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縱橫年代】精讀《資治通鑑》東周篇08

大家好 上一期由於史料本身的矛盾和解讀層面的差異等等原因 我們花了一整期的時間來介紹了蘇秦、張儀和公孫衍的種種事蹟和生平 在視頻結尾經過蘇秦的四處遊說 最終使得山東六國成功的組建起了合縱聯盟 蘇秦本人也被各國任命為縱約長 兼配六國相應真可謂風光一時無兩 只可惜好景不長時間來到了周顯王37年 秦惠王派出公孫衍迫使齊國衛國共同出兵攻伐趙國 以此來破壞各國的盟約 上一期的最後我就說了這就是一個大坑 因為這句話說的實在是太過於簡單了需要補充 根據《戰國策》裡對這個事件的描述 大致上這個事情的推手就是公孫衍和齊國的盤子田盼這兩個人 在他倆的積極策劃下才有了公趙這件事情 那這裡就有幾個問題了 首先就是可以發現此時的公孫衍已經是真攜手了 攜手是衛國的官職 公孫衍在秦國的時候是官拜大梁竈 此時的公孫衍已經是衛國的將軍了 上一期我們也說了這個公孫衍去衛國 更多的還是因為受到了政敵張儀的打壓 所以《自治通鑒》裡所謂秦惠王使攜手攜齊衛恐怕是不成立的 但公孫衍和田盼為什麼要攻趙呢 按照《自治通鑒》的記載 此時的蘇秦不是已經合縱成功了嗎 這樣一來不就破壞了六國合縱的成果了嗎 按道理來說公孫衍也屬於合縱派的 他完全沒有理由做出這樣破壞合縱的事情來 所以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 接下來這完全是我的一家之言 之前我們說到過 《自治通鑒》裡關於蘇秦合縱時間的記載是有出入的 蘇秦活躍的時間實際上比張儀晚了近一代人 那麼是不是此時實際上還沒有形成後世所謂的那種成熟的合縱聯橫的對抗策略呢 也許是因為此時的公孫衍也還沒有完全立志於和秦國對抗 所以才上演了這麼一幕齊衛攻趙的戲碼 但包括了《史記》和《通鑒》都把這件事情 當作是蘇秦主導的合縱失敗的原因 我覺得是不合理的 此時縱橫理論才剛剛開始萌芽 此後的近一百年裡 合縱聯橫一直是戰國時代的主旋律 當然合縱沒辦法成功的原因有很多 各國之間本來就互相仇恨 缺乏信任基礎 所以即便蘇秦能因合縱成功而明造一時 但時間一長 最終還是被秦國用聯橫之術一一化解 這些我們以後讀到再說 當然也不排除公孫衍就是秦國奸細的可能 因為《史記》中說 張儀死後公孫衍又回到了秦國繼續出任相邦云云 總之說了這麼多 其實我也沒有確切的定論 我也沒想到光一個蘇秦張儀公孫衍 我就搞了這麼久 不管怎麼樣我要繼續往下讀了 至少讓我們看看司馬文公是怎麼理解當時的那段歷史的 且說齊魏決定攻趙之後 趙肅侯便斥責蘇秦 這使得蘇秦十分恐懼 於是蘇秦請求讓他出使燕國 其實就是逃到燕國去了 蘇秦心想一定要報復這反復無常的齊國 而蘇秦一離開趙國 所謂的合縱就土崩瓦解了 之後啊 趙國引絕黃河水 淹灌齊國魏國軍隊齊魏聯軍 於是撤走 戰國冊裡對此戰的描述是這樣的 此時魏國已經千瘡百孔 國力衰退 於是公孫衍想拉攏別的國家靠聯合出擊取勝 他找到齊國名將田判 動員他出兵一起進攻趙國 還說只要出兵五萬人就可以很快的擊敗趙國 田判認為他說的太容易了 恐怕以後會帶來大麻煩 那公孫衍說 如果說的太難了 兩國的國軍就不同意出兵了 等出兵之後 兩國國軍見到我倆有危險 肯定會派兵增援的 後來果然如此 趙國被聯軍打的是大敗而回 可以看到 《自日通鑒》和《戰國冊》 關於這場戰鬥的記載也是不盡相同的 一個說趙國水淹齊軍贏了 一個說齊魏聯軍是打贏了 我們折戈中就算是三家打平了 但後果是惡劣的 那就是被秦國看出 山東各國其實並沒有什麼所謂的決心 團結抗秦 還是可以被拉攏並且逐個擊破的 