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導讀】《史記》田單列傳【張靜博士講讀】

各位書友大家好 今天這一講是《田丹列傳》 《田丹》我們在《樂毅列傳》中提過這個人物 當年樂毅曾經率領五國聯軍進攻齊國 最後樂毅攻下了齊國都城林茲 還攻佔了齊國七十多座城池 而齊國在這樣激進滅亡的形勢下 最後起死回生 主要靠的將領就是田丹 而這篇文章所記載的也正是這一事件 田丹是田姓齊國的宗親 但他和齊國王室的親屬關係不算太近 大概屬於王室的遠房親戚 在齊敏王時期 田丹做過林茲城的侍院 院是官職名稱 侍院就是管理市場的官員 是比較不起眼的官職 所以不見之 也就是不被人所知 那也就是不被國君瞭解 得不到重用 直到樂毅率領燕國大軍攻破了林茲城 齊敏王這時逃到了莒城 而燕國的大軍長驅直入 橫掃齊國各地 田丹也跑回了自己的家鄉安平 應該也在林茲不遠 大概是今天山東的東阿縣這一帶 田丹跑到安平之後 讓自己的族人將馬車做了改裝 古代這個馬車的車軸 它兩端會凸起 田丹讓族人把凸起的兩端給鋸掉 然後在車軸上包上了一層鐵皮 也就是給這個馬車做了加固的措施 不久燕國的軍隊就打入了安平 城中的百姓也都爭相逃跑 而別人的車子因為沒有改裝 那個車軸太長 路上往往因為相互碰撞 導致車軸斷裂 而田丹和他的族人因為事先做好了準備 所以順利的得以逃脫 他們一路向東跑到了集末 就是屬於今天山東青島地區 而田丹就帶著自己的族人在集末這裡 防守這個城池 後來樂毅帶著燕軍橫掃齊國 已經佔領了齊國七十多座城 只剩下莒城和集末這兩座城還在堅守 而這時齊敏王在莒城 所以燕國的軍隊主要集中兵力先攻打莒城 而當時楚國看到燕國佔了這麼多地盤 那也很眼紅 於是派了一個叫鬧齒的將軍率領楚軍 表面上說是來救援齊國 那其實也就是想要分一杯羹 所以這個鬧齒到了莒城之後 一開始齊敏王很高興 結果鬧齒將這個齊敏王給殺了 而齊敏王的兒子呢 名叫田法璋 他也逃走了 隱姓埋名在當地一個官員太史角的家中做雜役 這一段我們在《田徑眾丸釋迦》中有詳細的介紹 而太史角的女兒看上了這位年輕人 經常接濟他 那麼這位田法璋才得以保全 這就是後來的齊襄王 在齊敏王死後 莒城呢因為有楚國的軍隊駐守 所以樂意久攻不下 便轉而向東去圍攻吉莫城 那吉莫的這個大夫在這個抵抗的過程中戰死了 那城中失去了首領 於是大家紛紛推舉田丹 因為看到他之前在安平之戰後 事先讓族人改裝了這個馬車 使得他們這個家族得以逃脫 所以大家可能覺得田丹應該是個很有智慧的人 懂得用兵之道 於是就把他推選出來做了吉莫城的守將 帶領城中的百姓和軍士們一起抵禦燕軍 就在雙方相持不下這個階段 這個燕國這時的國君燕昭王去世了 燕昭王應該說是燕國歷史上一位比較有作為的國君 燕國在戰國七雄中本來實力較弱 他鄰近的齊國和趙國對他都構成軍事上的壓力 但燕昭王在位期間昭顯納士 帶領燕國逐漸強大 樂毅就是他招聘來的人才 很可惜燕昭王去世早了幾年 如果他命長一點 齊國未必能夠最後守住這兩座城 燕昭王一死 他的兒子繼位就是燕惠王 而這位燕惠王在做太子的時候和樂毅就有矛盾 