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闊成評書《三國演義》(下) 232

大航海老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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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次觀看·2024年12月23日
觀星誤走山村,走到這兒他肚子餓了,想跟這老頭要點喫的,這老頭挺好,給觀星準備好了飯菜,剛要喫,這時又有人叫門,老頭打著燈籠打裡邊就出來了,開門這麼一看啊,是一員武將,手裡頭拄著大刀,兇眉惡目的,老頭心說我今兒這兒熱鬧了,怎麼全跑我這兒來集合來了?
啊,將軍,您有什麼事啊?他不認識啊,這是江東大將潘璋,潘璋一看,我說你這老頭怎麼這麼慢慢騰騰的現在才把門給我開開,啊,我不知道將軍叩門啊,他說我起來得穿好衣服點著燈籠,耽誤了點時間,您有什麼事?
我乃潘璋師爺,老頭也不知道這潘璋是幹什麼的,哦,您是不是迷了路了?打聽到,潘璋笑,江東六郡八十一州,所有的地方我能迷路嗎?我在這兒土生土長,哪有幾塊石頭我都知道,我不是迷路人,因為我與西蜀交戰,以長傲戰,把人馬都打散了。
走到此處,我腹中飢餓,想跟你要點喫的,說著,潘璋抬腿就往院裡頭走,老頭明白了,哦,這位是江東的將軍啊,壞了,怎麼,我屋裡都有一位西蜀大將,二位在這兒見了面不得打起來啊,呦,這可怎麼辦呢?
您等等,潘璋,你聽什麼?我等等,嗨,潘璋跟觀音經不一樣啊,怎麼,因為這江東這一帶是人家的地方,所以他覺得特別氣勢,哎,你這老丈,怎麼會阻攔我呀?不是,您要幹什麼呀?我想喫點兒東西,哦,您要喫東西,那這麼辦不行,您這兒等會兒,我到屋裡去。
潘璋一聽,豈有此理,怎麼,這麼大的一位將軍站在門口這兒,跟人要口吃的,像個什麼樣子啊?你這個老頭太不懂事了,你應該高高興興的,遠接高迎的把我讓到屋裡去,酒得給我篩上,菜得給我炒好,我一高興啊,能賞你一錠黃金。
你太不明白事兒了,這是兩軍打仗,我看你這麼大的年紀,如果我要惱一惱怒一怒的話,我就把你殺了,殺了你那還不像拔磕草一樣嗎?想在這兒攀張,抬腿就進了院兒了,老頭一想麻煩了,哎呀,將軍啊,他這個不方便,老頭說這不方便呢,是說我屋裡那有位將軍正在那兒喫呢。
您看,您是江東的,那位是西蜀的,二位能坐在一個桌上喫嗎?他是這麼個意思,說了個不方便,攀張想哪兒去了?攀張一想甭問了,這老頭這麼大歲數,準是孫男弟女一大家子人,嗨,我不驚擾這些人。
哎,你看,你這院子裡頭四合套的房子,哪間屋子還擱不下我呀,時不行我就站在你廚房裡也能喫一口,也別在門口那兒搶啊,老丈你不必囉嗦了,說著攀張進來了,回手誇他一下把門關上,老頭一曉得,這更慈神了,二位就在這院裡打吧。
啊,這老頭心裡的話,攀張剛一進門,把關心那戰馬給驚了,那馬嘻溜溜一聲長鳴,攀張嚇了一跳,他回頭這麼一看,樹上栓著一匹馬。老丈,將軍,這是誰的馬呀?
啊,特地擱……啊,我說將軍,您想想,我們種地的莊戶人家,哪能沒有兩匹駱馬呀?這是我的馬,你的?攀張一伸手,就見老頭手裡把那燈籠拿過來,他挑起燈籠這麼一看,什麼,這是種地的馬?
啊,攀張差點樂了,怎麼,你這老頭瞪倆眼,在這兒跟我說胡話,種地哪有這樣的馬呀?這是戰馬,用這麼好的馬,拉柴火推碾子,豈有此理?老頭,你拿我當個糊塗蟲嗎?我看不出來這是種地的馬還是戰馬嗎?為什麼如此欺負你家將軍?
