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峁遺址:崇拜城牆的先民?商周青銅器紋樣的原型?原初的中華文明,一朝石破天驚!

史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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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曾想象過
與吉爾伽美什史詩中的烏魯克同時期的遠古城市
如今依然屹立於中華大地之上嗎
在那洪荒初開的年代
為了生存於天與地的夾縫之間
我們的祖先再次修築了高大的城牆
巍峨的城門
金字塔般的黃塵臺
歷經四千三百多年的雨打風吹
石卯仍存於此
這不是陝北黃土兩卯之間的無名之地
而是中華文明進入前沿的不朽印記
大家好啊 我是歷史紀錄片製作人
簡信仁小UP 吉國瑞
今天我要跟陝西省考古研究院
石卯遺址考古隊副隊長紹金老師
連個線來聊一聊陝西省墓
這座石破驚天的石卯遺址
紹老師您好
你好
很高興能跟紹老師進行這次遠距離的交流
上週我其實已經到了西安
但是因為疫情管控的問題沒能出站
所以現在就是很麻煩
我們都知道石卯是近些年來
比較重大的一個考古發現
說起來石卯古城
這座陝北高原之上的石頭山
是怎樣回到當代人的視野的
說人話呢
就是當初石卯遺址的發現過程是什麼樣的呢
從我們目前所掌握的資料來看
大概在一百年前
上世紀二十年代的時候
就有一些相關的線索
但是真正的考古人的介入
大致是在建國後的五十年代
五十年代進行第一次全國文物普查的時候
對石卯遺址曾經有過一個比較詳細的一個記錄
現在看來這份記錄也是在當年來說是比較專業的
後來到了七十年代
我們所熟知的這一批石卯的遺棄
最早發表之後引起了國內外的高度關注
直到八十到九十年代
實際上對石卯遺址的認識還不是很清楚
包括它的面積有多大
它的內涵有多豐富
甚至連它的大致的年代
都是有爭論的
也就是由於這些原因和問題
到了二零一一年
我們就重啟了石卯遺址的系統考古工作
首先是調查
從二零一二年開始
逐步的發掘
一直到現在
發掘和整理研究工作都在持續中
好的
其實就是近十年來才對它進行系統性的發掘的
說起來從二零二零年開始
受當地朋友的邀請
我有幸每年都能去個一兩次石卯遺址
大概也瞭解了一下古城的分區
不過大部分觀眾朋友可能沒有我這個運氣
您能否向觀眾們介紹一下
石卯古城的結構是怎麼樣的
是由哪些部分構成的
我們現在所說的石卯遺址
其實主要是由石卯城址
它的主要內涵是石卯城址
這樣一個城址
實際上從我剛才說的
五十年代那張調查的資料裡面
就能看出端倪
當時調查得比較清楚
說石卯有三套城
直到現在當地老百姓也是這麼說的
頭套城
二套城
三套城
我們發覺我們調查之後
對這個城址進行了詳盡的測繪
現在來看
我們把它叫做皇城臺
內城和外城
這三重城市
城內的面積是超過了四百萬平方米
把石卯的這座石頭城
和我們國內外的相關的城市去比較
我們會發現它主要有幾個特點
第一
它的可視性非常的強
城牆最高的地方
還有將近七米高
就是一般的沒有經過考古發掘的
還保留在地面之上的城牆
一般也在一米左右
這樣的城牆經過了四千年的風風雨雨
還能保存得如此之好
可以想見在四千年前的石卯古城
最輝煌的時候
它的城市是更為輝煌的
也是更為巍峨的
所以它的可視性是非常強的
第二
它的面積大
它的城內的面積是超過了四百萬平方米
