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儀天下《衛子夫》——第五集/貴人相助

既無實據 又無人證 更無殺人動機 就此定罪 簡直荒唐 瑞姬之死 將廷尉重新調查 慰籍無罪釋放 謝皇上 若是哀家不準放 又當如何 太皇太后金安 陛下 都起來吧 謝太皇太后 祖母何以欲尊道此 哀家知道皇帝和皇后 在審理後宮兇案 哀家怕有偏頗 所以特來看了 慰籍殺人只是片面之詞 並無殺人動機 或人證物證 故孫兒將其釋放 慰籍之死 交廷尉調查 母后 陛下 我有人證 可憑據揭動機 那就宣證人吧 奴婢小倩拜見太皇太后 皇上 待會兒問你什麼 你就答什麼 諾 小倩 慰籍如何對待芮姬 快講出你所知所聞 稟太皇太后 皇上 皇后 奴婢每日送飯食 於芮姬和慰籍 常聞慰籍 埋怨照顧芮姬辛苦 更恨芮姬偶爾發狂 讓其身心受傷 不 閉嘴 奴婢沒有撒謊 這是芮姬所養 芮姬曾說 恐怕不知何時 會再受芮姬痛打 深恐性命開瘀 爲求自保 得先下手爲強 小倩 我跟你無怨無仇 你爲何誣陷我 對 對不起 但在太皇太后 皇上 皇后面前 我不得不說實話 我 我 你還說 反正芮姬狂顛嚇人 她死了也沒有人疼惜 到時候定能脫罪 你撒謊 我沒有說過 既然人證動機都在 就按罪處死吧 來人 在 你受誰指使 說 回陛下 奴婢從沒有 傷害芮姬之心 更遑論受人指使 但如今有人證說 你意圖殺人 是證人說謊 奴婢雖曾被芮姬所傷 但她是無心的 奴婢從來沒有 記恨過她 陛下 這案件已經一目瞭然 而且太皇太后已經定奪 何必再給兇徒機會呢 不奴婢 所謂芮姬殺人 而斷案所依的人證動機 只單憑宮女小劍一人之詞 這當中疑點重重 若是芮姬下毒 到底毒從何來 陛下英明 芮姬只不過是一個 新進的家人子 怎麼可能膽大包天 藏毒宮中 甚至帶毒在身 若小劍所言屬實 芮姬是因爲不堪折磨 而毒殺芮姬 以求自保 那麼毒殺就不是慾望 若是如此 芮姬難道一直藏毒在身 那她的目的與何在 陛下可見她居心叵測 她本來 不只要對付芮姬一人 可能還有其他不軌意圖呢 那乾脆儘早下令 將她處死 看來皇后也認爲 此事所牽扯的 不只是老宮人被殺 而是另有玄機 那就更不能就此結案 非嚴加泄查不可 陛下 臣總覺得還有些疑處 也許當中 有不可告人的陰謀詭計 朕不查個真相大白 絕不罷休 陛下 一個奸顯女子 私帶毒物入宮 有害人之意也好 有自保之心也罷 反正她用毒殺人 就應該伏法 所謂陰謀 不過只是猜測而已呀 就算真的要查 也未必能查得出來呀 這陰謀怎算似是而非 朕目下就有可疑之人 能指使他人替之賣命 能利用宮裏人脈 在後宮覆手翻雲 此人 或是你 平陽公主 當日是你獻衛姬進宮 亂局豈會與你平陽侯府 毫無瓜葛 陛下 我與你自小親好 我自問對你問心無愧 當日爲於帝皇 竟獻衛姬 只是希望能替陛下 分憂解愁 不料這一片冰心 到如今 卻成了蛇蠍心腸 陛下儘管查 不查清楚 我絕不會罷休 我倒要看看 能查出我平陽公主 有什麼陰謀詭計 好 若查出有什麼來 即使是至親 朕也必嚴懲 要不然 就對祖父祖母了 澈兒 你爲了查究這宗案子 把你親姐姐 都牽扯進去了 