尊稱。
你怎麼能這麼答應他呀?
這劉備要幹什麼呀?
啊?
劉表一聽,他幹什麼呀?
他這不是一番好意嗎?
他派出幾員將,你看,有巡邊境的,有據章虜,有擋三江的,這很好……
哎呀,好什麼呢?
他把他手下的大將就這麼輕易派出去?
要把這些人往四外這麼一安插,你這所有的人馬和要虜、咽喉、水漢兩道不是都歸人家管了嗎?
劉備再在你的身邊,荊州一臥底裡迎外合,他這是要取你的荊州啊。
這位蔡夫人怎麼說出這麼一番話呢?
姐弟都通親兒了,她兄弟蔡茂常在她的耳邊嘀咕這些事兒。
自打劉備來到荊州那天起,蔡茂就想把劉備給殺了。
他總跟他姐姐蔡夫人商量,說您得跟我姐夫說一聲,不能要這劉備,這人是個背信棄義的人,誰也交不下他。
要不把他早日除掉,早早晚晚,咱們這荊州就能丟到他的手裡。
蔡夫人一聽這害怕了,她曾經跟劉表說過兩次,劉表也沒介意。
劉表帶劉備,還挺好。
今兒個這一提啊,嗯?
劉表就犯了和氣。
那我該如何呢?
你要是不把他殺了我,你也得把他由荊州這兒弄出去,你別讓他那些大將又什麼聚三江、尋邊境了。
給他找個地方得了。
你女劉之家曉得什麼呀?
不要多說了。
劉表也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第二天,他就把玄德請來了。
賢弟,我跟你商量個事。
大哥,您說吧。
我想你在荊州我身邊這兒住著,你也不得練武啊?
可不是嗎?
這麼著行不行?
我這兒襄陽有一個蜀縣叫新野,這個縣城不大,
可是那地方錢糧很充足,百姓也都挺安分的。
你是不是帶著你的雲長、張飛和子龍到那兒去駐紮駐紮,練練人馬呀?
玄德一聽高興壞了,他巴不得這樣。
為什麼呢?
自己總住在荊州這兒,你天天出去操演人馬去。
就是劉表不說什麼,別人還不生意啊。
要總這麼待著,大義何日能成?
玄德為此苦惱極了。
他呀,曾經偷著掉過眼淚。
為什麼呀?
因為自己身體已經發胖,騎馬一打仗啊,還沒走三河就有點上氣不接下氣。
年紀也一天一天大,劉備怎麼不愁啊?
現在一聽說劉景生給他找了地方可以操演人馬,安排這麼一座新野縣,再小的縣城,他也願意去。
多謝兄長的掛回,我是即日登城。
嗨,不用走得太急。
你再住幾天也好嗎?
我還是早一點去吧。
玄德辭別了劉景生,回來收拾收拾。
第二天一早,他牽著提魯馬,有打的家裡出來,他就要想上任了。
剛一出門,這兒碰上一個人。
此人年紀在四十上下海下,三柳不虛,走得近前深十一里,玄德公,您好啊。
哎,先生,您是什麼人啊?
我姓伊,叫伊基。
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是來看望您。
哦,哎呀,不巧,我奉景生兄之命,我要到新野去上任。
哦,那太好了。
不過我來跟您說一件事情,耽誤不了您的行程。
什麼事啊?
伊基用手意指著提魯馬,您這匹馬可騎不得。
玄德回頭一看,嗯?
這馬怎麼了?
這個馬呀,我聽款月說,它方主人。
您看,馬的左目下有肋槽,誰騎它呀,誰有性命之憂。
您趕快把這馬送給別人吧。
哎,玄德一聽搖搖頭,伊基先生,你我剛一見面,你怎麼給我出這麼個主意?
你說我這馬不好,我相信,可是既不好,我怎麼能把它送給人?
先生你不提,我根本不知道,既是知道了,我還得騎著它,絕不能把它送給旁人。
再者說了,坐騎怎麼能定人生死呢?
羅馬哪有方主之說呀?
我先謝過先生。
哎呀,伊基上下打臨玄德,從心裡望外,欽佩劉備。
您到新野之後,我一定抽霞去看望您,得工分,我就去拜訪去。
哎,先生,但願您經常來賜教。
玄德說完,上馬,就奔新野縣來了。
來到新野之後,玄德治理縣城很有一套辦法,因為自己做過安喜縣尉。
玄德到了這兒之後,幾天的工分就治理得君民皆喜,政治益心。
一有空閒,玄德就操演人馬,雲長易得子龍也精神大振。
這一練兵,都高興了。
那位伊基先生真的常來新野看望玄德,兩個人交往得很親密。
這伊基是什麼人物?