所以往後看 魏國的悲慘經歷就要開始了 魏國經過上一期的刁鷹之戰之後 是真的怕了秦國了 魏惠王向秦國獻出殷勁以求和 殷勁實際上就是華鷹 同時惠王也重金賄賂公孫衍 希望兩家能夠維持和平 然而並沒有成功 前面說了 馬上公孫衍就被排擠到魏國來 之後是張儀主政秦國的時代 所以說魏以殷勁為和於秦 實際發生的時間是在所謂 秦惠王是攜手棄齊魏與共伐趙 以拜縱約之前的 這裡的原文的順序算是顛倒過來了 之後 齊王攻打燕國奪取了十座城 但不久之後又歸還給了燕國 顯王39年 秦國進攻魏國 圍困交城和屈臥 果然 張儀並沒有因為魏國的割地賠款 就饒了魏國 魏國只能繼續向秦國獻出 少梁河西之地以求和 顯王40年 秦國繼續進攻魏國 秦軍渡過黃河 奪取汾陰 毗市 攻克交城 如果之前魏國在河東河西這裡 算是劣勢的話 到這個時候 整個西部防線可以說是崩了 無論魏和王怎樣的示好求和 秦軍的攻勢仍在繼續 四年楚威王去世 其子雄懷繼位 視為楚懷王 那楚懷王後面有大量的戲份 這裡就先不說了 代氏取宋的那位宋國國君 替成軍被他的弟弟代言襲擊 替成軍則逃往了齊國 代言也叫宋衍 自立為國君 視為宋康王 也叫宋憲王 此人值得一說 宋康王是宋國的末代君主 從嗜好上可以看出 宋國後來也是稱王了 所以代言也是宋國歷史上 唯一的一位王 這位宋康王在位44年 宋國一時之間非常強大 諸侯奈他不得 史記裡稱宋國 此時東伐齊取五城 南敗楚拓地三百餘裏 西敗魏軍 取二城滅騰有其地 殺封了 瘋狂擴張 吊打七雄 號稱是五千城之盡宋 但史書對宋康王的評價 都不怎麼高 都說此人暴虐成性 沉溺酒色 欺男霸女之類的 將他比作下節 因為宋人是商人的後裔 所以史記中記載 詩人都說康王 宋復齊為咒所為 不可不誅 所以最終在宋康王年事已高 不能有效掌控國家的時候 被齊楚衞三國聯手復仇 徹底消滅了宋國 挖封了他的國家 宋康王也被抓住殺死 當然這是幾十年以後的事了 我提到了就順便先說了 那純個人的看法和猜測 這個宋康王敢悍然稱王 並且帶領著 雞皮雞肉的宋國逆襲一波 可見其絕對不是什麼 酒囊飯袋之流 一個君王光憑著暴虐 恐怕是很難有一番作為的 所以我認為所謂的暴虐成性 可能是宋康王也學習了 商鞅的那套變法理論吧 畢竟當年商鞅也是個搞得 臨危論球餵水進池的狠人 不然宋國也不太可能 在短短的幾十年裡面快速崛起 可所謂成也行名敗也行名 用嚴酷的法律來壓制百姓 走這種對內壓迫對外擴張的 帝國主義道路 那麼一旦反撲來臨 也將會驚天動地 到了宋康王年老昏潰 對國家掌控能力下降的時候 宋國內部和外部的矛盾一起並發 宋本就處在四戰之地 因此他迎來的是瘋狂的反攻倒算 乃至於直接的滅亡 甚至生死國滅之後 還要被批倒批售 唉 所謂 其心以薄焉 其王以乎焉 宋國可能只是提前拿到了 寫給秦國的劇本而已 當然以上的這些 都是我個人的一些看法 實際上宋康王有沒有進行過 法家改革 史書都是諱莫如深 並沒有明講 我只是傾向於有 因此有了以上的這段感慨 如有不對 可以一起討論 好了 我們跳過這個話題 繼續讀書 周顯王41年 秦國依舊沒有放過魏國 注意 秦國從顯王36年到41年 這五年中 對魏國的用兵就沒停過 秦公子淫華 張儀率領軍隊 圍攻魏國的濮陽 並奪取此處 新人物介紹淫華 史書的記載較少 是孝公之子 惠王之弟 善武是位大將 戰後張儀建議秦王 可以把濮陽還給魏國 並派一個叫公子堯的 到魏國去當人質 這位公子堯的記載就更少了 不提也罷 為啥要這麼做呢 原來張儀是要去忽悠人家 魏惠王了 張儀對魏惠王說道 秦之慾為聖後 謂不可無禮於秦 好一個聖後 都吊著你打了整整五年 現在還你個濮陽 也能叫聖後 可能對於強者來說 不打你就已經算是很客氣了 現在還還一個城池給你 