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史20-閩海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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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次觀看·2024年12月24日
永利五年至六年
鄭成功在福建沿海多次擊敗清軍
拿下浙閔總督陳儉的人頭
成為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當時 李定國兩軍民亡
孫恆旺調度援大西軍
在西南戰場上與清軍全面對抗
把其在軍事上的弱點
被暴露得越來越明顯
清廷不得不愈發倚賴
以漢制漢的政策
在北京的順治
突然發現自己手上還有鄭之龍這張好牌
妄圖不費一兵一卒
招降鄭成功
鄭成功想藉此契機
擴展兵力和勢力範圍
於是雙方開始了
騷氣逼人的清政議和
從之後鄭成功的人生歷程來看
他的信念和驕傲
是不容許他做出構合
甚至投降這些行為的
鄭成功集團紮根在福建沿海
其勢力範圍與清廷控制區犬牙交錯
投敵的路程過於簡短
出於對前途失望
以及鄭成功的高壓政策
降左投敵較為常見
但這個集團仍然驚人地
奉鄭碩至永立三十七年
這自然與領導人所秉承的理念息息相關
顧城南明史對清政議和的考證較多
為了深入瞭解鄭成功
看一看這一海權勢力鮮明的實用主義
過多贅述
這本不該佔太多篇幅的往事
永立六年
清廷的一封密奏者
就體現了其招附行為的綱領
成功等做賊技久
狼子野心
臣等非敢保其不判
亦難避其救輔
但今湖南川廣處處用兵力不遐及
且湖南之賊
或由江西或由廣東皆可通明
萬一勾連狂程
為禍愈大
故故意招附一策
先將此為牢籠
西民養兵查其動靜
高攸反側
仍計檢除
力不暇給
讓清廷迫切招附
或者穩住鄭成功
但以清廷誘人的刻薄來說
鄭成功遲早都是要被檢除的
順治很重視招附工作
他先對鄭氏集團示好
首先給處以軟禁狀態的鄭之龍恢復名譽
肯定了他降清的功績
把之前坑鄭之龍的鍋
扔到了多爾滾身上
並授予鄭之龍在京的第二個兒子
鄭世忠為二等侍衛
其次下令追查永利五年
福建當局攻入廈門
掠奪鄭成功等人家產一事
永利七年三月
把趙世仁、福建學府張學勝
總兵馬登功等
加解回京
交三法司審訊
但因清出官場的黑暗
這一案件不了了之
做了和解的政治姿態後
由鄭之龍出面寫信
動以父子之情
由鎮民總督劉興泰
派人向鄭成功轉達朝廷招呼密旨
中心意思是
只要他梯發歸順
即可保持自己的軍隊
仍由鎮守福建沿海
不必進京
藉以解除鄭成功擔心
重蹈父親覆轍的疑慮
永利七年五月
鄭成功在海城之戰擊敗金吏
在廈門潰然不動
同月
清廷正式頒布辭書
封鄭成功為海城公
鄭之龍為同安侯
即泉州一府
供鄭成功安插和供養軍隊
辭語中自然有一堆
當年多爾袞傻逼幹的蠢事
要忠孝兩全之類的鬼話
為了表示誠意
並宣佈滿洲大軍進行撤回
閩海地方保證是以錫為託
鄭成功對此的感想是
清朝欲代我呼
將計就計
權界兩享
以御兵時
想藉此擴展兵力和勢力範圍的他
迅速給鄭之龍
寫了一封模棱兩可的回信
作為給清廷的答復
這要如下
首先感嘆世事滄桑
為氏西夏八年於子矣
但吾父既不以兒為子
而亦不敢以子自居
然後吐槽清廷
權務信義刻薄寡恩
當貝勒入關之時
卑詞巧語
甚至但附以三聖王爵
實為一入京便可出陣
竟已數年矣
王爵且無論
出陣且無論
既欲一過故里亦不可得
彼言豈可信乎
進而誇耀
自己現如今兵力強盛
位高權壯
夫沿海地方
我所固有者
東西洋下
我所自生殖者
進退戰守
綽綽餘裕
而在本朝
亦即賜姓矣
稱藩矣
人稱之位已及