不是我欺負您,將軍,確實這馬它是那個什麼……我撿來的。老頭說這話,往屋裡直撒嘛,他怕那觀星出來。您想老頭這團神色,那攀張能看不出來嗎?攀張上下打量這老頭,先說這老頭是什麼人,是不是西蜀藏在我們江東的奸細呀?
仔細這麼一打量,不像,是個老莊戶人的樣子,那他形色為什麼這樣慌張呢?老頭,你這家裡頭有外人嗎?這一問,老頭更害怕了,那什麼沒外人,實不相瞞您,這院子裡裡外外上上下下,刨去造野,就是我了。
因為這西蜀和江東一開仗,家裡的這些年輕人全都逃跑了,有的投親,有的投友,我呢熱吐難離,我就趁這麼鎖房子,我哪兒也不去,我就在這兒看著,沒別人。
攀張點了點頭,既是如此,來,你我屋中一敘,別在這兒囉嗦了,咱們到屋裡好好說去得了。
哎呀,老頭咧嘴了,這位要進屋,那位可正在屋裡喫呢,您說這不麻煩嗎?老頭一著急,被眼睛一瞪,你這將軍,你怎麼這樣呢?
攀張一瞧,嚯,這老頭挺橫啊,我怎麼了?我就讓你在這兒等著,你不是餓了嗎?我給你拿點喫的不就完了嗎?你幹嘛非得進屋啊?
哎喲喲,攀張大瞪著兩個眼,瞅瞅這老頭心裡說,行啊,這老頭,真夠橫的,我就這樣,頂著盔,冠著甲,手提著青龍大招,他會一點不怕,還敢跟我瞪眼。
攀張哪知道,這老裝的人那骨子裝得火要上來啊,管你是誰呢?皇上天老子,他該瞪眼他也敢瞪眼。
攀張一琢磨,這老頭總怕我進屋是什麼意思,不行,我非進屋看看你不可。他抬腿就奔上屋來了,幹嘛奔這屋,那這屋裡有亮啊,晚上誰不往亮的地方奔,人家別的屋子裡的黑咕隆咚的,你往那裡鑽幹嘛啊?
所以攀張就奔這上方屋來,這時候老頭可緊張掉命,心說那位在屋裡頭,聽見沒聽見我們說話呀?不但聽見了,而且還全看見了呢。
關心這飯菜是一口也沒動,不是剛要喫嗎?攀張叫門,老頭出去開門去了,關心他心情和攀張不一樣,畢竟這是在人家的屬地,你知道哪個地方藏著人家江東的伏兵?
他不能不小心的,老頭出去那功夫他就站起來,貼著門,側著耳朵往外聽,開始一聽這老頭跟這來人的交談呢,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等攀張一進院,挑著燈光一問那馬的時候,哎喲,關心認出來是攀張啊,他伸手拉劍就要跳出來,跳到院子裡,跟攀張就拼了,這是仇人啊。
轉念一想,別忙,第一,我們兩個人要在院子裡打起來,能不能把這老漢給傷了啊,再說呢,這攀張一個勁兒的要進屋,乾脆我就在屋裡這兒等著他得了,給他來個老虎喫鹿,死等啊。
這是怎麼個意思,那老虎他沒有路跑得快,要喫那鹿啊,他追不上他,這老虎有老虎心,他注意官場,看看這鹿從哪來往哪走,看準了之後,他就找個樹根後邊這麼一藏,在那等著,這叫老虎喫鹿,死等啊。
關心悄悄地把寶劍抽出轄外,提劍就在屋門後邊站著,這時候攀張就過來了,他用手一推這屋門,嘩啦一下門開了,老頭從後邊趕上來,一把抓住了攀張的盼甲頭。
我說將軍,你別進屋好不好,那屋裡還有一個呢,這老頭是真急了,他給說出來了,啊什麼,攀張回頭看老頭一眼,屋裡還有一個呢,他這臉還沒能轉過來呢,呼的一下,溫馨大屋裡就跳出來。
他望外這麼一蹦,風到人到寶劍到,唰唰的一下是舉劍就劈,攀張這麼一愣神,啊,攀張萬萬也沒想到屋裡藏著的是關心,尤其關心這長袖這穿戴打扮,就差海下一步無柳長燃了。
跟關羽、關雲長一樣,攀張這眼一花,怎麼從這屋裡蹦出個關公來,哎呦,他抹頭想跑,那就來不及了,關心的寶劍是由上而下,一劍就把攀張給斬了,噗通的一下,老頭坐地上。
