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記魯仲連、鄒陽列傳!
正说二十四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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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次觀看·2024年12月19日
魯仲聯七國人 他善於產發奇特宏偉卓以不凡的謀略
卻不肯做官任職 願意保持高風亮節
他曾刻由趙國 趙孝成王時
秦王派白起在長平前後擊潰趙國四十萬軍隊
於是 秦國的軍隊向東挺進 圍困了邯鄲
趙王很害怕 各國的救兵也沒有誰敢攻擊秦軍
魏安黎王派出將軍進比營救趙國
因為畏懼秦軍 駐紮在湯陰不敢前進
魏王派克己將軍辛元衍 從隱蔽的小路進入邯鄲
通過平原君的關係見趙王說
秦軍所以急於圍攻趙國
是因為以前和齊敏王爭強稱帝
不久又取消了帝號
如今 齊國已然更加削弱
當今只有秦國稱雄天下
這次圍城並不是貪圖邯鄲
他的意圖是要重新稱帝
趙國果真能派遣使臣遵奉秦昭王為帝
秦王一定很高興 就會撤兵離去
平原君猶豫不能決斷
這時 魯仲聯刻由趙國 正趕上秦軍圍攻邯鄲
他聽說魏國想要讓趙國遵奉秦昭王稱帝
就去見見平原君說 這件事怎麼辦
平原君說 我哪裡還敢談論這樣的大事
前不久 在國外損失了40萬大軍
而今 秦軍圍困邯鄲 又不能使之退兵
魏王派克己將軍辛元衍
讓趙國遵奉秦昭王稱帝
眼下 那個人還在這兒
我哪裡還敢談論這樣的大事
魯仲聯說
以前我認為您是天下賢明的公子
今天我才知道 您並不是天下賢明的公子
魏國的客人辛元衍在哪
我替您去責問他 並且讓他回去
平原君說 我願為您介紹
讓他跟先生相見
於是 平原君見辛元衍說
齊國有位魯仲聯先生
如今他就在這兒
我願替您介紹 跟將軍認識認識
辛元衍說 我聽說魯仲聯先生
是齊國治刑高尚的人
我是魏王的臣子
奉命出使身負職責
我不願見魯仲聯先生
平原君說
我已經把您在這兒的消息透露了
辛元衍只好應允了
魯仲聯見到辛元衍卻一言不發
辛元衍說
我看留在這座圍城中的
都是有求於平原君的人
而今 我看先生的尊榮
不像是有求於平原君的人
為什麼還長久地留在這圍城之中而不離去呢
魯仲聯說
世人認為 傲嬌沒有博大的胸懷而死去
這種看法都錯了
一般人不瞭解他恥居濁世的心意
認為他是為個人打算
那秦國是個拋棄禮儀而只崇尚戰功的國家
用權詐之術對待士族
像對待奴隸一樣
一時百姓
如果讓他無所忌憚地自以稱帝
進而統治天下
那麼 我只有跳進東海
我不忍心做他的順民
我所以來見將軍
是打算幫助趙國
辛元衍說
先生怎麼幫助趙國呢
魯仲聯說
我要請魏國和燕國幫助他
齊楚兩國本來就幫助趙國了
辛元衍說
燕國我相信會聽從您的
至於魏國
我就是魏國人
先生怎麼能讓魏國幫助趙國呢
魯仲聯說
魏國是因為沒看清秦國稱帝的禍患
才沒幫助趙國
讓魏國看清秦國稱帝的禍患後
