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廣漢市三星堆商代遺址

各位先生上午好 受領隊雷宇先生的委託 由我代表我們整個工作團隊 向大家匯報三星堆遺址祭祀區的考古新發現 隨著2019年古始文明保護傳承工程的啟動 三星堆遺址也迎來了新一輪的考古工作 考慮到在過去90年間通過多次考古工作 和相關研究遺址的基本情況 包括分佈範圍 堆積狀況 保存情況 文化內涵 遺存面貌等都已經比較清楚了 還有就是文化序列和分期與年代 這些也基本得出了一些認識 所以新一輪的工作 我們決定將重點圍繞聚落和社會來展開 1986年我們強制性發掘了三星堆1號和2號祭祀坑 應該說這兩個坑出土了很多重要的文物 首次讓我們瞭解到古蜀國 這個都城裏邊的一個祭祀行為的出入面貌 為開展新一輪的社會考古工作和研究 提供了彌足珍貴的線索 實際上1986年這兩座祭祀坑的發掘 是一個強制性的發掘 所以當時由於時間等各種現實情況的限制 還存在一些疑慮的問題 大概有四個方面 第一個就是祭祀坑所在區域的堆積狀況 不是特別的明確 比如這些堆積的分佈情況 層位關系堆積來源等居不清楚 第二是兩座坑 就1號坑和2號坑之間的關系 諸如年代關系性質關系 以及埋藏文物之間的關系 還不是特別明確據訟不斷的 第三個是祭祀坑與區域內其他遺存的 年代關系空間關系 以及功能性質關系尚未可知 第四就是在這個區域內 是否存在新的祭祀坑 這個問題也一直沒有得到回答 所以說從2019年的下半年 我們就著手在三星堆1號2號祭祀坑 這個所在的區域 開展新一輪的考古勘探與發掘 這個工作地點位於三星堆遺址的中南部 處於穿城而過的馬木河的南岸 隔閡與北邊的青關山大營建築羣 和月亮灣易石器坑和儀式的守衛作坊 是隔閡相對的 那在整個區劃當中 是屬於三象限的A1區和B1區 總共佈設了56個5×5米的探方 實際的發掘面積是1202平方米 那我們知道整個這次 針對三星堆祭祀區的考古工作 除了有常規的田野考古發掘之外 還涉及到現場和室內的文物保護 以及大量的多學科研究 所以說除了這個工作 除了由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 負責全面統籌之外 另外有國內39家單位共同參與 應該說是開啟了一種 全新的大規模考古工作的新模式 整個工作實際上從2019年的 10月22日就正式開始 當時是佈設了三條探溝進行考古勘探 在2019年12月2日的時候 在探溝三的東南角 發現了三號坑的跡象 之後我們將原來覆蓋在 一號坑和二號坑上面的展示設施 清理掉之後進行全面的揭露 到2020年的3月下旬 我們開始進行全面的發掘 在此期間陸續發現了 四號到八號五個新坑 到2020年的7月28日的時候 整個發掘區的工作基本上告一段落 對於整個發掘區的基本情況 有了一個全面的瞭解 隨後就轉入對六個新發現坑的 精細清理與發掘工作 整個這次考古工作 應該說取得了非常重大的成果 由於時間限制 我們這裡只折衆說幾個方面 首先第一個收穫就是 確認了三英堆祭祀區 我們知道在1986年 發掘一號坑和二號坑之後 學界有不少學者對於 這兩個坑有過深入的研究 在此期間不可避免的涉及到 關於三英堆祭祀區的 一些初步的討論 但是由於前期考古工作的限制 沒有從考古材料上 提供更多的關於 三英堆祭祀區的一些內容 所以說以往的研究 基本上還停留在 初步的推測和探討的層面 所以這一次開展新的工作 我們從一開始就確定了 一個總體目標 就是要確認三英堆遺址的祭祀區 我們主要是通過四個方面 來進行論證的 第一個是主體遺存的性質判斷 當然了 1986年發掘的一號坑和二號坑 很顯然是與祭祀活動密切相關的 新發現的四到八號坑 這六個坑同樣也是屬於 祭祀活動密切相關的遺存 甚至有可能就是祭祀坑 除了這八個坑之外 在他們的西側 還發現有這種矩形的溝槽 和小型的圓形坑 這種矩形溝槽 在1986年發掘一號坑的時候 就已經發現了其中一個 當時發掘者和部分研究者認為 這種矩形溝槽 可能是跟祭祀活動密切相關的 這種有可能是祭祀坑的坑道 也就是說它可能也是 跟祭祀活動相關的 而這種小型的圓形坑 結合著金沙遺址的 這種祭祀坑的一個對比 在這個坑裏邊 我們同樣也發現有黑色的灰燼 以及出土有氣形銅壁 它們應該也是另外一種的祭祀坑 那在這些坑 這些祭祀遺存的外圍 分佈著有灰溝和大型建築 這個灰溝位於整個前述的 祭祀遺存的南側 是一個西北東南走向的 在這個坑裏邊 我們發現有這種製作比較精美的石錨 然後明顯有玉漿改造的玉器 當然還有綠松石片 銅器以及金箔片 在西北側的大型建築 