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飛傳】06 收復建康：韓世忠鏖戰黃天蕩，岳鵬舉收復建康府

上一回我們說到 金軍一路南下 殺奔著揚州 趙固聞訊 狼被淘汰至杭州後 經歷苗劉之變 迅猥又復偉 並聽從了呂一號的建議 半舟海上 來躲避敵軍 趙固任命杜充 留守建康來抵擋金軍 結果杜充反而投靠了金軍 嶽飛 遂決意脫離杜充 獨自徵戰 從此揭開了 他在江南抗金的序幕 轉眼間 又到了秋冬 恭祭馬飛之時 已經習慣了金人南侵的趙固 再度召見朱將 詢問因往何處避難 張郡新西東等 建議前往長沙躲避 隨後趕到的韓世忠 斷然否決 國家已經丟失河北山東 如果再放棄江淮 還能剩下什麼地方 趙固雖讚賞韓世忠之言 卻不敢直面金軍兵鋒 於是便任命韓世忠守鎮江 杜充守建康 劉光世守衛太平洲至江州 將守衛江淮的希望 寄託在三人身上 然而等到金軍再度南侵 宋軍幾乎是一潰千里 完顏拔力素等 自黃州渡江南返 劉光世整日與人飲酒高會 聽聞金軍渡江 也只認為是盜匪於黨 不獨為綠 如黃王故事 劉光世派遣秦軍統治王德 前往新國軍抵禦 這才得知 是金人而非盜匪 立刻發揮長腿將軍看下本領 棄城逃遁 而韓世忠經歷數洋之敗後 神奇地意識到 宋金兩軍戰鬥力的差距 因此聽聞金軍渡江後 唯恐真將成員為敵所用 便放火將其焚毀 隨後 將全部物資裝入海船 南下退保江陰 為日後的一場大戰 積蓄力量 至於杜充的表現 則更為不堪 在兀朱遣使招降之後 不顧宰相之位 向金軍屈膝投降 到此為止 南宋設立的長江下游防線 全面潰敗 兀朱渡江之後 禮兵急需建康 沿街的軍軍遍佈四野 聲勢浩大 新到任的建康政府陳邦光 不敢抵擋 只是寫下降書 將建康府拱手相讓 兀朱入城時 陳邦光等跪拜迎接 只有陽邦義不肯屈服 大聲喝罵 兀朱一怒之下 將其殺害 剖腹取心 而就在東陸金軍 連戰連結之時 西陸金軍 卻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挫敗 樓實自向西用兵以來 攻城掠地 無往不克 只有在圍攻晉寧軍時 遭遇小破 金軍圍攻晉寧三月不能下 由於晉寧靠近黃河 因此並不打井 習慣從河中取水飲用 金軍 並草木逐石堵塞滯留 城中守軍口渴不能戰 如豬臨時故事 徐惠顏自知難以持久 便下令 將全部軍械焚毀 以免資敵 隨後寫下遺書 送給兄長徐昌也 表示必死之決心 勉勵兄長 盡心國事 金門關石英 暗中通敵 半夜打開城門 迎接今日 徐惠顏 與太原路兵馬作劍似囊 率左部叔子奮戰 退守內城 徐惠顏 為避免息子兒女受辱 便將其置於市中 悉心自焚 隨後拔刀自盡 卻被左右舊相 又被一擁而上的金軍俘虜 樓氏 雖與徐惠顏有殺子之仇 卻也敬佩徐惠顏的忠勇 因此許諾徐惠顏 以陝西之地 徐惠顏破口大罵 樓氏便舉起長戟 威嚇他 徐惠顏挺起胸膛 以迎長戟 毫不畏懼 眼見他恩威並用 盡皆無用 樓氏只得將其殺害 死亡也不屈而死 涅罕 得知樓氏殺害徐惠顏後 惱怒他殺害義士 