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闊成評書《三國演義》(下) 260

大航海老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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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亮至秦孟霍,把孟霍綁進了大帳。諸葛丞相問他,說現在我把你捉住了,你服不服?孟霍一聽,我服什麼呀?我根本就不服。為什麼呢?你不是憑戰將的本領把我捉住的,你們哪一員將軍在陣前把我殺得大敗了?
而倒是讓我把你們這些西蜀的名將殺敗了幾元呢?最後你們沒辦法了,才用這麼一個計策,用絆馬索把我的禦鼎火龍軍絆倒了,這麼捉住我,我能服嗎?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服氣。諸葛丞相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這樣,那好啊,那我現在就可以把你放了。
我今天放了你,明天我還可以把你捉住。
哼哼,孟霍冷笑一聲,再沒有那一天了。為什麼?諸葛丞相今天你要敢放我,再下一次,我將在忠軍帳中審問你了,那就是說我要逮住你諸葛亮了。諸葛丞相一聽,微微一笑。
好啊,我知道孟霍你是個有志之人,吩咐人來,鬆綁,備一桌酒席,款待孟霍一番,然後讓把他那個馬給他牽過來,送他上馬出營。
說完了這番話,諸葛丞相一看手下那戰將,呵,一個個都有不平之色,全氣壞了。為什麼呢?當然生氣啊,這叫什麼打仗呢?怎麼逮住這麼一個人物,還能馬上把他放了呢?又是白酒款待,丞相要幹什麼呀?
所以丞相說,給這孟霍備馬送他出園門,誰送?根本沒人動地方,擺那酒席是幾個小校擺上來的,這些戰將站在那兒都沒動,大夥兒心裡全不痛快。
哎,孟霍可有點懷疑了,怎麼呢?開始他聽諸葛亮說,說我可以把你放了,他心裡就犯嘀咕,真能這樣嗎?他有這個膽量把我放了嗎?那不過是說個笑談而已。
現在怎麼著,這都把綁繩鬆開了,而且還擺上酒菜,還要把那個戰馬還給我。嗯?孟霍喝著酒,喫著菜,不時的在打臉諸葛丞相,他是將信將疑啊,忽然就聽站外一聲馬嘶,嗯?孟霍一愣,聽得出來正是自己的戰馬。
哦,這是真的了,呸,挺身站起來,這酒我不喝了,向丞相你告辭,說完了,戳,孟霍用手一提這箏袍,他腿沒抬,為什麼?他看看諸葛亮的動靜,那意思我可真要走了,你敢放我嗎你?
誒,諸葛丞相正在向他拱手相送,哈哈哈哈,孟霍將軍,你要走好啊。
哎呦,只是沒有挺身起來,把他送出帳外,但是即使這樣,那諸葛丞相對孟霍也算是非常客氣了。
那是西蜀一國的丞相啊,你已經是一個被俘的將軍了,你還怎麼著啊?這不滿可以了?孟霍又看了看兩邊的那些戰將,好嘛,真齊楚,咱們齊楚,以魏延為首的那些位戰將,唰,怎麼了?把臉全扭過去了,不看孟霍?
