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闊成評書《三國演義》(下) 261

大航海老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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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霍鑄成懼恐鳴,他想要在魯水這兒把諸葛亮給擋住,讓他不戰自敗。
孟霍可好費了一番苦心,他佈置得很嚴密,安排得也周到,隨後自己親上土城察看,直到滿意放心了,他這才退回大帳。
是白酒痛飲,這時候諸葛丞相親自來到魯水邊察看。
諸葛亮到這兒這麼一看,哎喲,這魯水這水流得這麼急啊,還真是出乎丞相的意料。
諸葛亮由四輪車上下來了,他背著手就在魯水岸邊這兒來回走了這麼幾趟,抬頭看了看天,低下頭來又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地形,古代作戰也非常講究這地形地物的觀察。
他瞅了瞅這奔騰咆哮的魯水,看對面孟霍鑄的土城,哦,諸葛丞相全明白了。
孟霍是怎麼想的,自己已經猜到,隨後他一擺手,上四輪車,帶著軍校回了大營。
這時候對岸有人報見了忠軍長,報語孟霍,說有一個坐四輪車的人帶著好多將校,在對岸吶,待了半天,然後走了。
什麼,孟霍一聽坐四輪車的,哦,那就是西蜀丞相諸葛亮,嘿嘿,讓他望水興嘆去吧,現在就是有神仙給諸葛亮插上兩個翅膀,他也休想飛過我的魯水。
呵,孟霍這高興,甭說孟霍這怎麼高興,諸葛丞相退歸大營之後,馬上聚集眾將商議,咱們怎麼渡水和孟霍一戰,大家有什麼辦法沒有,看這個仗該怎麼打。
丞相說完了,這大仗裡是沉默了半天,也不知是誰自言自語說了這麼一句,好像是他想的心事,無意中他說出來,我看這仗也沒法打,咱不如退回去得了。
啊,呵呵呵,丞相笑,怎麼能退回去,打到這兒來不容易啊,再說現在孟霍還沒有降服,咱們要是退回去,孟霍肯定還殺回來,那麼咱們再殺回來呢,他再走。
如此無限往復,黎民百姓得遭受多大的疾苦,南中這一帶什麼時候才能太平,為此必須得收服孟霍這顆心,大家看一看,這水得怎麼渡。
大夥兒這麼一聽,丞相說的有理啊,收人要收心啊,但是這水咱過不去,即便過去的話,丞相難道沒看見孟霍住的那些土城嗎?
城上一定是擺著強弓硬弩,滾木擂石啊,根本咱攻不上去,再者又說了,現在這天氣是一天比一天的熱,哎,這個事情倒是使諸何丞相擔心的一個事。
怎麼這地方這個熱啊,它熱得都邪乎,也就是說邪性,按現在這個寒暑表來說,你也估計不出它是個多少度嘞,熱得叫人啊,站著坐著趴著臥著怎麼待著都不得勁,除非在水裡泡著,熱得那石頭樹木都沒法摸,一摸都燙手。
說得誇張點兒,活一塊面,啪嘰,往那石頭上一摘,砸一下,這餅就熟了,就熱得這程度,這仗怎麼打呀?再說了,這幾天由於天氣炎熱,這地方蚊蟲也特別多,有好多將校都染了病了,有的是中了暑了,上吐下瀉,有的還得了瘧疾了,就是打擺子發藥子。
這兩軍打仗,就怕這個事兒,這軍校病倒了,你這仗還怎麼打呀?丞相心裡得跟明鏡似的,諸葛亮很清楚,他清楚什麼呀?已經明白了,孟霍這是在拖我,想讓我來一個不戰自退,天氣這麼熱,好多軍校一病倒,後邊的糧草接濟不上,我只得就得退兵,沒法打了。
孟霍,這個招數很高明,所以說丞相在魯水邊看了看,他已經就想到了這一招,現在跟大家這麼一商量,大家只得聽著,聽丞相您吩咐,您說怎麼辦?
