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游詩詞選讀丨“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
苏辙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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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次觀看·2025年10月25日
我們今天開始講一位新的詩人了
這首詩叫《此生何事詩人未,戲與棋驢入劍門》
這首詩的作者是陸遊
陸遊大家聽說過吧
排槓
陸遊其實跟我們前面講的李清照稍微有一點點淵源
他的侄女 這位夫人孫氏
他的侄女小時候又有叔侄
故趙建康支配李氏
趙明成的夫人李清照
以文辭名家欲以其學傳夫人
想要把這些學問教授給陸遊的侄女
但是當時的陸遊侄女才十餘歲
謝不可
謝什麼意思
推辭 拒絕了 說才早非女子事
當時很多的女性 包括男性 詩人的觀點還是這樣一種觀點
有過這樣一種小淵源
陸游出生在1125年
這個年份大家敏感嗎
李清照跟她丈夫去山東
她丈夫在山東做官
也是在1125年
金滅遼也是在1125年
北宋滅亡前的兩年
陸游出生了
他的父祖其實都是一些高官
他的祖父官至尚書佑成
他的父親也是在陸這一級擔任轉運副使的
但是當國難發生之後
他們舉家就往南邊去遷徙
陸遊的小時候是在南邊
在南宋生長長大的
家學淵源
但也讓他從小就產生一種愛國情懷
大家聽說過陸遊
大家對陸遊是一種什麼樣的
陸遊大家心裡面是一種什麼樣的形象
夜闌臥聽風吹雨 鐵馬冰河入夢來
有一種很傷感的愛國詩人的形象
確實是這樣
陸遊大量的優秀的作品
他其實都是圍繞一個主題
愛國 報國
梁啟超讀陸遊集的時候
他評價說
詩界千年迷迷風
冰魂消盡國魂空
集中十九叢君樂
但是詩集裡面90%都是在寫
我要去叢君
叢君纔能夠讓我去振奮的
亙古難兒一放翁
陸遊寫作的詩很多很多
或者說流傳到今天的古代人的詩詞作品
陸遊非常多
大家不是第一
大家猜留下作品最多的人是誰
還真的有知道
乾隆
乾隆留了4萬多首文學作品詩詞
但大多數沒有什麼質量
但是陸遊他是留下9000多首詩詞作品
而且質量也不能全上乘
還是很多都是上乘之作的
白居易3000多首
蘇軾3000多首
但是相比起陸遊差了很多
也是其實對於古人來說
他們的作品留到今天最大的一個阻撓
就是散落
亡逸
可能因為戰火
可能因為什麼沒有看客就丟失掉了
像蘇軾他們之前真正寫的遠超過這個數目
陸遊為什麼能夠留下這麼多
因為他家裡面就是開印刷局的
藏書刻書的非常有錢
所以包括南宋印刷術有所發展
所以他留下了很多的有名的詩篇
然後陸遊他我們前面講他是高官子弟
所以從事科舉考試
會專門給這批官宦子弟
專開一個特場
叫所願考試
他在28歲的時候參加所願考試
成績非常好
考官很欣賞他
把他拔為第一
但這好像並不是一件好事
因為那年跟他一起考的還有一個人
秦惠的孫子
秦惠的孫子被考官放在了陸遊的下面
秦惠非常不滿
下令封殺陸遊
在第二年陸遊參加禮部考試的時候
秦惠就點名說不要錄取陸遊
所以陸遊因此名落孫人山
非常遺憾的一件事情
但他是完全有能力在的
直到差不多兩年兩三年之後
秦惠去世
陸遊30出頭了
他纔有機會被賜予同進士出生
歷任地方的一些通判這些官職
包括也做過一些州的長官之州之類的
但陸遊真正心裡面一直想的
就是去北伐去打金人
跟前面我們講李白杜甫不太一樣
陸遊他自己本人
他是真的一個有軍事能力的人
他詩作裡面就像看到他親自去騎馬
射虎這些行動跟舉措的
然後在131年這一年
王炎宣撫川傘
