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為癌症白月光提離婚,我:那你可不要後悔了,扭頭我甩出離婚協議書,妻子徹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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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2月22日
母親問我選誰聯姻的時候呀,
我第一個就把施思思給劃掉了。
她當時一臉疑惑呢,
畢竟整個圈子裏可都知道,
我對施思思那可是愛得死去活來的,
還非她不娶呢?
我只能苦笑呀,
回想起上輩子的事,
我跟施思思隱婚之後呀,
她每天忙着拍戲,
根本就沒回過家,
都是我在幫她盡孝,
幫着經營公司呢。
後來我得了癌症,
到了晚期的時候,
在臨終前整理東西,
結果發現了她手寫的九十九封情書,
可這九十九封情書呀,
無一例外,
全都是寫給我弟弟的呀。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原來呀,不是她沒時間,
只是她根本就沒把心思花在我身上罷了。
既然是這樣,
那這一世呀,
我就成全他們好了。
可沒想到呀,
後來我和她年輕的後媽方盼夏
走到一起的時候,
施思思卻徹底變得癲狂了呢。
在聯姻敲定的第三天,
我在紅毯邊上正好碰到了施思思,
她旁邊的經紀人一看到我呀,
立馬就翻了個白眼,
很不客氣地說道,
施思呀,
這個人可真是陰魂不散呢,
走到哪兒跟到哪兒,
煩死了,
討厭死了,
這種高級的活動可不是你這種人能來的呀,
還不趕緊走開呀。
施思思這時候也朝我看過來了,
滿臉都是嫌棄的神色,
說道,
不是都跟你說了我不同意聯姻嗎,
你還非要這麼做,
怎麼就這麼上趕着呀?
我可告訴你呀,
你就算再怎麼給我施加壓力,
我也不會同意的呀,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我聽了她這話呀,
心裏就好像被人狠狠地鑽了一下似的,
生疼生疼的,
我停頓了一下,
才勉強扯出一個笑臉,
說道,
你不用擔心,
我要娶的人不是你呀。
我這話剛一說完,
旁邊的經紀人和助理就都不顧形象了,
笑得腰都彎了下去了,
施思思一臉狐疑地看着我,
說道,
你又在憋着什麼壞主意呢?
你怎麼可能這麼好說話呀?
你從小就跟個跟屁蟲似的,
一直碾着我,
圈子裏誰不知道你就是我碾都碾不走的舔狗呀。
這時候呀,
有工作人員過來提醒了一下,
施思思臨走之前,
還湊近我,
小聲說道,
行了,
聯姻這事我可以同意,
不過私底下你可別想着碰我一下呀,
咱們個玩個的。
我聽了這話,
特別驚訝,
趕忙抬眸,
想仔細看看她的表情,
琢磨琢磨她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可還沒等我看清呢,
她就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離開了。
她沒走幾步呀,
我的弟弟薛離哥也過來了,
他呀,
是被施思思一手捧紅的,
也是今天紅毯的嘉賓之一呢。
施思思剛纔湊近我說話的時候呀,
她正好從入場處往這邊看過來了,
施思呀,
你們剛纔怎麼靠得那麼近呀?
還有哥,
你怎麼會在這兒呢?
薛離哥問道,
施思思掃了我一眼,
有些焦急地握住薛離哥的手,
趕忙說道,
離哥呀,
你可別誤會呀,
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死氣白賴地跟過來了,
可不是我讓他來的呀。
薛離哥的眼神在我和他之間來回看了看,
又問道,
施思呀,
聽說你們要結婚了,
這是真的嗎?
我,
我實在是說不出祝福的話,
以後,
咱們就不要再見了吧。
說完,
她更是用力甩開了施思思的手,
然後大步就走出去了。
施思思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說道,
你給我等着。
說完,
她就拋下一衆經紀人、
助理,
頭也不回地追了上去。
紅毯馬上就要開始了,
我趕緊收斂心神,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可心裏呀,
卻一直在胡思亂想個不停呢。
好在呀,
他們在紅毯快要輪到他們的時候,
手牽着手趕回來了。
施思思的妝容都亂了,
口紅更是溢出嘴脣外面去了。
旁邊的化妝師一看,
趕緊湊上去,
也不敢抱怨,
趕忙給她緊急補妝呢。
而薛離哥就在旁邊,
一臉挑釁地看着我呢。
周圍還有不少人在那兒
若有若無地看着熱鬧呢。
要是哥以前呀,
我肯定會大吵大鬧的,
喫醋喫得不行,
然後追着施思思,
逼着她選我呢。
可現在呀,
我只是選擇了沉默。
兩個人就這麼手牽着手走紅毯了,
攝像機那閃光燈咔咔的一個勁兒
按動着呢。
到後面採訪的時候呀,
一羣媒體記者都一臉嚴愚的樣子,
問他們是不是因戲生情了呀。
兩個人相視一笑,
也沒有否認呢。
兩個人接受完採訪之後呀,
就挽着手臂,
很親密地朝着紅毯的另一邊走去了。
我看着他們的背影呀,
心裏就像被刺了一下似的,
一陣刺痛呢。
我的思緒呀,
不由自主地就飄回到從前了。
薛離哥大學一畢業,
就進了施思思的經紀公司了。
爲了能讓弟弟一炮而紅呀,
施思思那可真是煞費苦心呢。
她動用自己所有的人脈和資源呀,
給他安排了好幾部合作戲,
還都讓他當男主角呢。
不僅讓他們在熒幕上扮演情侶,
在戲外呀,
還不惜花重金去炒作他們倆的CP呢,
製造各種各樣的話題呀。
他們兩個人的名字呀,
那是頻頻並排出現在熱搜上呢。
一開始呀,
我還安慰自己,
可能就是我想多了吧。
可是後來呀,
他們爲了營業,
在媒體面前的動作那是越來越親密了呀。
我實在是忍受不了了,
就拿着那些滿是他們曖昧緋聞的熱搜,
去找施思思質問她了,
結果她卻滿不在乎的樣子,
說道,
我這就是爲了給你弟弟的事業添把火罷了,
都是演戲呀,
娛樂圈不都是這樣嗎?
