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闊成評書《三國演義》（上） 055

曹操用許憂之計火燒烏巢,一下子就把袁紹這軍糧給點著了,這下子袁紹可慌了神了,他聽說烏巢那邊喫緊,而且他跑出大營來一看,烏巢方向是火光沖天,哎呀,原來他一直沒拿這烏巢當回事兒,可也不是說一點兒也沒往心裡去。 他繳著,我派大將淳于窮在那兒,還給他安排了幾個偏將,又有那麼多的人馬,守住烏巢,絕無什麼差池,不會出錯。 沒想到,曹操怎麼會給他來了這麼一手,難道說是神兵天將,從這兒到烏巢去這一路上的關卡,都是我袁紹的人馬,那曹操他怎麼過去的呢? 這時候,袁紹有點舉棋不定,他又想派人馬去解烏巢之危,又想,哎,曹操領著人馬去解烏巢,那麼我是不是能趁這個機會,把關渡拿下來,曹操領人馬走了,關渡肯定空虛。 袁紹這種舉棋不定的心情,被他手下的謀士郭圖給看出來,這郭圖是一個善觀氣色,善辨風向的人,他順情說好話,看著人的眼色行事。 這套郭圖來得特別麻利,要使用這種招數,他都不用回家拿去,順兜就掏出來了,一皺眉,他就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要是笑一笑,他就知道你愛些什麼。 現在郭圖這麼一看袁紹,哦,是要取關渡,所以他就在旁邊一個勁兒的給袁紹出主意,說趁著曹操不在關渡,關渡肯定空虛,您就把這兒給他拿下來得了。 取了關渡之後,曹操聽說關渡丟了,他必然從烏巢翻回來,這時候您可以在路上設下伏兵,使曹操可滅。 此乃孫斌之圍魏救趙之計。 郭圖還給袁紹說了個典故,這孫斌是幹什麼的?孫斌是戰國時期有名的兵法家,孫子兵法嗎? 這圍魏救趙這一仗就是孫斌打的,當時孫斌領著人馬去救趙國,他沒奔趙國去,他被魏國的首都給包圍了。 魏國的軍馬一看不好,自己大本營要丟,趕忙由趙國那翻回來了,這麼著,就把趙國給救了。 今兒郭圖幹嘛給袁紹出這麼個主意呢?說曹操領著人馬偷襲烏巢,咱們要是一圍關渡,曹操一聽說關渡要丟,他不得趕忙回來嗎?這不就把烏巢的圍給解了嗎? 合著咱把關渡也能拿過來,這樣是一舉兩得,比圍魏救趙還高一籌呢。 袁紹一聽郭圖這主意不錯啊,當時他傳令,讓蔣騎領一萬人馬去救烏巢,隨後他又派大將高攬、張合各領精兵五千偷襲關渡。 高張二將怎麼一聽,哎呀,主公,這可不行,怎麼說不行呢,郭先生這主意不怎麼樣,曹操這個人奸詐過人,今天可非是圍魏救趙可比。 方纔郭圖出這主意,這倆人在旁邊站著全聽見了,說曹操那個人想的特別周到,他去劫烏巢糧,肯定關渡那有埋伏,咱還不如全力以赴去救烏巢呢。 如果烏巢糧食要被曹操給燒光了,那可就完了,咱就有全軍覆沒之險呢,主公您不可不想哦。 高攬、張合都急了,袁紹聽了這會兒,又看了一看郭圖,郭圖把那頭搖得像布隆鼓似的,一個勁兒的沖袁紹連白手帶十眼色,那意思您不要聽這倆人的,還是打關渡為對呀。 郭圖剛才這些話,他正是迎合袁紹的心理,袁紹就想著取關渡,現在他一看郭圖那神氣,對,他沖高攬、張合一白手,休得囉嗦,按令而行。 