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中共決策者麻木不知巨大風險將至?制度不變 中國經濟翻身無望?兩度諾獎提名楊小凱「後發劣勢」再被提起!中國各大企業 皆有中共辦公室!國家機會主義橫行!|樊家忠|新聞大破解 【2024年12月30日】

新聞大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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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爾街日報報導,中共黨魁一句話「通貨緊縮有何不好?」嚇壞了許多人。另個嚇人傳聞,許多人擔心房企龍頭萬科可能破產,2025會是倒閉潮嗎?
中共吹捧宣傳的所謂中國模式,似乎是走向徹底破產的一年?此前許多人預言中共困境、警告北京,例如有2024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獲獎的12年前研究;有早在1980年代末,走出文革牛棚的經濟學家楊小凱警告的「後發劣勢」;但中共在各方面似乎都選擇了一路走到黑。
全球都在問,中共本質是什麼?2004年九評共產黨一書,曾破解中共九大基因;2024年經濟學家許成鋼新書,解析制度基因。
本次邀請到:台灣大學經濟系教授 樊家忠,一起為我們解析中國現況,揭露中共真相!
傳房企龍頭萬科或破產! 中國房市未落底 2025倒閉潮?
楊小凱卅年前預言「後發劣勢」v. 中共吹後發優勢害中國
諾貝爾獎得主12年前預言中共困境 「中國模式」破產
從許成鋼破解中共極權制度基因 中共無出路v.中國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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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來賓言論不代表本頻道立場
新聞大破解 每週一、三、五 晚上 10 點更新影片 (台灣時間)
決策者根本不覺得
現在的經濟問題是個問題
這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嚴重的風險
最不好的數據
其實就是中國房市的數據
到現在是半點起色都沒有
連一點好的消息
一點春風吹進來的感覺都沒有
而且所有的數字
很可能都是沒劃過的結果
在各種大企業裡面
會去安排中共的辦公室
事實上也就是對公司的決策權
經營權
產生一定的捐助跟影響力
這其實也是當初
關督商辦跟企業模式
所發生的問題
它最後都導致了
國家機會主義非常橫行的結果
到處有各種風聲說
好像中國的經濟已經落底了
現在是進場超底的好機會
再次我們還是要提醒大家
目前專業的各種數字
看起來是沒有任何落底的跡象
新聞到破解 回到新聞 大家好
華爾街日報上週報導
中共黨魁一句話
通貨緊縮有什麼不好
這句話是嚇壞了許多人
最近還有另外一個嚇人的小道消息
不少人擔心
中國的房企龍頭萬科
有沒有可能最近會破產
2025年會是一個倒閉潮嗎
中共吹捧 宣傳的所謂中國模式
在2024年似乎是走向徹底破產的一年
此前就有許多人警告 預言
中共的困境也對北京提出了許多警告
例如在2024年的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
他們獲獎的是12年前的研究
還有早在1980年末
走出文革牛棚的經濟學家楊小侃
就警告有一個後發劣勢
不過中共在各方面
似乎這幾十年來
還是選擇了一條路走到黑
現在美中的新冷戰
各國全世界在問
中共的本質究竟是什麼
2004年的《九評共產黨》這本書
曾經破解了中共的九大基因
2024年 經濟學家許承剛的新書
則解析了極權制度的基因
我們今天就來好好談一談
我們介紹今天的新聞破解來賓
臺灣大學經濟系教授 樊嘉忠老師
東旭好 各位觀眾大家好
歡迎您
近期有一些小道消息
大家聽了就是滿震驚的
說網上傳出
中國房地產的龍頭企業萬科集團
有可能會出現破產情況
那它是有國資背景
在2018年是喊出要活下去
2024年是被認為
是可能走到一個活不下去的境地
但中共在上半年的時候
被認為是曾經想要出手
幫助它渡過債務危機
但當時大家就好奇
它不救恆大 去救萬科
這說明萬科很重要
但現在如果說萬科
如果破產的話
它對中國房市意味著什麼
是這樣 這個
東旭跟我們兩個
在這邊討論中國房市問題
也不是第一次
好像已經很久的時間
我預期未來我們還會有機會
又回到這個題目來討論
中國房市的問題
原因是因為首先
我想跟大家更新一下
就是中國所有的經濟數據看起來
目前當然有一些稍微好一點
有一些很不好
那最不好的數據
其實就是中國房市的數據
到現在是半點起色都沒有
連一點好的消息
一點春風吹進來的感覺都沒有
而且所有的數字
很可能都是美化過的結果
那麼萬科為什麼會有指標性的意義
因為萬科是一個
原來在中國房市下行
這個房地產泡沫這個結構裡面
它算是一個財務不這麼嚴重的
這個債務問題沒那麼嚴重
財務相對比較健全的一個房企
所以如果它都出問題的話
就代表說整個房市的狀況是每況愈下
那麼這個
目前傳出來的消息
當然還沒有被媒體大幅度報導
不過也有很多西方的媒體
已經提出警告
就是說萬科在未來
也就是2025年這一年
它會面臨很多債務危機的
時間點會跑出來
因為它很多到期的債務要償付
目前看起來它償付的能力會非常糟糕
目前還有一些其他的數據顯示