以泄私憤 恍然忘卻了他在大明府 殺害郭勇之事 正可謂金國 馳名雙標 攻克晉寧軍後 樓氏將目光 轉移到了陝州 黎焱先在陝州 苦心經營的同時 大舉派兵出擊 所到之處 義軍紛紛響應 成為了金軍 擊攻陝西背後的 巨大隱患 這使得樓氏 如芒在背 樓氏遂傾盡全力 從蒲歇爾州 大舉進入陝州 而橫亙東西的中條山 則成為了金軍的 必經之路 黎焱先 對這一天的到來 早已準備 提前在中條山 設置柵欄 在山谷中埋下伏兵 等到金軍經過 便鼓譟而前 大舉出擊 俘獲金軍將官十八人 在餘鄉石中谷 斬數兩千幾 完顏樓氏 僅已生滅 黎焱先 遇了樓氏懷恨在心 必然再舉大兵來攻 並向宣復使張俊 請求三千騎兵 準備等到金人 進攻陝州時 便棄城渡河 向北進攻 晉、將等州 直到金人復興 惟謂救趙 迫其回援 然後率兵返回 這纔是真正的 彼入我出 彼出我入 此正兵家之奇也 此時的張俊 已經抵達新原府 也就是漢中 接到黎焱先的書信後 張俊卻十分為難 他初來乍到 因此諸將各擁兵自重 不肯服從號令 張俊 則在一邊整肅軍隊 一邊給黎焱先回信 勸他空城青野 放棄陝州 居險自保 待息而動 陝州城 是黎焱先多年心血所在 不肯欣然放棄 遂下定決心 死守城池 樓氏戰敗後信有不甘 遂以銀鑄殼 舍可求等河兵數萬 號稱十萬之重 捲土重來 黎焱先一面率軍監守 一面遣使將張俊告急 樓氏將軍隊分為十部 每天派一部攻城 日日輪換 每隔十天 則聚集全軍攻打 準備用三十天攻克陝州 將士們每日與敵激戰 衣不解甲 糧食耗盡 黎焱先便主動給部下喫 則只喝一點豆汁 最後 卻連肚子都喫盡 張俊派人 從小路送遣犒賞將士 用以取端率兵支援 然而取端 平日裡便嫉妒黎焱先的戰功才能 再加上黎焱先 主動說明與王述 而取端又與王述有戲 因此不肯出兵相救 部下謝聲 對張俊進言 部下爭論數日 張俊終於決定發兵援救 然而剛剛進抵長安 便被軍軍阻攔 不得前進 軍軍久攻不下 樓氏便以高官厚祿勸降黎焱先 黎焱先大喊道 我寧可做大宋的鬼 也不需要你的富貴 說罷 黎焱先命人發射強弩 將喊話的金人擊斃 金軍日日攻城 守軍死傷慘重 周城最終陷落 黎焱先 便率領全城軍民展開巷戰 哪怕是婦女都登上屋頂 用瓦片投擲金人 黎焱先左臂被砍傷 身上中箭如刺蝟 他不想被金人抓獲受辱 便換上舊衣渡河逃走 金人惱怒久攻不下 便拆毀城池 殺戮百姓 逃出生天的黎焱先 得知金人屠城大為悲憤 認為是自己的堅決抵抗 使得百姓慘遭屠戮 便投黃河而死 時年36歲 除了一弟一子 其餘家人全部遇害 他的部下趙叔平 邵雲 宋嚴等 無一人肯屈服 全部盡忠殉國 黎焱先接手陝州數年 不但牽制了婁氏西路軍的攻勢 為張郡經營穿陝 爭取了足夠的時間 也極大地提振了南宋居民的士氣 趙固與巡臣商議往何處避難時 時任參差正是周旺 就曾對趙固進言 臣觀齋星 黎焱先等被率領饋族羣島 尚能與禁軍對壘 居守閃落之地 臣等未列在之 如果不能死戰收徒 他日有何面目去見 黎焱先 一昧地避戰逃跑 臣實在是感到羞恥 而誤逐兵不血刃地佔領了建康府後 