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龍】劉滌宇 隆興冀中：正定隆興寺與河北省中部地區訪古（中）

到了戰國時代 非常重要的燕夏都 因為燕的最早的都城濟是在北京 其實是 濟其實 濟城其實是和後來的幽州城 和後來遼南京 金中都 其實是 基本上是在一個地方 基本上是在相當一個地方 就是現在北京的廣安門內外左右的位置 但是元大都改成以金中都的寓院為中心 重新建了個新城 後來明清北京把元大都稍微縮了一下 而且北京後來又向南擴建了個外城 所以現在北京城的中心是從元大都奠定的 但是在前面的金中都一直到金中都為止 其實戰國時候的濟 但是戰國時候濟其實是作為上都 雖然文獻裡面一直沒有叫燕上都 濟一直叫燕都 但是還有燕中都和燕夏都 燕中都其實應該是在現在北京梁鄉那邊 燕夏都是河北義縣 就現在所保定的河北義縣縣城的東南 往西距太廊山是五公里 其實是戰國中晚期的時候燕國的都城 你看它北面是北義水 南面是中義水 中間有一條運河 運糧河 而它主要的宮殿等等的是在東面 主要的宮殿 手工業作坊等等這些在東面 而西面很可能是因為那個發展的更多 那個城市的發展 因為城市的居民更多了 於是西邊又圍出了一個圍牆 圍出了一個外國城那個意思 而戰國時候很多的那個 戰國時候很多城市 比如說兆都 邯鄲等等的 也都是東西二城 或者是東城西郭這種格局 當然邯鄲它可能是南城北郭那種格局 燕夏都出土的東西 它出土了一個事物 一個事物基本上是一個 因為我們現在以古建築為基礎來介紹 它出土了一個古建築形式的 就是樓闕形式的銅構件 其實特別特別小的 根本沒有這個照片看到這麼大 其實一個很小的銅構件 但是這個構件就是房屋 房屋中間坐著人 然後邊上這四個 邊上這幾個鳥兒等等的 它肯定也有象徵意義的 在上面這些動物什麼的 等於我們也可以理解 現在實際後世它的那個屋脊上 也都會有一些警示 但是你做這種小構件的話 可能會對警示做一些誇張的處理 而這個就是最重要 很重要的一個建築構件 這也是很多介紹文章 就把這個構件作為煙下都的 一個標誌性的出土物吧 其實它是銅鋪手 鋪手是什麼 就是門環 就是門環你敲門等等 用門環敲門的這種 實際上古建築一直到清代 也是這麼用的嘛 而且這個的造型確實很能夠代表 我們看到戰國時候的北方地區 它的那種審美取向 和南方地區的處地等等的 既有相似之處 也有一定的區別吧 而除了我們講的這片地方的北面 是作為煙的都城以及陪都 煙下都其實是戰國中晚期的都城 同時是個陪都嘛 而河北省中部地區 另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古國 在那個歷史記載非常少 而且戰國冊裡面 戰國冊裡面對中山國是有一點點記載 其實戰國冊它是一共十一冊 除了戰國七雄之外 還有另外還有三個 一個宋 一個魏 一個中山 因為魏是那個 一共筆劃是三劃的那個魏嘛 不是那個 不是戰國七雄都城在開封的那個魏 宋 魏 中山 但是它對中山 等於說是對中山的比較 相對詳細一點的記載 但是記載就有明顯的錯誤 比如楚伐中山 很多人都感覺很奇怪 楚國上哪兒去征伐中山去 它的國土離得太遠了 楚要伐中山要經過很多 要先經過很多國家才能到中山去的 所以這個它的中山記載 不可信的地方其實挺多的 但是在七十年代的時候 在那個河北平山的三級鄉 發掘了那個中山亡靈 後來就進一步就發掘了 中山國的靈獸古城的遺址 而且出土了一些非常非常精美的東西 而且從中間的那些文字上 