就是說萬科在今年第三季的時候
虧損了100億人民幣
然後大家想說是不是短期的現象
結果也不是
第四季虧損80億
也許稍微縮減一點
這個數字也可能是美化過的數字
不過原則上看起來整個趨勢
今年上半年還稍微健康一點的趨勢
在下半年整個惡化的非常嚴重
那麼預期
由於它的銷售的情況是每況愈下
所以銷售的情況沒有改善
所以預期接下來一年的風險
的確是非常大的
而且下半年還是中共出臺了
所謂的許多的刺激措施的時候
是
這些刺激措施也反映了
就是說目前那個房市狀況也反映了
中共這些刺激措施
事實上是要嘛就是杯水車薪
要嘛就是根本沒有把
這個核心的問題解決了
那麼不過在這裡還要特別強調一下
就是說很多很多觀眾朋友
也可能覺得說
到處有各種風聲說
好像中國的經濟已經落底了
現在是進場這個抄底的好機會
那再次我們還是要這個提醒大家
這個目前這個
這專業的各種數字
看起來是沒有任何這個
這個落底的跡象
因為很重要
所以要說三遍
老師至少說了三遍以上
每次都說記得記得
那我們一年前說的時候
大家可能很多還不相信
那現在看起來這一年的情況
真的是惡化的情況非常嚴重
那這個剛剛東旭也提到
這個習近平的一個驚人的話
那這個他的說法是說
這個通收有什麼不好
人民都不是希望東西更便宜
那便宜是買起來
更消費力會增加
這直覺上好像聽起來沒什麼問題
但這完全違反了
這個經濟學基本的這個知識
那麼我剛剛聽到這個新聞
我以為是假新聞
就想說是不是
坊間的一些那個奇聞異事
那後來才發現這個新聞的來源
是《華爾街日報》
那顯然是有經過充分查證的結果
那麼這事實上的反應就是說
這個中共這個最高的這個決策者
他對於這個經濟的這個狀況的認識
事實上是跟基本的這個狀態
是有嚴重脫節的
那這當然會給這個中國的這個未來
帶來很大的一個風險
所以我常常
所以我這個事情上顯示
我是後來才慢慢的理解到
其實中國這個經濟
或者是經濟下行
或中國房市最大的風險是什麼
其實就是習近平本人
那麼這個
然後但是在這個結果之下
孟宏傳說我們可以看成是
習近平有點像是冰山一角的
浮上來的那一角
下面是整個共黨的邏輯嗎
完全沒有錯
那這個是這樣
就是說
我們都以為說
因為我們發現中共這個
這個經濟下行
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它這幾年
尤其是過去這兩年
經濟下行的趨勢是非常非常明顯的
那中共出臺的措施
基本上是非常荒腔走板
既破碎沒有系統
而且它的額度跟時間點
也都是非常錯亂的
那從西方的這個專業的角度來講
其實大家都很驚訝
也搞不清楚為什麼
就是說看不懂
好 那今天這個消息出來
我們大概稍微有點瞭解
就是說事實上
並不是問題很大
然後他們不知道怎麼去解決
而是可能
從習近平的這個表現來看
而是他們根本不覺得
現在的經濟出了什麼問題
或者不覺得它本身是一個
嚴重的問題要去解決
當然就不會採取有效的措施
可是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是
它掩蓋了很多東西
所以實際上問題比我們想像的更大
所以它的做法我們看不懂
因為它要掩蓋更可怕的東西
它沒有辦法解決
那而且從中共的這個統治的結構
跟決策的這個結構上來看
它的確有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就是Information Clock
就是它的這個中共的決策層
它並沒有充分的訊息
在做決策的時候
因為決策的人就是非常單一
可能就是習近平本人
很大的決策權
可是他一個人是沒有辦法
消化這麼多訊息的
在訊息傳遞的管道
有很多各式各樣的原因
會把它屏蔽掉
政治正確
對 政治正確
或是說反正每個人的這個權利上
各方面的考量
他得不到充分的訊息
他也不知道真相是什麼
所以中共
所以我們常常講說
中共撒謊撒謊
最後他自己也是謊言的受害者
他自己也得不到
也被自己的謊言欺騙
他自己也得不到充分的訊息
在做決策的時候
就會很荒腔走板
那現在是這樣
就是說我們常常跟
我們常常在預測說
中國這次泡沫經濟破滅之後
中國經濟下行的情況
會走多久
會有多嚴重
那我們常常要有一個指標
我們那個指標就是拿
日本1990年那個泡沫經濟爆炸之後
我們所發生的事情
要做一個對比
我們常常在對比說
到底有哪些不一樣
有哪些一樣
事實上的確有很多類似的地方
那當然也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
那我們今天這個
我們終於發現一個很重要因素
是過往大家都沒有好好考慮到的一個
對中國很不利的因素
就是決策者根本不覺得
現在的經濟問題是個問題
那這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嚴重的風險
那麼那這個風險
事實上在分析裡面是
非常需要放進去的
這次的事件事實上是
給我們一個很大的提醒
那我們在討論這個
中國這個經濟下行
包括房市以後未來怎麼發展的時候
我們事實上
我是很希望說
我們應該要這個把
應該我們如果做一個對比
譬如說美國是怎麼樣去處理
他的這個
這個景氣下行的時候
他怎麼樣去救市的措施
我們拿來做一個對比
我們就可以稍微瞭解
為什麼IMF會給很多救市的措施
為什麼很多西方的這個經濟學家
會覺得中國政府應該採取
某些救市的措施
以及在什麼時間點去做
那才會對這個景氣下行
產生緩衝的作用
那這很多這些建議
這些想法都是根據西方
過去累積了很多景氣循環
或是景氣下行的經驗
而且你要說是血淚鋪陳的
學習來的經驗
其實也是沒錯的
這些經驗
事實上我們可以從一個
簡單的對比上可以看得出來
