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偽奸雄？救世英雄？一口氣讀懂被誤解的曹操 10 荀彧之死

巡獄是忠於漢室還是忠於曹操 巡獄最終為何死得不明不白 本期視頻為你講述 神經過敏症患者曹老闆是如何抽出屠刀 大開殺戒的 上集說到曹操稱衛公敬衛王 引起中漢派的強烈反彈 讓曹操深切感到自己漢臣身份帶來的壓力 壓力也罷 憤恨也罷 畢竟都來自敵對勢力 曹操尚能以靈活強悍的手段鎮壓 然而令曹操發自內心感到深切憂慮 甚至略顯絕望的是 自己陣營中不少人竟然也表現出中漢傾向 典型者如巡獄 這個創業之初便碧綠藍綠策謀甚多 被權權為以後方重任 自己最親近最信賴的重臣 巡獄出身尹川巡視 早在出平二年便棄員投曹 在曹操手下文武中功勞最大 之所以這麼說 是因為他並非巡優 郭家賈許那樣純粹的謀略之士 而是曹操集團少有的戰略家 他提出並被採納的戰略有 以農為本而後屠天下 迎奉天子都許 遠上未戰而先有四敗 堅守關渡故能後撤 先平河北再屠江漢等 曹操決策軍國大事都有巡獄參與 他還舉薦了細制裁 郭家、巡優、中堯、陳群、杜季、杜錫等大量人才 曹操以為知人 自建安元年迎奉天子後 巡獄便由曹操的屬官 晉封為漢廷的侍中、尚書令 時人尊稱巡令軍 居中持重 替曹操總領朝政和擺關 直到建安十七年去世 長叔十六年德高望重 曹操屢讚其功 磊家其絕 建安八年表為萬歲廷侯 十億千戶 建安十二年又增十億千戶 甚至打算授以三公之位 巡獄堅決辭讓才作罷 然而巡獄是心存憾事的 對於曹操權力慾望的無限膨脹 他早有不滿 建安九年 公元二零四年 曹操剛任濟州牧師 有人建議恢復九州以擴大濟州面積 巡獄便明確反對 他表面上說這樣不利於平定天下 實際上未嘗沒有抑制曹操勢力的用意 到建安十七年 董昭等勸曹操稱貴公 並加九夕 曹操祕密徵求巡獄意見 哪料巡獄卻公開表示 曹公林 興義兵 以匡朝凝國 並忠貞之誠 守退讓之誓 君子愛人以德 不宜如此 這讓曹操極其尷尬 漂亮話都讓巡獄說了 壞人卻只能自己做 由此心不能平 同年 曹操南征孫權 上表請巡獄勞軍 巡獄到僑縣時 便被扣在軍中 就近控制 免去尚書令之職 以侍中光祿大夫 石傑的身份參丞相軍事 之後曹操公如虛口 巡獄因病停留守春 以憂紅 在敘述完這些後 承受意味深長的加了一句 明年太祖遂為貴公矣 以此暗示巡獄之死 與曹操稱貴公關係極大 曹操深知 對這個世界大多數人而言 權力的誘惑 從來都要大於誓言的約束 也要大於情感的牽絆 即便巡獄曾與他惺惺相惜 曾為效命犬馬 又能如何 為了權力 誓言可以輕易撕毀 情感也可以隨時炸彈 如果說權力是一把 寒光閃閃的寶劍 那麼人的情感 就一定是鐵匠鋪裡 那紅彤彤的鐵水 只有讓鐵水冷卻 凝固 再反復淬煉斷擋 最後纔可能獲得一把 斬金斷玉 削鐵如泥的寶劍 一個人永遠不可能 既得到寶劍 又讓鐵水不凝固 就像不可能既得到冷酷的權力 又不想失去溫柔的情感一樣 一旦情感恢復了柔軟 那就像鐵水重新開始了沸騰 最終的結果 只能是消融掉手中的寶劍 在柔軟的情感和鋒利的寶劍之間 曹操果斷選擇了後者 熟練的抽出已經沾滿鮮血的屠刀 向他們走去 《後漢書》巡獄傳說 巡獄病流壽春時 曹操給他送去一個石盒 巡獄打開 石盒是空的 巡獄於是飲藥自盡 《三國志》巡獄傳影《獻祭春秋》 則是另一個版本 說巡獄知道 服皇后被服完血密信一事 但沒有及時向曹操報告 後來曹操發現並逼問 因此憎恨巡獄 而表面以寬待之 等到要稱衛宮時 巡獄想找機會與曹操密談 但曹操知道他是反對意見 故而拒絕 不久巡獄便死於壽春 甚至還有逃問孫權的人說 曹操下令讓巡獄殺服皇后 巡獄不從 所以自殺 