在四千多年前
四百萬平方米的城市面積
應該說是一個比較大的規模
第三
也正是因為石卯城的結構是比較清晰的
我們從一調查開始
就非常注重宏觀層面的觀察
我們之所以能提出這三道城的結構
和它保存得非常好
結構非常清晰是有關係的
那麼還有一點
雖然開展考古工作的時間不長
但是出土的文物是非常豐富的
而且有很多文物
是我們中國考古史上的首見
第一次看到
所以說石卯城
石卯遺址
和國內外的相關遺址比起來
是獨具特色的
是有自己的特殊的魅力的
我們知道石卯古城
大約是四千多年前的成員遺址
同時期世界範圍內
還有哪些有代表性的早期城市呢
我們現在通過碳石寺也好
通過我們傳統的陶器的觀察也好
我們推定的石卯遺址的存續年代
石卯城的存續年代
是接近四千三到三千八百年左右
這個時期在世界範圍裡面
其實我們熟知的
成熟的這種金字塔的出現
也大概就是四千五、四千三百年
另外和石卯最為相似的
比如說我們的鄰居
我們的印度河流域
恆河流域的這些城市
結構也非常相似
確實當我看到
在印度河流域
恆河流域的那些石卯城的時候
很容易讓我們聯繫到石卯
它的中心也是一個
比較大的一個臺城
一個比較獨立的宮殿區
外圍也是被一重或者兩重城牆
所環繞、所鞏固
烏木柯也好
烏爾城邦也好
都能看到相似的地方
它的成員結構
城市的基本結構
是有相似之處的
這可能就是四千多年前
文明的共性吧
謝謝邵老師
下一個想問的就是
為什麼石卯的先民要藏玉於牆呢
考古人員在石卯遺址的城牆牆體中
發現了哪些種類的玉器呢
我們現在所看到的石卯文物中
最近人注目的
大家第一會想到的是石卯玉器
有各種器型
但是也有它統一的一些特徵
比如說石卯玉器是以片狀器為主
器物上的紋飾、紋樣是比較少見的
但是我們通過考古發掘
發現了石卯玉器的一個非常有意思
也是非常特殊的一個埋藏的特徵
我們現在把它歸納為藏玉於牆
實際上這種文化現象
它並不是孤立
我知道孤立是在石卯城裡面所看到的
當這些玉器埋放在城牆裡的時候
在它的周邊我們可能看到
在城牆的壁面上用石雕去裝飾
在城牆的牆根處
埋設有雁跡或者祭祀羽的人頭
我將這三種現象歸納為三個議題
這三個現象共同起到了石卯人
對自己的城牆的一種精神上的解脫和追求
因為在那個年代對於自然也好
對於一些自然現象的
對於一些不可解釋的現象
大家人們可能第一想到的
是用我們現在所看到的藏玉於牆
或者人頭祭祀這樣的一種行為
去禱告上天也好
去安慰自己也好
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一些行為
所以這樣的三個議題
是石卯人的一種非常獨具理念
也體現自己一個精神狀態的一種行為
您剛才的意思是說
石卯先民在城牆內藏玉
是他們信仰的一種體現
這個城牆難道是他們信仰本身的一部分嗎
那當然石卯城的城牆是石卯城最具特色
也是讓人第一眼最能發現它的地方
對吧
沒有城牆
這座石卯城可能在四千年後的今天
我們要做更大量的工作
才能去發現它
所以在當年一樣的道理
如此威武高大的一座城牆出現在您面前的時候
您第一眼想到這裡是石卯
高大的城牆
設計完備的城門
再比如說像人頭祭祀這樣的現象
根據現代科技的鑒定
被砍掉頭顱去做奠基或者祭祀的這些人
不是石卯本地人
各個證據都能顯示
在石卯那個時代
暴力衝突或者說軍事行動一定是存在的
也正是因為有這樣的社會背景
在石卯那個時期
才會產生非常多的石頭城
所以石卯人對自己的城牆
一定是寄予了特別高的
特別深重的
特別深厚的一些期望
在這裡
在修建城牆的時候
放置很多武器
