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合集】一口氣看完170年的亂世南北朝 18 白袍北伐

公元528年,北魏世宗督促中外諸君士 大將軍、尚書令、領軍將軍太原王爾朱榮率兵入落 在合陰發動屠殺,朝堂權貴兩千餘人進階殞命 權勢極盛的爾朱榮還受益士兵傳言 元勢既滅,爾朱勢興 甚至派遣數十名武士 持刀衝入孝莊地袁子幽的行宮 砍殺皇帝近臣 隨後將袁子幽挾持至營中軟禁 面對爾朱榮突如其來的暴行 袁子幽內心悲憤至極,卻又無可奈何 於是派人向爾朱榮傳話 此時都督高歡勸述爾朱榮稱帝 左右親信也多附和 正當爾朱榮陷入遲疑之時 赫瓦月提醒爾朱榮說道 遇事不決變著金人 可惜爾朱榮連住了四個自己的金人都不能成 但爾朱榮仍不死心 甚至動起了要立元天目為帝的念頭 可捕者說唯有袁子幽是天命所在 身心無數占卜的爾朱榮內心糾結一番後 最終還是決定將袁子幽迎回行營 爾朱榮跪在袁子幽的車架前 請求以死謝罪 赫瓦月提出應將帶頭勸進的高歡斬殺 以謝天下 多虧爾朱榮左右將領苦勸 高歡這才保住性命 隨後爾朱榮大軍準備進入洛陽 但軍中士兵在合音斬殺朝臣 引得眾怒 都不敢貿然進城 久而久之 軍中開始出現呼籲遷都的聲音 爾朱榮也有所心動 部隊進入洛陽後 爾朱榮大加封上麾下師重 而留在洛陽躲過一劫的各級官員 早已是驚弓之鳥 紛紛躲藏不敢露面 加上不斷有新的流言 說爾朱榮要縱兵劫掠洛陽 也有說爾朱榮要遷都晉陽 烽煙風雨遍佈全城 百姓人心惶惶四散逃亡 一時間城內居民僅餘十之一二 官舍空置 宮闕杳無人煙 直至此時 爾朱榮才意識到 合陰屠殺的嚴重後果 為了安定人心 爾朱榮上書表示 大軍推進 傷亡在所難免 自己願為此請罪 並請求追贈官爵 安撫合陰死難者 袁子優下詔準許 洛陽城裡人心 這才稍有安定 但爾朱榮心裡 還是對洛陽不放心 於是正式提出 要遷都晉陽 袁子優忌憚爾朱榮的權勢 不敢阻攔 結果 都官上書袁承 站出來反對 二人在朝堂上 情緒激動 針鋒相對 嚇得周圍百官 無不噤若寒蟬 最後 多虧爾朱侍隆 極力勸解爾朱榮 此時方纔作罷 隨後 爾朱榮與袁子優登高望遠 見洛陽宮闕繁華 便也放棄了 遷都的想法 不久 前往相州上任次使的 北魏北海王袁灝 途中走到籍郡時 聽聞爾朱榮 發動合陰之變 殺戮宗室百官 而此時 葛榮的大軍 也在計劃南下 慌亂之中的袁灝 準備原地停留 另派騎鷲行相州市 前往相州接任 袁灝的反常之舉 引起邢臺珍祕的警覺 珍祕便率兵 從相州出發 要迎接袁灝到任 得知大軍前來 袁灝深恐 會被爾朱榮所殺 當即率領左右庶人 乾脆一路向南 投奔小梁 而身處洛陽的爾朱榮 內心對天命在袁紫幽 自己卻濫殺朝臣的事 一直惴惴不安 再次入宮 當面向袁紫幽請罪 表示自己 絕無二心 袁紫幽連忙扶起爾朱榮 加以寬慰 說自己更是 絕不猜疑 雙方便在如此 其樂融融的氛圍中 爾朱榮喝得酩酊大醉 袁紫幽轉身 則拿起了刀 左右近視見狀 連忙苦苦相勸 