他是劉表身邊的一位墓賓,劉表對他都十分客氣。
要麼怎麼這麼自在呢,想到新野來就來呀,誰也不敢攔。
這天伊基先生又來了,還帶來了劉表一封信,說是景生非常想念您,請您到荊州去一趟,他要見見您。
再說不知道玄德公您聽說了沒有,曹孟德已經從柳城回兵了,他得過來了晉幽,清兵四周,平定了北方,滅了袁紹,光得人馬就不下六十萬。
嘿嘿,玄德聽了這兒心裡想,大哥呀大哥,你怎麼就不聽我的話呢?
玄德跟劉表說過呀,說趁著曹操遠徵,咱們偷襲許都。
劉表不幹,就在這兒守著攤兒,你看,現在纔想去許都啊。
還去什麼呀還,這話他不能跟伊基說呀。
哦,既然我家兄長想念我,我明天就去看望他。
第二天,玄德來到荊州,劉表備酒款待,你看你走了這麼些日子,哥哥我怪想念你的,你雖然在新野那兒隔三差五的,你得來看看我呀。
不瞞大哥您說,我也想念您吶,可是我又不好來打擾您,您給我的這新野小縣這地方真不錯,我在那兒還待得挺習慣,地方不大,委屈你了,賢弟。
對了,還有這麼檔子事,我聽探報說呀,曹丞相已經有柳城回兵許都了,他把袁紹給滅了,得了四州,還得了好幾十萬人馬。
你看看,當初我沒聽賢弟你的勸說,咱們那時候趁曹操遠徵,咱們取他的許都就對了,所以把我後悔得不得了。
玄德微然一笑,大哥就別後那個悔了,如今英雄割據,天下紛爭,這樣的機會還會很多,所以我說不足為悔呀,您就不用後悔了。
賢弟說得也對,一邊這麼喝著一邊彈著,喝著喝著,柳表哭了,哎,玄德一愣,哥哥,您怎麼掉淚了?賢弟,我有一件非常難心的事情想跟你說說,我想了多次了,總也沒個機會說。
另外啊,我也打不定個主意,哎呀,哥哥,您這可多餘了,我像您的親兄弟一樣,只要兄長有用小弟之處,我是萬死不辭。
有話您就說吧,有這麼當的事兒,你不是有兩個侄子嗎?柳表有兩個兒子,長子劉琦,次子劉從。劉琦的生身母親已經死了,劉從是蔡氏所生。
賢弟,你大直而劉琦,這個人很好,不過他太懦弱,劉從比他小幾歲,可是次子非常聰明。
你說,我讓他們哥倆,誰繼我的位?
我本心呢,想讓劉從繼位,可是這理法上又說不過去,這個事兒把我難壞了,我要不讓劉從繼我的位吧。
這……不瞞賢弟你說,荊州九郡的軍務大權都在蔡氏宗族的手中,就是你嫂子這一隻兒,掌著實權呢。
你說我難不難?賢弟,你能不能給我出個主意?
哎喲,劉備心說,他怎麼跟我商量這個事兒?
這檔子事兒,劉備不是沒想過,要按著劉備的心思,他願意立劉琦,那對自己有利,因為這位劉備到現在還沒個站腳的地方。
可是他不好明說,因為荊州九郡的軍權都在蔡氏宗族的手裡,不立劉從哪兒行?
要真立了劉從,自己也就完了,甭說在荊州這兒待著,輕者說被人家趕走,重者連命都得搭上,現在自己能在這兒待著,那是居著劉表的面子。
劉備也知道,劉表對自己不是沒有戒心,他之所以收留自己,就是為了防備曹操來取荊州,可現在他看劉表那樣子,也怪可憐的。
大哥,您是這麼個心事啊,就這個事兒,我看這您不用難過,反正……反正這個事情,小弟我也不好亂插言。
嗨,先帝,你我情如手足,我要能有主意,我能跟你商量嗎?
這我倒明白,您吶,處理這個事兒,您慎重點兒就得了,反正自古以來,廢長利幼,乃取亂之道。
劉備這說的挺明確,自古來就這麼回事兒,您要是把這全部交給您的長子,交給了別人,早晚也是麻煩,可是我要讓您把這個大位交給劉奇,那蔡家肯定不讓啊,以後也是麻煩事兒,您自己定奪得了。
至於蔡氏宗族這個權勢啊,玄德更沒法往下說了,找個什麼適當的詞兒呢?