丞相當即傳令了,咱們趕快是納糧避暑,讓張儀、張懿、關鎖王平,分成四座大寨,佔東西南北,寨不要連到一起,然後就在這軍營前是高搭糧棚,多搭一些個小糧棚,幹什麼呢?為了這些戰馬,馬熱著也不行。
大部分軍校都從這地方移居到密林深處,在那兒遮陰納涼,隨後挑選三千人馬,就在魯水邊這兒造船,砸這個筏子,以竹筏為主。
孟霍不是把魯水這兒所有的船隻都給控制起來了嗎?咱們現在現造船是來不及,就得用竹牌、木牌,用這種東西把軍校渡過去,越火熱越好,把架子拉得越圓越好,就是給孟霍一個感覺,只要是把竹筏砸好,立刻就渡水,給他這麼個感覺。
丞相這一吩咐,隨著這一聲令下,霍全軍就動起來了,砍竹子的砍竹子,搭糧棚的搭糧棚,哎喲,這個熱鬧啊。
這時候對岸探報報見了大仗,啟稟南王,諸葛亮在對岸呢,那兒造船呢。
什麼?
孟霍一聽,諸葛孔明要造船渡江了,帶我來看。
他二次登上城頭,熟的糧棚往對面這麼一看,哎喲,這蜀軍在對面幹得這歡啊,一邊喊著號子,有的還唱著軍歌,起著咔嚓,綁筏子的、扛竹子的、弄樹木的,哎喲,孟霍笑,哈哈哈哈,諸葛亮這架勢擺得倒是不錯。
怎麼著,要砸豬排,渡我的鹵水,那你就過來試一試吧,嘗一嘗你家南王,強弓硬弩,滾木擂石的厲害,哎,你等只管放心,萬無一失啊。
說著他擺了擺手,轉身下城了,人家對岸也有探報,說孟霍上城兩次了,稟報了丞相,諸葛孔明只是一笑,正在大夥兒幹得歡的時候呢,忽然間參軍蔣婉來了。
蔣婉查營巡哨,回來這麼一看,這人馬都行動起來,她以為是要渡鹵水呢,仔細一看,不對,這個營寨全都封開了,有好多人在那兒搭涼棚呢。
蔣婉一問,有軍校跟她這麼一說,哎呀,這位蔣參軍大喫一驚啊,怎麼了,這怎麼能搭涼棚啊?
這可是不得,丞相怎麼了這是,他讓人家聰明一世,這不是糊塗一時嗎?
怎麼,這要在營寨前搭起這麼多的涼棚來,假設人家孟霍要從對面悄悄過來,啪一把大火,用火一攻,那咱們不就完了嗎?
丞相難道忘了嗎?忘了先祖劉備在休廷一敗,夷陵大戰敗得為什麼那麼慘呢?讓人家魯迅火燒連營八百里,不是就喫了這個虧了嗎?
他敢忙跑進中軍帳,丞相,是您傳的令,讓所有的軍校都搭涼棚避暑嗎?
諸葛丞相一看,啊,是啊,呃,你看到什麼了?哎呀,丞相,使不得呀,先祖休廷一敗,多麼慘痛,說什麼咱們也不能忘記他呀,這樣人家用火一攻,咱不是甘喫苦嗎?
