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闊成評書《三國演義》（上） 021

劉備丟了徐州,帶領著關羽、張飛來到許都投曹操,先派孫乾和彌竺跟這位曹丞相說一聲,也就是打個招呼吧。曹操這麼一聽,很高興,哎呀,劉備、劉玄德來投? 哈哈,好極了,劉備不是外人,那是我的兄弟,他立刻親自出營,劉玄德來到曹操的府中,曹操是赦宴款待,這頓酒喝得很高興,酒喜言前,劉備就把呂布怎麼佔領徐州的事情說了說,曹操還給劉備解說了幾句,先帝不必掛懷。 哭,稱兄道弟,曹操這膽子夠大的,怎麼說他膽大呢,上一次呂布不是管劉備叫了一回兄弟,張飛差點跟他拼了命,這回曹操又跟他弄開兄弟了,幸虧這位張三爺沒在跟前,曹操告訴劉備,你不必擔心,呂布懷有虎狼之心,這個人素無信義。 有時候我會協助你一臂之力,咱們共滅呂布呂奉獻。 劉備聽得挺高興,歡艷而散,曹操把劉備送走之後,正在屋裡喝茶,忽然間從外邊進了一個人,誰啊?他的謀士徐玉。曹操一看徐先生,你有事嗎? 主公啊,今天我看您待劉備不薄呀? 應該厚待他。 哎呀,劉備乃當今一位了不得的英雄,咱們抓還抓不到他,殺還殺不了他,今天他自己來投,這可是個好機會。 主公,您已早圖之,就是說此人劉不得,您得把他殺了。 曹操聽到這兒一愣,他手捻著鬍鬚,看著徐玉半嗓無言,徐玉心想,我說的這話,主公聽進去了沒有?怎麼看著我不說話呀? 徐玉明白了,我家主公是個深謀遠慮的人,可能這個事情他已經想過了,我多餘提醒他,不能吧,也許是我提醒他之後,他正在思考我說的那些話。 也為可知,我不要在這兒打擾,徐玉想到這兒,悄悄地退出去,曹操從打這個座位上站起來,他就在屋裡頭來回走柳,背著手,他走了這麼幾趟,他在想徐玉這話。 這時候又有腳步聲,跟著從外邊進來一個人,誰呢?是郭家郭鳳霄,郭家進來一看,曹丞相正在想什麼心事。 他不想打擾了,轉身要走,呃,鳳霄,請留步,哦,還沒看見人,曹操就知道誰來了,他對他手下的謀士那是瞭如指掌,非常熟悉,像繁首觀聞一樣,誰什麼脾氣,誰什麼秉性,誰愛喫鹹,誰愛喫淡,走路的聲音,他一聽就能聽出來。 郭家趕忙站住,鳳霄啊,你來得正好,我有事要問你。曹操就把剛才徐玉跟他說的那幾句話跟郭家說,你看這事該怎麼辦? 郭鳳霄聽著這喊,打了個愣神,主公,這可使不得,主公您若想平定天下,為百姓除害,必須是廣覽天下的英雄尊傑,以及能人志士,主公你一向是求賢若渴,禮賢下士。 既是這樣,還怕招攬不到人才呢,劉備是個天下出了名的英雄好漢,現在他走投無路了,來投我們,您要是把他殺了,那就落一個不能容人的壞名聲。 天下有能力的智謀之士,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他們誰還願意到您這兒來?如果這些賢士都不來投,主公啊,你依靠誰來平定天下?這件事關係重大,望主公您是三思而行。 郭家這番話是向著劉備嗎?他一點兒都沒向著劉備,他這完全是為了曹操,為曹操成其霸業,他那意思是,你先把劉備收下,等您霸業將成,再殺他不遲。 