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闊成評書《三國演義》（上） 030

曹操與劉備青梅竹酒論英雄,劉備說了幾個英雄,都讓曹操給駁了。曹操說,當今真正的英雄,那就是你和我。這句話可把玄德嚇壞了,他就怕曹操識破他,所以誇插一下,把手裡的筷子、羹齒全掉地下了。 幸虧此時天上打了個霹雷,玄德敢忙掩飾,哎喲,想不到這雷聲如此之大。 曹操笑,呵呵,怎麼,玄德,大丈夫也懼雷不成? 嗨,丞相,您忘了,聖人迅雷,風烈必變,何況玄德。 他說,孔子啊,一聽見這巨雷聲,臉都變色了。曹操點了點頭,還真沒介意。曹操就這麼好糊弄?不是,這裡有兩個原因,一,現在曹操正在得世,是事事如意,第二,曹操滿以為劉備是個英雄,能夠慧眼讀據是滿腹誅擊,但是方纔聽他說的那番話,才知道劉備沒有真才實學。 因為他所說的那些人幾乎一個不入一個。那為什麼曹操還說劉備是個英雄?那不過是句客氣話,可把劉備嚇得夠嗆,幸虧這個雷,加上劉備淡淡說了那麼一句有意無意的話,就這麼輕描淡寫的,把曹操給糊弄了。 過了一會兒雨過天晴,曹操和劉備這酒也酒至半酣,正在這時,就聽著花園門外一陣亂。曹操用手一推胡須,這怎麼回事?只見從外面怒沖沖,慌忙忙闖進來兩員大將,前邊是關羽,後邊是張飛,好多人想阻攔這兩個人,根本攔不住。 張飛一抬手,把攔他的人給推倒了好幾個,兩個就直奔花廳這兒來了。 趕緊關羽、張飛啊,今天為什麼沒在家呢?他們到城外去演習工嘛,因為大哥玄德最近哪兒也不去,總在那菜園子裡頭澆菜,哥兒兩個都不滿意,為這事兒張飛還問了關羽,"二哥,咱們大哥這兒怎麼了?怎麼好端端的想起種菜來了?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兒?你沒問問嗎?" 關羽說,"我問過了,大哥說我不明白,他不讓我多問,我只好有時就獨獨春秋,再不就陪你練練舞。 張飛急得直搓手,他們在城外練完了舞之後回去,剛這麼一到府,就聽到稟報了,說曹丞相派來兩員大將,急急忙忙的就把使軍給領走了,據說連衣服都沒讓換。 啊?關羽張飛這麼一聽,當時是驚恐的不得了,兩個人扭頭望外就走,就奔丞相府來,到門兒這兒人家不讓他進去,說要給他通稟一聲,關羽張飛哪兒等得了啊,直接就衝進來了,他們找了幾個地方沒找著。 後來聽說劉使軍與曹丞相正在後園花廳那兒飲酒呢,他們就問這兒來了,到了門口這兒還是不讓他進,氣得張飛嘩了一下,把鐵臂旺起這麼一抬,巴拉倒了好幾個,他們兩個就衝進來了,當來到花廳下舉目這麼一看,啊,大哥劉備啊,正跟曹丞那會兒飲酒呢,是推杯換盞,興高采烈。 有說有笑,這,這怎麼辦呢?曹丞也看清楚了,原來是關章二將,哦,雲長,以德,你們這是從哪裡來啊?又來此作甚呢?我跟你大哥在這兒喝酒,你們幹什麼來了?幹嗎這麼大的氣兒啊? 張飛這麼一聽,啊,他這就……張飛沒詞兒了,看著關羽,關羽望上一牆布,插手拾了個李。 啟稟丞相,末將聽說丞相與大哥在此飲酒,我是特地前來舞劍助秀。 哦,曹操全明白了,這兩個人是怕我把他們大哥劉備給害了。 哇,二位將軍,此處非昔日之鴻門宴,嚴用相莊,相博乎?曹操說這什麼意思? 喊高祖劉邦,和楚相與交徵的時候,相女手下有個謀士叫范增,在鴻門擺了一個酒宴,想要在這酒宴上讓相莊舞劍殺死劉邦,幸虧有大將樊快保駕,從那兒留下了一句話,叫相莊舞劍,意在沛公。 