就一定會幫助趙國
辛元衍說
秦國稱帝後
會有什麼禍患呢
魯仲聯說
從前
齊威王曾經奉行仁義
率領天下諸侯
而朝拜周天子
當時
周天子貧困又弱小
諸侯們沒有誰去朝拜
唯有齊國去朝拜
過了一年多
周列王逝世
齊王奔喪去遲了
新紀委的周憲王很生氣
派人到齊國報喪說
天子逝世
如同天崩地裂般的大事
新紀委的天子
也得離開宮殿居喪守孝
睡在草蓆上
東方蜀國之臣田英
居然膽遲到
當戰
齊威王聽了
勃然大怒
他罵道
你母親原先還是個婢女呢
最終被天下傳為笑柄
齊威王所以在周天子活著的時候去朝見
死了就破口大罵
實在是忍受不了新天子的苛求
那些做天子的
本來就是這個樣子
也沒什麼值得奇怪的
辛元衍說
先生難道沒見過奴僕嗎
十個奴僕侍奉一個主人
難道是力氣趕不上
才至比不上他嗎
是害怕他
魯仲廉說
魏王和秦王相比
魏王像僕人嗎
辛元衍說
是
魯仲廉說
那麼
我就讓秦王烹煮魏王剁成肉醬
辛元衍很不高興不服氣的說
先生的話
也太過分了
先生又怎麼能讓秦王烹煮了魏王剁成肉醬呢
魯仲廉說
當然能夠
我說給您聽
從前
九侯
樂侯
文王
是英州的三個諸侯
九侯有個女兒長得較美
把她獻給英州
英州認為
她長得醜陋
把九侯剁成肉醬
樂侯剛值政見
激烈辯白
又把樂侯殺死做成肉乾
文王聽到這件事
只是長長的嘆息
英州又把她囚禁在遊禮監牢內一百天
想要她死
為什麼和人家同樣稱王
最終弱到被剁成肉醬
做成肉乾的地步呢
齊敏王前往魯國
齊王的趕車人對魯國官員們說
你們準備怎樣接待我們國君
魯國官員們說
我們打算用石附太牢的禮儀
接待您的國君
趕車人說
你們這是按照哪來的禮儀接待我們國君
我那國君
是天子
天子到各國巡察
諸侯理應遷出正宮
移居別處
交出鑰匙
撩起衣巾
安排幾桌
站在堂下伺候天子用膳
天子吃完後
纔可以退回朝堂聽政一事
魯國官員聽了
就關閉上鎖
不讓齊敏王入境
齊敏王不能進入魯國
打算借到鄒國前往削地
正當這時
鄒國國君逝世
齊王想入境調喪
趕車人對鄒國的四君說
天子調喪
喪主一定要把靈柩轉換方向
在南面安放朝北的靈位
然後天子面向南調喪
鄒國大臣們說
一定要這樣
我們寧願用劍自殺
所以
齊王不敢進入鄒國
鄒魯兩國的臣子
國君生前不能夠好好的侍奉
國君死後又不能周備的鑄成喪儀
然而
想要在鄒魯行天子之禮
鄒魯的臣子們
終於拒絕齊敏王入境
如今
秦國是擁有萬輛戰車的國家
魏國也是擁有萬輛戰車的國家
都是萬城大國
又各有稱王的名分
只看他打了一次勝仗
就要順從的擁護他稱帝
這就使得三晉的大臣
比不上鄒魯的奴僕
為切了
如果秦國貪心不足
忠於稱帝
那麼
就會更換諸侯的大臣
他將要罷免他認為不肖的
換上他認為賢能的人
罷免他憎惡的
換上他所喜愛的人
還要讓他的兒女和班弄是非的繼妾
嫁給諸侯坐飛機
住在魏國的宮廷裡
魏王怎麼能夠安安定定的生活呢
而將軍
您又怎麼能夠得到原先的寵幸呢
於是
新元眼站起來
向魯仲連連拜兩次謝罪說
當初認為
先生是個普通的人
我今天才知道
先生是天下傑出的高士
我將離開趙國
再不敢談秦王稱帝的事了
秦軍主將聽到這個消息
為此