你不會還當真了吧,
別這麼小氣呀。
真的是這樣嗎?
真的就只是炒作嗎?
可我明明都看到了呀,
在劇組的角落裏,
明明就是私下的時間呢,
他們還在那兒有說有笑的,
特別親密的互動呢。
甚至呀,
我還看到他們忘情地接吻了,
然後偷偷摸摸地進了一輛房車呢。
那些畫面呀,
可都是我去探班的時候親眼看到的呀。
這些也能說是炒作嗎?
我對娛樂圈裏的這些彎彎繞繞確實不太懂呀,
雖然心裏覺得不太對勁,
可她那一臉坦蕩的樣子呀,
讓我都開始懷疑自己了呢。
我也不想成爲妻子事業發展的絆腳石呀,
沒辦法,
只好就這麼做罷了。
可是後來呀,
這樣的事兒越來越多了,
施思思的態度也變得越來越囂張了,
還跟我說,
我就這樣做了,
你要是看不慣,
那就分手唄。
我實在是太愛她了呀,
就這麼一次次地妥協,
一直到了今天呢,
我真的是太累了呀。
這會兒呀,
從紅毯上走下來之後,
兩人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就入座了。
施思思的嘴巴還微微腫着呢,
因爲太明顯了,
就算塗着飽和度極高的烈焰紅脣,
也沒能遮住呀。
而薛離哥的襯衫下襬也沒塞好,
領口那兒還隱約能看到一抹紅色的痕跡呢。
我這心呀,
算是徹底涼透了,
紅毯活動總算是結束了,
人羣也漸漸地散去了,
我也站起身來,
準備離開呢。
這時候施思思突然走過來了,
還是像以往一樣,
用那種以止氣使的命令口吻說道,
我的車壞了,
你送我們回家呀。
我皺了皺眉頭,
條件反射地就想拒絕,
說道,
我還有正事兒要做呢。
她一聽,
就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
大聲嘲諷道,
你每天就跟個蒼蠅似的,
只會圍着我轉,
你能有什麼正事兒呀?
我身後的薛離哥這時候也是一臉疑惑的樣子,
說道,
對呀,哥,
我也沒見你有什麼工作呀。
我心裏一陣憤怒呀,
我之前本來是有工作的呀,
可施思思說她每次一回家,
看到家裏空空蕩蕩的,
就覺得特別不舒服。
我爲了讓家裏能有人氣,
也能更方便照顧她呀,
就把工作給辭掉了呢。
我握了握拳頭,
最後還是同意了。
他們倆上車之後呀,
就在後座上毫無顧忌地輕輕窩窩起來了。
我透過後視鏡看着他們,
心裏那怒火呀,
蹭蹭地就往上冒呢。
正好前面路口是紅燈了,
我猛地踩了一下急煞。
後座那兩個人一點防備都沒有呀,
身子往前一栽,
腦袋砰了一下,
重重地撞到前座的椅背上了。
施思思一抬頭,
就憤怒地朝着我吼道,
薛和風,
你瘋了呀?
哥,
我知道你嫉妒思思姐對我好,
可你也不用故意急煞吧。
薛離哥也很不高興地看着我說道,
我倒是挺淡定的,
解釋道,
剛纔有輛車突然竄出來了,
不是故意的呀。
施思思肯定不信呀,
看到我這個態度,
就更生氣了,
甚至還想直接湊上來搶我的方向盤呢。
這時候綠燈亮了,
車子又啓動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們,
說道,
怎麼,
你們是想三個人同歸於盡呀?