甚至連你的祖母和祖父 都搬出來了 是不是啊 祖母 孫兒知道 這瑞姬曾是祖母侍女 祖母此番親來聽審 俗見主僕情深 必不想瑞姬 死得不明不白 孫兒爲了 祖母后代下人的情分 還有祖母的名聲 一定要查出真相 好 就依你 謝祖母 母后 祖母 哀家給您五天時間 段宏 臣在 立刻將瑞姬 樊娘 小倩一併帶去非誠殿 諾 祖母 我乃六宮之首 此案的犯人與證人 理應交由我來管 祖母 此案非比尋常 未必只涉後宮 可能牽連朝廷 好了 都不要說了 大家都別爭了 全由哀家來看管 樊娘和小倩 暫時安置於長信殿配殿 平陽府有關人等 留居皇太后的長糾殿中 不得踏出宮門半步 至於瑞姬 將她單獨囚於望星閣 澈兒 五天期限之內 哀家必保她安然無恙 要是你能證明與她無關 哀家馬上將她釋放 否則 哀家就以她的人頭 祭奠瑞姬 那歌姬果然是個禍害 連累我全府上下給囚禁起來 平陽侯府何曾受過這種待遇 參見君侯 公主 你們把她關到哪裏去都好 就是別跟我們囚在一塊 她跟平陽侯府全無關係 下去吧 君侯跟你們說笑而已 諾 說笑 公主啊 皇上隨時論罪 他是那歌姬的弟弟 被牽連沒話說 可是把我們平陽侯府都搭進去 不是太冤了吧 我們姐弟禍及君侯 給君侯帶來麻煩 求君侯恕罪 但依小的預見 皇上斷不會爲難公主 說不定 這只是救我姐姐的緩兵之計 住嘴 你以爲進了宮 你就真的以爲自己長進了 你懂什麼呀 皇上用的 正就是緩兵之計 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起身吧 謝公主 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只是聖意難測啊公主 雖說皇上有什麼緩兵之計 但現在大家仍算是戴罪宮中 你倒笑得開心顯異啊 最好我平陽府的人 以後都給關在宮裏 好讓你跟女兒團圓是不是 你就由他們吧 大家都出自平陽侯府 自然是要敘敘親情 敘敘舊了 難道要哭喪着臉嗎 公主 君侯 奉皇上旨意 請公主到非常殿問話 問話 正要用膳呢 皇上已備好酒菜 且召來了八人布年 恭請公主 八人布年 君侯 上賓之禮啊 好好好 公主 那你快去啊 去啊 不是說有話要問嗎 想問什麼 不妨直說 弟弟想問姐姐 這新進貢的莒醬酒 味道是不是姐姐 嘗過每酒之中 最上程的 不錯 既是姐姐喜歡 那麼弟弟 便全數留給姐姐吧 弟弟有難題 你我姐弟同道 這好酒難求 何不分甘同味呢 弟弟有難處 姐姐想都不想求幫忙 如今這點小心意 豈會不惜數送給姐姐呢 母后那邊是有點生氣 不過你放心 我勸她只當是我入宮 與弟弟親近幾天 反正不是真的姐弟不和 母后已經安心了許多 只是弟弟需要儘快結案 到時候 再向母后請罪就沒事了 弟弟何嘗不想盡快結案 只怕姑母行事慎敏 不會留下僞本 你倒說得坦白 子夫千後 除了因寵遭妒之外 還有其他理由會惹上禍端 樊娘竟然安排子夫 去向芮姬學宮規 其實一開始就是個圈套 至於那個小倩 看似柔弱 卻得失不饒人 對子夫的指控 全觸及祖母心思 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指使 