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乞丐到元首::從乞丐到元首 第七集
26 觀看·2025年1月1日
在考試中 庫比錫克的成績優異 其中音樂會還由他指揮
他作的歌有三首得到演唱 弦樂六重奏作品有兩樂章得到演奏
在演員休息室 阿道夫驕傲地站在他身旁
向他道賀的不但有指揮學校的校長 還有音樂學院的院長
七月上旬 庫比錫克該回林茨去了 他要回去與父母一起消夏 等秋天再回來
但他堅持要付一半的房租 關於自己的計畫 希特勒隻字未提
而當庫比錫克發誓要當維也納交響樂團的一名提琴手
以便支付高於一半的房租時 希特勒勃然大怒
善於忍讓的庫比錫克 因為早已習慣了阿道夫的壞脾氣
並且仍陶醉在自己的成功中 對此也沒有表現出不悅
在車站 阿道夫一百次告訴他 自己孤零零地住在斯通加帕斯
將會多麼無聊 沒有明顯的動情 之後 他突然表現特殊
他使勁地抓住庫比錫克的雙手 然後頭也不回地匆匆走了
在林茨 庫比錫克給希特勒寫了一張明信片和一封信
他也收到一封回信 說希特勒工作一直很努力 經常幹到凌晨兩三點鐘
阿道夫答應 再去西皮塔爾度假前再給他寫信 還試探著說
如果我姐姐前來 我就不去了 他大概指的是安吉拉
因為他的姐姐和她的丈夫在他的生活中佔有極其重要的地位
兩個星期過去了 但阿道夫一個字也沒有寫
到了7月20號左右 信終於到了
從信裡說的和沒說的來看 希特勒的生活是很奇特而孤單的
信是這樣寫的
親愛的朋友 你也許已經猜到我許久沒給你寫信的原因
回答很簡單 我想不出有什麼可以告訴你的 也想不出你對什麼會有興趣
我仍在維也納 不打算走了 這裡只有我一個人 因為查克雷斯在他兄弟家
我過的是隱居者的生活 但過得相當不錯 我所擔心的只有一件事
我早晨起牀 歷來都是靠查克雷斯太太叫的
為了工作 我早已習慣早起 現在呢 我得自己管自己了
臨辭 沒有什麼消息嗎 他要庫比希克給他寄一份臨辭指南和多瑙河輪船時刻表來
否則我便什麼消息也聽不到了 今天早晨我抓到一長串臭蟲
它們在我的血液中游泳淹死了 現在呢 我的牙齒熱得打顫
我覺得像今年夏天這樣冷的天氣是罕見的
這個月他就住在那間空氣沉悶滿是臭蟲的房子裡
八月 他再次給庫比希克寫信說他的生活依然乏味
信中與通常一樣充滿了自憐 儘管滿是語法和拼寫錯誤
在不愛挑剔的庫比希克來看 這封信寫得很漂亮
也許是他寫給我所有信中最有內容的一封
確實有內容 也賦予感情 一開頭便稱好友
首先他請求庫比希克原諒 因為最近沒有給他寫信
沒寫信是有正當的或者說不正當的理由的
我想不出有什麼消息可寫的 現在我突然給你寫信
這本身恰恰說明為了找幾件消息來向你報告
我花了很長的時間去找 現在我寫了
他將房東太太收到房租後的感謝轉達給了他
希特勒粗枝大葉地將房東太太稱為查凱斯和查克萊斯
雖然在前一封信裡他沒有將她的名字拼錯
他透露說房東太太患了氣管炎 剛剛康復
還拿天氣開心 眼下天氣良好 就是說大雨滂沱
在天氣酷熱的今年 這真是謝天謝地了
他注意到林茨的當局不是重建劇場
而是決定將破爛的房子重新修補
他攻擊說他們要是有修劇場的想法 河馬都會拉小提琴了
希特勒透露他將離開維也納去西皮波爾
可能星期六或星期天就走
到八月底他已經在鄉間呼吸該村的新鮮空氣了
除此之外可供欣賞的東西就沒有了
不斷增加的壓力迫使他改變在維也納的生活方式
這次壓力來自約翰娜嬸嬸
但是寶拉回憶說最後一次勸他當官的嘗試也歸於突然
甚至連寶拉也顯示出生大哥的氣的跡象
這個時候寶拉已經十二歲
對大哥的勸告反感包括希特勒給他開的書單