他們倆被我的眼神給嚇住了,
只好停下動作,
老老實實地坐在那兒了,
不過還在那兒不停地怒瞪着我呢。
把施思思送到家之後呀,
我就準備離開了,
結果施思思突然敲我的車窗,
我把車窗打開,
她一下子塞給我一條項鍊,
我還沒來得及仔細看看呢,
她就扔下一句話,
說道,
莫,
這是我特意買來給你的,
就當是訂婚禮物吧,
我可警告你呀,
我和你弟弟的事,
你不準到處亂說。
說完,
她就挽着薛離哥的手,
揚長而去了,
我這纔有時間仔細端向這條項鍊呢,
結果越看越覺得熟悉呀,
我趕緊掏出手機,
點開薛離哥的朋友圈看了看,
果然呀,
就在半個小時之前,
我還刷到弟弟發的朋友圈呢,
他一連曬了好幾條項鍊,
還讓評論區幫忙選出一條最好的呢,
我當時還以爲是品牌方寄給他的樣品呢,
沒想到呀,
居然是施思思送的,
我這條不過就是薛離哥挑剩下的罷了,
上輩子呀,
弟弟大學畢業之後,
是按部就班地找了個跟專業相符的理工科工作呢,
根本就沒跟施思思見過幾次面呀,
這輩子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居然一頭扎進娛樂圈了呢,
這重來一試呀,
變化居然這麼大呢,
我正在這胡思亂想的時候呀,
手機突然叮咚一聲響了,
我拿起來一看,
居然是方盼夏發來的短信呢,
我的心呀,
一瞬間就像被狠狠地揪起來了似的,
說起來呀,
這可真是造化弄人呢,
方盼夏是我高中時候的初戀呀,
分開之後,
就再也沒見過了呢,
沒想到再次見面的時候呀,
她卻搖身一變成了施思思的後媽了呢,
當時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呀,
不止一次地想,
她到底經歷了些什麼呀,
不過也就只是想想罷了,
當時我和施思思正在熱戀期呢,
我哪還顧得上其他人呀,
再後來呀,
施思思的爸爸出車禍離世了,
方盼夏就成了年輕的寡婦了,
我對她的感情呢是挺複雜的,
有感慨,
也有同情呢,
我心裏滿是好奇呀,
她這個時候約我見面,
是爲了什麼事呢?
我糾結了一會兒之後,
還是同意了,
到了第二天呀,
我就去了專門給我和施思思買的那套新婚房了,
這裏呀,
本來是我給施思思準備的一個驚喜呢,
我看着這滿屋子都是施思思喜歡的各種元素呀,
現在卻覺得特別嘲諷呢,
浴室,
陽臺,
書房,
甚至還按照施思思的喜好配備了一間私人影廳呢,
當時我滿心滿眼都是施思思呀,
所以這房子的裝修佈置什麼的,
那可都是爲她服務的呢,
甚至呀,
爲了能讓她住得更舒服,
我還問遍了她身邊的那些閨蜜朋友呢,
雖然這房子還沒竣工呢,
不過也已經進入收尾階段了呀,
我本來是打算在結婚當天,
把這個當作驚喜,
然後把房產證交給施思思的呢,
可現在呀,
都沒必要了呀,
還好呀,
現在還來得及及時止損呢,
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呀,
卻在樓下碰到了弟弟,
我心裏一下子就起疑了,
這個地方我可誰都沒告訴呀,
他怎麼會在這裏呀?
他跟我打了個招呼,
可我當時急着去赴約呢,
就隨口應了一聲,
然後匆匆忙忙地就走了,
都沒顧得上留意他那滿臉怪異的表情呢,
我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了咖啡店,
方盼夏已經在那兒等着了,
這麼多年沒見呀,
歲月好像並沒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呢,
他在我對面坐下後,
直接就開門見山地說了他的來意,
然後遞給我一個文件袋,
我心裏挺疑惑的,
就把文件袋打開了,
一看,裏面裝着一些照片和錄音呢,
方盼夏說道,
施斯斯和薛離哥正在跟一個神祕人物密謀,
想要奪取家族企業的控制權呢,
原來呀,這件事他已經盯着有一段時間了,
糾結了好久之後,
覺得還是應該告訴我,
他還不知道我和施斯斯早就矛盾重重,
貌合神離了呢,
所以他又接着說,
加不加入,你都有選擇權的,
要是擱一個月前呀,
他要是聯繫我,
我肯定轉頭就告訴施斯斯了,
可現在早就不一樣了,
已經物是人非了呀,
我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同意了,
畢竟施家的公司我也出了不少力呢,
施斯斯每天忙着拍戲,
對家裏的公司那是根本就不聞不問呀,
這麼多年來,都是我在幫忙打理着呢,
我正全神貫注地查看那些證據的時候呀,
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的聲音,
我抬頭一看,
居然是施斯斯滿臉怒容地朝着這邊走過來了,
他走到我面前,
雙手插着腰,
那副樣子,
就好像是來捉姦的一樣,
還質問我道,
你怎麼在這兒呢?
你要見哪個狐狸精呀?
我心裏忍不住冷笑了幾聲,
他自己和薛離哥都已經明目張膽到那個地步了,
居然還好意思來管我跟誰見面呢,
可真是隻許州官放火,
不許百姓點燈呀。
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心煩意亂的,
皺着眉頭,
很不耐煩地回了一句,
關你什麼事兒呀?