所以田丹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就派人到燕國來施行反奸計 就到處散佈消息說樂毅之所以遲遲拿不下齊國最後這兩座城 其實最根本的原因是他不想回燕國 故以伐齊為名 時欲聯兵南面而亡齊 就是說樂毅他想留在齊國稱王 但這個時候齊人未富 故且緩共寂寞以待齊事 也就是說齊國人到目前來說還沒有歸附他 所以樂毅他才放緩了進攻寂寞 目的大概就是想和齊國人談條件 那麼在等待時機了 齊人所懼唯恐他將之來 散佈消息的人就是說齊國人 我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燕國這時派其他的將領來 那麼其他人來了一定會強攻的 而現在這個樂毅在齊國 他是會和齊國人談判的 那麼其他將領來了 那寂寞很快就可能要淪陷了 那燕會王一聽信以為真 立刻派將軍齊傑來取代了樂毅 樂毅因為這件事也不敢回到燕國 因為怕燕會王對他不利 於是樂毅轉而投奔了趙國 這個事我們在《樂毅列傳》中講過 而燕國這邊的將士們 他們和樂毅浴血奮戰了這麼多年 對嶽將軍是很有感情的 那看到樂毅被無故免職 這些將士們也很不滿 這樣燕國軍隊的士氣就大受打擊 而田丹也正是看到了這個好時機 那麼他就開始做這個預備的工作了 那首先令城中人時必祭其先祖於庭下 也就是讓寂寞城中的百姓 你們每天喫飯前一定要在庭院中祭祀祖先 這個事對齊國百姓來說應該覺得很正常 那好像這是田將軍要我們 向神靈祈福 向祖先祈福 請祂保佑我們 但是田丹之所以這樣做是有目的的 因為祭祀他就有食物 那麼這些食物擺放在這個家的庭院中 那麼就會引來空中的飛鳥 所以每天一到喫飯這個時間 就有成羣結隊的飛鳥 在這個寂寞城上空盤旋飛舞 那麼燕國的軍隊看到這個事覺得很奇怪 然後田丹就趁機放出話去 神來教我 就是說神靈下凡要來教導我了 然後到處散佈消息 當有神人為武師 就是會有神仙來做我的老師 那於是就有一天一個士兵隨口說了一句 臣可以為師乎 我可以做您的老師嗎 那麼說完這個士兵大概也覺得 話說的不對 怕田丹怪罪 轉身就跑 那麼田丹聽了之後卻立刻起身 把這個人給拉回來 東向坐師士之 就請這個士兵坐在西兵之位 面向東方 那麼這是古代表示尊重對方的這個席位了 而田丹就以這種尊師之禮來對待這個士兵 這個士兵很惶恐 對這個田丹講 我說這個話是騙你的 我真的沒什麼本事 但田丹跟他說你不用講 你不用說什麼話 那麼田丹其實就是要做給別人看的 接下來田丹就開始演戲給大家看了 每出約束必稱神師 就每次當他要發號什麼命令 宣佈什麼事情的時候 他就會說這是來自神師的教導 其實他就是以這個士兵作為一個傀儡 代替神靈 那麼來為自己樹立威信 然後田丹又讓人對外放出話去 吾惟據燕軍之臂 所得其足智之前行 與我戰 即莫敗矣 就是我最擔心的是什麼呢 就燕國人啊 你們如果抓到我們的士兵 把他們的鼻子割了 讓他們站在隊伍的前面 來和我們交戰 這樣即莫成啊 那一定很快就會被攻下的 也就是說我們很害怕 你們用這種方式來對付我們 那麼這個話呢 是故意傳到燕國軍隊去的 那燕軍現在的主將是齊姐 她聽了以後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啊 