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走廊的征服：霍去病如何為漢帝國贏得西域通道

在春季第一次河西之戰結束以後 漢軍稍作休整 隨即在同年夏季發起了第二波攻勢 由於春季攻勢中 漢軍已從隴西郡出發 渡過黃河沿裝浪河谷北上 穿越烏梢嶺西段進入石陽河流域 若再次沿此路線進攻 必將遭遇重重阻擊 而這種局面 會對霍去病的快進快出的戰術極為不利 因此霍去病和他的部隊 並沒有遵循上一次的攻擊路線 從隴西郡出發 而是轉換了方向 從北地郡出征 攻入了河西走廊 在解讀張謙進入河西走廊的路線時 我們曾標出兩條 後來成為絲綢之路的線路 除了經蘭州渡河 通過裝浪河谷 連接河西走廊的線路外 還有一條線路 是從今天的甘肅省 金遠縣一帶渡河 金遠縣南 有一條注入黃河的河流 名為阻力河 秦帝國初期 阻力河流域及其東至龍山的區域 被劃入了北地郡 過去並在第二次的河西之戰中 應該就是從這裡渡過黃河 然後擊落了新甘肅省景泰縣境內 後來 漢帝國在此 還設立了行政區 敖圍 漢軍在到達此地時 並未立即遭遇匈奴 以起連山北的環境來說 整體上總是越靠近山路 生存條件越好 烏梢嶺西段 由於山脈更密集 因此 大部分匈奴都是遊牧於西段 但從海拔和氣候看 從烏梢嶺東跨越分水嶺 要比從裝浪河谷 直插烏梢嶺西 難度要低 為給匈奴致命一擊 完成斷匈奴右臂的戰略構想 漢帝國此次 並未讓霍去病孤軍神擄 而是增派了公孫敖 獨領以軍配合 然而 兩支漢軍渡過黃河後 並未沿相同的路線河擊匈奴 而是很快地分道揚鑣 沿不同的路線 翻越烏梢嶺 總的來說 從景泰向西的線路 環境都不算好 由於遠離起連山路 靠近滕戈裏沙漠 缺水 成為了人類生存和通行的最大障礙 但偶爲出發的漢軍 仍能找到兩條水量不大的河道 助其接近烏梢嶺 霍去病所沿河道 下游現在叫做大沙溝 上游以甘河 沿大沙溝向西偏北行進一段距離後 擊打居炎 在居炎地區 源自九泉漳業的黑河 向北綿延至阿拉山高原府邸 並在河流北部 匯聚成東西兩片湖藻 即居炎澤 後來 漢帝國在此 設立了居炎制 以打通北帝郡至武威的易路 從居炎制翻越烏梢嶺後 漢軍迎來了石陽河最東直流 大靖河 今日大靖河因灌溉農業已經斷流 但在霍去病時代 大靖河卻是與對接裝浪河谷的 古浪河河流之後 向北匯入了石陽河幹流的 當我們回過頭來 把霍去病第二次河西之戰的路線 連接起來會發現 這條沿途有水圍般的道路 幾乎是呈一條直線走向 加上地處烏梢嶺東段 山勢已逐漸地走低 選擇這條路線的霍去病 就可以以最快的速度 切入到修圖王的府邸了 與之相比 另一隻與其分路近跡的公孫敖部 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他們所選擇的道路 應該是從烏梢嶺東端繞至了北路 然後再向西插入石陽河流域 道路看似平整 由小河做起至烏梢嶺腳下 然而無論是沿現在的 308省道穿越烏梢嶺 或者是東沿山路北行 道路都足夠寬闊 但這條路最大的問題是 一方面 因為地理位置的原因 烏梢嶺在此的集水能力 已是最弱 幾乎不再有地表水 幫助漢軍駛入 並提供淡水補給了 另一方面 由於與騰格里沙漠接近 風沙隨時有可能對烏梢嶺東路 或者是東北路行徑中的漢軍 進行襲擊 加上缺乏嚮導 本應與霍去病並肩作戰的漢軍 在烏梢嶺東 迷失了方向 未能與霍去病會合 也未遇兇奴 霍去病部 再次陷入了孤軍奮戰的境遇 好在帝國此次出征的騎兵數量 要比上一次多出好幾倍 也就是說 就絕對數量來說 霍去病此次所率領的騎兵 最起碼還是全倍增加了的 漢軍翻越烏梢嶺後 