這個同樣是製作比較複雜的 它首先是挖了這麼一個長方形的積坑 完了再以土進行回填夯石 之後在這上面去建造房屋 在這個柱洞和夯杵裏邊 我們發現有大量的紅沙岩 以及石壁 金器 石銅 銅器 以及綠松石片 那所有的這些出土文物 在以往的三英帝遺址 只建於與祭祀活動相關的遺址當中 包括1986年發掘的兩個祭祀坑 蒼茫茫祭祀坑 和燕家院子密室七坑等等 所以無疑剛才所說的 這個灰溝和大型建築 應該也是與祭祀活動有一定關聯的 所以這樣看來的話 在目前這個發掘區的範圍內 與所謂的祭祀坑 大致同時的這些遺存 它們的性質 都與祭祀活動有一定的關聯 那第二個方面 就是我們在發掘的過程當中 確認了其中的第五層 是一種特殊的堆積 它的特殊支柱表現在幾個方面 第一個是它的分佈範圍比較廣 而且呈現出中間薄 四周厚的這麼一個分佈情況 在整個發掘區 最中間地勢最高的區域 是沒有第五層分佈的 而周邊隨著地勢逐漸降低 這個第五層的厚度也逐漸增厚 所以這個是它的第一個特殊支柱 第二個特殊支柱 是這個第五層 它是由淺黃褐色的粉沙土來填充的 這個跟這個圖片上顯示的 這種顏色是一樣的 那這種粉沙土 根據我們在發掘區的認識 它在發掘區內除了在這塊區域 有大量的分佈之外 在其他的區域 至少在周邊區域發現的不多 是一種比較特殊的 然後第三個特殊支柱 是這第五層 它的堆積 它的包含物比較少 僅出土有少量的細碎陶片 沒有發現碳屑和灰燼 這樣這一些 在普通的追逐遺存當中 常見的遺存 也就是它的整個堆積 是比較純淨的 第四個特殊支柱 就是在這個第五層裏邊 我們發現有一些少量的玉鑿 石壁和石叢 這種之前只見於 祭祀遺存當中的這些文物 那接下來就是考慮到 前面考慮到 這個第五層的上述特殊支柱 我們就考慮這個第五層 可能是一個特殊的堆積 它的性質可能比較特殊 所以我們就對 整個第五層的分佈範圍 有了一個全面的瞭解 通過考慮勘探和局部的發掘 我們最終確認 第五層的分佈範圍 是大致成這樣一個 西北東南走向的 長方形的一個分佈區域 那這個同樣是 它的第五個特殊點 還有就是通過 這個對邊界的發掘 我們確認這個第五層的邊界 它不像一般的地層堆積那樣 是逐漸變薄而直至消失的 而是突然在這個邊界之處就消失 形成了一個類似 臺積邊緣的這麼一個狀態 所以這也是它的 另外一個特殊之處 所以這個第五層 它有這樣多的特殊的情況 因此我們在現場 有一個初步的判斷 就是這個第五層 它可能不是一般的居住遺存 而是跟祭祀活動 密切相關的一種特殊的堆積 有可能就是 當時祭祀區的一個鋪墊土層 甚至可能是類似於祭臺 或者祭臺的這麼一個構成部分 然後第三個方面 就是對於遺存分佈情況的 一個總體把握 剛才我們已經談到 第五層的一個分佈範圍 在這個第五層分佈範圍之內 我們除了發現 與祭祀坑同時期的 這類所謂的祭祀遺存之外 在這個區域裏面 沒有發現與祭祀遺存 同時期的居住遺存 也就是說它包含的遺存 是相對來說比較單純的 性質也比較集中 在它的外圍 這個是東側 這個東側外圍 我們發現它有一片空白地帶 或者說是晚期的破壞區域 這個不能排除 也就是說這塊區域 我們沒有發現任何的 跟這個祭祀遺存同時期的 其他性質的遺存 在外圍就是居住遺存 這個是由這種黑色的灰燼 和大量的燒土顆粒和陶片 少量的石器等 組成的這種堆積 那這個很顯然是 一種普通的居住遺存 在外圍就是這個 漢代及以後的黃土堆積 值得注意的時候 值得注意的是 這個居住遺存 和漢代及以後的堆積 它所在的位置 整個地勢比 這個第五層分佈範圍 它們要低很多 大概低個三米左右 然後它旁邊再往外 就是現存的 這個馬木河的河灘地 所以我們現在初步推測 這個居住遺存 和漢代及以後的黃土堆積 它是位於這個馬木河河灘的 也就是這些遺存 是在這個高臺子上面 向這個河灘裏邊去傾倒的 那這個居住遺存的年代 我們現在基本確認是 最早可以到西周早期 西周早期 所以它整個比這個 第五層的分佈範圍 這些遺存要相對晚一點 同樣在祭祀區的南側 我們也發現 是這樣一個分佈情況 它也是北側 靠北邊 就是內側 是這種第五層的分佈範圍 以及大量的祭祀遺存 然後在它的南側 就是這種 可以看到有柱洞 然後有這種紅沙土顆粒 有這種灰燼 這樣構成的這種居住遺存 那祭祀區的西側 目前我們是通過考古勘探 發現它的遺存分佈情況 跟剛才所說的東側和南側 是比較一致的 也就是說 整個這個區域的遺存分佈情況 也基本上是圍繞著 這個第五層的分佈範圍 呈一個環狀的 一個分佈情況 一個分佈特徵的 這個是也是值得注意的 一個地方 然後第四個 就是一個對比參照 我們知道之前 金沙遺址已經確認了 梅苑地點的祭祀區 這個祭祀區 根據發掘者和相關研究者的認識 