袁紫幽這才 收起了自己 四十米的大刀 讓人將爾朱榮 抬去中長室省休息 半夜 爾朱榮酒醒 回想起在袁紫幽面前大醉 不由幾杯發涼 一直到天亮 都不敢入睡 從此 爾朱榮再也不在 宮中過夜 爾朱榮在洛陽 停留半月有餘 與袁紫幽 宴飲狩獵 恣意談笑高歌 毫不顧忌 君臣禮儀 加上他性格多疑 常在手邊 放置有武器 稍有不如意 動輒殺伐 更將朝中重要官職 全部安排成 自己的心腹擔任 隨後 留袁天牧留守洛陽 自己於同年五月初 返回晉陽 而在爾朱榮 進軍洛陽 並成功把持朝政的 這三個月裡 北魏的農民起義軍內部 也在互相攻伐 同年二月時 葛榮率軍北上 一戰而勝 將杜洛州斬殺 吞併其部眾 葛榮勢力 因此大勝 由於葛榮的威脅過大 河金人行稿 又率領十餘萬流民 在北海郡起兵 自稱漢王 為了平息叛亂 袁子幽下詔 自己要御駕親徵 掃平燕帶之地 隨後加封爾朱榮為 駐國大將軍 陸尚書氏 葛榮聽聞 北魏有討伐意圖 急忙將勢力收縮在 向州以北相持 此時 泰山太守楊侃 因其祖父 曾在劉裕帳下 擔任祭酒從事 眼見北方陷入亂局 心中便萌生了 投奔南方的念頭 恰逢胡太后的寵臣 徐和出逃後 投奔楊侃 於是 在徐和的勸說下 楊侃起兵 向南梁投降 北魏為了挽回楊侃 加封其為 票機大將軍 泰山公 沿州刺史 但派出的使者 卻被楊侃斬殺 隨後 北魏派遣數十萬大軍 攻打楊侃 徐和揚言 前往南梁求援 結果一去不返 楊侃見識用盡 艱難之身 仍不見南梁遠軍 無奈之下 楊侃只好突圍而出 一路且戰且退 終於逃出北魏邊境 此時楊侃身邊 還剩有士族萬人 馬匹兩千 夜裡 士族悲歌 士氣低落 楊侃知道將士思鄉 於是遣散眾人 自己繼續南逃 於第二年抵達建行 霍封史詩節 散濟長市 督俎轄邱徵討諸軍事 安北將軍 徐州刺史 就在楊侃 被北魏大軍包圍的同時 戈戎集結軍隊 號稱百萬之眾 圍攻夜城 二諸戎迅速上書 請求討伐 九月 二諸戎留二諸天光 鎮守晉陽 自己親率經濟七千人 以侯景為先鋒 全軍疾馳 奔赴戰場 當戈戎獲知 二諸戎的軍隊 只有七千人士 頓時喜出望外 認為勝券在握 於是在夜城以北 左右鋪開數十里的陣型 向前推進 二諸戎則將軍隊 埋伏在山谷中 分成各個小隊 不斷鼓起揚塵 戈戎軍艦山谷 煙塵四起 完全無法看清 有多少敵軍 一時間大為驚慌 二諸戎又下令 戰場雞賊 不許斬奪首級 所有騎兵 都配一根袖棒 用以在衝鋒接戰時 重擊敵人 在二諸戎的安排下 士兵上下一心 另行禁制 二諸戎也親自衝鋒陷陣 率領騎兵衝破戈戎軍陣 在驚騎兵的巨大衝擊之下 戈戎的步兵方陣 被前後貫穿 霎時間 數十里的戰陣 被撕開裂口 左右難顧 二諸戎的騎兵 往來穿插衝鋒 戈戎在混亂中 絕望被擒 隨後押往洛陽出戰 部中悉數向二諸戎投降 考慮到這數十萬部中 稍微安置不慎 就會釀成新禍 於是 二諸戎下令 不得強行看押 可以各自散去 中人聞言大喜 數十萬部中 一招盡散 但二諸戎的計策 還有後手 待流民各自散去百里之外 互相沒有聯繫後 二諸戎令人 