我們現在如果先看一下
這個圖一
圖一這個顯示
這個顯示的是
美國聯邦理事會的資產負債表
這個圖我們以前也討論過了
在這裡是要給大家特別看一下
2020年美國疫情發生的時候
然後美國政府怎麼樣去回應
而且在什麼時間點去回應
去減緩景氣衝擊造成的惡果
那我們原則上可以分成兩個部分
第一個部分就是所謂的貨幣政策
第二個部分是財政政策
美國政府在貨幣跟財政政策上
其實採取了很快
而且很嚴厲的措施
我們看這個圖
這個圖是這樣子
2020年的疫情是3月的時候發生的
是這樣子
美國的疫情是
全世界是比較晚發生的
最早發生當然是在中國
中國發生了之後
臺灣事實上是很快就受到影響
在2月的時候受到影響
可是美國政府那時候
採取了很快的措施
就是禁止中國的遊客入境
所以中國的疫情
那時候沒有從中國
直接傳到美國去
而是先傳到歐洲
因為歐洲並沒有做邊境的管制
所以歐洲像是義大利
像法國這些
就非常嚴重的傳染
事實上可是美國
並沒有對歐洲進行邊境管制
所以歐洲的遊客跟運輸
就把疫情傳到美國
所以美國相對是在3月中旬的時候
疫情才比較明顯的在爆發
那疫情爆發的時候
在兩個禮拜之內
貨幣政策就採取了非常快的反應
那第一個就是Fed
就直接把利率
分兩步驟直接打到零
就是聯邦基金利率
就直接打到零
那第二個就在很短的時間之內
就進行了無限量的QE
還實施也加上逆回購
那三個月之內實施的規模
達到2.7兆美金
2.7兆美金換算人民幣
大概19兆 20兆左右的規模
那這個2.7兆美金
是直接把基礎貨幣
打到經濟體裡面去
也就是說
這在三個月之內就做完了這件事情
那這個規模
已經就已經遠超過了
現在我們中國看到的景氣下行
它不斷的一點一點出臺
所有的救市措施的規模的加總
都沒有達到這個
人家三個月之內做到的規模
那另外呢
這個這只是這個
而且連最近的這個中央經濟會議
剛12月開完中央經濟工作會議的結論
也非常讓人傻眼
就是它事實上
都做了一些政策的宣示說
我2025年以後
可能要做這個做那個
然後洋洋灑灑
列了非常非常多的這個
條條框框的東西
可是我們都沒有看到
具體的措施是怎麼出來的
也就是說
景氣下行的情況已經這麼嚴重
到現在還在做政策宣示而已
具體的措施
事實上是非常之緩慢的
那麼除了我們剛剛講的這個
QE還有等等這個貨幣政策之外
事實上還有非常非常多的這個措施
那這個措施唸下去
都非常長的一個list
包括所謂的CARES Act
然後PPPLF
PMCCF
TALF MLF
就這些措施
都是特別針對譬如說中小企業
或者說針對這個一般的這個家戶
或是會進行的這個紓困的一些措施
這些也是都在幾個月之內就做到的
那財政政策的規模也是非常巨大的
那財政政策在美國
事實上執行的時間是稍微晚一點
比貨幣政策晚一點
原因是因為
這些很多大規模的財政政策
必須經過國會的批准
那麼所以那不像那個Fed
直接就進行這個決策是非常快的
可是呢在十個月之內
那這個美國政府出臺的這個
各種紓困跟救市的財政政策
達到4.6兆美金之多
那4.6兆美金就甚至於這個規模
當然就是遠比現在大家
這個我們在中國救市措施看到的規模
來的大的非常多倍的
尤其所以這裡面有兩個重點要講
第一個
在處理這個景氣下行的時候
你的規模會非常的重要
那第二點
時間點也非常的重要
那麼所以美國政府
為什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
它發現疫情造成經濟嚴重衝擊的時候
它事實上反應是非常迅速的
原因就是因為
這個時間點一旦錯過了之後
很多總體經濟受到損傷
是沒有辦法挽救
而且它會不斷的擴大下去
那美國政府這一次
這個2020年
因為疫情所採取的這個救市的措施
速度跟規模都很大
事實上也不是
也不是它一向都是這麼做的
而是這裡面事實上是有累積了很多經驗
尤其是在2008年 2009年
全球金融風暴發生的時候
美國政府反應太慢
所學到的一個教訓
那所以這就是
美國政府在過去那個處理這個
不管是財政部或Fed
在處理過去景氣嚴重衝擊的時候
或景氣循環下行比較嚴重的時候
它所累積的經驗
所告訴它應該做的事情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說
西方普遍的這個
不管是政府或專業的人員
看到中國景氣下行的時候
其實很多人是在替中共著急
中國著急
說該做的什麼都不做
而且過了這麼久
很多該做的措施也都沒有做
所以現在這個
這就是為什麼說
我們從這個對比上可以看到
大家所對中共這個景氣下行
所採取的措施非常不解
也希望說
各界也會給中共很大的建議
很多建議
很多好的建議
希望它能採取
去減緩中共目前面臨的這些危機
所能夠造成的傷害
那可是呢
直到目前為止
這個外界的建議跟
所希望建議的措施
包括IMF提到的救濟措施
基本上被中共是一穴不顧的
那今天這個
我們最近聽到的這個
習近平的驚人的話
也讓我們想到就是說
原來我們都把
中共這樣的一個政體
想成一般政府
一般政黨所做決策跟行為的模式
我們都想差了
事實上它是一個
它基本上不是一個正常的政黨
所以它也不會有正常政黨的思維
也不會有正常的一般的民主國家
或憲政民主的國家
它在處理這個緊急下行的措施的時候
對這個問題有一個正確的診斷跟了解
以及會採取措施
這一整套的過程
事實上並不會發生
那麼所以現在
看到中共目前所面臨的問題
已經不是我們
我們說它下一步階段
應該怎麼去救市
採取什麼措施的問題了
而是整個時間點已經來不及的問題
所以大家對
像病入膏肓一樣
已經病入膏肓 對
所以我們看到那個
這個Fed在
還有美國財政部
在2020年救市的措施
跟時間點的那個關鍵的時間點的掌握
我們就可以看到說
