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獻公的晉國--《圖說：春秋戰國》

這一期我們來說一下繼齊桓公之後的另一位霸主 晉文公 崇爾的上位之路 公元前679年 齊桓公開始稱霸 這一年的崇爾是21歲 別說稱霸了 就是距離他當上晉國的國君都還有40多年的時間 但是有一個好消息 就是這一年他的爺爺 取我武功殺死了晉侯民 並在之後通過賄賂周惠王的方式成為了整個晉國的國君 也就是晉武功 這就讓崇爾這一直系從小宗變成了大宗 進而有了當國君的資格 晉武功統一晉國之後 僅僅在位了兩年就去世了 由他的兒子晉縣公繼位 晉縣公在位期間主要是兩件事情 一是對外的不斷征伐使晉國不斷強大 二是非常利誘 讓晉國危機重重 先來說一下他的對外征伐 據說他在位期間病國十七 服國三十八 被親切地稱之為滅國專業戶 不過這些說法目前還沒有找到出處 所以我們就只是提一些在左傳和史記當中都有過記錄的征伐 比如說對漁國和國國的征伐 首先我們來介紹一下這兩個國家 漁國之前是有介紹過的 就是古公時期有意傳位給自己的小兒子紀歷 所以紀歷的哥哥太伯和漁眾就出奔到了金滿之地 並且建立了吳國 等到吳王克昌之後開始尋找他們的後人 得知了他們已經建立了吳國 就一方面對當時吳國的領導人周章進行了追封 另一方面又對周章的弟弟漁眾進行了分封 這就是這個漁國的由來 然後這個國國相對來說會複雜一些 因為前後總共有五個國國 國國也是吳王克昌之後對周文王的兄弟國眾和國叔進行分封 然後兩個分國都叫國國 為了區分東邊的國國就叫做東國國 而西邊的國國就叫做西國國 我們先來看一下這個西國國 西國國在西周末年的時候又分成了兩個部分 一部分是留在了原地 但是勢力比較小 沒什麼記載 到公元前687年的時候被秦武公所滅 那麼這個部分我們就稱之為小國國 然後還有一部分西國國是搬家到了這裡 也就變成了南國國 這個南國國的勢力比較大 一度是周王室的得力幫手 比如說其中的一任國公叫季復 就是當年被周煥王任命為卿室來制約鄭莊公的這一個 好 這是關於西國國變成了小國國和南國國 東國國其實我們也是說過的 是東周初年被來此創業的鄭國所滅 不過滅亡之後還是留下了一個小尾巴 被周平王重新分封在了下陽 也就是挨著南國國 所以也叫他北國國 總結一下就是現在只剩下了南北兩個國國 因為北國國的實力比較弱 是依附於南國國的 所以當我們之後單獨稱國國的時候 指的就是這個南國國 好 這是關於漁國和國國都是怎麼來的 那麼接下來我們再來看一下他們是怎麼沒的 這件事要從晉獻公剛剛繼位的時候開始說起 晉獻公繼位之後 開始擔心他爹晉武公沒有來得及擔心的事 就是會不會再有小宗代替大宗的這種事發生呢 畢竟自己的這一系就是這麼上位的 於是一個叫世偉的人說這件事簡單交給我好了 他只用了兩年的時間就用離間計各個擊破 基本上團滅了晉國的支系公子們 而作為回報公元前667年 世偉成了晉國的司空 這也就是日後範氏的由來 但是晉國的公子們也並不是全部被剿滅了 而是有一部分出逃到了國國 並且在這一年國國對晉國發起了兩次進攻 晉獻公想要反擊 世偉說時機還沒有成熟 我們可以先放縱一下國國 國國的國君必然會驕傲 進而就會失去民心 到時候再去討伐他 公元前658年 晉國大夫荀熙提出用寶馬和美玉來賄賂漁國 然後從漁國街道去攻打國國 晉獻公有點捨不得 荀熙就說 這不過是暫時在漁國那裡放一下而已 連外之意就是漁國也是早晚要被晉國所滅掉的 晉獻公又說 漁國有閒人公知齊 他能夠同意嗎 荀熙說公知齊為人比較懦弱 不敢強硬地見見 而且他在漁軍面前並沒有什麼威信 不用擔心他 果然漁軍並沒有針對這件事聽從公知齊的勸諫 並且還特別高興地說 我也要去打國國 之後晉漁聯軍攻打國國 