曹操今兒跟關羽張飛說,我這兒不是鴻門宴,我不害你大哥劉備,你們舞的什麼劍呢? 他立即吩咐,趕快給這二位樊快將軍備酒。 關張謝過,坐在旁邊那兒,也跟著喝起來了,這可以說是盡歡而散,喝完之後,弟兄三人辭別曹丞相,回到府裡。 一到府裡,關張這纔跟劉備說,大哥,你嚇死我等兄弟了。 這還了得,您怎麼上他那兒去喝酒去了,您得告訴我們一聲。 嗨,劉備一聽,快別說了,我也沒成想,我正在後園那兒澆菜,張僚就來了,就把我給叫走了,我還以為啊,是玉黛昭的事情已經泄露了呢。 關張一聽,嚇得急鳴打個冷顫,大哥,那曹操沒提玉黛昭之後? 提起那事來,還了得了,隨時這樣啊,二位賢弟,也把哥哥我嚇得,是魂飛天外啊。 兩個兄弟怎麼一聽哥哥,曹孟德既然沒說玉黛昭的事情,這說明是沒有走漏半點風聲,您何必喫這麼大的驚呢? 二位賢弟哪裡知道,曹操問我當今誰是英雄,我想啊,把他矇混過去就算了,說了幾個,他說都不是英雄好看,最後他說真正的英雄,是我與他。 張飛一聽,把兩個大指挑起來,哎哎,曹孟德要這麼說呀,那他真有點眼力,嘩嘩! 劉備感濛,把張飛的手給捂住了。 你嚇喊叫什麼,我就怕他說我是英雄。 你這是信心不信心? 張飛聽著彆扭,我就愛聽誰說我是英雄。 得了,別嚷嚷,以後我等兄弟,還得要格外小心。 那幹嘛您怕他說……以後再說,不行嗎? 劉備怕張飛苦苦追問,就不跟他說了。 到了第二天,曹丞相又派人來請劉備。 看來這位曹丞相是真想跟這位劉皇叔親近親近。 昨天青梅竹酒,今兒又來了。 劉備一想,不能辜負丞相的厚意。 我這就前往,關昌二人一聽,我們兩個兄弟跟着去吧。 哎呀,劉備擺了擺手,別跟着了,那多不好意思啊。 如果他找我談論什麼軍情大事,你們兄弟兩個可以跟我一起去。 人家一定是請我喫飯,又沒提你們二位,你們總跟着這,這合適嗎這? 關宇昌飛也笑,大哥言之有理,您多加小心。 晚安吧,萬無一失。 劉備來到了相府,曹操還是直手相讓,少拉手,叫玄德坐下,親自給劉備滿酒。 這酒喝了還沒有三勳呢,忽然從外邊進了一個人,這個人好像是曹丞相的親隨。 他走到丞相的跟前,扶到耳邊,說了兩句話。 劉備聽不見,不知道說的是什麼,隔着個桌岸,他只見曹丞相點頭。 哦,回來得好快,請滿先生到這裏來。 滿先生?劉備一聽是不是滿寵啊? 果不出所料,滿寵打外邊進來了風塵僕僕。 他先見過了丞相,然後又見過玄德。 曹操讓他坐下。 皇叔,丞相在此焉有我的作爲,有作便作,不必客套。 謝座。 坐下。 滿先生,你什麼時候從冀州回來的? 我剛剛趕回。 哦,袁紹與公孫瓚交戰之事如何了? 趕盡曹操師派滿寵到冀州去探聽消息去。 滿寵這麼一聽,呃,丞相,嘴裏說的話,他看了一眼劉備。 曹操衝着滿寵一擺手, 滿先生,無妨事,只管說來。 是,學生我到了冀州,纔打聽清楚, 袁紹是大敗公孫瓚。 哎呀,劉備聽到這個心裏頭,跟他一起暗喫一驚。 滿先生,公孫瓚他現在如何呀? 滿寵一看劉備那個樣子很着急。 呃,玄刀公,不忙,讓滿先生慢慢說。 哦,是。 回稟丞相與皇叔,公孫瓚叫袁紹殺得大敗,最後無計可施。 他自己修造了一座易經樓,有十多棧高,存了好多糧草,他想備成一棧。 可是袁紹呢,是苦苦困着城池不放, 逼得公孫瓚走投無路,他曾經寫信到許都來,向丞相您求救。 