正如《資治通鑒》 《漢記五十八》胡三省著說 暗獄之死 曹引其誅 巡獄之死 眾說紛紜 曹操難脫其責 所以才百般隱晦 讓時人都無法知曉真相 否則巡獄這樣重要的人物 不會死得不明不白 臨死前仰望蒼穹 巡獄想到了這首名為《情操》的古歌 感覺有什麼東西模糊了他的雙眼 波濤在前命運已定 前進就是死亡 卻依然倒死而不顧 執著於一場毫無勝算的抗爭 從某種程度上說 理想纔是巡獄的死因 是他自己選擇了漢室 也是他自己選擇了曹操 更是他自己選擇了抗爭 當漢室與曹操的矛盾激化到不可調和時 對巡獄而言 死亡也許就是終結痛苦的最佳歸宿 突然 腹中陣陣舉痛 巡獄一下子撲倒在地 還有一些液態球狀物同時飛離了他的眼眶 那是淚 幾顆懸而未落的淚 王福之的《獨通諫論》這樣評價巡獄之死 伏九夕之一星而流逝之宗社已倫 當思時也 苟非良心之故亡已盡者 未有不測然者 欲以天良之謂名 發之不經耳 故雖知死亡之在眉睫 而不能自已 巡獄之死讓縣帝十分悲痛 祭祀時停止豔影奏樂 曹操手下其他重要人物去世時 也沒見縣帝如此哀傷 次年 縣帝不但封曹操為衛公 還在這之前將天下十四州併為九州 擴大了濟州面積 巡獄地下有之 不知作何感想 在通往地業的路途上 曹操一一清除來自各方面的阻礙 客觀上已經完全具備登基的條件 只差一個皇帝之名 然而直到死 曹操也沒有稱帝 名義上保存了自己罕臣的身份 建二十四年 公元二一九年 孫權上書稱臣 稱說天命 勸曹操稱帝 曹操卻以殊勢群臣說 哼 這賊娃子是要把我放在火上烤了 表明他主觀上認為時機未到 稱帝阻力仍然很大 得知孫權上書 前將軍夏侯敦勸進道 天下皆知漢作一境 一代方起 自古以來冷除民害為百姓所歸者 即民主也 殿下容馬孔從三十餘年 功德著於黎素 天下所歸 理應命天順民 早祭大土 復和宜哉 曹操回答說 若天命在吾 吾為周文王 明確表示 將稱帝的事業留給兒子曹丕完成 上集說到 曹操逼死尋玉 清除了代漢路上的一大阻礙 這之後 行至暮年的曹操變得更加敏感 脆弱 容不得絲毫反對 神經嚴重過敏 以至有誹謗嫌疑者也毫不留情 對崔衍毛階這樣相處已久的清界耿直之士的寬容度大大降低 稍不合意 即行逼殺或罷黜 早年月末渡遷 廣用相存 氣闊談宴 心念舊恩的求閑若渴與虛懷弱骨 如今蕩然無存 崔衍為漢末名士 出身世家大族的清和崔氏 他出從袁紹 曹操破源 領濟州幕後 爭闢為別嫁從事 身姿高昌 眉目疏朗 虛長四尺 為人正直耿介 堅持原則 敢於犯上 曹操為丞相時評之曰 君有博夷之風 史虞之質 貪腐慕名而清 壯士上稱而立 可以率時矣 讓他先後任丞相府西曹園 東曹園 掌管典選用人 續漢書百官一載 諸曹在府中分管各類事務 西曹主府吏屬用 東曹主兩千旦掌吏 遷儲及軍吏 待遇也較為豐厚 東西曹院比四百旦 餘院比三百旦 東西曹院分別掌管對外對內的人事權 在諸曹中地位突出 而且曹操為丞相時 正有幾出 基本上架空了漢庭 東西曹院也不僅限於處置府內人事 實際上總攬了中央和地方的選人用人權利 可見崔衍深得重用 魏國初建 太子魏立 曹操在曹丕 曹之間猶豫不決 用祕密函令諮詢屬下 誰想崔衍並不以密函達之 而是公開表態 按照春秋大逆 因利子以長而不以礙的原則 因利曹丕 這個行為很像曹操升魏宮前祕密諮詢尋玉 尋玉卻公開回答 曹操對此豈能欣然 但無奈崔衍甚有威望 曹操引而未發 崔衍曾推薦一人名為楊迅 曹操晉魏王時 楊迅上表稱頌 遭到一些人的非議 也有一級崔衍說他舉薦不當 崔衍看了楊迅表章給他去信說 行表是佳 時乎時乎會當有變時 崔衍開始便說 看了表章還算可以吧 含有不怎麼令人滿意的消極意思 之後連連感嘆時乎 既可解為時間 也可解為時機 最後說應當是有變化的時候了 更是言有盡而義無求 