哼,孟霍知道,哦,這是不服氣啊,他們丞相放了我,他不高興,沒辦法,你們丞相有軍令,爾等就得按令而行。
想到這兒,孟霍噔噔噔,走出大帳,有人把馬給他帶在跟前,孟霍上馬了,旁邊過了兩個小校,把他那大刀給他遞過來,叫那金背接頭刀。
哎呀呀,這倒是出乎孟霍意料之外,諸葛亮能放我,他這膽子已經能包過天來了,現在居然還把寶馬和寶刀還給我,哼哼,諸葛亮確實有膽量。
你可要知道啊,諸葛丞相,你把這刀馬還給我孟霍,你就再也沒有今天之威風了。
告辭了,刀桿輕輕一磕,馬子三叉五,啪,他胯下戰馬是飛出了圓門,孟霍剛溢出西蜀的圓門。
好,您再看這中軍將領,怎麼了,像開了鍋一樣,以慰言為首啊,全來指問丞相,當然不是說指著鼻子彎著眼睛,但是這些將軍們可全都火了。
丞相,您這是要幹什麼呀?怎麼了,咱們這是來打仗,還是來開心了?開玩笑咱來不到這兒啊,您那麼大的年紀,可以說經了千辛萬苦遠離成都國土,跑到這古茅之地,整天我們替您擔著心吊著膽吶。
嘿嘿,好不容易,咱把這南王孟霍給抓住了,您怎麼把他給放了呢?如果說要那金環三姐董圖納,什麼阿惠南這些給您放,為了爭取敵軍之心,我們不說什麼,可您不能放孟霍呀。
怎麼,他是南王啊,南中這一帶,他為首,那是個總頭領,咱們這次到南中來打仗,為了什麼呀?不就是為平定南中,要想平定南中,必須擒住孟霍呀。
好不容易把他逮住了,費了多大的勁。丞相您跟我們說的話您忘了,還沒等我們出兵打仗,您先告訴我們是隻許敗不許勝,只許退下來不許進。您瞧我們這仗打得多窩囊,好勇我們退下來了,不管用絆馬索還是陷馬坑,總然算是把這位南王孟霍抓住了。
但是您現在給放了,丞相乾脆咱們都別幹了,回兵,回成都咱們歇著去得了。
胡歌丞相笑著看了看他手下的重將,沖大家擺了擺手,大夥兒對我有氣,我知道,一個個面先不平之色,我已經看出來了,不過朱軍做得不對,怎麼特別是當著孟霍,那哪能這麼不高興呢?
哎,這孟霍不是走了嗎?這時候你們問我,我再跟你們說呀。大夥兒一聽他好,丞相您就跟我們說說吧,讓我們明白明白,要不然呢,實話告訴您,我們是徹底泄了氣了,這仗沒法打了。
哦,一打還就得敗,費挺搭勁得著了,還好喫好款帶完了送走,這不是折騰嗎,這不是?我們聽聽丞相,您是怎麼打算的?
列公啊,孟霍這個人,這個人不簡單,此人不但有萬夫不擋之勇,他的意志很堅強,是一個不怕艱苦,不怕勞累的人。
哦,眾將都差點樂了,樂什麼呀?我們丞相瞭解這孟霍,比瞭解我們還透徹,現在幹嘛呀?是要給這孟霍評功還是怎麼著?哦,他有這麼些好處,我還沒說完呢。
孟霍這個人待人接物很忠厚,在南中這一帶是一個很有名氣,慷慨仗義的英雄好漢,他很得男人之心,就是有不少的漢人也都很敬服他。
我要收服他,就等於收服了整個南中,我要征服了孟霍的心,就等於征服了整個男人之心。
古人云,得飯易,得事難,土地國之基。
就是說呀,你想喫頓飯哪,那倒很容易呀,你要想得一個出乎其類、八乎其粹的人才呀,那可費了大勁,哪能像諸公說的這樣,把孟霍逮著,逮著就把他斬嘍,這倒痛快,可你斬一個孟霍呀,那就傷了一大片男人之心哪,這地方就再也甭想太平了。
正像是馬素說的那樣,你剛來把他平定完了,只要你一走,他是隨後就反了,那怎麼能行呢?
我想收服孟霍之後,讓他忠心耿耿,保我蜀國,這個地方就平定了,老百姓就能安居樂業了,也就不會有什麼戰事爭端了。
是為了這個……。
仲將這麼一聽,他這個……。
未言一轉身,看了看王平怎麼樣,我跟你們說什麼來著?
丞相這想法我已經知道了。
大夥兒這樂,您算了吧,怎麼剛纔不看見了,您鼻子都氣歪了,您比我們這氣都大,現在您又知道丞相怎麼想的了?
行了,大家說說笑笑,離開了大帳,氣兒也全消了。
這回行了,怎麼行了呢?
思想明確了,如果要再打起仗來,那心情就不一樣了。
甭管這西蜀大營裡頭怎麼高興了,再說說那位南王孟霍,孟霍接過大刀騎上他的戰馬,出得西蜀的原門,他這個心啊,是砰砰直跳。
怎麼回事?孟霍在想,諸葛亮真的要放了我?他確實有這個膽量?嗯,我呀,得快點走。
雖然說快點走吧,孟霍還怕再次中了埋伏,因為他始終不太相信諸葛亮擒住他之後,敢於又把他放了。
哪有這麼打仗的呀?那你說這諸葛亮帶著這麼多的軍將,由成都那麼老遠來的這兒,他幹嘛來了?