沒意思少說廢話,我意已決了,他當即傳令,讓高攬、張合各領精兵五千去劫關渡,派大將蔣奇率一萬人馬去劫烏巢之危。 蔣奇接令在手,帶著人馬離開了大營,就奔烏巢進發,走到半路上,忽然見到許多人馬,一看這些人馬的穿著和旗號,都是自己人,見面一問你們這是哪兒的人馬,這些人才說我們是烏巢的敗兵。 哦,蔣奇點盡頭趕快過來吧過來吧,他一點兒也沒加防備,就把這些人馬給讓過來了,嘿嘿,其實這哪兒是烏巢敗兵啊,感情都是曹操的人馬,曹操已經把烏巢給劫完了,糧食也給燒光了,把淳于窮的鼻子、耳朵也割下來,手指頭也給剁了。 為了寒沉袁紹,把淳于窮打伏走了之後,曹操就祕密傳下一道令,咱們趕快回關渡,走的路上要有人盤問,就說是烏巢敗兵。 這招兒還真靈驗,就把蔣奇給矇住了,等蔣奇走得近前來這麼一看,哎,這敗兵怎麼都這麼精神呢,哎喲,他剛醒過腿兒來,大將張遼就到了他的跟前了,手起刀落,咔嚓,就把蔣奇給劈了,把蔣奇這些人馬也給殺散了。 曹操又傳一道令,偽報袁紹,怎麼叫偽報,給他送個假情報,就告訴袁紹,請明宮放心,蔣奇大將領人馬去,已經把烏巢的圍給解了。 袁紹聽進之後,這高興啊,心說怎麼樣,我怕蔣奇一去,是綽綽有餘啊。 現在他坐在大帳裡,就等著關渡高攬張河結營的消息,左等沒信兒,右等沒信兒。 怎麼回事兒,高攬張河差點兒回不來了,人家關渡啊,曹操安排得像鐵桶一樣,早就給他做好了準備了,高攬張河的人馬剛已接近關渡,曹人曹洪下喉頓就知道了,什麼,袁紹結營了。 呵呵,哎呀,咱們丞相真是神機妙算啊,他來得好啊,迎敵,大吾老一聲炮響就殺出來了,一下子就把兩袁大將給困住了。 二將這一番苦戰,殺了個窺歪假邪和劉家輩,高攬張河一看身邊的人馬是越來越少了,別打了,再打,我們倆這命就搭上了,趕快往回拜。 哎呀,正往回拜,拜到半道上回不去了,又怎麼了,曹操的人馬回來了,從後邊就包抄過來,哎喲,高攬張河等於四面受敵,好不容易他們才殺了一條血路,他們各領精兵五千來的,現在各自身邊連五十人都沒了。 這兩袁將士又急又氣,等回到大營之中,非找郭獨算帳不可。 袁紹的大營現在已經亂了,怎麼回事兒? 那淳于窮回來了,鼻子也沒了,耳朵也掉了,來這大帳裡一見袁紹,哎呀,忠公,給我坐,忠公。 說話都差一日了,袁紹一看,半天沒認出來,怎麼這模樣兒了? 仔細一端興,這不是淳于窮嗎? 因何這等模樣兒? 淳于窮這才說呀,說曹操為了羞辱你,這才把我的耳鼻擱下。 他說不明白,哼哼哼,哼哼了半天,袁紹一聽,你說些什麼呀? 把淳于窮打發下去,一問身邊的那些人,這些人都恨淳于窮。 主公您別問了,他自從奉令到烏巢守涼去了之後,整天喝酒睡大覺,就這麼把烏巢給丟了,哎呀,氣得袁紹吩咐一聲,將淳于窮與我斬了。 這一殺淳于窮,被郭圖嚇得一直蹦。 他心跳什麼,郭圖一想糟了,當時我就應該出主意趕快救烏巢,可是我沒有,我一個勁兒的慫恿著主公去劫關渡。 如今烏巢丟了,糧食也讓人家給燒光了,關渡要再拿不下來,這可怎麼辦? 恰巧就在這時,郭圖聽見了稟報,說高攬、張合險些喪命,大敗而歸。 哎呀,郭圖一想,我可得想個主意,不然這兩個人回來之後,當著袁紹,非跟我爭辯不可呀。 那我不就完了嗎? 