嗯,諸葛亮笑,江婉觀察得很細啊,這個參軍啊,稱職,怎麼呢,你看看,什麼事都掛在他的心頭。江婉先生,你不必擔憂,你仔細看看,我雖然讓所有的軍校都移居到密林深處去避暑納涼,但是我紮的不是連營啊,
我的營債全分開了,分開的目的呢,我就防備著孟霍來偷襲咱的大債放火,即使是有一兩處營債齊活也不要緊,可以立即把它撲滅,連不到一起,休廷之敗,我怎麼能夠忘記?江先生,你也不要忘記,老夫子出世以來,是一貫用火呀。
哎呦,這句話,把江婉說得是心服口服,嗨,江婉心說,我真是,我怎麼把這忘了,我家丞相,讓先祖三顧茅廬請出來之後,火燒新野,火燒勃旺,火燒赤壁,燒得曹操膽戰心驚。
當年,雄霸北方的曹孟德一提我家丞相,他都心驚膽戰,也就是說丞相用火燒了一輩子敵軍,自己怎麼能讓人家拿火燒呢?想到這會兒,江婉給丞相拾了個禮,告辭了。
江婉走了之後,探事馬來報,稟丞相,一千個燭牌已經砸得了。哦,丞相吩咐,改令行事,聽我的降令。
這句話剛說完,中軍官從外邊進來,啟稟丞相,魏延將軍病了。啊,諸葛丞相暗斥一驚啊,大將魏延怎麼病了,現在正在用人之際。帶我去看。丞相親自過迎來,看望魏延。
哎喲,魏延病得不輕啊,聽說丞相來了,他咬著牙關牆,喳喳地起來了,在帳口這迎接丞相,諸葛亮一看,哎喲,魏延消瘦了好多呀,丞相看著很心疼啊,這幾天都是這樣。
什麼樣,不斷地有人來稟報,不是這個將軍病了,就是那個將軍倒了。也都是這樣的病,不是中暑啊,就是瘧疾。哎,魏延也是這病,丞相吩咐趕快拿藥啊。
有人回稟,藥啊,都用完了,帶來了一些藥品。這麼多人病,那些藥哪夠?丞相聽得點燃沉吟心,說我這些主將要都病了的話,這仗可就沒法打了。正在丞相為難,有小笑來報。
啟稟丞相,平北將軍馬黛,押糧運草,帶著藥品前來求見。哎呀呀,諸葛丞相一聽,馬黛將軍,你來得好啊,他立刻安慰了魏延幾句,趕快回到中軍帳,讓馬黛來見。
馬黛進帳十里一避,向丞相一說,押來多少糧草,多少藥品。什麼藥啊?主要是行軍散啊,這藥是自己配方,自己炮製。
哎呦,相當靈啊,好使極了。主要治什麼呀?瘸暑啊,避瘟啊,瘧疾啊,全治啊,這藥流傳好多年,直傳到現在。還有呢,您看那長春堂避瘟散沒有,大概就由那行軍散發展而來的。
是我這麼琢磨著,反正這藥挺好使啊。諸葛丞相誇獎了馬黛幾句,哎,馬黛將軍,丞相,你來得正好啊,現在我領兵來平定南中,時間也不短了,這將校呢,都有些疲勞,我想讓他們休整休整。
你帶來多少人馬呀?為了押運糧草方便,末將帶來三千人馬。你先留這幾天不行嗎?我要把這三千人馬調動一番。馬黛聽著這趕快站起來,站起來給丞相施禮。
哎,您說的這是哪裡話來?怎麼,我們都是朝廷軍校,甭說下邊的小校就是我,也得聽著呀。兵聽將令,草聽風,您怎麼吩咐,我們得怎麼做呀?您就傳令吧,只要有令,隨時不辭。
諸葛丞相點了點頭,我想這麼這麼辦,丞相就把自己想的這計策跟馬黛說了。是個什麼計策呢?他讓馬黛,你帶著這三千人馬,由這河往上哨走,就順著這個鹵水邊往上走,離此一百多里路,那兒有一個地方叫沙口,我從地圖上看,那地方水流比較慢,水也淺。
你由那會兒渡這個鹵水,我在這兒這不是紮出這麼多竹筏來嗎?我是假意工程,跟真工一樣,就是說把孟霍的注意力全都吸引過來,這時候你帶著你的人馬由沙河口那個地方渡過去,渡過鹵水掐斷孟霍的糧道,那兒有一股運糧道叫夾山芋,你把那地方給我堵住,把他的糧草截過來。
那地方也有土城,也有人在鎮守,看著那糧道,把那運糧道斷了不好辦呢,孟霍這點地方也不糊塗,誰在那兒看著呢?是董圖納,我給他寫封書信,你把這信交給董圖納,自然他就把這糧道讓給你了。
馬代一聽,這不用問了,丞相胸有成竹,這早就安排好了,這是給我這麼一個立功的好機會。丞相很向著我,馬代接令,立刻領著精兵就出發了。
這會兒諸葛丞相派兵就攻城,渡著鹵水啊,臥腦子這兇啊,鑼鼓喧天,戰鼓齊催,好炮齊鳴,簡直的這炮聲、鼓聲、夾聲這江水聲,震耳欲聾。
有人報進孟獲的大帳,孟獲一聽什麼,諸葛亮要攻城了,他哪兒的船呢?就砸的那些筏子啊,就那些竹牌,呵呵呵,萬萬他也攻不上來,你等休得驚慌,只要是他往上攻,你們就給我開弓放箭。
孟獲這招術還真好使,眼看西蜀軍就要過來,萬箭齊發,又退回去了,退回去,弓放不打,又攻上來,禍這兒鬧得這熱鬧,果不出丞相諸葛亮所料,孟獲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這兒了。
他萬萬也沒想到,馬帶帶領三千精兵已經轉到沙口去了,馬帶趕這兒這麼一看,這地方水是淺點,但是那個柳子並不慢,也很急。
哎呀呀,馬帶抬頭看了看,這是不是正當午時啊,他立功心切,乾脆咱們渡河吧,小笑這麼一聽,將軍,咱們是不是也扎一點那竹牌啊?