其中包括唐吉訶德是希特勒從維也納寄給他的
自然他是我大哥
我只是內心反抗他
外表上還要服從於他
事實上我們是兄妹
雖然常常吵架
但還是互敬互愛的
不過生活在一起時
互相都把對方的樂趣破壞了
兄弟姐妹之情是有的
但彼此間瞭解膚淺
也沒有多少共同愛好
先前與安吉拉和小阿洛依斯是這樣
現在與寶拉也是如此
那年夏天發生在西皮達爾的不愉快的事情
標誌著希特勒的青春期的結束
家人勸他考慮一個比較實際的職業
遭到他的拒絕
這就使他斷絕了與家人的關係
此後給他的童年帶來很多快樂的西皮達爾
便不再是他的安全所了
他第四次去了維也納
這一次是真正按自己的意志行事
九月中希特勒再次申請進藝術學院
然而他所成交的畫
這一年來孤軍奮戰的勞動成果
卻被人不屑一顧
連考試都不准他參加
第二次遭拒所帶來的打擊
使他面臨著能否生存下去的問題
他所居住的斯通帕加斯的那間房子
很可能已經耗盡了他所繼承的財產
即使他也分得了一份母親的遺產
這是值得懷疑的
那也不夠維持他在維也納再住一年的費用
他的第一個選擇是另租一間比較便宜的房子
十一月中旬
他通知查克雷斯退房
付清了當月他應付的一份房租
儘管他等候了庫比希克片刻
但最後連一張條子也沒有留
便搬進了坐落在維斯巴諾夫
另一端的一座陰暗的大樓裡
地點在費爾博大街
大樓俯瞰鐵路廠
十一月十八號
他到警察局登記了新住址
所填的職業是學生而不是畫家
幾天後
庫比希克來到維也納
在西皮塔爾時
希特勒曾寄明信片一張給庫比希克
上邊只有一句話
為你之命明日特製最良好的祝願
雖然此後
庫比希克未曾收到信
由於他已經習慣了希特勒的長時間沉默
抵達維也納時
他還以為希特勒會到月臺上來接他
但月臺上根本就沒有什麼希特勒
在檢查了自己的沉重的箱子後
他便匆忙趕到斯通帕加斯29號
他不明白希特勒搬了家
為什麼連一張條子也不留
他將自己的新地址交給了查克雷斯太太
時間一星期一星期的過去
但希特勒仍知字不提
庫比希克不瞭解是否是得罪了他
而自己又一無所知
分別時他們是好朋友
而後來的信也沒有冷淡之感
再次去林茨時
庫比希克見到了阿道夫的姐姐
他向安吉拉要希特勒在維也納的新地址
他的姐姐粗暴地說他不知道
他沒有給她寫信
接著他的姐姐便批評庫比希克
說他弟弟逃離現實也有他的一份責任
他強硬地為他的朋友辯護
認為他的姐姐只不過是鸚鵡學舌
重複李奧的意思而已
兩人話不投機
庫比希克轉身便走
阿道夫與庫比希克割斷了關係
連一切會引起他想起林茨和家鄉的事物
也一概不理
他對庫比希克的感情
並不像庫比希克對他的那樣強烈
就希特勒而言
他們的關係已告一段落
至少是在目前
另外 庫比希克取得了成功
自己則遭到了失敗
1909年4月20日
希特勒在菲爾博大街那座可怕的大樓裡
孤零零地慶祝了自己的20歲生日
一個月又一個月
他忍受著周圍毫無生氣的環境
繼續過著他在林茨過的那種夢想生活
他孤獨地 安靜地打發著日子
可謂是身居儉出
鄰居們記得他對人彬彬有禮
但與人疏遠
鄰近的飯館裡有個掌櫃的
對希特勒的印象卻極其深刻
因為他性格孤獨
很安靜又喜歡讀書
好像很嚴肅
與別的年輕人不同
掌櫃的非常尊敬他
常額外給他一大塊夾肉煎餅
到了夏末
希特勒又面臨另外一個危機
除了每月25克朗津貼外
他已經窮途末路了
他又從菲爾帕大街
遷至維斯巴諾夫南邊的一個較小的樓裡
地址是塞斯奧塞大街58號21號房
一個小房間
這裡與先前的一個住地一樣嘈雜
狹窄的街道上電車來來往往
8月22號
希特勒重新在警察局登記了新的地址
這次他稱自己是作家
但是不到一個月
他又離開了較像樣的住所