只留下偏師數千人駐守建康 隨後親率大軍 經廣澤軍 途中安吉縣直逼連安府 途中有一段必經之路 叫做獨松嶺 地勢十分險峻 然而宋軍 卻並未在此佈置一兵一卒 以至於禁軍通過後 不免感嘆道 南朝可謂無人 倘若他們派幾百老弱殘民把守此地 我等豈能輕易通過 然而 等到近日攻佔連安府後 趙固早已登出福海 前往昌國縣避難 也就是今天的舟山島 趙固離走前 留下張俊在明州抵禦金人 並刺下玉渣向他許諾 只要能夠抵擋住敵軍 便封張俊以王爵 攻佔連安府後 誤逐親自坐鎮城中 派遣阿里 普魯魂 率四千精兵前去捉拿趙固 金軍趕到明州 與宋軍在高橋展開激戰 接連斬殺兩名統治 張俊與楊一忠 田石忠等收此奮戰 守成劉洪道 率領諸兵從旁掩射 當地百姓也用計助戰 將草旗扔在大路上 集軍馬蹄打滑跌倒在地 宋軍趁勢掩殺 集軍大敗 死傷上千人 只得撤退 不甘落敗的金軍 很快選土重來 趁著西風 再度進攻明州 張俊與劉洪道坐於城樓之上 派兵掩殺 剛剛獲勝的宋軍士氣正盛 再度殺敗金軍 金兵或是墮入田間 或是墮入水中 宋軍兩戰皆勝 這就是所謂 中信以來十三楚戰功之一的 明州之戰 雖然兩戰獲勝 但是宋軍也折損不少 張軍擔心誤逐增兵來戰 因此率部奔赴臺州 追趕朝貢而去 明州百姓接撞無不散去 有人半路牽著劉洪道的馬頭 希望他留下來抵禦金軍 劉洪道嘴上說得好聽 半夜卻微服頓走 為防金軍追趕 即將所過之處的橋樑全部毀去 百姓不得渡河 數千人擠在河邊哀嚎震天 最終被趕到的金軍大肆殺戮 如揚州故事 與此同時 治水師於通會鎮的韓世忠 對朝貢上奏 行命前往江邊 劫機近人歸屍 朝貢四下欲詐贊同 而阿裏 普盧魂折兵損將 指責向誤逐請求援兵 誤逐雖奮前兩軍夾擊明州 將其攻克 隨後 三名阿裏 普盧魂乘船捉拿朝貢 兩人殺奔著昌國縣 卻全然沒有趙賈的蹤影 只抓獲了明州首臣趙伯鄂 趙伯鄂交代道 趙賈聽聞明州淪陷 便奔往溫州 並準備從溫州奔向福州 兩人只得乘船繼續追趕 在海上追趕了三百多里路 也未能抓獲昌國船臣趙賈 只得返回明州 並對誤逐聲稱 搜山險海已斃 誤逐最下令 將明州城焚毀 隨後收兵北返 因為沿途劫掠的財物過多 走陸路必將耗費十日 誤逐最決定 走運河以運輸財物 其連夜攻破秀州 平江府 長州 抵達鎮江府 準備從鎮江渡江北返 沒能活捉趙國的誤逐為了洩憤 一路上殺人放火 所經地區的百姓 食不存衣 因此遭到了沿途百姓 和官軍的激烈抵抗 而其中表現最英勇的 莫過於主動請戰的韓世忠部 韓世忠 提前率領所部八千人 戰船百餘艘 急驅鎮江 等軍軍抵達時 金山 礁山等有利地形 已被宋軍佔據 韓世忠 面對嚴密封鎖沿江渡口 並用破船堵塞運河入江口 截斷金人退路 韓世忠 預料金人 必會前往銀山龍王廟 以觀察宋軍陣勢 因此命部將蘇德 率一百兵伏於廟中 再派兵一百伏於山下 等到軍軍入廟後 擊鼓為號 以聲勤敵將 果然不出韓世忠所料 金人舞技闖入廟中 廟內伏兵 不等山下伏兵切斷退路 便擊鼓出擊 結果緊抓住其中兩人 放跑了三人 其中一人 正是物主本人 可惜 功虧一簣 