究竟誰人指使 我們心中有數 現在就從芮姬的死因着手 先查出死因 找到下毒源頭 這樣就能順藤摸瓜 查出真相 參見陛下 公主 回來了 御醫怎麼說 據御醫查驗所報 芮姬的確是中毒而死 至於是何毒所致 他們一直在查究 卻難下定論 會是廚房動了手腳吧 芮姬死後 御醫怕是廚房出錯 曾去細查 連她當日的食物殘羹 也留起細驗 一概查不出有什麼問題 臣會繼續調查 樊娘 小倩的一切 朕已下旨 不管任何人 如有報信 賞 有線索 賞 有證據 更賞 那我就動用 宮中所有人脈 追尋線索 希望儘快查出真相 如今我們最大的敵人 就是那貪喫光陰 這魚呀 尚且通情達理 知道餓死了 會讓主人不高興 所以飽食三餐 可有些人 卻有時不時 無中生事 是存心跟哀家作對嗎 你是有意弄出性命之憂 讓哀家失信於皇帝 心有餘悸 而食慾不振呢 稟太皇太后 奴婢這兩日來只飲不食 不是存心與太皇太后作對 而是想 以此對瑞姬盡哀悼之私 這話倒新鮮 誰聽了都覺得稀奇 這樣的謊話 你以爲 哀家聽了會相信嗎 請太皇太后明鑑 奴婢未曾說謊 萬物有情 連魚兒也懂得體念主人心 更何況 奴婢跟瑞姬相處多日 自然是有情分的 她不是曾經癲狂發作 傷了你嗎 過來 讓哀家摸摸那傷口 這罪不好受吧 要說爲此把她殺了 哀家信 要說跟她有情意 爲她哀悼 哀家不信 瑞姬傷我只因病發 我並沒有害她的道理啊 你是太過純真善良 還是太過詭計多端 故作矯情 想撇清罪責呢 奴婢的確沒有殺她 除了病發的時候 瑞姬一直待奴婢很好 宮中規矩禮儀 她也是知無不言 在我眼中 她是可憐 但更可敬 可敬 如何可敬啊 她雖知自己身在冷宮 但只要一清醒了 就會把自己梳理整齊 施上脂粉 插上她珍愛的雙蝶布窯 把自己有傷疤的腳包裹好 總不失她作爲一個家人子的身份 瑞姬力求端莊 不管有沒有人看見 只管盡心盡意做好本分 她教奴婢的第一樣宮規 就是分尊卑 忠心侍主 夠了 她可曾向你提起 她忠心侍主的下場 我不要花灘 去讓你花灘去喝 我不要 瑞姬要是不憤於自己的下場 就不會教奴婢忠心二字 而又說怨恨過誰 給我放開 又是否有遺恨 怨恨何人 遺恨何事 瑞姬從未明說 奴婢也不想知曉 她只曾經低嘆 一入宮門 重重身 身不由己 世事安 世事安 那你呢 可有感同身受 奴婢從小所學 是隨世隨在 安之樂之 是心善之間 與人和樂 還有 笑着日子容易過 好 哀家會將你的善事 改爲債反 讓你繼續哀悼它 謝太皇太后恩典 奴婢斗膽 求太皇太后賜我知姬絲線 聽說你之前已經向宮婢 要了絹布針線 縫製絹花 得以解悶 是 現在又要知姬 奴婢縫製絹花 只爲裝飾瑞姬棺木 今日親見太皇太后 奴婢就在斗膽懇求 得知姬絲線 織出三尺赤綾 爲其遮蔽足上傷疤 讓她稍不遺憾 安心而去 過來 美作美藝 不料還如此善解人意 難怪連皇帝 都爲了你神魂顛倒 失了分寸 皇上最疼愛我 在我玉族細嫩千葉 腳上有了疤痕 就再無顏面見皇上 陛下 查得怎麼樣 回陛下 那樊孃的叔父原是御醫 曾隨軍 馴守河西一帶 那他也許因此 而認識藥理毒物 從而對瑞姬暗中下毒 這的確說得通 可他叔父 三年前已經離世了 難以進一步查證 陛下 