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則天時代 01】廢中宗,殺裴炎,天后獨尊,臨朝稱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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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684年2月初六
大唐東都洛陽乾元殿內
滕中宗李顯正焦慮的坐在皇位之上
按照慣例 這一天並非上朝的日子
而且乾元殿是舉行大朝會的地方
一般的日常朝會不會在這裡舉行
今天群臣齊聚於此 勢必有應
李顯的覺察是對的
很快 中書令裴炎與林將軍程務廷
全副武裝地走進殿中
將李顯脫下了皇位
那麼李顯犯了什麼錯
又受到如此對待呢
要明白這個問題
我們得從天皇大帝的遺詔說起
公元683年12月初四
高宗天皇大帝在人生的最後一天
頒布了一道改元詔書
詔書裏高宗花了大量篇幅
敘說自己做皇帝以來如何戰戰兢兢
字裏行間透露出對人間的留戀
高宗以改元為契機
赦免了所有流放的人
給天下八十以上的婦女老人
賞賜了一波福利
還叮囑孝子順孫
義夫節復
表其門女終身務事
肅寡窮獨
獨極不能自存者
量國政績
高宗欲傾登擇天門樓
舉行宣讀詔書的儀式
然身體太虛弱
無法上馬
只能在宮殿門口讀了改元的詔書
禮畢高宗問左右
百姓對詔書裏的措施是否滿意
左右說百姓蒙受
無不改元
高宗說老百姓高興了是好事
可我的生命估計也到頭了
真希望上天讓我再活兩個月
讓我返回長安
死也無憾
在改元詔書裏
高宗特意稱讚了武則天
比來天后事條
身有益於為政
言盡而易遠
事小而功多
物令重用
事尊無怠
高宗人生的最後時刻一定是孤獨的
因為他除了武則天
居然找不出第二個堪託重任的人
改元詔書發佈的當夜
高宗駕崩於洛陽貞觀殿
臨終時高宗留下遺詔
安排後事如下
第一
朕死之後七天便出殯
皇太子於臨就前即皇帝位
第二
首喪之事以日易月
元陵制度勿從節儉
第三
諸王公主各自增加封戶
文武官員三病以下次決一己
第四
永恢以來從軍的
五十歲以上放還回家
天下五十歲以上的人皆免出客役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軍國大事有不決者
兼許天后禁止
這裡有兩個地方需要注意
一是軍國大事
一般的小事就不要勞煩天后了
二是不決
底下人有疑問
拿不定主意再去請教天后
所以唐高宗在臨終前
給武則天的定位是皇帝顧問
權力範圍是很小的
試想
如果唐中宗堅稱自己事實都搞得定
沒有不決
那麼武則天想染指最高權力
是缺乏正當理由的
然而有一個人的出現
改變了這個狀況
他就是裴炎
裴炎提出
高宗遺詔裡說七天後再出殯
然後太子繼皇帝位
所以這七天裡
大唐是沒有皇帝的
這怎麼可以呢
國不可一日無君
因此這七天裡
可用天后令的形式
給中書門下發佈詔書
處理軍國大事
武則天大喜
這裴炎可太上道了
太懂我想要啥了
12月11日
李顯與林就乾繼皇帝位
