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書海昏侯劉賀：二十七天皇帝！

漢武帝有六個兒子 魏皇後生了劉駒 趙潔於生了孝昭帝 王夫人生了齊懷王劉弘 李稽生了燕王劉旦 廣陵王劉須 李夫人生了昌邑王劉珀 昌邑王劉珀策立於天漢四年 在位十一年烘 其子劉鶴四歷 四歷後十三年 漢昭帝駕崩 沒有子嗣 大將軍獲光徵召劉鶴來主持喪禮 《喜書》上說 昌邑王聽旨 金派大紅爐是少府始樂城 宗正劉德 光祿大夫稟及 中郎將立默前去徵召親王 要乘坐七匹馬拉的驛車來長安府邸 用事不足一刻 連夜火速發說 大約是在中午 劉鶴從昌邑出發 傍晚就趕到了定桃 跑了一百三十五里 侍從們騎的馬接連不斷地累死在道上 郎中令公遂勸諫劉鶴 才讓手下的郎 業者等 屬官五十多人迴轉昌邑 劉鶴到了濟陽 尋求名叫能拉長生的若 在路上還買了幾根竹子 合併一起的手杖 路過紅農時 派一個名字叫善的大奴僕 搶劫婦女 藏在有不為的衣車裡 到達湖縣 朝廷的使者就此事責備昌邑下安樂 安樂告訴了公遂 公遂到跟前問劉鶴 劉鶴說 沒有此事 公遂就說 既然沒有這事 還何必為了善這一奴僕 而毀壞品行呢 我請求把善抓起來 交給官吏治罪 以便洗清大王的名譽 於是揪住善 交給衛士長法辦 劉鶴來到壩上 大紅奴到長安郊外迎接 宮中騎士侍奉他坐上御用小車 劉鶴讓僕人受呈駕馭 郎中令公遂居佑陪呈 天亮時 到了廣名的長安東門 公遂說 遵照禮儀 奔喪的人 忘記了國都 要痛哭以致哀 這就是長安的外城東門了 劉鶴說 我的咽喉疼痛 哭不了 又來到長安內城門 公遂又提醒他 劉鶴說 內城門與外城門 不都是城門嗎 車馬就要到 威陽宮的東門樓闕之下了 公遂說 昌邑王的圍杖 設在這個宮闕之外 池道的北邊 衛道圍杖 有條南北行道 馬走不了幾步就到了 大王您應該下車 向西對著門樓跪下 放聲痛哭致哀 劉鶴說 好吧 到了門樓下 就照禮儀哭了一番 昌邑王劉鶴接受皇帝的應喜 承襲了皇帝的尊號 在位二十七天 行為淫亂 大將軍霍光與大臣們進行商議 然後稟告 孝昭皇后 廢除了劉鶴 把他放回呂邑故地 賜予他湯木邑二千戶 原來做昌邑王時的財物 都還歸他 先王劉魄的四個女兒 也另外各賜給湯木邑一千戶 昌邑王的封國廢除 改為山陽郡 當初劉鶴在封國的時候 多次出現怪異 曾看見白色的狗 身高三尺 沒有頭 脖子往下長得像人 還戴著方山冠 後來看到熊 可是他的左右隨從 誰也沒看到 又有成群的大巫妃急躬中 劉鶴心知 這不是好事 很厭煩 就告訴了郎中令公遂問他 這是怎麼回事 公遂給他講了其中的緣故 劉鶴仰天而嘆說 不祥之物 為什麼總是來 公遂叩頭說 微臣我不敢把話埋在心裡 而不向您提出忠告 我曾多次進言 關系國家威王的勸諫 大王您不高興聽 可是國家的存在或敗亡 難道就在於微臣的幾句話嗎 還是請大王您自己想一想吧 大王您誦讀詩經305篇 其中講如何做人之事很是透徹 關於治國之道也齊全完備 大王您的所作所為 符合詩經中哪一篇呢 大王您身為諸侯王 而所作的事卻比庶民百姓還污濁 這樣下去 要想能長存久安很困難 可因此而亡國卻很容易 您應該深刻省察這些 後來又發生血污劉鶴王作之事 劉鶴詢問公遂 公遂大聲呼叫說 妖祥怪異接連發生 宮殿就要空了 血的出現 這是內心憂愁的真相 您應該借替謹慎自我反省 劉鶴卻終究不改回他的行為 沒過多久 即應徵入朝 當了皇帝 後來又夢見蒼蠅的屎 堆積在西殮街的東側 有五六彈之多 上面用屋頂上的大瓦蓋著 揭開一看 原來是蒼蠅的屎 就這件事又詢問公遂 公遂說 陛下讀過的詩經中 不是有這樣的詩句嗎 飛來飛去的蒼蠅 落滿藩籬和樂平邑的君子 可不要聽信蟬言 陛下身邊蟬吟小人很多 就如同這蒼蠅屎一樣 您應該禁用前朝大臣的子孫 或親信之人作為左右近臣 如果不忍心疏遠蒼蠅的舊下屬 