可是他那位使者呀,叫人家袁紹給捉住。 後來公孫瓚又寫一封書信給張燕,這封信也落在袁紹的手裏。 袁紹拆開信,這麼一看,在信中約定舉火爲號,裏外加工,想兵敗袁紹。 袁紹來了個將計就計,帶領人馬,冒充是張燕,說是來救公孫瓚。 公孫瓚一見火光,喜出望外,帶着人馬殺出來他沒成想,讓袁紹殺得丟盔卸甲,從此他登上一井樓再也不下來。 可是他沒想到,袁紹挖開一條地道,直通一井樓下,最後還是把這座高樓給取下來了。 公孫瓚走投無路,殺死了他的妻子,他是自縊而亡,自己上吊死了。 公孫瓚的人馬糧草,皆歸袁紹所有啊。 劉備聽得這會兒,不攪眼睛這麼一酸,掉了淚。 曹丞相一看,嗯? 玄德公,爲何落淚啊? 你是爲公孫瓚吧? 果然叫曹操給猜着了。 曹操知道,劉備與公孫瓚既是同窗之好,還有推薦之情。 公孫瓚幫過劉備不少的忙,現在所以他挺難過。 劉備一方面是哭公孫瓚呢,他心裏在想着一個人,想誰啊? 趙雲趙子龍! 不知這一文虎將,現在落於何處? 劉備這心裏話,沒敢往外說啊。 可曹操這時候,已經把雙眉鎖起來了。 曹操怎麼皺眉了? 他心中在暗想。 袁紹本來就是我的勁敵,我希望他和公孫瓚多打一段時間,把他們兩下的力量都消耗消耗,然後欲奔相爭,我來個漁翁得利。 現在看來,袁紹很迅速地把公孫瓚給滅了。 公孫瓚的兵馬、糧草、地盤,那就全歸了他,現在袁紹的勢力是越來越大了。 本來袁紹就是曹丞相的心頭患,如今他的勢力這麼大,這怎麼得了啊? 更使曹丞相擔心的,是怕二元挾起手來啊。 所以他趕忙問了一句,滿先生。 袁紹兵敗公孫瓚,你聽說袁術怎麼樣? 哦,丞相,袁術給他哥哥寫了一封書信,勸他哥哥稱帝。 袁術這個人在淮南一帶是驕奢過度,手下將校離心離德,有好多大將都離開他。 現在聽說袁術也病了,他根本在淮南就混不下去了。 他想帶着玉璽和他手下那些人馬,去投他的哥哥袁紹。 劉備聽到這會兒,趕忙衝曹操把雙拳一抱,哎呀,丞相,您可不能叫袁術去投袁紹。 要是那樣的話,那袁紹等於蒙虎添翼了,丞相應該早做打算。 哎,宣德公言之有理啊,話剛說到這兒,又外邊慌張張進來一個人。 啓稟丞相,袁術已經在淮南起兵,兵奔徐州。 他過徐州,誓上冀州去投他哥哥袁紹,請丞相定奪。 哎喲,還沒等曹操說話,劉備可樂壞,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他急忙嘩啦,把碑塊這麼一推站起來了,丞相,絕不能叫袁術兵過徐州啊。 宣德,以你之見,請丞相賜劉備一支令箭,劉備不才,願生擒袁術,來箭。 哦,宣德公,有老了啊,如果有你帶關張到徐州,那袁術是插翅難逃,待我滅軍之後,然後起兵。 第二天,曹操就奏明瞭天子,天子當時降旨了,曹操立刻派五萬人馬,然後配備兩員大將,朱靈和陸昭。 聽從宣德調遣,這曹操哪是派兩員將聽從宣德調遣呢,是監視着劉備。 劉備親自到朝中面軍,向天子辭別,天子哭着把劉備給送出來,劉備嘀嘀的聲音囑咐天子,您多多保重龍體,臣自有安排與主張。 劉備回來之後,立即吩咐,讓關張催促着朱靈與陸昭二將,快快起兵,回到府裏砍囊收拾,忙得不得了,劈了盤,收拾了一切,落下不少東西不要了,走吧。 這人馬就出城,出來走了還沒有十里路呢,國舅董承前來見刑,董承也哭了,拉着劉備的手。 皇叔,您可別忘了這玉太昭,劉備一聽,我時刻沒忘,說的這會兒,他用眼望四外看了看,左右沒有曹操的人,他這才告訴董承,國舅,請您耐心等待,劉備此去,必有風暴。 