並且拿下了夏陽 也就是這個所謂的北國國 但南國國的國君叫醜 他並沒有在意 也沒有來救援 而是在忙著討伐戎狄 三年後的655年 晉國捲土重來 再次地向漁國街道 公知齊則又出來勸諫 並且提出了俯車相依 脣亡齒寒的道理 但是漁軍依然沒有聽從 並且幼稚地問道 晉國和我們是同姓 難道他們還能害我們不成 公知齊說 國國他不也是畸姓國嗎 況且晉軍連桓叔和莊伯的後代都給殺了 怎麼就不能害你呢 漁軍依然不停 再一次地街道給晉國 然而南國國的國都上陽城是非常堅固的 所以這一仗並沒能像其他的滅國戰爭那樣 快速解決戰鬥 以至於金獻功開始迷茫 要不要堅持下去 於是金獻功就問占卜的人說 我們能打下來嗎 占卜的人說能 最終這一仗一直打了四個月 才將南國國滅亡 之後晉軍班師的路上 路過漁國就順手把漁國也給滅了 然後巡襲還特別懂事的 把之前用來賄賂漁軍的馬找到 重新的獻給了金獻功 金獻功笑著說 馬確實還是我的 就是稍微老了點 除了漁和國之外 在史記中被記錄的滅亡的國家還有三個 分別是霍 魏和耿 因為此時除了他自己的兒子 其他的宗室都已經差不多被殺光了 所以這些土地就只能夠賜給士大夫們了 其中耿被送給了趙肅 這個趙肅就是之後趙國的始祖 魏則被送給了碧萬 這個碧萬就是之後魏國的始祖 這樣的一個分房就為之後 韓 趙 魏三家分晉埋下了伏筆 好 這是關於金獻功的征伐 那麼接下來我們來看一下 繼承人的問題 金獻功主要的兒子有五個 其中太子深生是齊桓公的女兒齊江所生 然後剩下的這四個 是由四個戎狄女子所生 他們的對應關係就看一下這個圖 這裡也可以看出 晉國和戎狄的關係還是比較緊密的 金獻功對於戎狄採取的是 團結加武力並存的策略 能夠團結的就團結 比如說通婚 而不能團結的就打 被打跑的戎狄就去其他地方作案 比如說欺負魏國 秦國和燕國等等 而這些呢 就都是由當時的霸主齊桓公來插屁股 金獻功最喜歡的是西齊的母親李姬 於是就有了想要廢掉太子深生 改立西齊的意思 李姬表面上說不要 但是行為上卻很誠實 先是對金獻功說 要讓他的這些兒子們去守邊 這樣國家纔能夠安定 於是深生就被派去了曲臥 崇爾去了埔 尼吾去了區 而西齊則被留在了身邊 之後李姬則直接罰難 她對太子深生說 你爹夢到了你娘齊江 你趕緊在曲臥祭拜你娘 然後把祭拜的祭品送給你爹 等到祭品送過來的時候 金獻功剛好在外面打獵 李姬就派人在其中下毒 等金獻功回來的時候剛要吃 李姬一旁制止說 外面來的東西要先試試有沒有毒 於是一隻狗和一個小臣 就這樣無辜的被毒死了 李姬尖狀趕緊就哭泣著說道 太子何人也 獻功大怒就殺了太子的師父 這個時候有人對太子說 藥肯定是李姬下的 你為什麼不去給自己辯解呢 太子說了一段今天人看來 特別迂腐的話 君非離世 居不安 食不飽 我辭 擊斃有罪 君老矣 無憂不樂 又有人說 那你可以出逃到其他國家呀 太子說 批此惡名已出 人誰納我 我自殺二 就這樣太子深生就自殺二次 接下來就是對付崇爾和伊吾了 二人來朝見的時候 李姬向金獻功說 深生下毒這件事 這兩人都是知情的 二人聽說之後 就趕緊跑回了自己的大本營 也就是蒲河區 這兩座城是李姬勸金獻功 外放公子們的時候給他們修的 當時負責修城的是侍衛 但是侍衛故意的拖延工期和偷工減料 伊吾就來投訴到金獻功這裡 侍衛說 邊城小寇安用之 但最終還是在金獻功的責備之下 將城修好 而到了此時 就成了攻垮兩位公子的障礙 不過崇爾並不想抵抗 他翻牆逃走 最終是逃到了孃家敵人那裡 伊吾這邊守了一陣 但是沒守住 最終也選擇了出逃 本來也是想要逃到敵人這裡 因為畢竟這也是他的孃家嘛 但是侍衛說 你倆往一塊跑 不就證明你們是同謀了嗎 不如去梁國 離秦國比較近 就這樣伊吾跑去了梁國 公元前651年 金獻功去世 臨死之前 他對曾經提出假魚滅國的荀西說 