於是就照做了 就真的把俘虜來的齊國士兵的鼻子給割了 而這個舉動讓即莫成的百姓和將士們非常憤怒 於是城中的軍民就堅定了信心 我們絕對不能夠投降敵人 所以田丹這時玩的是心理戰 她通過這種方式來凝聚軍心 然後她又派人到燕國軍隊裏面去施行反奸計 五聚燕人絕無城外種木 鹿先人可謂寒心 就我現在啊 最害怕的還有一件事是什麼 就你們燕國人在即莫城外 把我們祖先的這個墳墓給刨開 污辱了我們的先人 結果燕國軍隊又上當了 就真的把城外即莫人的祖墳全部挖開了 放了一把火將裏面的屍體給焚燒了 那挖祖墳這個事對於中國人來說 那是極大的污辱 我們為逝去的先人挑選墓地都非常講究風水的 所以祖墳對一個家族來說這是大事 所以當即莫城的軍民站在城牆上 看到這個郊外濃煙滾滾 自家的祖墳被燕國人給刨了燒了 都痛哭流涕 懼欲出戰怒此十倍 就這時候羣情激憤了 大家都想衝出城去和敵人拼死一戰 那麼這種憤怒的情緒就如烈火燃燒 齊國的士氣這時已經高漲了十倍了 到這時田丹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了 此刻齊國的士兵已經可以以役當實了 和敵人這時可以作戰了 但是在大戰之前 田丹還是做了一系列的準備工作 乃身操板叉與士族分工 妻妾編於航母之間 近三飲食享事 就是田丹親自和士兵們一起拿著這個鐵鏟鐵鞘 一起修築這個防禦工事 並且把自己家中的女眷 妻子兒女啊 全部都編進這個隊伍之中 還把自己家中的食物都拿出來慰勞這些戰士們 然後他讓那些身披鎧甲的士兵 你們先埋伏起來 那每天就派一些老弱病殘 還有婦女兒童站在這個城頭 這樣做就是為了迷惑敵人 就讓對方覺得 吉陌城現在已經沒什麼士兵了 眼看就快完了 這時田丹派使者到燕軍的這個營寨中 講說我們準備要投降了 那麼燕國的主將聽了 自然信以為真 燕國的這些士兵們都高呼萬歲 而田丹這時從城中的百姓那裡 還籌集到一千億黃金 那一億就大概是二十兩 也就是二千兩的黃金 他派這個城中的這種富豪 帶著這兩千兩黃金出城 去送給燕軍的主將 那麼假裝就是來賄賂對方的 那麼就跟對方講 吉陌城眼看就快完了 一旦我們投降之後 希望燕國的這個士兵不要來搶劫我們家 那麼燕國的這個將軍很高興 那這下就更相信了 吉陌城很快就要投降我們了 那田丹可謂是這個演戲演全套 方方面面他都想到了 所以燕軍覺得吉陌已經馬上就投降了 所以他們也準備慶功了 自然也就放鬆了警戒 而田丹在麻痺敵人的同時 自己這一方卻是在積極的做好戰鬥的準備 他從吉陌城裡收集了一千多頭牛 圍匠增衣畫以五彩龍紋 豎兵刃於其腳而冠指豎尾於尾 就是給這個牛都披上了紅色的布匹 上面畫著這個五色的龍的圖案 又在牛角的肩上綁上這個鋒利的匕首 然後把這個顱尾浸上這個油 綁在牛的尾巴上 到了夜晚他們事先在城牆上已經開鑿了幾十個洞 然後就將牛尾上的這個顱尾給點著了 把牛從這個洞穴裡都放出去 在牛的後面緊跟著五千精壯士兵 那麼牛尾被點著了 這個牛肯定會受驚 於是就向燕軍的營寨衝去 牛羣是橫衝直撞 我們可以想象那個場景 一千頭身披紅衣頭戴尖刀 尾巴上點著火把的牛憤怒的衝過來 那是誰都會被嚇住的 燕軍是在半夜被驚醒的 