川傘的宣撫使王炎籌劃北伐
在四川地區組織了一個幕府
徵召陸遊為乾辦公事
把他徵到南政來
就是今天的漢中
宋京的邊界線
差不多是以秦嶺為界的
關中西安長安都在金人的手下了
漢中跟四川還在宋人這邊
然後陸遊為王炎呈進取之策
幫他策劃怎麼去跟金人交戰
認為精銳中原必定要從長安開始
中國南北方向上有三條交通途道
最西邊這一條
去長安必須先自攏右使
歷史上諸葛亮六出祁山去北伐
也是走這條路線
所以我們看到很多時候
陸遊是把自己跟諸葛亮自曠的
還寫出師表
出師一表
證明是千載誰堪伯仲奸
當激素練兵
屯糧屯兵
有機會就進攻
沒有機會就防守
準備了差不多一年多的時間
但是朝廷突然宣佈跟女真人和議
幕府就此解散掉了
不幹了
陸遊也被迫從前方的漢中
回到成都來
這首詩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去寫作的
我剛剛說出來不是131年
171年
在172年
陸遊48歲的時候
寫下這篇劍門道中玉威語
沿著蜀道
金牛道上
從劍門關
一路往南走
衣上蒸塵雜酒痕
遠遊無處不銷魂
此生何事詩人未
戲與騎驢入劍門
這你乍一看
是一個非常優美的意象
戲與飛飛
我騎著一匹驢
走在蜀道之上
走在歷史上
諸葛亮
唐玄宗
李白
杜甫
他們都曾經走過這條道路上面
但是陸遊是心生不忿的
他不是把自己當成一個詩人去看待
他說
我這輩子難道就只能做一個詩人嗎
只能像今天這樣騎著驢
踏入劍門關
去危救安
去勞救逸
到四川去避難嗎
我準備了一年東西
付之一空
如果真的失敗了還好
但是連嘗試的機會
連北伐的機會都沒有
這是很大的一個遺憾
陸遊是不想只做一個詩人的
而且他也不是一個
他完全不是一個騎驢的人
陸遊生來是騎馬的
你可以看到他詩作裡面很多關於騎馬的
鐵馬冰河入夢來
小漏夜聽春雨
那個
忘了忘了
不重要
但是我們古代的那些詩大夫
他們其實都是把自己的文學家身份放在最次的
太上立德
其次立功
最在下立言
他們有機會的話
都想去修身
齊家治國平天下
但是陸遊很遺憾
他才48歲
前面經過那麼多的坎坷
終於看到那麼一點點光芒
能夠去進去了
但是這樣的機會也閃爍過去了
48歲放在前面那些陸遊
而那些李白杜甫身上
已經差不多是
末年了
可能再過10年就要去世了
但陸遊非常長壽
對他來說
人生才過了一半左右
他後面的一半的時間
也都還在去迸發出很多優秀的詩句
也都在一心想著北伐
死前都在人家喊著要去北伐
這很難得一件事情
這麼老的一位老先生
對吧
梁啟超也說
十年隱兵
南梁熱血
今天咱們分享的這一句叫
此生誰料
心在天山
生老滄州
是陸遊的訴衷情
他寫作自
大概在181到185年這段時間
他閒居在自己的故鄉山陰
今天浙江的紹興
距離上次我們介紹那首詩
過去了十年的時間
但他其實內容還是在寫
還是在回憶
十年前
172年
17年
發生的那場仇謀的北伐
當年萬裏密封侯
匹馬戍梁州
在故鄉生活著
但是完全沒有閒居的意思
他的心思完全是在千里之外
想的還是自己在十年之前
應王炎的要求
在王炎墓符裡面給他籌謀
怎麼去對京作戰
匹馬戍梁州
尤其是跟我們上節課講的那一句詩
做一個很鮮明的對比
他想像中的自己
是可能一個人騎著郡馬
展望神州
但是事實上卻是什麼
戲與騎驢入劍門
只能夠打到回府的
關河夢斷何處
他的這種徵戰之夢
收復國家夢
就此了結
不知道從哪去尋找了
塵暗舊雕球
自己放了很久這種雕球
已經披上了一層灰塵
毀滅冰仙丘淚
空流
此生誰料
心在天山生老滄州
這時候已經是一個五十多歲
接近六十歲
接近花甲之年的年紀
仍然想著是上馬奮戰
天山它其實是西北的前線了
滄州它也比喻的是自己
閒居的故鄉
我們經常看那些編塞師
編塞師在什麼朝代比較興盛
唐代
但是宋朝同樣也有編塞師
陸遊也
我們也可以把它理解成一個編塞師
