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圖館】春秋風雲人物（合集） 37 楚：楚平王

楚平王本名契吉 他是楚公王的幼子 當初楚公王的夫人沒能生下子嗣 因此楚公王打算在五名庶子中選擇繼承人 楚公王先用一塊玉璧向山川之神禱告 請在這五人中選出一個 讓他來主持國家 正對著玉璧下拜的人 就是神明選擇的人 誰敢違抗神的意志 隨後楚公王把玉璧埋在祖廟的正廳下 讓庶子們按照長幼次序進入祖廟 叩拜先王 王子招叩拜時 雙腳跨過埋藏玉璧的位置 王子圍叩拜時 手肘壓到了埋藏玉璧的位置 子幹子嗣叩拜時 都與埋藏玉璧的位置離得很遠 王子契吉年幼 被人抱進祖廟 他連著拜了兩次 都正好壓在埋藏玉璧的位置上 如此一來 契吉就成為了被神選中的人 理應立為儲君 然而契吉的年齡實在太小 楚公王考慮再三後 還是把年齡居長的王子昭立為儲君 大夫竇維龜嘆息道 君王讓神明來決定儲君 違背了立長之禮 之後又不遵照神明的選擇 違背了當弼之命 像這樣棄禮為命 看來楚國危險了 楚公王去世後 王子昭繼位 視為楚康王 楚康王去世後 他的兒子只當了四年儲王 就被王子維殺死 王子維自立為王 視為楚陵王 子幹子稀擔心遭到迫害 於是出逃國外 契吉與他們不同 極力迎合楚陵王 藉此博取了楚陵王的信任 公元前534年 楚陵王吞併成國 將成國改為一個縣 任命川豐虛擔任成公 公元前531年 楚陵王又吞併了蔡國 任命王子契吉擔任蔡公 恰逢成公川豐虛病逝 於是楚陵王讓蔡公契吉兼任成公 隨後楚陵王又強迫許、沈、胡等小國搬遷 把他們的宗室、國人遷到金山地區安置 公元前530年冬 楚陵王出兵討伐徐國 楚國先頭部隊包圍了徐國都城 楚陵王本人則率領主力駐紮在黔西作為後援 到了第二年春天 一些怨恨楚陵王的貴族趁著陵王遠離國都 在郢都周邊製造動亂 消息傳到蔡縣 原蔡國貴族昭吾及其家臣關崇認為這是復國的機會 於是假借蔡公契吉的名義 召集流亡在外的子幹、子羲趕赴蔡縣 接著關崇以實情相告 極力策反蔡公契吉 契吉見楚陵王的統治已經動搖 於是和子幹、子羲結為同盟 公然舉起叛旗 他們許諾事成之後讓陳蔡復國 因此得到了陳人、蔡人的擁護 四月 子幹、子羲、契吉、昭吾率領陳縣、蔡縣、布郎、攝縣的軍隊南下 抵達郢都郊外 宮內僕人被契吉策反 殺掉了楚陵王的太子路和次子匹迪 在此之後 留守郢都的大夫們也打開城門 迎接叛軍入城 子幹自立為王 任命子羲為令尹 契吉為司馬 契吉派遣關崇趕赴黔西 向楚陵王麾下的將士們發出通告 先回國歸順興亡的 可以恢復地位和財產 後回國的將會遭受戈比之刑 於是將士們紛紛從楚陵王身邊逃走 楚陵王慌忙率軍從黔西返回 抵達資糧時 部隊就全部潰散了 最終 萬面俱灰的楚陵王自已身亡 大夫深害偷偷將其埋葬 然而子幹、子羲等人並沒有打探到楚陵王的下落 郢都城內人心惶惶 謠言四起 國人都在議論楚陵王回國復仇的傳聞 子幹雖然自立為王 但地位不穩 野心勃勃的契吉藉此機會 在夜裡派人大喊 大王率軍回來了 郢都頓時陷入混亂 隨後契吉派遣鬥成然通告子幹和子羲 大王回來了 國人已經殺了契吉 很快就要攻過來了 請早做打算 以免受辱 鬥成然剛說完 又有人跑來報告 國人已經攻過來了 子幹、子羲被嚇得當場自殺 契吉自立為王 視為楚平王 為了安定人心 楚平王殺了一名囚犯 給屍體穿上楚王的服飾 使其在汗水中漂流 楚平王對外宣佈 