多厲害,他這幾句話打動了曹操的心腸,哈哈,奉孝所言極是,這幾句話是正合老夫之意。曹操就不聽尋譽的了,聽了郭家的解勸,他是重重的款待劉玄德,把玄德家小也做了安排,而且每個人都有些賞賜。 隨後他奏鳴天子,封劉備為豫州牧,給了劉備三千人馬,糧食萬壺,一壺五斗。給了這麼多的糧草,這麼多的軍兵幹什麼呢?他讓劉備你先行一步,兵進小沛,再取徐州,隨後我助你一臂之力,你前腳一走,我是隨後發兵。 你我攜起手來取徐州共滅呂布,玄德非常感激,他三聲炮響點齊人馬,劉備帶著兵走了。 玄德剛走,草草馬上,點人馬收拾子眾,也要起兵,恰恰就在這時,流星探馬來報,張記由關中統帥人馬,想兵進許都來結架,可是不幸走的半路上,中了暗箭,張記死了。 他侄兒張秀,把他的軍權接過來,用賈許為謀士,要繼承叔治,也要進許都來,這還了得?如今張秀已經兵屯萬城,是虎視眈眈呢。草草還能走嗎?他要去徐州,這許都空虛可怎麼辦?他立即找來謀士,咱們一商議。 尋玉給出了個主意,說這麼辦吧,您寫一封書信給呂布,安撫安撫他,讓他跟劉備和好,先把他穩住,咱們先去取晚城滅張秀,回過頭來,再打呂布不遲。 草草一聽,妙計,他當即派王澤拿著一封密書,帶著禮品到徐州,安撫呂奉先,然後自己點齊精兵十五萬,派夏侯敦為先鋒,領著三萬青州兵,是兵殺晚城。草夢得,大的人馬浩浩蕩蕩,兵屯獄水,流星探馬飛奔進了晚城。 張秀一聽,大喫力驚,他就要列隊迎敵,他手下的謀士賈許一看,哎呀,將軍且慢,草夢得來勢洶洶,不可立敵。 嗯?張秀一愣,他以為賈許是害怕了,自己一端想,賈許的面目上並沒帶出來什麼絲毫的畏懼之色。那為何攔阻呢? 先生,以您之見,難道說我們坐以待斃不成嗎?我們不出去打,等著曹操把晚城包圍了?啊不,將軍,以我之見,咱們可以投降曹操。 啊?張秀聽這火了,耍一下,見沒到處虎目遠徵。賈許知道他不高興,將軍息怒,聽我一言,他吩咐左右退下。他悄悄地跟張秀說了這麼幾句,張秀笑。 哦,多謝先生教訓,這個主意可太高了。賈許給他出個什麼主意?你以為我讓你真心投降?你先假意想他呀,取得曹操信任之後,他把兵也給補充了,糧草也給發了,他前腳走,咱們兜著他後邊打,這不一樣嗎?何必這麼硬碰硬呢?那就勇凡先生您去一趟吧。 我當然願望,賈許辭別張秀,就奔曹營來。 來到曹營,一見這位曹丞相,曹操是趾高氣揚。 幹嘛?張秀跟我一仗未見,先派來這麼一個文末書生見我,這是何意?當他一見賈許的時候,嗯?曹操心裡一愣,看賈許氣度不凡呢,而且是談吐文雅,坐在那幾句話就把曹操給說住了,他說是張秀將軍派他來,是來請降的。 那曹操當然願意了,這得省去多少麻煩呢,既不損兵也不折將,收這麼一位大將張秀,我聽說此人武藝很高啊。 曹操當即就答應了,並且他想把賈許留在自己的身邊,做他的謀士。 賈許微笑,給他拾了一禮,我多謝丞相的厚意,我不能在你這兒,因為過去我隨過禮節,做過很多錯事,得罪了天下的百姓,於心很不安,我本想退隱,多蒙張秀將軍的器重,他待我不錯,我不能棄他去投別人,請丞相原諒。 哦,那我就不多留了,以後想跟先生多多請教。 