將他們重新收攏安置 並提拔其中 有才能者為一陣命 宇文泰便是其中一員 至此 北方冀 定 蒼 營 殷 武周 終於平定 袁子幽 晉升二諸戎為 大丞相 督督河北基外諸軍事 與此同時的南梁 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蕭燕將投降的北海王袁灝 封為魏王 隨後派遣 東宮直閣將軍陳慶之 護送袁灝北還 自北魏內亂以來 蕭燕不是沒想過 趁亂北伐 奈何此時的南梁 擊斃叢生 皇帝篤信佛教 致使舉國奉佛 社會通貨膨脹 也無法控制 根本無力支撐起 大規模的北伐戰爭 因此 在北魏爆發六震起義後 蕭燕只能以小股兵力 在南北邊境 進行城池間的 小規模爭奪 如今 袁灝歸降 並主動請求 希望能藉南梁的支持 登上帝位 這倒是給了蕭燕 可以幹預北魏朝堂的 袁灝是北魏縣文帝 拓跋弘之孫 與現任北魏皇帝袁子幽 是堂兄弟 並且在此前 討平六震起義的過程中 袁灝也曾擔任過主帥 力有聲望 而相比之下 袁子幽就顯得 並無亮眼之處 只是爾朱榮在亂局中 選擇了他 因此 對蕭燕而言 她可以扶持 對皇位極具威脅的袁灝上位 名正言順的同時 又能拉攏北魏朝中 反對爾朱榮的勢力 但南梁 支撐不起大規模的軍事行動 於是 這次可以稱之為 政治投機行為的作戰任務 落在了此前 在郭陽之戰中 表現頗為出色的陳慶之身上 陳慶之出身寒門 早年為蕭燕身邊侍從 後來北魏袁法僧 已蓬城歸附時 擔任五位將軍 前去受降 直至郭陽之戰 大展風采 戰後 蕭燕賜陳慶之手罩 誇讚道 本非將種 又非豪家 絕望風雲 已至於此 可深思其略 善克令州 開諸門而帶兵 揚聲名於卒博 豈非 大仗伏哉 可如今 護送袁灝北上稱帝 並不是份輕鬆的任務 蕭燕受陳慶之 假接標勇將軍 卻沒有更多的軍隊 交給陳慶之 陳慶之北上的部隊 由自行招募的部曲 和袁灝收攏的舊部 及沿途收編的流民構成 但對陳慶之而言 這看似以卵擊石的任務背後 卻潛藏著意想不到的戰績 此刻的北魏 葛榮死後 其舊部韓樓 又在幽州起兵 北海軍的行稿 也詳而又盼 二朱榮 只得以輔軍將軍賀拔勝 為大都督 屯住中山 震懾韓樓 袁天目 高歡 則領軍 討伐行稿 正是在這個契機 陳慶之 先於公元528年10月 跨過邊境 攻佔北魏治城 至公元529年3月 正在攻打行稿的袁天目 獲知陳慶之率軍入境 便與麾下將領商議 是先討伐行稿 還是調頭先防禦陳慶之 結果 麾下將領與北魏朝廷的看法一致 都認為陳慶之孤軍深入 又無強援 根本不足為患 於是定下 先行稿 後陳慶之的策略 陳慶之 則趁北魏防守鬆懈之機 迅速北進 攻佔行城 進而兵臨 雖陽城下 不畏將邱大千 以軍隊七萬人 分別建造九座堡壘 抵禦陳慶之 陳慶之 率領大軍猛攻 自清晨至日暮 連克北魏三座堡壘 邱大千不敵 向陳慶之投降 陳慶之大軍 進入雖陽 袁浩再次設立祭壇 登基稱帝 隨後 北魏徵東將軍袁徽業 率領羽林庶子兩萬 前往救援雖陽 屯駐考城 考城四面環水 陳慶之便命人 伏水助累 