可他明顯不打算就這麼算了呀,
反而變本加厲起來了,
也不顧什麼形象了,
就在那兒撒潑打滾地,
說道,
你別以爲我不知道,
你最近老是偷偷摸摸的,
肯定是在跟哪個狐狸精約會呢?
快說,
他是誰呀?
我可告訴你呀,
你要是敢讓別人看我的笑話,
你就完蛋了。
我心裏那惱怒的情緒更強烈了,
我讓別人看他的笑話,
這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嘛。
我不想理會他的無理取鬧了,
就繼續低下頭去查看手裏的文件了,
失思思見我不理他,
眼睛的餘光貼見他想湊過來搶走我手裏的東西呢。
我心裏意緊,
趕緊把東西藏好,
他這一下就撲了個空,
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然後才仰起頭,
直高氣昂地說道,
我知道你非我不娶,
我都已經大發慈悲地同意了呢,
不過我之前可就跟你說清楚了呀,
婚後不許管我的事,
也不許爲難離哥,
以後咱們三個人就相安無事,
我這也是爲了你好呀,
其實我早就下定決心不會娶他了,
可真沒想到呀,
還能看到他這麼無恥的樣子呢。
就在這亂糟糟的,
讓人覺得特別窒息的時候呀,
方盼夏踩着高跟鞋,
腳步輕盈地從洗手間回來了,
他一回來,
看到我們兩個人之間那僵硬的氛圍,
一下子就洞悉了眼前這混亂的局面了,
失思思整個人就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
呆愣在原地了,
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手指還微微顫抖着,
在我們兩個人之間來回看了好半天,
才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來,
你……你們怎麼會在一起呀?
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對眼前這畫面也挺頭疼的,
正準備張嘴說點什麼呢,
突然電話響了,
是朋友打來的緊急電話,
朋友在電話裏焦急地讓我趕緊看看朋友圈,
我心裏一緊,
趕忙打開手機,
映入眼簾的就是薛離哥發的九宮格照片呀,
時間顯示是半個小時之前發的呢,
照片裏拍的地方正是我精心佈置的那套新房呀,
結果房子被他們弄得亂七八糟的,
垃圾扔得到處都是,
傢俱也東倒西歪的,
薛離哥配的文字是,
謝謝思思姐送我的房子,
就是佈置不太滿意,
只好打翻重裝了。
我挨個點開那些圖片,
還放大了看,
越看越覺得火冒三丈的,
等我退出圖片的時候呀,
正好看到下面施思思新增的評論呢,
她寫道,一套房子而已啦,
你想怎麼改裝就怎麼改裝呀,
寶貝滿意就好。
我一下子就猛地站起身來了,
這一動,帶動椅子發出了很刺耳的摩擦聲呢,
這房子那可是我辛辛苦苦籌備了一年多的心血結晶呀,
當初買下它的時候,還是毛坯房呢,
從硬裝到軟裝,
這一路過來,
我可花了太多心思了,
每一個細節都是我精心雕琢的呀,
怎麼就成它們的了呢?
我這氣血一下子就往上湧了,
也顧不上方盼夏那疑惑的目光了,
匆匆跟她告別之後,
就趕緊往外走,
施思思好像也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緊跟着我也出來了。
我心急如焚地往房子那兒趕呀,
剛一推開門,
就聽到裏面傳來一陣喧鬧聲呢,
我大不留心地走進房間,
正好就看到薛離哥那肆意妄爲的樣子,
衣衫都不整齊了,
甚至看到我進來了,
他都一點都不收斂呢。
我當時那個氣呀,
目不可遏地,
直接拿起桌子上的杯子,
把裏面的水狠狠地朝着他臉上潑了過去。
施思思一看,
趕緊上前擋在他身前了,
薛離哥被這水潑得目瞪口呆的,
施思思則是用盡力氣,
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我剛跑過來,
氣都還沒喘勻呢,
一點防備都沒有,
被他這麼一推,
一個亮槍,
就摔倒在地上了。
施思思還指着我的臉,
破口大罵起來了,
不就是一套房子嗎?
你的不就是我的呀,
我送給誰,
關你什麼事兒呀?
我都要嫁給你了,
一套房子你都不捨得給我呀。
我又一次被他這無恥的樣子給震驚到了,
我明明都還沒跟他結婚呢,
我的婚前財產,
關他什麼事兒呀?
而且他之前的態度不也一直都是不想嫁給我嗎?
這時候,
薛離哥突然唉喲了一聲,
捂着眼睛裝可憐,
說道,
哎呀,
這水潑到我眼睛裏去了,
好痛呀。
思思姐姐,
你快幫我看看呀。
他這演技那叫一個拙劣呀,
可思思卻緊張得不行,
敢忙湊過去幫他查看眼睛了。
我看着他們這副醜惡的嘴臉呀,
心裏的憤怒都達到頂點了。
我站起身來,
直接就把面前的桌子給掀翻了,
那動靜把他倆嚇得一哆嗦。
思思往前走了一步,
大聲吼道,
薛和風,
你瘋了呀?