僥倖逃脫的物主 先是與韓世忠約定時日 在金山腳下展開激戰 兩軍激戰十個回合 不分勝負 韓世忠妻子梁氏 妻子雷鼓助戰 宋軍士氣大振 將金軍戰船撞翻 淹死二百餘人 物主無可奈何 只得表示 願意歸還所掠財物 並送給韓世忠郡馬 請求韓世忠讓路 韓世忠不為所動 物主只得率船隊 沿著長江南岸西上 另尋渡江之所 宋軍船隊 則沿著北岸 咬住金軍不放 並派遣三十餘艘輕舟 逼迫金軍 金軍慌不擇路之下 倉促駛入死水港 黃天蕩 韓世忠大喜 立刻下令封鎖入口 並讓工匠趕至大輛鐵索鐵鉤 等到金軍戰船衝出 便將海船分為兩路 繞到金軍背後 用鐵索大鉤捉拿敵船 金軍的小船出窩翻就翻 無計可施的物主 只得再次遣使 請求韓世忠放他們一條生路 韓世忠則義正嚴詞地表示 必須送還灰心二帝 歸還親人侵略的疆土 纔可以滿足物主的要求 遠在圍住的踏欖文旭 提前託雲領兵援救物主 託雲圍攻揚州 守成張戲堅守 金軍不能下 託雲只得轉向珍州 卻仍遭到宋軍水師阻遏 無法接應物主突圍 4月12日 忽然有人向物主獻策 利用老灌河故道 金軍一夜之間 開走三十餘裏 衝出黃天蕩 駛入長江 韓世忠大勢已驚 騎帥船隊尾隨追擊 再度挫敗金軍 金軍仍舊不得渡江北返 物主只得以重金 求破海船之策 有福州人王某 叫金軍在舟中填土 商鋪平板 防止顛簸 舟船兩側 多至船槳便於機動 等到江上無風 海船行動不便再行出戰 用火箭射擊送軍戰船 則不攻自破 物主便採納方式建議 殺白馬 挖出富人之心 並割破自己的額頭來祭天 第二日恰巧無風 金軍船隊大舉出擊 在江面上往來如飛 送軍的海船 則舉步維艱 韓世忠 本來準備水陸兩棲作戰 每艘船上 都有戰士 馬匹 家屬和資種 遭到金軍的火箭射擊後 人海馬絲 亂成一片 著火的巨箭 折得避艦而退 獵人與獵物的身份瞬間轉變 金人青州尾隨追擊 送軍大敗 孫世勳 嚴永吉 皆慄戰殉國 韓世忠與蠶部 逃至刮布後棄州登岸 回到鎮江 收攏蠶兵 黃天蕩之戰 韓世忠雖敗猶榮 韓世忠 以己之長 攻敵之短 以區區八千人 圍困數萬金軍一個多月 挫敗了金人渡江以來的囂張氣焰 使得金人 從此意識到南川北馬的區別 不敢再輕言渡江 所謂 治國友人 天下送之 烏卒雖然得以渡江北返 卻不想放棄劍康府 而把它作為 再攻江南的戰略據點 金兵便在中山 羽花臺購住大寨 開走了兩道護城河 便在山中挖洞 用來避暑 已經渡江的金軍 亦有不少重新返回劍康 而航海歸來的趙購 則暫且駐避越州 駐守劍康府的金軍 自然變成了趙購的心腹大患 趙購 隨著命張俊為 兩浙西路 江南東路 執政使 負責收復劍康 除了韓世忠 劉光世外 其餘諸將並受張俊接渡 袁非自然也不例外 並改任禦營司統治 而就在韓世忠戰敗當日 袁非首戰告捷 在清水亭 斬獲金人175機 活捉45人 隨後駐紮於牛頭山 不斷地伏擊金人巡邏部隊 多日以來損兵折將 烏卒雖不願放棄劍康 卻也不禁生出雞肋之感 隨轉移至晉安鎮 袁非聞訊 立刻率領300騎兵 與兩千部族衝下牛頭山 佔據羽花臺 與金人修建的新城 第二日 烏卒撤退至珍州宣化鎮 