它是一個 從西北東南走向的 長方形的一個分佈區域 這一點 與三英堆 這次發現是基本相符的 同時 我們發現 這個梅苑地點祭祀區 它是位於金沙遺址 穿城而過的摸底河的左岸 那正好 這個摸底河就是 在這個祭祀區的北側和東側 有個轉角 而三英堆遺址 正好也是這樣 這個馬木河 正好也是三英堆城牆的北邊 向東 然後轉而向南 經過這個祭祀 這個區域的東側 所以再加上 這兩個區域出土的 無論是祭祀坑 還是坑裏邊的出土文物的 大量的相似性 我們基本上可以 通過這種對比參照 確認我們這一次 對於三英堆這個地點的發掘 所發現的這個長方形的區域 應該就是三英堆遺址 的祭祀區所在 至少是 它某一個時間段的 祭祀區的所在 這是 關於祭祀區的一個認識 那在這個祭祀區之內 我們最重要的發現 當然是六座所謂的祭祀坑了 那這六座坑 層位關系來說相對比較簡單 它的直接開口 於管氣堆積第三層之下 5678號坑 直接是打破了第五層 而三號坑 因為處在整個發掘區的中間 地勢相對較高 所以這個區域 我們目前沒有發現第五層分佈 所以它直接是打破了第六層 而四號坑 這個區域連第六層也沒有分佈 所以說它直接是打破了 第七層和七層下面的生土 所以目前這個層位關系 看起來對於判斷這一坑的年代 以及相互之間的年代關系 沒有太大的參考意義 唯獨一個就是 六號坑打破了七號坑 可以判斷出來 六號坑是相對比七號坑要晚一些 至於晚多少 其實通過層位關系 我們也很難去做出一個明確的判斷 那這六座坑 以及1986年發掘的 一號坑和二號坑 分佈是相對比較集中的 它們的方向都是以東北西南走向 或者西北東南走向 口部形狀比較簡單 其中一號坑 七號坑 八號坑都是這種寬長方形 而二號坑和三號坑 是這種窄長方形 五六和四號坑 是屬於這種近似的方形 面積上有大有小 最小的五號坑 只有3.5平方米 與它比較相似的 就是六號坑 只有4.1平方米 其餘幾個坑 相對來說面積比較大 其中以四號坑最小 只有8.4平方米 最大的面積 是八號坑 是有20平方米 所以說整個 這些坑 其實面積來說 都不是特別的大規模 都比較小 然後結合著 這些坑的形式特徵 方向 以及它們的分佈位置 我們大致推測 這些坑存在著 兩兩並列分佈的 這種分佈形態 其中一號坑和四號坑 應該是一組 然後二號坑和三號坑 可能是一組 七號坑和八號坑 是第三組 而較晚的 五號坑和六號坑 同樣也是這樣一組 所以當然這個是一個 根據發掘現象 做出了一個初步推測 然後這些坑裏邊的堆積情況 各有不同 面積比較小的 五號坑和六號坑 堆積狀況也相對較為簡單 直接是在填土堆積之下 埋藏著各類的文物 那整個這些坑的填土 基本上都是相似的 就是以這種 以黃褐色黏土 為主要內容的填土 進行分層的填埋 然後在靠近口部的地方 有一些簡單的 輕微的坑打 所以我們在填土的裏邊 還能看到一些坑面 比如說這個就是 四號坑裏邊的 看到的填土坑面 那填土之下 這幾個大坑 這個堆積就有一些不同了 比如說四號坑 和八號坑的填土下部 我們發現有一層 或者多層 這個淺黃褐色的粉沙土 在這個粉沙土裏邊 還分佈著一些 這個紅沙土的顆粒 甚至八號坑 還發現一種 比較大塊的紅沙土 局部的紅沙土 小部分的紅沙土 還能看到那種 光滑的表面 平整的表面 那它背面是 一道一道的這個凹槽 所以這種大塊的紅沙土 我們初步推測 它可能是來自於 建築的牆壁殘塊 那這種黃褐色的粉沙土 我們現在基本上 推測 可以看出來 它基本上是 與這個第五層的堆積 是比較相似的 或許兩者之間 是相同的來源 也未可知 然後在三號坑 四號坑 以及八號坑裏邊 還發現有這種灰燼堆積 其中三號坑的灰燼堆積 其中分佈於坑的北部 整個傾斜方向 是由東北角向四周分佈 所以我們初步推測 這個三號坑的灰燼堆積 是由東北角傾倒入坑的 四號坑的灰燼堆積 是全坑都有分佈 而以東南角最高 所以它的傾倒方向 應該是從東南角傾倒入坑的 八號坑的灰燼 也是全坑分佈 但是以南側相對地勢較高 但是這種傾斜度 沒有那麼明顯 所以說 目前來看 這個八號坑的灰燼 有可能主要是 從南側傾倒入坑 但是在其他方向 或許也有傾倒 可以看 從八號坑的這個灰燼來看的話 所有的灰燼堆積 其實它都不是 非常純淨的灰燼 就是這個灰燼裏邊 它包含有大量的 其他的遺存 其中主要的是灰燼 然後還有 這個紅沙土的顆粒 那在四號坑和八號坑裏邊 還發現有大量的這種 細小的或者殘破的 銅器 玉器 金器 等等 所以這種灰燼堆積 它應該是 不是特別純的 就是在 在入坑之前 可能就已經混雜了 很多其他的 這個遺存 那在灰燼之下 就是各類的 這個埋藏文物 首先是一層 全坑分佈的象牙 那這些象牙 都是沒有經過 