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要為白月光生孩,我冷笑:律師,記下來了嗎?當場我甩出離婚協議書,妻子嚇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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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次觀看·2024年12月29日
元旦返鄉,老婆輕柔地攙著她那斷腿的白月光,理直氣壯地塞給我一張站票。
這是鄭豪的票,你倆換一下。
見我毫無反應,江歡歡又推了我兩下。
沈明凱,我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沒?
鄭豪腿不方便,沒法站著,你把你的商務座讓給他。
我這才緩緩抬起頭,目光冰冷地看向他倆,毫不含糊地拒絕。
這是我的票,憑什麼要讓給秦鄭豪?
被列車顛簸帶來的疼痛感仍在周身蔓延,我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這一回,我絕不再向你們讓步。
江歡歡沒料到我會當眾拒絕她,頓絕顏面盡失,當著周圍人的面就開始對我數落起來。
沈明凱,鄭豪可是個病人,而且他的腿正處於恢復的關鍵階段。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如此鐵石心腸,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你身體健健康康的,就不能幫襯下弱勢羣體嗎?
秦鄭豪扶著江歡歡的手,艱難地蹦了一下,可憐兮兮地望著我。
凱哥,我真不是想搶你的商務座,你瞧瞧我這腿,都成這樣了,實在是沒辦法,才厚著臉皮來麻煩你的。
說完還洋裝無奈地苦笑了一下,顯得極為委屈。
在他倆一唱一和之下,我儼然成了一個冷酷無情之人,周圍的乘客也看不下去了,紛紛出聲相勸,人家是傷患,
你讓個位置又怎樣,又不會少塊肉?要是我朋友,我肯定二話不說就把自己位置讓給他們。
你看人家病人都這麼求你了,你咋能這麼狠心要?
我冷冷地掃視著周圍那些說風涼話的人,果然,人總是熱衷於慷他人之慨,解旁人之危,前世就是礙於他們的言論。
在這些人的言語攻擊下,我被迫和秦振豪換了位置,他愜意地坐在我買的商務座上悠哉悠哉刷視頻,而我卻只能在列車的空曠處站著。
中途我並非沒去和秦振豪商量換座之事,卻被江歡歡以別打擾病人恢復為由,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我就這樣在擁擠的車廂裡站了整整四十多個小時,精神萎靡不振,雙腿痠軟無力,好不容易熬到了站。
我顫顫巍巍地走下列車,卻不想一個沒站穩,撞到了前面的秦振豪,他一邊痛苦地抱著小腿,一邊怨憤地看著我。
沈明凱,我不過坐了下你的商務座,你就要害我終身殘疾嗎?我剛要解釋,不是這樣的,就被江歡歡狠狠一腳踹開。
沈明凱,你這個瘋子,離振豪遠一點。
我重心不穩,腳底一滑,直直地滾到了鐵軌下面,被迎面使來的火車輾壓得面目全非。
對於我的死,警方僅僅判定為意外,對江歡歡和秦振豪的生活毫無影響,甚至因為我的離世,江歡歡順理成章地得到了我的房子和存款,與秦振豪過上了逍遙自在的生活。
思緒拉回現實,身體仿若被肢解的痛感仍隱隱從各處傳來。
我望著滿心滿眼只有秦振豪的江歡歡,失望到了極點,結婚三年,我原以為自己的付出能打動眼前這個女人,可惜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對我只有變本加厲的索取和理所當然的命令。
我看著江歡歡那張曾經吸引我的臉,如今只剩厭惡,我雙手抱胸,冷冷一笑,我買的票,我說不讓就不讓,江歡歡聽到我的拒絕,更是火冒三丈,
沈明凱,你能不能別這麼孩子氣,振豪可是病人,我冷漠地摁了一聲,他是病人,那為何要買站票?秦振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我卻不打算就此罷休,明知自己腿腳不便還買站票,還來道德綁架做商務座的乘客,不知情的還以為是詐騙呢。
他都不為自己身體考慮,憑什麼讓我這個外人替他操心?說著停頓了一下,目光掃拭一圈周圍,不知情的還以為我是他爹呢,就算他想管我叫爹,也得看我願不願意認。秦振豪面露尷尬,急忙辯解,凱哥,你怎麼能污衊我呢?這站票明明是你給我買的,你怎麼能冤枉我呀?
