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戰鄴城，遠征遼東，肅清袁氏餘毒絕不簡單【袁紹的意外22】

上紀說道 見袁尚舍下袁潭回援夜城 曹操暫且退兵 曹操退卻後 建安九年公元二零四年三月 袁尚按捺不住讓沈沛留守 自領軍再往平原攻打袁潭 夜城空虛 曹操覺得時機已到 立即發兵向北直抵城下 一場激烈的攻防戰就此打響 沈沛緊閉城門 固守待援 但城門守將馮禮被策反 打開突門 放進三百餘名曹軍先鋒 突門並非正式城門 而是守軍在城牆上開鑿的暗門 規格較小 不易發現 戰時可趁敵人力度未穩 開突門殺出機器不備 正在城牆上部署防禦的沈沛 很快察覺有曹軍入城 即令士兵用大石擊門 突門開而覆閉 入城的曹兵全部戰死 接着 曹操令人圍城 開鑿溝嵌 一開始挖得很淺 士兵可以輕易翻越 沈沛在城上望見 只是恥笑曹操脫了褲子放屁 奪此一舉 並不出兵阻攔 誰知曹軍連夜趕攻 一夜之間將淺溝挖成寬 深各二丈的深嵌 並以樟核灌入水淹城牆 漢代鑄造城牆 磚石是很昂貴的建築材料 只有發達的大城市纔有條件大量使用 其餘大多城市只是夯土疊築而成 即便是磚石城牆 也需粘土粘合 最怕飲水沖泡 當年在夏丕 曹操也是先用水泡他城牆才申請了呂布 現在又如法炮製 直到八月 審配仍在堅守 但糧草告捷 城中餓死者過半 聞知夜城被圍 袁尚即命令萬餘人回園 曹操正好圍城大園擊破援軍 袁尚只得稍作退卻後立營 曹操下令圍困迎戰 包圍圈還未收攏 袁尚便遣英魁陳靈爲時請降 曹操不許 袁尚派軍出戰 馬言等卻臨陣而降 袁尚只好率少數人馬向北逃往中山國 曹軍將所得袁尚應授節約衣物拿到夜城下 向守軍展示 城中軍心頓時渙散 但審配剛烈鼓舞守軍道 曹操出陣巡視 審配令弓弩手瞄準便射 差點射中曹操 當晚負責東門守衛的審配侄子沈榮開門降曹 曹軍湧進城內 兩軍展開相戰 審配當時立於城東南角樓 望見曹軍進城 自知大勢已去 但仍憤怒於郭圖新平敗壞冀州 派人即刻趕往城中監獄 將新平家人進街誅殺 新平隨曹軍一同進城 本想救下兄長一家 可惜晚來一步 不久 審配便被申請 綁腹至帳前 新平手指馬鞭 劈頭蓋臉打去 邊打邊罵 審配顏色不變 力聲回敬新平 刺兵將審配押入大帳 曹操問道 先前孤之行爲 何奴之多也 審配對曰 恨其少爾 曹操惜纔不願殺之 便給審配抬階下 請忠於元氏父子 義字不得不而也 然而 審配震怒之後 義字不得不而也 正色直立 始終沒說一句求饒的話 而新平在一旁嚎哭不停 要替自己家人報仇 曹操見審配不祥 只得下令斬首 臨行前 審配力伸呵斥劊子手 令其向北行刑 曰 我軍在北 官者無不感其忠烈 嘆息不止 正如不能以審配的君臣大義 去要求並責備新皮一樣 我們也不能用新皮識時務者爲俊傑的標準來評價審配 像審配這樣爲一個大勢已去的主人 效忠殉葬的做法 固然不值得效仿 但是他勇於捍衛信念 這種精神本身 卻值得我們崇敬和仰望 畢竟他心中有一種高於富貴和生命的東西 其實不管是什麼 只要有這樣的東西在 人性的高貴與尊嚴就能在苦難和死亡面前傲然挺立 怕只怕世上人們喪失了這種東西 並且還以喪失這種東西爲榮 我曾經獻入故 緣談詳 人上揮軍救城 卻連城都沒進 就拜奏中山 我前日至城下 城上賤奴爲何如此之多 審配只恨其少 我知你忠於元氏 不得不如此 今肯偶降否 不降 我生爲元氏臣 死爲元氏鬼 不似你等 慘慘阿諛之賊 可肅斬我 從這個意義上說 與其說審配是元氏的殉葬品 還不如說他是自身信念的殉道者 這種人不該被歷史遺忘 隨着審配人頭落地 葉城陷落 不久後高幹前使來降 曹操仍以他爲賓州刺史 河北大片土地落入敵手 元氏兄弟卻仍不思悔改 趁着曹操圍攻葉城 元談反叛從平原出發 接連攻取渤海郡 河間郡 安平國 清河國 佔據冀州東部 又向中山進兵攻打元上 元上敗走 繼續北逃至幽州 投奔元溪 元談則回到平原 整軍防備曹操 建安九年公元二零四年十二月 曹操征討元談 元談哪能抵擋 敗走南疲 四年正月 曹操勁逼南疲 元談本欲迎戰 但軍心已亂 軍隊還沒集結便各自潰散 元談逃跑 曹兵緊追不捨 元談墜馬 卻還想讓追兵放自己一條生路 然而 元談的話還沒說完 頭顱已經滾落在地 在這場戰鬥中 曹軍還殺了郭圖及其妻兒 這位滅元神器永遠閉上了嘴 