一睜眼看到這樣的場景 那還沒緩過神來呢 這個牛已經衝上來了 而一時之間啊 這個燕軍的營寨被牛衝撞 這些士兵們亂作一團 有的被踩死了 有的被牛腳上的刀給捅死的 還有的被燒死的不計其數 而牛後面還跟著五千的燕軍士兵 這五千人是鹹眉雞汁 什麼是鹹眉 就是古代作戰的時候 士兵如果他要偷襲 那為了防止大家在路上不小心講話發出聲音 就會讓士兵嘴裡銜一根木棍 就類似筷子這樣的東西 這叫鹹眉 所以他們這一路過來呢 大家是很隱蔽的 而其實燕軍啊 他們看到一羣火牛衝上來 那麼還沒來得及跑的 那就被隨後趕上來的這五千人給追殺了 而火牛在前面橫衝直撞的時候 城中留下來的那些老弱婦孺 都敲打著各種能夠發出聲響的東西吧 可能鍋碗瓢盆都用上了 那這樣一來不僅火光沖天 而且聲震如雷 燕國人潰不成軍 四散逃竄 而這個主將齊劫也被殺了 那齊國人就一路追殺 不斷的收復失地 那原來被燕國人佔據的一些城池 本來這些百姓也沒真心要歸順 那麼一看燕國被打敗了 於是這些城池也就紛紛反叛 重新又歸回齊國 這樣田丹的隊伍就越來越壯大 最後一直將燕國軍隊趕到了黃河邊 那齊國的七十多座城池又重新收復了 然後田丹到莒城去迎接齊王回到林茲 這位新繼位的齊王就是齊襄王 他就是之前提到的齊敏王的兒子田法章 他隱姓埋名躲在別人家裡做雜役 後來被齊國人找到擁立為齊王 他回到林茲之後封田丹為安平君 那安平這個名稱顧名思義 安定平定的意思 那齊國能夠死裡逃生 田丹的確立了大功 那火牛鎮也就成為歷史上著名的一場出奇制勝的戰役 而司馬遷對田丹的記載 就是以這一戰役為核心 那麼也展示了田丹這個人物的他的勇敢和謀略 歷史上關於田丹的記載不多 司馬遷這篇《田丹列傳》對於田丹的介紹 主要就圍繞這麼一件事情 他最後的評價呢 也是針對這場戰役而言 太史公曰 兵以正和以齊勝 善知者出奇無窮 這裏所講的就是兵家之道了 兵以正和以齊勝 這是《孫子兵法》的說法 就指在作戰的過程中 那麼善於指揮的人 他要以正確的方式來迎戰敵人 同時又要講求戰術的變化 要根據戰場的形式能夠隨機應變 這樣纔能夠出奇制勝 所以善於用兵的人 他也就是能夠靈活運用戰術的人 而變化無窮 齊正還相生如還之無端 正就是指兵法的長道 齊就是指靈活的變化 那麼這兩方面要互相配合 既要懂得兵法長道 又要能夠靈活變化 而不會墨守成規 那比如說像韓信 當年他有一場重要的戰役 背水一戰 那麼背水作戰 這本來是兵家的忌諱 不符合長道的 但在特殊情況下 他可以麻痺敵人 激發自己將士們的這個勇氣 所以這就是齊正相生 就如果這兩方面配合得當的話 這裡有一個比喻 就是如同一個渾然一體的圓環 就讓別人你找不到這個圓環的這個端口在哪裡 就無法攻擊你的破綻 而你卻可以攻守兼備 赴使如處女 敵人開戶 後如脫兔 敵不及懼 其田丹之味也 就這裡司馬遷形容田丹 在火牛陣這個指揮上 他所採用的戰術 最初呢 是向敵人示弱 就給人的印象就好像一個很柔弱的女孩 讓敵人放鬆了警惕 以為可以唾手可得 那麼我們回想火牛陣之前 田丹所做的那些鋪墊就是如此 讓敵人麻痺大意 而自己這一方呢 卻是暗中做好了一切準備 只是等待時機 然後時機到了 就像一隻脫網的兔子一樣 展開行動 快速的讓人反應不過來 