我買票時就跟你說了我受傷了,可你卻偏偏給我買站票,你到底什麼居心?我一個病人怎麼可能站這麼久,難道你是故意想讓我病情加重嗎?說完身體還搖晃了幾下,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沒想到他反應如此之快,又把矛盾推回到我身上。
而身旁的姜歡歡更是心疼不已,讓秦振豪整個身子都靠在她身上,你別動,小心傷口惡化。然後又懊惱自責,都怪我,本來想讓沈明凱幫你買張票,沒想到他居然給你買站票,真沒想到他如此惡毒。
剛剛消停的羣眾又開始義憤填膺起來,先是安慰秦振豪:「大兄弟,別著急,小心碰到傷口,有我們在,你放心,不會讓你受委屈的。」接著就對我一頓指責:「你這人怎麼這樣?明知是病人還給他買站票,你的良心被狗喫了嗎?看著人模人樣,年紀輕輕的,好歹也是受過教育的。
怎麼能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呢?」面對羣眾的指責,我面不改色,看著對面如膠似漆的姜歡歡和秦振豪,嘴角微微上揚:「哦,這麼說是我的錯了。」對我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周圍的乘客先是一愣,隨即趕忙附和,知道錯了就趕緊把位置讓給人家病人。
就是就是,這樣才對嘛,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緊緊盯著秦振豪和姜歡歡,沒錯過他倆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想搶我的商務座,沒門,就在眾人都準備鬆口氣的時候,我慢悠悠的聲音再次響起,秦振豪確實讓我給他買票,眾人疑惑地看向我,只不過他只給我轉了一百塊,
卻要我給他買五百塊的商務座,簡直把我的卡當成提款機了,大家幫我評評理,我是該自認倒楣,還是自認倒楣當這個冤大頭呢?語氣中滿是無奈與嘲諷,剛剛還義憤填膺的乘客們都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又不約而同地瞟了瞟秦振豪,他直接把臉扭過去,不敢看眾人,我嘆了口氣,
這樣吧,我看大家都挺熱心的,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有哪位好心人願意主動給這位病患讓座,我馬上把這一百塊轉給他,畢竟是病人,我想大家肯定會樂意幫忙的吧?然而我的話音剛落,剛剛還振振有詞的乘客們都閉上了嘴,是啊,一旦涉及自身利益,大家都會選擇沉默,
更別說這種喫力不討好的虧本事,只有江歡歡堅定地守在秦振豪身邊,沈明凱,你別道德綁架別人,這明明是你的錯,憑什麼要讓別人承擔?我微笑著看著江歡歡,原來你也知道這是道德綁架呀,所以可以道德綁架我,秦振豪就不行,還真是雙重標準呢。
很快,我們的爭吵引來了列車員的注意,他神情嚴肅地看著我,馬上要開車了,請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座位,秦振豪突然癱倒在地,臉上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哎呦,哎呦,我的腿麻了,站不起來了,列車員緊張地看著秦振豪,這位先生,你這是怎麼了?
秦振豪皺著眉頭看向列車員,你好,我……我受傷了,還在恢復期,剛剛……剛剛又站了好一會兒,額頭上擠出兩滴冷汗,語氣更是上氣不接下氣,喘個不停,江歡歡趁機把我從座位旁拉開,列車員毫不猶豫地將秦振豪扶到了我的商務座上,秦振豪屁股像著了火似的又彈了起來。
裝作為難地看著我,不行,他……他不讓我坐這兒,臉上看似害怕,語氣卻更像是在向列車員告狀,聽到秦振豪的話,列車員果然中計,直接伸手攔住秦振豪假意要起身的身子,轉頭不悅地看著我,這是你的位置嗎?