把軍隊後撤了五十里
恰好信陵軍魏無忌
奪得了禁地的軍權
率領軍隊來援救趙國
攻擊秦軍
秦軍也就撤離邯鄲回去了
於是
平原軍要封上魯仲連
魯仲連再三辭讓
最終也不肯接受
平原軍就設宴招待他
喝到酒汗兒熱時
平原軍起身向前
獻上千金酬謝魯仲連
魯仲連笑著說
傑出之事
所以被天下人崇尚
是因為他們能替人排除禍患
消失災難
解決糾紛而不去報仇
如果收取酬勞
那就成了生意人的行為
我魯仲連是不忍心那樣做的
於是
他辭別了平原軍
終身不再相見
二十多年後
燕將攻佔了遼城
遼城有人在燕王面前說燕將的壞話
燕將害怕被誅殺
就拒守遼城不敢回去
齊國田丹攻打遼城一年多
士兵們死了很多
卻攻不下遼城
魯仲連就寫了一封信
寄在劍上射進城去給燕將
信上寫道
我聽說
明智的人不違背時機
而放棄有利的行動
永世不迴避死亡而埋沒名聲
忠臣不先顧及自己
後顧及國軍
如今民發洩一時的氣憤
不顧及燕王無法駕馭臣子
事不忠
戰死身亡
丟掉遼城
威名不能在齊國伸張
事不勇
功業失敗
名聲破滅
後世無所稱數
事不至
有這三條
當時的君主不以之為臣
遊說之事不會為之記載
所以聰明的人不能猶豫不決
永世是不怕死的
如今是生死榮辱
貴賤尊卑的關鍵
這時不能決斷
時機不會再來
希望您詳加記憶
而不要和俗人一般見識
況且
楚國進攻齊國的南洋
魏國進攻齊國的平路
而齊國並沒有向南反擊的意圖
認為丟掉南洋的損失小
比不上奪得及北的利益大
所以做出這樣的決策來執行
如今秦國派出軍隊
魏國不敢向東進軍
秦國聯橫的局面就形成了
楚國的形勢就危急了
齊國放棄南洋
斷其右邊的國土而不救
平定及北
是權衡得失定下的決策
況且齊國決心奪回遼城
您不要再猶豫了
現在楚衞兩國軍隊
都先後從齊國撤回
而燕國就兵又沒到
齊國全部的兵力
為天下別無謀求
全力攻打遼城
如果還要拒收
已經圍困了一年多的遼城
我看您是辦不到的
而且燕國發生動亂
軍臣束手無策
上下迷惑
力負帶領十萬大軍
在國外連續打了五次敗仗
擁有萬輛兵車的大國卻被趙國包圍
土地削減
國軍被困
被天下人恥笑
國家衰敗
禍患重啟
民心浮動
如今
您又用遼城疲憊的軍民
抵抗整個齊國軍隊的進攻
這如同墨宅一樣的鱔魚聚首了
缺乏糧食
便吃人肉充飢
沒有柴燒
燒人的骨頭
士兵卻沒有叛離之心
這如同孫弼一樣
擅長帶兵
您的本領已在天下顯現
雖然如此
可是替您考慮
不如保全兵力用來打血燕國
兵力完好回歸燕國
燕王一定高興
身體完好的回歸本國
百姓好像重見父母
朋友們到一起
都會振奮的稱讚推崇
工業可得以顯揚
對上輔佐國軍統帥權臣
對下濟養百姓誘資遊說之事
矯正國事
更換風俗
事業名聲都可以建立
如果沒有回歸燕國的心志
就放棄燕國
並起世俗的議論
向東到齊國來
齊國會割裂土地予以分封
使您富貴得可以和魏冉商鞅相比
世世代代稱孤道寡
和齊國長久並存
這也是一種辦法
這兩種方案
是顯揚名聲豐厚實惠的好主意
希望您仔細的考慮
審慎的選擇其中一條
我聽說
謀求小節的人
不能成就榮耀的名聲
以小恥為恥的人
不能建立大的工業
從前
管仲射中皇宮的一帶溝
是犯上