時間點已經被錯過很嚴重
那麼所以大家為什麼對2025以後
中國緊急下行的情況
還有防治目前的危機
又反映出來的各種
很不利的一些狀況
都覺得非常悲觀
這是有道理的
老師那麼簡單的追問就是說
另外一種情境說
就是它的這個邏輯不對
它的做法不對
另一種可能就是說
剛剛老師的前提說
西方國家的進行是一種
緊急下行的情況
一個循環的進行
它整個機體雖然很多問題
但是基本上還是有一個
基本的這個循環跟正常的
但如果中共的
中國的經濟被搞到是
如果像講已經病入膏肓
或它長期結構是畸形的
就是它不是照著
一般的正常的市場邏輯
跟一般的正常的市場經濟
發現很多反人性的等等的
就是共產主義之下的
混在一起的
那這樣混合之後
久了就變成是它
真的病入膏肓
或是變成很多結構畸形的時候
真的各方面的問題
弄在一起的時候
它不知道救
都不知道怎麼救
甚至說像你剛剛講的
搞不好全中國沒有人知道
中國的經濟究竟真實的情況
是什麼情況
因為所有都被扭曲了
所以每個人都不敢做
因為怕副作用
這裡面就涉及到
這個中共體制裡面的
結構性的問題
那一方面就是
過去在這幾年
在中共發生的
政治跟經濟上的挑戰
事實上是很多因素一起發生
包括它的結構性的
經濟結構性的轉變
包括它的這個
景氣循環的部分
也在一起發生
也包括它國際上的關係
以及對這個貿易上的
這個中美貿易戰之後
所造成的衝擊
所有各種不利的因素
還有包括
當然房地產的泡沫的
各種不利因素
一起加在一起
併發
對 併發症
就是本來好像
只是一個小問題
譬如說就像一個人生病
本來只是一個傷口
可是這個傷口引發的
蜂窩是組織炎
然後引發了敗血癥
這個敗血癥引發了
他原來的高血壓
所有各方面的問題
一起爆發出來
所以就變成了一個
這個多重的問題
結構上非常難以處理的問題
那的確是
就像主持人講的
是有這樣的現象
就有可能
好的 非常感謝
我們馬上回來
歡迎回到《新聞大破解》
2024年的
諾貝爾經濟學獎的得主
三位學者都在美國
他們研究的是
社會制度如何影響
及形成這個國家的繁榮
那各界是紛紛用來對照
中共所謂的
吹噓的所謂中國模式
正在走向破產
其實理論上
中國曾經有非常好的機會
如果記取許多的國家
他們的發展弊病跟教訓
應該是能夠走得更好
大家有這樣的期待
甚至還能夠做民主化
大家有這樣的期待
但是我們現在
就以他們中共體制內
學者所謂的後發優勢
但是從整個過程跟結果來看
我們看到的卻不是如此
卻是後發劣勢
而且形成了中國經濟一種
幾乎無解的難題畸形結構
被形容像是多重器官衰竭了
那曾經被認為
可能是最接近
諾貝爾經濟學獎的
中國經濟學家楊小凱
他在文革期間
被判十年勞教
他在1980年末
30多年前就已經提出了一個
向共產中國提一個
後發劣勢的嚴肅警告
他引發了一個大辯論
我們今天就來談一談
他這兩個理論
這個老師你怎麼看
我們先談楊小凱
是這樣
這個今年是楊小凱教授
過世20週年
所以然後又
又因為這個
今年的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
是S.Mogul等人
教授等人
他講的是制度上的
這個制度經濟學
統一主題
所以剛好最近又有關於
制度的辯論跟討論
又跑出來
那尤其這個
就關於楊小凱
當年20多年前
跟這個林毅夫
中國經濟學家林毅夫
有一個後發劣勢
跟後發優勢的一個辯論
現在又被再提起
所以最近有一個討論的熱潮
楊小凱這個是
也算是一個非常
傳奇的人物
那他
事實上楊小凱跟林毅夫
這個兩個都是傳奇人物
我們再簡單介紹一下他們
那這個楊小凱
他的本名叫楊希光
那他的
他的文革的期間
他還是中學生的時候
寫了一篇文章叫
中國往何處去
那這個文章
後來廣泛
被廣泛的這個傳閱
然後觸怒了毛澤東
中學生
他還沒上大學的時候
然後就因此被判入獄十年
他就
後來他在入獄
可能將近十二年的時間
那他在獄中就
因為那時候很多政治犯
都關在獄中
有些教授也被關在監獄裡面
所以他就跟了一位數學的教授
學數學
所以他的數學基礎
在監獄裡面打下來的
然後出獄了之後
他就完成了大學教育
然後後來有機會
到普林斯頓大學
去讀經濟學博士學位
他兩年就
就拿到經濟學博士
所以是非常驚人的一個表現
那後來他的學術貢獻
非常的卓著
曾經就在
這個獲得兩次
諾貝爾經濟學獎的提名
那他在這個
那他跟臺灣的淵源也蠻深的
他在一九九五年
九六年的時候
曾經來臺灣客座
那我當時也是
臺大經濟系的研究生
所以我曾經上過
楊肖凱老師的課
那這個
那他
他
但是非常可惜
他在二零零四年的時候
就因為癌症過世
那麼這個
大家都非常懷念他
那他在這個
過世之前
事實上他的學術著作
還有對於中國
這個經濟的分析
事實上是有非常多的著作
那這些在網路上都可以找得到
非常鼓勵
這個各位朋友
如果有興趣的可以去閱讀
那他的
跟他辯論的這個
另外一個這個
主角是林毅夫先生
林毅夫他是
大家都比較少
林毅夫是臺灣人
他在當兵的時候
這個叛逃到對岸去
後來他在北大完成學業
然後芝加哥讀博士學位
經濟學博士學位
那回國
他回到中國之後
他就積極的參與國政
那就成為中共
後來成為中共重要的經濟智囊
一直到現在
都是很大的影響力
那有人說他是這個
這個中共的國師
那麼當時這個辯論
就是後發優勢
後發劣勢的辯論
事實上是引起了
非常多的這個注目
那這個楊小凱本身是認為
是是主張這後發劣勢
那他那那個林毅夫
是主張後發優勢
那後發優勢跟後發劣勢
這到底是怎麼樣一個情況
我們可以簡單介紹一下
那所謂的這個後發優勢
就是說後進的國家
他可以根據前面
已經發展
之後的國家的各種成功
跟失敗的經驗
可以拿來做參考
所以他可以避免很多
人家走的彎路
他可以避免掉
所以可以比較有效率的做發展