能夠看出來中山王的一些事 中山國的國王的事蹊 而且中山國三興三滅 就滅亡過三次 然後又重新興起的 這一片地方在河北平山的三級鄉 這個當時叫靈獸 和現在的靈獸縣稍微有點距離 但是和現在靈獸縣管轄的區域 其實是解挨著的 看這邊是靈獸縣 這邊是平山縣 看這些關係 但是中山國都的靈獸城 其實是這一片地方 而中山亡靈我們發掘的 中山亡靈這邊有好幾處中山亡靈 而最重要的中山王厝的墓 其實是在這片區域的 這個是在國家寶藏的節目 把它作為一個河北博物院的鎮館之寶 隆重的介紹的 實際上確實也是非常非常精美的 它是一個磚 其中有四龍四鳳 中間有四龍四鳳 而且以銅為基底 銼金銼銀 實際上是一個非常精美的 它實際上應該說是一個傢俱 其實它是一個磚 如果把桌面放上去 它就是一個很精美的磚 但是建築史上 我們講古建築 講建築史也經常引用它 因為它的這個邏輯 它的龍首去承託桌面之間的構建邏輯 就是古建築很重要的斗拱的這種構造邏輯 所以我們講斗拱的時候經常會用到這個 舉到這個例子 這個實例裏面就講斗拱的邏輯究竟是什麼樣 一斗二生到底是怎麼回事 會用到這個 而中山王陵裏面出土了另外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 就是照玉圖 照玉圖實際上它上面還有字的 它上面不但有圖還有字 把那個字寫下來 是有的把字寫下來 對它做了復原 其實就是每個這個塘是方多少尺 那個塘方多少尺 塘和塘之間的距離是多少尺 實際上尺寸都是有標註的 尺寸都是有標註的 把它復原之後 這個王陵區這楊洪勳先生 把這按照這個圖的記載把它復原之後 就是大體上可以認爲是這個樣子 但是從現在中山王陵的發掘來看 其實中山王做墓可能是佔其中的一個 另外的幾個其實並沒有建 其實它只是一個規劃設想 所以有的說這不是 有人說是一個非常早的地圖 另外就說可能不是地圖 應該把它叫規劃圖或者設計圖 實際上它只是部分的得以了實現得以興建的這種結果 但是畢竟它的那種詳細程度 幾道城牆城門以及它們之間的間距 都有非常詳細的講解 這個是現在在河北博物院的 河北博物院有幾個大的特展區 滿城漢墓中山王陵 北齊地陵等等的 這幾個比較大的展區 曲陽石雕 這幾個比較大的常設展裏面 中山王陵 但是這個東西好像經常被借展 經常被別的博物館借走 我還是看見過它兩三次的 但是有時候去它就不在 有時候去有個小牌已借展等等的 但是實際上就是說它是在中國 不但是在中國古代建築史上 而且是在那個製圖地圖史上 其實它都有很重要的意義 這個同制的趙玉圖 然後西漢到南北朝的時期 我們河北省中部地區這片國土 這片地方究竟發生過什麼事情 實際從古建築的角度來講 對於河北省博物館 河北博物院另一個特別重要的 一個常設展就是滿城漢墓 其實就是第一代的漢朝封的 第一代的中山敬王 中山敬王劉盛的墓 其實三國演義裏的劉備 自稱是中山敬王的後裔 但是實際上中山敬王后裔 從國除之後其實沒有記載 所以劉備可能自己有家譜的記載 但是究竟家譜是怎麼順的 實際上在我們後來的歷史記載裏面 已經找不到了 所以搞不清楚劉備 從中山敬王劉盛到劉備之間 有過多少代 有過什麼樣的關係 但是中山敬王劉盛墓的 它的非常代表性的東西 一個博山墓 長信封燈等等的 但是我去看給我最震撼的 就是這個帳篷 其實是帳篷 帳篷是他怎麼做 他就是用銅的構件 各種銅的構件 可以拼接成帳篷的骨架 拼接成帳篷的骨架 其實這就是現在的玉脂架 現在我們的建築的玉脂架 玉脂架它的各種節點都單獨的做出來 都單獨的做出來 可以用現場做一些拼裝 