就敵人根本來不及抵擋 對你的人馬已經攻入了 這就是田丹反敗為勝的戰術策略 那他也因此一戰成名 這篇文章最後還補續了兩段 就是齊國被英國大軍入侵 激進滅亡這個時期發生的兩個小故事 一個我們前面提過 就是這個齊襄王繼位之前的一段遭遇 齊襄王就是齊敏王的兒子田法璋 當燕國大軍圍困莒城的時候 齊敏王被楚國的鬧齒殺了 而這個田法璋就趁亂逃走了 隱姓埋名躲在莒城一個官員太史角的家中 幹雜役 每天就是澆水灌源 而太史的女兒憐而善欲知 她很憐惜這個年輕人 對他很好 時間長了兩人互生情愫 等到楚國人撤出了莒城之後 齊國人開始尋找這個公子田法璋 最後擁立他為新的齊王 這就是齊襄王 齊襄王繼位之後沒有忘記太史女兒的患難之情 將他立為王后 稱之為君王后 君王后就是對這位女子的專有稱謂 以示尊重 這段故事我們在《田徑眾丸釋迦》中也提過 除了君王后之外 那麼另外一個這裡被介紹的人物叫王燭 他是華裔人 華裔是在齊國都城臨茲附近的一個縣 這個王燭本來應該也是在齊國做官的 後來退隱回鄉了 當燕國大軍攻入齊國的時候 粵裔曾經下令 環華裔三十里無入 就是華裔這個地區三十里以內 燕軍不要進入 為什麼呢 就是因為有王燭這個人 那王燭有賢德之名 所以這個粵裔大概很希望能夠招攬他 那特意派人來對這個王燭說 想任命他做將軍 還要給他一萬戶的封地 但是被王燭給拒絕了 那粵裔應該也很生氣 那麼還讓人警告他 如果你不答應的話 那燕國的軍隊將會殺入這個華裔城 但王燭依然不畏所動 就回應道 忠臣不侍二君 貞女不耕二夫 那麼忠貞的這個臣子不會侍奉兩個君王 忠貞的女子不會改嫁 那麼當初齊王不聽我的勸諫 因此我才辭官歸隱 回到鄉下來種田 那麼現在國既破亡武不能存 今又皆知以兵為軍將 是鑄劫為報應 國家現在被你們攻佔了 我呢沒有能力保存它 反而還要被你們威脅做你們的將領 那這就是助紂為虐了 與其生而無益 故不如烹 也就是如果人活著不能夠做合乎正義的事情 那還不如你把我下到鍋裡煮了 於是王燭選擇了自殺 就在樹上上吊而亡 那王燭的這個事跡傳揚開去 那齊國逃亡的那些士大夫們聽說之後 都受到了鼓舞 就王燭不依也 亦不北面於焉 況在位時路者乎 就說王燭現在他不過是一個不一之士了 不在朝中為官了 但他能夠堅守信義 不向這個敵人屈服 那我們這些享受國家俸祿的官員 那更不應該就是背叛自己的國家 屈服於敵人 於是這些齊國的士大夫們沒有選擇投降 而是聚集到了莒城 在齊敏王死後 他們四處尋訪齊敏王的兒子 最後找到了公子法章 擁立他做了齊王 這就是齊襄王 所以這篇田丹列傳最後補了這兩個故事 我想司馬遷想要說明的是 田姓齊國之所以起死回生 一方面當然是有田丹這樣的人物 在前線帶領將士們堅持作戰 而另一方面 是因為齊國的民間 他還有像王燭這樣的義士 他的精神鼓舞了齊國的軍民 使大家能夠繼續團結一心 另外田姓齊國的香火 也就是齊襄王田法章 他之所以得到倖存並被扶持上位 是因為有像太史的女兒 這樣患難見真情的女子 那麼還有這樣一批忠臣義士 所以齊國最終沒有滅於燕國之手 好 那麼這篇田丹列傳 我們就介紹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