董承啊,拉着劉備的手,眼淚汪汪,願功莫負地心,你可別辜負了天子對你的期望。 劉備點了點頭,衝着董承一共手,然後飛身上馬,馬上加鞭,啪,大隊人馬浩浩蕩蕩就開起來了。 人馬走出老遠來了,關羽張飛這才問,"大哥,您忙什麼呀?自從我等兄弟出事以來,直到今天,我從來沒看見過您這麼忙過,府裏的東西還丟下不少呢。 哎,不要了,劉備衝着他們兩個擺了擺手,一看這兒離朱陵路招很遠,這才告訴兩個兄弟二位賢弟,我此次離開曹丞相,等於反鳥出籠,是龍歸滄海呀。 從此我再不受這網中之忌叛了,曹丞其人是隻能同憂,不能同樂,不知何時其心一變,你我兄弟就要死無葬身之地了,快走吧。 關張這才恍然大悟,劉備的人馬剛走,郭家與成玉考較錢糧回來了,他們發現這麼幾個人馬,浩浩蕩蕩的這是上哪兒去啊?一打聽才明白,說丞相給了劉備五萬兵奔徐州了。 哎喲,郭家和成玉趕忙來見曹丞,說丞相,您怎麼讓劉備帶着人馬去徐州了? 哦,二位先生有所不知,我讓他去堵截袁術。哎呀,成玉聽得這會兒搖頭啊。 丞相,當初巡御我們幾個人就主張把劉備殺了,跟您說了幾次您也不聽,今天您怎麼又給他人馬呀?那這不是放龍歸海,縱虎歸山嗎?以後您再想把劉備帶到您的身邊裏,沒有這天了。 郭家一聽,成玉說得對,丞相,古人說一日縱敵,萬世之患,您不殺他行,可也不能放他走。 曹醜一聽,二位先生說得對,那這怎麼辦呢?把他追回來吧? 對,曹醜剛一點頭,由旁邊過來一員大將,徐楚。 丞相,您給我一支令箭吧,我帶領五百鐵騎,立刻把劉備給您追回來,您可要多加小心,請丞相萬安。 徐楚帶着人,由後邊就趕上來,由探視馬稟報玄德,說後有追兵。 哦,劉備看了看,關張心說,你們看怎麼樣?曹醜不放心了吧? 丈夫一看,兄長您不必掛懷,帶我去。 張巴毛挑死來人,慢來,劉備白白說,那可是不得,我看看怎麼回事,來,把營寨扎住,臨時扎住營寨,時刻不大,徐楚就到了。 翻身下馬,見劉備拾了個禮,使軍在上,末將徐楚這廂有禮,免了。 徐孝威,你來此何干? 你看我這幹嘛來了? 回稟使軍,奉丞相之命,請將軍您速回,有要事商議。 哦,徐楚將軍,我是奉軍命,還有丞相口諭,到徐州堵截袁朔。 你看,他用手一指,率印在此。 我剛從徐都出來,丞相會有什麼事把我叫回去? 有事早就都說過了,再說將在外,軍命有所不受。 請徐楚將軍你回去吧,回去替我稟賦丞相,你說呀,我一定按丞相口諭行事。 哎喲,徐楚一聽人家不回去,不回去哪行啊,我討令來,就是追你回去,追不回去,我也得把你捉回去。 哎,這個,徐楚聽了這會兒,把雙眉望向這麼一條眼睛,一瞪他一臥全舉目,一看,咳了,怎麼了? 他見劉備身後站兩員大將左邊,是關羽關雲長,右邊是張飛張義德,一位手裏頭扶着青龍刀,那位手中緊握杖疤舌毛。 哎呀,徐楚一看不好,我這要一動橫的,非打起來不可。 再說了,丞相也沒告訴我跟劉備打呀,說他要不回來,你就跟他死戰,沒這句話。 再說我近來聽說劉皇叔和我們丞相挺好,經常在塊談心,飲酒。 剛纔劉備那話說的也對,人家是奉君命,天子有旨,丞相有口諭掛着印出來的。 我呀,我回去得了,那劉使軍既然如此,我就回去回覆丞相。 將軍保重,再會。 徐楚帶着人馬,譁,回去了。 這倒好啊,這位徐楚將軍領五百鐵騎,跟潮水差不多,追來的時候,譁,像漲潮一樣,挺快,回去,譁,跟落潮一樣,也不慢。 