而且他這邊還有一個拼裝的示意圖 這個實際上一般講建築史 一般不會講這種帳篷這種東西 但是當時看到我是感覺非常震撼 真的非常震撼 實際上我們說起來 往往會把帳篷誤以爲是 可能遊牧民族常用的 但是行軍打仗都是要用帳篷的 實際上這個也是屬於臨時性建築的 一種常見的一種形態 到了東漢時候 其實就是河北安平 就現在屬於衡水的一個縣 河北安平縣陸家莊 出土了一個屬於東漢末年 東漢西平五年 就公元176年有個壁畫墓 壁畫墓上有一張圖叫莊園圖 這個是原圖 這是魔本 因爲看魔本看的可能會更清楚一些 基本上講的是一個大的大型的莊園 莊園的防禦性的望樓 當然是非常誇張的 高高處體的防禦性的望樓 和整個大片的莊園之間的關係 其實這也是建築史上一個非常重要的材料 它是在現在屬於衡水管的河北安平縣陸家莊 後面這個就快進的稍微快了一遍 快進到了北齊 但是這個定性的一詞彙十注 講它的由來就涉及到北魏了 其實北魏我們都知道北魏有個非常重要的事件 就是魏孝文帝遷都 當時的鮮卑的貴族全面的漢化 而全面的漢化了之後 引發鮮卑依然在北面防守邊境的軍人 六鎮軍人的不滿 於是導致於是他們開始造反 然後順着也有其他的各種人也開始造反 於是北魏天下就開始亂起來了 其中這裏面就是定性這一片地 定性是現在屬於 現在我不知道屬於寶定還是屬於雄安新區 因爲雄安新區現在應該也都是名義上 寶定屬於雄安新區代管應該是 現在定性我不知道它是屬於 現在是歸寶定管還是歸雄安管 但定性這片地方 它前面有杜羅州和葛榮的造反 當時北魏的官軍花了大力氣去鎮壓 鎮壓這個造反終於壓下去了 於是這片地方失衡變野 失衡的有那個可能有 因爲現在杜羅州葛榮 現在我們都認爲這是農民起義 可能有起義軍的隊伍也可能有官兵 都混在一起失衡變野的狀態 於是在北齊的時代 東邊天下初步安定之後 就把這些屍體都收葬 收葬了以後立了個石柱紀念它 所以這個和北魏的歷史 雖然是北齊年代建的 它和北魏的歷史 它見證了北魏的歷史 和北魏的歷史是有密切關係的 而它的名文三千多字的名文 文言文的三千多字 現代漢語有可能是六千字 才能說得清楚的 它詳細的記載了 其實就詳細的記載了北魏末年 這片地方的各種動盪的情況 所以也有一定的史料價值 而這個石柱它下面是聯辦住處 後面是上面這個八角形柱 八角形柱部分的網出 都突出一些名牌 上面寫着 寫着易辭惠石柱等等的 那個寄宮 其實是一個寄宮柱 寄宮柱的名字 然後上面做了一個石臺的基礎 基礎上一個石雕的小屋 而這個石雕的小屋 其實是從中國營造學社的時代 就考察它 認爲是南北朝時代 南北朝時代幕後建築的史料 史料沒有了 理解它只能是通過一些 比如說漢代可能是通過出土的 那種名氣的陶屋等等的 漢代的我還真不知道 因爲剛剛到樓下看 知道定州的博物館 都有展出漢代的陶樓等等的 或者是陶倉 陶冊等等的 這些名氣就是隋葬的名氣 而我們現在比較有名的 這種陶樓等等的 更多的可能是河南南陽 或者河南焦作等等地方 包括廣州等等地方都有出土的 都相對多一些 河北我是剛剛知道它還是有的 如果知道的話 我這個PPT可能會加幾頁 漢代的多少股權一些 而不至於跳躍的那麼多 而這個南北朝時代的 北齊時代的建築的形式 這個小屋其實是相當寫實的 雖然因爲石雕的原因 它可能是馬什麼的尺度 可能有點誇張 巖的厚度可能也有點誇張 但是有些東西很寫實 比如柱子的縮柱 上下都所謂的縮柱 就是柱子本身是一個斷面 是一個縮形 就立面上看是一個縮形 縮形上面有卷紗 有的上下都有卷紗 有的只有上面有卷紗 這個是那個什麼 