精細加工的 象牙之下 是各類的埋藏文物 那到目前為止 我們已經提取出來的 編號文物 有一萬兩千多件 而其中將近 接近完整的器物 有將近三千件 以銅器最多 有一千多件 而金器 玉器和象牙 相對來說要少一點 而其他的器物 就更加少了 金器 我們目前發現的 比較完整的是這種金面具 那這一件是來自於三號坑 重有80多克 然後這個是 五號坑發現的 一件殘缺的金面具 但是呢 它的重量有達到280克 體量也是最大的 除此之外呢 我們還發現有這種 鳥形的金飾 以及大量的 這個圓形的金箔片 那這些金器呢 經過檢測分析 發現它的含金量 在85%左右 另外14%是銀 除此之外 還有1%左右的其他雜質 所以這個成分的構成情況 與1986年發掘的 一號坑和二號坑裏面 出土的金器 是基本相同的 所以它們的來源 應該是一致的 那這種金器的成分呢 或者說它的金礦的來源呢 我們初步推測 它是來自於自然金 就是說沒有經過 刻意的提純 或者其他的加工處理 當然這是一個初步的結論了 那銅器呢 很明顯可以分為三大類 第一類就是來自於 長江中游和中原地區的 這個因素的這類銅器 包括這種圓錐 方錐 以及在這一次新發現的 這種圓口方錐 那第二類就是融合了 中原和長江中游地區銅器因素 和本地銅器因素的 這類複合型的銅器 比如這件出自 三英堆三號坑的 頂尊貴州人像 它的上半部 這件銅尊 很明顯是受到了 長江中游和中原地區 銅器的這個影響 而下半部分的 這個貴州人像 是屬於這個 古蜀文明本地 所特有的這種銅器造型 那旁邊這種 有龍形像的這種器蓋呢 同樣也是這種 複合型的銅器的代表 那此次發現最多的銅器呢 就是屬於本地 所特有的這種銅器 那首先是這些 在這一次新發掘當中 新發現的這類銅器 比如這件銅盆 還有這種頂壇的人像 以及四號坑發現的 扭頭貴州人像 這種戴尖帽的小立人像 以及這種戴特殊官帽的 這種人頭像等等 當然也有大量的銅器 是與1986年發掘的 一號坑和二號坑 相同或者相似的 比如說這種人頭像 出的比較多 獄器呢 同樣也是有三個大類 首先呢 是與中原地區 比較相似的這種 有領的獄臂 然後呢 還有就是 屬於本地所特有的 這種形式樹枝的這種獄章 以及這種獄刀 當然也有複合型的這種獄器 比如說這件獄叢 它的叢本身的形式特徵呢 與甘清地區的 其他文化這種獄叢 是比較相似的 但是在獄叢表面 它刻畫了 有屬於本地所特有的 這種神樹的紋飾 除此之外 我們還發現有這種 雕刻有精細紋飾的 這個象牙的製品 還有通過顯微觀察 發現的紡織品和絲織物 所以說整個這次發現的 我們出土的文物 也是異常的豐富 應該說是更加豐富了 整個三一堆遺址 以及古蜀文明的文化內涵 對於我們去研究 這些器物的製作工藝 以及它們的契用制度 都是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的 那除此之外呢 我們對於在這個發掘 這個三一堆祭祀區的 考古發掘過程當中呢 也取得了諸多的研究成果 那我們這次考古工作 實際上一開始就秉持了 課題預設的這種工作理念 所以在一開始 我們就設定了 祭祀坑的研究層次 以及主要的研究內容 在發掘過程當中 根據新發現的一些情況 我們也會專門設定一些 特有的研究內容 比如說四號坑的灰燼堆積 出現之後呢 我們針對它的成分 包含物來源 以及保護方法和操作措施 都有一些相應的課題設定 那這個研究過程呢 其實是在發掘工作一開始 就已經同步進行了 比如說這種象牙的保護 和提取研究 實際上在過去 一直是一個很大的難題 所以我們這一次呢 直接是在 從編制方案開始 就在考慮這個象牙的 保護和研究的方案 所以在發掘提取過程當中 以及室內的清理和檢測 到後續的這個研究呢 是全流程開展 這方面的研究工作的 那具體開展研究呢 實際上是將 傳統的研究和科技考古 這種多學科的研究 進行了深度的融合 比如說四號坑的灰燼 我們想了解它是否有分層 傳統的做法 基本上就是灰中找灰了 那這次呢 我們是結合著科技考古當中 比較重要的這個植物考古 然後設定了專門的 這個研究方法 就是進行縱向的取樣 和輻選鑑定 最後呢通過這種植物考古的手段 我們確認這個四號坑的灰燼 它是沒有分層的 沒有特殊分層的 那關於各坑的形成年代呢 目前呢我們已經 對於四號坑的測年 已經有了初步的結果 最近年代是約3200到3000年 這麼一個區間範圍內 三號坑 六號坑 八號坑 這幾個坑的年代測年結果呢 也已經初步出來了 這個年代範圍 跟四號坑的年代範圍 也基本相似 大致推測呢 是在陰虛四期 與四號坑出土的 淘氣的這個年代判斷的結果 是大致相當的 那同時呢 在這些坑裏面 我們發現有些器物 