哎呦,您怎麼在我這院子裡殺人,那以後我在這兒還怎麼住,關心過去把老漢給扶起來。
哎,老伯呀,此則就是殺我父親的仇人,我父親關羽就死在了他的手裡,哦,老頭看了看攀張的失手,又瞅了瞅關心點了點頭,我這才明白,荊州主漢壽亭侯叫他殺了。
啊,哎,您怎麼不早告訴我,早告訴我,我在門口這兒,我給他一燈籠不就完了嗎?關心真想要樂,怎麼那一燈籠能把攀張給打了嗎?
哎,說明老人這番心啊,這是忠於我家父親的一片赤心。
老頭一看少君侯,咱們別愣著了,這傢伙刨坑埋了吧,關心想對,別給老頭惹事,埋吧。
然後關心提著人頭到屋裡,在父親向前祭奠了一番,隨後告訴這位老漢,給我備馬。
老頭一聽,我說少君侯,您不喫飯了,哎,關心笑,怎麼,我這一折騰一緊張啊,也忘了餓了,乾脆我揣塊乾凈走得了。
關心說著話啊,就把攀張的手記拴在了自己有名魂下,他辭別老丈,又給老頭實了個大禮啊,我謝過您對我家父親早晚焚香,等我們滅了江東之後,再來答謝老人。
老頭一聽,哎,少君侯,您快走吧,不要耽擱了,您順著我的手瞧,往那麼走,大概就是您西蜀鍘營的方向,您可別再走錯了路啊。
多謝老伯,關心翻身上了馬了,催馬回大營,呵,關心心裡這敞亮啊,敞亮什麼呀,不但在這首認了仇人,而且還得回了關氏的傳家寶青龍燕月刀。
他心裡能不痛快嗎?
關心離開這個山村不遠,天已經亮了,忽然啊,他看前面驚奇擺動,這是哪兒的人馬啊?
關心舉目這麼一看,壞了,怎麼了?對面那些軍校所打的驚奇都是人家江東的旗號,我怎麼走到江東大營來了?老頭指方向指錯了?不對,敢情這是巧遇江東人馬,只看在這驚奇之中有一桿大稻旗迎風飄擺,稻旗的正中間寫了一個馬字。
啊,關心定睛細看,他心想,是不是那個賊子馬忠的軍兵?嘿,這可真是我腹有在天之靈啊,我剛斬了攀章,又讓我遇上馬忠了。
就在關心這一犯猶豫犯和氣的這個時候,人家對面也看見他了。
真是巧極了,正是馬忠,有軍校稟報他,馬忠將軍你看,前面有一個人,手提大刀,好像是迷了路了,正在那會兒東三西望的,不知道看什麼呢。
啊,馬忠龍眼神一看,這人怎麼像關羽啊?哦,馬忠明白了,這是關羽的兒子,關心。
與此同時,馬忠也看見了在關心那個馬鞍橋咬凝魂下懸著棵人頭,他越看那棵手記越眼熟啊,這不是攀章的人頭嗎?哎呦,馬忠這腦袋嗡的一下子,當時就大了。
怎麼回事呢?馬忠為什麼解這兒出來了?他也帶領著人馬四處尋找攀章,章包那邊找關心,你們找人家也找啊,人家攀章那是正印先鋒,馬忠是個副將,副將把先鋒給保丟了,他有責任啊,敢情他在這轉了大半宿了。
現在看明白了,敢情我們的攀先鋒已經讓關心給殺了。
嘿,小兒羞愁,馬忠催作氣就過來,關心也看明白,正是賊子馬忠,是舉一刀就劈。馬忠知道,自己不是關心的對手。
另外,這馬忠心眼可真多啊,雖然他大張旗鼓的到處找攀章,但是他心情特別忐忑,他害怕,他還不明白,劉備這次親統大軍七十幾萬,御駕親徵,來發東吳。
為什麼呀?是為給他二弟關羽報仇,為復奪荊州,誰把關羽給捉住的?不是叫他馬忠嗎?自從他聽到劉備起兵消息之後,馬忠是一時一刻也沒踏實過。
今兒他跟關心這一打,他唯恐自己不是對手,他把那刀子一晃,讓他手下的軍校全過來,把關心給圍住。
關心是奮力苦戰,四面沖殺,終於自己一個人人單是孤,漸漸支持不住了,他只得是落荒敗走,馬忠領著這些軍校由後邊追下來的,正在這時聽漫山坡上有人喊了這麼一聲,"安國賢弟,休得驚慌,張包在此!"