我死之後 你能擁立西齊嗎 荀西說能 等金獻功死後 荀西果然立了西齊為君 這一年的西齊是14歲 李克和披正等人想要營利崇爾 於是李克就殺了西齊 荀西沒有保住新君 想要自殺 有人說 要不然擁立西齊的弟弟道子呢 於是荀西又立了道子 而道子這一年只有兩歲 結果又被李克所殺 這一次荀西就徹底絕望了 自殺而死 荀西雖然死了 但是他的後代卻出現了 好幾股實力強大的分支 比如說中行士和智士 這些內容 我們之後還會慢慢的講到 李克殺死二軍之後 就去敵人那裡 營利崇爾 但是崇爾表示自己有罪 不敢回去 你還是立別人吧 於是李克就退而求其次 去梁國這邊 營利了儀吾 儀吾剛要去 身邊的呂省和西略說 不能夠輕易相信他 除非找到秦國作為外援 於是儀吾就以割地為條件 取得了秦穆公的支持 所以為啥當時的各國都喜歡 摻和其他國家的君主非利呢 因為利益確實是比較大 除此之外 其實秦穆公和儀吾 還是有點親戚的 就是太子身上的妹妹 是秦穆公的夫人 所以秦穆公也是儀吾的姐夫 為保順利 儀吾又寫信給李克 說如果我能夠得利的話 就把汾陽分給你 這一年是公元前651年 齊桓公剛剛舉行過魁區會盟 他霸主的事業也迎來了巔峯 那麼晉國這邊這麼大的事 他當然也是要過來摻和一把 於是在齊、秦 以及其他諸侯的參與下 以及晉國內部 李克等人的經驗下 儀吾還是比較順利的 回到了晉國繼承軍威 也就是晉惠公 在這次護送中 齊桓公到達了高粱而還 他後來說自己西伐大廈射流沙 而這個高粱應該是左傳 或者是史記中有記錄的 齊桓公所到達的最西端 所以他所說的西伐大廈 不知道是不是指的這裡 當他晉國國君的這個儀吾 就開始爆出了 他的人品不太好這一方面 比如說一上臺就開始卸磨殺驢 不僅不給大元李克的肥養之地 甚至還想要殺了他 殺他之前還說 沒有你我當不上國君 但是你之前殺了兩位國君 當你的國君是不是也挺難的 對此李克回應了一句成語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於是直接就拔劍自殺了 李克的同黨僻政 此時正在秦國出差 而出差的任務就是告訴齊木公 我是很想給你之前打贏你的土地 但是大臣們說這地都是先君的 你一個流亡在外的人 哪有資格給別人 所以我也是沒有辦法 聽聽這話說的是不是很氣人 但話之後僻政就聽說李克被處死了 那麼自己肯定是也沒什麼好下場 於是趕緊又向齊木公說 這件事肯定是他身邊的晉臣 呂省、契稱和契瑞等人出的主意 如果我們賄賂他們 一起把晉惠公趕跑 盈利存耳的話 那麼割地這件事還能夠實現 然而得到財物賄賂的這三個人 並沒有上當 而是和晉惠公說 這一定是僻政的陰謀 於是回到晉國的僻政 也被晉惠公殺了 他的兒子僻暴則逃到了秦國 這時晉惠公上臺後 幹的不講信譽的兩件事 那麼接下來又幹了一件 比較不要臉的事 就是公元前647年 晉國這邊鬧饑荒 晉惠公就舔著臉到秦國那邊去買米 僻暴說不能賣 還要藉機去討伐他們 秦穆公說 晉國國君是噁心了點 但是民眾是無辜的 於是就賣了 然而第二年 秦國這邊又鬧了饑荒 反過來向晉國買米 結果晉國的朝堂上 就引發了非常激烈的討論 一個叫清正的人說 這有啥可討論的 晉國毀約在先 秦國不計前嫌還願意賣米給我們 我們難道不應該在他們困難的時候 也賣給他們嗎 晉惠公的舅舅國舍說 之前上天把我們送給秦 秦不要 現在又把秦送給了我們 我們難道還要違背上天的意願嗎 不僅不能賣米 甚至我們還要出兵去攻打他 另外他還說了一句成語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這個成語用來比喻 事物失去基礎之後就不能存在 而國舍想以此表達的意思是 秦國恨我們的根本原因在於 之前答應好的割地沒有給 不把這個事情解決了 