如果就事論事 可理解為人們對楊迅的看法總會變化 但若結合曹操稱魏王的政治背景理解 難道不能理解為對曹操稱王的不滿與不屑 甚至期盼某一天驟然生變 很快就有人告密 曹操大怒曰 而非佳語會當有變一直不恤 下令對崔衍施以捆刑以折辱之 還派人暗中觀察他 但崔衍嚴詞態度都沒有絲毫屈服的意思 曹操乾脆下令賜死崔衍 與崔衍一樣 毛界也是清界之士 但早在曹操出張眼周時便相跟隨 資歷很老 先後為司空、丞相府、東朝院 與崔衍並典選舉 所舉之人皆清正之士 而且毛界親身示範以儉率人 曹操曾讚譽他為國之私直 我之周昌 能用崔衍、毛界二人主持人才選拔 可見曹操頗能量才用人 崔衍死後 毛街覺得曹操是廢玉清做小蔥拌豆腐 污人清白 十分不悅 不相信你是清白的 後有人告密說 毛街有一天出門 看到幾個受墨刑的叛亂者妻兒 也被充作官奴婢 於是發牢騷說 天憾不渝 待因此也 曹操從中聽出了弦外之音 大怒 將毛街收奸 毛街拒不承認 要求與告密者對質 當時環街、何洽紛紛敬言幫他開脫 曹操便沒有將他處死 但還是撤職處理 毛街不久便死於家中 關於曹操如此逼迫崔衍、毛街的真實原因 後世有的說是涉及太子之爭 有的說曹操本就為人刻薄 只不過之前強行忍耐 有的說他們過於耿直 不能完全按曹操意志行事 各種說法莫中一試 然而以下事實可以確定 一是這兩起事件都發生在曹操稱為公 敬為王之後 二是都因一絲含混的言論而觸怒曹操 三是都沒有明確的罪名 這讓我們不由得聯想起尋玉 他雖然也沒有明確的罪名 但死因尚屬明朗 即反對曹操代漢自立 但如果就此簡單的將崔衍、毛街悲劇命運的原因 等同於尋玉 未免太過草率 畢竟史書中沒有崔衍、毛街反對曹操代漢準備工作的絲毫線索 即便他們獲罪時間恰在稱為王之後 我們也不能強加因果 總之從被害人角度出發 三起案件各有特色 缺乏強有力的證據將三案同堂共審 可若從施害者角度出發 基於史料 我們似乎能得出這樣的推斷 身為漢臣的曹操野心膨脹 想通過較為平緩的漸變政治手段代漢自立 走到關鍵的稱為公一步時 謹慎的曹操懼怕阻力過大 徵求尋玉意見 實則指望藉助德高望重巡令軍的支持 能或多或少的消解中漢派的勢力 然而忠心漢室的尋玉明確反對 曹操既失望又不爽 決定扳開這塊絆腳石以儆效尤 遂逼死尋玉順利稱為公 敬魏王 經過此事 以尋玉為代表的中漢勢力令曹操深感不安 加之後皇接連發生的武裝叛亂 更讓以身為魏王的他極度敏感 在這種情緒的籠罩下 但與燒存底數的言行 曹操都自覺不自覺的同中漢派聯繫起來 催眼矛戒正是在這樣敏感的時期撞上槍口 二人並無足以服眾的罪行 只是因言獲罪 當時就有不少人喊冤 加之他們本就耿戒正直 曹操無法像控制大多數人一樣 讓他們完全聽憑自己反目 在曹操看來 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為了代漢工作順利進行 抱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心理 曹操決定自死催眼 罷黜矛戒 這一系列事件中 馴獄並非個體 應屬於中漢派這個群體的代表 而催眼矛戒則不同 是作為個體的存在並無代表意義 這是馴獄與二人的根本不同 但三起案件也彼此相通 都反映了曹操在準備代漢過程中的某種矛盾心理 既想避免由代漢引起的政治風險 又想完成代漢事業 如果還能不背負漢賊的惡名自然更好 也都折射出曹操當時所處的某種現實困境 退一步安危漢臣 著實心有不甘 進一步代漢自立 前途荊棘叢生 由於矛盾處此困境 他這些莫名歸罪的扭曲行為便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