張包可把關心給找著了,把張包急壞了,他帶著人馬由山坡上就殺下來,馬忠這麼一瞧,啊,張包來了,張飛的兒子,張包加上關心,倆打一個,我這不完了嗎?
我呀,我跑吧我,他搏馬就拜啊,馬忠手下的這些軍校都暈了,怎麼,這怎麼回事,看我們將軍剛才,撐得起是尚武精神,多威風,怎麼就聽這原將喊這麼一嗓子,雖然嗓門大點,也不至於嚇成這樣,拜啊,拜就拜吧。
兵聽將令草隨風啊,嘩啦的這麼一下,像退朝似的,馬忠帶著人就拜下去了,關心張包是奮力追殺呀。
這趟追,追著追著,身左右炮鼓喧天,人家江東接應的人馬來了,左邊殺出來了彌方,右邊是富氏人,當即和馬忠合兵一處,回過頭來,戰關心張包,關心這時候,眼珠子都是紅的,他恨不得一口,就把這個馬忠給吞到肚子裡去。
他不管你有多少援兵啊,他這舉刀衝殺啊,張包不放心了,張包替關心擔憂,他舉目一看這漫山遍野都是人家江東的人馬,咱們這是一支孤軍啊,在這兒打得時間一長,與我軍不利。
不行,我得把安國保出去,安國呀,就是關心的字兒啊,姓關明星自安國呀。
怎麼辦吧,關心賢弟,你隨我來。
關心沒明白怎麼回事,只見張包在前邊挺起杖把舌毛殺開一頭血路,他和關心兄弟兩人奪路而走,殺出去了,兩員小將殺出了重圍,彌方、富氏人加上馬忠,誰也沒敢追。
馬忠瞅了瞅彌方,又看了看富氏人,你們怎麼現在才來,真是無用之輩。
嚯,他來神氣了,彌方富氏人一聽,哎呀,馬忠將軍,我們不放心您,四外在找您纔在這兒碰上,您看這怎麼辦呢,是不是先到我們大營裡歇息片刻,只好如此,偷錢帶路。
呦,馬忠在彌方富氏人跟前挺神氣,那當然了,你別看馬忠見了關心張包哆嗦,見彌方富氏人,他那拿手大了。
因為什麼呢,彌方富氏人是兩個降將,那降將和戰死於疆場的將軍比,那承骰由天生插地下去了,不管怎麼說,您這脊樑骨斷了,所以您就得瘦著點。
彌方把這位馬忠讓到了自己的大營治酒款待,馬忠在正當中這麼一坐,彌方給斟酒,富氏人給佈菜。
馬忠坐在這兒哼啊哈的,瞅哪兒都不順眼,喫什麼都不是味兒,最後還把這彌方富氏人由大帳裡給轟出去了,別跟我這兒搗亂了,讓我自己這兒清清淨淨的休息片刻。
哦,哎喲,彌方富氏人一咧嘴,指得由中軍帳退出來,實際這中軍帳是他們倆人的,讓人馬忠了,這倆找了個小帳本,跑裡頭瞇著去了。
這兩天心裡最不是滋味兒的,那就得說是彌方,他有什麼不是滋味兒的?