而金軍尚未進入渡江 袁非便一路追擊到晉安鎮 劍康府同伴錢須 也率領湘兵同旁野殺 前後夾擊 大獲全勝 俘虜金兵300餘人 袁非雖與錢須 一同進入劍康 然而 由於烏卒臨走前 下令焚毀城池 因此兩人 直見到了一片斷臂殘垣 劍康戰役前後歷時半月 袁非與金人大小數十戰 攻擊斬獲女真三千騎 圓滿地完成了任務後 袁非便率軍撤離劍康 準備回到張主鎮去 此前袁非 多次派人潛入湯宜 好不容易 才將老孃與兩個兒子接到軍營 並且 又另娶了一位妻子李娃 袁非迫不及待地班師返回 想要與家人團聚 然而抵達麗陽縣時 劉京的部將王萬忽然找上門來 說劉京 準備殺害袁非的老母妻兒 遵命袁非留在宜興的部隊 袁非萬萬沒想到 攜著一同並肩作戰的戰友 竟然如此狠毒 袁非急命部將姚正連夜返回 見機行事 姚正趕回宜興後 並以岳母的名義 請劉京入內商議 等到劉京靠入房門 室內的伏兵先下手為強 將劉京殺死 袁非隨後趕到 向眾將士宣告事情的原委 軍心隨之安定 就這樣 劉京妄圖兼併袁非的部眾不成 自己的部隊反倒被袁非合併了 突擊不成 又捨了一隻雞 解決了劉京事件後 袁非親自押解戰俘 送往行在越州 並向趙顧提議 增兵守懷 相比於三年之前 尚書嚴是被貶官 這一次 袁非的進言 得到了趙顧的充分肯定 並賜給他鎧甲 金帶 戰馬等 以示嘉獎 送停隨後 命令袁非配合張巨 徵討賊將契芳 契芳 因為杜充麾下統治 曾與陳翠 袁非等 同戰於馬家杜 戰敗後便淪為盜匪 袁非返回一興後 統兵三千人 行軍著廣德軍苦嶺 一路窮追猛打 逼得契芳逃往湖州安吉縣 迎面正撞上張郡的大軍 走投無路的契芳 只得向張郡啟鄉 交出了六千士族 與六百匹馬 袁非進入張郡營中 立聲斥責契芳劫掠周郡 殺害護城的罪過 並取出他射中自己馬鞍的弩箭 命令他寸寸折斷 契芳汗流浹背 不敢不從 張郡與嶽飛見狀 則哈哈大笑 這才作罷 摔軍返回張主鎮後 立下赫赫戰功的嶽飛明白 朝廷很快 就要提拔自己到別處任職 鎮上有一大戶人家 主人叫做張大年 張大年 在太湖邊上 修建了一座桃西園 嶽飛平素 很喜歡到這裡欣賞景色 此番離別之際 不免故地重遊 經過多日以來的經營與斬獲 嶽飛揮下兵力 已擴張到萬餘人 戰馬近千匹 手握如此強兵 揮復大有可為 心中思緒起伏的嶽飛 忍不住誠信提筆 在張衍的屏風上 慷慨陳詞 進中原板葬 金賊長驅 如入無人之境 將帥無能 不及長城之壯 於發奮和碩 起自向臺 縱發從軍 大小 離二百餘戰 雖未及遠涉一荒 討蕩巢穴 亦且快國酬之萬一 今又提一壘孤軍 振起一心 健康之誠 一舉而復 賊擁入疆 倉皇銷盾 作恨不能 匹馬不回耳 今且修兵養足 蓄銳待敵 如獲朝廷見念 賜予契甲 使之完備 頒下功賞 使人蒙恩 既當深入廬亭 赴賊主 諜續馬前 盡圖以種 迎二聖 復還京師 取固帝 再上板級 他時過此 樂恭金時 豈不快哉 此心一發 天地之知 知我者 知之 謹言四年 六月望日 何說 月飛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