再也不能坑害元家了 元溪 元上本以爲在幽州能苟且一陣 沒想到曹操未至 步將交處張南卻先反叛 二元措手不及 向東逃往遼西烏環處 交處趕走元溪 拒兵數萬 率下轄郡縣掌力 備援歸曹 正當曹操沉浸在意外平定幽州的喜悅中時 兵州傳來消息 高幹降而復叛 與兵惡守湖關 建安十一年 公元二零六年正月 曹操往上黨郡徵高幹 高幹留步將守城 自己北奔向匈奴讒魚求救 但讒魚不願發兵 走投無路的高幹身邊只有數名騎兵跟隨 欲南奔荊州 未能成行便被部下斬首 平定兵州後 建安十二年公元二零七年三月 曹操與遠征右北平 遼西 遼東三郡烏環 衆議以爲遠征獲勝的可能性極低 而且顧慮劉表會派劉備乘機襲擊許都 唯有郭家支持曹操力主出兵 郭家先分析了遠征獲勝的可能性 既然衆將都不同意 那麼烏環也一定覺得曹操不會遠征 所以不設防備 之後 郭家分析了遠征的必要性 胡人一動 民疑巨鷹 一聲怕頓之心 成覬魚之計 如此恐輕計 非己之有也 袁紹有恩於烏環 而此時袁氏兄弟尚存 曹操一旦放鬆對他們的軍事壓力 袁西、袁尚便會死灰復燃 最後 郭家認爲不必憂慮兄無大志 坐談克爾的劉表應該成事滅袁 表坐談克爾 自知其纔不足以壓制劉備 重任之則恐不能治 輕任之則備不爲用 雖虛國遠征 功無憂矣 最終 曹操力排衆議 率軍沿着前一年修通的平路渠、泉州渠遠征烏環 行至異縣 郭家又建議舍其資重 攻其不備 兵貴神速 僅千里西人 資重多 難以驅力 且筆文質 必違背 不如留資重 清理奸道已出 掩其不逸 曹操從之 五月 曹軍抵達吳中 七月連日大雨 沿海較爲平坦的大道無法通行 這時 舉足隱居山中的田愁來到軍中 自請爲巷道 帶領曹軍從北部山區繞道 在外道路艱難 行軍困難 曹軍翻山越嶺五百餘里 在茫茫雨幕中晝夜兼程 向烏環部落聚集地柳城挺進 經過異常艱苦的長途跋涉 曹操率領的前鋒部隊距離柳城只有不到二百里 在這之前 塔頓認定曹軍不可能在這樣惡劣的天氣長途奔襲 所以毫無防備 當曹軍恍如從天而降時 塔頓才如夢初醒 開始組織部衆迎擊 他聯合袁世兄弟 遼喜禪於樓班 幼北平禪於能城底支 領數萬騎兵迎戰 八月曹軍前鋒登上白狼山 與敵軍主力相遇 曹軍兵少 左右皆有聚色 唯獨張遼請戰迎擊 意氣盛壯 曹操登高 見烏環軍龍不整 便將自己所持軍旗賜予張遼 以壯其氣 張遼居高臨下衝入敵陣 勇猛無當直驅塔頓 高呼 喫我一擊 沒有疤 直驅塔頓斬之於馬下 烏環大敗 袁夕袁尚見此情景 領數千騎繼續向東逃竄 投奔了遼東太守公孫康 衆人勸曹操追擊 但曹操胸有沉着 武方史康斬送上西守 不凡兵矣 自柳城退軍 此次遠征 郭家本就是帶病隨軍 尤其是離開柳城後 一路行軍勞頓 他病逝日沉 不久死於軍中 弔唁時曹操哀痛一場 對尋憂等人說 諸君年皆孤輩也 唯奉孝最上 天下事竟欲以後世主之 而終年夭折命也負 郭家智力非常算無一策 常常以其制勝 享年三十八歲 到達遼東後 袁尚自恃勇武 暗中與袁西謀劃 刺殺公孫康反克爲主 可是袁尚畢竟頭腦簡單 因爲公孫康此時也在盤算 怎麼抓住他們 以便向曹操示好 雙方會面前 公孫康設好埋伏再請二人 袁西心中疑慮 本不想進去 但袁尚堅持 二人才一起入室 沒等袁世兄弟入座 公孫康一聲令下 伏兵殺出 將二人綁好丟在地上 地面冰冷 袁尚乞求公孫康說 東北天寒 地上太冷 難以忍耐 給個坐墊可好 公孫康的回答頗具黑色幽默 哼 你的頭馬上就要出院門了 還要坐墊幹嘛 遂砍下袁西 袁尚首級前史送給曹操 十一月曹軍行至驛水 帶軍烏環行纏於普富盧 上軍烏環行纏於納樓 率手下諸王來軍前夜見 表示歸順 關渡戰勝之後 曹操又用了整整七年時間 纔將袁世在河北的力量徹底掃平 自己取而代之 橫大河之北 河四周之地 守英雄之才 擁百萬之重 迎大駕於西境 撫宗廟於洛邑 號令天下 以討爲富 以此爭風 誰能抵之 筆跡數年 此功不難啊 泉下有知 居壽呼絕自己 簡直稱得上偉大的預言家 當年這段話 已經全部成爲現實 略顯美中不足的是 這段話本來的主人 正坐在居壽身旁 面容憔悴 雙目爲爭 看着亦友亦敵的曹阿滿 享受着本應屬於自己的榮光 汝南袁世 曾經的輝煌就此成峯 大河之北 這位新霸主 站了起來 袁紹的意外系列至此完結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