回到相府,跟曹操這麼一說,郭家成於一聽,明白了,劉備既然不肯回來,可見其心已變。 曹操一聽,不能吧? 我雖然叫劉備去了,可是我還派下了朱靈、陸昭二將在他身邊,諒他未必敢變。 再又說了,他去堵截袁朔,我已經答應他,怎好又反悔呢? 請二位先生,不必多慮,郭家成於只好不再說什麼了,那就等着看吧。 再說玄德,他領着人馬來到徐州,車舟這麼一聽說,劉備是丞相派來的,爲堵截袁朔,當然他高興了,親自出城來迎,招帥府大板炎焰,款待劉備。 劉備到家裏去探望探望家小,剛到徐州沒有兩天,袁朔的人馬就到。 袁朔派一員大將紀靈爲先鋒,在前邊給他封山開路,遇水疊橋。 關羽張飛一聽紀靈,這氣就不打一出來,上次他領着十幾萬人馬來伐我們,你瞧他那派頭,那個狂傲勁兒,今兒個,我張飛會會他,取其首紀來見大哥。 張飛領一哨人馬,就把紀靈給堵住了。 兩個人一交鋒,二馬盤緩,沒有二十個回合,張飛大叫一聲,咔一槍,就把紀靈挑於馬下。 袁朔就到了,劉備往前這麼一催馬,親自來會袁朔。 袁朔拿把劉備放在眼裏,我當是什麼了不得的英雄,原來是你劉玄德,你不過就是一個知習編劇的小兒,俺敢賭我的去路。 兩軍交戰,這通殺呀,劉備正居中,關羽張飛在左邊,車軸在右邊,把袁朔給殺的,是望風而逃,丟盔卸甲。 一眨眼,功夫失衡遍野,血流成羣。 袁朔一口氣拜到了江亭,哎呦,還剩一千來人嘍,都是些老弱殘兵,當時那天氣特別熱。 那時候是沒有溫度表啊,要有溫度計,咱們飲涼,大概也有四十二度左右。 把袁朔給熱得汗流浹背,口渴生煙,他吩咐手下人,看蜜水伺候,他要喝點蜜水解渴,手底下人一聽鳴哨,這兒只有血水,哪兒有蜜水? 哎呀,袁朔仰天大叫一聲一張嘴,一口鮮血噴出老遠,當時昏倒在地,連呼帶叫叫了半天也沒緩行過來。 袁朔於建安四年六月死於江亭,袁朔死了他侄子袁印,押着靈秋和妻子直奔廬江,走到半道上,讓他手底下一員將官叫徐秋,把袁印給殺死了。 徐秋得過來了玉璽,跑到了許昌,獻給了曹操,這些子可把曹操給樂壞了,立刻封徐秋爲高陵太守,從此是玉璽歸曹了。 劉備打敗袁朔之後,知道袁朔已經死了,劉備是犒賞三軍,然後又申表朝廷,隨後又給曹操寫了一封書信,把朱靈、陸昭兩位將軍找過來了,說你們二位很辛苦啊,現在你們可以回去了。 這倆一聽,啊? 我們倆人回去啊? 使軍您呢? 我在徐州小住幾日。 哦,那麼請問您,這人馬怎麼辦呢? 帶來五萬人馬,又得了袁朔這麼多兵馬,那這該怎麼辦呢? 哦,你可以回覆丞相,把人馬留在這會兒,爲守徐州。 這倆一聽傻了,合着把人馬扣起來,把我們倆打扶回去,還不敢說不走,拿着書信回去,一見曹操,可把曹丞相給氣壞了。 好啊,你們這兩個廢物,我讓你們幹什麼去了? 讓你們監視着劉備,你們怎麼自己回來了? 劉備不回來,而且把人馬還都留下,這還了得,練個無用之才,推出,咱聊! 旁邊幾位謀士一看,哎呀,丞相,您不要煞嘆,這兩個人是兩員偏將,您把兵權不是給了劉備了嗎?怎麼能埋怨此二人呢? 曹操一聽這話說得對,他抬頭一看,成玉、郭家兩個人正看着他呢,曹操心裏挺不識滋味,面有愧色。 哎,我中了劉備的討悔之計! 尋玉大話,丞相無憂,趁劉玄德在徐州戰角未穩,謀師一計,是可除劉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