御醫們送來的醫書 當中可有什麼線索 若是有 朕會這麼焦急嗎 只有瑞姬與魏姬 共處一室 所喫的東西都一樣 卻只有瑞姬一人中毒 看來此毒 用得相當蹊蹺 可惜我們可以 參透各種玄機的 時日不多了 小倩的背景很簡單 只是個普通的宮人 反而樊娘比較複雜 她沒有兄弟姐妹 卻在宮外 養着一個八歲大的侄兒 臣會再進一步調查 即使有重傷 還是沒人來逃 子婦的生死 要看天命了 白晝降臨 平日朕最愛看見 旭日東昇 總覺得朝氣蓬勃 充滿希望 可這幾日 朕卻希望日光不會出現 似乎日子流逝得更加快了 皇后金安 竇太主萬福 母后金安 免禮 秋萍 你先下去吧 諾 祖母 孫兒給祖母帶來了 用天麻 茯苓 還有薰衣草製成的香囊 據說能安神養氣 睡得特別香 金蝶相伴 鈴音繞樑 你們應該知道哀家 這玲瓏雙蝶放着多年 從未再碰 也不許別人碰吧 嬌兒有所耳聞 那依你們看 哀家今日 爲何又取出戴上呢 原來你們知道 有些東西 哀家收起 不等於就會忘記 有些人哀家不見 不等於哀家就不在意 當年哀家 能得到孝文皇帝的歡心 瑞姬也算有功 哀家本想 給她一個安穩的餘生 誰知道 有人要斷了哀家的人情 祖母 斷你人情的 是瑞姬那個賤人 別擺弄哀家 哀家跟那佳人子談過 他是怎樣一個人 哀家清楚 哀家不是說過嗎 眼盲 心不盲 是不是女兒做錯了什麼 惹你不高興 如果是 女兒在此求母后原諒 女兒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母后 嬌兒她苦啊 你知道這個後宮 即使是皇后 也是要步步爲營 是 嬌兒平時是刁蠻了些 任性了些 但是她心無誠服 何況嬌兒 這麼多年都還未有所出 當中她受的委屈 可想而知啊 母后 你是何等人物 當年尚且需要 藉助外力來僱寵 何況是嬌兒呢 後宮兇險 有時爲了自保 也不得不做出犧牲啊 其實祖母 嬌兒也不想獨得帝寵 只希望在皇上心裏 留點位置 可是 那個魏姬 不過是平陽侯府的 一介歌姬 皇上竟然爲了她 在母后面前演戲 還要給平陽公主 胡亂灌一個 圖謀不軌的罪名 只不過是想拖延此案 這個魏姬纔剛入宮 就讓帝皇家落下笑柄啊 母后 也許 你覺得這個家人子 討人歡喜 想放他一馬 但是人心難測呀 今日是好 但明日呢 怎能集骨肉血脈 永遠不變的親情啊 母后 祖母 其實嬌兒 只想常伴祖母身邊 侍奉祖母 這樣嬌兒就心滿意足 別無他求了 嬌兒啊 你帶來的香囊 當真養神 拿給祖母試試看吧 祖母用過之後 一定會喜歡的 祖母 你聞聞 根據宮人們的傳言 這樊娘在宮裏 應該有個相好的 但就不知道是誰 臣也覺得 她跟外面養着的那個侄兒 關係並不單純 要是她真的 在宮裏做出淫穢之事 可能因此給人把柄 任人擺佈 如果世上真有毒物 用在不同人的身上 會有不同的效果 那麼醫師們 一定會記錄下來 若不是 瑞姬之死 會否與毒無關 可御醫已經斷定 瑞姬死於中毒 其實這中毒呢 也不一定是有人下毒 喫錯東西也會中毒嘛 你們看 喜娘她喫了燒兔肉 又跑去喝白菜湯 年紀大 體質弱 亂將相沖的食物 混在一起喫 你看 現在不就慘了 我做了廚工這麼多年 這種事情我見得多了 我記得他們之前 