放棄公子丘
而不能隨他
是怯懦
身帶刑具被囚禁
是恥辱
具有這三種情況的人
國軍不用他做臣子
而鄉親們不會跟他來往
當初
假使管仲長期囚禁死在牢獄
而不能返回齊國
那麼
也不免落個行為恥辱
卑賤的名聲
連奴婢和他同名都感到羞恥
何況社會上的輿論呢
所以
管仲不因為身在牢獄感到恥辱
卻以天下不能太平感到恥辱
不以未能隨公子丘死感到恥辱
卻以不能在諸侯中顯揚威名感到恥辱
因此
他雖然兼有犯上
怕死
受辱三重過失
卻輔佐齊桓公成為五霸之首
他的名聲比天下任何人都高
而他的光輝照耀著鄰國
曹沫做魯國的將領
多次打仗多次失敗
丟掉了五百里的土地
當初假使曹沫不反復仔細的考慮
倉促記憶就文警自殺
那麼
也不免落個被擒敗將的醜名
曹沫不顧多次戰敗的恥辱
卻回來和魯軍記憶
趁桓公大會天下諸侯的機會
曹沫憑藉一把短劍
在壇臺上逼近桓公的心窩
臉色不變
談吐從容
多次戰敗丟掉的土地
一會功夫收回來
使天下震動
諸侯驚駭
使魯國的威名在無月之上
像這二位之師
不是不顧權小的名節和廉恥
認為一死了之
身亡名滅
工業不能建立
不是聰明的做法
所以並息一時的憤怒
樹立終身的威名
放棄一時的憤怒
奠定世世代代的工業
所以
這些業績和三亡的工業
爭相流傳
而名聲和天地共存
希望您選擇其中一個方案行動吧
演講看了魯仲廉的信
哭了好幾天
猶豫不能自斷
想要回歸燕國
已經產生了嫌隙
怕被誅殺
想要投降齊國
殺死和俘虜的齊人太多了
恐怕降服後被侮辱
長長的嘆息說
與其讓別人殺死我
不如自殺
於是他就自殺了
遼城大亂
於是
田丹進軍血洗遼城
歸來向齊王報告魯仲廉的事
齊王想要封他爵位
魯仲廉聽後
潛逃到海邊隱居起來
他說
我與其富貴而屈身侍奉於人
還不如貧賤而輕視世俗
放任自己的心智
鄒陽齊國人
他刻有梁國
和袁武國人莊稷
桓殷人梅成等人往來
尚書自答
在楊盛和公孫桂之間
同為梁王劉武的門客
楊盛等人妒忌鄒陽
在梁王面前說他的壞話
梁王很生氣
把鄒陽交給下屬官吏辦罪
想要殺死他
鄒陽在梁國刻有
因為遭到誹謗被抓起來
擔心死後承擔莫須有的罪名
就從牢獄裡寫信給梁王
信中寫道
我聽說中城的人無不得到回報
信時的人不被懷疑
過去我總認為是對的
今天看來
不過是一句空話罷了
從前
荊軻仰慕燕丹的高意
前去行刺秦王
儘管天空出現白紅怪日的徵兆
可是燕太子丹仍然擔心荊軻
害怕不能成行
魏先生替秦王謀劃長平之事
也出現了金星遮掩卯星的預兆
而秦昭王仍然疑慮重重
他們的京城所至感天動地顯示出徵兆
卻不被燕丹
昭王兩主所理解
這難道不是可悲的嗎
如今我竭盡忠誠
盡其技藝
希望大王採納
您周圍的人不瞭解情況
終於把我交給官吏審訊
被世人誤解
即使讓荊軻
魏先生復活
而燕丹
秦昭王也不會醒悟
希望大王仔細地審查這種情況
從前卞和盡獻寶玉
楚王砍掉他的腳
李斯竭盡忠誠
胡亥卻把他處以即省
因此
機子裝瘋
急於避世
他們都怕遭到這種災禍
希望大王仔細地審查卞和
李斯的誠意
不用楚王
胡亥偏聽偏信的錯誤
不要讓我被機子
急於恥笑
我聽說筆桿被剖心
吳子虛的屍體被裝進皮帶子沉入江裡