最後漫天要價
我能承當
實以三聖地方相託
則山海無竊發之虞
清朝無難顧之憂
彼成後姓
即把福建、廣東、浙江三省讓出來
我們還是能談一談的
張成功當然明白
這個價碼是不可能的
讓廣東的尚科系耿金寶滾回遼東
那大清就要完了
為了蓄意威夷
他對附有清廷聯絡使命的
鄭氏家族私人李德談話的口氣
就要和緩很多
蘇說
兵多地少難於安插
要求在即三府屯兵
並轄三省沿海地方
指責清廷一面招撫
一面派顧山訛箴金吏統兵入閩
似為騙局
表示清廷應當用人莫疑
疑人莫用
只要將海上之事全權託付給他
那就託付得人
地方安靜了
清廷研究了鄭成功的回覆後
認為有戲
決定做出讓步
於是這次給鄭成功的價碼是
事實上
清廷急欲招降鄭成功
便於集中力量對付孫口望李定國
表現得相當熱心
在鄭成功尚未正式受俘以前
就下詔金吏撤兵
援以釋信
但天下豪傑的鄭成功
怎麼可能投降清朝呢
鄭成功趁和談的機會
派兵前往福建廣東沿海
招兵買馬爭取糧餉
這年8月起
鄭成功派出的部將領兵前往
福建、漳州、泉州
龍巖、惠安、仙遊等福建爭糧爭餉
大縣十萬小縣五萬
使清朝地方當局處於被動狀態
據記載
到永曆八年二月
政軍在福州、興化、漳州、泉州四府錯響
派富戶追納
諸差官聚至各府縣城外屯紮
但不入城
擊索追反四百餘萬
永曆八年二月初三
清內院士讀學士鄭哭納等擊捧
奉鄭成功為海神功的赤印到達泉州
二十日
鄭成功表面上盛見來勢
涉襄案
鄭重其事的三跪九叩頭
敗壽赤印
但清氏堅持要他先剃髮
然後開讀詔書
鄭成功拒絕剃頭
怎麼可能剃頭呢
剃頭了就真成了降清了
隊伍就真散了
雙方相持不下
無法開讀詔書
和談陷於僵局
清朝福建地方官既無權宣佈這府決裂
對政軍招樑招小
又窮於應付
為了繼續蹭和談的便宜
永曆八年三月間
鄭成功給清朝寫了一封回信
提高了價碼
要求把福建全盛
廣東、惠州、潮州二府
浙江、溫州、泰州、寧波、紹興
處州五府
都交給他屯兵從良
只有這樣
纔算是朝廷我用得人
實現海無洋波
地方安靜
否則就是大財小用
海寇四起
禍不可測
還讓清廷不要在乎一根辮子
凡為臣者
以禮弒君
不在先威信使
先人必本其心
心相猜
盡在同堂而能為難
心相許
遠在萬裏而亦相親
這些鬼話
讓清廷的許多官員
都感覺自己被玩了
強硬派官員
力主應當
逆兵莫馬
一應變
在一片討伐盛中
身居虎穴的鄭之龍慌了神
他深知
自己的生死榮辱
取決於能否招撫鄭成功
求清廷再給他一次機會
在清廷的準許下
永曆八年八月十三
他的兒子鄭世忠
同使者一道賦命
給鄭成功的價碼沒有變
仍然是海成功
掛靖海將軍役
暨全璋惠朝四輔駐紮軍隊
鄭成功不為所動
雙方於九月十七日
到安平鎮見面
鄭成功調集
甘輝、王秀琦等二十餘名部將
統領水陸各鎮
列營數十里
騎日飛揚
盔甲鮮明
向清氏表示友好
在原則上
卻堅持
一雲先要四撫地方
二則不奉東西調遣
三則不受不撫節制
四則勿與張明正意妥
又比高立不剃髮
清方以不接召不剃髮為理由
拒絕成功的隆重禮遇
並限二十五日為最後答覆時間
二十四日晚上
鄭世忠往見鄭成功
聲淚俱下地哀悼
若剃髮歸順
可全老夫何加
鄭成功答道
無不剃髮即可保全父命
剃髮則賦命休矣
世忠撫哭勸起迴心轉意
成功高聲恫嚇
剃髮乃身份大事
本番自會定奪
誰人敢勸哪個敢言
世忠未敢再開口
旁邊的沈全七說
番主剃髮為令尊大人
我等剃頭又為何人
況且同在海上數年矣
至此清正義和完全破裂
鄭世忠離別之際
鄭成功的魂信中有這樣的話語
夫虎豹生於深山百物俱焉
一入蘭境之中搖尾而起簾者
自知其不足以置之也
夫鳳凰翱翔於千人之上
悠悠乎宇宙之間
任其縱橫而所知者
昭昭然脫乎世俗之外者
兄明文華已久矣
勇兵老矣
豈有舍鳳凰而舊虎豹之哉
不知這貫穿一生的驕傲
是否是他壯麗人生的精神支柱
鄭成功集團在這段時間
是佔了許多便宜
在福建廣東某些地區擴兵爭響