我們不要覺得編塞就一定是在西域
在甘肅
大漠
孤簷直長河
落日圓
編塞也可能在四川
陸遊他一生做過很多次官
也很多次被貶官
或自己主動辭職
在自己故鄉閒居
但大家去看他故鄉閒居一些的詩
有很多好像是在寫風景
好像是在寫我很悠閒的那種生活狀態
但其實字字都不離開他的徵戰之夢
同時他自己一個人的性格也非常的
有點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朝中的人都稱他不拘禮法
厭影頹放
不自檢斥
所為多越於規矩
所以乾脆陸遊自己
自己把自己稱為放翁
自號為放翁
前面我們講他在閒居的時候
四十多歲
也是在山陰閒居
寫《遊山西村》
大家有沒有學過
莫笑農家辣酒魂
風年留客足跡屯
山窮水富一物
柳暗花明又一村
看似是寫景
其實仍然是在寄仰他的人生的際遇
包括我們剛剛看的那一首
《宿中情》
也是在閒居時候寫的
但是心根本閒不下來
還有像77歲閒居時候
寫《梅花絕句》
讚美梅花
說何方可花
生千億
一束梅花一放翁
多麼希望有一千億個陸遊
每一株梅花下面
都有這樣一個陸遊
可以去欣賞每一株梅花
通過讚美梅花來表達自己
想要去為國盡忠的一種志向
同樣他寫梅花的這首是更加有名的
零落成泥
碾作成
只有香如故
即使六十多歲七十多歲了
仍然是一腔忠心為國的
未悲未感
忘憂國
今天分享這個叫
《小樓夜聽春雨聲》
像明朝賣杏花
陸遊寫杭州風景的
關於杭州的詩
我們其實接觸過許多
學過許多
我們叫
劉勇寫的這個《望海潮》
北宋時候人怎麼去看杭州的
東南行聖三無都會
錢塘自古繁華
燕柳畫橋
楓簾翠幕
曾思十萬人家
雲梳繞低紗
怒濤卷霜雪
天欠無涯
赤裂珠璣
忽盈羅旗
靜豪奢
重湖蝶眼清
家有三秋貴子
十里荷花
槍管弄情
臨歌泛夜
嘻嘻吊搜蓮娃
千計雍高崖
乘醉聽蕭谷
飲賞煙霞
一日徒將好景歸去
奉池誇
所以我們看到
劉勇他用很絢爛華麗的詞藻
來形容自己眼下的杭州城
那這個還像我們學過蘇軾的
這大家應該印象深刻吧
水光碾艷
秦芳好
山色空濛
雨一劫
玉把星
胡筆西子
大窗濃墨總相宜
蘇軾也是在一個很輕鬆
很自在的心態之下去
看雨後出勤的西湖寫的肉詩
還包括滿頌時候的楊萬裏
寫的這個西湖
畢竟西湖六月中風光不與四十同
天天連夜無窮
必映日和花別漾紅
這三個寫杭州的詩
其實都有個共同點
都是整體比較輕鬆明快
然後去讚美杭州的風光的
那我們再來看
陸遊寫的這首關於杭州的詩
這是他186年62歲的時候寫作的
陸遊一生做官
無起五落
這是他第四次被啟用做官
安排了一個延州之州的官職
延州在哪呢
大概在臨安的邊上一點點
也在陸遊隱居的老家紹興
邊上一點點這個地方
但陸遊其實完全不想去地方做一個文官
他一心還是想到前線去殺敵作戰
他在臨安的官舍裡面
等候皇帝的接見的時候
寫下了這樣一首詩
百無聊賴
他說世衛年來搏四殺
誰令騎馬嗑精華
這幾年我已經沒有什麼想做官的心思了
這個無緣無故把我喊到京城來
要去見皇帝要去做官
小樓一夜聽春雨聲像明朝賣杏花
這兩句詩我覺得寫的非常有意境
你看他一整晚可能都沒有睡
都在聽窗外嘻嘻啦啦的雨聲
今天早上天晴了
春雨初季
可以聽到路上在賣杏花的人
杏花也是早春的一個象徵
矮枝斜行嫌錯草
行窗細乳細分茶
早上起來他也沒什麼事情幹
在紙上去寫草書
去煮茶撇墨飲茶
最後就寫
素衣莫起風成炭
尤其清明可到家
素衣就是白衣
就是講自己沒有官職的自己
你不要有這麼多的哀嘆
這麼多的抱怨
這麼多的想法
你可能沒幾天又回家了
或者是自己辭職
或者是被貶官
你可能又回老家去了
這個官也做不了多久
不知道他的心態是什麼樣子
他其實一晚沒睡
肯定不是因為這個雨吵到他嘀嘀嗒嗒
而是他知道明天或者後天要去見皇上
去見宋孝宗了
他有很多的話想講
但是我們可以從這首詩看到他很矛盾
他一方面有很多的話想講