賈許客氣了幾句,離開曹營,回來跟張秀怎麼一說,張秀當即報之令提令見,就來到曹營請降,立刻把人馬也都帶過來了,把曹操給接進了宛城,曹操告訴夏胡敦等,把這營寨紮到宛城外一連十多里,好氣魄好威風啊。 張秀待曹操不錯,是每日赦宴款待,曹操待這位張將軍也不薄,是以酒禮相還。 曹操心裡一地犯和氣,他和氣什麼呀,這張秀想我是真的是假的,你說他假的吧,他可把兵馬都帶過來了。 你說他是真的呀,我看他怎麼有點見鬼神而遠之啊,他跟我總客氣,客氣得曹操有點發毛。 曹操本來疑心就大,有一天下午,曹操帶著他的兒子曹昂和侄兒曹安民在街上散步,他一看這個宛城這地方還真不小,可就是很冷清,那個買賣鋪戶大多都關著門上著板,街上行人也很稀少。 這是怎麼回事,曹安民還納悶呢,大概是讓兵荒馬亂給鬧的,這一打仗,把老百姓都嚇壞了,可也沒打呀,曹丞相的人馬一來,張將軍就降了,應該說這得是萬民慶賀的事。 怎麼這麼蕭條呢,有幾個正在街上走著,忽然從對面來了一輛便車,這車門口上掛著這麼一個半截紗簾,在這車裡邊坐著一個年輕美貌的女子,接著這紗簾,這太陽正好是西照,正得橋,看得很清楚。 曹丞就看了兩眼,這車就過去了,車走過去好遠一段路了,曹丞回過頭來,還往那車的方向那看,恰恰就在這時候,車裡邊坐著的這個女子也挑開車簾,探出身子來,正看曹丞。 曹丞微然一笑,四目相對,眉目有情,在曹丞身後跟著這幾個武士以及他兒子曹安,誰都沒看出來,只有曹安民留了個心眼,等他們回到了府裡之後,曹安民就問曹丞, 叔叔,今天您走的路上看沒看見那輛車上坐著的那個女子?曹丞的心一動,嗯?看見了?安民,你問這個幹什麼?叔叔,您知道那是誰家的女子?誰家的?我沒打聽過,她是張秀將軍的神母,張稷的夫人。 哦,曹丞也沒太介意,只是點了點頭,曹安民上前一步看屋裡頭沒有人,叔叔,您是不是挺喜歡這個女子?嗯?嗯?嗯?你這是何意?那沒關係,您喜歡我就把她接來,陪您喝喝酒,她是一個寡居,這有什麼要緊的? 這個曹丞一聽可也是,他也沒太理會,曹安民派人就把這位鄒氏給請來了,這鄒氏一見曹丞相,是一見鍾情,趕緊走的路上,她就看見曹孟德了,不單是走路上,曹丞發兵來的時候,她就知道了,而且是久仰這位曹丞的大名。 二位一見面,都挺熱情,擺上酒菜,就喝上,越喝越高興,天也晚了,曹丞就把這位鄒氏給留在府裡了。 過了幾天,這鄒氏有點擔心,擔什麼心,這離張秀太近了,這要讓我侄子知道了,這多不好,她跟曹丞一說,曹丞相一聽,夫人不必擔憂,這點小事算得了什麼,明日我接夫人到營中去住,也就是,那地方逍遙自在,誰也管不著。 第二天一早,曹丞就把鄒氏接到大營來,她每天與鄒氏在大帳上循環作樂,她讓她的大將軍典威,守住了大帳的原門,沒有我的將令,誰也不許進帳,執理包不住火呀。 你瞧那別的事兒,很少有人知道,是關乎這方面的事兒,傳得快著的。這人也怪,一沾這方面的事兒,他很敏感。有人就告訴張秀,張秀怎麼一聽,怎麼著,這可真是欺人太甚啊。 張秀這些日子就憋著這口氣,她聽了賈許先生的話,我假意應酬應酬曹操就得了,她以為曹操住個三天五日就走了,敢情她住在這兒不走了,整天自己還得接她送她,白酒款待,張秀早就膩了,不但那個,她總覺得背後有人講究她。 