在城牆的表面上
壁面上
會嵌購很多的石雕
在城牆的牆根處
也會滿是這樣的人頭奠基坑
可以從這個角度來理解
好的
謝謝邵老師
石卯遺址的黃塵臺
是不是當年石卯古城的市中心呢
對
那麼首先我們說這個名字
黃塵臺
這樣的一個叫法
並不是考慮起名的
它是當地老百姓代代相傳
口口相傳
就是這樣叫的
就叫黃塵臺
實際上從十幾年前
開始進入調查
大家都關注到了這個地方
但是很少有人去敢把它
和四千年前的建築局聯繫在一起
因為實在保存得太好了
說實話
第一次到黃塵臺的時候
我覺得匪夷所思
我個人也感覺匪夷所思
如此高大
如此巍峨的城牆
城牆裡面還有很多木頭
木頭樁子
這樣的遺跡
很難讓人想像
這是四千年前的建築
但是隨著後來
對於石卯的發掘越來越深入
我們積累的資料越來越多
我們有理由相信
這就是四千年前的建築
而從現在
特別是2016年
黃塵臺的發掘正式
進入議程之後
我們也做了大量的工作
現在有足夠的考慮資料證明
黃塵臺是整個石卯城
作為核心的地方
可以把它叫做石卯城的宮殿區
它具備哪些方面的功能呢
如果我們很難去想像
黃塵臺的功能的話
我們可以去看一下
離我們比較近的明清北京城
明清北京城裡面
最核心的當然是我們的故宮
我們可以把它叫紫禁城
但是在這座故宮裡面
有很多很複雜的
也很多樣的一些功能
它兼具了我們最常說的
它是一個宮殿
你要處理國家政務
也有祭祀
故宮裡面還有造辦處
然後配備了一些最高級的作坊
那麼同樣的道理
在黃塵臺上
我們也發現這樣的跡象
黃塵臺像一個平頂金字塔一樣
這麼一個結構
這八萬平米
當然不只是最高等級的人物
去住或者處理政務
能用得了那個大地方
當然也有可能
像故宮造辦處一樣
高級的作坊區
也可能會有一些
祭祀用的宗教區
這些都有帶有進一步的靠發掘
目前只是有一些線索
沒有完全能證明
或者沒有足夠的材料能夠證實
我們也會在以後的考古工作中
特別關注這些現象
對於黃塵臺的發掘
目前也是整個事務考古
最為重要的一個點
好的 感謝邵老師
石卯的黃塵臺及城牆上
都出土了很多的石雕
我當初看到這些石雕的時候
不知怎麼回事
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您當初在發掘現場的時候
也有這樣的感覺嗎
石卯石雕其實發現的比較早
在21世紀初的時候
相關的專家學者
調查的時候已經有一些線索
而且當時有專門的材料發表
但是當時的材料
我們看到的主要是一些
人面或者人頭形的這種
比較粗獷簡單的一些石雕樣式
特別是在東門發掘的時候
我們曾經也出土過
類似的人面或者人頭狀的石雕
所以對石卯石雕的認識
是比較早的
黃塵臺的石雕
從2018年年底
第一次發現之後
我個人感覺是
非常讓自己驚詫的
當時第一眼看到的時候
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黃塵臺的石雕
到現在看來也是石卯石雕裡面
最為精彩、最為精美的石雕
最為常見的一種功能
是潛氣在石牆表面的
現在黃塵臺的大臺積
南牆上也好
別的區域也零零散散
看到這樣的現象
也就是說石卯人
當年把這些石雕製作好之後
是潛氣在它的牆體
特別是非常重要的
一些牆體的表面上
這些石雕的內容
第一眼看過去
可以分成很多類型
但是最讓人覺得漂亮也好
覺得神祕也好
我想莫過於這種神面型
神面式的這種本事
我想你到現場去看
我看到的也是這樣
中間一個正式的人面
或者神面
兩側配偶的是側式的人面
或者神面
這樣的雕像
這樣的形象
我們之所以覺得它熟悉
