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棄疾傳】07 隆興北伐：李顯忠浴血奮戰振士氣，邵宏淵因私廢公拖後腿

上一回我們說到 李顯忠上書對孝宗獻策 準備從兩淮出兵北伐 在張俊的勸說下 孝宗接受了這一提議 命令李顯忠與邵洪淵 兵分兩路北伐 兵鋒直至宿州 因為孝宗的年號是龍星 因而這次北伐 也就稱之為龍星北伐 經過後方的契丹起義被鎮壓後 其殘黨 闊禮 扎巴等人 則以倖免於難 他們逃奔南宋 對宋人透露說 奸人以仗騎射取勝 但如今夏季多雨 以至公交溶解 難以施展騎射 就好比沒壓的老虎 不足為懼 與此同時 由於張俊整軍備戰 局勢激增 孝宗被把本來要給晉國的 25萬兩穗幣 撥給了張俊 以作北伐之用 在孝宗的大力支持下 張俊開始調兵遣將 他從各地調撥了8萬人 號稱20萬之眾 但實際上 其中真正可用的 只有6萬人 的確是太少了一些 而這6萬宋軍 分別有李顯忠和邵洪淵統帥 邵洪淵率軍出四州 兵鋒之者紅縣 李顯忠率軍出濠州 直奔寧碧而去 李顯忠私下與肖騎結交 因為內應 他本以為明日兩軍陣前 自己只需一席話語 管教肖騎拱手而降 結果肖騎翻臉不認人 主動率騎兵迎擊李顯忠 兩軍在陡溝交戰 李顯忠惱怒他背信棄義 射擊猛攻 大破肖騎的柺子馬 肖騎遭遇寧碧後 心有不甘 遂重整旗鼓 在寧碧城外嚴陣以待 李顯忠乘勝追擊 近抵寧碧城下 與肖騎展開了第二個回合的較量 肖騎背靠堅城 負隅頑抗 兩軍熬戰多時 不分勝負 正當戰鬥膠著之時 李顯忠 忽然派遣其餘騎兵 猛衝敵軍軍陣 肖騎抵擋不住 大敗潰逃 城中守軍健壯 只得獻城請降 宋軍遂收服寧碧 肖騎落敗之後 逃往宿州 雖然又讓肖騎給逃走了 不過兩戰皆敗 他倒也看明白了 自己不是李顯忠的對手 宿州城中的金局 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自己屢戰屢敗 屢敗屢逃 要是真讓李顯忠給抓住了 恐怕沒有好果子吃 恰好李顯忠 不計前嫌 再度前使招納 肖騎思來想去 與其繼續和李顯忠對著幹 將來性命不保 還不如苟全性命於亂世 肖騎心灰意冷之下 帶著家眷和親信 主動歸降李顯忠 李顯忠見狀大喜 習數皆拿 李顯忠旗開得勝 不但清取寧碧 而且招降了肖騎 而少宏淵攻略紅線的進展 則一籌莫展 少宏淵抵達紅線後 城中金軍據稱堅守 宋軍猛攻數日不能下 李顯忠得知後 便派遣降族入城勸降說 爾等若是下定決心死守 也就罷了 如果尚且貪生 那就趕緊投降 先讓守籍 尚可保全 否則一旦打破城池 必殺無赦 紅線守軍得知 寧碧已經被攻破 紅線勢單力孤 一旦兩路宋軍合力攻打 必定是凶多吉少 因此深感惴惴不安 蜘蛛大眾人等為求活命 只得現成請降 卻不料這一舉動 引發了少宏淵深深的不滿 本來兩路軍馬各取一城 分工明確 結果兩座城池 全都靠著李顯忠纔拿了下來 他少謀也是要面子的人 可如今這面子又往哪擱呢 對於李顯忠的助攻 少宏淵非但沒有心生感激 反倒深感不快 深以為恥 少宏淵的小度機長和技術賢能 