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闊成評書《三國演義》（上） 020

呂部尉給劉備和袁術兩家解和,他在圓門射戟,離這個大戟一百五十步遠,這一箭射出去,要說射的那方天戟的戟頭上還不算新鮮,得讓箭中戟頭旁邊的那個小枝上。 公賢想出,這支箭就飛出去,噹噹噹噹噹,正中戟的小枝。 當時大營裡是一片喝彩聲,嚇得濟林出了一身冷汗,劉備早就服了,現在還有什麼說的,是當即罷兵。 劉備是不斷的稱謝,呂部把劉備送走之後,又送濟林,濟林有點為難了。 ——呂將軍啊,我就這樣回去回島守春見我家主公袁術,他要是怪罪下來,便如何是好呢?我空口無憑啊。 ——不要緊,我給你寫封書信,你交與袁將軍,也就是多謝溫侯。 濟林拿著這封信,領人馬回去了,他見著袁術,把信忘上這麼一地,差點被袁術給氣暈了。 ——這呂部太可惡了,把我的東西全給收下了,不給我辦事,常言說的好啊,使了人家錢財,與人消災,這可倒好,他當何事老了。 ——不行,我要不殺呂部,這口氣出不來,立刻點齊全部人馬,我要親徵徐州,捉劉備監,逃離於奉天。 ——且慢,一切都讓濟林給攔住了,主公寧可去不。 ——這呂部可太厲害了,原來我也是光聽說,他的武藝高強,我不信,這回啊,在小沛城前他的大營之中,這一射擊,我算服了,他勇力過人。 ——還有些話濟林沒法說了,心說他低了我這脖領子,往帳裡邊這麼一掄呢,像拎小金似的。 ——哇,我說這幹嘛呀,丟人吶? ——主公,您好好想想吧,如果咱把人馬派去之後,據我看,我倒不是長人家的威風滅咱們的銳氣,咱們這兒所有的武將,都打不過人家呂部啊,如果劉備再和他合兵一處,那恐怕咱們永屈無還呢。 ——那麼以你之見,難道就這麼白白送出去二十萬戶軍糧? ——濟林一聽,嗨,主公啊,那糧草一粒也少不了,那麼多的糧食,呂部一天就把它都喫了。 ——您就先在徐州那存兩天唄。 ——末將,我有一計,我聽說鳳仙膝下有一愛女,主公您有一位公子,如果您派人到徐州求親,你們兩家結了勤盡之好,劉備不愁不滅。 ——嗯,袁術聽到這兒上下打了了打了濟林,心說我這袁將還行嘞,不單是上馬能徵貫戰,而且肚子裡還有點兒道道,他不但不生氣了,還賞了濟林,叫他下去休息。 然後袁術派人把韓印找來了,跟韓印一說,讓他去徐州求親,還有個條件呢,這個親事必須得說成,袁術心說這是一個計策,韓印心裡明白,當時他是欣然領命。 主公,您請放寬心吧,要說辦別的事情,我韓印捉嘴笨塞,還真不容易辦好,要說沒提親呢,那可是我的拿手,不但拿手,韓印還滿願意幹這差事,因為保成一門親事,多活十年呢,他信奉這個。 立刻辭別了袁術,帶領二十名小校,拿著彩禮,就奔徐州來。 這次來到徐州,跟那次送糧不一樣了,不一樣在什麼地方呢?那次比較拘謹,心裡也忐忑,這次鬆弛,因為那回是來使,這回是院下佬,來到管一,先拿出錢來,賞一賞這些當差的,然後求見呂布。 呂布一聽,韓印又來了。 上次送來二十萬戶糧食,這回又幹什麼來了?吩咐人客廳待差。 工份不大,韓印打外邊進來了,走路輕飄飄的,滿面紅光,一進門,是滿臉笑紋啊,上前先給呂布拾了個禮,恭喜將軍! 這兩句話把呂布給說得一愣,不知我奉先喜從何來?呂將軍,學生不才,是特地來徐州給令愛提親。 哦,先生請坐。 有坐,有坐。 韓先生,不知道給小女提的是哪一家? 