這個易磁會石柱 其實它上面小屋的柱子 是上下都有卷紗的那種形式 而且柱子上面爐鬥 爐鬥上面支撐藍鵝的那種形制 實際上和北魏時期的石棺也比較一致 實際上後來把這個爐鬥 或者鋪座層放到藍鵝的上面去 這個是隋代之後 才能夠看到的材料 所以這個易磁會石柱 第一個是它記錄了河北中部地區 在北魏末年的一段動盪的歷史 同時它也是研究北朝的 尤其北齊時代的建築的一個很重要的史料 下面跳到隋 從隋代到武代 趙州橋其實我們大家非常非常熟悉了 趙州橋是隋代建造的場間式拱橋 它的跨度可以非常大 而且它上面在大的拱圈上面 又開了幾個小的拱圈 讓洪水來的時候 還有更多的泄洪的通道 它不至於讓橋不容易被洪水沖毀 其實趙縣除了大石橋之外 還有一個小石橋 其實也是和安濟橋同時被列爲國寶的 但小石橋是金代建造的 其實周邊的地區也包括淮路 淮路現在叫石家莊鹿泉市 鹿泉市其實也有一個很類似的橋 應該是北宋年建的 也很類似的橋 但是現在的圈洞都被堵住了 但是能夠看到 因爲沒有河沒有水了 河裏沒水了 圈洞都被堵住了 所以本身它的那種觀賞效果也受到一點影響 但是從這裏面 其實我們真的考察古建築 考察一些很原生態的古建築 都是往往是那種 經過各種加建 各種非常碎片化 非常破碎的那種狀態 這原生態狀態往往是那種狀態 一般需要被整修之後 才能夠比較容易的被大衆理解 關於隋唐時代的河北中部地區 雖然這個並不是特別重要 但是它能夠代表 因爲唐祖陵 其實是唐高祖的爺爺和太爺 爺爺和太爺爺的陵墓 在河北隆堯 隆堯現在屬於形態式管了 其實應該是古代 應該是順德古吧 清代 所以實際上屬於我們所講的 河北中部地區這個地界 這個地界和唐王朝的關係 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 通過這個大唐祖陵 大唐祖陵我們其實就可以看到 這個祖陵其實是唐開元年間修的 開元年間已經到了唐玄宗的時代了 唐代立國已經一百多年了 就重修了一下唐高祖的前面幾世祖先的陵墓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這些詩人 詩馬 詩相聲以及和陵墓之間的這種關係 當地的唐塔目前有幾個 這裏只是選擇一個例子吧 靈壽的幽居寺塔現在修的 現在修的新的讓你看着嚇人 看照片都看着嚇人 我們可以搜一下幽居寺塔 搜到看照片都看着嚇人 所以我用了修以前的一張照片 現在看照片 大家可能都覺得是現代建築 實際上我現在是不是能搜到一個照片 看一看 這不是這個還是舊的 我是看着太嚇人了 這個修的太新了 雖然他也沒有什麼不對的 他確實是這種形式 但修起來太新了 大家都看着都不敢接受 他這個唐代的東西 他已經到了 包括這個塔剎 而唐代實際上那個時候 唐代的木構 我們原來說是四大唐構都在山西 實際上還有那個時候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 半個屬於半個唐構 或者是被認爲是半個唐構 因爲是河北正定開元寺的鐘樓 是那個什麼 當時梁先生去考察的時候 他下面以及 其實二層住以下吧 基本上還都是唐構 但是二層的那個上邊的樑架和屋頂 實際都是清代的感覺 已經是清代掀了頂修的了 相當於掀了頂修的了 所以說他應該說是一個 所以當時作爲國寶說的年代是唐至清 到了那個時候 實際上八十年代 秦康先生修護的時候 大家的意見讓他把那個清代修的部分掀掉 然後改成唐代的形制 但是雖然改成唐代形制 上面那一部分一般是被認爲是當代修護的 