武則天的皇帝七天體驗卡到期了
可他嘗過了權力的甜頭
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眼下唐朝宗室勢力仍然強大
所以武則天沒有貿然行事
在短短一個月內
武則天打出一連套組合拳
他首先給一眾宗室加官進爵
安慰人心
澤州刺史韓王李元嘉為太尉
豫州刺史滕王李元英為開府儀同三司
江州刺史魯王李靈魁為太子太師
孝州刺史嶽王李箴為太子太傅
安州都督季王李慎為太子太保
接著把早已到退休年齡的劉人鬼
拉回左蒲業的位子上充門面
裴炎從侍中遷為中書令
劉瑾仙升任侍中
賓州、揚州、益州、荊州四大都督府
武則天亦派專人前往鎮守
以防有失
684年正月初一
中宗改元四盛大赦
立太子妃韋氏為皇后
著韋後的父親韋玄珍為豫州刺史
這個韋皇后是個權力迷
這會兒就已經展露出來了
她要中宗給她父親侍中的官做
唐中宗也很寵愛她這個皇后
就同意了
中書令裴炎認為不可
韋皇后的父親韋玄珍只是個濮州參軍
濮州既經四川安越
憑藉女兒的地位一夜之間成為宰相
這簡直太兒戲了
唐中宗不樂意了
他說
我以天下與韋玄珍又有何不可
更別說一個侍中了
裴炎聽了這話內心憂慮
他找到武則天密謀費力之事
於是就有了視頻開頭的那一幕
當唐中宗被請下皇帝寶座時
他不服氣地說
我有何罪
武則天說
你想把天下白送給韋玄珍
這就是你的罪
李顯被廢以後改稱盧陵王
幽居於房陵
房陵既經湖北實驗
早在先秦時
這裡就是流放的場地
呂不韋政變失敗後
秦始皇就將他流放到房陵
在房陵待了沒兩天
李顯又被遣往均州李太的故宅
在李太故宅
李顯度過了小十年的光陰
天天都活在恐懼裡
每當朝廷使者來到
李顯都嚇得不行
以為母親派人來殺他了
得虧李顯心裡夠強大
換旁人早逼瘋了
日後的安樂公主就是李顯
在這種精神狀態下生出來的
李顯對她非常寵愛
親自脫下衣服把她裹住
故得小名古兒
安樂公主長大以後
恃寵而驕
而中宗歷經艱辛
終於等來唐氏復闢
自己也重新成為皇帝
昔日欠下韋皇后和安樂公主的
此時必百倍償還
理解了這一點
纔能夠理解為何日後韋皇后
安樂公主那麼驕橫
而唐中宗對這對母女又那麼縱容
說回武則天
廢黜中宗標誌著天皇遺詔裡
君國大事有不決者
堅持天后禁止的安排
徹底成為一紙空隙
從此以後
再也沒有人能夠限制武則天
權力野心的膨脹
僅僅三天後
684年2月初九
武則天派庫莉丘神記前往巴州
丘神記此行的目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殺害武則天的二兒子李顯
2月15日
武則天派遣禮部尚書武成寺
舉行冊封新皇的典禮
改元聞名
新皇帝自然就是武則天
和李治的最後一個兒子
唐瑞宗李誕
李誕的第一個任期
從684年開始到690年結束
時間上看挺長的
足足六年之久呢
但實際上李誕這六年皇帝
當得跟坐牢也沒有多大區別
實在當時的情況是
正是絕於太后
居瑞宗於別殿
不得有所遇
純純一個橡皮圖章皇帝
684年8月
天皇大帝的靈就返回長安
入葬乾陵
武則天為其首書數聖祭碑
9月瑞宗下詔改元光宅
旗幟改從金色
詩與子畫以雜文
改東都洛陽為神都
又改中蘇省為鳳閣
門下省為鑾臺