是因為我們對商周青銅器上的文物
是太熟悉了
商周青銅密器
特別是鼎類的鬼類的禮器上
我們經常看到的陶鐵文物
就是這樣
藝術表現手法
我們把它再放到宏觀去看
雖然這只是石雕一類文物
但是卻能體現出
石卯遺址靠譜發掘的可能性
如果我們將我們的中華文明
比作一棵大樹
那滋養這棵大樹的根系
是非常發達的
現在可以坦率地講
石卯遺址是這棵大樹中
非常重要的一支根本
中華文明的傳承
和其他古代文明
世界其他古代文明相比
最大的一個特點是什麼
它的連續性
它的不間斷性
所以說我們中華文明
至少從石卯文化那個時期
是一面相承的
所以我們才能感覺到
石雕的文樣是似曾相識的
從另外一個角度講
如果沒有石卯石雕的文樣
特別是這種
讓我們覺得很相近的文樣的發現
我們去追溯商周青銅密器文樣的時候
會顯得沒有根沒有源
這也是近幾年我們做石卯
考慮特別重視
也特別關注的一個地方
所以這是石卯遺址靠工作的
一個基本的思路和方法
除了您剛才說的
類似神面陶鐵紋的石雕之外
還有個石雕讓我印象很深
那就是那個兩條細長的頭部
有點尖的動物圖案
當時同行的楊老師跟我說
這或許是迄今為止發現的
最早的龍紋
您覺得這種說法有道理嗎
我們看到的這樣的文樣的石雕
現在就一件
編號八號
是兩個四魚四蟲
也可以說四龍的一個動物
但是我們想想
在我們創造龍這種形象的時候
不也是那樣嗎
是把各種覺得想去崇拜
祭祀的動物
給它放在一起結合起來的
所以打個一塊把它叫龍
我想也是可以的
我們看到的二裡頭的綠松石石龍
它的一個基本的形態的結構
和八號石雕上的動物形象
也是很有悲心的
好謝謝邵老師
還有個問題是關於外城東門指的
它的華夏第一門的稱號
是怎麼來的呢
世貿考古最早重點發掘的區域
是現在被叫做
外城東門指的這個地方
12到13年發掘之後
很快引起了社會的關注
一位文學家
文學家
到外城東門去實地考察之後
很快就發表了一篇文章
就叫華夏第一門
是他來形容世貿外城東門指
對他造成的震撼
當然我們的考古文字
往往是硬邦邦的
我們不會
我們也寫不出來
但後來呢
我們覺得世貿外城東門指
確實正是這位文學家
所說的早期文明非常重要的一支
這個門的佔地面積有2500平方米
結構非常的完美
什麼樣的結構呢
就是我們歷史時期建造的
都城的大門也好
重要的城市的門也好
結構都有了
比如說貢城
馬面
周圍的腳臺
甚至城內的門署
還有城門道裡的一些裝飾
壁畫
這樣的一些非常重要的遺物
在外城東門指都有發現
而我們現在在中國大地上
能追溯到的早期的門指
最巍峨
最壯觀
也最好看
最容易讓普通民眾能看得清
能摸得著
能理解得了的
就是這座世貿城的外城東門指
所以這樣的說法
我們也不反對
好的
感謝邵老師
關於世貿
有人說它是皇帝部族的都邑
也有人說它是古書中的幽都
這些說法背後有沒有根據呢
您是怎麼看待這種給考古遺址
在神話中找一個來源的現象的呢
關於世貿遺址
習近平的認定
或者說他所做出的判斷
對於考古學家來講
是非常難的一件事情
考古學科
普遍存在一個通不見人
這樣一個大語號的缺陷
但是這也正是考古學
科學
依靠材料去說話的一個特徵
這是它的一個科學精神
我們沒有足夠的證據
去證明世貿到底是剛才說的幽都
或者皇帝的部族
但是不管從哪個方面去講
世貿在四千多年前的黃埔高原上
創造了一個極其輝煌的文藝
它毋庸置疑
是為中國文藝起源中
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具體要把它和我們文獻傳說中的
哪位英雄人物
或者哪個古董去對比