哎,有了,我給他來個先下手為強吧。 想到這會兒他跑到袁紹的身邊,主公,大事不好啊。 何時驚慌? 您知道高攬、張合此次去劫關渡,他們是大敗而歸呀。 哼,袁紹聽到這會兒,用手一捻,鬍鬚瞪了郭圖一眼。 不是你給我出的主意,這不是什麼圍衛救趙之計嗎? 主公您聽我說呀,我這計策不錯呀,可有一樣,高攬、張合二將不用力,我有什麼辦法呢? 再說了,主公您兵敗啊,高攬、張合二將樂得不得了。 哦,袁紹一聽,豈有此理啊,我敗了他們怎麼倒高興呢? 這話我就不能再跟您講了。 哎,郭先生,有話你只管請講當面。 幹什麼欲言又止啊,你不要又要說又不想說。 不是,我是不敢說呀。 你只管講來。 因為高攬、張合二將有降曹之心,他們要投降曹操,這事我一直沒敢跟您提起過。 哈哈,袁紹一聽,咳嗽,這兩個匹夫,趕快傳我將令,讓張合、高攬、二將來見。 哎,這令還沒等傳出去呢,郭圖派身邊一個親隨,你們趕快去給高攬、張合二將送個信,就這麼這麼這麼說。 這親隨趕忙跑到高張二將的大帳這麼一說,這兩位將軍一聽,是又驚又氣。 國有此事,哎呀,是我家先生派我來給您通風報信,我怎麼敢撒謊呢? 多謝郭先生。 高攬、張合把郭圖的那親隨給打發走了,剛打發出去,有人來報。 啟稟將軍,主公傳令,請您二位到大帳回話,傳令者何在? 傳令官打發一步就進來了,還沒等跟高攬、張合說一句話。 高攬拔劍在手,過去,噗,把傳令官給斬了,把張合嚇一跳。 我說高將軍,你這算何意? 高攬一聽什麼? 方纔郭先生派人來跟咱們說那話,你沒聽見呢? 我聽見了。 難道果真主公要殺害我等嗎? 我說張合將軍,你現在還瞞在鼓裡呢? 實話告訴你吧,我看九後城霸業者只有曹丞相了。 我們這位主公袁紹早晚必被曹孟德所擒,他是忠言逆耳,不納良謀,我們還保他則甚。 那麼依高將軍之見,我等不如倒戈歸降於曹操。 他能收留我們嗎? 怎麼會不收留? 如果不收留的話,你我也應該是遠走高飛。 張合聽到這事一拱手,就疑將軍。 隨我來。 高攬拉著張合連夜跑到曹營來,來到關渡說他們要面見丞相請降。 夏侯敦一聽,張合高攬前來投降。 丞相,我恐怕其中有詐吧,您要多加小心。 曹操擺了擺手,不必多想了。 如果二將真心實意來投降我倚文香,待他們雖有異心,也可能便。 立刻傳令,開門相迎,把圓門打開,把這兩員將給請進去了。 二將一見曹操雙膝跪倒,曹丞相親手把兩員大將給攙扶起來了。 快快請起吧。 如果公路要用二將之言,不至於有今日之敗。 今天兩位將軍肯來相投曹某,真好比魏子去殷,韓信歸漢也。 曹操這兩句話說的口氣可不小啊。 魏子是誰?商朝的時候最後一個皇帝,叫殷紂王。 那魏子就是紂王的哥哥,後來紂王無道,信寵打擊殘害忠良。 魏子給他出了多少好主意,他一次都不聽,後來氣得魏子離開他,去投周朝,保周武王去了。 那韓信歸漢,韓信原來不是保楚霸王嗎? 霸王看不起他,他才氣了霸王去保流氓,說今天你們這兩員大將,如果出的那主意袁紹要聽,他就對了。 之所以他沒聽,你們纔像魏子和韓信一樣氣了他到我這來了。 為什麼說曹操口氣大呢?他雖然把高攬、張合比作魏子和韓信,可是他把他自己也比成了周武王和漢劉邦了,說明曹操野心不小。 