大家熟知的五週時代
同鳳閣鑾臺平章式
從這時起就上線了
市中為納言
中書令為內使
上書手為文昌臺
左右鋪頁為左右相
吏戶禮兵行公六部
分別為天帝春夏秋冬六官
相應的六部尚書改成某官尚書
除了改旗幟
改神都
改官名
改元光宅照裡還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
未記載於《兩唐書》和《自治重建》
那就是加封老子的母親為先天太后
並建立尊相
倒腳是唐朝的國將
老子李爾被追認為唐朝皇室的祖先
武則天身為女性
其欲向傳統男性社會挑戰
做女皇帝必然要大造社會輿論
加封老子母親為他塑像祭祀
這是其中一環
武則天很精準的抓住孝這個點
作為自己權力的基礎
一個女人做皇帝
這事聽起來或許很離譜
那麼換成皇帝的母親帶齊行使權力
是不是就順耳多了呢
同樣的套路
日後武則天還會再次使用
武則天的這一連串舉動
引發了當時一些人的不滿
《改緣光載》的詔書下發沒多久
就發生了揚州徐敬業的叛亂
徐敬業是李稷的孫子
出名李敬業
叛亂後被武則天剝奪了李的次姓
故後人統一稱徐敬業
李稷自668年破高過李後
便得了重病
次年即離開人世
臨終前李稷在家裡舉辦了一場宴會
期間他對家人說
我命不久矣
你們不必悲傷
聽我說完下面這番話
昔日房玄陵杜如晦做得何等高官
可惜子孫不爭氣
致使家族敗落
我們家不可出現這種人
如果發現誰操行不倫
驕傲非淚
你們可立誅殺之名
然後奏鳴皇上
我又見古人多喜歡在墓裡埋藏金玉珠寶
這些東西我一概不要
我死以後棺材裡只穿長服
另外加一套朝服
倘若死後有知
我就穿著這兩身衣服去面見太宗皇帝
李稷小心謹慎了一輩子
卻沒有想到自己的孫子栽在了武則天的手上
武則天廢黜皇帝
排斥異己
紀書中唐之祺貶授擴倉令
傳主簿洛賓王貶授臨海城
詹氏私職杜求仁貶伊犁
徐敬業貶柳州司馬
其弟徐敬由亦受牽連免官
684年9月
這幫人聚集在揚州
圖謀舉兵反抗武則天的專權
這裡簡單說一下洛賓王
他是潞州義務人
七歲能復師
著有《帝經篇》為一詩絕唱
山河千里國
城卻九重門
不度皇居壯
安之天子尊
但洛賓王為人落魄無形
好與薄土有
品行不太好
喜歡賭博
據唐書說
高宗末年
洛賓王官至長安主部
因貪贓枉法
被貶為林海醜
唐《才子傳》說
洛賓王是給武則天上書被貶官
兩者都有可能
考慮到洛賓王喜歡賭博
他賭輸了錢
利用職權之便
貪贓受賄
也是有可能的
總之
洛賓王被貶出京
去投了徐敬業賬下
徐敬業用前州執委魏思溫為謀使
以匡扶李縣為旗號
在揚州洗兵了
他先是讓朝中黨羽
監察御史薛仲章找個機會來揚州
接著派人去薛仲章那裡
告發所謂揚州長使要謀反
薛仲章雖把揚州長使關進監獄
幾天以後
徐敬業假承奉詔來揚州
發府庫兵馬去討伐高州的叛亂
高州遠在千里外
徐敬業這個藉口也太假了些
但徐敬業是功臣後裔
揚州的人也不敢有疑心
於是徐敬業輕鬆接管了揚州的武裝
正式扯旗造反了
他找來一個冒類李賢的人
放出話去
說李賢沒死
現在揚州重重
這招是很臭的
因為李賢死沒死
老百姓可能不知道
上層可一清二楚
徐敬業一會兒以匡扶理想為旗號
一會兒又說李賢沒死
他在這場起兵
從一開始就沒有清晰的路線