這地方水並不深,扎竹牌幹什麼呀?咱們手牽著手,用刀槍就做柺杖,乾脆就忘個趟吧,大家一聽有理,隨著這一聲令下,三軍就下了水了。
哎呦,趟著趟著可不得了了,怎麼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有好多軍校啊,趟到這沙河這水當中了,頭一暈眼一滑腿一飄,全躺在水裡了。
好,馬帶文包大喫一驚啊,他趕快傳令,撤撤撤,撤回來,嘩,三軍小小全上了岸,馬帶臨時在這紮住了營債,派人趕快找一個當地的人來打聽打聽這是什麼原因。
當地的一些人呢,全讓孟霍給弄到岸那邊去了,找不著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找來了個獵戶。
這獵戶一見這些蜀軍呢,開始他是明眉瞪眼,攥著拳頭,看樣子是一肚子戲,後來呢,這些蜀軍對他挺客氣,和和氣氣,傷傷涼涼的,把這位獵戶給請到大營來。
馬帶一聽說找著了這麼一個當地的人,也非常高興,他卸去盔甲,親自接到了圓門,把這位獵戶給接進了大帳,備茶款待。
這獵戶開始啊,對這些人都懷疑,因為他聽孟霍說了好多,說這些漢人到這會兒來,又要珠寶又要馬匹,而且還殺人。
現在一看,不是這麼回事,一個個都是這麼笑而言喻的,說話溫溫和和,平平靜靜的,這不是挺好嗎?
這獵戶感動了,將軍,你找我到這兒來,有什麼吩咐嗎?
馬帶擺了擺手,說不上吩咐二字,我是來向你請教請教。
您有什麼事兒?你們這地方這和是怎麼回事兒?我的軍校想過去,有這麼這麼這麼回事兒,他們怎麼突然都躺在水裡了?
獵戶一聽,你是問這個事兒,你還真問著了,怎麼呢?你遇上我了,別人恐怕還不能告訴你。
不瞞將軍您說,我們這地方這水啊,上流下哨都一樣,這水裡頭有毛病,有什麼毛病?
這水要是讓陽光這麼一照,特別是正當午時的太陽這麼一曬,水蒸發出來的那水氣啊,那氣體裡邊有毒,別說你們,我們當地人都喫不消。
要是一疏忽大意,聞上這個味兒,喝著一湯水,也得昏倒,這是輕的,重的呢,就得蹊蹺流血,不出三天就死亡啊,這人就完了。
您還沒喝這水呢吧?馬戴一聽,誰敢喝呀?還沒喝呢,您千萬別喝,喝更厲害。
哎呦,這下馬戴可著急了。他怎麼著急了?這我怎麼去交令啊?難道說我帶著好幾千人就這兒耗著?這地方水雖然淺,但是我過不去呀。
呃,請問,難道說就過不去這沙口了嗎?
獵戶樂了,將軍要想過也不難,但是您得換個時間,必須午夜三更,等這水涼下來,這時候沒有水氣了,您可以喫飽了喝足了。
以酒為主,多喝點酒,要不那水太涼渣得很,一鼓作氣,能湯過去。
哎呀,我說將軍,我們南王孟獲有令可不許讓我們說這事,要是說了的話,就把我們處死,這事可我跟您說了。
多謝你啊,馬戴起來給他拾了個理,吩咐人用盤子拖過來幾錠大銀作為籌資,感謝你啊,你要不只給我們這一條路我就毀了,你也別在這兒打獵了。
好小心點,別讓孟獲把你抓住。
把這位獵戶打發走了,馬戴傳令今夜三更,水也涼了,咱們立刻渡河。
到了三更時分後,軍校就下了水了,馬戴將軍水仙垂帆,身先士卒,一馬當先在前邊。
哎,還真靈,走到河當間,這兒大夥兒都提心吊膽的,誰知道誰趴在這兒,沒一個躺下的,涼涼快快的還真不錯,過來了,湯過了沙口,一看前面有一座土城,土城上燈光火把照亮得跟白天一樣,已經看見他們了,這可怎麼辦?