當初我並不相信
現在我才瞭解了真情
希望大王仔細地審查
略微給我一點憐憫吧
俗話說
有的人相處到老
如同心石
有的人偶然相遇
卻一見如故
這是為什麼呢
相知還是不相知
不再相處時間長短
所以
從前樊無欺從秦國逃往燕國
把頭顱借給荊軻
用來奉行燕丹的使命
王赦離開齊國前往魏國
在城上自問用來退去齊軍保全魏國
王赦
樊無欺不是因為齊秦是心交
燕魏是老相識
他們離開齊國和秦國
為燕魏二軍捨命
是行為和志向相合
而對正義無限仰慕的原因
所以
蘇秦不被天下人信任
卻對燕國像尾聲一樣的信誓
白歸戰敗丟掉六國城池
卻為魏國奪取了中山
這是為什麼呢
實在是遇到知遇的原因
蘇秦出任燕國的宰相
燕國有人在國君面前誹謗他
燕王手暗寶劍發怒
還是殺了一匹郡馬給他吃
白歸在中山名聲炫耀
中山有人到魏文侯面前誹謗他
文侯卻拿出夜光筆贈給他
這是為什麼呢
兩主二臣之間
偷心批膽
深信不疑
怎麼能聽到流言蜚語就變心了
所以女子不論美醜
進入宮廷就被妒嫉
世子不論賢還是不肖
入朝做官就被嫉妒
從前司馬喜在宋國遭到割去膝蓋骨的刑罰
終於出任了中山國的宰相
伴隨在魏國被折斷肋骨
打掉牙齒
終於被秦國封為硬猴
這兩個人
都信守一定之規
並去結黨營私的勾當
處於孤獨的地位
所以
不能申免極度小人的迫害
深土敵所以投河自盡
舉眼抱著石頭投海
是因為他們不被當世所容
信守正義不苟且迎合
不在朝廷裡結黨營私
來動搖國君的心智
所以
白禮熙在路上行乞
秦穆公把國政託付給他
明熙在車下餵牛
齊桓公把國事交給他治理
這兩個人
難道是在朝中藉助官宦的寶舉
左右親信的吹捧
才博得穆公
齊桓公重用他們嗎
感召在心
相合在行
親密如同交期
像親兄弟一樣不能分開
難道還能被眾多的諂言迷惑嗎
所以
只聽一面之詞就要產生邪惡
只任用個別人就要釀成禍亂
從前
魯軍只聽信繼孫的話
趕走了孔子
宋軍只相信慈寒的計策
囚禁了墨宅
像孔子
墨子的變才
都不能自免諂言的傷害
因而
魯宋兩國出現了危機
這是為什麼呢
眾口一詞
就是金石也會融化
悔望聚集多了
就是親骨肉的關係也會銷毀
所以
秦穆公任用了戎人有餘
而稱霸中國
齊國任用了越人盟
而使威王
宣王兩代強盛
秦起兩國
難道是拘泥於流俗
牽連於世風
束縛於阿諛偏執的諂言嗎
他們能公正的聽取意見
全面的觀察事情
在當時一直保持好的名聲
所以心意相合
就是胡人越人
也可以親如兄弟
由於和越人盟就是這樣的
心意不能相合
就是至親骨肉也趕走不留
豬
香
館
菜
就是這樣的
如今
國君如果能用齊秦合一的做法
令起宋魯偏聽偏信的錯誤
那麼
武霸的工業就不值得稱頌
三王的工業是容易實現的
因此
英明的國君醒悟
令起子之虛偽的心腸
喜歡填腸的賢能
封賞筆桿的後代
整修被剖腐孕婦的墳墓
所以工業回歸於天下
這是為什麼呢
要從善如流是沒有滿足的
紀文公親近他的仇人
就能夠在諸侯中稱霸
齊桓公任用他原來的仇人
卻能使天下納入正軌
這是為什麼呢
心地仁慈
對人懇切
用真誠感化人心
不是用虛浮的言辭能代替的
到秦國任用商鞅推行變法
向東削弱了韓魏
他的軍隊在天下撐牆