有這種治國平庸策
但是另外一方面又是講
不想做官了
改天我就回家去了
一種有點心灰意冷的心態了
這個時候已經是南宋的第二個皇帝宋孝宗了
宋孝宗跟陸遊的關係比較微妙
一方面他是陸遊的知遇之恩恩人
陸遊前面在宋高宗期間所願考試
因為秦惠孫子的原因沒有被錄取
後來宋高宗也只讓他做一些地方的小官
八品九品這樣子
直到宋孝宗即位之後
宋孝宗向周圍的人打聽
咱們南宋有沒有什麼有名的文人
像可能唐朝李白不被皇帝重用
你們能不能夠推薦一下
於是當時人就推薦了陸遊說
陸遊擅辭章安典故
皇帝把他招進來招對
發現果然這個人對答如流
說遊歷學有聞言論凱切
就賞賜給他進士出身
陸遊是非常感恩的
所以在後面很多工作裡面
陸遊竭盡所能
盡可能要去報效國家
但是也因此得罪了皇帝
當時宋孝宗重用兩個人
龍大淵增嫡
但是這兩個人可能是小人
寧性出生的
於是陸遊就向當時的書城
書名史張濤報告說
這兩個人怎麼怎麼樣
淫禍盛聽
你要去跟皇帝打小報告
張濤就跟皇帝說了
皇帝大怒
我正寵幸這兩個人
兩個人明明是好人
你非要說他是壞人
是誰讓你這麼幹的
他說是陸遊讓我這麼幹的
皇帝就對陸遊非常生氣
認為陸遊是一個反覆小人
把他貶出
貶出去了
出通叛建康府
不要再見到他了
當然後來
宋孝宗跟陸遊又陸續見過幾次
因為陸遊他一生被
起起停停
宋孝宗這個人很微妙
他有那種壯志野心
他想要去北伐恢復舊山河
他嶽飛一直是他自己心頭一個白月光
他後來給嶽飛平反
恢復名譽什麼的
但是北伐也是以失敗告終的
南宋到這個時候
經過了開國前三四十年
已經不具備那樣一個北伐的條件了
我們看陸遊經過這一晚
他後來去見到皇帝時候的一個場景
孝宗問他
最近你怎麼樣
聽說你體健如佐
看到你這樣子
我很盛感欣慰
但陸遊也是一個62歲的老頭了
他說
兵法如霜
誠意老矣
不像您說的那樣子
體健如佐
承蒙聖上不棄
仍然委我重任
讓我去當一個知州
他就問他
你六年相居都幹什麼呢
隨便寒暄寒暄
陸遊說讀書寫詩練劍
學老譜耕田種菜植草藥
我們上一節課講那首詩
其實就是在六年相居時候去寫作的
孝宗就問他
老臣有何建言
你有什麼想法嗎
陸遊其實一肚子的想法
他說相居有所思
他謙虛
稍微有點思考
但其實六年一直在想國家應該怎麼去治理
但是非誠所當言
陸遊其實也知道自己講了之後
孝宗可能不會怎麼去重視
不會怎麼去重用
所以乾脆就不講了
滿肚子話不講了
但是孝宗還是言者無罪
你只管道來
這可是你讓我說的
陸遊就寫說
反正就敞開了說了
關於治國的財政的帶兵的
就敞開了說
但是孝宗還是講
愛卿所言
正以知之
我知道了
但這趟去延州
延州的山水風光很妙
你就多寫幾首詩
報國無門
這就是陸遊的一個寫照
報國無門
前一天晚上
小樓一夜聽春雨
聲相明朝賣杏花
也是非常唯美
但又令人黯然感傷的一個意象
今天講這個詩
大家應該都聽過
陸遊的《誓兒》
死去緣之
萬世空
但悲不見九州童
亡詩北定中原日
佳績無望告乃翁
是他在85歲自己臨終前
寫給兒孫的最後一首詩了
我們要讀懂這首詩
我們先看另外一個人物
這位
韓國驟
南宋時候的一個
權臣吧
陸遊的一生
他經過了南宋四代皇帝
經過了宋高宗
宋孝宗
宋光宗
和宋寧宗
很奇特啊
南宋的前幾個皇帝
他們有一個特點
就這三個人
他們都後來
善讓了
做太上皇了
就自己還活著的時候
就把皇位讓給了自己的兒子
其中光宗跟孝宗的關係
雖然是父子
但關係非常不好
光宗做了很多年太子
他在等啊等啊等啊
父親還不傳位給我
還不善讓給我
包括他自己的老婆
也是一個長舌婦
挑撥離間
在婦人挑撥離間
所以後來光宗就經常不去見孝宗
常打好多年沒去見孝宗
在孝宗去世的時候
朝中請光宗來主持喪禮
他都沒有去參與
也是藉這個機會
韓脫皺
躁辱於朝中幾個大臣
趁機發動了政變
逼光宗善讓
傳位給了自己的兒子
寧宗
經過之後的十年時間吧