一套房子而已,
你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
我都已經答應跟你訂婚了,
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呀?
我冷笑了一聲,
說道,
你都給我戴綠帽子了,
難道還指望我對你感恩戴德呀?
我一邊繼續摔着東西,
一邊咬牙切齒地說,
你們不是不滿意佈置嗎?
好呀,
我全給砸了。
看着我這發瘋的樣子,
思思和薛離哥兩個人都猛了,
畢竟以前我可都是隻會生悶氣,
然後默默地忍受着,
哪敢像現在這樣發飆呀?
他倆對視了一眼,
也怕真把我給逼急了,
冷哼了一聲,
就栓門走了。
我看着這滿屋子跟戰場似的殘局,
麻木地開始收拾起來了,
就連新房臥室的牀上也是亂得不行。
我看着心裏就一陣生理性的噁心,
直接把牀上四件套和所有的牀上用品
都一股腦地扔進垃圾桶裏了。
他們躺過的地方,
我是打心眼裏覺得髒呀。
經過這次衝突呀,
我和施思思算是徹底決裂了,
本來我想着那就各自安好吧,
可沒想到呀,
弟弟居然因爲這是記恨上我了。
我上次之所以有資格去參加那個紅毯活動呢,
是因爲有個演員想挖我去做經紀人呢。
這些年來呀,
我把施思思的公司打理得那叫一個井井有條呀,
而且我都沒領過一分錢工資呢。
我可是名校畢業,
還留過學的,
履歷放在市場上那也算得上是很優秀的了,
本來應該有更大的施展空間的呀,
可我爲了施思思,
就這麼被困在這兒,
一年又一年的。
上次活動結束後呀,
我就打算同意那個演員讓我做經紀人的請求了。
只是還沒來得及說呢。
可沒想到呀,
薛離哥也不知道從哪兒聽說這件事了,
他覺得我這是破壞了他們的好事了,
就開始到處傳播我的謠言了。
比如說我在背後惡意詆譭其他藝人呀,
泄露行業祕密什麼的,
還說我利用施思思的資源爲自己謀私利呢。
這些謠言就跟洶湧的暗流似的,
迅速在圈子裏傳開了。
原本那些跟我有過合作意向的藝人,
一聽這些,都紛紛躲着我了。
我合作過的那些品牌商呀,
也都向我提出解約了。
我感覺自己好像一夜之間就成了衆矢之的了。
我想去解釋解釋,
可根本就沒人聽我說呀。
而且施思思和薛離哥還直接轉發了那些造謠的言論呢,
還說要跟我割席決裂,
劃清界限。
轉發的時候呀,還附帶了一些話,
說什麼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以後要好好地憑良心做事呀。
表面上看好像是在替我說話呢,
可實際上呀,
就是把那些造謠的言論死死地扣在我頭上了。
他們倆可是跟我最親近的人呀,
不明真相的人就更容易被他們帶偏了。
這下可好,
我現在不光是做不了經紀人了,
就連一份普通的工作都找不到了呀,
我被大家指責的呀,
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也終於對施思思失望透頂了。
我最後一次回到住了這麼久的家裏,
收拾了自己所有的東西,
其實我的東西也不多,
一個行李箱都沒裝滿呢。
我在心裏默默地說了句,
再見了。
然後坐上出租車的時候呀,
我打開手機,
給施思思發了一條消息,
我們分手吧。
或許這句話本來就是多餘的,
畢竟她早就沒把我當成男朋友來看待了,
可我還是想給自己這過去的好些年,
畫上一個句號呀,
離開那兒之後呀,
我就隨便找了個酒店住下了。
就在我特別絕望的時候呀,
方盼夏又聯繫我了,
她利用自己的人脈關係,
幫我聯繫了一位資深的律師呢。
在律師的指導下呀,
我開始收集證據了,
也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職業規劃了,
不再把自己侷限在經紀人這個角色上了。
我努力讓自己的生活慢慢恢復正常,
結果到了深夜的時候呀,
施思思突然又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一接通,
她就說道,
你快來接我回家呀。
那語氣,
特別理所當然的,
我聽了之後,
沉默了一會兒,
電話那頭見我沒說話,
又接着氣沖沖地開始發號施令了。
我就默默地聽她發完脾氣,
然後冷淡地說道,
我們已經分手了呀。
施思思停頓了一秒鐘,
然後又緊接着開始自顧自地敘敘叨叨起來了,
說道,
你快點來接我呀,
我喝醉了呢。
快點呀。
施思思這人呀,
從小就是那種驕縱的大小皆脾氣,
以前我都會寵着她,
可現在,
我怎麼可能還慣着她呀。
我直接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不過猶豫了半晌,
還是通知了施思思家裏的管家了。
畢竟就算是陌生人,
我也做不到坐視不管呀。
更何況她還是我曾經愛了那麼多年的前女友呢,