一般被認爲是當代修護 所以開元寺的鐘樓是這個檐以下 應該是算是唐代建築 這個檐以上是現代人按唐代風格做的修護 實際上是 但是至少是除了山西 說是四大唐構 但是那個天台庵 因爲最近蔣年修的時候 發現了一個大唐天成二年的體系 而天成二年是五代後唐 比唐滅亡已經有二十多年了 所以說很可能它是一個五代的建築了 所以到底是不是 只不過是現代文物界有爭議 有一半的人認爲它還是唐構 還有一半人認爲它是五代的 所以四大唐起碼有三大完整的唐構 這個正定的鐘樓實際上是半個唐構 應該大半個唐構吧 眼以下應該是比較真實的唐構 眼以上是現代修護 按照唐代風格的修護 而這個塔開元寺塔實際上是唐代的塔 是一個唐代的塔 所以而開元寺本身的地層 它比正定現在的馬路要低很多 而後面是曾經有一段時間 在那片地方做考古 做考古的時候 正好一邊考古一邊展示 他把考古的斷面直接做了標記 金代地層什麼元代地層等等 直接做了一些標記 那幾年的時候去看都能夠看到這些東西 這個紀執稿其實是收藏於臺北故宮的 一個什麼顏真卿的著名的書法作品 被稱爲天下第二行書 但他記錄的事件是發生在這片地方 真定府 發生在真定 就是現在的正定 因爲清代雍正年間 雍正皇帝印真的碧繪 把真定改成了正定 在這之前一直叫真定的 當時的安史之亂 叛軍是攻打真定的時候守真定的 是顏咬卿 堅守真定很長時間 但是最後淡盡糧 最後陷入絕境 最後失敗被捉 被捉之後寧死不屈 大罵賊 而且最後被賊割了舌頭虐殺而死的 而到安史之亂平定之後 就顏咬卿和他的兒子 他的兒子就是顏真卿的紀執文稿裏面 就顏真卿的侄子 最後只找到了一塊頭骨 所以這是一個非常慘烈的事件 所以顏真卿在記他的侄子的時候 所以也是非常痛苦的 在寫的過程中有很激烈的情緒 從這個書法作品裏面 我們也能夠看得出來的 所以這一件事情 既是河北中部地區和正定附近的地區的 一個很重要的歷史事件 同時也是這片地區後面的 我們講的一些事情的一個重要的時代見證 因爲清河郡王祭功碑 這個是二十年代日本人拍攝的 現在好像是有一個碑亭把他罩住了 在正定的縣城裏面有個碑亭把他罩住了 所謂的清河郡王 他本來姓張 本來姓張 原來是安史之亂的時候是史思明的一個將領 在安史之亂的後期的時候 他宣佈歸順朝廷 雖然歸順朝廷 但是朝廷其實沒有能力完全平定他 所以等於說給他封了一個的時候 他歸順朝廷實現了一個名義上的統一 但實際上給這個清河郡王 他封爲清河郡王 而且給他賜國姓 因爲唐朝姓李 賜姓名爲李寶臣 實際上他是在那個在當地實際是割據一方的 是寬正割據的開始 這個清河郡王的祭功碑是記錄了他很多 關於發展農業 關於發展各行各業人民 感念他的一些事蹟 這些事蹟當然有可能是真的 因爲你作爲一個比較穩定的軍閥 治理當地的話 你實際上還是需要 如果說把地方治理好 對自己其實是有好處的 所以他這種祭功有可能是真的 但是應該說肯定是進行了一些選擇性的 選擇性的選一些好的東西來說的 而這個清河郡王祭功碑現在也是個國寶 好像是在正寧的縣城裏面 我忘記是怎麼走 我曾經見到過這個碑 上面有一個亭子 上面專門有個亭子蓋着 其實那個定興那個義字會石柱 現在也有個亭子蓋着它 也有個亭子蓋着 防止風吹雨淋 但是讓他那個拍攝的那個 拍出照片的都很醜 這不好的地方是 而到了五代時期 這些地方實際上也處於一個軍閥割據的狀態 所以河北屈陽的王楚之墓 其實當時出土是真的是震驚全國的一種狀態 他的那個墓道 這個是墓道的首墓的五室 實際王楚之是那個當時河北北 就是我們講的這片地方 北部的偏北的地方那個軍閥 