他當即封張合為偏將軍都廷侯,封高攬為偏將軍東來侯,當時設宴給二位將軍接風。 這時候許憂給他出個主意,說丞相,趁著兩員大將來降,您趕快進兵結債吧。 曹操一聽樂了,許先生,你又和我想到一處去了。 高攬、張合一聽曹丞相要結債,他們兩個願做先鋒官,我們給開路。 曹丞相一聽那可再豪爺不過嘍,高攬、張合當先鋒,這倆人傾車熟路,來得袁紹大營一聲砲響。 哎喲,這通殺,只殺了個後半夜,一直混戰到天明,把袁紹殺了個馬仰人翻,是折兵大辦。 一陷子他退兵好幾十里,退兵就完了,尋憂告訴曹丞相,說丞相您這時候可不能給他喘息機會。 幹嘛呀,應該是乘勝追擊,還得打,這時候您可以派出些人去。 揚言,您已經分兵一方面去取黎陽,一方面去攻葉郡,兵分兩路,斷其歸途,袁紹聽說之後必然驚慌失措,趁此機會,丞相您就趁虛而入,是袁紹可擒。 可尋憂這主意可真厲害,他出這什麼主意,就說先去嚷嚷,就說曹丞相的人馬,像一把老虎鉗子似的,從袁紹的左右插過去,把他的後路給他切了,讓他回不了老家。 這一下子袁紹不就急了嗎,他必然分兵,趁著他分兵這個機會,您就這一打,是一舉成功。 曹丞相一聽,此計尚好,這是個很不錯的主意,他就派人出去嚷嚷開了。 一傳十,十傳百,袁紹聽說了,什麼,曹操已經兵分兩路,取我的葉郡和黎陽去了,這怎麼得了,他當即派袁譚領兵五萬,去守葉郡,派新平領兵五萬去救黎陽。 他把人馬派出去,上當了,怎麼回事,人家曹操是乾嚷嚷,根本沒派兵,這叫虛張聲勢,調虎離山,引蛇出洞。 曹操自從使用了尋幽之計,他心裡頭也沒有底,沒想到袁紹分兵這麼快,他能不能相信,我把人馬分成兩路,把他的歸途給他切斷了。 如果袁紹要不信,這可怎麼辦,別看吳超良也給燒了,結營我也結了,現在看來是取得這勝利不算小,但是這個力量還是很懸殊,自己的勢力還沒有人家袁紹大,兵馬還沒人家多。 所以曹操雖然這個計是用了,他心裡頭也不那麼穩當,尋幽就在這兒陪著他,兩個人看來坐在那兒是喝茶談心實際,想的完全都是袁紹大營裡頭的事。 曹操正在這時探報跑進來。 他當即傳令,雷鼓聲炸,隨著一陣鼓聲,眾將到齊了,曹操吩咐,讓夏胡敦張遼攻袁紹大營的正東,李點躍進攻正西,夏胡淵曹洪攻正南,張合高攬攻正北,自己帶著所有的眾將,取袁紹的忠君。 今日是決一死戰之時,只許前進,不許後退,前進者賞,後退者殺。 曹操把人馬就帶出來了。 袁紹這時候幹什麼? 啊,袁紹美滋滋的,喝了點酒,睡上大覺了。 他心想,曹操,你想分兵兩路,斷我的歸途啊? 休想,我已經把人馬派出去了,現在你就再怎麼能爭貫戰,你也沒有我的力量大。 你想過了何取我的業俊呢? 那是白日做夢,所以袁紹心裡很踏實,酒喝得也足,飯喫得也飽,覺睡得也好。 正睡著呢,嗒嗒嗒地耳根底下一聲炮響,噌,袁紹就蹦起來了。 怎麼回事兒? 只見有打大仗外邊兒,咕嚕進一個來,啊,啪嗚,哎喲,都不是正音兒了,啪嗚上來, 大師不好,曹操前來接應,啊,快給我盔甲伺候,是抬刀背……背馬! 袁紹說著有打牀上,光著襪底就蹦下來了,盔甲呀,什麼也找不著了,刀馬也不見了。 哎喲,您瞧袁紹這慘相,穿著一身睡衣,腦袋上勒著塊綢子,光著一雙襪底,跑出來抓了一匹馬,鏟騎著。 