它的特徵是相似的 不排除這些器物 有跨坑拼對的可能性 當然這個呢 只是目前的一個初步推測 後續我們還要開展 大量深入的研究 來進行論證 那這個也是 在幾個坑裏面 都發現這種相似的 這種神樹殘肢 那除此之外呢 我們通過這種多期的研究 對於一些 可能在以往約定俗成 或者說是通過經驗 就能判斷的一些結果 我們也做了一些 多學科的研究成果 比如說四號坑的填土 我們通過 當然通過經驗呢 我們基本上是可以判斷 它是在挖坑的過程中 這種生土進行回填的 但是我們同樣還是 用這種科技考古的手段 來提供更加明確的證據 那這種四號坑的填土 經過輕微的夯打 這個同樣也是通過經驗 就可以得到判斷的 但是我們也是通過這種 科技考古的手段 有過一些 有著一些比較明確的證據 同樣四號坑的灰燼 非坑內焚燒形成 也是通過這樣的一些方式 有一些 得到了一些特殊的證據 然後呢 坑內我們通過這種 微痕物的觀察和殘留物分析 發現這裡邊存在著 黃牛和野豬的蛋白質成分 可能呢 這個當時的祭祀活動當中 會使用到這些動物 那當然預防性保護 是整個三一堆祭祀區 考古工作的重頭戲了 所以從一開始 我們都對這個 發掘現場的這些土壤 還有空氣環境 都做了全面的監測 和相關的預防性保護 所以這個是一些 初步的成果的展示 所以呢 總共從發掘到現在 這個工作取得非常重要的成果 那對於遺址的這個研究 和祭祀區的分析呢 都有非常重要的 非常重要的推進作用 當然對於未來中國考古學 尤其田野考古工作的開展 也或許有一定意義上的 這個指導意義吧 或者這是 好 我的匯報就到此完畢 敬請各位專家批評指正 謝謝 謝謝任老師 下面請中國社會科學院 考古研究所 施建松研究員 主持點評 大家歡迎 謝謝這個 冉宏林先生的這個精彩的報告 三星堆祭祀區從發現以來 尤其是從這個2021年 去年的春天以來 這個一系列這個新發現 引起了這個整個學術界 甚至包括這個全社會的 高度的關注和極大的熱情 這個在我們這個 考古發現史上 也是很少有的 那麼現在我們還是先提問題吧 看看因為這個 大家都很關注這項發現 我相信大家有很多這個問題 我們先聽聽在座的專家 有一些什麼問題 有嗎 齊老師 非常簡單的一個問題 就是因為這個 也引起社會上很大的一個 人們對這個很大關注的 就是那個金面具 對吧 一般我們過去都叫金面具 但是以前三星堆發現了 它是浮著在銅像上面的 是吧 其實就是包金 它本身並不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是浮著在某一種 這個材質上面的 一個附屬的一種裝飾 那麼我想知道的是什麼 因為我們這個是 科學的天涯跨過八圈 沒有看到和它能夠相配的 那個銅像 根據它後邊的那個殘留 或者是浮著 能夠知道它原來是 浮著在銅器上 還是木材上 能不能有這類的線索 就這麼一個小問題 謝謝謝謝齊老師 那您剛才提到這個問題 我們這一次也的確是 非常重視這一點 所以說這個分為幾個方面 第一個是在 這些所謂的金面具 擷取的時候 我們是連同著這個金面具 它表面的附著物和它 在它這個金面具裏邊的 這些遺存進行 全面整體提取的 然後回到實驗室 再進行逐一的分解 那這些殘留物呢 包括附著物呢 我們都進行了 全面的檢測分析 到目前為止 我們在這些殘留物裏邊 還沒有發現明確的 這個能夠屬於 這個金面罩 它附著本體的 這類指示性的這個線索 所以這個是比較遺憾 但是呢 我們可以做一些初步的推測 因為之前1986年 發掘一號坑二號坑的時候呢 的確發現了 有那種面上附著金面 金面罩的這種人頭像 那這一次新發現的 這些金面具呢 它的器臂是非常薄的 只有0.1毫米 甚至還更薄 然後這個整個是比較輕的 所以說呢 它應該也是附著在 其他材質的 這個本體的表面的 所以這一點 我們目前呢 是比較 相對來說比較明確吧 大概就這樣一個回答 不知道滿不滿意 謝謝 郭襄 問一個問題 就是今天聽了這個報告呢 我覺得我這個 非常詳細的介紹了 我們這個發掘現場的成果 還有我們這個出土的文物 堆積的狀況 埋藏的情況 我的問題就說這個 原來是發掘了兩個坑 那麼這次呢 又發掘了六個坑 那麼對這批坑 這八個坑的功能 就是說現在龍騰的 還是稱之為祭祀坑 有沒有新的認識 因為我們注意到 在坑的堆積裡邊 對 有的是原生土 有的呢有這個灰燼 有的呢有紅燒土顆粒 那麼這些 埋藏進去的這個土 就是說 它是在坑裡 埋葬的過程中燒的 還是 就說是在 外邊燒好了之後埋的 那麼接下來的一個問題 一個是這個坑的功能 有沒有新的認識 第二個問題就是說 如此集中的一批坑 可以說集中埋葬了 當時最精美的這些文物 那麼背後一定有 重大的歷史事件發生 