不就是為平定這南方,捉的就是我呀,現在把我捉住了,怎麼又放了呢?快,快跑!
他輕輕的聲音告訴這玉鼎火龍驅,快,倆腿一顆飛虎顫,啪,這馬一邊跑著,孟霍一邊往四外枝學猛,學猛什麼呀?他恐怕在那竹林深處,草叢之中,有西蜀的埋伏。
沒有,跑出有一二十里路來了,前邊有個山環,孟霍這時候心裡稍微踏實一點了,剛這麼一拐這山環,他就聽對面是人聲鼎沸,一眨眼就攻上了。
哼,燈籠火把量子又鬆,掌握不住是一般,哈,孟霍一愣,心說怎麼樣,果真有埋伏,嘿嘿,諸葛亮,他們埋伏射到這兒了,他在安橋上挺身這麼一看。
哼,孟霍長長鬆了口氣,怎麼了,不是西蜀的兵將,從那衣著打扮,從那驚奇,看出來了,是自己的軍校,他這心裡可踏實了,對面那些軍校也看見孟霍了。
哎,大帥,是大帥,哎呀,大帥怎麼在這兒呢,嗚啊,像潮水般的湧過來了。
哼,自從他們大帥孟霍被擒之後,這些人好像六神無主一般,再說還有好多南方的這些軍校,被西蜀軍給裸了去了,將人給捉住了。
諸葛亮有令,捉住不許殺害,又把他們給放了,被放的這些人呢,回來之後,就講了講諸葛亮這恩情,和大家在一塊兒就商量,能把你們放回來,能不能把咱們大帥放回來。
嗯,這些人一聽一晃頭,那根本不可能,怎麼,放咱們行了,咱們是小校,把咱大帥逮住,能放回來。
大帥叫人給捉去了,多信心啊,你們都沒看見吶,有個小校說的最壞,是我親眼目睹,人家也不是用了一個什麼計策,一下子就在安橋上把咱大帥孟霍給掀下馬去嘍,生魂縮膀捉走了。
看來大帥活不成了,性命難保,我看玄,哎喲,大家一聽,大帥孟霍完了,那咱們這南中一帶也就算全完了吧,咱們怎麼辦吶,有的主張跟諸葛亮得拼吶,給咱大帥報仇。
如果說十個人裡邊,有倆這麼嚷嚷,拼的,那八個人都不言喻,怎麼回事兒,那八個人心裡想,諸葛亮丞相待咱不錯呀,你就拿我說吧,已經是第二次讓人給逮住了,逮住之後,又給我不少饅頭,還來兩碗燉牛肉,給了塊銀子打發回來了,哪找這人去,
我跟人家拼吶,我拼不了,怎麼呢,我一見諸葛亮丞相的兵啊,我就嚼著臉上發紅,我是不拼了,正在這兒商量,正沒主意呢,哎,沒想到,大帥孟霍回來了。
你說這些人能不高興嗎,一心就把孟霍給圍起來嘍,有問長問短,有的高興的,就跳起來了。
大家幾乎是一口同聲了,大帥,您是怎麼回來的呀?
孟霍這麼一瞧,他這個……。
孟霍明白,我這些軍校,大概有三分之一,是讓人家諸葛亮給捉了去,又放回來的。
我呢,也是這麼當著事兒,但是我是南王啊,我怎麼能跟我的軍校這麼說呢,說諸葛亮把我恩賜了,這也太慘了,我這臉面往哪兒擱呀,他這麼一著急……。
大夥兒一瞧,怎麼了這事兒,大帥怎麼跟我們發起脾氣來了,您得跟我們說說,您是怎麼回來的呀?
我在這兒怎麼說呀,我得下馬跟你們詳細說說。
哦,對,呼,有些小校就把這位孟霍遊達安橋上給扶下來了。
就在這個的同時,孟霍在想啊,我得怎麼編幾句瞎話呀,把我手下這些軍校給說服了,我還沒丟面子,要不然,我怎麼再領著他們抵擋諸葛亮呢?
