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的意外4】從馬仔到新手村BOSS,董卓鹹魚翻身的往事
史一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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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集說到 青年時代的袁紹各方面全面發展
簡直無可挑剔
中平元年 公元184年黃金起義爆發
朝廷被迫取消黨禁
大赦天下黨人凝聚力量鎮壓起義軍
39歲的袁紹經歷過至少10年的折服歲月後
見天下有變
終於接受大將軍合禁的徵招第二次出世
先任市御史
後改任虎奔中郎將指揮一部分禁軍
主要負責京師守備
黃金軍主力在當年底便被消滅
所以袁紹並沒有參與平定黃金的戰鬥
中平五年八月
為分割合禁兵權 漢林帝組建了一支直接聽命於自己的禁軍
歸西元八校尉統領
為首的上軍校尉由親信宦官簡碩擔任
他同時還能監督私立校尉以下的全部禁官
此舉明顯是借宦官集團之力抑制外戚
西元八校尉中簡碩之下依次是中軍校尉袁紹
下軍校尉鮑洪
點軍校尉曹操
左校尉夏牧
右校尉淳于瓊
駐軍左校尉趙榮
駐軍右校尉馮芳
漢林帝本想讓西元八校尉與合禁分庭抗禮
但除簡碩外的七人都不恥於宦官為伍
反而站在了合禁一邊
同時朝內士大夫基本都支持合禁
這並非因為合禁多麼值得輔佐
實在是宦官作惡多端不得人心
宦官與外戚的矛盾積欲已久
在此一觸即發之際
漢林帝於中平六年突然駕崩
合禁擁立妹妹何太后之子劉變登基
視為漢少帝
兩股勢力的鬥爭自此公開化
合禁慾殺宦官無奈何太后不許
袁紹出了個主意
召外兵入京
脅迫何太后誅除宦官
最終董卓、王匡、喬茂、丁元分別率部隊應召而來
後世一般認為袁紹出的是餿主意
而且會拿曹操對此事的看法以反襯袁紹無知
既治其罪當誅首惡
一欲立足矣
何必紛紛召外將乎
欲敬諸之事必宣露
無聊必敗
這則記載出自魏書
是裴宗之為三國誌註影最多的史籍之一
由王診、荀以、阮吉撰寫
三人皆先是曹魏後為晉臣
不可能不受當時政治環境的影響
尤其是所載與曹魏直接相關人物的事蹟
真實性要大打折扣
對曹操更是著力美化
連晉書王診傳都說此書多味實惠
味若陳壽之食鹿也
所以曹操是否說過這話值得懷疑
何況東漢宦官勢力遠非一日形成
在朝中盤根錯節
後漢書《患者列傳》這樣形容
舉動回山海
呼吸變雙鹿
阿指曲球則光寵三足
執勤武藝則參以五宗
在這種形式下
用一個御力開展刺殺行動的成功率幾乎為零
即便成功殺死為首的宦官也會有繼任者頂替
若掃滅宦官勢力真像曹操說的那麼輕巧
就不會有兩次黨固之禍
與宦官的鬥爭也不會持續近百年之久
袁紹挑中董卓
是因為董卓與袁家的特殊關係
原來西平年間的董卓還在梁州打拼
被賓州次使段炯舉薦進入袁偉幕府擔任院屬
從此有了袁世固立的身份
而在袁偉身邊工作的經歷對董卓發跡大有幫助
少帝劉變剛毅繼位
合晉兄妹便尊奉袁偉為地位高於三公的太傅
不僅如此
袁偉同時錄尚書士
掌握朝廷實權
相當於西漢初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
按照當時風氣
固立與上級如同父子關係
終生不變
考慮到這層身份
加上董卓在朝中沒有政治基礎又是個大老粗
袁紹覺得易於操控
這才招他進京
或許除了誅滅宦官
袁紹還盤算著另一步棋
讓外戚與宦官鬥得兩敗俱傷
袁紹憑藉袁世名望與董卓的軍事力量
代替合晉掌控朝廷
果真如此
日後便輪不到曹操挾天子而令諸侯了
人算不如天算
袁紹沒想到宦官集團搶先下手
他們繳太后詔騙合晉入宮
合晉入宮前覺得事有蹊蹺
派接替袁紹任虎奔中郎將的袁樹領二百士兵把守在南宮九龍門外
入宮不久
合晉便被宦官斬於佳德殿前
首級被拋出宮門
宦官高呼
合晉造反
以佛誅邑
守在門外的袁樹聯合合晉部將吳匡、張璋
開始攻打緊閉的宮門
傍晚時分
他們又縱火燒宮
皇宮內外一石喊沙升起
火光沖天
同宦官集團決戰的時刻終於到來
袁紹豈能落於人後
聽到消息他立即點起麾下士兵直奔北宮
在屠殺行動中
士兵認準宦官面無鬍鬚的第二性徵
見到不長鬍子的男人就砍
誤傷不少
前後兩千餘人被殺
為了避免被冤殺
那些無須的正常男子見了士兵就脫褲子