那麼有沒有考慮過 是什麼原因 是什麼人埋了這批東西 埋了這些東西之後的人 怎麼回事 是一種政權的顛覆 或者是為了祭祀 或者是什麼 為什麼 或者是 就是說 埋完之後的人 是什麼 就是兩撥人嗎 就是埋了的人和 後來 生活埋了之後的人 就這其中 有什麼樣的 重大的歷史事件發生 你們考慮過沒有 謝謝 劉老師 首先回答您的第一個問題 因為目前整個發掘工作 還在 後續還在進行當中 相關的研究 其實也還在開展過程當中 所以以下我的回答 僅僅是一個 我個人根據現有的材料的 一個初步的結論 不代表整個團隊 或者說 其他的學者的一個觀點 就我個人看來 這一批坑的功能 分為兩類 一類是面積比較小 深度比較淺 埋藏堆積比較簡單 或者說是 埋藏物物比較規整的 這五號坑和六號坑 它們的性質 是真正意義上的祭祀坑 而剩下六座大坑 包括1986年 發掘的一號坑和二號坑在內 它們是屬於 這種祭祀器物的掩埋坑 也就是說 這幾個大坑 它本身而埋入坑裏邊 這些堆積文物 是屬於祭祀活動當中 的重要組成部分 當然我們不能完全排除 就是說在 掩埋這批祭祀遺存的時候 它也會舉行一些 不得已而為之的這種祭祀活動 因為我們發現 這個可能說的有點 要具體一點 因為我們前期發現 這個三一堆 它有這種三件成套的 使用的棄用制度 無論是坑裏邊 這些埋藏文物 還是相關的遺存 都是這種 我們也注意到 這六個大坑 同樣是兩兩成組 有成三組 同樣是三的倍數 坑裏邊的文物 我們發現 它是比較雜亂的一個情況 這些文物 都或多或少的 遭到了破壞 或者是被燒 或者是被砸壞了 這種現象 應該說與一般的祭祀活動 都不太相符 而且我們還注意到 在四號坑和八號坑裏邊 我們剛才提到 有那種紅燒土顆粒 甚至是屬於建築殘塊的 這種紅燒土 這個現象就比較有意思了 我們可以做一個 大致可能的一個推測 就是這些遺存 包括坑裏邊的 屬於建築牆壁殘塊的 這些遺存 它和被破壞的文物 是一體的 原來是位於同一個地方的 然後在因為某種原因 被破壞之後 埋到坑裏邊的 所以這是這樣的一個初步推測 關於五六號坑式祭祀坑 我們同樣也是 根據金沙遺址 這個地點的祭祀坑 做一個對比 同時我們在這個祭祀區外圍 我們還發現有類似的 這樣一些遺存 這個我們後續 會有詳細的報導 回答第二個問題 那個問題 我們其實在新發現 這六個坑之前 就是2018年 第二屆考古學大會的時候 我就已經有一個初步的推測 就是當時只有 一號坑和二號坑 我們發現這兩個坑 當然包括這次 新發現的六個坑在內 這六個大坑 它的出現的年代 比較有意思 在這六個坑之前 和它同時 三一堆遺址 都有這種城牆 大型建築 以及其他的 比較屬於高等級遺存的 這些內容 也就是說在祭祀坑及以前 這個三一堆 它應該是作為 這個古蜀國都城的 那這批所謂的祭祀坑之後 在三一堆遺址 沒有發現高等級的遺存 至少沒有發現 大量分佈的高等級遺存 在金沙遺址 我們發現有 而且根據我個人的看法 這個金沙遺址 這類高等級遺存 它的年代的上限 與這個所謂三一堆 祭祀坑的這個年代 是可以銜接起來的 那這樣就一個有意思現象 好像是這批祭祀坑 正好處在這個 三一堆作為都城的廢棄年代 和金沙遺址 作為另一個高等級 這個聚落起始的年代 這兩個之間 那這是不是意味著 這幾個坑 它的出現 就與這種都城遷徙有關 至於這個都城遷徙的原因 以及這個坑的被破壞的原因 這個就要根據 下一步的研究來進行確認了 但是這批坑的埋藏者 我們還是推測 它是屬於這個都城的主人 也就是說這個三一堆 這個國都的這個統治者 為什麼呢 因為這幾個坑 它是有意識挖掘的 是兩兩層組有三組 然後坑裏邊的填土 它是經過不輕微的夯打的 然後下邊的埋藏文物呢 雖然是整體來看 就是具體說的話 這些文物它是雜亂無章的 但是它還是有一個埋藏順序的 也就是它這些文物 在入坑之前 是經過了一定的 這個規整和檢選的 然後再分門別類 埋到這些坑裏邊 所以我們才會 剛才喬裕說這個坑呢 它在埋的過程當中 也會可能會有一些 特定的儀式 那這樣呢 我們就推測 這些坑的埋藏者 就是屬於這個都城的 都城的高等統治者 然後埋完之後呢 可能絕大部分人 就遷到成都金沙遺址了 這個是我的一個個人推測 請多指正 謝謝 好謝謝 好吧 那現在時間關係 那我們再提最後一個問題吧 好吧 好 謝謝黃磊 這個通過你的報告以後 我們對六個坑的情況 有這個比較這個詳細的瞭解了 我這個問題是什麼呢 就是說 這六個祭祀坑也好 這個還是其他的一些祭祀遺存也好 畢竟是整個三星 堆移植的一部分 而這個 祭祀坑裡頭出土的遺物當中 很多令人關注 其中有一類呢 就是這個以銅像為代表的 各種青銅器 我的問題是 