嗨,自己這麼一著急,大哥,您不會那樣嗎?
慢慢一點兒一點兒的,削減削減的。
這意思就是你把菜毛那權呢,慢慢的給他撤下來,不就完了嗎?
劉表不住的點頭,雖然他點頭,可是劉表心裡想,先帝,你怎麼能知道我撤不動了?
已經不行了!
玄德這時候恨不得一句話就把這話頭岔開得了,別談這個,自己覺得方纔那幾句話說的都有點兒多。
大哥,以後啊,您有別的事情問問小弟我,這個事兒小弟我說不清楚,咱們談別的吧。
劉表聽著這會兒一擺手,哎,先帝,你這可不對,怎麼,你是一個很有才華的人,不但才學大,武藝也高,你比哥哥我強多了。
你以為於兄我不知道?
你在許都和曹丞相曾經青梅竹酒,論過英雄。
說到這兒,玄德笑了,他笑什麼呢?
心裡說,那我是用韜悔之計把曹操給蒙了。
這話他不能跟劉表說,那不過是幾句閒談,哎,先帝,怎麼能是閒談呢?
我聽說你舉出過很多當今之英雄好漢,可是曹丞相都沒承認。
最後曹丞相說,今之天下英雄只有始君與曹爾。
你說哥哥我知道的詳細不詳細?
始君那就指的是你呀。
曹操攜天子令諸侯,手下雄兵不下幾十萬,戰將不下千元,可是他都得搬你哥的第一位。
兄弟,哥哥我聽說之後高興極了,你可真了不得呀。
玄德聽到這一回一抬手刷把一杯酒喝下去,自己把酒杯往桌子上這麼一放,他沖劉表一笑,哥哥,我跟您說實話的,我現在就是沒有地方,我也沒有兵馬。
我要是有塊地盤兵精將勇,人馬糧草齊備,我是天下這些碌碌平庸之輩如草芥,誰我也沒把他擱在心上。
說完了這句話,玄德就看劉表的臉有點發白,哎喲,玄德這後悔呀,心說今兒我這是怎麼了?
剛才說了那麼一套那樣的話,現在我倘又冒出這麼一句來,是不是這酒把我支失的?
他看出來,劉表不高興了。
玄德趕忙,挺身站起來一拱手,哥哥,這酒我不能再喝了,我得回去歇著,今兒我有點頭疼,可能酒喝多了幾杯,有言語不周之處,望兄長多多海量。
拾了個理,他告辭了。
玄德剛走,有屏風後轉過一個人來,把劉表嚇了一跳,一看,原來是他的夫人蔡氏,蔡氏感情一直站在屏風後那兒聽著呢,玄德酒席宴前的那番話,他都聽見了,可把蔡氏夫人給恨壞了。
好你劉備,你給你哥哥劉表出主意讓他立劉旗,我兒子劉從怎麼辦,這還不算,你還告訴他,讓他把我們蔡氏宗族的軍權全撤下來,你好狠毒啊,哼,我非把你殺了不可。
可是他來到劉表的跟前,他不說這檔子事,他說別的,說方纔劉備那番話您都聽見了,他那口氣多大,他看天下英雄如草芥,誰都沒放在他的眼裡。
我聽他話裡話外的意思,他有吞併荊州之心,我看此人不能久留,您必須得把他殺了,不然將成為後患。
劉錶停在這兒看了看蔡氏,輕輕搖了搖頭,唉,嘆了口氣,沒說什麼,背著手進裡屋了。
蔡氏看劉表進屋了,他悄悄的派人把他兄弟蔡茂找來了,就把方纔玄德說的這番話跟他兄弟學了一遍,蔡茂一聽就火了。
哎呀,姐姐,這還不把劉備殺了等什麼呀,您沒給我姐夫出個主意,我告訴他了,他連理我都沒理我。
蔡茂聽到這兒眼珠一轉,哼,他不理您呢,咱也不理他。
我有個辦法,能把劉備殺了,蔡氏一聽,您有什麼辦法?
我今天晚上夜至三更,帶人悄悄的把劉備的管役包圍起來,人不知鬼不覺的溜進管役,偷偷下手,我把劉備一殺,不就完了嗎?
給他來個先斬後奏,明天再告訴我姐夫,說是劉備已經叫我殺死了,他能把我怎麼的呀?