哦,將軍吶,提起此人,大大有名,就是那四十三公袁述袁弓祿的公子。 呂布一聽來氣了,怎麼呢?把我的女兒給袁述做兒媳婦?豈有此理,把臉望下這麼一瞋,哎,先生謬誼,人言袁弓祿,不過是一句行屍走肉。 我呂布的愛女,怎麼能做他的兒媳呢? 不不不,將軍此言差矣,我家庶貢世襲公爵,門利遍佈於天下,現在鎮守壽村,兵精糧足,人人敬佩四海聞名啊。 久候,其子必成龍。 將軍,您騎馬純熟,亦蓋天下,您的胡女如匹配庶貢之貴子,可謂天作之合,門當戶對,遠離兩家皆下勤盡之好,霸業可成,望將軍三思。 韓印這一番話,呂布不言喻了,他想了一想,哦,請先生先回管議,待呂布與夫人商議後,再定。 學生遵命。 呂布送走韓印,回到內宅,和夫人嚴氏商議。 呂布是二妻一妾,大夫人嚴氏,二夫人是曹報那個女兒曹氏,妾就是貂蟬。 他們膝下只生了一個女兒,是嚴氏所生,一家人拿這個姑娘,愛如掌上明珠。 現在有人來給姑娘提親來了,這麼大的事情,哪能不和夫人商議商議。 呂布和嚴氏這麼一說,同時把自己的想法也說出來了,說我不願意把咱的女兒給袁樹做兒媳,袁樹這個人,我看不起她。 嚴氏聽完了想了想,哎呀,將軍,我聽說袁公路家是四室三宮,門庭很高,最近又聽說袁樹得到了傳國玉璽,他想面南背北,登基稱帝。 將軍,如果袁樹要是做了皇帝,以後傳位還不得傳給他的兒子呀,咱的女兒要是嫁過去,等袁樹兒子登基之後,那我們的女兒可就是娘娘了,即便袁樹稱不了帝,我看她也能成為一方的霸主。 袁樹很有錢啊,而且還有那麼多的人馬,那麼咱們要和他結了親,他還能統兵來打咱的徐州嗎? 這可真應了那句話,有三家窮親親不算富,有三家富親親不算窮啊,那麼合著不但結了親,還能把袁樹當個靠山。 顏氏一番話,說得呂布不入的點頭,他覺得夫人說得很對,這個親可以結得,我呂布的女兒給袁樹做兒媳,也算是門當戶對。 呂布高興,答應了,然後他從內宅出來,吩咐人趕快把韓先生請來,重戴韓印,賞了他黃金百兩,韓印這胸脯拔得更高了。 喝完酒之後,回到館藝之中,吩咐人打上茶來,搖頭晃腦的在那坐著品茶,這差事完成得很好,明兒回去一見袁樹公,還得領一份賞呢。 別的不說,袁樹公的大計已成,正在美滋滋的有人進來稟報,說外邊有陳公求見。韓印嚇一跳,陳公是呂布的謀士,這人心眼可多了,他找我幹什麼呀? 啊,有請。 由外面把陳公請進來,分賓主囉嗦,寒暄幾句,韓印心裡都有事啊。他心說,我得趕快問,到底他來幹什麼來了? 陳先生,您大駕光臨到館藝,不知對學生有何見教? 豈敢吶,韓先生,你這眉,飽得不錯呀。 哎呀,陳先生誇獎了,君子成人之美嘛。 哦,但不知是誰給袁樹公出的這個良謀,到我徐州來提親,用此殊不兼親之計呀?如果這個親事一成,劉玄德的手記豈不高懸在公路的圓門? 這幾句話,韓印差點蹦起來,哦,不不不,請您住口,不,請您口下留情。 說到這兒,韓印探出頭去看了看,幸虧這時候屋裡外頭一個人沒有,把韓印嚇得臉也白了,心裡突突一個勁兒直跳,好傢伙,這陳公真厲害呀,進的門來是一刀見血,給說破了。 陳先生口下留情,您別再往下說了,等我韓印回去之後,見著我家主公,一定褒罪陳先生,我保您高官得寸,尊馬得其。我望陳先生千萬不要將此事泄露出去。 陳公冷笑一聲,那意思韓印,你別以為呂布身邊沒有能人,我不是為泄露此事而來的,我是說,韓先生你趕快告訴袁樹前來迎親,這個事情時間一長,久則生變,如果被別人知道了,此計就難成了。 