哎喲,您想想,劉備在西川當了皇帝了,這次御駕親徵,領著那麼多的人馬,數不清的上將,殺到江東來給關羽報仇來了。
彌方後悔了,當初不投降就對了,要是不投降,我跑到西蜀去,現在我還了得啊,我就是皇親國戚了,還不是沾邊兒掛拐的皇親,而且是地道八百的國舅。
怎麼呢?劉備的夫人是彌夫人,彌夫人是我妹妹,現在劉備當了皇帝了,立了太子劉纏,太子劉纏是我的外甥,我可不是真正八百的舅舅嗎?國舅啊,那我是茶來張手,飯來張口,祥不盡的榮華富貴。
嘿嘿,我何必在人家江東這兒受這份窩囊氣呢,小小的個偏將馬忠,你瞧他對我那神氣,屋提拉提,駱駝踢,坑咔地直放二提腳,瞅我哪兒都不順眼。
我受他這個,你算是幹什麼的呀?你敢跟皇親國舅平起平坐?啊?我是什麼人物,你是什麼人物?現在你家副國舅,這天上的明月,你馬忠不過是個小小的螢火蟲。
這小子也挫發臉皮了,他也不跟我客氣點,眼看江東就完了。
可真的,你方想到這會兒倒吸口冷氣,江東要完了,我怎麼辦呢?啊?哎喲,他坐不住了,越想越難過,越想越窩囊啊。
這要劉備在江東大獲全勝,滅了孫權之後,別人得怎麼議論我這個堂堂的國舅?
哎呀呀,我怎麼就走錯了這麼一步呢?我這眼光怎麼就這麼短淺呢?再往遠一點看看就不行嗎?
當時為了自己活命,就投降了人家東吳,現在是追悔不及啊。
他坐也坐不住了,站也站不安了,米方就在這帳篷裡出來了。
他想出來幹嘛呀?得得空隙,散散步。
他往這兒一站,忽然間就聽見有哭泣之聲,米方順著這聲音就過來了。
他走到一個帳篷的跟前,停住腳步,這哭聲就從這帳篷裡邊傳出來了。
米方側耳一聽,差點嚇趴下。
怎麼回事?敢情這帳篷裡邊聚集著好幾十名軍校,米言我亦與大夥兒在那兒說呢。
說什麼呢?嗨,我說弟兄們,咱們都是荊州的兵,可不是嗎?
現在咱主公領著人馬殺回來,咱還在這兒幹嘛呀?
當初咱上了當,聽了米方父神的鬼話,投降了人家東吳,江東根本不拿咱們當人代。
現在主公劉備不是回來了,我看吶,咱們投主公去得了,別在這兒受這份罪了。
要不投的話,咱們就得跟江東人馬一樣,落得個失手兩離啊。
你這話說得對,可有一樣啊。
我說兄弟,咱們沒有進諫之功啊,另外咱們還投降過東吳。
呸,你別聽吶,投降東吳,那不是米方父仕人幹的嗎?
他逼迫著咱們非降不可呀,按照咱們本心吶,沒有一個願意投降的,對不對?
對,沒進諫之功也不要緊,咱眼前不是放著倆呢嗎?
咱把米方父仕人一殺,把他們的人頭送往獄營不就完了嗎?
哎呦,米方嚇得一轉身,跑回帳篷,他就把父仕人叫起來了。
把這番話咱們一說,父仕人傻了。
我說米方將軍,那咱該怎麼辦吶?
米方想了想,咱們只得這麼做了,咱們就跟這些軍校學吧。
咱把賊子馬忠這麼一殺,然後把他人頭送往獄營,交與陛下留備,咱去秦宮請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