這就是楚陵王的屍體 然後收屍埋葬 幾年後 深亥把埋葬楚陵王的地點如實上榜 於是楚平王又重新改葬楚陵王 楚平王兌現諾言 讓陳蔡兩國復國 隨後楚平王又把徐、沈、胡等國的宗室、國人從金山遷回故地 恢復了這些小國 正當楚平王忙於安撫人心之時 胡王姨妹出兵攻佔了楚國東部重鎮周來 新任令尹竇成然請求率軍收復周來 楚平王不同意 並且說 寡人沒有安撫百姓 沒有侍奉鬼神 沒有修繕守備 沒有穩定國家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動用名利 勉強去進攻吳國 一旦戰敗 連後悔也來不及了 周來在吳國就如同在楚國一樣 您姑且等著吧 然而竇成然並沒有等到率軍出征的機會 楚平王嫌他專善 一年之後就誅殺了他 令尹的位置由楊蓋接任 公元前525年9月 晉國上軍將中寒吳 率軍攻滅親赴楚國的陸渾榮 楚國未能救援 10月 吳王遼派遣公子光率領水師入侵楚國 楚國令尹楊蓋率軍抵禦 作戰之前 楊蓋命人占卜吉凶 結果不及 司馬公子房對楊蓋說 我軍佔據長江上游 怎麼會不及呢 按照楚國的慣例 應該由司馬陳述占卜的內容 請重新占卜一遍吧 楊蓋允諾 於是公子房親自禱告道 我願意率領先鋒力戰至死 另應率領主力跟進殺敵 請神明保佑我軍大獲全勝 隨後重新占卜 結果吉利 吳楚兩軍在長安交戰 打頭陣的楚國司馬公子房率先戰死 楚軍主力隨後發起猛攻 大破吳軍 俘獲吳軍戰船漁黃 漁黃是吳國先王的座船 此船落入楚軍手中 讓吳軍主帥公子光惶恐不安 於是公子光聚集拜退的吳軍士族對他們說 丟失了先王的座船 難道只是我一個人的罪過 各位也都是有罪的 如果想抵銷罪過 那就跟著我返回 把漁黃奪回來 士族允諾 公子光讓三名士族喬裝打扮 潛入楚軍位於長江岸邊的駐地 入夜之後 公子光率領吳軍迅速靠近楚軍駐地 大呼 漁黃 混入楚軍的三人埋伏在漁黃旁邊 公子光趁楚軍守王攪亂之時 率領吳軍發起總攻 順利擊退了楚軍 奪回了漁黃 在之後的一年裡 楚軍繼續採取守勢 楚平王把投奔而來的陸魂榮殘部南遷到下陰 把許國西遷到西地 同時增修夾地的城牆 以完善楚國北方的防線 當初楚平王還只是王子的時候 莒陽守臣的女兒私奔到平王的居所 為平王生下了一個男孩 取名為劍 楚平王即位後 立莒陽守臣之女為夫人 立劍為太子 任命武奢為太傅 費無極為少傅 讓他們共同輔佐太子劍 費無極不受太子劍寵幸 因此懷恨在心 公元前524年 太子劍已滿15歲 楚平王派遣費無極前往秦國 為太子提親 秦哀公答應了這門婚事 派人把公主柏盈送往楚國 費無極先一步回國 對楚平王說 秦女的姿色極其秀麗 君王何不自娶 至於太子那邊 另外再找一個女子替代就行了 第二年正月 柏盈抵達楚國 楚平王見她確實美艷動人 於是自己娶了她 太子劍不敢違抗父親 只好另娶 這年夏天 費無極又對楚平王說 晉國之所以能夠稱霸 是因為他離中原諸侯近 我們楚國地處偏遠 因此無法與晉國爭奪中原 君王可以增修城府的城牆 把太子安置在那裡 讓他經營北方 君王再親自率軍收取南方 這正是得到天下的好辦法 楚平王予以採納 派遣水師逆湘江而上 討伐百僕 向南拓江 太子劍與太傅武奢 奉命束手城府 經營北方 同年冬 楚平王出兵收復周來 增修當地的城牆 楚國左司馬沈穎須感到擔憂 對自己的侍從說 從前吳軍攻佔周來 紫旗請求率軍收復 君王以沒有安撫百姓為由 加以拒絕 如今君王依然沒有安撫百姓 