我平靜地點點頭,聽完,列車員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位先生,尊老愛幼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給老弱病殘讓座也是我們自幼學習的,你怎麼能如此自私呢?既然這位秦先生是病人,我們更應該主動伸出援手,而不是冷漠旁觀。
你看他都這樣了,坐一下你的商務座又何妨?要是大家都像你這樣,那我們的社會還談何溫暖?周圍的人也紛紛點頭,附和列車員,這大兄弟可真倔,怎麼都不肯給病人讓座?就是就是,我們嘴皮子都磨破了,他也無動於衷,幸好列車員來了,得好好教訓教訓這種沒道德的人。
江歡歡也在一旁煽風點火,虧他倆還是朋友呢,連個座位都不肯讓,列車員聽完,更是震驚地看著我,既然是認識的,那就更不應該了,你怎麼如此冷漠,自己朋友生病了,還視若無睹?有你這麼當朋友的嗎?
這是我買的票,秦振豪敢忙假惺惺地推辭,同志,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凱哥他不讓給我也沒辦法,我還是去佔票車廂吧,這話一下子激起了列車員的保護欲,硬生生按住了矯情的秦振豪,行了,你就安心坐著吧,誰也趕不走你,秦振豪眼中閃過得意的神色,直直地盯著我。
凱哥,那就麻煩你了,說著就把手裡的佔票遞給了我,列車員還特意拍了拍我,趕緊回到自己車廂,馬上要開車了,說完就去了下一節車廂,將歡歡一屁股坐到秦振豪身旁,耐心地幫他包著橘子,還不忘叮囑我,明凱,要是那邊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可以回來找我們。
話音剛落,周圍的大媽們都樂呵呵地誇讚江歡歡是個好女人,只有我站在過道上,緊緊攥著手裡的佔票,秦振豪不再是那富苦瓜臉,笑得格外燦爛,早把座位讓給我不就好了,害得我站了半天,腿都麻酸了。
江歡歡滿臉討好的安撫秦振豪,這人腦子有病,你別跟瘋子一般見識,秦振豪得意洋洋地看著我,張嘴就著江歡歡遞過來的手,喫了半橘子,不知情的人,恐怕真會以為他們纔是夫妻呢。
如今回想起來,我和江歡歡這一指婚姻,簡直就是一場荒誕的笑話,為了我的錢纔跟我結婚,卻把滿腔愛意都給了秦振豪,可真是個好老婆啊。
我就這般冷冷地看著他們旁若無人的互動,隨後轉身離開了臥鋪車廂,在餐車借到一個擴音小喇叭,按下開啟按鈕,錄好音頻,很快,整個列車裡都迴盪起小喇叭的聲音。
各位旅客請注意,各位旅客請注意,縣K2809次列車商務座有旅客出現骨裂情況,請問列車上是否有醫生,這名旅客急需您的幫助,謝謝。
然而,播放到一半,就被列車員給攔住了,他滿臉不悅地看著我,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佯裝焦急萬分的模樣,您好,我朋友剛才一直喊腿疼,我特別擔心他的腿出什麼嚴重問題,您快幫幫我吧。
列車員想起剛才秦振豪喊腿疼的場景,想都沒想,就加入了尋找醫生的隊伍,在我們兩人齊心協力之下,不到一刻鐘,就召集了四五個骨科醫生。
等我帶著醫生回到車廂時,秦振豪正悠哉遊哉地架著腿,躺在我的商務座上刷具,見我又回來了,他滿臉不高興地皺起眉頭,這兒沒你的地兒,你來幹啥?
緊接著,我一臉難過地按住秦振豪的肩膀,
振豪啊,你別擔心,我已經把醫生請過來了,你的腿肯定不會有事的,秦振豪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愣住了。
你……你在說什麼呀?打水回來的江歡歡,看到我的手搭在秦振豪的肩膀上,想都沒想,就把我一把推開。
你能不能別欺負她?