在你現在這個 三星堆移植的範圍內 有沒有發現有關 青銅器鑄造的遺跡或遺物 好謝謝 謝謝白老師 目前呢 有一些有一定的線索 1963年四川大學 在月亮灣地點開展發掘的時候 根據後來的這個簡報 裡邊的記載 在當時的發掘過程當中 發現有一些孔雀石 銅渣 還有那種器臂比較厚 沙質比較嚴重的 這個疑似乾鍋的 這種厚的陶片 所以根據後來的一個 這個手工業考古這方面的 一個研究的成果吧 那這類的遺存呢 應該都是指示著 這個地方可能存在著 鑄銅的手工業作坊 所以呢我們根據這些線索 我們下一步呢 可能也就是重點 要在這個區域開展考古工作 來證實這一點 那除了這個月亮灣地點呢 其他地點目前還沒有明確的 屬於這個指向性的 這個鑄銅手工業作坊的 這些遺存 目前的情況是這樣子的 不知道回答清楚沒有 謝謝 因為時間很緊了 我們就不再提問了 我想關於三星堆的 這項考古發現 有一些大家都非常關心的 也是很基本的一些問題 包括這個坑的連帶 性質 還有包括這些遺物的含義 剛才大家也都提 魏老師這些方面 也都進行了提問 我想我也簡單的談一談 我對這些問題的一個看法吧 那麼第一是這個年代 那根據剛才這個報告的情況 我覺得一個初步的判斷 可能這些坑 基本上還是大體是同時的 包括這些遺物 可能大體都是同時的 那麼我想這個判斷的依據 主要是兩方面 一方面我們剛才也看了 就是幾個坑 它出處的這些青銅器 金器 玉器 雖然種類非常的多 但是看起來都還是 這個大同小異的 尤其是除了這個五號坑 和六號坑以外 其他的六個坑 不管是它的這個 埋藏的現象也好 還是它出處的這個 遺物的類別也好 看起來都是很相似的 這是我們可以看到 第一個預計 第二個預計 也是剛才冉宏林先生也介紹了 就是有些坑裏面這個遺物 可能是可以拼對的 尤其是二號坑 三號坑 還有這個七號坑 八號坑 四個坑裏面這些 包括銅束這一類的 這種大型的遺物 它可能是能夠拼對的 那如果能拼對的話 那就說明這些遺物 是當初是被砸碎了以後 分別埋到不同的坑裏面的 那這個可以說明 這幾個坑 大概是相對連的 應該是一致的 當然這項工作 我覺得還需要經過 下一步的 我們的資料的整理修復 我們再來驗證 這個預計成不成立 關於這個遺物和坑的 絕對連的 我想我們至少是 可以從兩個途徑 來判斷它們的絕對的連的 一個是我們通過 這個比較的方法 因為這個 不管是原來的一號坑 二號坑也好 還是現在新發現的坑也好 裏邊有一批這個青銅容器 我們是可以進行對比的 包括以前一號坑的 這個磚類 布盤 這一次這個新發現的 這個方磚 是吧 還有這個 可能還有弧形磚 那麼這一類器物 是可以和 英系的青銅器 進行對比的 那麼對比的情況來看 應該說這些青銅器 它的連在 大約是相當於 英系藻中器的 那麼我們根據這個 可以初步的判定 和這些青銅容器 共存的遺物 大概也相當於這個時候 這是第一個途徑 第二個途徑 那就是用我們這個 科技的手段 進行探視式的測量 那麼現在已經公佈的數據 是四號坑的一批數據 其中有六個數據 是比較集中的 主要是這個 三千年到三千一百年左右 這個是比較集中的數據 那這相當於這個 英系的晚期 那麼這個連帶數據 和我們過去對 一號坑二號坑 這個連帶判定 是基本上是一致的 這是連帶的問題 第二呢 就是這個器物坑裏面 出了這麼多遺物 非常的複雜 那麼我想 我們是不是可以 把這些遺物 大體上歸為三大類 這個大家可以一起討論 我覺得第一類呢 就是一些象徵性的器物 它可能是這個 表現一些崇拜 或者是既視的對象 包括這個金杖 金面具 金的這個鳥形式 還有這個 大量的這個青銅的人頭像 青銅的這個神樹 青銅鳥 還有就是這個 太陽形器 眼形器等等 這些都是具有這個 象徵性的一類器物 可能是表現一些 崇拜的對象的 那麼第二類呢 可能是表現這種 既視場景的一些器物 那最重要的就是這個 連帶數的這個神壇 二號坑發現的神壇 另外還有一個 這個新發現的 這個鼎壇的人像 鼎尊的人像 我覺得這些都是 表現一些既視場景 既視活動的一些器物 那麼由這些鼎尊 鼎壇的這些人像 還有包括過去發現的 手裏面紙張的一些人像 還有這個 神壇上站立的一些人像 那麼通過這些人像呢 我們可以判斷 就是幾個坑裏面 大量的 或者是站立的 或者是跪坐的 手裏面握著物品的 或者成這個窩屋狀的 這些人像 我想是不是都可以歸為一類 這些都是表現一些 既視場景 既視活動的一些器物 那麼第三類呢 就是一些既視用器 包括我們大家都比較關註的 這個青銅容器 還有大量的 小件的青銅器 非常的多 這個報告裏面 都沒有具體的介紹 大量的小件的青銅器 包括這些小件的義石器 還有就是海背 象牙 這些可能是在既視活動當中 