怎麼就不是聖後了呢 惠王表示好開心 人家秦國這麼客氣 我們怎麼能不表示表示呢 於是魏國將上郡全部十五個縣 全白送給秦國 來報答秦國還濮陽給自己的恩情 這死情死景 只能讓我想到趙本山範圍老實的 著名相聲賣拐裡面的名場面 魏文侯魏武侯若在天有知 怕是能被氣活過來 張儀因此立了大功 回國之後隨即被任命為秦國國相 周顯王42年 秦縣義渠以其君為臣 秦國抽空把西戎義渠國給揍了一頓 收義渠並改為自己的一個縣 還把義渠國君當作自己的臣子 然後戴善人惠望 還把交城屈臥兩地歸還給了魏國 令人感動 這兩個地方在函谷關以東 還給魏國有一種假裝自己對關東地區的領土 沒有野心的意思 實際上這也是張儀計劃中 以破壞合縱為目的的連橫之術 先穩住魏國 讓他不要徹底倒向其他強國的一種手段 周顯王43年 趙國趙素侯去世 其子趙武陵王趙雍即位 沒錯 就是那個歷史書上進行胡服騎射改革的 那位一代雄主趙武陵王 趙武陵王設置了博文師三人 差不多就是博士智囊團的意思 又設置左右思過三人 咦 這數學題我做不來 是兩左一右還是兩右一左 不知道 思過大體上類似於現在的紀委 監察大隊之類的官職 紀委後 武陵王先去問候了先王 也就是趙素侯時代的一位叫做肥毅的貴臣 給他增加了俸祿 這位肥毅之後也成為了趙武陵王時代的一位重臣 具體的以後讀到再說 顯王44年 秦惠文王14年 夏4月55 秦惠王稱王 魏國的魏平侯去世 其子魏四君即位 魏四君一做是魏孝相侯 可以發現魏國的稱號又進一步的被貶低了 從一開始的公到後來的侯 現在變成了君 魏國還有個奴役逃亡到了魏國 原文寫的是序名有奴役或者刑徒的意思 這個逃犯逃到大魏國之後給魏王的王后治病 消息傳回到小魏國後 魏四君想用五十金把這個奴役給買回來 反復交涉了五回 大魏國就是不給 魏四君便打算用左侍臣去換 左右大臣都勸諫說 夫以一多買一序名可乎 用一個臣去買一個逃犯 這真的值得嗎 魏四君說 這你們就不懂了 夫智無小亂無大 治理國家不去忽略這些微小的細節 就不會出現大的亂子 法不立諸不閉 雖有始作始無一也 如果說法度不能建立起來 該殺的不殺 即便有十個左侍臣也是無用的 法度嚴明 違法必究 就算失去十個左侍臣也不算什麼損失 魏惠王聽說這件事情就感慨說 說這是國君的願望 不滿足他恐怕會不吉利 於是用車把逃犯送回了魏國 也沒有問魏國去索取什麼報償 這會兒魏軍已經幾乎沒啥領土了 都快成蒲陽令了 為了一個奴役也是拼了 體現了魏軍覺醒的太晚的法治精神 周顯王45年 秦國張儀率軍攻打魏國 奪取陝 陝和礁是一個地方 都是在今天的河南陝縣這裡 在三門峽市的西邊 國山以北 黃河以南 魏惠王以上郡的領土換來的和平 僅維持了四年 四年前秦國交給魏國的陝礁 再次回到了秦國的手中 蘇秦下線好幾年了 這會兒終於上線了 蘇秦痛於英文公之夫人 上來就搞了個大新聞 蘇秦和已故的英文公的夫人私通 完事了還被燕邑王給發現了 史記裡還多了一句 說燕王知之而事之加厚 燕邑王非但沒有怪罪 反而是更加的厚待蘇秦 大概司馬廣也覺得不可思議 所以把這句給刪了 不管燕邑王在不在乎 反正蘇秦是嚇得要死 於是他對燕邑王說 沉居燕不能使燕眾 而在齊則燕眾 把我留在燕國 我並不能使燕國變得更重要 而我要是在齊國 反而可以增強燕國的力量 蘇秦說這話大概一半是出於真心 對自己的定位大概就是 那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我刷嘴皮子搞破壞的能力 可能比實幹要強得多了 還有一半恐怕是真的怕了 睡了恩人的老婆 此人還是現任BOSS的老媽 而且這個燕邑王知道了也不生氣 還天天對我笑瞇瞇的 想想確實好可怕溜了溜了 沒想到燕邑王還真是個爽快人 