這一次,周圍的人,包括跟在我身後的醫生,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江歡歡,甚至有醫生忍不住打抱不平,這位先生是擔心病患出現骨裂,特意找來我們幾個醫生幫忙的,沒人要欺負你老公。
聽到老公這兩個字,江歡歡心虛地朝我這邊看了看,可我根本沒理會她,只是趕忙催促醫生給秦振豪檢查。
醫生,快給我朋友看看吧,他剛剛還一直在喊腿疼呢,各位醫生也不含糊,馬上就要動手檢查,只是手還沒碰到秦振豪,就被他躲開了。
我……我好得很,不用檢查,我二話不說,直接把秦振豪拽了出來,小病要是不治,就會拖成大病,怎麼能忌諱就醫呢?來,讓醫生好好瞧瞧,看看你的腿是不是快斷了。
這時,周圍的乘客也紛紛勸秦振豪:「剛剛你不是喊腿疼嗎?你看你朋友還是挺有良心的,專門給你找了醫生來,你就配合看看唄,要是腿真有個三長兩短,以後可就真成瘸子了。」
架不住羣眾和醫生的熱情,秦振豪急不情願地讓醫生做檢查,四、五個醫生輪番進行看診,一會兒看看秦振豪,一會兒又皺皺眉頭,最後看向我,你朋友的腿沒那麼嚴重,就是崴了一下,扭到了,沒什麼大問題。
哦,原來只是崴腳,不是骨折呀,我還沒來得及說話,秦振豪就接過話碴,那就好,那就好,我還怕剛剛亂動,加重傷勢了呢?醫生又點了點頭,只要不跑不跳,你這腿沒啥大毛病,我順勢接著說,那站著也沒什麼影響吧?醫生不太明白我的意思,但還是盡直地回答,只是個崴腳而已。
當然可以站,聽到這話,秦振豪剛想反駁,就被我打斷了,聽到了吧?你霸佔我的商務座都躺了半個小時了,沒聽到醫生的話嗎?還不趕緊滾回你的車廂去。醫生們一下子都愣住了,秦振豪緊緊抓著椅子,不肯離開。
剛剛一直沉默的姜歡歡,這時又開始維護她,剛剛列車員都說了,這個位置給振豪用了,你是聾了還是記性不好啊?我平靜地看著姜歡歡,所以就算她根本沒什麼事,你也要把我的位置霸佔了給她。
對,你怎麼就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呢?我嘴角微微上揚,等的就是這句話,我立刻裝作難過的樣子,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抹眼淚,大家都來幫我評評理啊,我這日子還怎麼過下去啊?我是有錢,可有錢難道也是我的錯嗎?憑什麼要給你們當冤大頭?
就因為我有錢,你就這麼毫無顧忌地和小三在我這個合法丈夫面前摟摟抱抱嗎?這一句話,成功讓車廂裡再次熱鬧起來。姜歡歡,你不是喜歡利用羣眾嗎?那不如就讓大家看看你們這對癡男怨女的真實面目。
畢竟剛剛所有人都以為秦振豪是她老公,卻沒想到,真正的丈夫竟然是我。喫瓜羣眾瞬間把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姜歡歡身上,就連站在醫生身後的列車員,也被弄得不知所措。
你別在這裡胡說八道,姜歡歡憤怒地瞪著我。我眨了眨眼睛,你不是我老婆嗎?這件事,姜歡歡無法否認。我又指了指緊緊貼在一起的兩人,那你不是正和秦振豪打情罵俏嗎?那我哪裡胡說了?姜歡歡像觸電一樣,立刻鬆開了攬著秦振豪肩膀的手。
你別在這兒瞎編亂造。我……我只是看振豪是病人,所以多關心了一些。你別把我們想得這麼不堪。要不是我曾死過一回,還真不知道秦振豪和姜歡歡這麼早就暗中勾搭上了。怪不得姜歡歡最近老是頻繁加班,原來是跑去和秦振豪約會了。這頂綠帽子,我可真是戴了好久。
面對姜歡歡的辯解,我帶著哭腔,看著他們兩人。就連你做的商務作都是我買的,你怎麼能這麼理直氣壯地花我的錢養小白臉呢?剛剛還義憤填膺指責我居心不良的乘客們,瞬間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這是擱誰身上能不氣呢?大家直接把矛頭對準了秦振豪。