大力拓展海貌增強了實力
但此時尷尬的是
這義和的勇力八年
正是李定國精心謀劃的
第二次廣東戰役
在新會
有人在等他
這一兆梨樹
兩廣人心
在遠眺汪洋
河南既已失敗
清廷趕而用兵
12月16日
清廷任命
鄭親王世子紀渡為定遠大將軍
領兵由北京赴福建
征剿鄭成功
鄭成功則先手進戰
其心心念唸的漳州泉州
勇力八年東
請漳州府城守門千總劉國軒
派人來同鄭軍接洽
表示願意充當內應
此處的劉國軒
將是後鄭成功時代
鄭氏集團的無力擔當
鄭成功派洪旭、甘暉等
率領軍隊
於12月初一夜間
裡應外合
一舉奪得漳州
接著在同月
先後攻克
同安、南安、惠安、安西、永春、德化等縣
於勇力九年
正月初九日
攻克先由縣
至此
泉州府城
已處於鄭軍的四面包圍之中
鄭成功還沉浸在和談之中
有些精神錯亂
他藉口是
拿回清廷
曾許給自己的張權會朝四府
給泉州官員的信中
幾乎是說
你們先投降我
我再帶你們投降清朝
這種鬼話
對清朝官員自然起不到作用
清朝服運官員
全力防備鄭成功
經過了這一年多
義和時期的積蓄
此時鄭成功的實力已經雄勢海上
勇力九年二月
分所部為七十二鎮
建六官私務察員承宣審理六察官
日讀兵操
設楚賢館
以考取諸生悠閒者充職
設玉晝館
以死士諸將及侯伯子弟充職
改廈門為四明洲
自此
孫可望體系之外
另一政權體系完整構架
同年四月
鄭成功收到孫可望控制下的
勇力朝廷的致書
禁嚴平王
命總督南北直隸水陸官邑士漢軍務
即日勛鎮
總理梁響賜三方劍便衣行事
同年六月
季度率領的滿岸兵迫進福建
鄭成功採取的對策是
揚長避短
主動放棄業餘恢復的
漳州泉州梁附屬縣
把兵力集中到海上
為了避免清軍平城固守
或加強己方防務
鄭成功下令
諸將於徵響後
拆毀漳泉二府的城牆和房屋
所帶鑽石木料
用於建造和加固金門廈門諸島
和濱海的海澄縣成員及營房
同時分別派遣部將
帶領周師北上浙江
南下廣東
使入閩清軍主力
陷入近戰無能
後顧有憂的困境
六月他派前帝都黃亭
後帝都萬裏
統領十三鎮兵源
南下廣中潮州府
攻城徵響
七月又派中帝都甘輝
又提督王秀琦
率領陸戰兵乘船北上
會同定系侯張明震
伺機進攻浙江江蘇
北征戰役戰果顯著
永曆九年十月二十二
甘輝、王秀琦部政軍
進抵舟山
有排山倒海之勢
二十六日
居守舟山城的清軍副將
馬成功反政來歸
明軍收復了舟山群島這一戰略要地
清定官守將張洪德也率部歸名
張明震也從崇明沙州南下
參與舟山戰役
此後不久張明震去世
死因眾說不一
張明震在臨終前
把自己的舊部
託付給監軍兵部右士長張皇炎
張皇炎成為原魯建國系統軍隊的主要領導人
繼續同鄭成功聯合作戰
十二月
清泰州副將馬信
在徵軍北上時接洽反政事業
到次年正月十二
鄭成功派洪旭率戰船三百餘艘進至泰州港
逝日夜間
馬信將泰州府官員一鍋端
帶領部下兵馬四百餘名
家眷和府縣庫存錢糧、兵器
棄城乘船來歸
鄭成功大喜
授予馬信掛徵魯將軍印
管中全陣史
獲得了一匹擅長騎射
管於陸戰的軍隊
南下廣東的政軍又一次栽在了潮州
永曆九年八月初五
皇廷萬裏統帥的二十餘陣將
兵丁六七萬
包圍廣東潮州附屬的建陽縣城
圍困一個多月後佔領該縣
其後成勝於初九克普寧縣
十三日克成海縣
清廣東當局大為震驚
貪污貪得李定國當時正在廣西杭州
平南王上戈喜
晉南王耿金茂
梁廣總督李帥太
會商後
唯恐鄭成功趁勢直下朝會
李定國載入羅定趙慶
就將陷入兩面受敵
前途不堪設想
於是他們決定
趁李定國軍尚在廣西
首先出兵迎戰政軍
抽調平靜二藩
與總督標下兵馬
共一萬餘名
匯合潮州清軍七千餘人
大舉來援
清政雙方從12月24相持到次年2月
政軍戰役很強
皇廷召集諸將商議作戰事宜
經過一番爭議
皇廷決定出城決戰
由左先鋒蘇懋任前鋒
前中陣黃吳
護衛左陣杜暉繼進
皇廷親自超出敵後夾擊
不料清方早有部署