卻增修了周來的城牆 向吳國示威 如此一來 楚國能不失敗嗎 侍從感到不解 說道 大王施捨不斷 承諾給百姓五年的時間休養生息 這也算安撫百姓了 沈穎須說 我聽說 想要安撫百姓 就應該在國內節省開支 在國外樹立德行 維持百姓安定 避免敵國入侵 如今君王營造公事沒有節制 百姓因此惶恐不安 他們活著的時候承受勞役 不分晝夜 死了以後卻被拋棄 無人收葬 君王如此對待百姓 哪裡算得上安撫 到了公元前522年 太子建束守城府已一年之久 費無極見時機成熟 於是對楚平王說 太子因為沒有娶到秦國公主而心懷怨恨 如今他在城府專攬兵權 對外結交諸侯 打算率軍反攻國都 請君王多加防備 於是楚平王把太傅武奢招來審問 武奢說 君王已經犯下強取兒媳的過錯了 為什麼還要聽信蟬言 再次犯錯呢 楚平王勃然大怒 囚禁了武奢 然後命令奮揚去殺太子建 奮揚在半路上派人向太子建通風報信 於是太子建帶上自己的家屬逃往宋國 奮揚返回郢都 楚平王質問他 命令從寡人的嘴裡說出去 傳到你的耳朵裡 究竟是誰告訴建的 奮揚回答 是臣通告他的 從前君王讓臣侍奉太子 囑咐他 侍奉太子就如同侍奉寡人 臣按照您當初的命令為太子效力 因此不忍心執行您現在的命令 如今我已經讓太子逃走了 就算後悔也來不及了 楚平王問 你放走了太子 為什麼還敢回來 奮揚回答 臣放走了太子 這已經是偽命了 如果不回來就是再次偽命 連續兩次違背君命 即使出逃國外 也沒有人願意接納我 楚平王聽完奮揚的解釋 當場赦免了他 讓他官復原職 接著 楚平王開始考慮如何處置武蛇 費無極建議處死武蛇 並且對平王說 武蛇的兩個兒子武尚、武雲都很有本事 如果不把他們殺掉 楚國將會遭受憂患 君王可以用他們的父親做人質 把他們招來 楚平王予以採納 武蛇的長子武尚擔任堂邑大佛 他的弟弟武子虛也居住在堂邑 楚王的使者抵達堂邑 召兄弟二人趕赴郢都 並且傳話 你們來了 寡人就赦免你們的父親 你們不來 寡人就殺掉你們的父親 武尚準備跟使者返回郢都 武子虛勸阻擋 楚王怕我們逃脫 因此把我們的父親當作人質 企圖誘騙我們 如果我們兩人去了郢都 必然會跟父親一同遇害 這對父親又有什麼益處呢 硬招而去 只會讓我們無法報仇 不如投奔別的國家 借外兵為父親血恨 如果現在去郢都送死 就什麼也幹不成了 武尚說 我的才智不如你 我能夠赴死 你能夠報仇 如今聽到赦免父親的條件 不可無人回應 倘若父親遭受殺害 亦不可無人報仇 奉命奔走 只求赦免父親 這是相 估計形勢 然後採取行動 這是智 明知必死 卻不選擇逃避 這是勇 父親不能拋棄 名譽不能丟掉 你好好努力吧 我們兩人不必相互勉強 於是武尚讓使者把自己帶走 使者不甘心 還想強迫吳子虛一同上路 吳子虛堅決不從 挽弓搭箭對著使者 使者不敢上前 只得帶著武尚離開 在此之後 吳子虛也逃離了唐邑 武尚抵達郢都號 立刻遭到囚禁 與父親武奢關在一起 武奢見吳子虛沒有一同前來 嘆息道 楚國君臣今後不能安心吃飯了 不久之後 父子二人都被殺害 另一方面 逃亡在外的吳子虛打聽到太子監正在宋國居住 於是前去投奔 半路上 吳子虛遇見楚國大夫申包虛 申包虛是吳子虛的好友 此時正在出差途中 吳子虛問他 楚王殺我父兄 你說我該怎麼做? 