也為龍星北伐的失敗埋下了伏筆 卻在這個結果上 又發生了一件事情 更是使得兩人的關係 火上澆油 有一個投降的金軍千虎 對李顯忠告狀 說少宏淵的部下搶了他的配刀 李顯忠極為重視 問清緣由後 果斷將其處斬 少宏淵得知後大怒 與李顯忠 愈發的視同水火 少宏淵的不滿情緒 李顯忠 不可能完全無所察覺 那他為什麼 還要像王振鄂故意譏諷沈田子一樣 繼續激化兩個人的矛盾呢 原因在於宋軍的兵力不足 所以李顯忠覺得 想要和金軍的主力抗衡 就必須爭取中淵百姓的支持 因此李顯忠攻克陵壁後 特意下令約束士族 不準入城搶掠 周邊百姓聞訊大喜 歸附者日多 而處理降降配刀事件 顯然也是同樣的目的 要安撫降兵之心 李顯忠的意圖 當然是好的 可處理方式 未免過於粗暴 落了少宏淵的面子 勉強可以說是 一個巴掌拍不響吧 收復兩城之後 下一步自然是進攻宿州 宋軍稍作休整 全軍開往宿州 擇至宋軍揮師北伐 聯合兩城 看來是蓄謀已久 有備而來 因而金軍統帥部 給宿州下令 要他們不可輕舉妄動 擅自出戰 應該堅壁待援 等待金軍主力趕到再說 宿州 是金軍南侵的前沿基地 駐紮的兵馬 足足有三萬人 而且騎兵為數不少 宋軍雖然兵力較多 但卻以部族為主 因而宿州的金軍 並未把宋軍放在眼裡 上級的命令 當然也是左耳進 右耳出 等到宋軍抵達以後 金軍主動出城迎戰 此舉正中李顯忠下懷 如果他們堅壁固守 那還真不好辦 在宿州城外 兩軍展開了激烈的熬戰 金軍倚仗騎兵 猛中宋軍軍陣 宋軍則以強弓勁弩還擊 但很快 也難以支撐 李顯忠 則得命令騎兵出戰 關鍵時刻 邵洪淵出弓不出力 不願支援李顯忠 宋軍的騎兵數量 本就少於金軍 敵眾我寡之下 雖然損失慘重 好在將士們人人奮勇 拼死作戰 大戰從上午 一直持續到傍晚 宋軍艱難地 取得了這場馬拉松的勝利 金軍大敗 被追殺二十餘裏 邵洪淵一時瞠目結舌 沒想到李顯忠 竟然如此英勇 沒有自己支援 便獨自鬥敗了金軍 邵洪淵又是敬佩 又是嫉妒 又是畏懼 懷揣著一種複雜的心理 對李顯忠誇讚道 招撫 貞觀西江軍也 打了敗仗的金軍 這下老實了 不聽上級言 吃虧在眼前 敗逃入城的金軍 只得堅壁固守 然而就算金軍已老實 宋軍當然也不可能放過 宋軍四面合圍 承受猛攻 李顯忠已重賞 招募先登勇士 不用工程器具 直接攀城而上 和金軍短兵相接 沿界宿州即將告破 邵洪淵也想分潤功勞 自然不再觀望 同樣下令猛攻 在宋軍 暫且團結一致的攻勢之下 金軍支撐不住 只得開門逃跑 宋軍尾隨追擊 斬殺 俘虜三千餘人 宿州戰役至此告一段落 宋軍大號全勝 捷報傳至臨安 孝宗喜不自勝 激動的給張俊寫信說 近日編報 中外鼓舞 十年來 烏斯克節 孝宗下詔 生日李顯忠 為三路招討使 邵洪淵為招討副使 甚至於孝宗本人都下詔說 準備御甲親徵 然而孝宗萬萬想不到 形勢很快便急轉直下 他親手點燃的北伐之火 燃燒的有多麼迅猛 熄滅的 卻有多麼迅速 而將其澆滅的第一盆冷水 倒並非來自金軍 而是來源於宋軍內部 收到朝廷的任命後 邵洪淵很不服氣 恥於位居李顯忠之下 當張俊下令 要求邵洪淵 聽從李顯忠節制時 邵洪淵當然不肯答應 