馬戴告訴大家別慌,他讓弓箭手把丞相給董圖納寫的那封信,拴在那個箭尾上,啪一下,射到城上去。
南軍小校接過了這麼一看,開始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仔細一瞧才明白是封書信,交給將軍董圖納吧。
董圖納把信拆開了這麼一看,噌噌血的站起來了,怎麼回事兒,把他嚇了一跳,是西蜀丞相諸葛亮給他的信,親筆信啊。
哎呀,這可怎麼辦呢?丞相讓我把這梁道讓出來,我讓不讓?如果不讓,我對不起諸葛丞相活命之恩呢,人家捉住我不殺報放了,我要讓,南王們或能放過我嗎?
噌噌噌,哎呦,董圖納左右為難,就在這時,小校來報,不知道從哪那過來這麼一哨人馬,是西蜀的人馬,威首義遠,打姦高挑旗號,是平北將軍,此人姓馬。
嗯,董頭納心說,你甭報了,信上都寫着呢。
這人要做什麼?他正在劫咱們的運糧車馬。
這個……董頭納手扶着,按眼珠一轉,有了!
來,趕快迎敵!
他胚掛整齊,帶領着軍校就殺出來,來這兒一箭馬帶,扒兩陣隊員。
馬帶一瞧,嚯,這人怎麼這打扮,穿得真花哨啊。
董頭納往前一催馬,倆人得通名報姓啊。
董頭納一報名,馬帶把大刀誇插一下,往鐵鍋樑上這麼一橫,不打了。
董頭納奇怪,怎麼回事?怎麼不打了?
馬帶笑了,我跟你打什麼呀?你是一個被俘的將軍,
我的丞相曾經捉住過你,幾次都能把你殺了,沒殺,把你放了,活命之恩你不報,
今天你還有臉面帶領着軍校來截殺我,想護住你的良道嗎?
你的良心何在?
哎呦,這番話,白董頭納說的,簡直愧無容身之地。
他往地裏直穴目,穴目什麼呢?如果這山石有識的放我鑽進去得了,你看讓人把我掃的。
董頭納心說,將軍啊,你哪裏知道?
我這是被迫無奈硬着頭皮出來跟你打兩下子,回去我好見孟霍去。
怎麼你也得把我打敗嘍,休得囉嗦,也不是誰囉嗦了。
他催馬過來,舉刀就劈,馬帶只好還手了,沒出三招,咔嚓一下讓馬帶這麼一刀。
馬帶還覺得奇怪,怎麼這刀啊,離着那董頭納脖子還老遠呢,就見他往前直探頭,心說還要拿脖子找刀的嗎?這人什麼毛病?
不是,這一刀正好,把董頭納頭盔給削掉了。
哎呦,董頭納這慘透,頭髮也劈碎下來,他把兵血扔了,嘴裏只喊呢,喊將軍十分厲害,我等逃兵去吧。
誰也不知道這位董頭納將軍怎麼敗的,合着就敗了,一千車糧草都歸人家馬帶了,土城也讓了,這位董頭納將軍帶領着殘兵敗將來見孟霍。
南王一聽就明白了,你這哪是把糧道丟了,明明這是讓了。
哦,合着諸葛亮對你有活命之恩啊,你想在我這臥底?
吩咐刀斧手推出去,斬,把董頭納就給捆出去了。
他這有倆好朋友,金環三傑和阿惠南,兩個人雙雙過來給說情,這個孟霍有點爲難了,恰巧就在這時候,過來一個將領,是他一個貼身的參謀。
這人叫芒芽長,在孟霍耳邊嘀咕了幾句,孟霍點了點頭,嗯,因之有理,來呀,把這兩個也推出原門去,將其三人是一併斬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