哎呀呀,韓印站起來一一道地,多謝陳先生,請您給我出個主意吧,我回去可以勸說勸說呂布,讓他把女兒送往壽春,然後是擇吉成親,卷個好日子,一結婚就完了。 這幾句話可把韓印樂壞了,哎呀,如此,我家袁弓錄一定會深感先生之明德呀。 他送走陳公,韓印順臉上抓了一把冷汗。 陳公直接就來找呂布了,見著呂布給他一道喜,呂布也高興啊,先生你知道這個事情了,我已經知道了,可不知道將軍什麼時候送女就親呢?呂布一聽那就不忙了,現在先把親事定下,以後慢慢的再和袁樹公商量。 不行,陳公擺了擺手,將軍,我聽人家說呀,天子要往外聘女兒,從受聘之日起到結親,時間一年,諸侯半載,士大夫就是文武大臣三個月,黎民百姓一個月。 哦,呂布一聽既是這樣,那就等一年吧,因為袁樹要面南背北登基坐殿,他能稱得起是個天子,等一年再說。 不行,要不就隨諸侯,也不行,隨士大夫怎麼樣呢?陳公說還是不行,呂布有點不高興,陳先生,難道叫俺奉先,與黎民百姓相同不成,就我這麼大個呂將軍,往外聘個姑娘,三天半就給出去了? 陳公一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將軍應該早日將令愛送到受春去就親。 哎,陳先生,何必如此匆忙呢?將軍啊,如今諸侯隔居,你與袁弓錄結親,能說沒有人忌妒嗎?這是一,第二,您把時間拖長了,這個事情鬧得是人人皆知,久後到姑娘出嫁的這一天,您就可保沒有人再半路劫搶嗎? 如果那麼一來,您的千金被搶,袁弓錄與將軍的臉面何在? 哎呀,幾句話,打動了呂布的心腸。 多謝先生指教,我呂布立即打點,送女登城。 呵,呂布就忙活開了。 他忙活什麼呀,弄莊廉吶,吩咐人找吹鼓手大鵬辦事情,然後讓魏旭和宋憲兩原將率領精兵五百保護著小姐上路。 呵,這徐州城就熱鬧開了,是吹吹打打,鑼鼓齊鳴啊。 一會兒的功夫全城都知道了,呂布將軍的女兒,許配給袁樹,袁弓錄的公子了。 呂布這性子夠急的,早晨植樹,是晚上就乘涼啊,只要是能得到地盤,自己能保住險,有糧有草能撐棒,什麼都喝出去了。 呂大小姐上車走這天呢,呼呼,這熱鬧啊,徐州老百姓都出來看熱鬧來了,也不知道多少波鼓樂,對著吹。 這一吹一敲啊,驚動了一個人,誰呀? 晨登陳元龍的老父親陳龜,陳元龍就是上次幫著張飛守徐州那位。 老陳龜把家院叫進來一問,外面何事如此喧嘩啊? 啟稟老太爺,是呂布的女兒出嫁。 嫁與何人了? 袁樹、袁弓錄的公子。 哎呀,老陳龜一聽完了,這是袁樹使的叔不兼親之計,他們兩家一成親,劉玄得威,劉備那腦袋就保不住了。 老陳龜說這叔不兼親是怎麼回事? 現在不是袁樹、呂布、劉備三家爭鬥嗎? 呂布和劉備聯合的一塊敵敵袁樹,袁樹喫不消,他打算把呂布和劉備這兩個人當中比較軟弱的一個喫掉,那是誰呢?就是劉備。 滅了劉備之後,呂布不就孤立了嗎?然後袁樹好在打呂布,如果袁呂真的結了親,那不就近了嗎? 劉備和呂布不就疏遠了嗎?這就叫叔不兼親。 趕快給我準備車站,我去看望呂布將軍。 是,外邊把車給老頭備好了,老頭坐著車就來。 來到帥府一說求見呂布,呂布趕忙打裡邊接出來,因為老陳龜德高望重,年高有德,別說是呂布,誰,對老頭都非常尊重。 讓到客廳落座之後,呂布就問了,老先生今日怎麼得暇出來走一走呢? 哦,奉獻將軍,老夫聞將軍急死,特來看望看望。 呂佈下意多索,聽說這叫什麼詞兒啊?