大帥,您坐這兒,您坐這兒,找了塊高大的青石,有個小校手快……。
怎麼了?
抖開一張豹皮,給鋪在這石頭上了,別把大帥給涼著了。
您坐這兒,您跟我們說說。
孟霍想了半天,鬢角都有點兒淌汗了,怎麼,感情這杜撰瞎編不是容易的事情,因為你編的得使人直信,得合理呀。
我說,我也讓諸葛亮捉住了。
反正不管怎麼地,這頭一句,這得說呀。
大夥兒一聽,對,這我們全明白,您是讓諸葛亮給捉住了,中了人家的絆馬鎖了。
捉住之後,你們猜怎麼著呀?
大夥兒一聽,我們怎麼猜呀?
是您得說呀。
哦,怎麼著呀,諸葛亮把我繩綑索綁,押在一個大帳之中。
哦,那麼後來呢?
後來嘛,哼,他們給我擺上了幾桌酒菜,說什麼,讓我喝幾杯酒壓驚,我怎麼能飲他的酒,喫他的菜呢?
對,大帥,您不喫不喝,又怎麼樣了?
我一看,西蜀軍校有幾十名在看押中,等到夜晚三更時分,我用足全身力氣就咳嗽了這麼一聲。
怎麼樣了,大帥,我把繩索掙斷。
哼,這些軍校全把大旨挑起來了,咱大帥有這力氣,有這本事。
掙斷繩索之後呢,我就搶過來一把西蜀小校的鋼刀,當時我把看押我的那些軍校殺了一個乾乾淨淨。
如此嘛,我就走出了西蜀的大營。
哦,一番話,說著他熟悉的那些小笑話,哄黨大笑。
哎呀呀,大帥,您真乃是當代之神人啊。
哎,有人問了一句,大帥,既然您殺死小校,沖出了西蜀大營,這刀馬您怎麼得著的呢?
啊,他這……刀馬嗎?
哎呀,孟禍一想難了,怎麼還得往下編?
看來,我得把這編的收了口啊。
聽人說過,這編框編簍貴在收口啊,這收不了口不行,還得問這刀馬,他們問得倒詳細。
氣得孟禍瞪了這小笑一眼,心說這樣哥,平常我給你個嘴巴。
啊,瞧你這嘴著欠勁,你管我這刀馬怎麼回來的呢?
這刀馬他是這個……我這不是出了大營了嗎?
啊,諸葛亮派人來追我。
哦,追民來了,其中有一員屬將,不知好歹,騎著我的寶馬,用我的寶刀。
我當時一看,氣得三尺臣暴跳如零,豪氣飛空,我大吼一聲,就衝上去了。
哼,我把這員將先下桿橋,然後殺散了這些蜀軍。
這刀馬,我不就得回來了嗎?
你們說是不是這麼回事啊?
大夥兒一聽,您說的,我們說是這麼回事不是,那怎麼說啊?
哦,是這麼回事,沒錯,那太好了,大帥您回來得正好啊。
怎麼,不然有些人恐怕就要散了,散了哪兒行,把人給我召集起來。
你還別說,這孟霍是真有號召力,就回來一天的工夫,召集了有幾萬人馬,全來了,大家還慶祝了一番呢。
傻牛仔羊啊,歡歡喜喜的跳舞跳了一宿,怎麼回事呢?高興的,慶祝大帥勝利而歸。
一傳十,十傳百,南軍小校幾乎都知道了大帥是怎麼回來的。
孟霍這張牛皮這通吹,可以說他在這牛皮上拴了根繩子,那是怎麼回事,掄起來吹。
你也別說,孟霍這一吹啊,他手下這些軍校還就全信了。
光這麼瞎吹不行啊,還得把這軍兵集中起來,再次與諸葛亮決戰。
這時候,南王孟霍就傳下一道令,讓各位將佐還有所有的洞主來見。
這令傳下去三天,就來了倆人,誰啊?一個金環三傑,一個董圖納。
孟霍火了,這怎麼回事啊?我那些軍將呢?