消失在窮困的底層社會中
他沒有留下隻言片語
警察局表上將來住址一欄是空白
何時遷出一欄裡填的是未定
他身無分文又不能或不願意工作
在耳後的三個月內
他到處流浪成了一名流浪漢
他睡在公園裡或門廊下
在一段時間內他的家就是普拉特
那是多瑙河彼岸一個著名的遊樂場
如果遇到大雨
他就在園廳的拱橋下躲避
以外衣當枕
那年嚴冬來得又早
1909年10月底
他被迫在室內尋找棲身地
他睡在酒吧間裡
髒室裡或睡在便宜的低級客棧裡
他還在凱撒大街一家咖啡館裡睡過
也在埃爾伯格大街
一個猶太慈善家開辦的熱室裡睡過
一次他在一個勞工營裡找到了一席之地
這個地方骯髒不堪
還得與其他無家可歸的人們一起睡
他無法入眠
因為空氣惡臭
孩子們又不斷哭鬧
還有醉漢打老婆
即使現在
他後來寫道
一想到那些可憐的窩
那些避難所和棲身地
那些齷齪惡臭的可怕途徑
我就全身發抖
那曾是1001夜裡出來的
令人銷魂的城市維也納
現在已經搖身一變成了不幸的叢林
並成了抱歉的說
我生活中最苦難的時期的活的記憶
他轉而求助於教堂
每天早晨9點
便在坐落在他的老住所斯通帕加斯附近的修道院門口
排隊領湯
對流浪漢來說
這叫拜訪卡瑟
卡瑟可能是修道院長的名字
或聖卡瑟琳修道院的名字
時至深秋
他差不多已經將衣裳變賣盡盡
連那件冬天遇寒的黑大衣也賣了
這樣大雪和寒冷迫使他進一步蒙受恥辱
在聖誕節前不久的一個黃昏
他縮身於單一內
急急忙忙趕到城郊的梅德林
他花了兩個半小時才抵達目的地
貧民收容所
抵達的時候
他雙腳疼痛難忍
筋疲力盡
這家收容所是某慈善團體興建的
經濟上的主要支柱是愛潑斯坦家族
他始建於1870年
後來得到重新大力裝修
於一年前重新開放
在這裡無家可歸的人們
包括全家老小
只需要花點小錢便可以住上房間
凡體力上允許的住客
仍需要做點家務或打掃衛生之類
這是一座現代化的大樓
孤零零的聳立在一片開闊地上
樓內房間寬敞
空氣充足
牀鋪的排列有如軍營
牀號編在金屬衣架上
主要的飯堂
那裡供應的麵包和湯都極為充裕
不僅工作效率堪稱楷模
氣氛也相當愉快
樓內眾多的沐浴室
洗碗處
還有廁所
全都一塵不染
12月
當時天氣寒冷
希特勒與其他凍得全身發抖的
被拋棄的人們一起
列隊站在收容所大門前
大門終於開了
那些無家可歸的人們
列隊進了收容所
按性別分開
小孩則跟隨母親
希特勒領了一張卡片
允許他住一個星期
並且被分配在一個大宿舍裡
對一個習慣於獨居的年輕人來說
這肯定是一次令人難受的經歷
首先
他得蒙受與眾人一起淋浴
和將其滿是臭蟲的衣服
進行消毒的恥辱
其次
他所在的小組
得排隊進飯堂
領麵包和盛湯
除非是受另一個慈善機關照顧的人
否則誰都很難理解
一個平日驕傲慣了的青年
在這樣一個機構的大門內
第一天所受的恥辱
像這樣的收容所
效率雖然高
並且還為人們提供住處
但是
一當人們踏進這個大門
也就意味著
不可挽回地加入了赤貧人們的行列
收容所裡的人們
喪失了獨立行動的自由
在某種意義上說
已經變成了犯人
新來的人們
由於屈辱
頃刻間也會不知所措
希特勒也不例外
收容所裡的人們
大都是過這種集體生活的老將
他們住在軍營式的大宿舍內
喋喋不休
在這樣一個環境裡
坐在整潔的小牀上的希特勒
在第一天晚上
肯定是一幅憂鬱而沮喪的圖畫
照顧希特勒的是
住在鄰近小牀上的一名流浪僕人
他交給他一個祕訣
想要在收容所待上
比規定的一星期時間更長
他只需要花點錢
將離院者沒用完的入院卡
買過來就行了
這個僕人名叫漢尼西
也曾夢想當個畫家
希特勒談圖的風度