光賣糧食無法解決問題的 所以還不如乾脆不賣 晉惠公一聽有道理 於是就趁機罰秦 這就把秦穆公給氣壞了 也把整個秦國給氣壞了 秦國人同仇敵愾 士氣高漲的就殺過來討伐晉國 晉惠公有點慌 就問清政說 秦國深入我國該如何是好 清政說這不是活該嗎 所以晉惠公也只能硬著頭皮出戰 出戰之前晉惠公找人占卜 誰站在自己的戰車右邊 結果顯示是清政比較吉利 但是晉惠公因為之前 清政的出言不遜而堅決不用 再之後秦晉之間就在韓元爆發了對決 也就是韓元之戰 關於正常戰役的具體過程 在《史記》和《左傳》中都比較簡略 只是說本來應該是秦穆公被俘 結果因為清政的從中作梗 最終反過來導致了晉惠公被俘 在我初創的這本 專門介紹這段時間戰爭的書裡面 倒是有非常詳細而又精彩的過程講述 但是這些內容目前我還沒有找到出處 所以就不展開說了 總之結果就是秦國獲勝 晉惠公被俘 俘虜了晉惠公之後 秦穆公本來是想要把他帶回秦國處死的 但是有兩方面的阻撓 一方面來自於秦穆公的夫人 也就是晉惠公的姐姐 說你要是把他帶回來我就去死 另一方面的是秦國的公子或者大夫們說 不如放他回去 而派晉國的太子過來做人質 晉國還沒有到滅亡的時候 殺了他們的國君 惹怒了他們的人民就得不償失了 而這個晉惠公雖然人品不咋地 但關鍵時刻煽動民心還是有兩下子的 他派人去和國人說 我侮辱了社稷 哪有臉回去 你們立太子為新君好了 這就一下子使國內的輿論反過來了 反而來支持這位晉惠公 於是最終秦穆公多方考慮 將晉惠公放回了晉國 晉惠公回退的第一件事就是 殺了導致自己被俘的清政 而第二件事就是 怕秦國去擁立其他公子 然後派人去敵人那裡追殺崇爾 以絕後患 此時崇爾已經在敵人這裡呆了12年了 甚至都已經娶妻生子了 沒想到又要搬家 臨走之前他對妻子說 你等我25年 如果我還不來的話你再改嫁 所以各位渣男們知道自己的主事也是誰了吧 他的妻子都已經泣笑了 說我等你25年 我怕墳上的柏樹都已經一人搞了吧 但儘管如此我還是會等你的 你去吧 這一年是公元前644年 齊國的西朋和管仲都已經相繼去世 崇爾就琢磨著 齊國這邊應該是缺少幫手 於是就帶著親信跑到了齊國 然而這一年 距離齊桓公的死還要一年的時間了 此時的齊桓公也並不是之前的那個 雄才大略的齊桓公了 所以對待崇爾更多的是經濟上的支持 而這一年的崇爾也已經是54歲了 所以能夠在經濟上有保障 在齊國養老 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公元前638年 晉惠公病重 在秦國做人質的太子羽 害怕自己不得力 於是就打算逃跑回晉國 他在秦國這邊也是已經娶了媳婦 是秦國的中侍女 一說是秦國宮的女兒 叫淮盈 太子羽打算帶淮盈一起逃跑回晉國 淮盈說你自己走吧 我不跟你走 但是我也不會告發你的 於是太子羽就自己逃回了晉國 等到了第二年 晉惠公去世 太子羽就繼位了 也就是晉淮公 所以他這個秦國媳婦淮盈的淮 也就是從晉淮公這裡來的 對於晉淮公的逃跑 秦國表示很憤怒 就有想要接崇爾回來上位的意思 此時的崇爾已經離開了齊國 而來到了楚國 剛才我們說崇爾在齊國待得好好的 而且年齡也不小了 似乎更喜歡上了老婆孩子認抗頭 而沒有了回晉國爭權的慾望了 此時又怎麼來到了楚國呢 這是因為跟隨他一起漂泊的 這些英雄豪傑們不幹了 他們想老子辛辛苦苦陪你漂泊這麼多年 圖個啥呀 你在這享受上了 於是就開始謀劃著回國的事 謀劃的時候 又不小心被齊國媳婦的侍女聽到了 就去主人這裡告發 結果齊國媳婦居然直接殺死了這個侍女 並且勸崇爾離開 崇爾說 人生安樂殊之其他 必死於此 不能去 齊國媳婦無奈 就和胡彥等人將崇爾灌醉 然後用車拉走了 等到崇爾醒來之後 大怒就要殺了胡彥 並且說 事不成我食舊事之肉 