用的一些器物 我們把它歸納為既視用器 有三類器物 象徵性的 或者表現既視場景活動的 還有就是既視用器 我想這三類器物 是不是可以表達兩個主題 一個就是王權 比如說是金杖 金面罩 或者是叫金面具也好 它可能就是 這種王權的一種象徵物 那麼第二個主題 就是以太陽崇拜為主的 一種信仰 那麼你比如說 這些銅器器裏面 最高大的青銅神樹 那個神樹 可能青銅樹 最高差不多4米高的 那可能就是 表現太陽的升降 根據神樹上的鳥的形象 包括鳥附帶的 太陽飛行的 這麼一些觀念 我們判定鳥 可能也是跟太陽崇拜相關的 那麼除了鳥以外 樹以外 還有比較形象 比較直觀的 表現太陽崇拜的 比如說太陽行器 還有寓意光明黑暗的 大量的眼行器 眼炮等等 和眼睛相關的一些器物 還有包括日出提轎的公雞 這些可能都跟太陽崇拜有關 那麼如果我們 再擴大我們考察的範圍 那就是這些坑裏面 出現了大量的鳥生人像 鳥族的人像 有突目的那種面具 還有包括大量的帶 太陽紋 鳥紋 眼睛紋的 這些青銅器 它們可能都是相互關聯的 所以我覺得這就是 三類遺物 兩個主題 那麼這個就說明 當時這個社會 可能確實是神權和王權 它是並存的 當時統治者 統治階層 它是控制了生產 這些貴重器物的資源 這些技術進行專控 而且也壟斷了這些產品 那麼這些高等級的器物 它是用於宗教活動的 有可能是被當時 社會上層集體佔有的 而不是個人所有 不是用來隨葬的 是當時高層集體佔有的 進行一些宗教技術活動的 那麼通過這種方式 來加強社會的凝聚力 整個來強化社會的統治 那麼這些器物 現在我個人認為 都是一些宗教技術的用品 所以剛才也談到 坑的性質怎麼叫 剛才黃麟先生說叫 技術器物的掩埋坑 我也同意這種 我也贊成這種 我們暫時這麼定 因為為什麼 就是這些坑 我們現在沒法確定 這些坑 它的挖坑或者掩埋 它的目的是為了祭祀 我們也不能確定 我們在挖坑掩埋的過程當中 有祭祀行為的發生 我們可能有 但是我們也不能確定 但是我們現在比較明確的 可以比較肯定的 是它掩埋的這些器物 都是祭祀用器 所以我也是主張 稱之為祭祀器物坑 祭祀器物坑 不是這個 祭祀坑也不是 比較泛的這種器物坑 可能我們現在 稱為祭祀器物坑 可能更合適一些 這是對這幾個 基本問題的一個看法 那麼三星堆這個新發現 為什麼就說 有了這項發現以後 能夠引起那麼廣泛的 這種關注 我想就是主要的一個原因 原因之一 那還是就說 從1986年以來 12號坑這個發現以來 那麼學術界圍繞著 這個兩個坑的 這些年代性質 這個遺物的含義 包括拓展出去的 當時的文化面貌 宗教信仰 這個區間的交流 很多方面都進行了 非常廣泛和深入的探討 形成了很多認識 形成了很多解釋的體系 那麼現在有了這個新發現了 那大家自然就會關注 這些新發現 會對我們過去的研究 對我們過去的一些認識 提出什麼樣的挑戰 我們以前那麼多解釋 我們怎麼來驗證 這個大家可能都 非常關注這個問題 不僅是驗證挑戰的問題 那麼還有這些新的發現 還能帶來一些什麼新的問題 從哪些方面 推進我們研究的這種深入 那麼我想這些新發現非常多 這些新發現 這些新材料 有可能是可以納入到 以前的一些解釋體系裏面來的 甚至是進一步的豐富補充 我們原來的一些認識 那也有可能 就是把我們以前的一些認識 都推翻了 我們重新來進行解釋 重新來形成這種新的解釋體系 那麼儘管現在 目前這個發掘工作 都還沒有完全結束 我們這個大量的資料 都是整理修復工作 我們都還有在進行 但是我們現在已經知道 這個新材料是非常的豐富的 尤其是通過我們這種 多學科的合作 通過我們這種精細的發掘 帶來的這個信息是非常大的 我們光是這個有編號的標本 就上萬件 那麼這麼豐富的新材料 這麼豐富的這種新的信息 我想肯定是對我們 對我們這個下一步的研究 會有極大的推進的 因為這些新發現 我覺得我們很多的 這些很基本的一些問題 又回到了原點 包括我剛才說的 這些年代的問題 坑的這個性質的問題 那麼這些問題 討論了這麼多年 現在我們又要重新來認識 又回到了起點 那麼同時呢 就是會提出很多新的問題 把我們這個研究 進一步拓展深入 所以我想因為這項新發現 我們不管是 對於這個三星堆遺址的研究 對於三星堆文化的研究 甚至包括整個成都平原的 青銅時代的這些文化 社會的研究 都將進入一個新的階段 好 我就說這麼多 謝謝大家 好 謝謝然老師的精彩報告 和施老師的精彩點評 那我們今天上午的議程 就結束了 中間呢 下午是兩點開始 往後兩點 歡迎大家繼續回到這 往後回到我們這個 線上線下的講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