蔡氏一聽,是個好辦法,可有一樣,兄弟啊,你可千萬別走漏風聲,劉備手下的幾員大將都挺厲害。
再又說了,你姐夫劉表啊,他總對劉備下不了這狠心,真像他個親兄弟似的,你說這個人怪不怪?
沒什麼,背著他,他一點不知道,好在我姐夫這次是把劉玄德一個人請來的,他那幾員大將都在心眼呢,殺完了劉備,咱們再收拾那幾個,您就甭管了。
蔡茂說完了,也不等蔡氏再說什麼了,他就出去了。
又調兵又遣將,他這麼一折騰,讓伊基先生發現。
伊基一看,蔡茂沒這麼忙過呀,今兒他這是怎麼了?東一頭西頭滿是亂狀。
伊基就問一個軍校,這軍校跟伊基先生挺好。
先生,您還不知道呢?
不知道,蔡茂將軍要殺劉備,什麼時候動手啊?
今夜三更,您可跟誰都別說呀,我得走了。
那軍校跑了,哎喲,伊基先生心裡就打開了鼓了。
他盼吶,等啊,盼什麼呀,盼天黑呀。
等天黑以後都定驚了,伊基先生就跑到館一來,劉備正坐在屋裡這兒發愣呢。
怎麼回事兒,自從在酒席宴前跟劉表說了那番話之後,他回來心裡一直窩囊。
你說我今兒這是怎麼了,幹嘛跟劉表說那麼一番話呀?
那些話就不應該說,尤其後邊這句,我是天下人如草芥,你說,這話說的太大了,不能跟劉表說這個呀。
劉備坐這兒正窩裹呢,連攏一條伊基先生進來。
哎,伊先生,天都到這般時候,您怎麼還不安歇呀?
嗨,玄德公,你還被蒙在鼓裡呀,採茂要下毒手了。
是這麼這麼回事。
哦,他們什麼時候動手?
今夜三更。
那,那我該如何,您趕快走吧。
劉備一聽,那不行了,走我得跟我哥哥劉表說一聲。
嗨,伊基一聽,這都什麼時候了,人家都要殺您了,您還想跟你大哥說一聲,您快走吧。
哦,多謝先生。
劉備給伊基十里裏,吩咐人趕快備馬,悄悄離開管一了。
鼓打三更,採茂帶著人,嘩,就把管一給圍起來,圍了個風雨不透。
然後他提著寶劍,帶著幾個親隨就闖到屋裡來了。
喲,劉備早走了。
哼,把採茂急得直跺腳,難道這是有人給走漏風聲了不成嗎?
不能啊,難道說劉備能掐會算?
真是豈有此理,急得他在院子裡直轉圈。
追不行嗎?還怎麼追啊,現在已經都回了新野線了。
哈哈,採茂想來想去,劉玄德,你逃得了今日,逃不了明天。
我讓你淚生雙翅,也飛不出我採茂的掌心去,我非把你置於死地不可。
嗯,想到這兒,眼珠一轉,遊了。
提起筆來,就在牆上唰唰唰,寫了一首詩。
寫完了他把筆一扔,就找劉表來了。
現在天剛亮,他已經折騰了一宿了,到這兒就把劉表叫起來。
哎呀,姐丈,您還睡大覺呢?
劉表一看,怎麼了?你這麼早找我幹嘛呀?
嗨嗨,您還不知道呢,劉備劉玄德反了。
啊?把劉表嚇一跳。
什麼?劉備反了?
啊,他提了一首反詩,不辭而去。
看這樣子,他好像是回新野調兵去了,要打咱們的荊州。
劉表一聽你胡說什麼呀,您跟我去看看去。
採茂扶劉表上馬,就奔著管驛來了。
來到屋裡頭,您看,這不是他寫的嗎?
劉表望牆上一看,果然有一首詩。
這首詩寫的什麼呀?
數年徒守困,空對舊山川,龍騎池中物,乘雷遇上天。
說我這麼些年,我就這麼守著困著。
我是一條龍啊,龍不是池子裡頭的東西。
哪天要咔嚓一聲雷響,我就上天了。
哈哈,果然是一首反詩啊。
把劉表氣壞了,好你劉玄德呀,你太對不過我了,我待你不敢說恩重如山呢。
果然,你有反意想奪我的荊州,我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氣得劉表直咬牙,採茂在旁邊一看,是火候了。
我得刪兩下,姐丈,您傳令我去捉劉備吧。
嗯,對,傳我將令,率三軍包圍新野,將劉備的首記提到荊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