你看咱們張秀將軍,那麼大的本事,一見人曹丞相,一槍一刀都沒動,立刻降了人家了,哎呀,真是人雄雄一個,是將雄雄一窩,哎,她好像聽見人家這麼講究,其實還真沒人講究她。 張秀就嚼著,在人前吶,矮了那麼一塊,現在她又一聽這個事兒,這不是火上澆油嗎,這個事兒,噔的一下子,她就蹦起來,立刻把賈許先生請來,把這事情這麼一說,這曹操太不像話了,我這麼恭維他,他霸佔了我的神母,我不殺他還等待何時啊。 賈許擺了擺手,看看左右無人將軍,這事兒好辦,您不用生這麼大的氣,如此這般,您這麼辦,我看大事可救,曹操可擒。 嗯,先生言之有理,第二天,張秀親自來見曹操,曹操剛把酒菜擺上,一聽說誰,張秀來見。 他趕忙沖周氏擺了擺手,那意思你迴避迴避,周氏聯盟見了緊張。 他把酒席也撤下,把張秀接進來,問張秀找他什麼事情。 張秀就說,我帶了些人馬投降您吶,可是這些人馬這麼混雜著,做個不行,怎麼辦呢? 我得把他們歸隆歸隆,因為這些人不斷地逃跑,我怕丞相您有什麼想法。 嗨,曹操一聽,這我有什麼想法,你整頓軍馬,這是好事啊。 行,把你的人馬都調到一起去吧。 多謝丞相。 張秀強忍著胸中的怒氣,臉上那笑也是皮笑肉不笑。 曹操每次觀察人,還都觀察得挺準確,這回他沒看出來。 其實曹操是沒心思看,他光惦記那位周氏了。 張秀把人馬都集中到一起了,兵分了四路,都準備好了,要動手還不行。 怎麼回事,都知道,曹操在打仗前,把著圓門那員大將典威非常厲害, 兩膀神力過人,此人有萬將不敵之勇,手使一對短霸青銅戟,重八十斤沉。 那兩軍真牽起上將手記,真就像拿個玩物似的,誰能敵得了這個人呢? 假許想了想,嗯,將軍您不要慌。 我知道最近典威和咱們的大將下有一員偏將交了朋友,誰呀? 胡車,我可以跟他說說。 張秀一聽,你跟他說些什麼呀? 我讓胡車到典威那兒去一趟,他最厲害的不是那對戟嗎? 把他那對戟給他拿出來,也就是說偷出來,典威還有什麼降人之處? 此計甚好,先生快快去辦。 假許就告訴胡車,胡車就找典威去了,典威還挺喜歡胡車這人, 他說他直爽,而且胡車說是一個怪人,怎麼是怪人呢? 說他那兩條腿是日行八百,一天能跑七八百里地,而且兩臂有幾百斤的履歷。 典威高興這樣的人物,一見面兩個人就很投脾氣,經常在一塊兒喝酒。 今兒胡車來找他倆又喝上了,胡車今天喝得特別暢快呀, 而且直喝得是酩酊大醉,哇哇直吐。 典威高興了,朋友既然喝得這樣,我哪能不喝醉,那我要不喝醉了也對不起朋友。 您倒少喝呀,咕嘟咕嘟,他也大醉了,醉得人事不行,兩個人好,一邊一個, 躺在這兒嘻嘻嚕嚕,像打雷似的,全睡了。 這時候曹操在中軍帳,也正在和鄒氏那兒喝酒呢。 忽然間他聽營中一陣大亂,曹操就問了一聲, 哦,外面何事,徐文華。 啟稟丞相,是張秀領兵巡營。 哦,好,曹操沒介意,心說張秀還行啊, 我跟他嬸子在大帳這兒喝酒,他還忠心保國地為我巡營呢,讓他巡吧。 又過了一會兒,又亂起來了,不但亂起來,而且還著了火了。 有人來稟告丞相,說營中火起,慌些什麼? 