公然抗命 張俊也是老糊塗了 擔心邵洪淵鬧情緒 不肯出力 便改弦更張 允許二將各行其事 這就導致宋軍 缺乏統一的指揮 這是張俊的一大失策 宋軍接下來 即將面對金軍的大舉反撲 宋軍的兵力不多 如果上下齊心 眾志成城 那麼北伐 尚可勉勵為之 可如果號令不一 力量分散 又豈能是金軍的對手呢 從中可以看出 張俊的確是年老氣衰了 當年淮西合軍之時 張俊拳打劉光是 腳踢越飛 何等的氣焰熏天 可如今卻連一個小小的邵洪淵 都不敢出重拳 該硬的時候 你得支棱起來啊 宋軍內部的矛盾 不只是將帥不和而已 攻克蘇州之後 邵洪淵提議說 把府庫中的財物 悉數賞賜給將士 但李顯忠卻搖頭拒絕 只對自己的親信多加犒賞 而其餘的士族 只剩每人賞了三百多錢而已 將士們見到賞錢才這麼點 氣得直接扔到溝裡 以示抗議 邵洪淵此舉 也許存了一些收買人心 侵吞財物之類的想法 但是要知道 宋軍此時所面臨的情況 與抵禦完顏亮南清不同 將士們的家眷都在後方 抵禦金軍南清 卻是保護自己的家人 所以願意盡力 而揮師北伐 不管是成敗與否 都不會威脅到家人的性命 因而將士們戰鬥的積極性 肯定是沒有那麼高的 此時應該雙管齊下 一面以忠義勸勉將士 一面以經薄激勵將士 而李顯忠 竟然不肯多加犒賞 將士們高昂的鬥志 雖然也隨之 煙消雲散了 與此同時 金軍也在策劃 對宋軍的反攻 菩薩忠義 把儲存的萬張進攻 撥給了智寧 同時從各地調兵遣將 集結了七八萬之眾 向蘇州方向 雲集而去 金軍的總兵力 已經超過了宋軍 而騎兵數量 更是遠勝之 黑雲壓城 成玉催 一場前所未有的考驗 即將到來 智寧欽率萬餘精兵為前鋒 直奔蘇州而去 一連串的勝利 使得李顯忠 滋生了輕敵之心 他與左右飲酒高會 聽說金軍即將趕到 但是兵力不多 他不由得輕視道 以時敵因 何猶不克 不過李顯忠 沒能高興多久 金軍的後續兵力很快趕到 李顯忠 這才收起了輕敵之心 率領本部人馬出戰 兩軍在城南擺開了陣勢 宋軍備成列陣 金軍發起猛攻 李顯忠提前準備了三千兵馬 忽然從東門而出 打算從背後偷襲金軍 但是被金軍察覺 未能成功 由於戰鬥異常的激烈 以至於部分宋軍 心生畏懼 宋江李福等人 臨陣竊逃 李顯忠勃然大怒 躍馬而起 將他們就地正法 宋軍健壯 盛起大陣 奮力抵禦 終於打退了金軍的進攻 第二日 兩軍再度交戰 李顯忠深感力不能支 便與邵洪淵商議 請他發兵相助 合計金軍 但是邵洪淵卻因私費工 不願配合李顯忠 只說金軍勢大 不如退守城內 李顯忠聞言大怒 立聲呵斥道 我只知有進 不知有退 說吧 李顯忠脫去頭盔 手持大斧 親自入陣沖殺 當場砍死了一個千戶 見到主帥身先士卒 將士們也只好咬緊牙關 此戰不退 宋軍雖然陷入了苦戰 但金軍的損失也不小 就連河南副總統 卑屬魯定芳 都被宋軍當場斬殺 兩軍血戰至中午 金軍久攻不下 只得稍稍退卻 宋軍將士 得以片刻喘息 用淚憂熱之下 急忙解甲脫衣 消暑解熱 邵洪淵見狀 故意出城巡視 出言挑撥軍心 當此盛夏 遙善於清涼猶不堪 恍烈日中披甲苦戰乎 將士們頂著酷暑奮戰 已經是身心俱疲 而邵洪淵 不出兵幫忙 