那麼同時呢
各種發展出來的知識跟技術
會很快的移植過來
所以他也不用去做風險投資
去做這些
這個去累積很大的資本
他纔能夠做技術的變革跟進步
所以他可以直接移植這些技術
所以呢
他可以結商補短
可以避免這個
別人犯過的錯誤
所以發展的時候可以很快速
可以非常的有效率的可以發展
這是所謂後發優勢
所的理論所主張的東西
那所謂的後發劣勢呢
後發劣勢的想法是說
這個當時楊小凱先生
也提過很多這樣的一個想法
那後發劣勢的想法是這樣
他是從這個動機來看
如果後進的國家
他想要做發展
想要經濟的發展
累積這個GDP的成長
然後想要提高國民的所得
他有兩種方法
那第一種方法就是
我可以移植技術
做技術的創新
然後就可以提高生產力
這的確是一個快速簡單的方法
另外一個方法就是做制度變革
那制度變革就是
走上這個歐美的道路
那建立一個政治法律
跟經濟的制度
自由經濟的制度
都是對整個全面的經濟的
身體跟體質整個練好
整個練好
然後再去練武功
但是大家要知道
第一個方法的成本
是比較小的
第二個方法是非常辛苦
成本非常高的
而且對一個極權政權來講
他要採取第二種方法
基本上他是要做政治上的變革
這對他的統治權力會形成挑戰
他就不願意做這個事情
所以從動機上來講
當然後發劣勢的想法就是說
後發的國家
他會有非常強的動機
去採取第一個
治標而不治本的方法
快速的可以提高生產力
提高國民所得
那麼同時
但是問題在於說
這兩個方法
他基本上有點互斥性
什麼叫互斥性
你採取了第一個方法
你就不會採取第二個方法
原因是第一個方法
你的生產力提高
所得提高了之後
事實上會對你的統治
造成正當性的強化
所以你一旦
這個正當性的強化之後
反而是會更沒有意願
更沒有動機
去做任何制度的改革
所以這就是一個陷阱
就是後發國家
所面臨的一個天人交戰
一個陷阱
你一旦選了這個
便宜簡單快速的道路的時候
你就不會去做制度上的變化
你只練表面
你不去練內功
結果久了之後
你就荒廢了
到時候你就越來越糟
而且你會依賴第一種方法
所以你就不會去採取第二種方法
那麼所以這個
這就是所謂後發烈士的這種想法
楊瀟凱提出這種理論的時候
並不是一個狂想
他事實上提出了非常多的證據
那這個當然
這個瀟凱的論述非常多
我們把我們稍微把他的重點
摘錄出來
所以解讀一下
他當時提出來的證據是什麼
那他提出的這個論據
有兩個很重要的
一個支持的一個證明
第一個就是美國等
這個進步的國家
包括西歐美國等等進步的國家
都是先建立了
憲政民主制度之後
然後先把私有產權
法治的制度都建立起來之後
才開始經濟快速發展
那麼這個包括
甚至於後來這個民智維新
也是這樣的
民智維新是採取英國的制度
所以它事實上是政治法律
這個社會結構
包括經濟上的這個變化
它是一起整個
整個體制的一個變化跟改革
而不是說
所有基本的結構都不動
而只是在技術上做改變而已
那這是一個第一個例子
第二個例子是
後發列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主要還有另外兩個典型例子
一個是戰後的蘇聯的經驗
另外一個是清末的洋務運動
那這兩個國家都是在
二十世紀這個轉換的時候
初轉換的時候
跟日本作戰
然後失敗的國家
那清廷就是甲午戰爭
那俄國就是日俄戰爭
那這失敗就對國家衝擊很大
就引發了各種改革跟變革的一個措施
那麼可是這些措施
後來都以這個改變
都以失敗告終
尤其清末譬如說
就引發了洋務運動
那洋務運動基本上就是
就是模仿西方的運動
叫洋務運動
模仿西方運動
可是它採取的措施
也就是跟這個
過去幾十年
中共所實施的這個
所謂的改革開放
事實上是一樣的
它並沒有去更動
它的政治體制
或者是基本上的經濟結構
它只是去做很多技術上的
這個抄襲跟改變而已
那麼譬如說當時
那個洋務運動
它主要有幾個重點
它在經濟上採取了一些變革
它是官辦的企業
官都商辦的企業
還有就是官商合辦的企業
那這些企業都是
不管你是怎麼樣的一個特色
它就不是西方的
只有經濟體的一種模式
它還是在官方
強力介入一個經濟的一個決策
跟企業經營的一個模式裡面
那這樣的模式
後來引發了楊教楷先生
所認為所謂的這個
國家機會主義
就是說因為這個國家在裡面
所產生的角色非常非常的
決策影響力非常的大
所以導致的結果就是說
企業的經營
都有非常多的政治考量在裡面
它就不是一個現代經濟
透過自由經濟裡面
自由競爭不斷提高生產力
所產生的這樣的一個
進步的一個過程
並沒有出現
後來就以失敗告終
楊教楷教授認為
中國鄧小平以來的改革開放
並沒有走出當初
清末的時候洋務運動的格局
而且反而是
在很多面向上非常的類似
那他舉了幾個例子
譬如說我們這個改革開放
雖然改革開放
但是國有企業的比例還是很大的
甚至於現在還在強調國進民退
對不對
那國有制事實上就當初的
所謂的官辦企業
那另外還有合資企業
我們都知道說在中國
你要外資要獨資
事實上是不被允許的
它必須有合資的規定
那合資企業不就是
官商合辦的這個企業這種模式
另外還有就是承包制
承包制
這種承包制也就是
所謂當初清末洋務運動的時候
所進行的官督商辦的這種模式
那除了官督商辦的模式之外
我們也看到這個
中共也採取很多措施去監督企業
譬如說在各種大企業裡面
會去安排中共的辦公室
那事實上也就是對公司的決策權
經營權產生一定的捐助跟影響力
這其實也是當初
官督商辦的企業模式
所發生的問題
它最後都導致了國家機會主義
非常橫行的結果
那貪污也橫行
那其實我們也看到
目前改革開放以來
所面臨的這些企業的問題
事實上也呈現出來
國家機會主義各種面向
好 那我們看這個
現在20多年過去了
這個辯論到今天
事實上在這個當初辯論的時候