先派出小谷尤其揚敵一陣
等待政軍大步過橋後
突然前後夾擊
把政軍結為兩段
混戰當中
蘇懋身中糧食一寸
帶商突圍而出
政軍陣勢大亂
後撤時因橋面過窄
許多士兵被擠入河中淹死
兵員損失多達四五千人
2月25政軍再次被清軍擊敗
鄭成功接到揭陽戰敗的消息後
下令放棄揭陽、浦寧、長海三縣
與揭陽港、燈州返航
季度主力被鄭成功牽制在閩南
而東南沿海被鄭成功的水師攪得亂成一鍋粥
暴動之下
於永曆十年四月強行進攻廈門金門
第二次金廈保衛戰塌陷
季度以陸師攻擊白沙等政軍佔據的沿海據點
命韓尚亮率水師分三路進攻廈門金門
鄭成功令沿海兵民家屬渡海
自己率軍迎擊清軍水師
大破支於泉州港外風雨大作
清軍水師統領韓尚亮溺死
奪聚州時焚州三時
季度無可奈何之下退回泉州
可其後不久發生了一場嚴重的叛逃事件
之前南征州師回到廈門
鄭成功處理揭陽喪屍之罪
他提出蘇懋清帝之敗
皇屋渡輝不及時應援
反而臨陣退卻都應該處斬
由於重將跪告求情
才僅斬蘇懋一人
渡輝捆打六十餘棍
皇屋記責各戴罪圖書
也有記載認為蘇懋曾經掩護過士郎
鄭成功懷恨在心建議殺之
然而鄭成功更大的錯誤
是在處死蘇懋之後
立即派皇屋蘇懋鎮守海澄縣
這是鄭成功動員大量人力修建的
進可戰退可守的大陸前線基地
統金門廈門組成犄角之勢
皇屋既牽連受責心懷惡意
與蘇懋密謀降清
於永曆十年六月二十四夜間叛變
把海澄縣獻給清防
鄭成功大驚
派大將甘輝捅諸將
駕快哨船連夜開赴海澄
天亮時清兵已入城拒守
甘輝等無可奈何
海澄之失對鄭成功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他嘆息道
吾以海澄為關中河內
故諸凡盡擊之
豈料皇屋如此背負
後將何如用人
同年八月二十二
清寧海大將軍尹爾德提督田雄
指揮滿漢兵再次進入舟山
名將阮俊的率領舟師迎戰
阮俊傷重而死
陳六玉、張洪德的諸多將軍陣亡
殘餘明軍乘船逃往外洋
清軍重戰舟山
由於當時清朝水戰兵力和經驗都還不足
為了防止明軍重來以舟山為基地
清方把該島成國房屋全部拆毀
居民通通趕回大陸
此後
鄭成功控制的地盤
差不多僅限於金門、廈門、南澳、
桐山等沿海島嶼
但兵力仍相當強盛
作為海澄勢所的報復
永曆十年七月
鄭軍攻克福州城外閩安鎮
沿谷山一線圍攻福州
攻城失利
鄭軍固守閩安鎮
威懾省會福州
拒守長達一年之久
永曆十年十二月
鄭成功統舟師
在福州以北的梅西登陸
進攻奪援寧德
再次大敗清軍援軍
擊斃梅勒、張經、阿克善
永曆十一年七月
鄭成功感嘆
地方貧德貧實
眾物了絕
何日得往忠心
親自率領大軍北上
出動兵力在28鎮左右
約4.5萬到6萬
不過兩個多月
未經重大戰鬥
就昭降了泰州府城
和黃巖、太平、天臺、仙居
四座縣城
及海口衛所前所兩個所城
但同年九月
清政民總督李帥泰
趁鄭成功主力進攻浙江泰州
趁機以絕對優勢兵力進攻閩安鎮
雙方自初八日開展激戰
清軍用紅衣大炮猛轟閩安寨牆
鄭軍兵單勢多
閩安國興塔的要塞失守
由此清軍解除了省會福州的威脅
並殲滅鄭軍五六千人
鄭成功因為閩安的失守
揮石回舊
返回廈門
永曆十一年九月
此時朱由郎
已在李定國護衛下
遷入昆明
晉鄭成功為朝王
被鄭成功婉拒了
他說
等光復南京後再封吧
這以後
鄭成功和他的兒子鄭經
孫子鄭和爽
一直以閻平王的身份
奮武明朝有力鄭朔
在東南沿海
獨樹一幟
赤峯閻平王誥
有這樣的褒揚
方敏這日飛塵
痛長亭之名笛
登舟泣灑
連袍澤與同仇
肯閉蒙心
且沉昏於衣裕
乃歌傳浪波
轉戰十年
蠟錶興垣
堅行千里
掘燕山之尾款
覆虎穴之名囚
坐底柱於東南
凡宜眠以便眠
紅雲有意
苦間宜珍
為宜宗以作孝
賜為大孝
蓋忘家而取國
乃客城佳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