營著把火算什麼事兒,趕快撲滅不就得了嗎? 撲不滅了,這火是越著越大呀,不但那個,就聽咚咚咚,戰如雷。 哎,這怎麼回事兒啊?緊跟著一聲喊殺呀,是驚天動地。 曹操一看不好,鄒氏也嚇得面無人色,猛得告訴夫人莫慌, 打仗前有典威將軍把守,是萬無一失。 確實是這麼回事兒,可這位典威將軍醉了, 那軍校趕囊跑進來稟報他,張秀反了,帶人馬已經殺到了圓門,將軍快醒,將軍快醒。 他翻了個身兒,又睡了,哎呀,把他拉起來不行,拉不動他呀,他體大身沉。 可是典威雖然醉成這樣,他心裡不是一點兒都不明白。 忽然間這時候他聽見了圓門外邊有動靜,他也很警覺。 可是酒這個東西太厲害了,酒不醉人人自醉嘛,是頭沉腿飄啊。 光明白不行,喝醉了的十個有八個心裡頭清楚,但是腿打飆了。 不對,典威一哭了聲,又打牀繩子縮起來。 他瞪起雙親來側耳這麼一聽,圓門又喊沙聲,啊噠一叫,就把稟報的軍校給踹門外邊去了。 他伸手就摸雙脊,脊不見了,啊啊啊,他轉過臉來再看那胡車也蹤影皆無了,哎呀。 典威明白了,我上當了,胡車醉酒是假的,我是真的呀。 他一個箭步遊打大仗裡闖出來了,來的外邊舉目這麼一看,圓門外燈籠火把亮著,又從掌中搏中似的一般,那喊沙聲不絕。 人馬已經快到圓門了,典威這麼一著急,噌噌,遊打兩個軍校的內下,拔出兩口單刀,他就殺上前去了。 瘋人就殺,女人就砍清,砍清,砍上一會兒的工夫,這兩把刀的刀刃全捲了,哎呦,典威急得使不上勁。 那雙脊一舉,那是什麼勁頭?他趁手啊,不是有那麼句話嗎?那手巧不入家是妙,他把這兩把短刀就扔了。 啊,怒吼一聲,伸手抓起兩個軍卒,他用活人打活人,給打死了好幾十,只有典威一個人赤手空拳把住圓門,那些人馬休想進得一步,讓他殺得是步步倒退。 這可怎麼辦?乾脆咱們用亂劍傳他吧,巴巴巴巴巴巴巴,把水裡的人彈得成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弛、亂劍齊發巴巴巴巴巴巴巴巴巴巴巴巴巴。 鼎威是身中樹劍 他一聲也不哼 可是時間一長就支持不住 大將鼎威喊叫一聲 口吐鮮血 躺在了雪坡之中 當時斃了 雖然這人死了 躺在那地方 說幕下終點足有五分鐘 沒有一個人敢且鼎威身邊過 你說厲害不厲害 死這麼長時間還那麼大的威風 幸虧鼎威堵住了原門 這纔給曹操騰出空隙 他乘上一匹鎮馬 叫絕影 也就是大玩馬 逃出了營中 帶着他的兒子侄子還有周氏 可憐啊 他侄子曹安民與周氏死於亂軍之中 曹操拜到了玉水 這玉水也叫白河 他出源於河南省松縣西南 往東南流淌 經過南趙南陽新野幾個縣 流入湖北省的襄陽地界 進入漢水 這河挺寬 當曹操拜到玉水河邊 就聽一聲弓弦響 曹操左臂中了一箭 他低頭再看 跨向大玩馬 哎呀 這馬感情已經中了十幾箭了 願不得這馬一邊跑一邊長鳴呢 曹操有點心疼啊 譁 他催動喚起 趟着河水往對岸跑 剛跑到對岸岸邊這兒 走着咔 又飛來一箭 正中這絕影馬的左目 噗 這馬一料覺得忐忑 就把這位曹丞相給摔在了平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