這個中國經濟剛好是一個
蓬勃發展的一個年代
尤其在WTO
加入WTO
2001年中國跟臺灣
都加入WTO之後
這個中國開始在透過這個
跟美國市場開放
還有國際的資本合作
去建立了這個世界工廠的過程當中
所以經歷了一個
這個非常快速的一個
經濟成長的一個過程
那麼楊肖凱的理論
當時事實上是被打壓的
大家都覺得說
你看我們這個
我們雖然沒有進行這個
制度基本上的變革
你看我們也可以帶來高度的成長
而且成長的情況還不錯
那麼可是我們現在從這個
更久的時間這個跨度來看
我們現在來看
楊肖凱當時的預測是不是對的
那我們的確看到
中共嘗到了
經濟發展的甜頭之後
事實上完全沒有任何意願
進行制度上的變革
那包括不管是
政治制度還有經濟制度的變革
那現在我們看這個
民營企業
事實上還受到很嚴重的打壓
而且我們也看到當初
這個楊肖凱所擔心的問題也發生了
就是這個經濟成長
反而給中共政權帶來
高度的政治上的正當性
那強化他的極權統治的力量
而且壓制任何改革的力量
所以反而呢
事實上這個後發劣勢的這個問題
就被凸顯出來了
制度變革反而你在
這個經濟發展之後
技術的進步之後
生產力提高之後
反而變得更不可能
比這個清末的洋務運動
還要糟糕很多
完全沒有錯
就是說這樣的一個制度
這樣的一種發展模式
它也許能夠創造出
短期的成長跟榮景
可是它不是sustainable
它不是一個可持續性的發展模式
那麼這就涉及到
什麼樣的制度
或什麼樣的經濟發展模式
纔是好的制度
好的發展模式的問題
這就回到了這個
今年的諾貝爾獎得主
就是MIT的教授
S.Mogul還有其他兩位經濟學家
這個所研究的主題
那這個S.Mogul的教授
他得諾貝爾獎
其實一點都不意外
我們大家這個在經濟學界
我們大家都期待說
他得諾貝爾獎只是時間的問題
那麼這個S.Mogul的研究
事實上是
研究的領域事實上非常寬
但是有一個非常重要的重點
就是研究一個經濟體
怎麼樣不但可以維持經濟
不但可以創造高速的經濟成長
而且可以長期持續性的成長
那麼我們都知道
在過去的經濟發展的過程
人類經濟發展的歷史當中
有很多國家都有在短期的經濟成長
包括南美
在二十世紀比較早期的時候
譬如說阿根廷
它是非常繁榮的一個經濟體
那麼可是為什麼有些經濟體
繁榮了之後
它可以繼續發展下去
譬如說臺灣
那有些經濟體繁榮了一段時間
譬如說二三十年之後
它反而衰落下去
這個其實就是S.Mogul這些教授們
想要瞭解的問題的核心
那麼所以講到長期的經濟成長
我們可以舉一個例子
譬如說我們看那個土鱷
就是美國過去的經濟發展的過程
這是美國過去兩百多年來
美國立國以來的GDP的成長
因為它的縱軸是lock turn
所以它的斜率其實就是經濟成長率
這個經濟成長率
大家看起來整個像是一條直線
這個直線
這兩百多年的一個直線的狀態
當然中間有些波折
但它這個直線的狀態
是一個非常特殊的發展狀態
意思就是說
它雖然經濟發展沒有說像
有些國家爆發式的
說某一段時間有百分之十 百分之十五的成長
譬如說臺灣的一九六零 七零年代
就是這樣成長
它沒有這樣的一個經濟發展過程
可是它卻是在兩百多年持續性的
在一個成長的過程中
這是一個非常
人類經濟史上非常少見的一種現象
但是卻是一個
大家期待的一個經濟發展的一個過程
就是說它雖然中間有些波折
可是它可以長期持續性的
成長力道一直不斷的出來
那麼過去經濟學
對於長期經濟成長
是什麼樣的一個原因導致的
基本上有提出三種假說
這三種假說
也跟ASIMOGLU後來研究是有關係的
第一個假說就是地理位置
地理位置假說
地理位置假說是
我們可以用下面這個圖 圖三來看
為什麼會有地理位置假說
地理位置假說是說
基本上你在比較溫代跟寒代
你比較有經濟發展
長期經濟發展的優勢
相對於熱帶來講
我們這個圖就顯示
我們的確看南北迴歸線中間的一些地區跟國家
它的確是在所得跟經濟成長
是比較差的一種情況
反而是在比較溫代跟寒代的地方
它的發展比較好
這種假說
它的一個論據是說
在比較熱帶的地方
靠近赤道附近的地方
它的由於溫度比較高
所以它傳染病非常嚴重
所以它自然環境裡面會有很多不利的因素
使得人的生產力會下降
而且是長期的下降的一種狀態
它就不像溫代和寒代的國家
比較沒有這樣的問題
所以長期發展的結果
就會按照這樣的地理安排的模式
會造成所得跟經濟成長的差異
不過這樣的一種說法後來被推翻了
也包括推翻的其中一個研究團隊
也就是ASIMOGU他們的研究團隊
他們發現
我們可以從圖示來看
圖示顯示的就是
我們如果從五六百年前的公元1500年的時候
有一些經濟發展的指標
譬如說都市化程度的指標
還有就是跟現在
然後跟縱軸的
我們現在經濟發展的狀態來做一個對比
如果說地理位置假說是正確的話
那麼應該是過去五六百年前比較熱帶
而且所得比較低的國家
它現在會保持低的狀態
所以這兩個經濟發展
不同時期的經濟發展的指標
應該會有一個正相關才對
可是證據上顯示
卻沒有這樣一個正相關的現象
因為在1500年的時候
有很多比較落後
所得低的地區
現在反而是經濟發展非常好
有些是相反的
當時發展不錯的
現在事實上變成經濟發展比較差的國家
所以這個地理位置假說
事實上是不太能夠經得起所謂證據的檢驗
那第二個假說是所謂的文化
或是文化價值假說
文化價值假說的一種說法是說
這個某一些地區
某一些譬如說宗教
譬如說基督新教
它是有強調某一些價值觀
是對經濟發展有幫助的
譬如說基督新教是強調節約
強調要努力的工作
然後要強調說譬如說要儲蓄
那這都是對經濟發展比較有利的一些價值觀
而相對於其他的宗教
譬如說原來的天主教
譬如說回教或者是佛教來講
它有這樣的促進經濟發展的價值觀
那由於這個宗教對社會的影響非常普遍
而且長久