以驗明正身
攻入皇宮袁紹率兵繼續搜捕
中常侍張讓、段歸等宦官首領見大勢已去
急忙背負劉便、劉邪兄弟從小門溜出皇宮一路步行
直奔城北的黃河渡口
袁紹聞訊立即追擊
當夜走投無路的一干宦官投河自盡
至此,善泉幹鎮近百年的東漢宦官勢力被徹底消滅
次日清晨
經過大半夜的搜尋
袁紹與宮青大臣終於尋到劉便、劉邪
在北茫山前恭迎聖駕回京
正當軍臣一行準備返回
卻見前方塵土大起
一大隊兵馬疾馳而來
為首的將軍正是董卓
原來應召而來的四支部隊本來都在洛陽周圍駐紮
得到城中有變的消息,其他三支部隊因沒有接到命令都按兵不動
只有董卓覺得可以趁亂取力
便緊急進軍
少帝劉便驚魂未定
看董卓一臉兇相大哭起來
群臣對董卓大賀
有詔
卻兵
董卓當即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
主公
身為宮青大臣
不能匡正王室之事國家不當
何卻兵之憂
群臣慚愧無言以對
董卓看劉便嚇得語無倫次
轉頭向劉邪詢問昨夜情事
劉邪口齒清楚敘事周詳令董卓產生了好感
於是懷抱劉邪大大方方率軍進城
董卓君至其都衛鮑信悄悄對袁紹說
董卓雍志強兵將有益智
今不早途必為所至
及其心志疲勞習之可勤也
鮑信所言不無道理
入城時董卓步騎不過三千
如果袁紹這時收和兵力制服董卓
日後便不會有那麼大的變亂
但在袁紹看來
董卓雖然粗莽但畢竟是趕來救駕並無過錯
更不會料到他有那麼多的野心和能量
而且董卓是元勢固力
直到入城的那一刻
袁紹還把他當作自己人
所以並未聽從鮑信
入城之後董卓絲毫沒有表現出應有的恭敬
而是擴充軍事實力
董卓覺得三千士兵太少就虛張聲勢
每隔四五日便讓士兵夜裡悄悄出城
第二天又大張旗鼓進城
宣稱新一批梁州士兵入城
城中人不覺事蹟覺得董卓之兵不可生數
但這種伎倆畢竟只瞞得了一時
董卓還注意到
動亂之後城中有大量散兵遊勇
他們本是合進合苗兄弟部下
二人死後無所歸屬
而袁紹並未及時收編他們
董卓搶先下手大力收和散兵
董卓已經露出野心
袁紹如果此時動手
尚可挽回局勢
畢竟在洛陽
他比董卓有著更大的號召力
但他遲遲沒有動作
之後
董卓還策反呂布
讓他刺殺剛剛被折身為執經物的丁元
兼併其眾
至此
手握重兵的董卓成為朝廷的實際掌控者
為樹立威望董卓計劃廢劉變而立劉諧
事先徵求袁紹意見
袁紹明確表示反對
今少帝雖在幼窮
謂不善宣文天下
功欲廢敵立樹恐眾不從功也
董卓起容異議
勃然變色曰
這裡是周杰倫的電話卡
我的地盤
你敢不聽我的
董卓起容異議
勃然變色曰
庶子
天下是豈不覺我
我今為之誰敢不從
而為我刀不利乎
袁紹從沒受到過如此斥責回敬道
天下賤者豈為懂功
嚴霸從容起身
橫捧佩刀
雙手長衣轉身出唐而去
回到府邸漸漸冷靜
袁紹害怕董卓會對自己下手
這才後悔當初不該建議何靖召董卓入京
後悔未聽報信之言先下手為強
大錯既已鑄成毀之徒勞
為今之計走為上策
於是逃出洛陽向東而去
聽說袁紹出逃
董卓本欲通吉
這時袁紹的名望發揮了作用
世中周弊
臣門校衛五窮皆為名士為董卓所敬替袁紹開脫道
董卓覺得有禮便不再通吉袁紹
反而拜他為前將軍渤海太守
封炕相侯
前將軍是董卓入京前自己擔任的君職
現今轉贈袁紹
逐漸親善攏絡之意
但袁紹為了表示對董卓的人情並不看重
只接受渤海太守炕相侯
拒絕了前將軍
對外人稱兼任私立校衛
這個私立校衛是由何靖任命
袁紹藉此以示自己心繫朝廷
不忘少帝之恩
同時不與董卓為伍
濟州是東漢十三州中數一數二的大州
處於黃河之北經濟繁榮人口英盛
下轄的九郡中又以渤海郡人口最多
東漢末年地方局勢動盪
為穩定局勢
原本只管理行政事務的太守往往兼任本郡地方軍隊的將軍故稱郡將
擁有徵召軍隊之權
袁紹出逃後想要成就一番事業必須得握住槍杆子
但是他原有的少量士兵都在洛陽城中
正苦於沒有軍隊
董卓卻不失時機的送來一個渤海太守
袁紹心中憐呼天助我也
欣然接受任命
跨著炕相侯印北渡黃河奔向濟州
不久
流變被廢的消息傳來
董卓擁立流血改緣永漢
時為永漢元年九月
這一年如此凌亂
外戚和宦官戲劇般的接連倒臺
朝廷進入董卓掌權的昏暗時期
但朝廷的昏暗絲毫沒有影響袁紹大幹一場的勃勃野心
數十年的積累
都將用武於大河之北
幽幽黃河帶不走鴻湖飛天的雄心壯志
黃河悠悠帶走的竟是泥匠功成後萬古凋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