這也為其迅速敗亡
埋下了伏筆
為壯大起兵的聲勢
洛賓王大筆一揮
為徐敬業寫了一篇檄文
這篇是千古名篇
為徐敬業討五兆喜
偽陵朝武士者
姓非何傳
地勢寒味
西窗太宗下臣
曾以更衣入室
幾乎晚節
諱亂充公
前隱先帝之私
因妒後方之弊
入門見急
峨眉不肯讓人
眼秀公纏
狐媚偏濃霍主
簡元後於徽帝
顯無君於巨幽
家以毀義為心
豺狼成性
靜俠邪僻
殘骸忠良
殺子屠兄
弒君正母
人神之所同極
天地之所不容
猶負包藏禍心
窺竊神器
君之愛子
幽之於別宮
賊之縱蒙
偽之於重任
嗚呼
霍子孟之不作
朱須侯之已無
燕卓皇孫
之漢作之將盡
龍池帝后
之下廷之拒衰
敬業
皇堂舊臣
恭侯冢子
奉先帝之誠意
賀本朝之厚恩
宋威子之興碑
良有益
袁君善之流體
企圖冉宰
是以氣憤風雲
治安社稷
引天下之失望
順與內之推心
元吉一席
以清妖孽
南年百月
北晉三河
鐵騎成群
豫州相接
海陵紅宿
倉儲之際米窮
江浦黃騎
匡扶之功何遠
班生洞
而北風起
劍氣沖
而南鬥平
殷烏
則山葉崩頹
赤叉
則風雲變色
以此之地
何敵不摧
以此屠功
何攻不克
功等
或家傳漢爵
或帝挾周青
或因重計與爪牙
或受顧命與宣誓
言猶在耳
終其忘形
一炮之土未乾
六尺之孤何挫
倘能轉禍為福
送往弒君
共立秦王之勳
胡廢舊郡之命
凡諸爵傻
同指山河
若其眷戀窮城
徘徊其路
作為先機之兆
必以後制之諸
請看今日之諭中
竟是誰家之天下
一席周郡
鹹矢志文
從文學角度說
此文堪稱千古第一席文
功績性比成林罵曹操那篇還要狠
開篇就點出
武則天是太宗的才人
身份卑賤
其人淫亂成性
竟然勾引太子
繼日後的唐高宗李治
成為皇后以後
毀一為新
豺狼成性
盡下邪癖
殘害忠良
殺子屠兄
弒君政母
這裡是誇大了些
唐高宗是病死的
榮國夫人也活到九十高齡
他們的死跟武則天沒有什麼關系
不過席文講究的是煽動情緒
事實是什麼
不重要
就算洛平王說錯了
各位看管又損失了什麼呢
拋開順勢不論
武則天就沒有一點錯嗎
罵完武則天
洛平王開始吹捧徐金燁
南連百越
北進三河
鐵騎成群
玉軸相見
最後一段
洛平王敲打群臣
跟著我們幹
有好日子
跟我們對著幹的
一定沒有好下場
也難怪武則天讀到這篇席文後
驚問此事何人所作
宰相錯失人才
真是失察
為應對徐金燁的叛亂
武則天派遣李神通之子李孝義
為揚州道大總管
將兵三十萬討伐之
然而此前和武則天
在一條戰線上的裴炎
此時卻發出了不同的意見
他對武則天說
徐金燁叛亂
打著奴隸王的旗號
太后您只需還政於陛下
揚州的叛亂自然會停止
裴炎如此袒護徐金燁一黨
原因在於那個協助徐金燁
拿下揚州的薛仲章
是他的外甥
武則天自然也知道這一點
他以裴炎串通逆黨為名
將他收入大牢
這不是裴炎和武則天
第一次產生矛盾
之前五重寺求給武氏立七廟
就遭到了裴炎的極力反對
因為按照州禮
只有天子才能建七廟
諸侯只可建五廟
武則天給孃家人立七廟
這不合乎州禮
而且也反映出武則天有不臣之心
所以裴炎極力反對
他還拿出漢代呂后的例子
勸武則天不可重蹈呂后覆轍
武則天狡辯說
呂后放權給孃家人
這才釀成大禍
我今追奉先人
有何不可
裴炎說
防微杜漸
此風不可展
武則天不聽
給他的父親