你說說你,一個喫軟飯的,居然還好意思讓人家老公給你買車票,還指定要商務作,你還要不要臉啊?就是啊,你不偷偷摸摸做人就算了,怎麼還能這麼明目張膽地要錢呢?虧我剛才還同情你,瞧你四肢健全的,不自己努力掙錢,居然厚著臉皮花人家老公的錢。
年紀輕輕不學好,學人家挖人牆角,你這種人是要遭報應的。秦振豪被乘客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對得啞口無言,只能低著頭。江歡歡見乘客人多勢眾,不敢反駁,便把矛頭指向了我。
沈明凱,你還不趕緊制止一下嗎?就讓他們在這裡胡言亂語,毀壞別人名譽。你知不知道,造謠是違法的,是要坐牢的。我心裡暗自罵道,江歡歡你可真不要臉,就會欺負我這種老實人。當初真是瞎了眼,纔看上江歡歡,我百無聊賴地掏了掏耳朵。
噢,造謠違法,可我造謠了嗎?剛剛他們攻擊我的時候,你不也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嗎?怎麼,這次輪到秦振豪,你就心疼了?我真是被你們這間如磐石的愛情感動得痛哭流涕啊。
我看了看角落裡的列車員,指了指秦振豪,這個人佔了我的位置,麻煩您想想辦法。江歡歡焦急地看著我,沈明凱,你別太過分了,怎麼能攆病人走呢?就算是崴了腳,那也是病人啊。可惜這一次,列車員也不再幫他們了,眼看著列車員就要把他心愛的秦振豪給攆走了。
我好心給江歡歡出了個主意,既然你這麼心疼他,為啥不把自己的位置讓給秦振豪呢?乘客們配合得齊聲哦,那一聲,嘲諷意味十足,江歡歡只能硬著頭皮解釋,振豪是個病患。
我……我要是走了,誰來照顧他呢?我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美好氣地說,原來你喜歡當保姆啊,怪不得你嫌棄我呢?說完,引得周圍人一陣轟笑,沒人再理會秦振豪和江歡歡的這場鬧劇。
在秦振豪的一番花言巧語下,江歡歡只能硬著頭皮和他換了位置,臨走時,還不忘叮囑我多照顧秦振豪,我直接裝作沒聽見,照顧他,照顧這個小白臉,想得可真美,一位熱心的大姐湊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大兄弟,這樣水性洋花的女人,還留著過年啊。
我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這個婚,必須得離,江歡歡生氣地看著我,沈明凱,我還在這兒呢,我眼皮都沒抬一下,哦,你還沒走啊,不好意思,給忘了,來,大姐,咱們接著聊,繼續當著江歡歡的面數落榻,絲毫不給江歡歡留一點面子。
他氣得臉色發黑,直接離開了我們所在的車廂,我舒舒服服地攤在自己的商務座上,這一次,終於不用再為這對無恥之徒犧牲自己了,秦振豪被所有人嫌棄之後,只能孤零零地坐在江歡歡的位置上,無人問津,只不過,他臉皮還是那麼厚,還想使喚我,凱哥,我行動不方便,你幫我倒杯水吧。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就有位大媽幫我制止了他,你是沒手還是沒腳啊,自己不會去倒嗎?我是病人,你們怎麼能這樣對我?大媽也毫不示弱,社會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的敗類,離婚率才越來越高的,就你這樣的,放在古代,都得被關起來遊街示眾,知道不,說得秦振豪根本沒有還嘴的餘地。
大家都經歷過被欺騙的滋味,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秦振豪只能氣呼呼地打電話叫江歡歡來幫忙,已經站了四五個小時的江歡歡,滿臉憔悴地跑到車廂來,替秦振豪倒水,還一邊埋怨我,明凱,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冷酷無情了?哦,那你以前也沒出軌啊,現在怎麼成這樣了?