那馬連鞍子都沒有,怎麼辦呢? 沒抓腦乾脆就抓著那馬的鬃毛得了,跑吧,帶著他手底下幾員將,還有他的兒子。 嘻嘻嘍呼嚕,東一頭西一頭,讓人家曹操給殺懵了,連東西南北都找不著了,混戰到天明。 袁紹再一看,自己原來遊打夜郡一動身的時候,人馬七十幾萬,紮營百餘裏啊,那是多大的威風。 如今再看,身邊只剩下八百來人了,就袁紹手底那人馬光是掉水裡淹死的,就不下幾萬。 所有的鑼鼓、帳篷、子重、梁臺、刀矛、器械都歸了人家曹操。 這位曹丞相光派人查點這個查了好幾個時辰,纔算查出點眉目來。 忽然這時,遊打帳外進來的一個人,正是尋憂先生。 他手下人懷裡頭抱著這麼一大捆子書信,把這書信往中岸繩這麼一放,這是誰的信? 感情這都是由許昌發到袁紹那兒去的,也就是說都是曹操身邊的人給袁紹寫的私通書信。 這裡邊也有情報,有軍事的、有經濟的、有政治的反正什麼都有吧。 尋憂一看,丞相,你應該按著這書信的名字把這些人都找著,趕快除掉,就是說把這些人都得殺了。 曹操看了看這些信,想了一想,哈哈,尋先生,我看不必了。 為什麼呢?因為袁紹當時的勢力太大,不用說這些寫信人,就按當時那個力量懸殊來看,說的這塊曹操用手一推胡須,恐怕連孟德自身都難保,何況這些人。 說的這兒曹操吩咐,立刻將這些書信全部收回,不要再追問。 曹操不愧是個奸雄,就這一招太高了,他收買多少人心? 就翻著這些書信之後,不用說遠處,光是這曹營裡有多少人把那信都提得嗓子啞了。 哎喲,曹丞相要按著名字咱們一摳,一個也跑不了。 可是這書信人家沒看,全燒了,這些人就都踏實了,他們都暗暗地下了決心,福保曹丞相,這就是一個歷史上政治家的手段。 曹操犒賞三軍大擺炎炎,忽然這時就聽帳外有人喊,我要面見曹丞相,由外邊捆進一個人來。 曹操不看則已,一看趕忙棄離座位,走得近前身十一里,哎呀呀,我當何人,原來是居壽先生。 哼,居壽連一眼也沒看曹操,曹丞相,怨煞便煞,怨寡便寡,居壽,不行啊,你讓我投降你,沒那事。 曹操冷笑一聲,過去親自把居壽的綁繩給鬆開,讓居壽來上座,自己親自給居壽滿酒。 居壽先生,很可惜啊,本出無謀,不用君言。 你何必這樣執迷不悟呢? 如果我早得足下,天下不足綠葉。 說可惜啊,袁紹原本出他不聽你的話,你何必還那麼真心實意保他呀? 如果我曹操要有你的話呀,哼,現在我已經是秉吞天下。 居壽是一言不放,曹操厚禮款待,把他留到大帳。 可是曹操沒成想,午夜三更這位居壽先生出去了,幹嘛去了? 偷馬去了,他偷一匹戰馬,他想連夜去找袁紹。 這下可把曹操給氣了,曹操一想,你這人真奇怪,捉住你我不殺你。 我以朋友相待,把話都跟你說明白了,你不但不聽,還想去偷袁紹原本出。 我還留你何用? 吩咐人將居壽斬首,居壽至死神色不變。 袁紹原本出聽說居壽先生,臨死還對他那麼耿耿忠心,自己心裡非常難過。 他要抱著關渡慘敗之仇。 袁紹連傳三支將令,讓他長子袁譚,次子袁熙,還有他的外甥高幹等人,引雄兵前來助戰。 袁本初要在蒼亭與曹孟德是二次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