也就算了 還在這裡說風涼話 天依舊還是那麼熱 可是將士們的心 卻涼了 憑什麼別人可以在城中安坐 我們卻要在外苦戰 消極情緒一傳十 十傳百 迅速在軍中蔓延 等到下午 金軍再度發起攻勢 將士們 早已失去了那股衝勁 只剩渾渾噩噩 勉勵抵禦而已 等到夜幕降臨 形勢更是急轉直下 中軍統治周洪 邵洪淵的兒子邵世雄等 直接臨陣脫逃 宋軍軍心大亂 無力再戰 李顯忠無可奈何 急召諸軍入城 但是不少將官覺得 將帥失和 這仗是打不下去了 不能入城等死 乾脆便四散奔逃而去 入城的宋軍 則自相踐踏 把城門給堵住了 其他人只好攀墻入城 金軍漸壯 從外射擊 宋軍紛紛墜落而死 金軍趁勢攻城 李顯忠急忙組織抵抗 在城池東北角 有二十多個金兵 即將登城 李顯忠奮力砍殺 將其擊退 入城的宋軍 被重新組織起來 和攻城的金軍 你爭我奪 死者的屍體堆積起來 幾乎與羊馬強等高 野戰雖然失敗 但李顯忠 刀兵未垂頭喪氣 他與邵洪淵商議 準備死守宿州 堅決抵抗 可無奈邵洪淵 早已被嚇破了膽 他之前 出言動搖軍心 是極度李顯忠在打勝仗 沒成想完砸了 卻連自己都身陷重圍 邵洪淵不敢墮守孤城 極力主張棄城而走 見到邵洪淵毫無鬥志 一心退兵 僅兵自己一支孤軍 恐怕很難守住宿州 北伐之初形勢大好 可短短數日間 形勢急轉直下 李顯忠悲憤交加 忍不住仰天長嘆 李顯忠心如死灰 下令趁野退兵 就這樣 宿州收復僅僅7天之後 便再度淪陷 陣營奪回宿州後 派遣甲骨、卿塵等 率眾追擊宋軍 宋軍包括民夫在內 共計13萬人馬 竟然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面對金軍的追擊 宋軍丟盔棄甲而逃 被斬殺4000餘人 加上墜水而亡的 宋軍死傷了上萬人 因為宿州的州治 名為弗黎 因而這次大敗 便也稱之為 弗黎之潰 不幸中的萬幸在於 由於此前 宋軍表現得比較勇敢 因而金軍 也許是擔心宋軍詐敗誘敵 所以並未窮追猛打 而是見好就收 導致這一戰 只是擊潰 而並非殲滅戰 如果按照金省的說法 殺騎士 15000 殺不足 3萬餘人 又斬首4000餘 這個數字 就純粹扯淡了 6萬宋軍殺了5萬多不說 還說宋軍 有超過15000的騎兵 簡直就是吹牛不打草稿 絕對不可能 南宋騎兵數量 最多的宋軍 莫過於岳家軍 嶽飛北伐時 多次奪取敵軍的戰馬 數量累計 達到將近2萬匹 按照一人雙馬的標準 大約能夠組織起1萬騎兵 嶽飛三元淮西時 便輕射8000餘騎兵為前鋒 15000騎兵 那就是嶽飛軍的整整兩倍 與兀朮的兵力相當 演成之戰時 兀朮統帥的金軍騎兵 也就15000而已 李顯忠如果真有15000騎兵 獨自打贏宋朱之戰 也不是沒有可能 完全有可能 得知宋軍大敗 張俊一時不敢置信 等到李顯忠狼狽逃回西夷 張俊纔不得不接受了事實 他向孝宗上表戴罪 敗寶闖黑臨安 於是間輿論嘩然 本就反對北伐的人 自然興奮不已 對張俊群起而攻之 要求將其嚴懲 不過就在這時 孝宗倒是顯現出了難得的擔當 他給張俊回信說 今日編史 以卿為重 卿不可為人言 而懷猶豫 