而終於把他撤離而死
越國採納文種的計謀
攻滅了強大的吳國
稱霸中國
而終於遭到殺身之禍
因此
孫叔敖三次離開相位而不懊悔
於靈子中推辭了三公的職位
去替別人澆水灌源
如今
國君果真能去掉巨傲的情緒
心裡存有讓別人效力的意念
披露心腹
一見真情
披肝立膽
施以厚德
始終和別人共甘苦
愛戴世子
那麼
就是解養的狗
也可以讓他咬咬
而值得門客
可以讓他行刺許由
何況
你依仗大國的權勢
憑藉聖王的才能呢
既然如此
那麼荊軻
甘茂被滅七族的大禍
要離燒死妻子兒女
難道還有什麼值得稱道的嗎
我聽說把月明珠或夜光碧
在黑夜的路上拋向行人
人們沒有不經意的按鍵斜著眼睛看它
為什麼呢
是因為寶物無端的被拋到面前
盤曲的樹根
區區奇特
卻可以成為國君見賞的器物
為什麼呢
是因為周圍的人事先把它雕刻
容飾了
所以
寶物無端的拋到眼前
即使拋出的是隨後明珠
夜光之碧
還是要節約而不討好
所以
事先有人予以推薦
就是枯木朽株
也會有所見術而不被忘掉
如今那些平民百姓和窮聚陋象的世人
處在貧賤的環境下
即使有謠順的治國之道
持有意淫
管眾那樣的變才
懷有龍鳳
筆桿那樣的心智
打算盡忠於當時的國君
而平素沒有被推薦的根底
即使是用盡心思
顯出自己的忠心
輔佐國君治國安邦
那麼
國君一定會像對待投擲寶物的人那樣
按鍵挾持你了
這是使平民百姓
不能起到枯木朽株那樣的作用
所以
盛名的君主治理國家
如同逃人運軍自有治國之道
教化天下
而不被彼亂的議論所左右
不被眾多口舌貽誤大使
所以
秦始皇聽信了忠樹子蒙家的話
才相信了荊軻謊話
荊軻才能承認不被
偷偷地取出行刺的利器
周文王在精銳地區狩獵
用車載回呂尚
纔能夠在天下稱王
所以
秦王偏聽了晉臣的話
險些被殺
周文王卻釋出偶合而霸天下
這是為什麼呢
因為他能超越居系的言辭
縱橫於原有以外的議論
著然獨立地看到寬宏豁達的光明大道
如今
國君沉湮於阿諛嬋媚的言辭之中
牽制於機械進士的包圍之下
始著以超群的世人
混同於郡馬和老牛同槽
這就是報交為什麼對世道憤懣不平
對富貴毫不留戀的原因
我聽說莊重嚴整上朝的人
不會貪圖利祿而玷污道義
追求名譽的人
不會放縱私慾敗壞自己的品行
因此
縣名叫做聖母
而曾子就不進去
成義的名字叫昭歌
而莫子就回車離去
如今
讓抱負遠大的人
被威重的權勢所震懾
被高位大勢所壓抑
有意用邪惡的面目
骯髒的品行來侍奉阿諛嬋媚的小人
而求得親近於大王左右
那麼有志之士
就會老死在言學之中了
怎麼肯竭盡忠誠信義追隨大王呢
這封信盡獻給梁孝王
孝王派人從牢獄中把鄒陽放出來
後來
鄒陽成為了梁孝王的貴賓
司馬遷在文章的結尾說
魯仲廉的議論主要旨意
即使不合大義
可是我讚許他能以平民百姓的身份
縱橫快意地放浪行海
不屈服於諸侯
評論當事
卻使大權在握的宮青宰相們折服
鄒陽的言辭即使不夠謙遜
可是他連罪向類的事物
進行比較
確實有感人之處
也可以說是坦率耿直不屈不撓了
所以
我把它附在這篇列傳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