韓脫皺他在朝中去
翻雲覆雨啊
去排除異己啊
壟斷了權力
但雖說他是一個權臣
但是還是有一些反對他的力量
他的威望還沒有那麼高
他想想一個辦法來提高自己威望
讓別人對自己再也沒有任何的異議
他想了一個辦法
北伐
去打金人
去打女真人
這個是能夠去獲得各方的支持的
如果戰勝的話
自己更可以立下不世之功
陸遊在這個時候
在朝中
他其實已經快八十歲左右了
在朝中當鑄作郎
編修國史
他聽說韓脫皺全程要北伐
雖然他知道這個人可能也不咋地
但是仍然給他去寫詩
給他去寫詞
來祝賀他
來稱讚他
別人評價說
陸遊才氣超溢
悠長於詩
晚年再出
第五次當官
為韓脫皺傳這個南元月谷全記
見機輕易
別人都是不太看得起陸遊的
晚節受損
陸遊怎麼為這個人去寫傳
給他去寫詩啊
朱熹就說
其能太高
技太盡
恐為有利者所千萬
陸遊可能會被人所利用
不得全其晚節
一語成讖
蓋有仙劍之名也
當然韓脫皺這個北伐
並沒有能夠成功
陸遊後來他又下野了
又到山陰自己老家去居住
在1203年的時候
這一位比他年輕15歲的
另外一位愛國詩人
辛棄吉
來拜訪陸遊
兩個人相談甚歡
辛棄吉看陸遊晚年這麼窮困
房子破破爛爛的提出
給他去休憩一下
陸遊也是拒絕了
後來送別的時候
他知道辛棄吉要去前線
要跟著韓脫皺去北伐
非常高興
給他寫了很多的詩
然後也給他提了很多的建議
當然北伐草草的收場
這時候的宋朝的國力已經很衰微了
而且人心不齊
並沒有出現陸遊想像中的情況
陸遊曾經寫過一首詩說
移民淚盡湖城裡
難忘王師又一年
他想像的北方生活在金人統治下的老百姓
都是每天翹首以盼等著
南宋怎麼還不來解救我
生活在水深火熱裡面
但其實過了四五十年太平日子
每個人都已經穩定下來了
他們給金人交稅
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了
並沒有出現這樣子
大家都來丹思胡將迎王師的情況
反而南宋這邊的軍隊不堪一擊
而且彼此之間各種的不協調
甚至還有窩裡鬥的內訌的
所以韓陀舟被伐草草收場
甚至是以韓陀舟最後被暗殺
作為結尾的
陸遊非常痛苦
1912年知道這個消息非常痛苦
這首詩是1210年
他85歲臨終前所寫的
很多人評價他
對他這首詩評價很高
明朝人說
教之宗澤三呼渡河之心何以一哉
宗澤也是兩宋之交的一個抗金的名將
他臨死之前就高呼三聲
過河過河過河
還有像胡應林評價這首詩
區區落落二十八個字間忠奮之氣
美獨之未嘗不畏之滴淚也
清代人講
率意直書
悲壯塵痛
孤忠志信
可泣鬼神
清代趙爺講
臨終之前又要這樣的表達
放翁之素智可見矣
他如果不能夠完全體會這首詩當中的遺憾跟悲憎的話
你來做一個想像
陸遊是1125年出生的
你想像一下
你是1935年出生的一個人
在陸游出生兩年之後
京就把北宋給滅亡了
1127年北宋滅亡
你出生兩年之後
1937年日本全面侵華
半壁江山都淪落在日寇手裡面
陸遊等了一輩子
從出生開始到他臨終
1210年
活了85歲的時間
他都在等一個機會
能夠去北伐
能夠去收復舊山河
你想像你生活了85年到2020年了
仍然國家是不完整的
仍然淪落在日寇手裡面
而且統治者蔣介石
仍然是跟日本人去構合的一種方式
在他臨終前前5年
你眼看著一個領導者
可能沒有那麼優秀
可能你也知道是個野心家
他提出要去打日本人
要去北伐
但你仍然豁下老臉來
願意去歌頌他
你就為了整個國家稍微能夠團結一點
能夠稍微多打幾個勝仗
但這個仗還是打失敗了
打敗之後還是得給對方去賠很多的款
等了一輩子東西
你知道再也沒有機會了
你的等待只能交給你自己的兒孫
接著放在無盡等待裡面去度過了
我們今天就講這麼多
其實關於蘇式
關於路遊
就講到這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