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反之
希特勒也為他編造的
有關德國的故事所迷
漢尼西曾在柏林住過數年
漢尼西教他的新朋友
如何觀察萊茵河
他注意到
當希特勒聽到
在這個世界上
我們德國人除怕上帝外
誰都不怕這句話時
他眼睛似乎光芒四射
更重要的是
漢尼西教育他的學生說
要在社會的底層度過嚴冬
任何一個步驟都不能浪費
任何一個機會都不能喪失
清晨他們離開收容所
阿道夫穿著捉襟見肘的外衣
凍得發紫
長著凍瘡
步行至卡瑟
及時趕上喝湯
然後再在某溫暖的室內
或某醫院內
待上幾個小時
以避嚴寒
再喝點湯
於傍晚時分
收容所剛好開門時趕回
中
如果有較長時間停留
他們便為人掃雪
或在維斯巴諾夫扛行李
以掙得幾文錢
然而希特勒身體瘦弱
幹不了多少體力活
每走一步
他的腳都疼痛難忍
一次他碰上
有人要請人挖溝
希特勒有意要去申請
但漢尼西卻告訴他
趕快把這個想法打消
你要是去做這樣的苦工
你會爬不起來的
阿道夫想去祈禱
以碰碰運氣
但他既沒有興起的天才
也沒有向人伸手的膽量
後來
他成了收容所內
一名銅人的客戶
這個銅人是專門賣那些
軟心腸者的地址的
希特勒同意五五分成
他出去時不但帶有地址
而且還有專門指示在身
比如說
要在索登林碰上一個老太太
他就用讚美耶穌一句
做問候
然後說他是教堂的畫師
或是神像雕刻者
但失業了
一般說來
聽了這話
老太太就會打發你兩個克朗
但希特勒用這句
宗教上的陳詞濫調
換來的卻是麻煩
對於其他
希特勒的運氣也差不多壞
於是他又只好再次求助於教堂
他能得到三塊小肉餅
修道院院長在聽到
讚美耶穌的問候以後
就給了他一個克朗
並叫他日後去找聖文生協會
漢尼西不明白的是
像希特勒那樣
受過如此好的教育
又有這份天才的人
為什麼要到處流浪
他問希特勒在等待什麼
我自己也不知道
希特勒眉睛打彩地回答說
漢尼西從沒見過如此痛苦
如此令人同情的臉孔
便決定盡點微薄之力
但他並不是純粹為了他人
他看出古獸如柴
籌償百劫的希特勒身上
未來有飯票可取
於是便力勸他
去畫明信片賺錢
希特勒說
他衣著太破爛
不好在街上賣明信片
也不好挨家挨戶去兜售
沒問題啊
漢尼西說
明信片由他去賣
得款對半分
但是因為沒有攤販證明
兩人都會遭到警方的騷擾
沒有問題
漢尼西會裝成瞎子
或者是勞病者
在小酒店裡出售
希特勒還有一個問題
他已經把話劇連同衣裳一起賣了
善於出謀畫策的漢尼西說
這也不成問題
你阿道夫不是有親戚嗎
阿道夫又強調
他沒有畫筆
這也沒有嚇倒漢尼西
和西里西亞的一個小販在一起
漢尼西陪著阿道夫
來到阿德伯餐館
位於海德林車站的對面
希特勒用借來的一支鉛筆
按照兩位推銷員的意思
給家人寫了一張明信片
要他用平郵寄些錢來
幾天後
希特勒在郵局裡領到一封信
裡邊封有一張50克朗的銀行支票
希特勒大喜
於當晚在收容所站隊時
向眾人炫耀
他的狡猾的朋友
要他將錢藏好
否則他會遭劫
或遭受借債人的打擊
其實希特勒的咳嗽
越來越厲害了
所以眼下最重要的是
買一件冬季的大衣
他的朋友建議到
猶太區的舊貨商店去買
但是他拒絕了
理由是
他賣自己的大衣時
曾上當受騙
後來
他在政府辦的當鋪裡
以12克朗的代價
買了一件黑大衣
漢尼西·亞希特勒
立刻開始作話
但是他堅持要休息一個星期
另外
收容所裡也沒有
適當的地方可以工作
曼納海姆有座單身公寓
房子雖然很小
但是每人各佔一間
還有公共房間
供大家從事自己的愛好
就是說
設備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