申包虛說 我如果勸你報仇 就是對君王不忠 如果勸你不報仇 就是對朋友無益 你還是趕緊逃吧 我沒有什麼可說的 吳子虛說 我一定要顛覆楚國 申包虛聽了這話 回應道 你若能顛覆楚國 我就能恢復楚國 隨後辭別了吳子虛 吳子虛抵達宋國後不久 宋國就爆發了畫像之亂 於是吳子虛和太子監一同逃往鄭國 鄭定公對太子監以禮相待 還賜給他一座城邑 然而太子監並不安分 他私下與晉國人聯絡 表示願意作為內應 幫助晉軍偷襲鄭國 不久之後 太子監因虐待封邑裡的民眾而遭到告發 鄭定公派人調查此事 逮捕了與太子監接頭的晉國間諜 萬般惱怒之下 鄭定公處決了太子監 吳子虛見情況不妙 趕緊帶著太子監年幼的兒子王孫盛逃離鄭國 吳子虛和王孫盛一路南下 取道楚國前往吳國 經過楚國東部邊境招官時 兩人一度遇險 關於這件事 司馬遷的史記《吳子虛列傳》記載十分簡略 只說招官守臣想逮捕吳子虛 吳子虛帶著王孫盛迅速逃跑 差點沒能逃脫追捕 與史記不同 韓非子記載了一個比較離奇的故事 內容如下 招官守臣逮捕了吳子虛 吳子虛為了脫身 對守臣說 君王之所以一直搜捕我 是因為我有一顆寶珠 現在那顆寶珠已經被我弄丟了 如果你把我交給君王 我就說是你奪走了寶珠 將它吞進了肚子 守臣害怕了 於是放走了吳子虛 隨著時間的推移 這個故事被不斷加工改編 逐漸衍生出吳子虛一夜白頭 影視東高宮 黃府內幫助吳子虛脫身等情節 這些情節 鑒於各類明清小說及戲劇 如今已家喻戶曉 根據史記的記載 吳子虛和王孫盛雖然勉強闖過招官 但未能擺脫身後的追兵 兩人逃到長江邊 恰有意漁翁划船而來 載他們過江 脫險以後 吳子虛解下佩劍 對漁翁說 這把劍價值百金 就送給您老了 漁翁回應道 按照楚國的法令 只要抓住你 就能獲得五萬石宿命 同時受封執歸之爵 這麼重的賞賜我都不稀罕 更何況區區一把價值百金的劍 說完便划船離開了 與過招官類似 吳子虛寓於府的故事也被後人不斷加工 比如成書於東漢時期的《月絕書》 就增添了漁翁用歌聲作為暗號 招呼吳子虛渡江的情節 與史記相比 《月絕書》中的漁翁更加深明大義 寧死也要掩蓋吳子虛的行蹤 最後攜匕首自刎而死 吳越春秋同樣收錄了這個故事 故事中漁翁與吳子虛相互應答的情節更加細膩 在故事的結尾 漁翁為了保守祕密 副船自沉於江水之中 這與《月絕書》中漁翁的結局略有差異 回到正題 吳子虛投奔吳國後 力勸吳王遼出兵伐楚 公子光對吳王遼說 吳子虛的家人被楚王殺害 如今他勸君王伐楚 只不過是想報私仇而已 君王不要聽他的 公子光正打算奪取王位 他不希望吳子虛這種人才成為吳王遼的情形 因此出言阻撓 吳子虛看穿了公子光的心思 於是自願退隱 吳王遼對此聽之任之 在此之後 吳子虛暗中與公子光結交 還幫公子光物色了一名叫專朱的勇士 此事先擱在一邊 接下來讓我們把關注點移回楚國 武奢父子遇害後 楚平王更加信任奸臣費無極 恰逢親赴楚國的蔡國發生動亂 剛剛即位的蔡侯朱被迫出奔楚國 蔡侯朱的叔叔東國打算自立為君 但缺乏國人的支持 費無極認為這是個撈錢的好機會 於是向東國索賄 得到賄賂後 費無極派遣使者對蔡國人說 蔡侯朱不聽楚國的命令 因此寡君打算改立東國為蔡侯 你們如果不順從寡君的意志 就等著被楚軍圍攻吧 蔡國人害怕了 於是擁立東國即位 視為蔡道侯 公元前519年7月 吳王遼親自率軍入侵楚國 攻打周來 楚國令尹陽幹率領楚、陳、蔡、沈、胡、頓、許七國聯軍救援周來 吳王遼見聯軍兵力雄厚 於是撤去對周來的包圍 然而就在這時 聯軍統帥楚國令尹陽幹病逝於軍中 聯軍因此士氣低落 面對這種情況 楚國司馬偽越不得不率領聯軍後撤 打算休整後再對吳軍發起進攻 