不過也就僅限於此了呀。
這一夜呀,
我睡得倒還安穩,
一夜無夢的。
到了第二天一早呀,
我就把自己的簡歷掛到招聘市場上去了呢。
我需要一份工作呀,
想通過工作來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同時也好證明一下自己的價值呢。
可也許是之前那些謠言鬧得太厲害了,
連續一個星期了,
我都沒接到哪怕一個面試邀請呢。
我灰心喪氣地在網站上不停地刷新着,
可就是等不來一個屬於我的好消息呀。
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時候,
施思思又打電話過來了,
電話一接通,
就聽到她那嘲諷的聲音說道,
薛和風呀,
聽說你在找工作呢,
你說說你,
離開我以後怎麼混得這麼慘呀,
連個工作都找不到呢。
我一聽這話呀,
心裏的怒火蹭得一下就冒起來了。
可她說的確實也是事實呀,
我實在是沒辦法反駁,
只好沉默着不說話了。
施思思嘲諷完我之後呢,
又自顧自地接着說道,
既然你這麼缺工作,
那我就賞臉給你一份工作吧。
你明天來公司報到就行,
看在咱們過去的交情份上,
你也不用太感激我呀。
她那語氣裏的嘲諷意味簡直都要溢出來了呀。
我憤怒地握緊了拳頭,
忍了又忍,
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
就冷冷地嘲諷回去了,
說道,
我現在變成這樣,
不都是拜你所賜嗎,
我可不需要你的施捨。
施思思一下子就被噎住了,
停頓了好一會兒,
才又開口說道,
薛和風呀,
我好心給你找工作,
你可別給臉不要臉呀,
就你這樣的人,
我還不稀罕樣呢。
說完,
她就狠狠地把電話給掛斷了,
話筒裏傳來嘟嘟嘟的盲音,
我這才猛地回過神來呀,
心裏止不住地犯起悲涼的感覺,
我居然能被一個女人嘲諷到這個地步呀,
我以前可真是瞎了眼了呀,
怎麼就沒看出來施思思那一副壞心思呢,
不過還好呀,
現在醒悟過來,
也還不算太晚呢,
我打開手機,
開始清理相冊了,
手機裏的照片居然有一萬多張呢,
其中一大半都是和施思思有關的呀,
有的是我幫她拍照,
用來做公開發布的營業照,
還有的呢,
是我隨手偷拍她的,
每一張呀,
以前我都捨不得刪呢,
還有我學做菜的時候拍下的菜譜,
研究甜品時做的記錄啥的,
那照片真是太多了呀,
不知不覺間呀,
我就把這些照片都翻了個遍呢,
每一張照片,
我都能清楚地回憶起當時的情形,
施思思是什麼表情呀,
說了些什麼話,
當時我又在做什麼,
又是因爲什麼樣的機緣巧合才拍下這張照片的,
這些我都記得清清楚楚的呢,
其中有好多張是我抓拍的施思思看向我的照片,
這些照片呀,
背景不一樣,
地點也不一樣,
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
施思思的眼睛裏都帶着一絲嫌棄呢,
想想真是可笑呀,
我居然現在才發現這個問題呢,
我一狠心,
就把這些和她相關的照片全都給刪得乾乾淨淨的了,
看着相冊一下子就清空了的那一刻呀,
我的心臟也有那麼一瞬間,
感覺空落落的呢,
不過我心裏明白呀,
長痛不如短痛嘛,
我早就應該割捨掉過去的這一切了呀,
我先是聯繫了之前跟我有過合作的一些工作人員,
他們雖然不敢公開站出來支持我,
不過還是願意給我提供一些之前的工作記錄呢,
那上面清楚地顯示了我在每一個項目裏的工作內容以及時間安排呀,
隨着證據越來越充足了,
我就在律師的幫助下,
向法院提起了誹謗訴訟呢,
到了開庭那天呀,
我在法院門口又碰到施思思和薛力哥了,
兩個人大搖大擺地朝着我走過來了,
施思思還小鳥依人地挽着薛力哥的胳膊呢,
然後陰陽怪氣地對我說,
你以爲就憑你那些所謂的證據就能勝訴呀,
別做夢了吧,
我冷冷地看着他們,
心裏雖然氣得不行,
可表面上還是努力保持着鎮定呢,
我深吸了一口氣,
說道,等着看吧,
施思思滿不在乎地冷笑了一聲,
說道,哼,那咱們就等着瞧唄,
看看到底誰能笑到最後呀,
說完,兩個人就揚長而去了,
庭審現場的氣氛那叫一個凝重呀,
壓抑得讓人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我把之前準備好的證據都拿出來了,
隨着那些素材在大屏幕上一一播放出來呀,
施思思和薛力哥的表情終於變了,
一下子就凝固住了,
而且是越來越難看呢,
這庭審的過程呀,
又漫長又激烈的,
感覺就跟打了一場仗似的,
好在呀,最後我打贏了這場官司呢,
施思思和薛力哥滿臉都是不服氣的樣子,
憤怒地瞪着我,
可也沒辦法了呀,
他們不得不當着所有人的面向我道歉呢,
而且呀,法院庭審的這個結果很快就被同步到網上去了,
一夜之間呀,
風亭就徹底扭轉過來了呢,