我的話,又引來了周圍乘客的鄙夷和嘲笑,江歡歡只得閉上了嘴,途中,江歡歡實在站不住了,特意跑來跟我商量,能不能和我換個位置,我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指了指旁邊,江歡歡氣沖沖地看著我,到底你是我老公,還是她是我老公啊?我眼皮依舊沒抬,嘲諷道,哦,很快就不是了。
江歡歡冷哼一聲,轉而輕聲細語地和秦振豪商量,振豪,要不你讓我坐一會兒吧,卻只得到秦振豪溫柔地拒絕,歡歡,不是我不想跟你換,你看我要是等會兒站久了,腿的情況變嚴重了可怎麼辦,我可不想變成瘸子。
這就是江歡歡百般討好的結果,還真是有意思,一路上,我和周圍的大爺大媽有說有笑,喫喫喝喝,很快就熟絡起來,要是沒有江歡歡和秦振豪時不時地折騰,這段旅程堪稱完美,四十多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我精神抖擻地收拾好東西下了車,沒過多久,就瞧見腿腳打顫的江歡歡攙扶著秦振豪也下來了,見到我,他還滿是埋怨,你走這麼急是趕著去投胎嗎?趕緊去叫輛車,我都快累死了,對了,最好叫輛專車,振豪腿不方便,坐不了那種便宜的小車。
秦振豪一臉感動地看著江歡歡,連聲道謝,平日裡,我把江歡歡當作公主般寵著,她早已習慣了我對她的照顧,不管做什麼,她都理所當然地讓我把一切安排妥當,畢竟我既有能力又有錢,她只需坐享其成,這一次,我沒有反駁江歡歡,老老實實地叫了輛專車,把自己的行李放了上去。
遠處的江歡歡還在呼喊我,明凱,你趕緊過來把我和振豪的行李放上車,我只是微微一笑,看著他們,還真是絕配,然後頭也不回地進了車,關上了門,司機按照我提供的酒店地址,一踩油門便駛離了,看著車子開走,江歡歡愣住了,她一蹶一拐地追著車跑,結果因為腿麻,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隱隱約約傳來她謾罵的聲音,瀋明凱,你這個瘋子,我愜意地坐在專車上,或許是以前我對江歡歡太過縱容,才讓她覺得就算如此羞辱我,我也不會離開她,這場婚姻鬧劇也該落幕了,有些人也該嘗嘗苦頭了。
江歡歡總說自己是家裡的長女,理應對父母兄弟多加幫襯,所以每次過節,我都不厭其煩地陪她回家,婚後第一年,為了改善她爸媽的居住條件,我出錢給他們家重新翻修了鄉下的房子,還購置了不少傢俱家電,每次過節回去,我也會帶上許多貴重的禮物。
他們總是拿著這些東西向周圍鄰居炫耀,說女兒嫁了個好人家,我剛到酒店,江歡歡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瀋明凱,你又在耍什麼大少爺脾氣,說好了過年回家看望爸媽,你說走就走是什麼意思?老人家還惦記著你去哪兒了,你這當女婿的,怎麼還讓老人操心?
我癡笑一聲,他們哪裡是關心我,分明是惦記我行李箱裡的禮物吧,畢竟江歡歡這個女兒的孝心,都是我花錢替她維持的,沒了我,江歡歡只能兩手空空,我慵懶地坐在沙發上,哦,你不是帶了秦振豪嗎?我怕跟過去打擾你們秀恩愛呢,這不自覺地給自己訂了個酒店,難道你不該誇我一下嗎?
江歡歡氣得不行,只能壓低聲音教訓我,你有完沒完,都說了振豪只是我的同鄉,我們順路一起回來而已,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你怎麼這麼任性,虧爸媽還一直唸叨著你,我給你半個小時,要是還想好好做我江家的女婿,就馬上給我回來,說完便掛斷了電話,只是同鄉,我看你是不敢承認吧?