吳國的公子光認為聯軍喪失鬥志 而且號令難以統一 於是建議吳王遼率軍尾隨聯軍 伺機發動襲擊 吳王遼予以採納 7月29日 吳軍在姬復對聯軍發起突襲 偽越率領聯軍倉促應戰 吳王遼讓三千名罪犯作為誘餌 先攻陳、沈、胡三國的軍隊 這些罪犯被聯軍擊敗後四散奔逃 陳、沈、胡的軍隊爭著去抓俘虜 陣型大斷 這時吳軍發起進攻 吳王遼率領中軍 公子光率領右軍 公子偃於率領左軍 迅速擊潰陳、沈、胡三國的軍隊 俘獲了沈、胡兩國的國軍和陳國大副下令 吳王遼下令將沈、胡兩國的國軍處決 然後故意釋放兩國的戰俘 讓他們逃回聯軍本陣 這些戰俘驚慌失措 大喊 我們的國軍死了 吳軍雷鼓吶喊跟在後面發動攻擊 聯軍軍心大亂 爭相逃跑 吳軍大獲全勝 隨後攻取了周來 前面已經提到過 楚王的原配夫人是莒陽守陳之女 她在太子鑒逃亡之後被迫離開郢都 返回莒陽居住 楚軍在姬復戰敗後 這位名義上的楚王夫人 趁機誘導吳軍攻入莒陽 吳軍把城內寶器洗劫一空 然後帶著楚王夫人撤離 楚國司馬韋嶽聞訊 慌忙率軍追趕 結果沒有追上 韋嶽準備自殺 他的部下卻說道 不如繼續進攻吳國 說不定還能僥倖取勝 韋嶽說 我已經在姬復打了敗仗 如今抱著僥倖的心理去進攻吳國 只會再次失敗 況且我沒有把君王的夫人追回來 不能不以死謝罪 於是自以身亡 楚平王的原配夫人被吳軍帶走 反而緩解了秦國公主柏盈的尷尬 在此之後 柏盈成為了楚平王唯一的正室 她所生的兒子枕也被立為太子 這年冬天 楚國新任令尹南王 組織民眾增修尹都的城牆 左司馬神尹須說 將來導致尹都淪陷的人一定是子長 如果不能守衛 增修城牆是沒有意義的 古代天子德極遠方 能讓四夷守衛 天子德行衰微 就讓諸侯守衛 諸侯德極四鄰 能讓鄰國守衛 諸侯德行衰微 就只能在本國的邊境守衛了 如果善守四方邊境 結交四方鄰國 百姓安居樂業 農事收穫順利 沒有內外憂患 哪裡需要增修國都的城牆 如今令尹害怕吾國 居然把守衛的範圍縮小到國都 像這樣下去 楚國能不亡國嗎? 掛定疆界 修治土地 鞏固邊壘 清淨百姓 加強巡邏 不欺鄰國 百官各盡其責 外交注重禮儀 完善自身守備 謹防發生意外 如果做到了這些 又有什麼好害怕的呢? 失雲 無念爾祖 欲修厥德 楚國先君若敖 焚茂 武王 文王在位時 地方不過百里 尚且沒有增修國都的城牆 如今楚國地方數千里 反而要增修國都的城牆 令尹利用這種方法守衛國家 不是很難嗎? 公元前518年冬 楚平王親自率領水師進攻吳國 嶽王允長也派遣軍隊沿雨水進軍 支援楚軍 兩軍在豫章之瑞會師 嶽軍主帥公子蒼還把一艘戰船送給了楚平王 楚越聯軍繼續進攻吳國 抵達禹陽 楚平王見吳軍堅守不出 於是率軍撤退 吳王遼派遣軍隊尾隨楚軍 進入楚國東部邊境 楚國邊境守城沒有防備 被打得措手不及 吳軍因此順利攻佔了中黎 居朝兩城 算上前一年被吳軍攻佔的周來 楚國已經丟失了三座東部重鎮 楚國左司馬神隱區嘆息道 這大概就是丟掉國都的開端吧 君王一次出兵 就損失了兩座大城 照這樣再來幾次 吳軍遲早會兵臨郢都 施雲 誰生利階 至今為狗 指的就是君王這種人吧 楚平王親自領教了吳軍的厲害 再也不敢貿然出兵 轉而增修邊境要塞 以防備吳軍 公元前516年9月 楚平王去世 伯瑩所生的太子枕即位 視為楚昭王 這位年幼的楚王 接過了父親留下的爛攤子 一場浩劫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