很可能就導致長期經濟發展的不同
那麼可是這樣的這個
SMOG的團隊也發現
這樣的一種說法是經不起證據的檢驗
那我們可以看圖五
圖五就顯示的是說
在1900年也就是100多年前
這個不同的社會裡面的
穆斯林的人口裡面穆斯林人口的比例
跟現在20
就是現在社會的經濟發展
這個社會的經濟發展的程度
來做一個對比
如果說這個宗教的影響非常顯著的話
我們應該可以觀察到一個
負向的一個影響
也就是說穆斯林的文化
越盛行的地方
在100多年前
現在應該是經濟發展比較落後的地區
可是我們也發現
這樣的基本的關係是平的
就是說沒有這樣的一個清楚的關係
所以文化價值假說
也在這裡是不成立的
那接下來就必須提到
這個第三個假說
就是制度假說
也就是說能夠創造出
不但是短期的經濟成長
也就是長期經濟
持續性的經濟成長的這個原因
因素只有制度
那這個
而且制度假說是不斷的得到
充分證據支持的
那ExxonMobil的研究
那當然它研究的非常多
那我們
我們的實驗的關係
我們可以把它的那個
這個基本的一個重點稍微提一下
ExxonMobil就認為
有好的制度跟不好的制度
那好的制度是什麼制度
好的制度
這個在它很有名的這個
One Nation Fail
這個這本書裡面也提到了
就好的制度是所謂的包容性的制度
叫inclusive的一個制度
那相對的一個不好的制度
就是所謂的extractive制度
就是所謂的掠奪性的制度
那包容性的制度有一些特性
那是什麼樣的特性呢
第一個
保護產權
保護私有產權
第二個
對於法律跟法治跟這個秩序的維護
是非常重視的
第三個呢
它是保障這個私人的契約的簽訂
降低它的交易成本
而且呢
法律上保障它的這個契約的效率
最後一個非常重要
就是讓不管是政治的競爭
還是經濟
自由經濟的這個商業運行邏輯的競爭
都是要保障競爭者可以不斷的出現
也就是newcomer
可以在成本很低的情況下
進入這個競爭領域
也就是這個
那這樣的競爭呢
纔能夠保持不斷的心血的這個
進入到不管是政治的領域
還是經濟的領域
然後而且會帶來制度上不斷的創新
那提高這個效率
那所以這也是某個研究
發現這些制度上的特點
纔能夠創造出一個好的經濟成長
所以事實上我們從回過頭來看
這事實上跟楊小凱
當初提出的後發劣勢的觀點
是非常接近的
前後基本上是呼應了一個結果
所以呢
這就是為什麼說我們從
不管是從楊小凱當初提出的
後發劣勢的理論
還有從今年諾貝爾獎得主
說在制度經濟學上的這個研究跟發現
都支持一個
現在我們去理解中國經濟跟政治
發展的一個困局的一個原因
我們可以得到一個瞭解
就是說不做制度上的變革
所導致的這些困局
現在慢慢的在中國
目前所看到的一些經濟下行的現象
我們都不斷的可以觀察到
我甚至剛剛聽老師剛剛形容的時候
我甚至覺得說傳統中國
在中國古代一些朝代
那個經濟貿易很旺盛的時候
它那個整個社會的包容性
制度的開放性包容性
都比今天的中國大陸
恐怕可能要好得更多一些
沒錯 是的
老師 剛剛這樣聽完
聽完就是想到今天的海耶克
而今天海耶克他還提出他的一個學說
在批判共產主義對經濟的影響
跟對人性的影響的時候
其實他不被看好
但是後來就是
共產主義的經濟走到後來不行了
他的學說反而就得到諾貝爾獎
是 沒錯
對 所以好像今天又重演這樣的歷史
是 是
好的 我們休息一下
非常香香
好的 我們休息一下
我們馬上回來
歡迎回到金融大破解
剛剛大家探討
中國大陸怎麼走到今天這樣的境地
中共為什麼在很多地方
選擇一條路走到黑
它的基因到底怎麼回事
共產黨到底怎麼回事
2004年出版的《九評共產黨》一書
掀起了4億人退出中共的大潮
書中曾經提出了九大基因
那最近大家熱烈討論的是一個
中國旅美經濟學家許承剛教授
他的新書
他有幾次來臺灣演說對話交流
他認為集權制度是壓垮了蘇聯
中共將會走出這樣的後塵
他研究這個集權制度基因
他認為完全看不到中共國的出路
那所以我請教老師
你怎麼看他提出這樣的一個
制度基因的觀點來介紹一下
我們今天的確很多話題
都環繞著制度這樣的一個影響
來討論
那包括許承剛教授所寫的新書
《制度基因論》
那這個這本書的主旨是什麼
這本書我自己讀心得是
它是一本教大家怎麼認識中共的書
那因為中共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政黨
甚至於它從許教授的角度
它其實不是傳統意義的政黨
穿著政黨外衣
不知道它是什麼東西
你叫它一個political party
是還滿奇怪的
共產
對 它事實上是一個
非常特殊的一個entity
一個主體
那它也非常具備欺騙性
那所以這就是為什麼
許教授需要花十幾年的心血
寫一本書教大家怎麼認識它
我覺得這是這本書的主旨
畫皮的感覺
沒錯
就是說
那當然有很多觸發
去做這個研究的這個動機
這個問題的起源之一
就是鄧小平發動了改革開放以來
中國的
中國的政治跟經濟體系
仍然是一個極權的體系
那麼當初大家這個
這個改革開放之後
那中國的這個社會有一定的開放
那又中國又加入WTO
之前那個蘇聯也解體
所以種種的這些事情發生
讓各界覺得
中國的確有可能會發生
比較根本性的變革
走上所謂西方所謂的
和平演變的道路
那建立一個完全不同的
這個政治結構
走向所謂的憲政民主的這條道路
那這個從現在開始
現在回想起來
這的確是一個
這個當初許多國家
包括還有許多知識分子
所犯的一個嚴重的錯誤
今天看起來這些事情並沒有發生
那這就讓我想到
其實這是人們在做思考的時候
很容易陷入一個謬誤
就是所謂的線性思考
就當一個趨勢出現的時候
我們總預期下一個
就當一個1.0的一個趨勢出現
我們總認為一個2.0會
這個線性會繼續往下走
也就是中國改革開放