這需要更多的科學工作才能完成
目前考古學界
是很難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這是各個學科背景的不同
是有關係的
我們才能把這個問題
變得越來越清楚
但是不管怎麼樣
在做學術研究的時候
還是要以材料為主
還是要有足夠的科學證據
還是要有比較縝密的
這種關聯性或者邏輯性
你得出的結論
才會被更多的人去接受
世貿的廢棄年代
我們目前所做出的結論
是公元前1800年左右
現在有一些證據
從兩個方面可以反映出
世貿最後階段所經歷的一些事情
或者過程
特別是在黃崢潭發掘過程中
我們能看到
黃崢潭門址結構裡面
非常常見的任務
或者有定住
或者一些逼住
無一例外的全部都遭到了反悔
如此大規模的一個反悔事件
肯定不是一個意外事件
因為這個面積太大
黃崢潭門開始
延續大概數百米長
這一大的區域裡面
都出現了這樣的現象
我想這可能是
在他的最後階段所經歷的
一個非常可怕的事情
也許和白頭鼠氣有關係
但我個人感覺
可能另外一種可能性會更大一些
內部出現了問題
時髦城
時髦統治集團的內部
出現了一些問題
這是一個方面
看到
另外一個方面
我們看到時髦晚期之後
它的生態
它的外圍的一些生態環境
是出現了比較大的變化
時髦中期的浮現
大家非常多的松樹
不只是松木的幹材
還有它的松枝
松果
這樣的浮現材料都能看到
也就是說
那個時候
時髦周邊是有非常多的松林資源的
生態還是比較好的
到了時髦晚期的時候
公元前1800年左右這個時期
浮現的這類的異物就比較少了
就是沙地植物
它的量就繼續增加了
所以時髦在晚期的時候
可能存在的一個環境變化
非常的大
從一個比較實際的環境
變成一個比較惡劣的環境
所以這樣就兩個方面
就導致了時髦周
結束了它存續的這麼一個歷史時期
謝謝邵老師
就是為什麼說
時髦是公元前2300年前後
中國北方區域鎮體的中心
時髦存世的那個時代
為什麼代表著中華文明的前夜
我們所說的區域中心
首先解釋這個區域
在我們所寫的文章中都能看到
我們所畫到的這麼一個範圍
就是以雙叛逆為主要特徵的
這類考古學文化
大概能畫出一個圈
是在中國的北方的核桃地區
它的佔地面積大概有30萬平方公里
這個區域裡面
如果要找到一個和時髦能去PK的遺址
現在看來並不容易
而且時髦的影響力
現在看來在這個區域裡面
是比較強勢的
所以現在把它叫成
公元前2300年前後
中國北方區域鎮體的中心
也是一個科學論證的一個結果
說它和中華文明有關係
這不是我們說的
我們的中華文明太陽宮城
在每一次的工作總結的時候
我們的重要考古發現
考古中國的重要考古發現
在每一次會議記號的時候
都會有時髦遺址的重要考古發現
所以說時髦的考古工作
在國內考古界基本上達成了共識
現在看來時髦城
是我們中國早期國家產生階段
在陝西最具代表性的
一處城市和一處遺址
所以它是我們探討中華文明起源
從另外一個角度上講
探討中國國家起源
國家產生發展
非常重要的一個遺址
可以從這個角度去理解
因為巴以具備了
非常明確的國家形態
而非一般的部落形態
或者部落聯盟形態
感謝邵老師
也非常感謝您和您的團隊
這麼多年來
在神木時髦遺址的深根發掘
給我們帶來了很多的驚喜和震撼
也非常希望大家都能去一去時髦遺址
能看到四千多年前的古老城市
仍存於此
那真的是無比的震撼
無比的感動
再次感謝邵老師悉心的解答
期待下次時髦再見
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