往上五代的祖先都追奉了王公爵位
又在家鄉濱州汶水立了五廟
七廟改為五廟
算是做了個小妥協吧
但從此裴炎不再被武則天視為自己人
徐今夜起兵不過是個影子
裴炎被武則天整死是早晚的事
以裴炎謀反為契機
武則天對朝堂來了個大清洗
凡是支持裴炎的通通下獄
凡是支持自己的通通升官
曾經在廢黜李顯的政變裡
作為禁軍統領的成武廷
因為支持裴炎
也被武則天打入大牢整死了
突厥人聽聞成武廷死了
非常高興
他們給成武廷立詞
每次出師都要在詞前禱告
意思是武則天害死了您
我們現在幫您打武則天
您可一定保佑我們取勝啊
古舟時代的黑手幽默大抵如石
社會揚州叛亂
徐今夜身邊的謀士魏思溫勸說
徐今夜以西境洛陽
這樣天下英雄才知道
明宮是真心的要匡扶唐室
徐仲章也就是裴炎的外甥卻說
精靈有王氣
且有長江天賢
足以割據一方
不如先去長州潤州
然後北向突取中原
魏思溫說
山東豪傑以武士專權
心中早已憤懣不平
聽聞明宮舉世
無不善事湖江以待王室
我們現在不一鼓作氣
北上中原
卻龜縮在江南一隅
只會使天下失望
眾星離散
徐今夜思索再三
選擇聽從徐仲章的意見
東向攻打潤州
進江蘇鎮江
倒是沒費什麼力氣打下來了
認到俘虜的叔父徐思文
徐今夜說
叔父既然和武之天一條心
不如就改姓為武吧
消息傳到洛陽
武之天將徐今夜的祖墳挖開
濁貫鞭屍
向我應公禮祭
一時應慈後
卻遭以死等橫禍
684年10月
聽聞李神通之子李孝義來討伐
徐今夜親自領兵
屯住在高雄
又派韋超屯都梁山
徐靖遊屯住淮陰
兩軍隔淮水對峙
李孝義走到臨淮時
前鋒與徐今夜作戰不利
李孝義心生畏懼
不敢打了
監軍殿中侍役使魏延忠對李孝義說
天下安危在此一舉
四方承平日久
百姓害怕兵戰
畏懼不敢反抗
今我大軍前來
如果不能取勝
朝廷另派將領
將軍
您該身處何地呢
李孝義便硬著頭皮接著打
在淮水邊上
兩軍對峙了一些日子
依然未有戰績
底下有些將領建議繞過淮水
直撲揚州
魏延忠說
徐宇這邊兵比較強
不好打
世子節軟了捏
我們可以先打淮陰的徐靖遊啊
此人是個賭徒
不懂軍事
必可一舉破制
但事實證明
徐宇的兵也沒強到哪裡去
說到底
徐今夜底下的兵都是些草菜班子
跟中央調來的正規府兵
完全沒得打
單兵素質都不在一個層級
徐宇淮陰既破
李孝義進軍到高雄
當時天颳起北風
魏延忠望著一大片蘆葦說
可用火攻
一把火把徐今夜的軍隊殺得親媽都不認識
徐今夜大敗
被斬首七千級
溺死者不可生計
11月18日
徐今夜逃至海陵
被部下所殺
獻首來降
這場叛亂從頭到尾不過兩個月
它被如此迅速的平定
一方面是因為
徐今夜沒有採取正確的政治路線
另一方面也說明
唐朝中央的政變沒有波及民間
徐今夜的啟明得不到廣泛的響應
他想成功缺乏必要的民心基礎
理想被廢
拉開了武則天時代陰謀
詭譎
血腥的序幕
但正如徐今夜叛亂
集結聖人那樣
這一時期
唐朝高層在你死我活
但基層的秩序卻基本得以維持
所以
唐玄宗在登基以後
短短幾年間
就又把唐朝推向了另一個高峯
好的
這次我們就將武則天廢中宗
殺裴炎的事情講完了
下集我們將目光對準大唐的宗室們
看看唐高祖
唐太宗的兒子們
在武則天時代的命運
敬請期待
武則天時代第二集
燕卓皇孫