查過瑞姬 喜歡喝甘草湯 若是甘草 配以何種食材會相沖啊 這樣一來可就難說了 因爲食材啊 調料啊 烹飪方法 什麼都是有可能的 這是桂花粉 甘花鹽成的 該不會 跟瑞姬的食物相沖吧 甜香 這個小的也不敢肯定 這是廚工董虞 用來製作調味香料的材料 他喜歡用甘花 香草 研磨出特別的味道 他略懂醫理 從未出事 哪個是董虞 叫他出來問話 董虞前些日子回鄉探親去了 趁追查到那廚工董虞 在宮外的住處 起料在附近的井裏 發現了他的屍首 人人都說 那口井常出意外 也曾經有人失足 跌下淹死 這麼巧合 你相信嗎 臣不信 這事董虞一定脫不了關係 臣依他的背景 又追查出當中的人脈端倪 只可惜 這些都不能作爲翻案的證據 你肯定那甜香有問題 臣曾戍守西北 知這香葉從西域傳來 性極寒 老弱者不宜服用 若瑞姬常年喝 用甘草鹽配的湯藥 再加上這個二者相沖 出事的幾率會很大 可惜 這只是你在邊關的見聞 不能作理據 更難以讓衆人信服 廚工雖然見過 董虞用甜香 混在瑞姬的食物中作調味 但卻說不清楚其中的分量 即便現在傳御醫鑽研 也虛實才能斷定 瑞姬是否因這兩種食物 相沖而致死 可我們只剩一日不到 陛下 現在所查到的 都虛實考證 等不及呀 看來也只有最後一波了 什麼 皇上要來 剛剛收到通傳 應該已經快到了 明天就斷案了 他現在過來 不會是查出什麼東西了吧 參見陛下 快起來 起來 皇后用膳了沒有 還沒有 那就一起用膳吧 你看 朕給你帶了些南方的點心瓜果 全是快馬連夜送來 特意帶給皇后嚐嚐心 謝陛下 皇后不必拘禮 來 你們都下去吧 諾 皇后 朕初登大同 想有些作爲 要兼顧的事情多 也許你會覺得朕冷待了你 這些臣妾都明白 陛下放心 臣妾沒有任何怨言 皇后深明大義 朕就無後顧之憂了 陛下 我們兩個從小就相識 常玩在一起 感情親厚 我們小時候 就是像這樣分享美味的 這種感情 豈會輕易受到影響呢 皇后你放寬心 不管如何 你都是朕的皇后 聽到陛下這句話 臣妾好開心啊 那就好 皇后謹記此話 就忘了之前的風風雨雨吧 像從前般彼此信任 別再與後宮的其他嬪妃 計較糾纏了 陛下的意思是 瑞姬死因已識 經朕連日調查 最可能是食物相沖 中毒而致 這大多屬於意外 跟魏姬無關 是嗎 此事疑點重重 未必真的就是毒殺 何必錯判傷人命 不如 皇上好久沒有 這樣溫柔對臣妾了 臣妾本應該高興 祖母素來最寵愛你 若是你能親自 向她老人家 說清楚事情始末 將這場風波平息 朕定會感激你 以後大家琴瑟和諧 感情更深厚 你我的感情 不是從小就開始的嗎 爲什麼要我幫了她 纔會更深厚 祖母的意思 臣妾不敢忤逆 魏姬殺的 可是祖母的故人 不知皇后是不敢忤逆 還是一心要剷除魏姬 不惜傷及無辜 無辜 如果是無辜 那皇上這些日子以來 應該查得很清楚了吧 無須婉言令字 要臣妾去說情 自從夫君登基以來 你有幾次 這樣溫柔細語過 現在卻是爲了別人 我憑什麼要幫你 不憑什麼 就憑你我之間 這點情分 憑你作爲大漢皇后 該有的氣度 就憑陛下一句大漢皇后 臣妾更不能徇私 好一個不能徇私 朕明白了 回稟陛下 太皇太后說要歇息了 請陛下明日再來 回去再傳 