再次攻克考城 生擒袁徽業 四月 袁天牧擊敗行稿 將其押往洛陽斬首 與此同時 北魏急忙以爾朱世龍等人 分別鎮守虎牢 形陽等地 五月 陳慶之攻克大梁 繼續一路西進 此時的北魏形陽 有羽林宗子 庶子七萬人 連同討平行稿後 趕來增援的袁天牧等 數路衛軍 也紛紛向形陽集結 陳慶之向形陽 發起進攻 但未能取勝 但見北魏援軍祭祀 南梁軍隊 開始陷入恐慌 正當此時 陳慶之解鞍莫馬 對眾人說道 武至此以來 屠城掠地十為不少 君等殺人復兇 掠人子女 又為無算 天目之眾 並是愁愁 我等纔有七千 魯眾 三十餘萬 今日之事 亦不圖存 我等與魯齊 不可力爭平原 應在其抵達之前 先平其城壘 諸君 無家胡夷 自已圖快 陳慶之領軍 素來與氏族 同甘共苦 因而麾下不重 在其鼓勵之下 無不奮詞爭先 登上城樓 行陽攻克 不久 北魏的援軍 紛紛而至 陳慶之見狀 親率三千騎兵出擊 備乘而戰 再次擊破北魏軍隊 袁天牧僅單騎生眠 梁軍在行陽補充物資 隨後向虎牢推進 鎮守虎牢的爾朱世龍 慌忙 棄城而走 陳慶之佔據虎牢 通往洛陽的大門 已然敞開 北魏孝莊帝袁子優 極為惶恐 準備逃離洛陽 以避陳慶之鋒芒 在前往長安 死守洛陽帶援 或者北逃兵州 照爾朱榮南下 三條線路中 袁子優選擇了向北 逃往河內 同時令爾朱榮 迅速派兵南下 袁子優離開洛陽 僅僅兩天後 袁皓便在北魏宗室元裕等人的迎接下 入駐洛陽 袁皓加奉陳慶之為侍中 車騎大將軍 增益萬戶 可就在此時 北魏袁天墓率軍反攻 收復雖陽 斷絕了陳慶之歸路 以後派廢墓領軍攻打虎牢 袁皓便派陳慶之領軍前往救援 之前形陽之戰慘敗的因緣 一直在袁天墓心頭揮之不去 聽聞這次又是陳慶之引軍前來 頓時心生退意 刑臺郎中溫子生向袁天墓分析 認為袁皓剛進洛陽不久 人心尚未歸附 此時出戰必能取勝 袁天墓聽後深以為然 然後選擇撤軍 可憐正在前線攻城的廢墓 就這麼被隊友出賣 自己進退維谷之下 只好向陳慶之投降 隨後陳慶之再度攻克雖陽 袁天墓又一次落荒而逃 自陳慶之發兵北伐以來 140餘天裏 歷經大小47戰 攻克32城 所向披靡 遠在健康的硝煙 獲知陳慶之的戰績 不由下詔稱讚 因陳慶之的不屈 揭穿白袍 洛陽城中也傳唱起童謠 牛師大叫莫自勞 千匹萬馬必白袍 至此 北魏河南之地的諸多郡縣 認為大勢已定 紛紛向袁皓投降 眼見局勢大好 袁皓逐漸放鬆了警惕 大肆任命宗族寵臣 日夜縱酒不理政事 同時 袁皓也不願再受制於南梁 暗中與宗室密謀 準備擺脫陳慶之對自己的控制 而就在此時 一路北逃的袁子幽 終於在長子 與匆忙趕來的爾朱榮相見 爾朱榮任命爾朱天光為 兵四等九州刑臺 以穩住北方人心 隨後立即調遣軍隊 在僅僅十天的時間裡 便集結出各路大軍 號稱百萬之眾 準備向袁皓、陳慶之發起反攻 外部大敵當前 但由於陳慶之的不屈 本就對北魏充滿敵意 袁皓一路上收攏的舊部和流民 也際遇渙散 因此在洛陽期間 經常欺壓百姓 致使朝野失望 同時 洛陽城內 袁皓與陳慶之二人之間 也在暗中博弈 