什麼話啊這是,說我聽說你要死了,我到這兒看你一眼。 哎呀,老先生,您何出此言呢?呂布心說我這活著好好的,這怎麼了這是? 聽說將軍將令愛許配袁弓錄的公子國有此事,不假呀,著啊,你們結親之日也就是將軍你喪命之時啊。 哎呀呀,呂布大喫一驚啊,我願聽老先生指教。 將軍啊,前者袁樹派人兵發小配,去捉拿劉玄德,怕你將軍助劉備之利,所以纔派人來賄賂你,送來二十萬戶糧草,你收下糧草之後,並沒有給袁弓錄出利啊。 而是兵到小配之後,圓門社稷,給兩家解了和,袁樹能不懷恨嗎?那麼她既懷恨將軍,為什麼又來說親呢?她跟你結親之後,她再去打小配的劉玄德,恐怕將軍你就不能幫忙了。 一是你們兩家已成親,二,你女兒在壽春那兒,那就成為人質了,你要再幫著人家劉備,袁樹就把你女兒殺了,這是一,第二,等袁樹打了小配滅了劉備之後,回過頭來,再娶將軍,得徐州,豈不是一樁快事啊。 陳閨這幾句話,本呂布說得有點兒發傻呀,哎呀呀,老先生……。 將軍莫慌,老夫還有話呢,將軍想沒想過呀,袁樹得傳國玉璽之後,他早有稱帝之野心,私自稱帝,為之造反。 那當然了,隨便誰都想當皇上,那還了得麼那個,天下諸侯不容,久後袁樹必有滅門之禍,將軍與袁樹公結了親,你怎麼能逃脫得了法網啊? 哎呀,呂布噔噔一下子蹦起來,氣壞了,成功耽誤了我的大事,多謝老先生指教。 他立刻派大將張遼,捅兵三千,將我的女兒追追追,追撩回來,要將韓印淹並捉回,這梅人太客氣了。 你看這寶梅啊,有時候喫喫喝喝的,又敬煙又敬酒的挺美,也有遭恨的時候。 張遼趕快一聲炮響,率人拿出城,又半路上把小姐請回來,把韓印捆回來了,當時就把韓印給下獄了,蹲了小號了。 呂布隨後給袁樹寫了一封信,說你那梅人來了,把話都跟我說清楚了,我很同意這門親事,不過現在女兒年齡很小,過些日子再說吧。 他把這封不疼不癢的書信發出去之後,是準備了好多禮物來謝陳閨。 陳閨老先生告訴呂布,你敢忙把這韓印由獄裡提出來,把它押送到許都。 到許都那兒,告袁樹一狀,說袁樹要當皇上,要造反了,那曹孟德能讓他嗎?曹操一發兵,不是就把袁樹給平了嗎? 這老頭感情挺恨袁樹,呂布聽完這番話就犯了和氣了,我把這韓印是押到許都去好呢,還是給袁樹送回去呢? 乾脆,反正我把袁樹也得罪了,這人我就先別押送了,就在這兒擱著吧。 得罪了袁樹,他很可能起兵來罰我,那我就先把劉備聯合好。 小沛城池雖然不大,也算得是許州一條寶貝,他立刻準備糧草,要給劉玄德發了去,糧草還沒等發出呢,有人來稟報, 啟稟將軍,劉備在小沛市招兵買馬,聚草屯糧。 呂布一聽這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作為一個武將,哪有不招兵買馬的呀?他買馬好,可是他搶馬。 搶了誰的馬了?把將軍您的馬給搶了。 咱們買了五百匹軍馬,由北邊往回運,運到小沛附近,叫人家給搶去了一百五十匹,說是一股強盜,後來我們一打聽,那強盜為首的不是旁人,正是劉備的三弟張飛、張藝德。 這下可把呂布給氣壞了,玄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缺什麼跟我要,軍馬、糧草、鑼鼓帳篷我都給你,你不應該搶我呀。 當時呂布點精兵兩萬,兵伐小沛,把玄德給嚇得夠嗆,劉備一聽這怎麼了?突然間怎麼呂布領兵馬來伐小沛?