說朕有急事商莊 諾 皇上說有急事 非要見太皇太后不可 才聽關桃說 皇帝爲了那魏姬 去求嬌兒 現在可好 求不到嬌兒 又來求哀家了 你去跟皇帝說 哀家身子不適 任何人都絕不可打擾 諾 不見 你有沒有說清楚 朕有急事 奴婢說了 可是太皇太后奉體爲和 下令任何人 都絕不可打擾 絕不可打擾 是 那就沒辦法了 段宏 臣在 你剛纔不是回報 已經找到證據 證明樊娘 就是毒殺魏姬的主謀嗎 正是 你馬上去捉拿樊娘 諾 蕭平 給朕的近衛引路 陛下恕罪 太皇太后有命 沒她同意 任何人不可騷擾樊娘 和小倩兩個正人 死一時比一時 現在太皇太后 奉體爲和 畢竟說了絕不可打擾 朕又不能不秉公辦案 那就只有先審後奏了 你快起來引路 讓樊娘有機可逃 諾 蕭平 找我有事嗎 樊娘 我們已經找到證據 呂瑞姬被殺也安無關 現在帶你去見皇上 你別亂說 有什麼證據 你認識這個嗎 這些就是在葉婷 你的房間裏找到的 你就是用這個 天香害死了瑞姬 怎麼可能 我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 在我的房中 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是嗎 你的叔父曾當過御醫 並隨軍在邊關多年 你不會連天香 都不認識吧 那又怎樣 那是我叔父 而且他已經死了三年 你曾替你的叔父 抄寫醫書 應該不會不知道 天香與甘草相沖 何用成毒 你就是利用這點 來毒害瑞姬 並加害衛姬 你全是異策 根本沒有憑證 要我帶董瑜 來跟你對質嗎 什麼董瑜 我 我根本不認識 那你爲何出入 她的房間 你的髮釵 爲何在她房內出現 這釵子根本不是我的 你僞造證據 含血噴人 來人 證據確鑿 你 你們 帶走 諾 皇上 真要屈打成招嗎 大人 太皇太后 讓我和小倩 留在這長信殿 就是怕我們被冤枉 太皇太后英明 一旦知道 你借用董瑜之手 害死瑞姬 必定不輕饒 求太皇太后爲我們做主 太皇太后 顧葉大人 你雖受皇命 但人在長信殿 你們要有真憑實據纔好 要不然即使皇上 也難向太皇太后交代 董瑜已經 親口承認罪證 說樊娘就是主謀 全都是說謊 董瑜已經死了 人證物證都是他編造的 你不是說 你不認識董瑜嗎 你怎麼知道他死了 帶走 諾 嬌兒 今日天朗氣清 正適合送那女人上路 消你屈辱 解你怒氣 這幾日真是太漫長了 多一刻我都等不了 放心吧 皇上查了好幾日 都沒查出什麼事 而且還特意去找你求情 那個賤人魏姬 肯定活不過今日 你就安心地等着看好戲吧 太皇太后駕到 姑母 孫兒來給你請早安了 母后金安 都起來吧 皇上駕到 陛下聖安 起來吧 陛下一早來到長信殿 想必是爲了魏姬 來向祖母求情的吧 太皇太后守政不惡 言出如山 魏姬若不是兇手 祖母定不會爲難 要是兇手 自當從嚴懲治 翠兒 反正真相已明 就結案吧 諾 本宏 帶上來 參見太皇太后 參見陛下 參見皇后 犯人已帶到 徒比拜見太皇太后 皇上 皇后 你二人如何令瑞琪中毒 又嫁禍於魏姬的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