真就答應了蘇秦的請求 蘇秦便假裝因為得罪了燕國 所以前來投奔齊國 齊宣王就留他做客卿 蘇秦便在齊國鼓動齊王高攻勢 大怨右 總之就是大興土木 以名得意以此來彰顯齊宣王的地位 其真實目的是要藉此 來削弱齊國的力量為燕國效力 蘇秦到這裡人設完全崩了 變成了一個妥妥的寧神賊子 既沒有忠於趙國 也沒有真正的忠於燕國 更沒有忠於齊國 前後話鋒的差距有一點大 周顯王46年 秦相張儀與齊國楚國兩國的國相 在涅桑舉行會議 涅桑遠離秦土 在今天江蘇徐州的沛縣附近 中原外圍的三個國家 在此開會討論國際形勢 討論啥國際形勢呢 我們原文繼續看 原來是韓燕皆稱王了 也就是韓宣惠王和燕邑王正式稱王 實際上這件事情在歷史上 是被稱作五國相王 在縱橫派領袖公孫衍的斡旋下 魏 韓 趙 燕和中山結成聯盟 大部分國家的國軍均自稱為王 以對抗秦 齊 楚等大國 這也就是這次秦 齊 楚涅桑會門的原因之一 這麼一來 我們常說的戰國七雄中 有六個都已經稱王了 唯獨趙武陵王還不願意稱王 他說 吾齊時敢處齊名乎 本來就沒有這樣的實力 怎麼敢用王這樣的名分 於是下令讓國中之人稱呼他為君 好傢伙 人家稱王趙武陵王反而自降一級 成為了君和魏四君是一個待遇 不對 還不如人家小魏國 魏四君是後來才降級的 現在人家還是侯爵 顯王47年 張儀從涅桑回到了秦國後 被免去了國相的職務 改而成為了魏國國相 誒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了 從前面我們得知了 被秦國打得是暈頭轉向的 魏惠王一直在尋求兩家和解 可苦於沒有辦法 去年好不容易雄起了一把 拉了山西和河北的幾個小國一起護王 沒過多久 又被秦、齊、楚三國的涅桑惠文給嚇破了膽 魏惠王為了避免同時陷入對抗 秦、齊、楚三國一同入侵的窘境 便罷免了主張合縱的宰相詩惠 同時壓制了公森炎等合縱派的政治人物 擺出了一副依附於秦國的姿態 因此才聽命於秦惠文王 張儀為魏國相邦 張儀雖然相衛 但實際上代表的還是秦國的利益 所以他一上任 就預定為先是秦而諸侯孝之 他想讓魏國做個表率 帶頭臣服於秦國 這樣什麼韓、燕、趙、中山之流 不就都聽話了嗎 所以你魏國帶個頭 投降皇軍 不對不對 投降秦軍 好處大大地有 但魏惠王到底還是心氣耳高 沒有聽從張儀 秦惠文王自然也不客氣 舉兵伐魏 取屈臥平州 兩個地方一北一南 可謂戰術恐嚇 之後 秦國又暗中送給了張儀大量的財物 作為前霸主 魏國真的是被修理的太慘了 周顯王48年 王崩子盛晉王基定登基 顯王和魏惠王是同年登基 在魏48年度過了戰國中期的一段歲月 目睹了秦國的崛起 並成為了我們的計時工具人 陪伴了我們五期視頻 現在去世了 哀悼一下 同年 燕國初代王燕懿王去世 其子姬檜即位 視為燕王檜 很久沒提到齊國了 接下來又到了齊國的show time 齊王封田英於薛 號曰晉郭君 薛城又叫徐州晉郭 實際上在今天 陝東 藻莊的附近 是薛國的首都 田英之前出場過 和田祭田判孫病一起參與過馬陵之戰 晉郭君就勸諫齊宣王叔 說武官之計不可不日聽而恕攬也 各個主管大臣的彙報 您應該每天親自聽取並反復審核 齊宣王一開始到真的是去這麼做了 可是沒過多久就厭煩了 於是就找到田英 就是你 叫我天天看這些公文是吧 來來來 這些都給你 我看看你是怎麼堅持下去的 於是齊宣王把政務全部委託給了田英代辦 真是令人窒息的操作 對了 順帶一提 齊宣王這個人很有意思 為我們貢獻了很多典故 像什麼有事中午宴 無事夏迎春 王顧左右而言他 濫漁充數 君子遠剖除 明察秋毫 緣木求緣 等等等等 都和他有關 我們以後有機會可以說一說 總之就是這麼一通操作 一段時間之後 齊國的大權全部落入了田英的手中 