我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酒店之後呀,
就把那套新房降價掛到拍賣網上去了,
然後又重新租了一個房子住呢,
在誹謗案勝訴了之後呀,
我的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也終於開始收到一些工作上的橄欖枝了呢,
最後呀,
我選擇了一家之前有過合作,
而且印象還挺不錯的公司入職了呢,
距離入職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呢,
我就果斷地背上行囊,
出去好好放鬆放鬆了,
就當是給自己放個假唄,
而與此同時呀,
施思思和薛離哥的風亭那可是急轉直下了呀,
薛離哥本來就是靠着施思思的人脈關係纔出道的呀,
這下可好,
直接就被導演和製片人集體給拉到黑名單裏去了,
這相當於就是軟封殺了呀,
娛樂圈裏根本就不可能再有人用他了,
哪怕他願意放下面子去跑龍套,
也沒人願意接受他呢,
他的經濟來源一下子就斷掉了呀,
之前存的那點錢,
根本就支撐不了他大手大腳的花錢了,
很快資金鍊就斷裂了,
沒辦法,
只能靠轉賣之前買的那些奢侈品來維持生活了呀,
每天就把自己灌得最熏熏的,
醉生夢死的逃避現實呢,
都快成一個廢人了呀,
而施思思呢,
一夜之間就掉了幾十萬的粉絲呀,
以前她可是娛樂圈裏的寵呀,
各種工作、活動忙得都停不下來呢,
現在可倒好,
只能整天待在家裏,
都不敢出門了,
因爲有好多脫粉的粉絲在她家小區樓下蹲着呢,
就等着見到她的時候,
往她身上潑狗血呢。
施思思從小那就是天之嬌女呀,
怎麼可能接受得了這麼大的落差呢,
她去求了好多前輩,
想找找解決的辦法,
可根本就都沒什麼用呀,
不僅如此呀,
她和薛離哥之間也產生矛盾了,
兩個人就互相指責起來了,
曾經那堅不可摧的愛情呀,
這下也終於支離破碎了呢。
施思思給我打了好多電話呢,
一開始我還會接一下,
可後來呀,
我是越來越厭煩了,
就直接把她給拉黑了,
她又換別的號碼打過來,
我也不管,
來一個拉黑一個。
直到有一天呀,
她給我發了一段在樓頂的視頻過來,
我一看,心裏猛得一緊呀,
等她再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呀,
我猶豫了好半天,
最後還是選擇接聽了,
電話一接通,
就聽到她帶着哭腔說道,
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呀,
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呀,
何風呀,
只有你能救我了,
求求你幫幫我吧。
她那聲音裏充滿了無助和恐懼,
就好像是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發出的最後的求救信號似的。
我皺着眉頭,
雖然心裏對她還是滿腹怨恨的,
可看到她這麼痛苦的樣子,
還是有一些動容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
說道,
施思思呀,
你別激動啊,
我一邊安撫着她,
一邊趕緊用另一部手機報了警呢,
可我的安慰好像沒什麼用,
她根本就平靜不下來,
又說了一通狠話之後,
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再後來呀,
警察通知我人已經救下來了,
我這才終於鬆了一口氣呢。
雖然施思思落得現在這個下場,
那都是她自作自受呀,
可我還是沒辦法眼睜睜地看着她去死呢。
然而呀,
從那之後,
施思思的行爲變得更瘋狂了,
她也不知道從哪打聽到了我常去的地方,
每天就在那兒蹲守着我呢。
有一回呀,
我從外面回來,
剛走到小區樓下,
就看到有個人蓬頭垢面地朝着我衝過來了,
我仔細看了半天才認出來,
居然是施思思呀,
她的眼睛又紅又腫的,
眼神空洞洞的,
頭髮亂得跟枯草似的,
衣服也是皺巴巴的。
她一看到我出現了,
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猛地撲過來,
抱住我的腿,
嘴裏不停地說着,
求求你,求求你,
救救我,救救我。
路人看到這一幕呀,
都紛紛投來了異樣的眼光呢。
以前那個最怕別人說閒話的施思思呀,
這會兒好像完全都不在乎了似的。
我使勁掙脫開她的糾纏,
往前走了幾步,
回頭一看,
她還呆呆地癱坐在原地呢。
我嘆了口氣,
最後還是轉身離開了。
與此同時呀,
我和方盼夏也沒忘了接着去調查那個神祕人的事兒呢。
我們順着之前找到的那些蛛絲馬跡,
總算是查到了一些可疑的資金流向和交易記錄了,
還請了私家偵探以及技術方面的專業人才幫忙呢。
