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首古詩詞(136)——李清照《菩薩蠻·歸鴻聲斷殘雲碧》
周七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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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次觀看·2025年10月11日
大家好 今天和大家分享的是李清照的《菩薩蠻》
這首詞中寫到人勝 可見是坐於舊曆人日 也就是正月初七
而具體是坐於哪一年呢 根據詩中所寫的相思推斷 很可能是李清照南渡以後的最初幾年
這時候李清照從中原流落江南 曾經住過建康和臨安 也就是現在的南京和杭州
詞的起首兩句欲有飄零異地之感 歸鴻聲斷殘雲碧 背窗雪落如煙質
聽歸鴻 望碧雲 在唐宋詞中往往寄託著旅愁
你像《逢言四》的《九泉子》裏面說 歸鴻飛行人去碧山邊 在李清照的詞裏也有過類似的句子
你像徵鴻過野 萬千心事難記 落日榮金 暮雲何碧 人在何處
望歸鴻而思故里 見碧雲而起鄉愁
幾乎成了唐宋詞中一條共同的規律 然而隨著詞人處境 心情的不同 也能寫出不同的特色
像這首詞裏面說 歸鴻聲斷殘雲碧 背窗雪落如煙質
前一句是寫外景 後一句是寫內景
外景遼闊高原 在我們面前展示了廣袤無垠的空間
而內景狹小浮窄 在我們面前呈現了靜謐沉寂的境界
而歸鴻聲斷是寫聽覺 殘雲碧是寫視覺
短短一句 以聲音和顏色渲染了一個寂青冷落的環境氣氛
那寥寥亮亮的燕聲漸漸消失了
李清照想尋覓它的蹤影 可是天空中只有幾朵碧雲
此刻的情緒自然是悵然若失
而此時窗外飄下了紛紛洋洋的雪花 室內升起了一縷爐煙
雪花與爐煙內外映襯 給人以靜而美的印象
爐煙下著一直字 形象更為鮮明 似乎室內空氣完全靜止了
爐煙垂直上升 紋絲不動 這個意境非常的美
如果說開頭兩句僅是鋪序環境
人物的情緒僅是從景物的形態和色調上反映出來 那麼到了三四兩句 人物便直接出場了
竹笛鳳釵鳴 釵頭人盛青
我們並沒有看到此人愁苦的面容啊
只是在燭光的映照下看到他頭上插帶的鳳釵
以及鳳釵上所裝飾的用彩綢或金箔簡稱的人盛或花盛
而此人的一腔哀怨 卻通過他們傳遞給了讀者
這裡值得注意的是 一個是明字 一個是青字
從字面上看 這兩個字似乎很愉快 可是它為什麼會給人一種哀愁的感覺呢
主要原因就在於前面所鋪序的環境氣氛和這兩個字的限制詞
在雁斷雲殘 雪落煙生的淒清氣氛中
人物的情緒自然不會歡暢 而竹笛的鳳釵即使鳴 也只能是閃爍著微光
鳳釵上的人盛即使青 也只能是顫巍巍的晃動 這樣的意象自然是令人不快的
從小小的鳳釵和人盛上透露出內心的信息 給人以豐富的聯想 這正是李清照的高妙之處
而這首詞的時間和空間都有一個轉移的過程
但這一切都是通過景物的變換和情緒的發展才不知不覺中完成的
角聲催小漏 鼠色回扭抖
從殘雲碧到鳳釵鳴到鼠色回扭抖
既表明空間從遼闊的天雨到狹小的居室以至枕邊
也說明時間從薄暮到深夜以至天明
過片二句中的角聲指的是軍中的號角
漏是指古代的計時器銅鼓滴漏 引申為時刻時間
而這個催字意思是說一夜角聲把小色催來
反映了詞人徹夜不眠的淒苦境況
而結尾兩句欲吐還吞 一波三折 春意看花南 西風流舊寒
此刻已到了白天 陽光明媚 春意傲然
暴春的梅花 想是開放了
李勤照不禁產生一股油性 然而此念方生 即已縮回 看花南呢 還是不去吧
那麼何以難呢 因為時在早春 西風還留有餘威
外出看花仍然受到料孝春寒的威脅
其實李勤照出外看花並不畏寒啊 你像周輝的青波雜誌裡面就說他在健康時曾於寒雪日踏雪尋詩
之所以如此說是因為情境已大不相同之故
在健康踏雪尋詩是因為有他的丈夫趙明成在 而今趙明成已經去世 他的心境淒涼
不想看花 他的原因並不在於畏寒 他既想賞花又怕春寒 這是一種曲折的筆法
李勤照在其他詞裡面也經常用
你像《武陵春》裡面說 文說雙溪春正好 野泥泛青舟 只恐雙溪乍猛舟
再不動許多愁 這些感情都是彎彎曲曲的 表現了婉約詞的特有情志
這首詞總體來看 給人最突出的印象就是彈勇
宋朝張端義說李勤照的詞 皆以尋常語度入音律 練具精巧則易 平淡入調者難
所以構成彈勇的因素大概有三個
一是格調清靈而感情深至 二是語言淺淡而意味倦勇
三是細節豐富而不肥膩 仔細玩味 我們就能夠體會到李商隱詞給我們帶來的美的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