要不是你家嫌棄秦振豪家裡窮,恐怕你早就投懷送抱了,在火車上的時候,我就已經讓祕書去查了這些年江歡歡的開支,結果發現竟然有一大半都花在了秦振豪身上,好一招偷梁換柱,用我的錢養自己的白月光,就連秦振豪買房的首付,都是從我的賬上支出的。
我直接給律師打了個電話,幫我準備一份離婚協議和債務文書,剛和律師通完話,就聽到客房傳來敲門聲,沒想到江歡歡竟然帶著她爸媽還有一眾親戚到酒店來找我了,一打開門,江爸江媽就熱情地拉住我的手,
明凱啊,怎麼住到酒店來了?說著,又撇了眼四周的裝潢,住這兒一天得花不少錢吧,你能掙錢也不能這麼大手大腳啊。我沒有吭聲,難道我花自己的錢,還得經過江家人同意?江爸熱情地拉著我的手,我知道你和歡歡鬧了些彆扭,我已經說過她了,小倆口過日子,哪有不吵架的?
接著,又語重心長地看著我,明凱啊,你和歡歡都老大不小了,你們感情有問題,關鍵就是沒孩子,趕緊生個孩子纔是正事。明明是江歡歡不想和我生孩子,卻把責任都推到我頭上,有了父母撐腰,江歡歡一路上都沒出生,既然想要孩子,巧了,祕書發來的資料裡,
正好有江歡歡的婦科檢查報告,她已經懷孕一個月了,可我已經出差兩個月了,這孩子是誰的不言而喻?我面帶微笑,哄著江歡歡的父母,你們說得對,確實該有個孩子。
江爸江媽一聽,頓時喜笑顏開,還讓我收拾東西跟他們回去,我拒絕了,用些小禮物打發了他們,還承諾明天一定會親自上門,這才把他們送走。臨走前,江爸還小聲嘀咕了一句,真是敗家,我並沒有生氣,畢竟他們家靠著我吸血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帶著律師和文件前往江家,順路還接上了秦振豪,他聽說有好事,也急忙趕了過來,看到秦振豪,江歡歡先是一愣,然後毫無顧忌地小跑過去,攙扶著秦振豪下車,這一幕恰好被江爸江媽瞧見,江媽一個箭步衝過去,拍開了江歡歡的手,幹什麼呢?
拉拉扯扯的,像什麼樣子?秦振豪的臉色十分難看,倒不是因為江媽有多看重我,而是村裡的人都生怕被秦家纏上,因為秦家在村裡可是出了名的,秦爸酗酒,秦媽癱瘓,一家子都靠著秦振豪,根本沒人願意把女兒嫁給秦振豪,可惜,江歡歡把自己當成了聖母,覺得自己能拯救秦振豪。
當然,她的如意算盤是花我的錢,我微微一笑,把秦振豪拉到身邊,都是一家人,這是幹什麼呀?江媽美好氣地看了我一眼,冷亨一聲,誰家倒黴八輩子才會和她家成一家人,我笑著看看江歡歡,又安撫江媽,哪能這麼詛咒自己呢?
江歡歡很快就要嫁給秦振豪了,你們這可是上輩子修來的親戚緣分,江媽和江歡歡的聲音同時響起,你說什麼?你胡說八道什麼?只不過一個是震驚,一個是憤怒,江媽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明凱,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淡定地看著她,您不是一直盼著抱孫子嗎?
我下巴朝秦振豪示意了一下,江歡歡已經懷了他的孩子,這可是大喜事,江媽聽完,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秦振豪,秦振豪也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江歡歡一閃身,擋在秦振豪身前,小心翼翼地護著他,滿臉不悅地看著我,沈明凱,你鬧夠了沒有?我就是和振豪有個孩子,怎麼了?又沒愛著你嗎?