最後終於把矛頭指向了施思思的一個遠房親戚了。
原來呀,
一直都是她在幕後操縱着這一切呢。
她想利用施思思和薛離哥,
進而去奪取家族企業的控制權呢。
她一直都在和施思思祕密聯繫着,
還以爲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呢,
可到底還是露出破綻了呀。
當我們拿着那些證據去找施思思的時候呀,
她都已經消瘦得不成人形了,
薛離哥這時候連自己都顧不過來呢,
更沒心思管她了呀。
我在施思思耳邊說話,
她這纔好像猛地從噩夢中驚醒了一樣,
抬起頭看着我,
她看着那些白紙黑字的證據呀,
眼淚就跟決堤了似的,
嘩嘩地流下來了,
眼神裏滿是悔恨和自責呢,
嘴裏不停地說着,
我是真的不知道呀,
我錯了,
我現在真的知道錯了。
她捂着臉哭得氣不成聲的,
方盼下好像有點看不下去了,
走上前輕輕地拍了拍施思思的肩膀,
帶着一絲惋惜的語氣說道,
思思呀,
現在還不算太晚呢,
咱們可以一起想辦法解決呀。
施思思一臉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還在那兒哽咽着,
不停地重複嘟囔着,
我真的知道錯了。
雖說施思思在公司裏其實沒什麼實際的權利,
不過有了她的支持呀,
我們後續的行動也就更方便了呢。
我們趕緊聯合家族企業的其他成員,
召開了一個緊急會議呢。
在會議上呀,
我們把掌握的那些證據,
還有事情的來龍去脈,
都毫無保留地跟大家同步了一遍呢。
一開始呀,
還有人不太相信呢,
要麼是因爲血緣關係,
心裏有所顧忌呀,
不過隨着證據一點點展開,
他們也不得不相信了,
很快大家就達成共識了呢。
在律師的幫助下呀,
那個神祕人終於被依法懲處了呢。
當法庭宣判的那一刻呀,
我們三個人都長長地輸了一口氣呢,
這下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呀。
正好這時候呀,
我的新工作入職時間也到了,
我好久都沒進入職場了,
一開始還挺不適應的呢,
不過我覺得這也是一種挑戰嘛,
還挺有意思的呢。
工作之餘呀,
我還搞一些創作,
也算是滿足一下我一直以來的導演夢了呢。
就這樣過了兩年呀,
我就把工作給辭了,
開始自己創業了,
做起了導演呢,
從挑劇本,
到拍攝的每一個環節呀,
我都是親力親爲的呢。
又過了一年呀,
我的第一部電影終於殺青了呢,
這電影一推出來呀,
就引起了業內人士的廣泛關注了,
還收穫了好多好評呢。
和我蒸蒸日上的事業相反的是呀,
我的弟弟薛離哥那邊可就慘了呢,
我聽說呀,
他爲了維持生計,
沒辦法,
只能放下身段,
去一些小酒吧,
夜總會表演唱歌了,
可他名聲已經臭了呀,
去看他表演的觀衆那是寥寥無幾,
收入也就特別微薄了呢,
每天就那麼醉生夢死的,
精神狀態也越來越差,
都快崩潰了呢。
聽說有一回呀,
他喝醉了酒之後,
和別人發生衝突了,
結果被人打得遍體鱗傷的,
還因爲擾亂治安,
被拘留了一段時間呢。
再往後呀,
我就再也沒聽到過他的什麼消息了,
也不知道他是在外面流浪呢,
還是死在哪個沒人知道的角落裏了,
不過對於他的這些情況呀,
我是一點都不關心了,
也絲毫沒有同情他的意思,
畢竟這可都是他自己作孽呀,
自作自受,
怨不得別人呢。
而施思思這邊還算好點,
他被方盼夏給帶回去了,
就是有時候精神不太穩定,
不過喫喝倒是也不愁呢。
我那段時間忙着新電影的宣傳呢,
連着跑了好幾天的錄演,
雖然身體挺疲憊的,
可心裏那是又開心又滿足的呀,
現場的氛圍那叫一個熱鬧呢,
粉絲們的歡呼聲,
掌聲交織在一起,
感覺給了我特別大的力量呢。
我還跟觀衆們分享了一些電影背後的故事呢,
等錄演結束了,
觀衆們就陸續都散去了,
我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呀,
不經意間往臺下角落裏瞥了一眼,
居然看到施思思在那兒呢,
好些日子沒見了呀,
她又變了不少呢,
比起之前動不動要死要活的樣子呀,
這會兒狀態明顯好了不少呢。
我微微一愣,
心裏頓時五味雜陳的,
以前的那些回憶呀,
一下子又湧上心頭了呢,
可能時間真的會沖淡一切吧,
我發現自己早就沒有過去那種沉重的怨恨了呢。
她緩緩地抬起手,
衝着我比了一個大拇指,
然後又指了指後面大屏幕上的電影海報,
我一下子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我嘴角上揚,
終於露出了一個釋懷的微笑,
過去那些恩怨呀,
就都讓它們隨風飄散了吧,
就像這部電影一樣,
我想這應該就是我們最好的結局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