有人向他回稟,大帥您別生氣,好多人啊,人家都回家了,有的帶三兩千人走了,有的帶個萬八千人走了,還有的帶幾百人的,這麼說得了,幾乎啊,走了有一大半了。
啊,尤其這九洞的洞主,現在就剩二位了,就這金環三傑和董圖納了,連阿輝南都沒來啊,九個洞啊,像那紫竹洞、青雲洞、長青洞、彩石洞、金光洞、銀光洞、鹿角洞、泉水洞、蓮花洞。
這九洞洞主全走了,這仗還打不打了?孟霍這氣,叫芒芽腸來,紫竹洞洞主芒芽腸,那是孟霍手下最得意的一條臂膀。
啊,把芒芽腸給找來了,其實芒芽腸這兩天夠忙的了,怎麼呢?他一方面籌集糧草,一方面惦記著孟霍,現在聽說叫他,他得來啊。
我沒走,您甭叫我,我也得來。我給您去召集人去了,九洞洞主全到齊了。
孟霍一聽,這還差不多,仗還沒打,怎麼地哪兒全回家了?來來來,咱們一塊兒商量商量。
他就把想好的一個戰策和他手下這些洞主全說了。孟霍想了個什麼戰策?他說咱們把人馬呀,全都帶到南岸去,帶到魯水南岸,然後咱們駐城,駐起城來,咱就在這兒跟諸葛亮耗著。
我讓諸葛亮是不戰自敗,為什麼?咱們這地方地理太好了,現在這天氣一天比一天熱呀,這個炎熱勁兒簡直沒法說,諸葛亮手下那些軍校他根本就適應不了。
再說了,他要是追咱們,咱們以魯水為天然屏障,他要想渡魯水,他拿什麼渡啊?他得用船吧,咱把所有的船隻,連個小筏子都不讓他得著,咱都把他控制起來,鎖起來,甚至於點火把他燒了。
嘿,諸葛亮是遠來的人,他根本不瞭解咱們這魯水是怎麼回事兒,魯水,水深,水涼,水急呀。
據說呀,你要是不知道情況,根本不是當地的人,冷不丁的到這會兒,雖然會點水,有點水性,要下去噌噌這麼一下子,就這麼一擊,就把你擊得雞鈴鈴,打個冷戰,甭往前遊也甭往前求啊,就能把你擊死。
那水太涼了,快趕上啊,下的地裡頭多數百丈那寒泉了,就那麼涼,我看這西蜀君他怎麼渡?你們說是不是辦法?
是個辦法,就憑這些嗎?
你們怎麼糊塗呢?
光憑這些不行,現在諸葛亮離成都很遠了,天氣再加上這麼一熱,他運糧草也困難,無糧不戰自亂,等他糧食一絕一盡的時候,咱們一股作氣沖過魯水,就殺他諸葛亮一個片甲不回啊。
這辦法行不行?哎呀,大帥,真乃是上乘之策啊,那好,明日一早咱們開始駐城,光駐城還不行呢,多準備弓弩石炮。
幹嘛呀?準備諸葛亮來攻城,以防萬一,萬一他要是弄點小船渡過來呢,咱們就拿著石頭和弓弩把他給擋回去,就這麼辦了。
他們就在這南岸騎著,卡著兵燈,幫燈,劈著,趴著,嘻嘩啦,幹上了,真快啊,幾天的工夫,幾座連城,沿岸駐起來。
諸葛丞相,諸葛丞相,人馬已經抵達魯水北岸,紮住了大營,由探馬來報,回稟丞相,整個這魯水,一條船也沒有。
這魯水在哪兒啊?就是魯江水,上流是若水,現在叫雅龍江,下流叫魯水,是流入金沙江,這地方水太急了,有船都困難,何況還沒船呢。
諸葛丞相一聽,帶我親自去看。
遵令。
眾軍校庸處的丞相諸葛亮坐在那四輪車上,來到了金沙江畔,坐在這兒這麼一看,諸葛亮也暗喫一驚,怎麼了,好傢伙,這水,嘩,咆哮奔騰啊,那水下有數不清的暗礁啊。
諸葛丞相看了看,由四輪車上下來了,他把雙手往後這麼一背,一邊搖著這大扇,慢慢的就在這江邊來回踱步,走了這麼兩趟,諸葛丞相儼然大笑,老夫自有渡江之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