我問你什麼事,非要把我家攪得雞飛狗跳你才滿意嗎?江歡歡還真沒讓我失望,這麼乾脆就承認了,也省得我再拿出其他證據了,我只是淡淡地嗡了一聲,旁邊的江媽,彷彿一下子沒了力氣,直接癱坐在地上,律師很有眼力見地把文件遞給我,我接過文件,直接扔到江歡歡身上,簽了,你就能和你的真愛徵婚了。
我已經長相廝守了,看到是淨身出戶核債務確認書,江歡歡想都沒想,就把文件扔到了地上,我纔不會淨身出戶,你做夢去吧,就算要離婚,你也得分給我一半財產,就當補償我的精神損失,還真是貪心,什麼都想要,這真是我聽過最可笑的笑話,喫我的,喝我的,現在還想要我的錢,可惜,我怎麼會放棄呢?
我拍了幾下巴掌,身後就進來一對施工人員,站在我身後,給我把這房子拆了,江歡歡想都沒想,就衝到房子前面擋住,你們要幹什麼?這是違法的,快住手,我看向律師,律師直接遞出一張名片,根據法律規定,沈先生拆除自己蓋的房子,並不違法,這下,江家人都傻眼了。
就連江爸江媽也嚇得不輕,一個勁地求我,明凱啊,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呀,我根本不予理會,江媽氣得衝到秦振豪面前,對他拳打腳踢,可根本傷不到秦振豪分毫,還被秦振豪一甩手推了出去,摔倒在地,我就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他們上演這出鬧劇,江歡歡卻只關心秦振豪有沒有事。
江歡歡受傷,絲毫不在意摔倒在地的母親,她朝著正在拆房的工人怒吼,別拆了,別拆了,我簽,說著,惡狠狠地看著我,沈明凱,你這麼狠毒,會遭報應的,呵,報應?我拿著簽好的文件,看了眼地上的這對苦命鴛鴦,輕輕笑了,就算有報應,那也該是你們的。
臨走前,我還好心提醒江歡歡,對了,來的時候,我讓人告訴了秦振豪的酒鬼老爸,你懷了他們秦家的孩子,我想這會兒,他應該正在趕來的路上,說完,我便笑著離開了。
聽說秦家這些年,為了給秦振豪找個媳婦,可謂絞盡腦汁,可一聽他們家的情況,人家姑娘都嚇跑了,如今有了江歡歡這個送上門的,秦家自然是迫不及待地湊上來了。
好了,我前腳剛走出院子,秦爸後腳就到了江家,一進門,就色瞇瞇地盯著江歡歡的肚子,不錯,不錯,既然懷孕了,那就收拾收拾,直接到我們家吧,你婆婆還等著你去伺候呢,對了,彩禮我們家沒有,你們得準備八萬八的嫁妝。
江歡歡仗紅了臉,看著秦爸,你怎麼不去搶啊,秦爸不屑地翻了個白眼,我們都沒嫌棄你是個二手貨,你還不給嫁妝,江歡歡生氣地看著秦爸,你們都不給彩禮,還想要我們家出嫁妝,秦爸猥瑣地看著江歡歡,都懷孕了,你還以為自己是黃花大閨女啊,除了我們家,誰還會要你?
要是不給錢,那你就自己生吧,我們秦家不要了,說著,就要拉著秦振豪離開,剛剛緩過神的江媽和江爸,聽了這話又差點暈過去,果然,對付無賴還得用無賴的辦法,我沒有再聽他們那些不堪入耳的話,靜止離開了這個本就不富裕的小村莊,除了江歡歡欠我的錢,我們之間再無任何瓜葛。
後來,聽去要債的助理說,秦家厚著臉皮搬進了江家的院子,每天都吵吵鬧鬧的,江歡歡懷著孕,還得伺候秦振豪癱瘓的老母親,秦振豪的爸爸隔三差五就來要錢買酒,江歡歡對著秦振豪破口大罵,沒出息的窩囊廢,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喜歡你。
秦振豪也不再偽裝,直接把江歡歡打得流產了,又是一陣混亂,兩個人扭打起來,最後都進了醫院,一個瘸了腿,一個斷了手,還真是般配。我微微一笑,這就是所謂的真愛吧,簽署好一份文件,遞給祕書,落日的餘暉撒進辦公室,遠離錯的人,人生才會更加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