無論如何也得出去見一見,他率領三千人馬殺出城外,怕兩陣一對。 玄德來到陣前請問呂布:「奉先兄,因何領兵來伐小沛?」呂布破口笑罵上:「大耳賊,你明知故問,你搶了我的馬,你不知道嗎?」 「這還是小事,今天我才認識你,劉備是個忘門復藝之人,我在圓門社稷,結你之尾,這才幾天的工夫,你就把它忘個一乾二淨嗎?」 「玄德一聽什麼?」 「我劫了您的馬,這是哪裡的事情?」 感情張飛劫了呂布馬之後,把這馬單放在一個地方,劉備一點不知道。呂布一聽,你還裝糊塗,去問問你手下的環巖賊。環巖賊他罵張飛呢? 張一德催馬就過來,擰槍就取呂布,呂布往旁邊一閃,巴一下引方天畫戟把槍往外這麼一封。膽大的張一德,因何劫我尊呢?張飛冷笑了一聲,嘿嘿。 「呂奉獻,我劫你馬,你不願意啊?那你佔了我哥哥的徐州,你怎麼不說呢?」呂布一聽,噔一下臉就紅了。 「休得多言,撒馬過來,三將軍早就要全兒的狗命!」說著二馬盤魂兩將,打到一處一百回合,不分上下。 劉備在那觀戰一看,替三弟捏把汗,戰長了,能是呂布的對手嗎?他吩咐,趕快鳴金,燙朗朗,一棒羅響,把張飛調回鎮來,退回了小配。 呂布吩咐,將小配城池圍繞起來,東西南北四面八方,把小配圍了個風雨不透。 玄德一方面派軍士嚴守城池,另一方面趕快回到帥府,把張飛他們都叫來,這才問,這是哪兒的事,誰搶他的馬了? 張飛答話:「大哥,這事兒是我幹的,我搶了一百五十匹馬,全放在廟裡了,沒告訴您。」 「你呀你呀,三弟,你動呂布的馬幹什麼呀?咱們買得起買,買不了咱們跟他要,何必惹出這麼多麻煩來呢?快把那馬都弄來吧,派個人送到大營去,跟人家呂布說點好的,叫他把兵撤了就得了。」 把馬送到呂布大營,說了好多好話。 呂布有那麼點心思,想把兵撤了,陳公不讓:「將軍,事已至此,兵不能撤,咱把小配取來之後殺死玄德,也算去個後患。」 「好,就依先生,攻城。」 呂布一聲令下,他的軍兵把小配圍住,是四面夾攻,眼看這座城池就守不住了。 「玄德敢忙把重將找來商議,咱們棄城而走吧。」 「要棄城,必須得殺條血路,然後才能突圍,誰做這個開路的?」 張飛大話:「哥哥休得驚慌,小弟一碗死戰。」 就把這差事交給張飛了,讓關羽斷後,保著劉備的家小,殺出了小配。 呂布也不追,帶人馬進城安民,然後派他手下大將高順守住小配,自己帶人馬回徐州了。 不說呂布了,單說玄德吧,領著這些人上哪兒去啊? 無處投奔,一邊走著路啊,玄德是一邊埋怨張飛,你看你這事兒辦,守徐州,你把徐州丟了,把你兩個嫂嫂也陷入城中。 守小配,沒事兒你這……哎,又搶人家的馬,咱們好擁有這麼個地方能站住腳,現在上無片瓦蓋頂,下無立足之地了。 這怎麼辦呢?一邊走著,一邊商量著,米主給玄德出了個主意,主公您莫憂,我看咱們上徐州去投曹操得了。 曹操是最恨呂布,咱們借曹操的勢力,可以奪回徐州,殺死呂布,您看如何呀? 玄德一聽哀,也只好如此了,他們就來到了徐州,把人馬紮到城外,然後玄德帶著關羽、張飛,來拜見曹孟德。 曹操一聽非常高興,劉備來投,哈哈,劉備乃當代之英雄也,是我之兄弟,他吩咐人來打開圓門,鼓耀其名,列隊相迎。 來到外邊,把劉備接進廳堂,落座之後,玄德就把呂布所作所為都跟曹操說了,孟德大笑,哈哈哈哈,呂布乃無意之徒,其玄德特慎,孟德願助公一臂之力,奪回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