沿河西走往西境 一路平推 掃蕩石陽和黑水流域的山前平原 此次戰役 漢軍可以說是戰果頗豐 一共斬服兇奴人 達30,200人之巨 其中 僅兇奴王子以上的貴族 就有59人 但以結果來看 夏季攻勢的戰果 無疑是遠超春季攻勢的 經過兩次河西之戰 霍去病 最終從一個帶有特戰性質的將領 迅速地成長為一個 可以獨擋一面 甚至壓倒衛卿的 將帥合一的人才 所以說明 他並非是一個只有勇力 或者是隻懂強攻的武夫 在第一次河西之戰中 霍去病掌控對手心底的能力 就已經顯現無疑了 如果不是放過那些 願意表示中立態度的部落 而是一味地強攻對手 想想霍去病那一萬騎兵的戰力再強 也不可能得勝而歸的 這種安慰病師的做法 明顯對匈奴人的心理 造成了巨大影響 在第二次的河西之戰中 僅僅被史書記載下來 望風而降的匈奴人 就超過了2500人 這些主動投降的匈奴人 甚至在戰時 就可以直接轉換為己方的戰力 幫助漢軍 再一次地掃蕩河西走了 公元前121年的兩次河西之戰 共計讓魂爺修圖兩部 損失了近4萬人 這幾乎佔河西匈奴人口的半數 這樣的損失比例 足以讓一支軍隊或者部落 失去戰鬥力了 很顯然 即使漢軍不在秋季發起第三次河西之戰 也勢必會在次年的春季 再一次由霍去病 完成他在河西的收官之戰 不過匈奴人 並沒有讓漢軍 有機會組織一場新的戰役 一步在巨大的損失面前 匈奴帝國的統治者 首先就沉不住氣了 殘餘無法容忍 修圖魂爺兩部敗得如此徹底 更為致命的是 這一系列的失敗意味著 河西走了很快就要易主 成為漢帝國的領地了 由此而造成的連鎖反應 就是漢軍接下來 將會在西域與匈奴人展開爭奪了 因此殘餘一氣之下 要將魂爺修圖兩王招諸侄 以重組在河西的力量 如果沒有霍去病此前 對匈奴人的招安政策 感覺到生命危險的魂爺修圖兩王 此時能做的 很可能就是逃亡 但現在 有了之前的示範作用 向漢軍啟鄉 解鎖漢帝國的庇護 就成為了更為可行的方案 匈奴內部的這一突然變故 對漢帝國來說 雖然是一個意外驚喜 但從大勢上來說 漢軍完全征服河西走了 也已是旦夕之間的事了 另外 在獲知兩部匈奴來響的消息之後 漢軍其實也並不是十分確定 匈奴人是真心投降 還是想藉機 襲擊帝國的邊境 為此 漢武帝命令霍去病 親率大軍 渡河以迎接來響的魂爺修圖兩部 事實證明 這一準備並非是多餘之舉 就當那些墜墜不安的匈奴人 即將進入到漢軍訪線的時候 意外發生了 不知道是不是擔心 自己投降之後的安全問題 修圖王等人 對投降之事開始動搖 另一方面 魂爺王的部眾當中 也有人開始逃亡 面對這樣的變故 兩手準備的漢軍 及時對逃亡者發動了攻擊 在斬殺了八千人之後 徹底地斷絕了 餘下四萬多匈奴人回頭的想法 霍去病的兩次河西之戰 以及之後河西匈奴的歸響事件 無論對於漢帝國 還是中央治國的歷史來說 都是一件地緣上的大事件 對於中央治國來說 這意味著河西區域 向河西走廊擴張的開始 而對於漢帝國來說 這不僅使得滲透西域 斷匈奴右臂成為了可能 更直接緩解了 隴西高原以及河南地的地緣壓力 自此以後 帝國的西北邊境 幾乎不再可能 遭受匈奴人的大規模入侵了 在這種情況下 漢武帝一方面 下令縮減了西北邊境的半數病例 另一方面 也加快了向河套河西地區的移民工作 以完全鞏固這兩片匈奴固地 而經過漠南河西之戰後的匈奴人 此時已經完全喪失了 他們在漠南的據點 龜縮回漠北 以大漠戈壁為屏障 與漢帝國展開拉鋸戰 成為了匈奴帝國的戰略選擇 只是已經完全佔據上風的漢帝國 真的會被漢海所阻隔嗎? 讓我們一起期待 接下來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