想伺機擺脫控制的袁皓 又一提防陳慶之 陳慶之也早有察覺 只是如今大敵當前 雙方已孤兵守洛陽 仍不得不維持面上的和平 繼續互相依存 陳慶之也適時的向袁皓祈求 陳慶之藉防備爾朱榮之名 希望南梁能增派軍隊 袁皓對此也不好拒絕 但北魏宗室袁炎明勸說袁皓 認為如今陳慶之不去 不滿萬人 已經難以節制 若南梁大軍抵達 恐怕北魏的江山 將會拱手讓人 袁皓也深感憂慮 於是拒絕了陳慶之的請求 又搶在陳慶之 給蕭衍送去密報前 自己先上書給蕭衍 蕭衍接到袁皓的上書後 便下令後繼的南梁援軍 全部在南北邊境駐紮 停止進軍 此前 護送袁皓北返之時 陳慶之僅有不去七千人 但隨後一路攻城掠地 收降和袁皓收攏的北魏部眾 如今已是陳慶之的十倍有餘 為了確保安全 陳慶之準備率部移駐蓬城 卻再度被袁皓拒絕 此時 率兵南下的爾朱榮 已經攻破河內 屯兵黃河北岸與袁皓對峙 陳慶之領軍駐守黃河大橋北端 袁皓則防守南岸 對陣期間 陳慶之三天裡 向爾朱榮發動十一次進攻 殺傷慎重 爾朱榮一時間 沒有機會南渡黃河 於是考慮暫且退軍 然而 朝中大臣立即站出來反對 在黃門郎楊侃的建議下 爾朱榮派遣車騎將軍爾朱詔 與大都督賀拔勝製作木筏 趁著夜色由馬祖渡過黃河 發動突襲 結果一戰而勝 生擒袁皓之子袁冠壽 袁炎明的部眾也旋即潰散 面對突如其來的敵軍 袁皓瞬間慌得手腳 禁率數百騎兵 倉皇逃回洛陽城內 留下北岸的陳慶之 前後孤立無援 危急之下 陳慶之以步騎兵數千解陣 向東撤退 爾朱榮則親自率軍一路追擊 陳慶之行至松高山時 突遇洪水而下 部眾損失慘重 兵馬離散 不得已之下 陳慶之只得剃髮裝作僧人 隻身有小路前往禦州 隨後輾轉出汝陰 這才逃脫 返回建康 回到南涼的陳慶之 被封為右衛將軍 永姓縣侯 至此 由袁灝投奔南涼 所引發的陳慶之北伐 宣告失敗 從公元528年10月發兵至成 到公元529年 潤六月敗北 十個月間 陳慶之創造出 令人瞠目的戰績 然而 在南北史書中 在關於陳慶之軍隊人數 和他擊敗的衛軍人數記載上 出入巨大 因此 關於陳慶之北伐的真實狀況 一直以來 也飽受爭議 但結合各種記載 我們可以推測的是 不足萬人 七千人的說法 應當是專制 陳慶之麾下的部曲人數 而在整個北伐過程中 袁灝也在不斷收攏部隊 投入戰鬥 因此 當作為軍隊核心戰力的 陳慶之部 奮詞沖殺時 其他部隊才能一擁而上 共同擊敗北魏 兩萬 四萬 七萬的 阻擊軍隊 陳慶之的北伐 雖然以失敗告終 但在身處洛陽的這段時間裡 卻一掃陳慶之 認為北魏是蠻夷粗鄙的偏見 驚歎道 後來 陳慶之長穿的北方服飾 還在健康 蜂蜜一時 而一路逃亡的袁灝 在到達臨影時 步中離散 袁灝被臨影縣卒所殺 船首洛陽 爾朱榮又一次替袁子優 掃除威脅 鞏固了地位 袁子優加封爾朱榮為 天助大將軍 才一達二十萬戶 但已然未及人臣的爾朱榮 萬萬不會想到 自己的危機 也將 驟然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