靖國君田英想在薛擴建城池 一個門客勸阻他說 君不聞海大魚呼 網不能止 鉤不能牽 蕩而失水則樓已至焉 海裡面的大魚 網罩和魚鉤都牽制不住他 可要是一旦離開海水 那麼連小小的螻蟻 都能將其置於死地 明宮您就像是這條大魚 而齊國就是大海 您長期掌握著齊國的朝政 又怎麼會需要薛這麼一個小小的地方呢 如果哪天您要是失去了齊國的大權 那麼哪怕薛城的城牆被您砌到了天上 恐怕也不足以保護您 田英於是聽從了建議 放棄了擴建的計劃 靖國君有40個兒子 其中有一個賤妾身的孩子 名叫田文 此子風流倜儻富有智謀 他曾建議父親要廣散錢財 以續養門客死士 靖國君便讓田文主持家政 接待賓客 田文不負所望 賓客真欲其美 並且接請靖國君以田文為嗣 建議讓田文做未來的家主 田英死後 田文果然接替父親 成為了薛公 後曰孟長軍 戰國四公子終於上線了 第一位就是齊國的孟長軍田文 孟長軍四處招攬收留 各國的遊士和犯事出逃的人 為他們添置家產 給予豐厚的待遇 甚至還會接濟他們的親戚 這樣 孟長軍門下收養的食客 常常有數千人之多 大家都自認為孟長軍和自己很親近 有恃孟長軍之名重天下 原文這裡有一段司馬光自己的評論 我們第一期的時候就說了 這個承光曰我們是不讀的 只專注於歷史本身 所以就跳過了 一次孟長軍出使楚國 楚王送給他一張象牙牀 孟長軍讓門客登徒直 先行護送象牙牀回國 登徒直卻不願意去 他對孟長軍的另外一個門客公孫須說 象牙之質千金 狗商之豪發 則賣妻子不足常也 你要是能讓我躲過這趟差事 我這裡有一把祖傳的寶劍願意贈與你 公孫須便答應了下來 他找到孟長軍說 小國之所以皆致相應於君者 以君能正達貧窮 存亡既絕 故莫不越君之義 募君之廉也 各個小國之所以都邀請您來擔任國相 是因為您能夠除強扶弱 存亡既絕 大家都十分欽佩您的人意 仰慕您的廉潔 可如今您剛到楚國 就接受了楚王象牙牀的厚禮 則未治之國將何以待君哉 那以後您要是去那些還沒有去的國家時 那些國家又得拿出怎樣的禮品才能接待您呢 孟長軍覺得公孫須說的有道理 於是謝絕了楚國的厚禮 公孫須告辭後快步離開 可還沒走到中閨 還沒有出門 孟長軍就把他給叫了回來 問道此河足之高 志之揚烈 你出門的時候 為什麼那麼興高采烈 神采飛揚呢 公孫須就把賺了登徒職寶劍的事情如實 告訴了孟長軍 孟長軍於是在門上貼出告示 只要能弘揚我田文的名聲 勸戒我田文的過失 無論何人 即便他私下接受了別人的饋贈 那也沒關係 請趕緊前來提出自己的意見 周顯王時代的最後一個故事 韓宣惠王想讓公仲公叔兩個人 分別掌管國家的政事 他想問問謬留的意見 那謬留回答說不可 盡用六卿而過分 這沒啥好說的 三家分盡的故事 也是咱們這個系列的第一話 雞儉公用臣臣子及看使而見沙 那臣臣子就是田臣子 咱們之前也有提到過 即為田長 田齊的奠基人 竊鉤者諸 竊國者諸侯的主人公 看使是田長同時代的齊國的 另外一個國相 後來和齊儉公是一起被殺了 慰用西守張儀而西河之外亡 魏國既任用公孫嚴 又任用張儀混亂之中 喪失了西河的大片領土 這就是當代的事情了 而您現在也打算兩位並重 其多利者內數黨 其寡利者借外權 那麼強力的一方 必然會在國內結黨 弱的一方 必定會去尋求外部勢力的幹預 臣子中有人在內結黨 欺凌主上 有人是在外 裡通外國 削地自肥 那麼君之國威矣 您的國家就將要陷入危險的境地了 好了 至此我們周記的第二卷 也全部讀完了 從下一期開始 將進入周記三 周聖晉王的時代了 我們這期資質通鑒 也就讀到這裡了 感謝大家的收看收聽 求個三連 我是波西米亞的華倫斯坦 我們下一期視頻再見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