它會更開放
那那個中國的自由
這個經濟發生的時候
它會更自由
那這是一個
這個人的思考的時候
很容易出現的一種期待
但是這個期待事實上是
是一個思考上
常常出現謬誤的一個原因
那我覺得許教授寫這本書
也是告訴大家
這個謬
我們不應該做線性思考
我們應該做什麼樣的思考
那他就提出了一個
很重要的一個概念
就是所謂的制度菁英的概念
去了解所謂的
它的重點是放在
一個集權的一個政體
它是怎麼出現的
那它的制度的特性是什麼
然後它在運作的規則是什麼
那當然你要去了解這樣的東西
你就必須去了解它的歷史
那它的發源
它的演進過程
你纔能夠透過這樣的理解
去解讀現在發生什麼事
以及未來可能會發生
什麼樣的一個趨勢
那所以這是他這本書的一個
很重要的一個宗旨吧
那我們知道制度
那為什麼叫做制度菁英呢
就是說菁英
原則是一個生物學的名詞
為什麼放在制度的
政治經濟學裡面去理解
它講的是一個制度的特性
這個特性
會在一個歷史演進過程中
它不斷地重複出現
而且它在不同時間地點
出現的時候
而且在各種轉折點的時候
它會起到很關鍵的影響力
那簡單講就是說
這個制度它會在
它一些不會動的因素
它會像基因一樣
它會決定你的外貌
它會決定你的行動跟決策
這個就是制度菁英這個理論
所強調的一個重點
那麼我看這本書呢
是有很多的啟發啦
因為我個人是經濟學
我對政治學的素養是非常差的
那麼但是呢
所以我讀這本書
事實上是吸收了非常多
政治經濟學方面的知識
那對我是非常有幫助
那我在想說
其實我們的聽眾朋友
大多數也不是政治理論的專家嘛
那剛好呢
我就利用這個機會
去跟他分享我的一些理解
也鼓勵大家透過這本書
可以去更瞭解中共極權體制的特性
那麼這個極權體制呢
當時蘇聯是在這個
在共產革命之後
就建立了一個體制
這個體制有一些特色
這所謂的極權體制有一個特色
就是它是以意識形態為核心
控制全民的黨
一個政黨
那這個黨呢
它對很多東西
它有壟斷跟依賴
對什麼東西壟斷依賴
對意識形態
對祕密警察
對傳播媒體
對武力
都是壟斷跟依賴的狀態
而且呢
也對所有的社會組織
包括企業
產生壟斷跟依賴
那這些特色我們
這特色我們看起來
我們就發現
中共事實上是完全符合
這個極權政體的這個特色
而且呢
現在透過習近平的統治
現在往改革開放的反方向走
我們發現特色反而被強化出來
好
那這個
另外呢
這個中共的這個
這個極權體制
當然發展研究的過程很長
我們這個細節
也沒有時間在討論
但是呢
的確是這個極權體制
在蘇聯發展出來之後
移植到中國
透過共產國際移植到中國
結閤中國原來的這個
政治體制的特性
然後發生了
產生了這個中國共產黨
它有很多這個穩定性的因素
你要把中國裡面
歷史上那些最不好的東西
把它給特別拿出來用
好的反而不要
完全沒有錯
那我覺得
我個人覺得有兩點非常
也具有啟發性
對我來講
第一點呢
就是這個
今天中國所發生的一些事情
事實上是制度所決定的
而不是一個
某一個個人
譬如說習近平
作為一個領導人
他個人所決定的一個結果
事實上習近平應該是制度的產物
而不是相反
那麼換句話說
換一個領導人
並不會做一個根本的改變
這個制度仍然會有
透過制度基因的這個
這個發酵跟影響
它還是會有
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第二個呢
改革開放逆轉
現在被逆轉
事實上是一個不可改變的趨勢
那許教授也認為
這是制度基因所導致的必然的結果
也就是說
這個當初改革開放
是為了極權政權
想要維繫生命
想要處理危機
所採取的措施
現在往回走
其實也是
想要避免和平演變
帶來的這種對政權的威脅
所採取的必然措施
這都是制度基因論
所看到對未來的預測
對我來講也是
非常有啟發性的一些理解
所以老師你這樣看的話
對於
他認為中共國還是沒有出路
所以你覺得你看到
你怎麼來看中國的未來
是這樣就是說
我們現在看到
中國的一些制度上的不利的因素
包括楊肖凱教授當初提出來的
一些論點
現在都存在
而且不但存在
還不斷地被強化
反而現在私營企業是被打壓的
然後這個政治體制的開放
原來是集體領導
現在走到個人獨裁的角度上
從各種跡象看起來
事實上都是制度的倒退
而不是進步
也從S-Mogul的角度來看
當提出來的角度來看
他反而是走向一個
更掠奪式的制度
而不是更包容性的制度
那這都對未來長期的經濟發展
是不利的影響
好 感謝
好 節目最後
我們請老師用一分鐘
總結今天的討論
我們今天花很多時間討論制度
那不管是這個
從現在這個時間點來看
制度上的一些重
一些觀點
事實上是非常有意義的
我們發現就是說
為什麼這個
我們大家很關心的問題
譬如說這個改革開放之後
中國的這個基本的政治體制
跟經濟的結構
並沒有發生這個結構性的轉變
中國並沒有走上一個
所謂西方所期待的
憲政民主的道路
那反而在習近平統治下
還有往回走的這樣一個趨勢
我們從楊肖凱
當初提的後發劣勢的理論
以及今年諾貝爾獎得主
S-Mogul教授
所提出來一段
制度經濟學上的研究
我們事實上可以找到
非常多理論的這個看法
那這些看法呢
事實上對於未來的預測
會是非常悲觀的
原因是因為
如果不進行制度的變革
中國想要維持一個
長期的經濟成長
是緣木求魚的
那問題就是說
制度的背後有意識形態
或者說文化的支撐
所以覺得現在新冷戰
大家都注意到這一點
所以看起來就不只是制度要變化
不管是中國等等
它很多價值觀
都需要重建跟復興
好 非常感謝老師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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