胡彥說我肉性不好吃 就這樣崇爾一行人離開了齊國 開啟了充滿未知的漂泊之路 崇爾的這一路去到了很多國家 當然他並不是直接要回國 而是需要去其他國家尋求幫助 但大多數的國家都沒有這個實力 以及這個想法 甚至有些國家還對他很無禮 比如說在經過曹國的時候 曹公公這個變態 居然想要偷看崇爾洗澡 經過宋國的時候 宋先公正在為與楚國的戰爭交頭讓額 但是還是送了崇爾二十匹馬 然後經過鄭國 鄭文功很無禮 有人勸鄭文功說 這樣幹嘛都是自己家親戚 鄭文功說 逃亡的公子多了去了 總不能每個都以禮相待吧 之後則是來到了楚國 楚城王厚待了崇爾 並說 你要是當上了國君 以後有什麼來報答我呢 崇爾說 如果我們以後打仗了 我會讓金軍退避三舍 這裡我們會發現一個問題就是 齊、楚、宋這樣的大國 雖然是幫不上崇爾復國 但是對待崇爾基本都是以禮相待的 而鄭、曹 包括崇爾之前去齊國的路上 路過魏國 魏文功對他也是非常的無禮 這樣的一個對比 大國小國的格局一下子就不一樣了 當然了也可能和小國本身沒什麼實力 也沒什麼企圖有關係 正如鄭文功所說 逃亡的公子那麼多 如果都是來騙吃騙喝 也是負擔不起的 這個是不是就有點 今天小公司和巨頭的對比的意思呢 崇爾來到了楚國之後 就發生了上面所說的 太子羽從秦國逃回晉國這件事 於是秦國就派人來楚國迎接崇爾 楚城王說 楚國與晉國之間還隔著不少國家 而秦晉是相鄰的 而且秦穆公比較賢能 所以你還是去秦國吧 崇爾來到秦國之後 秦穆公對他非常的好 一口氣給他娶了五個宗室女 而非常有意思的是 這其中就包括懷瑩 就是曾經嫁給崇爾的大侄子 太子羽的那個懷瑩 崇爾不太想接受他 這個叫旭辰的人就說 他的國家我們都要去討伐 更何況是他的媳婦呢 而且我們是有求於秦的 不能夠得罪秦 於是崇爾就接納了這個懷瑩 應該就是在這之後沒多久 晉懷公就發瘋癲 讓崇爾的親戚們趕緊回來 到期不回來的就滅起家 崇爾的兩個舅舅胡貓和胡燕不肯回去 於是晉懷公就抓住他們的父親胡禿 胡禿也不肯找自己的兒子回來 最終是被晉懷公所殺 看到晉懷公這樣不得民心 秦穆公便派人護送崇爾回國 並在晉國國內的 汐谷、鸞芝、仙鎮等人 作為內應的情況下 崇爾得以順利地進入到了晉國當上國君 這也就是日後的霸主晉文公 之後沒多久 他的大侄子晉懷公就被他殺死了 但崇爾畢竟是在外漂泊了19年 國內真正支持他的人並不多 比如說之前被迫反水的晉懷公的顧陳 呂省西瑞等人就不是很安分 就想要殺了崇爾 然而他們私下裡的謀劃 卻被一個叫P的官官所知曉 於是他就來求見崇爾 想要告發他們 結果崇爾剛好和這個人有仇 就派人去數落了他一番 說當年自己被離地陷害逃跑到湖的時候 晉縣公派你來殺我 給你的命令是一天趕到 結果你們一會兒就趕到了 而且還在我翻牆的時候斬斷了我的衣袖 差點將我殺死 後來晉惠公又派你到敵人這裡來殺我 給你的期限是三天 結果你兩天就到了 你是多想要弄死我呀 因此崇爾拒絕見他 但是也沒有殺了他 P也並沒有走 而是堅持講了一些道理 比如說這都是忠於君主的表現 並且擺出了當年館中設公子小白 而公子小白原諒了館中的這個例子 這也最終說服了崇爾來見他 也最終知道了呂省和西瑞等人的陰謀 但是因為這兩個人的黨羽較多 溫妥起見 崇爾沒有立馬發難 而是偷偷地跑回了秦國 但是崇爾並不在裡面 所以逃過一劫 再之後 崇爾又是藉助秦穆公的幫助 殺死了這兩個人以及他們的黨羽 秦穆公又送給了崇爾三千位士 護送他安全回國 從這之後 崇爾的晉國國軍職位纔算是坐穩 那麼我們這一期的內容 也就先暫時到這裡了 這一期出現了很多的晉國大夫 對之後的晉國走向都產生了重要的影響 這些內容我們之後再慢慢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