而聽信他們中的蟬言 和對您的阿諛順情之話 必然要有大禍發生 希望化禍為福 把蒼蠅舊人都放逐出京 為臣 我要第一個被放逐回家 劉鶴不採納他的話 終於被廢除 大將軍霍光改尊立漢武帝的曾孫 這就是漢宣帝 宣帝即位後 心中一記劉鶴 元康二年派使者賜予山陽太守 張敞的加喜御旨說 召令山陽太守 要謹慎防備盜賊 監察往來過客 然而此令不可下傳外露 張敞從此就向朝廷列條奏報 劉鶴活動起居的情況 寫明劉鶴被廢之後的反應或表現 奏報說 臣下張敞於帝節三年五月到任治室 前昌邑王住在以前的王宮內 宮內有奴婢一百八十三人 大門緊閉 直開小門 選派一名廉潔的官吏出來 領錢物買東西 每天早晨採集食物 食物之外的物品不得隨便進出 督察盜賊的一人專管巡邏 監察往來出入之人 用前昌邑王家的錢僱用士族 防護公園清淨院亭 防備盜賊 我多次派成吏去查看 四年九月的一天 微臣我進王宮視察其生活狀況 看見前昌邑王年約二十六七歲 人長得面容輕黑色 小眼睛 鼻頭尖而低 須眉細少 身材高大 換尾臂偏癱之症 行走不便 上身穿短衣 下身穿大褲子 頭戴毀文官 身配玉環 頭上插著筆 手中拿著木讀 前來拜見 晨夏我與他坐在中廳談話 查看他的妻子奴婢 我想觸動她一下 以便從中觀察她的心情 就用人所厭惡的鳥來刺激她 我說 昌邑蕭鳥多 前昌邑王應聲說 對 從前我西入長安 一隻也沒見過 回來的時候 往東走到濟陽 才又聽到蕭的叫聲 我查看到他的子女池佩 他跪下說 池佩的母親是嚴長孫的女兒 我原來就知道 直經吳嚴嚴年字長孫 有一個女兒名叫羅復 是前昌邑王的前妻 我觀察前昌邑王的衣冠服飾 言談 話語 跪坐起行 顯得癡呆發傻 他有妻妾十六人 共二十二個子女 其中十一個兒子 十一個女兒 現在 晨夏我貌似最奏上前 昌邑王的名冊 以及有關奴婢與財產狀況的帳簿 我前次書奏提到 昌邑王的歌舞伎 女張修等十人 沒有生子女 又不是王的妻妾 是梁家子女 沒有入官籍 哀王已去世 應當把他們放歸本家 太父報等人擅自留下 讓他們做了哀王園中的工人 這是不合乎法規的 奏請放他們回家 劉河知道這件事之後則說 讓這些工人看守園子 得病的不給治病 相互鬥毆殺傷 不法辦制裁 就是讓他們快點死 太守為什麼要放他們回家呢 他真是天性喜好亂亡 始終像這樣沒有仁義之心 後來 丞相御使把我的尚書呈給陛下 准奏可行 才把這些人全部放歸遣散 漢宣帝從此知道劉河不足為慮 轉年春天 就頒下詔書說 聽說像有罪 順還是封了他 骨肉之親 分而不斷 金封前 昌邑王劉河為海昏侯 十億四千戶 使中衛衛金安上尚書說 劉河是上天氣質之人 陛下極為仁慈 又封他為獵侯 劉河既是愚鈍兇頑廢氣之人 就不應參加祭祀宗廟 朝見天子的禮儀 准奏可行 於是劉河被送到封帝豫章 過了幾年 揚州刺史 科譚奏劉河與前太守的族使 孫萬事結交往來 孫萬事問劉河 先前被廢除時 為什麼不堅決守住不出宮 並斬掉大將軍 卻反而聽任人家把玉璽奪了去呢 劉河說 你說的對 我是錯了 孫萬事又認為劉河將被封為豫章王 不會長期為獵侯 劉河說 是快這樣了 但不應該說出來 有關官員調查屬實 奏請逮捕劉河 皇帝下令說 削去十億三千戶 沒多久劉河去世 豫章太守料上奏說 順把相封在有鼻 向死之後 就沒再為他立後 認為暴力昏亂之人 不應該做封國之始祖 海昏侯劉河死後 上報官府的繼承人 是他的兒子劉沖國 劉沖國死了 又上報其弟劉鳳卿 劉鳳卿也死了 這是老天斷絕他的後嗣 陛下聖明仁慈 對劉河恩惠甚厚 就是順對於相也不過如此 應該遵照禮制結束劉河的絕封 以遵行天帝之意 請求下交有關官員商議 商議結果都認為 不應為其立嗣 封國廢除 元帝即位後 又封劉河的兒子 劉代宗為海昏侯 傳子又傳到孫 現在還是獵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