但是他實際上實際上是一個失敗的軍閥 敗在誰手裏 敗在他兒子手裏了 後期一直是被他兒子關着 一直是被他兒子軟禁 所以活了六十多歲 鬱鬱而終 但是他兒子對他是非常厚葬的 是一種厚葬 我們可以看到那個什麼 守門的這種五室 實際上我曾經參觀過南京的南唐二陵 也就南唐的列祖和南唐的 列祖李生和那個宗主李景的陵 當時他也守門有兩個五室 我覺得我當時其實是看了屈陽和王楚之墓的這個五室的時候 對他其實有一定期待的 這看了感覺跟他真的不是一個級別 即使是割據 他是一個南唐割據一方的一個帝王的 劍號稱帝王至少是佔領了超過一個省的 因爲江西省至少江西啊 或者是江蘇的一部分以及那個安徽的一部分 都屬於南唐管 他是佔領的資源肯定比這個河北的一個小軍閥要大得多 但是他們的那個那個守門的五室的水平 跟這個真的完全沒有辦法比的 當然了 後期其實那個中國 我是感覺中國古代的造像從唐代到古代的時候 後來到遼 其實北宋已經開始弱了 宋遼分治的時候 遼的那個造像雕塑還保持着這種精氣神很旺的這種狀態 但是到宋之後逐漸的 可其實南方其實 誕生於南方的是一種新的文化 他在山水畫呀等等的山水畫詩詞等等 各個這些方面 他有他的新的血液注入進去 但他原來的一些東西可能就主要原來的文化裏面有的一些東西逐漸的衰落掉 實際包括這個月舞石雕的這種月舞 實際真的當看着是相當驚豔的 當然王楚之墓本身他還有一個山水畫 有一個有魚面牆 有個丹福的一個山水畫 但那幅畫中間有個大的盜洞 那沒有辦法是盜墓 因爲盜墓先發掘走了 像這個這個武士 這個武士的這個石雕實際上是在美國拍賣 被那個什麼當時是中國這邊發現了 覺得是被盜的應該是王楚之墓裏的東西 最後證明確實是了之後 和那邊和美國聯繫緊急的那個停止拍賣 然後就是出錢把它買回來的 國家出錢把它買回來的 實際上是盜墓之後這種搶救性的發掘看到的 而五代時候那時候五代時候這片地方實際上 實際上名義上歸中央政府管 歸那個五代梁唐進漢州五個中央政府來管 但現實中他們也是以軍閥控制爲主的 現在在開元寺裏面有一個巨大的龜符 馱着一個碑 這個龜符旁邊有人 你和人相比就知道龜符多大 所以可以想象龜符馱着的碑有多大 這碑首 碑身 這個從碑文來看 它就是比那個王楚之晚二十多年 晚二十來年的 就是正定當地的一個軍閥叫安崇榮 他的一個祭功碑 但是安崇榮顯然沒有前面 躺在這個禮寶城幸運 他實際上最後是叛亂敗死 他就出兵反抗中央政府了 叛亂然後被平定敗死 所以肯定是他活着 他還在如日中天的時候給自己立了這麼巨大的碑 這個碑的毀壞應該是人爲的被破壞掉的 因爲他失敗 他兵敗了之後 佔領者把這個碑人爲的砸壞了 埋下去的 現在出土的 實際上出土的我們看到團碑 這個碑文也不是很全 但是從碑文裏大體上就看 所以從中間我們可以看到 從這幾個文物 一個是清河郡王祭功碑 是一個軍閥 一個開始時候的軍閥 而且一直能夠延續幾代統治下去的 所以他的碑一直留着的狀態 王祖之墓是一個失敗的軍閥 再敗給他兒子了 雖然他鬱鬱而終 但是他的墓葬還是有很高的規格的一個軍閥 這個安崇榮是在活着 最後失敗被殺 而且他原來的祭功碑最後被毀掉 現在被挖出來之後就陳列在鐘樓 其實這個正定開元寺這個三門樓 這個三門樓其實是有很多石柱的殘件 都是唐代的元件 以唐代的元件 就是所以大家試圖把這些殘件在現場拼起來 當然拼起來如果有不夠的地方補一下 所以這個三門樓其實是用現場出土的唐代的那個石柱的殘件 拼起來的實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