前日舉事之初 朕與卿任職 今日 亦須與卿終止 不過對李顯忠這個敗軍之將 孝宗可就沒什麼好臉色了 李顯忠被邊往壇中安置 而真正的罪魁禍首邵洪淵 僅僅為貶為武藝大夫 繼續領兵 不過等孝宗得知軍敗的詳情之後 深感冤枉了李顯忠 因此兩年後 藉著前道改緣的機會 大赦天下 又把李顯忠召回東南 孝宗不甘心龍興北伐的失敗 因此整軍備戰 欲圖再舉 對李顯忠這樣的宿將 自然是多加倚重 此後李顯忠一路加官晉爵 官至太尉 節度使 不過李顯忠經此一役之後 早已心灰意冷 再加之年老多病 因此絕口不言用兵 只是請求遂賢 最終於淳熙四年病逝 這位享年六十九歲的老同志 嗜好為忠鄉 龍興北伐的失敗 責任人有很多 首當其衝的 自然就是孝宗本人 龍興北伐本身 並非南宋對金國發起的全面戰爭 由於其他戰場沒有出兵配合 使得金國 則以從容的調兵遣將 以優勢兵力擊潰了宋軍 這是南宋的一大失誤 而張軍的主要過錯 就著天刃紹宏淵 自行騎士 導致宋軍缺乏統一的指揮 李顯忠的過錯在於 沒有獲賞將士 導致將士們心懷怨言 影響了戰鬥力 儘管他通過身先士卒 提振了宋軍的士氣 可是功過不能相抵 這一點應該批評 不過要說到真正的罪魁禍首 當然非紹宏淵莫屬 紹宏淵因私費工 因為一己私慾 敗壞了國家民族大計 他的兒子 部署 也跟著上行下效 帶頭逃跑 以至於宋軍 軍心大亂 死傷慘重 這樣的人 早該千刀萬剮 龍興北伐雖然失敗 但是金局 卻並未趁勢南下 由於孝宗堅定的支持 張軍很快鎮定下來 他分兵 駐守各個重鎮 修整城牆 加強兩懷的防備 金局 也基於完顏亮 南清失敗的教訓 因此見好就收 並未繼續用兵 所謂戰守河三策 如今戰 已經失敗了 北伐之事 暫且休提 接下來 無非是守與河 那麼到底是繼續與金國對峙 徹底撕破錶面上的和平 還是如前朝故事 向金國 屈膝求和 追求偏安逸於呢 孝宗的心情很複雜 他其實 並不像表面上 表現出來的那麼堅定 他想恢復中原 可是北伐失敗了 他不想求和 可是接下來 金國 會不會派兵南下 以攻佔左翼河 逼迫南宋接受和議 金國的軍事壓力 就如達摩克里斯之劍 始終懸在他的頭頂 不過比起金國的軍事壓力 距離孝宗更近的 反倒是太上皇 趙構的壓力 聽說宋軍兵敗之後 趙構這個老登 生怕金軍再走南下 反正他已經不是皇帝了 這次總算可以 名正言順的逃跑了 趙構過了五百個挑夫 時刻準備逃難 沒有人比他更懂 如何施壓 孝宗人如廟號 是個鼎鼎有名的大孝子 他引發的戰爭 使得趙構如此心驚膽戰 孝宗自然是羞愧不已 如果說孝宗的心理 與價天平 那麼趙構的態度 無疑在河這塊秤盤上 投下了一顆沉重的砝碼 那麼朝堂上的河戰之爭 接下來會如何發展 金軍是否會新兵南下 以攻佔左翼河 搖擺不定的孝宗 到底又會做出怎樣的選擇呢 請看下一期 未勝之詞 依舊滯留東 且赴瓊瀘敗 會向皋皆逢 搖之都 順之壤 雨之風 雨中應有 一個半個 赤塵戎 萬裏興山如許 千古英靈安在 磅礴幾十通 胡運何須問 賀日自當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